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來?」副官一愣,這撤回來的話,那豈不就是白忙活了一場嗎?

「不撤回來又能怎麼辦,這天色馬上就要黑了,總不能把那兩千將士折損在那裡吧。」操符宗狂吼道。

「是是是!」副官連忙傳令去了。

看著兩千將士快速的撤回,操符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場景里的時間過的很快,一個晚上很快過去,光明重新戰勝黑暗,天邊慢慢開始亮了起來,這預示著新的一天的來臨。

副官沒有去打擾操符宗,只是靜靜的等待著操符宗新的軍令。

昨日依靠火炮雖然是撕裂了島嶼的防線,但卻不能守住那勝利的果實,所以,必須另外想個辦法。

21克的味道 既能夠以最小的代價撕開島嶼的防線,然後又能夠守住勝利的果實,最好是能夠全殲島嶼上那些可惡的土著!

沒有想出新的策略,操符宗一直都是按兵不動。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三天,操符宗終於想到了新的辦法,那就是最大的問題出現在對地形的不熟悉上面來。

如果把這地形一點點的熟悉了,那麼這土著的優勢自然就沒有了。

「副官!」操符宗的表情重新恢復了自信。

「在。」副官連忙挺直了身體。

「傳令下去,還是像前幾天一樣,所有的火炮集中火力,攻擊那島嶼上的一處,然後派兩千軍士去佔領那裡。」操符宗說道。

「將軍,這不是跟前幾天的行為一樣嘛,你確定這樣能行?」副官不解。

「執行命令就是了。」操符宗喝道。

「是!」副官只好立即執行命令去了。

看著這艦船的炮火重新開始發威,操符宗又重新開始了前三天的行為,眾人均是相當的不解,議論紛紛。

「這操符宗想要幹什麼,難道他不明白這樣做乃是白白浪費彈藥的嗎?」

「也許他已經想到了新的策略了吧。」

「這個有可能,你看他的表情很冷靜,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浮躁了,也許真想到了新的辦法了。」

「那真是令人期待的,這從戰場上下來的人,腦子和心眼就是不一般!」

……

和前幾天一樣,有了火炮的掩護,那些土著又一次被炸的鬼哭狼嚎,倉惶逃命,兩千將士不費吹灰之力就佔領了這裡。

這時候,時間還很早,剛剛巳時。

「副官,繼續傳令,讓艦隊所有的士兵全部登錄,把佔領區的樹木全部砍掉,並且立即放火燒山!」 寵婚撩人:嬌妻帶球跑 操符宗下令道。

「放火燒山?」副官一愣,道:「將軍,這島嶼上的林子雖然的茂密,但濕氣很重啊,這火怕是燒不起來啊。」

「能燒多少算多少,不能燒的樹木都全部砍掉,把地方空出來。」操符宗說道。

「那,那好吧。」副官立即傳令去了。

然後,艦隊剩餘的將士都從這片沙灘登陸,由於這裡的土著已經被驅走了,兩千將士佔領了這裡,所以剩餘的將士們沒有遭遇到任何損失,順利的就登陸了,然後就開始實施操符宗的軍令。

放火的放火,砍樹的砍樹,有條不紊的進展開來。

兩萬人一起忙活,那效率真是杠杠的,到了中午的時候,便是有不小的一片林子被毀了,露出了光禿禿的地面。

吃了中午飯,一半的將士在這光禿禿的的地面上布置小型的堡壘。

由於時間不夠,所以自然就只好布置小型的堡壘了,目的是守住白天的勝利果實。

這些土著不是擅長躲在林子裡面偷襲嗎,只要把這樹都砍了,空出地方來,再加上堡壘,哼哼,你丫的來啊!

「嘖嘖,到底從軍中裡面混出來的人啊,這招真是給力!」

「是啊,這簡直就是神來之筆,土著最大的優勢就是地形之利,要是一點點的把這島嶼上的樹木給弄沒了,土著自然就完蛋了。」

「這樣弄,雖然時間上面長了一點,但著實有效啊!」

……

一干觀眾對於操符宗的新策略期待不已,但很快,他們又愣住了。

那些躲入林子深處的土著發現了艦隊士兵的企圖,紛紛從林子深處竄了回來,藉助林子的掩護,開始對放火砍樹的艦隊將士進行偷襲,一時間,不少艦隊士兵紛紛中招,放火和砍樹的進展頓時停了下來。

「開炮!」操符宗立即頒發了命令,無論如何,一定要在今日最大限度的拓展空間。哪怕今天晚上之前兩萬將士撤回了艦船之上,到了明日,這空地不可能一下子就長滿了植物,這空曠的地方沒有藏身之處,到時候艦隊士兵可以隨意在這裡登陸,不會遭遇到任何的損失。

只要先站穩了腳跟,再慢慢跟這些土著玩持久戰。

反正艦隊現在的給養可以維持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了。

轟轟轟!

艦船上的火炮又一次開始發威,那些從林子深處的土著再一次被炸慘了,丟下了同伴的屍體,再次躲入了深林。

「哈哈,繼續燒山砍樹!」操符宗見著效果,笑呵呵的傳令。

時間到了傍晚的時候,操符宗命令士兵們開始撤回,那片被騰出來的空地,建立起來的堡壘,足以容納五百人了,於是操符宗就留下了五百人。

一來看看這堡壘的堅固性,二來也用這五百人來試試土著的偷襲會有多麼大的威脅。

整個晚上,堡壘里裡外外都燈火通明,居然沒有見到土著從林子之中鑽出來偷襲,這很是令人納悶。

但當第二天的黎明來了,操符宗派人重新登陸上那地方,進入堡壘的時候,噩耗傳來,堡壘裡面五百精兵盡數身亡了。

「尼瑪,查出原因了嗎?」操符宗鬱悶的很。

「查出來了,他們都是中毒而死,土著在那水源的上游下了毒。」副官臉上難看。

「水源被下毒!」操符宗頓時一愣,艦隊的給養雖然足夠三個月,但淡水可不多啊,所以才喝那島嶼上的河流之水的。

這些土著還真特么的陰險,居然把這水源給艦隊掐斷了,這是一招殺手鐧啊。

這時候,觀眾們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操符宗雖然是暫時成功的登陸了島嶼,但水源問題是一個大威脅啊。

戰場的局勢,果然是瞬息萬變啊。

「副官,咱們的火炮彈藥還有多少?」操符宗沉吟道,提到水源,他突然一下子倒是又來了靈感。

「每艘艦船差不多還有三箱吧。」副官回答道。

「嗯,一箱彈藥有十顆彈,三箱就是三十顆,十六艘艦船就是將近五百顆,應該足夠了。」操符宗計算了一下,然後對副官道:「傳我的命令,艦隊士兵先暫時不要放火伐木了,全部組合成陣型,準備強攻!」

「強攻,攻打哪裡?」副官不解問道。

「攻打哪裡,自然是不惜一切代價搶奪這水源的源頭,只要控制了這水源的源頭,哼哼,這豈不就是等於控制了那些土著的命脈了嗎?」操符宗說道。

「高,將軍這一招真是高啊!」副官頓時豎起了大拇指。

「去吧,讓艦船的火炮都調整一下,掩護大軍奪水源去。」操符宗一揮手,這一招也許會傷亡慘重,但只要拿下了源頭,也就等於控制了這島嶼的命脈了。

「是!」副官立即去了。

你的命運,我來改寫 「嘖嘖,這一招也是一步妙棋啊,操符宗不但沒有氣餒,反而重新又想出了一招殺手鐧啊!」

「是啊,也許這一戰,艦隊士兵會死傷慘重,但只要拿下了水源的源頭,那什麼代價都是值得的!」

「人可以暫時沒有食物,但卻不能不喝水啊,這是釜底抽薪的一招,估計那些土著為了保住水源的源頭,會在那裡和艦隊士兵進行一次大決戰,也許這一戰,就把土著給消滅了呢。」

「嗯嗯,這場戰爭真是峰迴路轉,柳暗花明,精彩的很啊!」

……

操符宗的新策略,立即讓一干觀眾重新看到了希望。

周寒的神情依然還是沉著,他沒有去觀察戰場,如果操符宗這一戰打贏了,那自然是更好了。要是打不贏,那麼還是必須要想出新的辦法來。

在場的這些人只剩下自己在戰場上待過,所以周寒必須做出操符宗失敗之後,他必須站出來挽救大局的準備。

轟轟轟!

艦船上的火炮,一次次的怒吼著,沿著島嶼上這水源一直慢慢的朝上延伸,躲藏在這水源兩邊林子裡面的土著被炸的屍橫遍地,倉惶逃跑,艦隊士兵們推進的非常的順利。

他們甚至根本不需要擔心林子裡面射來的暗箭,僅僅需要做的,就是跟著延伸的炮火前進,沿途發現還沒有死的土著,順手一戳,幫他解脫。

火炮延伸到了水源的盡頭處,在源頭這裡果然是有些麻煩了,不少土著在這裡殊死拚命抵抗,但對艦隊士兵僅僅造成了三千餘人的傷亡之後,這裡終於被艦隊士兵給佔領了。

然後,當然是要守住這勝利的果實,於是艦隊士兵們立即抓緊時間砍伐這源頭的樹木,把這地方的空間盡量給拓展開來。

時間到了傍晚,統計出來了。

這場戰鬥艦隊士兵傷亡人數四千,主要還是在搶奪源頭的時候傷亡的。

加上之前死傷的人數,艦隊士兵的人數還有一萬五千人,實力損失不太厲害。

而那些土著的屍體留下了將近四千具,操符宗用五千人換取了土著四千人的傷亡,這場戰鬥對於操符宗來說,算得上是輝煌的勝利了,畢竟艦隊的軍士人數多啊。

夜幕漸漸的降臨了,由於攻打的時間比較長,艦隊士兵佔領了水源的源頭之後,雖然是拓展了這裡的空間,但卻根本沒有時間來修築堡壘。

新的問題來了,晚上怎麼抵擋土著的偷襲? 「將軍,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夜幕降臨了,副官問操符宗。

「很簡單,立即安置炸藥,把水源徹底炸掉,並且在四周的泥土上灑上毒粉,徹底的斷絕水源。」操符宗果斷說道。

「什麼,你把水源毀了,那我們還喝不喝水了?」副官吃了一驚。

「怕什麼,這水源毀掉了,咱們的艦船上不是還有一點嘛。而且我們傷亡了五千人,儲存的水又可以多撐些時日了。」操符宗說道,一句話,這一切其實都是虛擬的,是那人臉搞出來的。

所以,操符宗根本就不在乎這些艦隊軍士的死活,他唯一在乎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搞死這些土著,拿下這座島嶼。

「但,但……」副官支支吾吾的還想要勸說,被cao符宗一腳踹了一個滾地葫蘆,「還愣著幹嘛,執行命令去。

「是!」副官只好去了。

轟隆!

巨大的蘑菇雲在黑暗之中騰空而起,水源被炸掉了,整個山頭塌了下去,這裡,不會再有清澈的淡水流出來了。

「這操符宗這一招玩的真是狠,這水源被炸掉了,而他的艦船上面還有淡水儲備,接下來島嶼上的土著沒有淡水了,只要不下雨,拖幾日,這些土著自然就玩完了,到時候操符宗將不戰而勝啊!」

「是啊,還是那句話,人可以幾天不吃飯,但決計不能幾天不喝水。要是這島嶼上的水斷絕超過一個星期,這些土著估計全部都渴死了。」

「嗯,這場戰爭,操符宗看上去是穩操勝券了。」

「呵呵,只要操符宗打贏了,這就等於給我們打開了一道希望之路啊。」

……

看著這朵在黑夜之中緩緩騰起的蘑菇雲,眾人不但沒有覺得它的恐怖,反而覺得它是那麼的美麗,絢爛啊。

但這一幕落入那些殘餘土著的眼裡,他們的眼睛變得血紅起來,來犯者不但毀滅他們的林子,殺死他們的同胞,而現在居然連島嶼上唯一的生命源泉都給毀了,這已經是把他們逼上了絕路。

操符宗沒有想到,那些觀眾也同樣沒有想到,當把敵人逼上了絕路的時候,這時候的敵人會發狂,會爆發出無比強大的戰鬥力。

就像被逼急了的兔子,也會咬人。

土著們紛紛拿著武器,趁著黑夜,立即四面包圍了這裡。

噗噗噗……

操符宗的大軍佔領並破壞了水源,天色黑暗下來,他們還來不及撤回艦船之上,遭到了土著的包圍。

土著們貓在黑暗之中,他們像黑夜之中遊走的死神一樣,一支支帶著劇毒的箭矢射向那些拿著火把的艦隊軍士。

艦隊軍士就像活靶子一樣,被一個個射死,最後為了防止成為目標,艦隊士兵們連忙滅了所有的火把,眼前一片漆黑。

但這些土著在黑暗之中依然猶如魚得水,甚至行動更加的自由了,他們在黑夜的掩護下,甚至鑽入了艦隊士兵的人群,然後開始無情的殺戮。

「這,這,這……」不止操符宗,就連所有的觀眾都驚住了。

這本來應該是穩操勝券的戰爭啊,居然在這一刻發生了逆轉。

一萬五千精銳的艦隊士兵來不及撤回,他們變成了瞎子,陷入了土著的無情獵殺之中。

戰場,果然的瞬息萬變。當你以為你什麼都算精了的時候,依然會百密一疏。

這場戰鬥在黎明之前就結束了,一萬五千艦隊將士沒有一個活著出來,全部淪為了土著手裡的犧牲品。

而且這還不算完,到了黎明時分,這些土著紛紛來到了沙灘岸邊,他們瘋狂的朝著艦船游來。

艦船上的軍隊破壞了他們的水源,他們在沒有開發出新的水源的情況下,那麼這艦船上面的水源就是他們繼續活下去的機會。

「快,快,快,立即把起航,立即起航!」副官驚慌的喊道,但這些偌大的艦船一個個猶如龐然大物,不是一下子就能夠動的了的,更何況為了登陸,他們距離沙灘都很近。

土著們游到了艦船邊,一個個順著錨索就爬了上來。

幾乎每艘艦船上的守備軍士都所剩無幾,於是這些艦船輕鬆就被土著給奪了下來……

結果顯而易見,操符宗雖然殺死了一半的土著,但最後依然一敗塗地。

甚至他的狀況比不會打仗的那小小還要諷刺一些,那小小雖然命令所有的軍士全部強攻,但起碼最後還剩下了千人,而且所有的艦船都還在自己手裡。

而操符宗呢,不僅兩萬大軍全軍覆沒,最後連艦船也特么丟了。

操符宗被人臉拽了出來,臉色紅白一片。

這白,自然是因為打敗了,宣告了他的死訊。

而紅則是因為慚愧,他這個曾經在軍隊裡面指揮十數萬人戰鬥的將軍,結果居然連那小小這個不會打仗的女孩子都不如,這真是令人汗顏,無地自容啊。

「呵呵,下一個,誰來?」人臉一如既往的笑面虎,笑眯眯的看著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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