“噹啷……”

一陣急促的鈴鐺響動傳來,緊跟着雲天的後背寒意陡升,殺氣破空而來,沒有絲毫的聲音,就好似那鋒利的東洋刀可以撕開了空氣一般,若是被劈中可就麻煩了。

雲天急忙轉身,一晃手中大刀,封住了身後的位置,金鳴相交碰撞出來的火花四濺。

虎口一麻,雲天連退了三步,真沒想到這個傢伙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雙臂都有些疼痛的他,卻渾身都有了新的力氣,這種被挑釁而爆發出來的殺氣,讓雲天有一種狂躁的感覺。

怒吼一聲,猶如虎嘯,雲天揮動手中砍刀,再一次向着黑暗中撲了過去,雙眼沒有了視覺,接下來只有依靠敏銳的聽覺以及在戰鬥中養成的危機感迎接戰鬥了。

金鳴之聲不斷的在黑暗的空間裏傳來,雲天手中的大刀更是猶如虎嘯龍吟一般,虎虎生風間,激烈的打鬥伴隨着鈴鐺的聲響,猶如一首音樂一般,只不過這音樂中隱藏的殺氣,只有兩個人才能感覺到。

角落之中的攝像頭,清楚的記錄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雖然身在其中的兩個人都看不到對方的身影,可擁有夜視功能的攝像頭,卻可以將兩個人的動作拍攝的非常清楚。

鬼蜘蛛動作乾脆利索,攻守轉換非常的自如,陰冷的東洋刀每一次攻擊都毫無聲音可循,尤其是他那精準的劈砍,真的猶如明眼人一樣,沒有一招是浪費的。

反觀雲天,猶如一隻暴走的猛虎,手中大刀霍霍,每一次揮動都帶着勁風,但此時,這猛虎失去了眼睛,所以雖然看起來不斷的揮動劈砍着,但是最少有一半的完全的無用功。

那鈴鐺的聲音不僅沒有給他有所幫助的搜尋到對方,反倒干擾了他的思路,在這黑暗的世界裏,他和盲人無異。

“看起來,你師傅依舊是必勝的,一個盲人在黑暗中和一個正常人的戰鬥,恐怕真的沒有人可以勝的過他。”

五樓之上,鬼王一臉冷笑的靠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鋒利的短刀,和其他幾人不同,他身邊沒有那些美女,即便這些女人都屬於他。

“也不一定,師傅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他卻不知道。”

站在鬼王身後的貓鼬還是那副摸樣,沒有笑容沒有悲容,放佛她的臉是石頭雕刻的一樣。

“哦?那你確定這個人也能找到你所謂的弱點嗎?”

鬼王笑了笑,依舊盯着屏幕上的打鬥,雲天的速度明顯變慢了,那沉重的大刀揮舞可是極爲的消耗體能,而鬼蜘蛛此時卻速度依舊,再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了。

“或許吧!”

貓鼬並不再多話,剛纔雲天的雙刺讓她有一種高手的感覺,但此時他所表現出來的,卻又少了一些神韻,這到底是爲什麼,難道是自己判斷錯誤嘛,貓鼬也感覺到一絲奇怪。

黑暗之中,鮮血噴涌,左肩再添傷口的雲天,右腿也被割傷,巨疼讓他雙眉緊鎖,單膝跪地,以大刀作爲支撐,疲倦再加上新傷舊患,雲天累的動彈不得了。

“我這裏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來了,上一次還是魔狼,我給他留下了一道傷疤,如果你現在肯認輸,並願意留在這裏繼續守衛樓層的話,我可以饒你不死。” 黑暗之中,鬼蜘蛛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冰冷無情透着死亡的氣息,而聲音還在變換着位置,可是那些鈴鐺並沒有響起過,黑暗之中的他以詭異的身法,竟然避開了那些鈴鐺。

“你應該本身就是一個瞎子吧。”

努力的用龜息呼吸法平復着呼吸,雲天單膝跪在那裏,體能嚴重透支的他,必須要抓緊一切時間恢復過來。

“所以在這裏,你不可能贏,乖乖留下,否則下一刀,我就砍掉你的腦袋。”

鬼蜘蛛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陰冷無情又透着一股刺耳,真比用指甲去抓玻璃的聲音還讓人感覺到難受。

“好啊,那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中國大刀的厲害!”

雲天說着話,伸手脫掉了外套,露出那結實的胸膛,渾身的汗水混着血水,肆意流淌。

“這是你找死!”

雲天的話,讓鬼蜘蛛也準備下死手了,緩緩的將手中東洋刀握緊,從小失明卻給了他一場敏銳的聽覺,而從那鈴鐺聲的大小,他就可以判斷出對方的具體位置,在這個漆黑的空間裏,他是無敵的。

“那就來啊!”

雲天冷笑着,好似勝券在握一般,不過隨着他的笑聲俄然而止,他整個人就好似消失了一樣,整個空間裏再也沒有絲毫的聲音傳來。

“怎麼會這樣!”

鬼蜘蛛心頭一緊,他怎麼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個人怎麼就好似突然間從整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一絲聲音都沒有了呢。

一直依靠聽覺的鬼蜘蛛,耳裏可是相當的敏銳,那鈴鐺聲也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把戲,單憑對方的呼吸,他也可以分辨具體的位置,可此時,竟然也完全消失了。

側耳傾聽,鬼蜘蛛找不到任何的聲音來判斷,這讓一向對於自己耳裏極爲有信心的他,開始突然懷疑了起來,人不可能消失,可是爲什麼會沒有聲音了呢。

及其安靜中,鬼蜘蛛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他在努力的傾聽着對方發出的聲音,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但是依舊一無所獲。

“怎麼會這樣? ”鬼蜘蛛怎麼也想不明白,雲天怎麼會突然消失,不過在五樓的衆人,也同樣的疑惑着,唯有鬼王身後站着的貓鼬,突然微微頷首,很顯然,她不僅看出了門道,更是認同了雲天的方法。

在別人的眼中,雲天只是一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而鬼蜘蛛,則站在他對面不遠的位置,還在一點點的向前小心移動。

兩個人突然陷入的狀態,讓場外所有人都無法明白,但唯有身在其中的雲天和鬼蜘蛛,知道他們現在面臨的問題。

閉氣,龜息功的一種方法,調節呼吸隱藏行蹤,在古代確實有着明顯的用處,但是隨着現代聞名,以不呼吸來隱藏行蹤的方法明顯已經沒有什麼效果,不管是夜視儀還是雷達,都可以輕易的發現。

但是現在,兩個人相處的位置,可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空間,讓他們失去了視覺,僅憑接着聽覺和危險感知來尋找對方,而這時候,原本作爲龜息功中的閉氣法,突然有了神奇的功效。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直到五分鐘後,雲天依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閉氣法讓他猶如消失了一樣,就連心跳都開始變得非常緩慢。

只要雲天不移動,就不會有任何的聲音發出,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心神合一。

雲天再一次回到谷藥師傳授的龜息功心法狀態,努力的和萬物融爲一體。

如果說,雲天身上的古武拳是中華武術的瑰寶,那麼這龜息功恐怕就要算是養生的瑰寶了,按照谷藥師曾經說過的,他可以閉氣不動達到二十分鐘的無我境界。

雖然雲天不可能一下子就到達二十分鐘,但七八分鐘還是不成問題的,不主動進攻的他就好似入定的高僧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只不過手中的大刀握的更緊了。

“嗖……”

按耐不住的鬼蜘蛛,總是試圖尋找到雲天,一揮手中的東洋刀,直接在面前胡亂的揮舞着,刀鋒鋒利,所過之處鈴聲不斷響起。

紛紛掉落的鈴鐺,在寂靜的空間中不斷的跳動着,而那聲音,更是成爲了一種危險的警告,讓一向冷靜的鬼蜘蛛,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驚慌。

“不會的!不會的!他不可能消失的!他怎麼可能逃得過我的耳朵呢,絕對不會!”

鬼蜘蛛劈砍着,心內也不斷的掙扎,但是他卻忘記了他的優勢不也是這樣來的嗎。

當普通人過於依賴視覺的時候,突然面對黑暗無比的陰森,他們就會產生恐慌害怕,進而引發暴躁和不安,這種時候他們都會變得無比的脆弱,越是視力好的人越是如此。

但是反過來,不依靠視力的鬼蜘蛛,也正是因爲這一點纔可以在無盡的黑暗之中立於不敗之地,本就一直身處黑暗,所以他對於外界傳來的聲音非常敏感,依靠聲音辨別位置,這也是他賴以生存的東西。

在常人失去視力的時候,會變得慌張,而鬼蜘蛛在失去聽覺的時候,也會變得恐懼,作爲一個盲人,完全無法聽到對方的呼吸聲,這纔是致命的威脅。

胡亂的劈砍,讓他的呼吸變的越發急促,這簡直就是給了不遠處的雲天,一個非常好的攻擊位置,但是雲天依舊沒有動過,努力平復着自己內心之中的掙扎,他在等待着最致命的一刻到來,而在這一刻到來之前,他絕對不會呼吸的。

雲天的發現,其實也是貓鼬的發現,雖然在劍法上,鬼蜘蛛居高,但是這致命的恐怖,是他不曾嘗試過的。

站在大屏幕前的貓鼬,饒有興趣的看着雲天,如果雲天成功擊殺了鬼蜘蛛,那麼也就等於她曾經制定的戰鬥方法也是正確的,所以她現在很希望,雲天幹掉她的授業恩師。

一步一步,鬼蜘蛛越來越靠近雲天,而此時的雲天也快要忍不住呼吸了,努力剋制那張開的肺部,雲天必須要等到一擊必勝的時候,如果他不得手,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噗!”

突然,一道勁風從下而上的劈來,剛剛砍出一刀的鬼蜘蛛怎麼也想不到這刀風竟然從下面上來,再想躲閃爲時已晚,右手傳來一陣巨痛,連帶着手腕和小臂,一起被大刀一分爲二。

這一擊,頓時斬斷了鬼蜘蛛的手臂,一聲慘叫的他,連續後退,不過卻逃不掉了,因爲此時的雲天雙手持刀的狠狠劈下,疼痛早讓鬼蜘蛛忘記了一切,那長刀順着他左肩劈下,從右側軟肋出去,整個人被一分爲二。

這一切,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尤其是那數萬的賭徒們,更是悔恨交加,因爲在這一關,雲天的賠率可是一比四,而鬼蜘蛛則是一比零點五,白白錯過一次發家機會。

“呼呼呼……”

這一切在賭徒的眼中透着一份奇怪的戰鬥,對於雲天來說卻是經歷生死,直到現在,他纔敢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那乾癟的肺部也在來回的膨脹和收縮,差一點將自己活活憋死,雲天現在臉色鐵青。

剛纔那之下而上的一刀,絕對是經典之作,從開始閉氣,雲天以把大刀當作支撐的立在右手上,刀尖朝地,刀刃朝外,就在感覺到那殺氣臨近之時,雲天用右腳尖直接踢在寬厚的刀背上,這纔會有之下而上的快速一擊。

安靜的黑暗之中,雲天還在努力的恢復着體能,這一次和鬼蜘蛛的戰鬥,不僅是對體能的一種挑戰,更是對於內心的一種激發,所以可以說,雲天的精神一直高度集中,這種疲憊感比肌肉上的更加讓人瘋狂。

相對於這邊的安靜,網絡上卻炸開了鍋,這突如其來的比賽雖然沒有提前預知,但卻吸引了一半的用戶前來觀看,而今天,雲天的出現打破了一個記錄,那就是從未有人衝破四樓的記錄。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沸騰着,雖然錯過了剛纔發家致富的機會,但究竟五樓會是誰,又有什麼樣子的戰鬥呢,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可就在這時,一個結束的畫面跳了出來。

殺戮遊戲結束了,不再有轉播和直播了,這真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結果,罵孃的比比皆是。

但不管怎麼樣,這一次的殺戮比賽終於誕生了第一個通關者,恐怕也只有下一期纔會知道,這通關者的命運到底如何了。

黑暗中一陣轟響傳來,角落裏一束燈光算是照亮了雲天的去路,看樣子自己又闖過了一關,終於可以到達這第五層了,上面到底有什麼在等待着自己呢。

雖然對於未來沒有絲毫的預知,可自從他進到這個古里古怪的地方後,一切就不在被他掌控了,這奇怪的裝置讓人感覺到疑惑,原本以爲外邊都酒池肉林了,這裏面恐怕會更加腐朽變態,但進來之後除了變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擔心潘瑤安全的雲天只能強撐着身體,不管前面到底是什麼刀山火海,還是龍潭虎穴,他都要闖上一闖。 沿着樓梯一路向上,不過這一次他卻感覺到一種驚愕,因爲之前所見對變態設計在這裏全都消失了。

走出那陰暗空間的雲天,就好似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華麗的裝修透着一股英國貴族範,精美的吊燈,更是讓人有一種暖暖的奢華感。

華麗的紅地毯踩在上面是那麼的舒服,就連樓梯欄杆都翻着金光,白淨的立柱中間是一扇金碧輝煌的大門,而這大門門口,還站着六個非常標緻的異國美人。

每一個的臉蛋都好似精雕細琢的玉石一般,順滑的肌膚更是吹彈可破,臉上的笑容親切溫柔,站在那裏真的好似國際名模的時裝秀一樣。

“歡迎英雄!”

其中兩個人緩緩的推開了那奢華的大門,其餘四個則深情款款的向着雲天走來,穿着奢華晚禮服的她們,在來到雲天面前的時候竟然單膝跪倒,低下頭顱微微頷首,頗有一副任君採擷的美麗和臣服。

“這四個是給你準備的,從今天起她們就屬於你了,怎麼樣?”

房間裏,一個穿着西裝的男子站在那裏,臉的上半部分帶着一個銀色的面具遮擋,只露出了那炯炯有神的眼睛。

“你以爲你是誰?”

重生狂野時代 如此的傲慢,讓雲天氣往上撞,他連看都沒看跪在眼前的美女,一步步的向着那奢華的大房間走去。

“我是誰?我是這裏的主人,更是她們的主人,同時也是你的主人。”

鬼王笑起來是那麼的狂妄,真的好似這世界都歸他了一樣,手握着一根黑色的柺杖,他傲立於雲天面前。

“你丫有病吧?”

雲天看着眼前這個奇奇怪怪的傢伙,從一進到這個五層樓裏,他遇到的就沒有一個是正常人,現在又突然跳出來一個自從爲自己主人的傢伙,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恐怕你還不知道你剛纔做了什麼吧?從你進來到現在,你一共給我賺了六億美金,所以我纔會準備獎賞你,做我的手下,我饒你不死如何?”

鬼王伸手,從一旁的美女拖着的托盤裏拿過一杯美酒,笑着說道。

“哦?聽起來感覺不錯啊。”

就在這時,雲天突然笑了起來,一伸手拉起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左摟右抱的他,向着這奢華的大堂走了過來。

“當然,在這裏,除了我之外,你就是最強者,你可以享受這裏任何的女人,而這四個是專門屬於你的,美酒佳餚享之不盡,金錢美女隨你驅使,四樓從此之後就歸你鎮守,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鬼王依舊站在那裏,一臉微笑的看着走過來的雲天,已經開始和他複述在這裏可以享受的待遇,這每一條,恐怕都是男人夢寐以求的。

“這話說的我心裏好舒服,那從此之後,這裏豈不是就成了我的天下了嗎?”雲天的笑是那麼的貪婪。

摟着那兩個美女的他,不忘在她們的小臉蛋上狠狠地吻上一下,不得不說,這個條件確實不錯,尤其是見識過這麼多美人,想一想從此之後任憑他隨意折磨,這絕對是一種非常奢華的生活。

“沒錯,這裏就是你的天下,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鬼王點了點頭,他開出的條件可是非常的豐厚,誰讓這裏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地方呢。

“那我想……要你死!”

雲天說着話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那鬼王不過五米的位置,此時偌大的大廳之中,除了兩人之外,也只有那十多個身穿暴露晚禮服的女人了。

雖然還沒有鬧清楚自己到底是掉入了一個什麼樣的麻煩之中,不過雲天卻不會忘記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雲天的話音未落,人卻已經猶如猛虎一般撲了上去,那貪婪的笑容瞬間化爲冷漠的殺氣,只要抓住這個神祕的傢伙,一切就都可以解決了。

“看樣子你是不肯屈服了。”

看着衝過來的雲天,鬼王也僅僅只是笑了笑,不閃不避的他頗爲惋惜的搖了搖頭。

隨着兩個人的距離快速縮短,這十多米也不過是一兩秒的事情,雲天右手成爪,向着鬼王的脖頸扣去,可就在這時,一手端着酒杯的鬼王,右手的權杖精準的打在了雲天的手腕上。

一陣刺痛,雲天的右手遭受重創,不過左手卻同時發動了攻擊,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擒住這個傢伙,但云天實在是太低估這鬼王的能力了。

上半身沒動,但是鬼王的腳卻鬼魅的踢在了雲天的胸口上,好似被汽車撞到的雲天,頓時摔了出去,順着地面幾個翻滾,等他再一次翻身而起的時候,鬼王依舊一臉笑意的站在那,手中的美酒連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就憑這一手,足以證明他的實力之強,雲天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還是一個高手呢。

“怎麼樣?現在肯認輸了嗎?”鬼王把就把酒杯放下,晃了晃手中的柺杖,這上粗下細的柺杖可是金鋼所制,看起來是一個紳士把玩的手杖,但卻是他的利器。

“認你個大頭鬼!”

總裁毒愛小小妻 祈家福女 既然撕破臉,雲天纔不管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怒吼一聲向前衝來的他,抓過一把椅子,向着鬼王砸了過來。

微微側身,鬼王讓開了這一擊,而面對着緊隨其後的雲天,他依舊笑的很淡然,握緊手中手杖,直接向着雲天的身上打來,速度之快,猶如靈蛇吐信。

不能硬擋,只能躲閃,不過現在的雲天,消耗很大,虛弱的身體新傷舊患不少,動作沒有往日的靈活,堪堪避開這一擊後,對方的鞭腿讓他避之不及。

雙手護頭,這一擊力量不小,直接把雲天掃落在地後,鬼王依舊站在那裏,並沒有在移動過身體,也沒有繼續追擊,就好似一個得勝的將軍,看着戰敗的俘虜,那眼神充滿了驕傲的鄙視。

“看樣子你是靈玩不靈,既然如此,貓鼬,還是交給你吧。”

看着一臉狼狽的雲天,鬼王冷笑着轉身就走,而此時他身後的大門被推開,一臉冰冷的貓鼬走了出來。

她的穿着,和鬼蜘蛛一樣,短褲露出雪白的大腿,寬鬆的上衣讓身體凹凸有致,腳下雪白的襪子踩着木屐,秀髮直接綁在後面,一雙秀目透着一股寒意,美麗的臉蛋沒有半點表情,那跨在腰間的東洋刀一長一短,黑色的劍鞘讓整個刀身更加修長。

“多謝!”

貓鼬走到鬼王的面前單膝跪倒,這是她對於鬼王的尊重,也是她臣服的宣誓。

“慢慢玩,我看着!”

鬼王微微頷首後,直接向着遠處走去,不過他並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而是直接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大堂裏那些美女們,也都立刻聚集到了他的身邊。

站起身,貓鼬向着雲天走了過來,而此時她的右手上拿着兩把精緻的短刀。

“這是你的武器!”

一擡手,貓鼬把兩把短刀扔在了雲天的面前,雙眸死死盯着雲天的動作,同時後退兩步,不喜歡多說廢話的貓鼬準備好戰鬥了。

“爲什麼?”

坐在地上的雲天感覺小腹很疼,在二樓受的傷現在越發的嚴重,而一路上來,左臂、右腿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鮮血還在流淌,體能不斷的消耗,虛弱伴隨着無力,畢竟雲天也不是鐵打的。

“我要見識你的雙刀,這是給你的機會。”

貓鼬左手握在劍鞘上,拇指輕輕的推開一點東洋刀,身體微弓着,雙眼死死的盯着對面的雲天,若是他稍有異動,她第一時間就可以右手抽刀予以還擊。

“這就是你的公平嗎?”

雲天冷笑着,雙眼直視對方,連看都沒有看過一眼掉落在地上的雙刀,眼前這個女子給他的感覺冰冷,卻又有些親切,之所以會這樣,因爲他也是一個冰冷無情的武器,但那只是在戰鬥的時候。

“沒錯,我可以讓你休息一下,希望你可以全力以赴。”

貓鼬說着話,又後退了一段距離,身體也不在蹲低,但是左手卻從未離開過她的東洋刀。

“這可是你說的,別反悔!”

腹黑冷少的暖婚 雲天從不覺得自己是英雄,而且現在體能透支的他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直接一側身躺在地上,順手撿起一個散落在地的蘋果吃了起來。

“不會,我等着!”

貓鼬依舊站在那裏,面無表情,一雙冷目死死的盯着雲天的舉動,整個人就好似一枚釘子一般立在那裏。

“好,英雄!”

雲天無賴的笑了笑,但是內心卻在思考着,這個女人出現之後,每一步都好似踩在他心中一樣,一種危機感讓雲天可以斷定,她絕對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如果誇張點的話,或許比自己還要厲害。

在這種時候,遇到一個這樣的高手,無異於一場悲劇,就算是全盛時期,恐怕他也不敢保證完勝這樣的對手,更何況現在身體並不允許。

即便是他真的能夠勝了這個冰冷的女人,那身後不遠處一直虎視眈眈的傢伙,真的會放他走嗎,這個傢伙的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 落入前所未有的危機,雲天現在無異於被囚禁的野獸,無法肆意施展的他雖是近戰兵王,但大部分精力還是放在了射擊的戰鬥上,畢竟這不再是一個冷兵器時代。

但是和一個從小習武,一直以冷兵器作爲武器而戰鬥的恐怖傢伙來說,雲天訓練的時間明顯不足,再加上冷兵器不僅講究體能和力量,還有那詭異的技術和熟練的殺人方式,所以這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貓鼬依舊站在那裏,堅定屹立,猶如一個雕像一般,就連呼吸都是那麼的平和,那雙眸子平靜如水,但隨時都會掀起滔天的巨浪。

雲天吃完了蘋果後,竟然躺在那裏,舒服的伸着懶腰打着哈欠,頗有一副懶漢模樣的他,雙眼卻還在四處的偷瞄着,逃跑可不是缺少勇氣,爲了不必要的戰鬥而戰鬥,纔是笨蛋。

但是,不管他怎麼看,也找不到任何的通道,這個大廳的窗戶和其他的地方一樣,都被黑色的鐵板阻擋,而唯一的通道,恐怕就是那個帶着面具的鬼王所坐的位置,但是想從他那裏過去,恐怕比鐵板都難。

“十分鐘了,你準備休息多久。”

貓鼬依舊沒有開口,但是身後的鬼王卻忍不住說話了,十多分鐘雲天依舊不想戰鬥,這個傢伙到底要拖延多久纔算呢、

“怎麼了?說話出爾反爾嘛,讓我休息可是她說的,那麼現在來看,你是不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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