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余漫兮都有雙休,本來約好一起吃飯看電影,她卻臨時爽約,理由是:

我要和你小嬸去逛街。

小嬸?

傅斯年聽了這稱呼,就眉頭直皺,卻只能點頭同意。

京寒川吃著草莓,瞥了眼傅斯年,「所以說戀愛有什麼好談的,不如守著我的魚塘。」

「不想談戀愛?」傅斯年悶聲詢問。

「你給我個想談戀愛的理由,比如說,你覺得你家那條魚哪裡好?」

傅斯年盯著他手中的草莓,「她……」

「比你手中的草莓甜。」

「你一直喜歡甜食,不想試試更甜的?」

京寒川忽然覺得,今天的草莓,是檸檬味兒的。

酸得牙疼。

------題外話------

三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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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年年是檸檬味兒的,酸。

今天的六爺是草莓味兒的,甜。

今天的三爺……

段哥哥:他是榴槤,帶刺的!

三爺:…… 秋日涼風徐徐,落了滿池枯枝黃葉,吹皺一池湖水。

京寒川拿起魚竿,轉動釣輪,魚鉤上只有一尾寸長的小魚,擺動魚尾,抖落的水濡濕了他的衣服,他也渾不在意。

他取了魚放在桶里,又讓人把它放生。

「釣上來又放掉?」傅斯年坐在他身側,波瀾不驚的眸子透著一絲尋味。

於他來說,這魚都釣上來,不宰殺蒸煮,也有其他用途,守了這麼久,只為放生?難怪京家池塘的魚,只多不少,永遠都釣不完。

「釣魚的趣味不在於釣上魚。」京寒川說得意味深長,好似傅斯年在他眼裡,就是俗人一個。

「簡單來說,你就是無聊。」傅斯年言簡意賅。

「聽說你要帶那位余小姐見父母?」

傅斯年偏頭看他,目色打量。

「我沒興趣挖你的隱私,是你家裡人都知道了,老太太和我媽提起,她打電話和我說的。」

算是一種變相的催婚。

上來就是一句,「傅斯年都能找到女朋友,你怎麼還沒消息?」

京寒川回了一句,「他的女朋友是主動送上門的,你覺得我們家的門庭,誰會主動送上門,除非我學老頭子去搶。」

她母親就不再說話了。

傅斯年點頭承認,在他認知里,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確定戀愛關係,就通知了父母。

恰逢傅老生日,他們也要回京,自然想見一下余漫兮。

「你知道這個余小姐什麼背景嗎?確定要帶她回去? 惡狼的契約情人 可能後續會有很多麻煩等著你們。」京寒川提醒。

「你怎麼知道?」傅斯年初次讓傅沉調查余漫兮的時候,他曾建議自己找京寒川幫忙,他並未找京家。

「你三叔前段時間讓我調查懷生那件事,懷疑背後有人推波助瀾,查到那戶人家,自然查到她了。」

京寒川看他對此並無興趣,猜到傅斯年是知情者。

「知道她的身份,還和她在一起?她……」京寒川咋舌,「也是蠻可憐的,她可能對你們兩家的恩怨真不知情。」

「她不知道。」傅斯年說得肯定。

「可你清楚啊,明知是麻煩……」

「她只是我的女朋友,沒有其他身份。」傅斯年截斷他的話。

京寒川低頭吃著草莓,「需要幫忙儘管說。」

「你會如此好心?」

「那家人要是知道,自己以前丟掉的女兒,被你娶回去,肯定氣瘋了,我就喜歡看別人著急跳腳,又無可奈何,干不掉我的樣子。」多有意思。

傅斯年輕哂,果然是閑出來的惡趣味。

京寒川忽然發現談個戀愛確實不易,傅家兩個男人,一個是藏著搞地下戀,一個也潛藏一堆麻煩……

這草莓果然還是甜的。

**

此刻京城的玉堂春分店

宋風晚聽這女明星說話語氣,尖酸刻薄,甚至帶著一絲挑釁,就知道來者不善,她此刻更是脫口而出一句:

「有些人的工資怕是消費不起這裡吧,沒什麼錢,還進貴賓室裝大款?」

她眼皮一跳,下意識看了眼余漫兮。

這女明星叫夏雨濃,最近參演了不少電視劇,演技平平,慣會炒作,不過也有傳聞說她背後有金主捧。

總之風評不算好。

她這話說出口,貴賓室內的氣氛瞬時變得凝澀尷尬。

「麻煩幫我拿一下這對玉墜,我想看一下。」余漫兮指著畫冊上的圖片看向店員。

「好的,稍等。」店員立刻跑出去,一看形式不大對,取玉墜的時候,順便叫了經理過來。

玉墜取來后,無論是成色質地,還是圖案寓意都不錯,只是價格略貴,余漫兮尚有存款,也是消費得起的。

「這是我們家的經典款,您是要送父母長輩的吧,這款真的很合適。」店員眼光老辣,看她選的款式就基本能確認送人的年齡。

「幫我……」

「我看看。」夏雨濃忽然伸手,從盒子里扯過吊墜,在手中打量著,「是不錯,幫我包了吧。」

「……」店員有些為難。

「怎麼?她說要了嗎?」

「沒……」店員無語,若是這麼較勁,著實沒意思,這是人家選的東西,明顯中意。

夏雨濃輕笑,「既然沒有,就給我包起來。」她示意經紀人付錢,站在邊上的經紀人玲姐和一眾小助理都略顯尷尬。

她擺明是來欺負人的。

「余小姐,那……」店員很是為難。

「沒事,她既然喜歡,就讓給她好了,我再選一下。」余漫兮不願與她計較。

她低頭翻看著畫冊,指著一對小巧的如意看向宋風晚,「這個怎麼樣?」

「不錯。」宋風晚心底有些窩火,這女人未免太囂張了些。

夏雨濃一拳打在棉花上,半點水花都沒濺起來,瞬間炸了。

「雨濃,我們下面還有個通告,趕緊走吧。」經紀人玲姐扯了扯她的胳膊。

夏雨濃咬了咬牙,忽然走上前,「余漫兮,你特么有本事,挖我牆角?」

「我的男人都敢搶。」

「你剛才說什麼……」夏雨濃氣結,「見家長?速度可真是夠快的,剛勾搭上,就削尖了腦袋往他們家鑽。」

……

「雨濃,別說了,外面很多人。」玲姐生怕事情鬧大,伸手拽著她。

「呵——買東西見家長,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夏雨濃輕哂,「仗著有點姿色就往男人床上爬……」

「我看你和你們台里那個主任八成就是有一腿,裝什麼清高。」

「別人的男人,就那麼好?上趕著爬他的床,你這小婊砸,你特么還要臉嘛!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

……

余漫兮一聽她說話,就知道這件事其中有誤會。

夏雨濃是寧凡的女朋友,她與寧凡上次見面,還是台里出事第二天在家門口,他的情感問題,也從不和她說,她也沒興趣。

八成是這兩人出了問題,這瘋女人以為是她搞的鬼。

她見家長,說得是見傅斯年父母,和寧凡的父母有什麼干係,真是瘋了。

宋風晚完全不知她們之間的糾葛內情,什麼搶男人挖牆腳,她腦子第一個蹦出來的男人就是傅斯年?

他是這個女明星的背後金主?包養女明星?

這怎麼可能?

難不成他人前那副沉默內斂的正經模樣都是裝的,實則斯文敗類,禽獸不如?

宋風晚一時腦袋都大了。

傅斯年還在京家陪京寒川釣魚,冷不防打了兩個噴嚏,還以為是秋日涼風,寒氣撲人,並未放在心上。

漢皇劉備 ……

負責接待的店員也沒想到會聽到這種勁爆的八卦,也是驚得瞠目結舌。

「余漫兮,你特么別給我裝死,敢做小三還不敢承認?」

余漫兮捏緊手中的畫冊,猝然起身,抬手就把厚重的畫冊,直接扔到她臉上……

這畫冊足有半寸厚,紙張厚實,猛地砸過去,摔了她一臉,只聽到一聲慘叫,夏雨濃急忙後退,險些跌倒,臉被砸得通紅。

邊上的那些助理都傻了眼。

因為她最近躥紅速度很快,到哪裡都是前呼後擁,眾星捧月,這余主播膽子也太大了,直接甩她臉啊。

「余漫兮!」夏雨濃臉被打得生疼。

「你若是再胡說八道,我就不是用書打你這麼簡單了,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別來招惹我,不然我不會客氣的。」余漫兮與她曾有一次衝突。

「挖人牆角,當小三你還有理了,要不是因為你,寧凡怎麼可能會和我分手!」

余漫兮輕哂,「你倆的破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和他都要見家長了,還和你沒關係?你給我裝什麼呢,就你和他走得最近。」夏雨濃本就對余漫兮心存警戒,覺得她會破壞自己感情,所以一旦出事,必定找到她頭上。

卻又無意聽到要見家長,好似火上澆油,一發不可收拾。

宋風晚恍然,原來這男人不是傅斯年啊,她就說,他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而且這男人的眼光……

未免太差了點。

「神經病,我有自己的男朋友,我和寧凡沒半毛錢關係。」余漫兮只覺得這女人當真腦殘。

冷情總裁戀上我 寧凡這蠢貨,怎麼給她惹了這麼個麻煩過來。

「你男朋友是誰啊?叫什麼,真的有這麼個人?」夏雨濃認定她是破壞自己感情的第三者。

「與你有什麼關係。」余漫兮拉起宋風晚的手,「晚晚,我們走。」

「怎麼,不敢說,還是根本沒有這個人。」夏雨濃伸手揉了揉臉,忽然伸手就去拉扯她,「做賊心虛,還想走?」

「夏雨濃!」余漫兮擰眉,又怕波及到宋風晚,便將她護在了身後,「你若不信,自己找寧凡去,你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能不能要點臉。」

「他現在連我的電話都不接,我去哪裡找他,要不是你這賤人從中作梗,我和他能發展到這一步?」

余漫兮譏誚笑著,「你不會真以為他會娶你進門吧,寧家什麼門楣,你也不小了,麻煩不要那麼天真,寧家的門,你壓根進不去。」

「他對你有幾分感情,你心裡沒數嗎?」

「大家好聚好散不好嗎?你也得了不少好處,見好就收,別死死糾纏,吃相難看。」

「你是真的喜歡寧凡,還是看上他能給你的資源,大家心知肚明。大家都是逢場作戲,你又何必此刻裝痴情。」

她這話直接戳到了夏雨濃的痛處。

她直接抬手就去打她,卻被經紀人和助理攔住了,畢竟是公眾人物,形象比什麼都重要……

「都別攔著我,賤人,你又能有多乾淨,你住的房子還是寧凡找的,你倆就沒上過床?」

余漫兮懶得與這種瘋子計較,瞧著她被經紀人攔住,拉著宋風晚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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