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蒲團拿出來,盤膝坐下,五心朝天,內視其身體,發現丹田氣旋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再說他升為築基中期也沒多久,不可能有所提升;而脾臟處的土元素結晶還是之前的數量,想到上次為了強行提升修為,害得他差點撐爆經脈,此時還是心有餘悸。

此時,他為了增加修鍊的速度,居然用腳底湧泉穴和掌心勞宮穴同時吸收天地靈氣,運轉周天,按照他所悟出的經脈行走路線,開始不停地循環,最後匯入丹田,同時還拿出了一粒聚氣丹,用來提升修鍊的速度,這次他完全不用怕經脈承受不起了,因為這些土元素會及時的保護他脆弱的經脈。

緊接著,陸奇又把土原石從儲物戒里拿了出來,石頭入手之後,沉甸甸的,居然也有幾十斤重,這跟他的大小不成正比,可見此物的確非同尋常。

陸奇開始催動五行珠,只見五行珠發射五行光芒照射進土原石之內,發現裡面有非常濃郁的土之元素,密密麻麻,他看到之後大喜,趕緊發射綠色光芒罩住土元素開始吸收,這些土元素根本無從抵抗,全部乖乖的被他吸入體內,最後納入脾臟之處。

就這樣,他不停地吸收土元素,沒日沒夜,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脾臟處的土元素越來越多,最後居然化成了一顆小小的黃色豆子,這可能就是從量變到質變的原因,整個丹田氣旋也跟著他土元素的增多而變大,修為居然是在慢慢的提升當中。

隨著他吸收的土元素越來越多,土黃色豆子也越變越大,最後當他積累到5000顆土元素之時,丹田的氣旋突然爆開了,『轟隆』一聲,整個氣旋增大了一圈,而此時的所有濃郁靈氣全都向他的氣旋匯聚過來,似乎是根本停不下來,整個經脈還有所擴充,並且因為是吸收土元素而提升的修為,他並沒有感到有一絲的不適,而是順利的踏入了築基後期。

…………

此時,陸奇閉關已經整整兩個月之久,洪天殊這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居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陸奇決鬥,中間去催促了幾次周琮,都被周琮給擋了下來。

陸奇的房頂之上,巨大的靈氣漩渦,如龍捲風一樣,堆砌成三丈高的氣旋,整個外門院的靈氣幾乎都被他吸收乾淨,因為這個原因,所有的弟子都對陸奇表現出了不滿的情緒,因為周琮從中協調的緣故,這些弟子總算被安撫了下來。

可是洪天殊的怒火,極難安撫,他眼中根本就沒把周琮這個隊長放在眼裡,其中三番五次的去敲擊陸奇的房門,可就是打不開,最後居然怒不可揭,使用無數個靈氣團轟向了陸奇的房門,可是房門依然是毫髮無損,穩如泰山,他最後終於是無奈的離開了。

但是,洪天殊的怒火更加的膨脹,居然接連挑戰一些外門弟子,並且還全部是簽訂的生死狀,被他連著擊殺了五個之多,最後聽說夏瑩是陸奇的女人,他竟然不知廉恥的去挑戰夏瑩,最後由於周琮找到了張春成長老出面干涉,才沒讓洪天殊那個禽獸得逞。

這日,洪天殊又去轟擊陸奇的房門,一個個巨大的靈氣團如同炮彈一樣,前仆後繼撞上了陸奇的房門,只聽得轟隆隆直響,可是房門居然是紋絲不動。

張春成雖然很生氣,但是又拿他沒辦法,這畢竟不算是爭鬥,不屬於違例,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雖然他是幫著陸奇,但他畢竟是長老,不能偏袒的太過明顯。

而周琮每天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焦躁的等待陸奇的出關,好擊殺洪天殊,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整個外門院就會被這個惡賊攪亂的天翻地覆。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半年有餘,轉眼之間陸奇來到修真院已經快十個月了,而修真院也步入了年底,洪天殊脾氣慢慢的也被消磨的沒有那麼大了,但是每天還是不厭其煩的去轟打陸奇的房門,然後在挑戰一些外門弟子,中間又陸陸續續的死了幾個,張春成沒辦法終於出面阻攔了,洪天殊才罷手。

…………

這時的陸奇體內已經積累了8000顆土元素,他還在不停地吸收著,想趁此一舉升到築基期大圓滿,雖然是只差一步,但是卻是極為艱難,他整個人髒兮兮的,渾身臭不可聞,滿臉的泥土和汗水,也顧不上擦拭。

他身旁出現了一個和他長相一模一樣的土人,並且來回的跑動,還會發出攻擊,比當初剛學的時候速度快了幾倍之多,奔跑、跳躍、揮掌、踢腿、出拳,像一個凡人中的武術家一樣。

當然了,這個世界也有很多的凡人,他們並不具備修真的潛質,甚至連雜脈都不是,就是普通的脈絡而已,陸奇屬於修真裡面最低級的經脈,剛好夠得上門檻而已。

至於土術,他已經學會了第七層,增加召喚的土靈防禦力、攻擊力、以及速度,並且是成倍增長,所以到了土術第七重之後,這個土靈就能發揮作用了,特別是像築基期的修士,肉體完全沒有淬鍊過,與凡人的肉體無異,如果對敵之時,放出這具土靈,那麼就會不停地騷擾修士,讓對手極為煩惱。

隨著陸奇體內土元素的增加,他的丹田氣旋還在不停地擴張之中,當擴張到極至,氣旋就開始往周圍凝聚,同樣的是從量變到質變,會變得越來越濃郁,並且靈氣會形成一個朦朧的丹丸,這就是所謂的假丹境界。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之久,陸奇的脾臟之處終於吸收了一萬顆土元素,這些土元素匯聚成了雞蛋大小的結晶體,至此,他的土術總算是圓滿了,而在他手中的土原石,居然變成了黃豆般大小,但是裡面的土元素依然濃郁。 ?『這個土原石還是不能浪費,先收起來慢慢培養吧,畢竟是千年所化,』陸奇心道,隨後把土原石收進了儲物戒。

這時,從五行珠內發射出一道符文,進入了陸奇的腦海之中,土系終極技能(土之傀儡)習練之法:『需要捕捉一個靈魂,並且打入土靈之上,或者讓土靈吞噬一顆松果體;此靈魂和土靈合二為一形成的土之傀儡,便可擁有這顆靈魂生前的所有神通技能,並且被施法者所控制終生,其靈魂永世不能超生。』

『這個傀儡術當真是妙不可言,如果找個強大的靈魂攝入這個土靈之上,那麼便可釋放這具靈魂生前所有的神通技能,豈不是多了一個幫手?不愧是終極技能,果然玄妙非凡。』陸奇低頭沉思,突然靈機一轉,計上心頭,『到時何不把洪天殊那個惡賊的靈魂攝入土靈之中,讓其為我所用?』想到這裡,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關,儘快出去和洪天殊決鬥。

看了看周圍,由於在這裡閉關太久,對於靈石的消耗也是極大,被陣法吸收過的靈石,變得毫無光澤,滿地的廢棄石頭,陸奇不由得一陣肉痛,想到儲物戒里已經空空如也,看來是該出關了,如今修為已經到了築基期大圓滿的境界,而土術也修習到了極至,就差煉一具傀儡了。

陸奇起身站立,收了陣中的靈石,發現已經變得靈氣全無,就隨手把這五顆靈石丟到了地上,滿地的雜亂碎石,髒亂不堪,並且全身還有一股怪味,他無奈的搖搖頭,輕笑一聲,『看來得出去找個外門弟子打掃一下衛生。』

此時,正是中午時分,洪天殊近日把整個外門院攪的是雞犬不寧,但是每個人都是敢怒不敢言,都盼著陸奇趕快出關,好把整個惡賊給剷除。

陸奇撤掉陣法之後,整個房頂的靈氣漩渦慢慢的消失,濃郁靈氣也即將潰散,他慢慢的推開房門,一屢柔和的陽光照射到他的面部之上,頓覺溫暖舒適,因為現今已經是冬季,天氣略微有些寒冷,雖然他是修士,不懼怕冰寒之氣入侵,但是也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戰,用目光掃視了一下院子,發現稀稀拉拉的院落有兩個弟子在打掃衛生,可能是上午洪天殊剛剛在門口用靈氣團轟擊過他的房門,導致木屑橫飛的緣故。

『這位弟子,你能不能幫我把房間裡面打掃一下,』陸奇招呼著正在掃地的一位弟子說道。

這位弟子年約二十左右,估計也是剛入外門院沒多久,看到陸奇在叫他,急忙跑了過來,滿面笑容掐媚的說道:「陸師哥,周隊長吩咐過了,只要你出關,讓小人第一時間通知他,給你安排決鬥,那個洪天殊這段時間不知道造了多少孽。」

於是這位弟子便把陸奇閉關的這段時間,洪天殊做的一系列惡事給陸奇講了一邊,特別是還講到,洪天殊居然想要和夏瑩簽訂生死狀,要不是張春成管事保護的話,恐怕夏瑩此刻已經香消玉損了。

講完之後,陸奇聽得甚為惱火,頓時殺心大起,怒氣沖沖的道:「洪天殊那個狗東西在哪,我現在就去誅滅他,」因為洪天殊觸動了他的逆鱗,夏瑩是多麼單純的女孩子,這個惡賊居然還要對她動手,真是禽獸不如,同時又對張管事的保護之情感激不盡。

這位弟子跟他講完之後,就屁顛屁顛的跑進了他的房間去打掃了,陸奇的威名幾乎響徹整個外門院,馬上要挑戰外門榜首的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因為鄭蒼和陸奇住在鄰居,當聽到了陸奇出關的消息,忽然也跑了過來,點頭哈腰、一口一個陸哥的叫著,滿臉的阿諛奉承;

陸奇急於報仇,也沒怎麼理會他,隨意附和了一下,擺擺手讓他也去打掃屋子了,鄭蒼聽到有事可做,居然一個箭步的衝到了前方,搶著打掃房屋。

陸奇看到這一幕,笑著搖搖頭,心道:『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弱者不但要被你踩在腳下,並且還得對你卑躬屈膝,反之,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急忙提氣向周琮房間掠去,快到達目的地之時,遠遠地聽到了屋內的爭吵之聲。

「你速度讓陸奇那個臭小子滾出來,我要立刻跟他決鬥,老子實在是等不及了,限你三天之內,如果那個縮頭烏龜再不出來的話,我就一天挑戰一個外門弟子,並且還簽訂生死狀,殺的你這個外門院空無一人,叫你當個光桿司令,哼!到那時,我在挑戰你,殺了你這個懦夫!上次要不是張管事的庇護,恐怕你早已沒命了,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洪天殊陰測測的聲音在周琮的房間內響起,並且還時不時的拍打著桌面,發出一些響聲,神情極為囂張。

而周琮從始至終都是一言不發,對於面前這個惡賊,他是毫無辦法,打又打不過,安慰又不行,並且他還刻意隱瞞了洪天殊滅他滿門的事,如果讓洪天殊知道他是唯一的倖存著,那麼以洪天殊趕盡殺絕的性格,他估計早就沒命了,洪天殊可能會有無數的辦法從中擊殺他。

「洪師兄,那位挑戰你的陸師弟,不久便會出關,他可能是怕和你的差距太大,到時候和你決鬥之時,恐難讓您熱身,故此才會閉關來提升修為,請您要理解,不要急於一時;至於你把怒火發泄在其他的弟子身上,那樣也是很不理智,你不要忘了,張管事最近可是對你極為不悅,如果惹怒了他,他可能會不顧身份滅了你,那樣的話,你還有命在此叫囂嗎?」周琮不愧是領導外門院多年,不卑不亢的給洪天殊分析了各種利害關係,讓他不要太狂妄,上面可是有人不滿了。

洪天殊一雙桃花眼轉來轉去,周琮的這句話確實是對他如當頭棒喝,讓他冷靜許多,畢竟他在這個外門院只是個弟子,如果做的太過分,惹來了深不可測的長老出手,那樣的話,自己可能就沒命在這裡站著了,想到這裡,他便不再言語,但是也不會在氣勢上有所低頭,還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雙手抱胸,昂揚而立。 ?「洪狗,老子出來了,你囂張什麼,竟然說老子是縮頭烏龜,你麻痹整天跟個狗一樣,到處咬人,是不是等著送死呢!」陸奇的罵聲在周琮的門口響了起來。

周琮聽到了陸奇的罵聲,立馬轉憂為喜,整個人為之一振,連忙去門口迎接。

陸奇飛快的進入了周琮的房間,一眼就瞧見了矗立在面前的洪天殊,兩人直視片刻。

洪天殊看到進門的陸奇,嘴角冷笑一聲:「縮頭烏龜終於出關啦,讓我好等,是不是很怕死呀,不過我可不會給你求饒的機會,既然出來了,就必須儘快和我登上武鬥台,決一死戰,周琮,你立刻給我安排!」

周琮卻是沒有言語,細細瞧看了陸奇的修為,居然到了築基期大圓滿的境界,和洪天殊同階,內心安定了許多,並且驚喜萬分,於是他高興地說道:「陸師弟,你總算出來了,很好,哥哥我都快撐不住了,你說吧,什麼時候給你安排決鬥。」

陸奇給周琮投來了感激的目光,而後平靜的指著洪天殊說道:「那個狗不是很急嗎,就現在出發,立馬做個了斷,省的他在這裡犬吠不止。」

「你確定現在就開始?」周琮狐疑的看著陸奇詢問道,他雖說是對於陸奇目前的修為很有信心,但是陸奇畢竟剛出關,還沒休息過呢,況且身上還有一股怪味。

「即刻給我安排決鬥,刻不容緩!」陸奇向著周琮點了點頭,催促道。

洪天殊對於陸奇的罵聲並不在意,畢竟馬上就要擊殺對手了,與死人作一些口舌之爭完全毫無意義;他也看出了陸奇的修為,居然在短短的幾個月從築基中期升到了築基期大圓滿,修為算是神速了,但是以他多年目空一切的性格,根本不會把陸奇放在眼裡,於是他頭也不回的便出門了,臨走時還輕蔑的冷笑道:「我就在崑崙決武鬥台等你,希望你能儘快趕來,不要再做縮頭烏龜了,哈哈……」他大笑了兩聲,揚長而去。

周琮知道今日必須安排此戰,也不在猶豫,而是對著陸奇說道:「你先去準備一下,我去通知張管事和院長,他們也會前去觀看,到時我們一起去武鬥台給你助威。」

「好的,麻煩周哥了,」陸奇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周琮急急忙忙的出了房屋,直奔張管事洞府而去,可能是去通知了。

陸奇在大戰之前想到了夏瑩,所以就去了夏瑩的住處,很快就到了房門之前,想到那晚她喝醉之後,送她回來休息的路上,也是忍不住遐想連篇。

陸奇輕拍房門,道了聲:「你在嗎?我是陸奇。」

夏瑩正在在屋內打坐,猛然聽到陸奇的聲音,急忙起身,拿起了桌面上的銅鏡,照了又照,確定臉上沒有一絲瑕疵之後,才慌忙的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笑臉相迎。

陸奇進屋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嬌羞的夏瑩,一張臉紅撲撲的,吐氣如絲,清亮的眸子深情的注視著他。

「你終於出關啦,快坐吧,這麼久你餓不餓?我去給你準備點飯菜吧?」夏瑩關切的問道,畢竟這麼久沒見了,她非常的惦記陸奇,一見面就噓寒問暖的。

陸奇內心被感動了,看著如此體貼的女孩,便想到假如把她娶回去做媳婦還是挺好的,母親孫蘭肯定喜歡,這一霎那,他徹底被夏瑩的柔情所融化,居然有些珍惜現在的時光,是多麼的溫馨和浪漫。

每次見到夏瑩都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特別是女孩微微的笑意,兩個酒窩若隱若現,讓陸奇十分的沉醉其中,如同回家一樣,在單純如白紙的女孩面前,所有的爭鬥廝殺和爾虞我詐,全都變得不值一提,只想對這個女孩無限的好。

「不用了夏瑩,你先坐下,我有事告訴你,」陸奇看著面前心慌意亂的女孩,輕輕地言道。

「你說吧陸奇,我聽著呢,」夏瑩很聽話的坐在了床沿邊上,臉頰嬌羞可人,安靜的等他說話。

「我馬上就要去跟洪天殊決鬥,你不用擔心,我來是特意跟你說的,畢竟你現在對我來說,也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陸奇平靜的說道。

這句話把女孩說的內心微微一顫,激動萬分,「這麼快呀,你剛出關,要不要休整一下?你的修為……」夏瑩這時候才發現了陸奇的修為居然是築基期大圓滿,忍不住的驚訝道。

當她發現了陸奇的修為之後,內心狂喜,看著面前心上人的修為變得如此厲害,她也跟著驕傲萬分,同時內心也有一絲的失落之感,主要是怕陸奇的步伐越來越快,會深深地把她拋在身後。

陸奇是何等聰明之人,從女孩的眼神里覺察出來了這些問題,趕緊安慰道:「你放心吧夏瑩,不管以後我變得多麼強大,我都會帶你離開這裡,並且對你不離不棄。」

夏瑩聽到這句話后,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熱淚盈眶,哽咽的說道:「我夏瑩此生認識你是我的福氣,我也不敢奢望太多,謝謝你如此對我。」

陸奇發現居然因為一句話把女孩給惹哭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對於哄女孩子,他還是新手,只好說道:「是不是我哪裡說錯了?對不起,你別哭了。」說完就去擦拭女孩的眼淚。

夏瑩看到了陸奇那滿是污垢的黑手,破涕為笑,羞澀的慎道:「快拿開你的臟手,去洗洗吧,我一會兒去看你的比賽。」

「嗯,」這句話提醒了陸奇,他窘迫的看著自己幾乎一年沒洗的臟手,笑著退了出去。

而後,陸奇找到了外門院門前的小湖,洗完手之後,他就提氣向著崑崙決武鬥台飛奔而去。

這時,周琮和張春成長老商議之後,張春成從洞府之中騰空而起,向著九層高塔飛去,給院長報信了。

夏瑩略微的打扮了一下,剛出屋門就看到了周琮,兩人一前一後也向著武鬥台掠去。

陸奇現在也就是築基期大圓滿的修為,他為了不太招搖,沒用縮地成寸之術,而是運用了靈氣奔跑之法,速度也不慢,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崑崙決武鬥台。 ?陸奇到了之後,發現整個武鬥台蕩然一空,只有洪天殊一人在盤膝打坐,此人發現陸奇到來,居然是連眼睛都沒睜開,穩如磐石一般。

陸奇也沒搭理這個如殭屍一般的冷血動物,自己找了個位置盤膝坐下,慢慢的等待……

緊接著,周琮和夏瑩也來到了場地,發現他倆都在盤膝打坐,卻是並沒有打擾他們,也自行坐下等候。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從城門之處飛來了一個中年人,越來越近,最後輕輕地落在地上,穿一身銀色錦袍,腰系墨色金帶,來人正是褚雲飛,他在修真院眼線眾多,所以陸奇的比賽時間,他剛剛知曉就趕來了。

陸奇看到城主前來,趕緊起身抱拳行禮:「褚伯伯您好,想不到您也知道我今日的決鬥?」他對於褚雲飛前來觀看非常的高興,畢竟褚伯伯相當於他的家人,有家人關注他的比賽,是多麼愉悅的事情。

「嗯,我是特意來觀看的,畢竟打鬥無眼,你千萬要注意安全,」這時褚雲飛發現陸奇的修為又到了築基大圓滿的境界,瞬間驚訝萬分,不由的對他又多了一分凝重。

「放心吧褚伯伯,我會小心的。」陸奇對於褚雲飛的關心非常的感動,輕聲的應道。

褚雲飛從儲物戒拿出一把椅子,若無其事的坐了上去。

他剛落座,就從天空緩緩落下三人,院長司徒郝首當其中,其餘兩個陸奇都認識,分別是張春成和那日想要收其為徒的鄧明軒。

眾人看到院長降臨,全都起身行禮,高呼:「恭迎院長!」

當然了,褚雲飛更是低頭哈腰的抱拳行禮,態度非常的誠懇。

就連目空一切的洪天殊也是畢恭畢敬的起身抱拳行禮,聲音非常洪亮:「恭迎院長!」

司徒郝滿意的看著眾人的表情,輕捋鬍鬚,笑眯眯的說道:「諸位免禮,今日大家有幸前來觀看我們修真院的精英對決,由外門院的陸奇和洪天殊決戰,諸位請坐。」

眾人紛紛的回禮,然後各自落座。

鄧明軒看到院長對待陸奇的態度果然是非同一般,頓時越發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並且連城主褚雲飛都前來觀摩,看來陸奇這小子確實不同尋常。

張春成起身說道:「陸奇、洪天殊你二人各自把胸牌拿出,放進插孔,準備決鬥。」

陸奇聽完張管事的安排,邁著輕快地步伐,走到插孔之處,把胸牌插進了插孔。

洪天殊緊跟其後,面無表情的用一雙陰冷的眸子看了下陸奇,卻沒作聲,平靜的把胸牌放進了插孔。

兩人一前一後的登上了武鬥台,各自站在規定的劃線之內,相隔十丈左右站立等待。

陸奇內心平靜如常,以前築基中期的時候,與此人的勝算還在五五之數,如今憑藉築基期大圓滿的修為面對今日的比賽,他更是信心十足,但是內心卻有一絲的失落之感,主要是因為場內缺少一個靚麗的身影。

只聽得張春成宣布:「決鬥開始,」

眾人無不聚精會神的觀看,因為此次比賽卻是非常的精彩。

爆笑王妃冷麵王 這時從天際飛來一個曼妙的身影,緩緩落地,一身白裙,清麗脫俗,正是司徒芊俞,她這段時間雖然在頓悟陸奇所說的天地之道,但是也在時刻關注著陸奇的比賽,並且聽說陸奇已經閉關了快一年之久;

周琮在行進的途中,路過司徒芊俞的洞府剛好碰見了她,無意中告訴了她此事,她因此還特意的梳妝打扮了一番,連忙急匆匆的趕來,生怕錯過比賽時間,對於陸奇的決戰,她是萬分的期待。

司徒芊俞抱拳微微頷首:「參見院長,見過兩位長老。」

「你入坐吧。」司徒郝慈愛的看著面前有些消瘦的女兒,內心後悔不已,不該把她母親的事情告知,弄得女兒每天神情恍惚,夜不入寢,整日的擔憂。

司徒芊俞輕「嗯」一聲,緩緩地走到旁邊的角落,摸出一把竹椅,輕柔的坐了下去。

陸奇也發現了司徒芊俞的到來,剛才神魂落魄的狀態,立馬變得興奮無比,因為他的所有表現,只有讓美女看到,他才會覺得非常值得。

比賽並沒有因為美女的降臨而停滯,隨著張春成宣布開始之後,洪天殊已經率先出手,他可不會計較這些繁瑣的禮讓之事。

只見他眉心處在瞬息之間凝聚了一個長一丈左右的巨刀,這正是他那日擊殺戴英卓而使用的中品靈技。

「華彩斬情刀」

「去」,由於練習此刀需要斬斷一切情愫,變成冷血之人,所以洪天殊的面部蒼白異常,並且對待任何人毫無一絲感情。

長一丈左右的大刀呼嘯著向陸奇飛奔而去,洪天殊用一雙血色的紅目冷漠的注視著對面的陸奇,並沒有任何的輕敵之色。

陸奇對於此人也是非常的凝重,畢竟他能霸佔外門榜首多年,肯定有著一些過人的手段,要不然早就死了。

「土之屏障,立」

陸奇自從修為到達土術圓滿之後,乾脆不再召喚土牆了,他覺得太過繁瑣,於是直接在面前召喚了寬三丈、高五丈的小山,整坐小山略顯透明之色,視線還能夠穿透,如果他想完全遮擋視線的話,也是可以的,主要是讓觀看的眾人認為這是個靈技而已,只為掩人耳目。

台下的眾人看到了陸奇的修為,不由得全部流露出震驚之色,特別是司徒芊俞,一雙美眸瞪著陸奇,感覺不可思議,並且為陸奇的修鍊速度而感到恐懼,『怪不得此人能夠悟出天地之力呢,就憑他增長神速的修為,也能理解了。』

而司徒郝看到了陸奇的修為,卻是感覺習以為常,畢竟能夠驅使五行元素之人,有這種修鍊速度也不為過。

鄧明軒越發的想收陸奇為徒了,憑其這種修為的提升,比天脈之體都要迅速,何愁不為他爭光?當他看到陸奇召喚的小山狀防禦靈技之時,錯愕當場,深深地覺得來觀看此次比賽甚為值得。

巨大的「華彩斬情刀」深深地插入了小山之上,刀身沒入一多半之後,卻是發現整個刀身進入山腹之中,被瞬間吞沒,並不能前進分毫,片刻之間化為白霧消散。 ?洪天殊想不到自己辛苦淬鍊的無情之道,幾乎堪比上品靈技,所發出的巨刀竟然無法撼動對面的防禦,也是有些不可置信。

「靈氣團」

給我轟,洪天殊用天目瞬間凝聚了一顆顆的靈氣團轟向了對面的土山,這些靈氣團如同炮彈一樣,發出轟隆隆直響,卻是連這座小山的表皮都沒有破開,全部消失在空中。

陸奇也被洪天殊的攻擊手段而迷惑,這人還是外門榜持續多年的第一呢,看來也就是憑著頂級的修為而稱霸了,一點打鬥技巧都沒有,想到這裡,他不再慎重,而是有一些輕視之色。

眾人也是被這樣的打鬥所吸引,但是又不明其理。

對於這種靈氣團的攻擊,洪天殊顯得遊刃有餘,只見他傲然而立,接連發出了十幾個靈氣團,卻是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陸奇卻是想要進攻,至於靈技,他會的只是一些下品靈技,根本拿不出手,只好摸了下儲物戒。

被注入靈力的『星雲鏈』祭了出去,轉瞬即至,離洪天殊只有三丈的距離之時。

洪天殊出手了,只見他眉心處一個巨大手掌凝聚而成,並且從體內迸射出一滴鮮血,印在了靈氣所化的手掌之上。

「血陽斷情手」

巨大手掌抓住了飛馳而至的『星雲鏈』,星雲鏈起初還是勇猛無比,想要掙脫手掌,而漸漸地,手掌之內居然有一絲的血色,在腐蝕著星雲鏈。

陸奇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趕緊運用神念繼續催動星雲鏈向前進攻,可是卻發現,這件上品法器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最後整個鏈條的全身,被污染成了鮮紅之色,無力的掉落在了地上,被洪天殊一個箭步撿了起來,收入了儲物袋。

打造功夫巨星 看到這一幕,陸奇驚愕的無以附加,第一次看到這件所向睥睨的上品法器,居然被古怪的靈技給收了,從此以後他就少了一件上品法器,自從他在法器處逛過之後,才知道上品法器是多麼珍貴,頓時肉痛不已,他有些難以相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夏瑩看著陸奇的上品法器被收,嚇得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同時又為陸奇擔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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