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亦寒淺淺一笑,反手握住蘇瑾月的手,溫柔的凝視著她,「你喜歡嗎?」漂不漂亮無所謂,只要她喜歡就好。

「喜歡。」蘇瑾月毫不猶豫的點頭。她不僅喜歡他的手,更喜歡他的人。

戰亦寒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有多喜歡?」

蘇瑾月嬌嗔的睨了戰亦寒一眼,「非常非常喜歡,想握著它一輩子,永永遠遠不放開。」

戰亦寒握著蘇瑾月的手緊了緊,看著蘇瑾月的目光更是深情,「那以後不管我們去哪裡,我都拉著你的手。」他也想一輩子都握著她的手,永遠都不放開。

「嗯。」蘇瑾月甜蜜的一笑,將頭靠在戰亦寒的肩膀上。有他,真的好幸福!

林君曼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著咖啡廳外來來往往的人群。這幾天她一直都在糾結,自己到底該不該跟蘇瑾月一起去那個地方。她想要去,可是怕見到徐天生,她和他已經結束了真的沒有必要再見面了。如果不去,若是真的像蘇瑾月說的,她的容貌六十年不變,說不定會她會被人當做怪物抓起來研究。

「林姨!」蘇瑾月走到林君曼的對面坐了下來。

林君曼看了四周一眼,看向蘇瑾月,「我的容貌真的會六十年不變嗎?就沒有辦法嗎?」沒有人喜歡自己變老,她也同樣不例外,但是容貌六十年不變的確是太可怕了。

蘇瑾月想了想道:「辦法也有,但是副作用很大,不僅會快速衰老,而且還會減短壽命。」

林君曼皺了皺眉,垂下頭沉思了起來。她不怕老,但是快速衰老卻很可怕,而且也同樣會被人當做怪物吧。

蘇瑾月沒有說話,等著林君曼做出決定。

許久,林君曼抬起頭,看向蘇瑾月,「我跟你走。」去了那裡她也可以離徐天生遠一點。

蘇瑾月揚唇淺笑,「那到時我來接你,這次大伯和三叔都會跟我們一起去。」只要林姨願意去,師父就有了一絲希望。

林君曼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站起身對著蘇瑾月道:「我要去工作了。」既然決定了跟蘇瑾月走,她也得做好安排,還有陳靖宇那裡,她也得讓他提早招人才行。

目送著林君曼遠去的身影,蘇瑾月笑了笑。師父看到林姨一定會很高興吧。 陳靖宇一晚上都沒有離開診所,醒來的時候發現,外面的天已經亮了。昨天他心裡太悶,就一個人喝了一瓶葡萄酒,今天腦袋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起身向著洗手間走去。

剛剛洗漱好,就聽見外面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心中一喜,立即推門走出了洗手間。

看到外面是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子,陳靖宇愣了一下,「你是誰?怎麼會有我診所的鑰匙?」他記得昨天是鎖好門的。

蘇沐雨揚唇一笑,「陳醫生你好!我是新來的護士沐雨。」林君曼早上起床的時候有些不舒服,所以她就提議由她來開門。當然林君曼不舒服是她因為動了些手腳。

陳靖宇臉色頓時一變,沉聲喝道:「出去!」他不會招護士的,他心裡只有小曼一個人。

「是林姐姐叫我來的,林姐姐以後不會再來診所了,當然我也只是暫時代替林姐姐,等到你招到人我就會走。」蘇沐雨沒有理會陳靖宇的吼聲。要不是四姐叫她來,她才不會來這麼一個小小的診所。

陳靖宇冷哼一聲,抬步向著外面走去。他要親自去找小曼問清楚。

蘇沐雨上前一步,攔在了陳靖宇的面前,「陳醫生,你走了診所怎麼辦?我可不擅長牙醫。」

「今天不營業。」陳靖宇說完,繞過蘇沐雨繼續向著前面走去。他今天根本就沒有心情,怎麼幫人看病?

看著陳靖宇離去的背影,蘇沐雨笑著聳了聳肩,「何必強求呢?」她已經在林君曼所住的小院裡布置了隔音陣,就算陳靖宇叫的再大聲,林君曼也聽不見。

陳靖宇來到林君曼所住的小院,走上前用力的拍了拍門,「小曼,你在嗎?我想跟你談談,你開開門好不好?」

等一會兒,裡面絲毫沒有回應。

陳靖宇不死心的再次喊道:「小曼,你就那麼討厭我嗎?見一面都不願意嗎?」

裡面還是沒有絲毫回應。

「小曼,小曼,你在家嗎?」陳靖宇一邊拍門一邊大聲喊道。小曼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如果她在屋裡肯定會回應的,看來她應該不在家。

想了想,陳靖宇走到台階上坐了下來。他一定要等到小曼。

蘇沐雨遠遠的就看到了坐在台階上的陳靖宇,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個傢伙還真是一往情深。」

陳靖宇感覺到面前有人,驚喜的抬起頭來,「小曼…」看到面前的人是蘇沐雨,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蘇沐雨走到陳靖宇的身旁坐了下來,「你別等了,林姐姐是不會見你的。」

「為什麼?」陳靖宇轉頭看向蘇沐雨。他不明白為什麼小曼如此絕情,連見他一面都不願意。

「林姐姐馬上就要離開了,她這次離開就再也不會回來了。」蘇沐雨說道。林君曼只是一個普通人,去了天月大陸,最起碼要等三年後才能回來。但是天月大陸是修真界,去了那裡誰會願意回來?

「她什麼時候走?」陳靖宇問道。無論如何,他都要見她最後一面。

「就這幾天,具體我也不清楚。」四姐沒有告訴她,她不知道,也不敢問。

陳靖宇長長的嘆了氣,神情落寞的說道:「你幫我跟小曼說一聲,希望她在離開前能和我見一面。」就算他們無法在一起,他也不想他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我會告訴林姐姐的,要是她不願意,那我也沒有辦法了。」蘇沐雨點頭道。

「謝謝!」陳靖宇說完,起身向著巷子口走去。

「對了,我明天要去上班嗎?」蘇沐雨問道。她既然接了任務,總得要完成。

「嗯。」陳靖宇點了點頭。至少這樣,他能從蘇沐雨的口中得知小曼的消息。

蘇沐雨收回視線,拿出鑰匙開門走進了院子,看到林君曼正在院子里澆花,「林姐姐,你怎麼起來了?頭還暈嗎?」

「好多了,你怎麼回來了?」林君曼詫異的問道。難道是被陳靖宇趕回來的?

蘇沐雨想了想,「陳靖宇今天心情不好,想要休息一天。林姐姐,他好像很在乎你,你對他就沒有那種感覺嗎?」對此她非常的好奇。

林君曼正澆花的手微微一頓,「別胡說,我和他只是朋友。」她怎麼可能對一個小自己二十幾歲的人有感覺呢?陳靖宇是很優秀,但是他們真的不適合。

蘇沐雨猶豫了片刻,「林姐姐,陳靖宇他想要見你一面。」

林君曼走到另一邊,繼續澆了花,「今天去診所看過了覺得還習慣嗎?」如果沐雨能適應,她就不會再去診所了。當陳靖宇說出喜歡她的時候,她就不想再和他見面了。

「還可以,那裡環境挺好的。」蘇沐雨道。反正她在那裡也待不了多久。

「如果我不陪著你一起去,你能勝任嗎?」林君曼看向蘇沐雨問道。

「可以的,那些以前在學校都有學過,對我並不難。」蘇沐雨道。該說的她都已經說了,林姐姐不願意,她也沒有辦法。

「那從明天開始,診所的工作就交給你了,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問陳靖宇,或者回來后問我。」林君曼放下手中的花灑,看著院里的盆栽。她離開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些盆栽。

蘇沐雨點了點頭,「林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歡這些盆栽?」昨天回來后,林姐姐就站在盆栽旁看著,今天又給這些盆栽修剪澆水,可見她對這些盆栽的愛護。

「這些盆栽是我母親留下來的。」林君曼看著盆栽,眼中滿是對母親的思念。這些年她每個星期都會回來打理這些盆栽,這次她走了這些盆栽該怎麼辦?

「捨不得,那就帶走啊。」蘇沐雨道。四姐有儲物戒,別說只是這些盆栽,再多也不在話下。

林君曼淡淡的一笑,「談何容易。」這些盆栽少說有著二三十盆,要帶走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你不試試怎麼就知道帶不走。」蘇沐雨笑著問道。四姐知道林姐姐捨不得這些盆栽,肯定會將它們都帶去天月大陸的。 蘇瑾月和戰亦寒將事情處理好,來到了徐家。

看到徐天邦愁眉苦臉的坐在大廳里,有些詫異,「大伯,發生什麼事了?」

徐天邦搖了搖頭,「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重生手札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走了,可是卻沒有能見到自己的兒子一面,心中就又愁苦起來。

「明天一早。」戰亦寒道。

「瑾月,你能打個電話給進鋒嗎?這兩天他的電話老是打不通。」徐天邦看向蘇瑾月道。沒能和進鋒見一面就算了,可是總得打個電話告聲別吧。

蘇瑾月明了點了一下頭,「大伯放心,我一定幫你聯繫到堂哥。」若是聯繫不到,她就親自去緬國一趟,確定徐進鋒是否安全。

說話間,蘇瑾月已經拿出了大哥大撥打了出去。

不一會兒,電話就被接通了,「你好!幫我找一下亞律將軍。」

「好的,請稍等!」對面的人應了一聲,放下電話快步向著外面跑去。這部電話是亞律將軍的內線電話,能打這個電話的人,必定是和亞律將軍關係極好的。

亞律將軍正在與眾人開會,聽到手下稟報有人找他,不禁有些詫異,對著眾人說了一句,抬步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拿起桌上的電話,亞律開口道:「我是亞律。」

「亞律將軍,我是蘇瑾月,我堂哥在你那兒嗎?」蘇瑾月問道。

亞律聽到是蘇瑾月,眼睛立即就是一亮,「徐進鋒帶他的朋友去礦脈了,還沒有回來。」對於蘇瑾月他是絕對尊敬的,沒有蘇瑾月就沒有他的今天。

「去了幾天?」蘇瑾月問道。

「快一個星期了,那是一個新的礦脈。」亞律說道。他有派人保護在徐進鋒他們的身旁,徐進鋒是蘇瑾月的堂哥,他怎麼可能會不重視?

「新的礦脈?」蘇瑾月皺眉道。

「是的,那裡雖然還沒有正式開挖,但是山上的原石卻有不少,徐進鋒和他的朋友去山上考察了。」亞律說道。一般去礦脈考察,十天半個月都是正常的。

「你有辦法聯繫到徐進鋒嗎?」蘇瑾月問道。

「我試試,您請稍等!」亞律拿出大哥大撥打了出去。他這幾天打電話,手下的電話總是打不通,應該是山上的信號太差了。

不一會兒,那邊就傳來了手下的聲音,「亞律將軍!」

「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徐進鋒他們好嗎?」亞律問道。聯繫得到手下,那就說明徐進鋒他們應該不會有事。

「我們現在正在山坳里,徐進鋒他們很好,只是我們好像找不到出去的路了。」對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信誓旦旦的說對這一片很熟悉,可是最後卻將眾人給帶偏了。

「你們迷路了?」亞律皺眉問道。

「是的將軍,我們走了好幾遍,一直都找不到回去的路。」手下尷尬的說道。好在他們這次出來帶了不少乾糧,不然非餓死不可。

「大概在什麼地方?我派人過來找你們。」亞律道。

「我也不清楚,應該是在山頂吧。」手下不確定的說道。他帶著徐進鋒幾人一路向著山上走,一路上發現了不少的原石,一高興他們就只留下了記號沒有記路,現在記號也找不到了。

「你讓徐進鋒聽電話。」亞律忍著怒氣道。等回來了他非要好好教訓對方一頓。

「是。」手下應道,將手中的大哥大遞給一旁的徐進鋒,「亞律將軍找你。」

徐進鋒點了一下頭,接過大哥大,「亞律將軍,我是徐進鋒…」話剛剛說完,就聽見手中的大哥大發出了一陣滴滴聲,就知道是大哥大沒有電了。

他的大哥大放在行李里,他之前想打電話的時候發現,這裡一點信號都沒有,試著打了幾次就沒有電了。

聽到對面傳來忙音,亞律差一點就氣炸了。什麼時候不能沒電,偏偏這時候沒電,這讓他怎麼跟蘇瑾月交代。

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電話,「我剛剛已經打電話詢問了,徐進鋒他們是迷路了,我現在就派人去山上找他們。」

「你去吧,有什麼情況及時通知我。」蘇瑾月道。看來她還是親自去緬國一趟的好。

將大哥大收起來,看向徐天邦,「大伯,你不用擔心,堂哥他沒有事,等明天他會打電話回來的。」

「我們不是明天早上出發嗎?」徐天邦問道。那他不就接不到電話了嗎?

「等你和堂哥通過電話后再離開也一樣。」蘇瑾月笑道。早點晚點回去並沒有多大的區別,現在的鳳天宗可以說是鐵板一塊,相信沒有人敢去惹它。

「好。」徐天邦放下了心。

蘇瑾月和戰亦寒出了徐家,就祭出飛劍向著緬國而去,不去緬國見一下徐進鋒,他們也無法安心下來。

亞律放下電話,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對著一旁的手下道:「立即去召集人手,我們去齊雲山。」

「是!」手下應了一聲,快步跑了出去。

蘇瑾月和戰亦寒落下飛劍,神識向著四周快速的掃視了一遍,很快就發現了徐進鋒一行人。

徐進鋒放下手中的乾糧,看向眾人道:「我們再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再這樣下去,他們身上的乾糧都快沒有了。

「亞律將軍應該很快就會派人找來的,我們還是再等等吧。」保護徐進鋒一行人的其中一名手下開口道。

王瑞祥看向徐進鋒,「要不我們再等等。」他們這幾天除了吃和休息,就是在尋找回去的路,但是幾天下來他們一直都在原地徘徊。

陸集曜贊同的點了點頭,「我們現在急也沒用,還不如等待救援。」他真的感覺身心俱疲,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詭異的事。

徐進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再等一天吧。」坐以待斃從來不是他的性格,既然他們進的來,肯定就能找到出去的路。

兩道身影從遠處漸漸走來,正喝水的王瑞祥一愣,雙眼頓時不敢置信的瞪大,連手中水壺中的水,從他的嘴角流出來也不自知。他沒有眼花吧?怎麼會看到蘇瑾月和戰亦寒? 蘇瑾月和戰亦寒將事情處理好,來到了徐家。

看到徐天邦愁眉苦臉的坐在大廳里,有些詫異,「大伯,發生什麼事了?」

徐天邦搖了搖頭,「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走了,可是卻沒有能見到自己的兒子一面,心中就又愁苦起來。

「明天一早。」戰亦寒道。

「瑾月,你能打個電話給進鋒嗎?這兩天他的電話老是打不通。」徐天邦看向蘇瑾月道。沒能和進鋒見一面就算了,可是總得打個電話告聲別吧。

蘇瑾月明了點了一下頭,「大伯放心,我一定幫你聯繫到堂哥。」若是聯繫不到,她就親自去緬國一趟,確定徐進鋒是否安全。

說話間,蘇瑾月已經拿出了大哥大撥打了出去。

神級系統之商女重生 不一會兒,電話就被接通了,「你好!幫我找一下亞律將軍。」

「好的,請稍等!」對面的人應了一聲,放下電話快步向著外面跑去。這部電話是亞律將軍的內線電話,能打這個電話的人,必定是和亞律將軍關係極好的。

亞律將軍正在與眾人開會,聽到手下稟報有人找他,不禁有些詫異,對著眾人說了一句,抬步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拿起桌上的電話,亞律開口道:「我是亞律。」

「亞律將軍,我是蘇瑾月,我堂哥在你那兒嗎?」蘇瑾月問道。

亞律聽到是蘇瑾月,眼睛立即就是一亮,「徐進鋒帶他的朋友去礦脈了,還沒有回來。」對於蘇瑾月他是絕對尊敬的,沒有蘇瑾月就沒有他的今天。

「去了幾天?」蘇瑾月問道。

「快一個星期了,那是一個新的礦脈。」亞律說道。他有派人保護在徐進鋒他們的身旁,徐進鋒是蘇瑾月的堂哥,他怎麼可能會不重視?

「新的礦脈?」蘇瑾月皺眉道。

「是的,那裡雖然還沒有正式開挖,但是山上的原石卻有不少,徐進鋒和他的朋友去山上考察了。」亞律說道。 閃耀的羅曼史 一般去礦脈考察,十天半個月都是正常的。

「你有辦法聯繫到徐進鋒嗎?」蘇瑾月問道。

「我試試,您請稍等!」亞律拿出大哥大撥打了出去。他這幾天打電話,手下的電話總是打不通,應該是山上的信號太差了。

不一會兒,那邊就傳來了手下的聲音,「亞律將軍!」

「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徐進鋒他們好嗎?」亞律問道。聯繫得到手下,那就說明徐進鋒他們應該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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