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那女修的功法不簡單,而且似乎…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少年皺了皺眉頭。

不就是普通的功法嗎?為何連護法都說不簡單?

「少主,看東西不能只看表面,那女修每一次出招都看似簡單粗暴,但是卻暗藏殺機!就像現在,表面上笨拙的一劍刺向了沈流年,可劍尖卻在被對方劍身擋住的那一刻如游蛇轉換了另外一個方向,嘶…」

「怎麼了?」少年明顯看不出來夏初雪出招的路數,只能靠著身邊護法的講解才能略知一二。

「原來劍氣居然能夠如此用,而且原本平平無奇的一劍,卻在對方抵擋的時刻突然靈力大盛,突破重圍,她如何做到的?」

不過一個小地方的鍊氣期修士,她怎麼會有如此刁鑽手法?難道是…手中握有好的功法不成?

蘇家最高修士不過築基期,短短的千年底蘊又能有什麼上好的功法?但這女修卻又給他太大的震撼。

原本陪少主出來歷練,是想要增加他的見識,沒想到卻又如此運氣,看來蘇家是很有必要的走一趟了。

夏初雪在擂台上打得酣暢淋漓,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發明出來的一套招式會引來強者的覬覦。

「給我破!」

夏初雪手中的飛劍劍身靈力大漲。

夏初雪的修為很低,又是個女孩子,他自然他能讓她去范險獨自對抗兩個修為深厚的男子。

「我們一人一個,等會兒速戰速決后再幫其他弟子!」

「好!」

夏初雪運轉是速決,先一步來沈流年的身邊,她發現這些弟子中沈流年雖不是能力最強的,但是技能這是最古怪的,看他戰鬥時運用的技法戰鬥經驗,恐怕同階之內無敵手,甚至越階挑戰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最大的敵人就是他。

兩柄劍在空中交匯,發出鏗鏘鏗鏘的聲音,碰撞之際火花四濺。

「沒想到你一個鍊氣期第六層的弟子居然能有如此實力,在下佩服!」

「想到你都已經重傷了,居然還能抵抗得住我的殺招,果然不容小覷!」

「那你接下來就更要小心了!」

幾句話間,二人已經交戰了幾十招,招招致命,每次二人面對對方的致命招數都堪堪躲過,恐怕只要稍微一不留神就會死於對方的劍下,也虧得他們還有時間和對方說話。

「擎天一劍!」

沈流年早年就是靠著擎天一劍出名於北地,現在這成名功法又重出江湖,觀戰的所有修士都不淡定了,甚至高台上的沈傲天等三個族長也都震驚得無以復加。

「什麼?這個臭丫頭居然把流年的擎天一劍也給逼出來了!」

寵婚練愛法則:早安,老公大人 那可是流年的底牌,這麼多年了,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看他用,今天居然被一個鍊氣期第六層的小丫頭騙子給逼得使了出來!

沈傲天眼中的殺意更深,此女絕對不可留。

沈流年反客為主,攻擊力一招接著一招,別人只看到他手中的飛劍上下翻飛,拉起無數劍影,密密麻麻的將夏初雪包圍。

「嘖嘖嘖…這個夏初雪怕是過不了這關,擎天一劍可是沈流年的出名功法,這下子是踢到硬板了!」

「哎呀還好還好,如果蘇家贏了,我的靈石可就飛了,那可是我全部家當呀,全部都押沈家了!」

「誰說不是呢!」

「那可未必!」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帶著一種無法抵抗的說服感,讓周圍觀戰的修士無法忽視。

「為何?現在夏初雪明顯處於下風,而且他們二人的修為相差甚遠,要知道水流年可是能夠越級挑戰的,此局還有轉圜的餘地?」 ?全場靜謐中,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她居然真的闖過去了!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你…你捏我一下,哎呦我靠,你捏的這麼用力幹什麼?找死啊?」

「不是你讓我捏你的嗎?」

「那也沒讓你…」

「行了行了,趕緊看擂台,少tnd在這裡唧唧歪歪,影響老子看比賽!」

被罵的那個修士顯然不服氣,看到他的修為和自己差不多,於是挺了挺胸脯牛逼轟轟道。

「就算夏初雪能夠破了沈流年的必殺技,但你別忘了台上還有一個鍊氣期第八層的修士坐鎮,她可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快看!」

大家都聚集了目光朝擂台的方向看去。

原本夏初雪劍尖距離沈流年的胸口,不過一寸遠的距離,眼看著沈流年就要成為她的劍下亡魂。異變突生。

夏初雪的劍直接被半路殺出來的一柄劍給挑飛了出去,在空中一個旋轉掉下擂台,還沒等她施展法力拿回飛劍,鍊氣期第八層的修士就直逼而上,打的她毫無還手之力。

「螻蟻爾,也敢於挑戰強者,不得不說你勇氣可嘉,但太自不量力了!」

嘲笑的同時,手中不停的進攻著,夏初雪防守得有些狼狽。畢竟她沒有用過鞭子,用起來不大順手。

而眼前這個修士很明顯就是場上最大的勁敵,想要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柄飛劍出來,可是對方不給任何機會,就連一秒鐘的空隙都沒有。

果然練氣期第八層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沒事,這樣才能激發自己最大的潛力用來突破。

銀牙一咬。

「漫天火海!」

以夏初雪為中心,燃燒的火焰朝著鍊氣期第八層修士沈炎彬的身上蔓延。

「獸火?」

沈炎彬瞳孔一縮,光是感受著火焰的溫度就絕對不平常,只有獸火才能造成如此的溫度。

真沒想到,這個小丫頭身上具有不少的底牌。

「土牆術!」

身子猛然後退,身體飛躍的地方,一道土牆拔地而起,擋住了漫天而來的火焰。

「今日我就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沈炎彬原地一個轉身縱身飛上空中,漫天的大水向著夏初雪壓了過去,波濤洶湧,前浪未消後浪已至,一浪接著一浪,如滔滔海潮連綿不絕。

她在漫天大水中無處躲避,土克水,夏初雪趕緊掐動指訣,身前就多了一道土遁擋住了漫天的大水。

「小雪!」

擂台上蘇家弟子看到空中的這一幕紛紛擔心起來。

她把最難對付的人給接住了,這讓蘇家弟子對付起其他人來輕鬆了許多,畢竟對方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傷,十成功力已經發揮不出七成,自己這邊卻完好無損。

「不用擔心,這裡有我撐著,你們趕緊把下面的那些修士給滅掉,只有到最後20人的時候,這場比試才能結束!」

「好!」

下面的蘇家弟子都知道這場擂台賽是否勝利就取決於他們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消滅多餘的對手,如若不然,等沈炎彬戰敗夏初雪騰出手來,大家全都完蛋。

現在已經沒人敢藏私,紛紛拿出符篆喊出123口號一起扔了過去。

別看他們只是一品符篆,上百張聚集在一起,那爆破力可不簡單,而對方那些修士手中的不轉由於剛才被引爆的緣故,現在已經所剩無幾,看見蘇家弟子的符篆如蚊蟲般密密麻麻而來,第一時間也是拿出符篆反抗。

只是數量太少了,不過抵銷了1十分之一的能量就消亡殆盡,剩下的威力當頭砸來。

「噗…」

「噗…」

好一些的被轟擊力逼得吐了血,嚴重一些的還被轟出了擂台,甚至還有幾個胳膊腿都不健全。

啟稟陛下,娘娘又上戰場了! 空中夏初雪和沈炎彬赤手空拳的堆積了一章,沈炎彬倒飛出了擂台,而夏初雪卻吐了一口鮮血。

兩個人同時被對方給轟出了擂台,夏初雪身負重傷,而沈炎彬這只是小傷,不過按照規矩來說,他們已經被淘汰了,一旦出了擂台就不能再繼續比試了。

沈炎彬非常不服氣狠狠的瞪了夏初雪一眼,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練氣期第六層的螻蟻給打下擂台,簡直是恥辱。

「夏初雪,我記住你!」咬牙切齒,甚至連旁邊觀戰的修士都能聽到憤恨的磨牙聲。

「好…好說!我還要多謝沈師兄的一掌呢!」夏初雪那蒼白的臉上露出如花的笑容。

沈炎彬真是奇怪,然後看到夏初雪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大驚!

「你…你要突破了?」

蘇正在沈炎彬說話的空檔,已經飛身來到夏初雪的身邊給她嘴裡塞下一顆丹藥,然後抱劍一動不動。

這動作再明顯不過,讓蘇家弟子紛紛露出羨慕的眼神。

突破的時候,居然有族長給自己護法,簡直太有面子了。

擂台上的戰鬥在夏初雪和沈炎彬同時跌落出去的時候已經被裁判喊停。

之後數了數擂台上還剩的人數高聲喊道。

「按照規則,擂台上最後的20人為過關,現在擂台上有18人,所以夏初雪和沈炎彬也勉強算是過關!」

「耶…」

擂台上蘇家弟子高興的歡呼,夏初雪可是這場擂台比賽的的大功臣,如果真的不算過,那他們心裡也不好受。

這場擂台比賽過關的20名弟子中有14名蘇家弟子,4名沈家弟子和2名梁家弟子,所以這場賭注蘇家贏了。

只可惜原本上台的蘇家弟子中那位修為最高的練氣期第七層修士運氣不好,一開始就對上了沈炎彬,結果沒擠著就被他給踹下來的,好在那個時候夏初雪已經突破了沈流年的桎梏剛好接住,真是太懸了。

沈流年也因此逃過一劫,成功通過。

黑衣男子眯著眼睛一直在看夏初雪,冥冥之中我感覺到她身上就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引著自己,想要讓人一探究竟。

夏初雪此時心中巨無語,她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突破起來所需要的能力是同輩之人的十倍,如果大庭廣眾之下進階的話周圍的靈氣夠不夠還另說,若是讓這麼多修士看到不同之處,把她當成一個另類,那以後可就不能走平凡路線了。 ?玫瑰一直在旁邊觀戰,感覺很無聊,所以就跑到金海城逛逛,看什麼都好奇,如果身無分文啥都不能買,心中默默記下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想著等這場比試,一旦贏了,一定會全部買回去。

比賽?

完蛋了完蛋,看看天色,比賽估計都到下一場了!

她趕緊踏破虛空而來,發現夏初雪居然在場上公然進階,直接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柄飛箭想要帶她去別的地方。

踏空而來的一個平凡舉動卻引起了整個廣場上的轟動,一個個紛紛猜測玫瑰的聲音。

「天哪!凌空飛行?她…她她居然是凌空飛行?這個小姑娘不過十二三歲吧?怎麼就有如此修為?關鍵是如此天才,為何沒有聽說過?」

玫瑰原本的容貌是被沈傲天和梁有為見過的,她如今又沒有以真面目示人,所以那兩個人也沒有看出來。只是震驚於這小姑娘的修為,試圖想要將她拉攏到自己家。

十二三歲的築基期,簡直就是天才中的鬼才,整個本地都沒有如此的人物,要是能夠拉攏到自己家族培養,假以時日,絕對能夠一飛衝天。

蘇正當然心中第一時間也起了這樣的心思,沒過幾息的時間就看到玫瑰身上有一把飛劍緩緩變大朝著夏初雪的方向而來,心中大驚。

一個大踏步擋在她的身前,對玫瑰拱手施禮。

「這位小道友,小雪是我侄孫女,不知如何得罪你了,蘇正在這裡替她賠不是了,如果是欠你東西,我絕對會加倍賠償!」

沈傲天看到玫瑰這種行為,也以為他們是仇家,心情立馬由陰轉晴,終於有一件讓他高興的事情了。

飛身而起,來到了玫瑰的身邊對他和藹可親的笑道。

「小道友年紀輕輕就如此修為,人中之龍鳳也,不知哪裡人士,有無宗門家族?要不要考慮一下進我們沈家做客卿長老?」

轟的一聲,周圍炸開了鍋。客卿長老呀,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做的。

其本質和長老不同,客卿長老平時什麼都不用干,還拿著高額的修鍊資源,只要家族在危難時刻幫把手就成,而家族長老雖然資源比客卿長老要多一些,但他們每天要愁的事情可多著呢,一旦哪天叛出家族就會被當成家族的叛徒而追殺。

不經常了,就不會有這種麻煩發生了,只要所投身的家族有重大過失,他就可以隨時脫離,又不用承擔任何風險。

梁有為在旁邊也躍躍欲試,但他硬生生的忍住了腳步,他如今明白什麼是最重要的,哪裡俺去和沈傲天搶人?

手中搖著一張扇子給沈傲天幫腔。

「小道友,沈家可是和好去處,他們客卿長老的資源可是說是北地最高的了,可不能錯過,要知道作為一個散修,整天為資源奔波發愁,還不一定能后找到多少資源,做沈家的客卿長老就不會有這一方面的憂愁。」

蘇正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有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沒辦法,這個小丫頭剛才拿著巨劍對準了小雪,場地之間有什麼矛盾,無論自己說什麼恐怕都不會答應的。

就算答應,那提出的條件估計也是懲罰小雪之類的。

他蘇家屹立於北地修仙界千年,從來不做無緣無故就懲罰家族弟子的事情。

可…看沈傲天和梁有為那兩張欠揍的臉,蘇正還是想要爭一爭的。

對玫瑰一拱手道。

「小道友,我蘇家會出次沈家多一成的修鍊資源給你,還有我家雪兒如果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我就在這裡代她給你道歉了!」

沈傲天從鼻子處哼哼。

「蘇正,你還是別妄想了,小道友當然要來我沈家,我會出家族長老的待遇給她,你就別跟我搶了,好歹你們家已經有了客卿長老,我們沈家還沒有呢!怎麼樣?就讓讓我如何?」

話說的很客氣,卻帶著強硬。

沈傲天知道如果靠財力比拼,自己絕對不是蘇家的對手,但這個小丫頭似乎與夏初雪有些過節,這樣就好說服多了。

於是又對著玫瑰說道。

「小道友,你不知道那個夏初雪有多卑鄙,還有蘇家擂台戰鬥的弟子,仗著自己有錢有勢,不靠實力靠符篆攻擊,勝之不武!不如來我們沈…」

「你放屁,誰規定擂台之上不可以用符篆的?你們家族沒用符篆嗎?擂台戰鬥不管是妖寵和符篆或者是各種法寶使用,那都是被允許的,也代表實力的一種,可像你蘇家自稱三大家族之一,連這件事情都不明白嗎?」蘇正還擊。

「再如何那也是靠著外在的力量取勝,勝之不武!有本事什麼都不用單打獨挑啊? 妖后難惹 就怕你們輸的太慘不敢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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