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縷氣息進入陣法,戰亦寒才知道那是一種透明的蟲子,用肉眼很難發現。若不是他布置了陣法,隔絕了霧氣,他的神識也無法察覺到它的存在。

抬手一抓,那隻進入陣法的蟲子,被戰亦寒抓在了手中,蟲子全身透明,手掌般大小,翅膀的形狀跟蝴蝶的翅膀類似。

「營長,我好像聽到下雨的聲音。」邵顯開口道。他是一名黃級後期武者,在隊伍中的實力屬於中上。

「不是下雨,是蟲子撞擊陣法壁的聲音。」戰亦寒將手中的蟲子遞到眾人的面前,「就是我手中的這種蟲子,它全身透明,若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見。」他會陣法的事並沒有瞞著眾人。他們都是特殊部隊的人,對於五行遁術,也略有研究。除了他會陣法外,奚俊榮也會陣法,不過他的陣法和自己的陣法不同,並不是修真陣法。

眾人連忙圍了上來,仔細的打量起了戰亦寒手中的那隻蟲子。

「這是什麼蟲子啊?要不是離的這麼近,我根本就看不到它。」

「它會不會有毒?」

「我還第一次看到這種蟲子。」

「這是冰葉蟲,它是一種靈蟲,無毒,不過它喜歡吸食人體的血液。因為全身透明的緣故,被它吸血的人根本就無法察覺它的存在。」戰亦寒道。在他的空間中有著一本名為《界》的書,上面記載著各種靈蟲、靈草,礦石、火焰,以及各種材料。

「那不就是吸血蟲嗎?」李遂道。

「冰葉蟲和吸血蟲不同,它是可以升級的,比如這隻蟲,它是一級靈蟲,我們只要能發現它,抓住它輕而易舉。等它晉級到二級的時候,它的身體就會變的更透明,速度也會更快,想要發現它都會變的很困難。」戰亦寒臉色凝重道。如果沒有這霧氣,他要發現它們並不難,只需要用神識就可以。

「那我們怎麼辦?」奚俊榮問道。如果發現不了,那麼就算被它們吸血,他們也不會知道。

戰亦寒想了一下道:「你們待在這裡不要動,我出去看一下情況。」他是修真者,雖然神識因為霧氣的緣故無法釋放出去,但是那些冰葉蟲想要靠近他,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營長,你一定要小心。」眾人叮囑道。他們這些人中營長的實力是最強的,他們也相信營長一定可以安全回來的。

戰亦寒點了一下頭,閃身出了陣法。他們這次來這裡,是來為了找失蹤的村民,就算找不到失蹤的村民,也要將這裡的情況給弄清楚。

戰亦寒向著森林深處飛奔而去,身形猶如閃電,那些想要靠近他的冰葉蟲剛剛發現他,還來不及襲擊,就已經失去了他的身影。

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戰亦寒停下了腳步,此時他的面前出現一幕讓他有些頭皮發麻的畫面。

只見在前面的不遠處,有著密密麻麻的冰葉蟲,這些冰葉蟲有的剛剛出生,正不斷蠕動著身體,有的已經晉級到了二三級,此時它們都圍繞在一條巨大的白色蟲子旁。

戰亦寒忍下噁心的感覺,祭出火焰,揮向那些向著他攻擊過來的冰葉蟲。他現在終於明白,這些冰葉蟲是哪裡來的了,原來都是這條母蟲生養出來的。 冰葉蟲在戰亦寒火焰的襲擊下,不斷地被燒為灰燼。

母蟲見狀,憤怒地嘶吼了一聲,蠕動著巨大的身體向著戰亦寒襲擊了過去。一個小小的人類,竟然敢當著它的面滅它的孩子,它一定要將對方挫骨揚灰。

戰亦寒抬手,一把帶著森然寒氣的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長劍一揮,凌厲的劍芒鋪天蓋地的掃了出去,軒轅劍是上古神器,它掃出的劍芒,威勢自然不一般,隨著母蟲一起襲擊過來的冰葉蟲,在劍芒下紛紛隕落。

母蟲心中一驚,連忙扇動起巨大的翅膀抵擋劍芒,同時大嘴一張,噴出無數白色的細絲襲向了戰亦寒。

細絲堅韌無比,劍芒一時也無法將它砍斷,密密麻麻的細絲向著戰亦寒纏繞了過去,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巨繭,將他束縛在了其中。

戰亦寒看著巨繭慢慢變小,手中的軒轅劍再次一揮,劍芒帶著一團炙熱的火焰,向著巨繭劈砍而去。這隻母蟲是五級靈獸,比他的實力要稍強一些,不過他修鍊的是無上決修改過的功法,比起同階的修士,要強出一個檔次。而且他的火焰也不是一般的火焰,而是鳳凰焰,鳳凰焰比起天火也是不弱的。

在火焰和劍芒的雙管齊下下,巨繭猶如紙糊一般,頓時四分五裂。

母蟲如銅鈴般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眼中劃過一絲退縮之意,它再次大嘴一張,向著戰亦寒噴出無數細絲,同時,巨大的身體向著空中飛去。沒想到這個靈力匱乏的地方,竟然有著如此強大的修士。

戰亦寒已經有了一次經驗,豈會再被巨繭困住,帶著炙熱火焰的軒轅劍一揮,劈開巨繭的同時,追向了母蟲。

母蟲只飛出了數百米,就被戰亦寒的劍芒掃中了翅膀,重重的落了下來,「轟!」一聲,周圍的地面都為之顫動了起來。

「什麼聲音?難道是地震嗎?」

「好像是營長離開的方向發出來的,希望營長不要有事。」

「營長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

「你們看,霧氣好像在慢慢的散開了。」陣法中的眾人立即就發現了周圍的變化。

戰亦寒走到母蟲的面前,毫不猶豫的將它劈成了兩半,將它收進了自己的小世界里。五級冰葉蟲的身體,靈丹,還有它吐出來的細絲,都可以用來煉器。

隨著母蟲的死亡,周圍的霧氣開始慢慢的散去,剩下的冰葉蟲,像是離開了水的魚兒一般,也紛紛的從空中落下,很快的就沒有了氣息。

戰亦寒釋放出神識,沒有了霧氣的阻擋,他的神識也沒有一點阻礙的向著四周蔓延了開去,周圍的一切無所遁形。

很快他就露出了驚喜的神情,在剛剛母蟲所在的地方,下面竟然有著一條天然的下品靈脈。難怪在這靈氣匱乏的地球,冰葉蟲的母蟲可以修鍊到五級。

走上前,戰亦寒揮出陣旗,布置了一個轉移陣法。

隨著一陣轟隆隆的聲響,靈脈被戰亦寒從地底下抽了出來,放入了自己的小世界中。等回去后,他就可以和瑾月一起在靈脈上修鍊了。

收起陣旗,戰亦寒向著自己隊友所在的方向走去。他剛剛已經用神識掃過整片森林了,這裡除了他和他的隊員外,沒有其他人。顯然那些進入森林的村民,都已經遇難了。 看到戰亦寒回來,眾人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們對營長的實力很相信,但是心裡難免會有些擔心,畢竟不是一兩隻冰葉蟲,而是成群結隊。

等到戰亦寒將陣旗收去,眾人立即圍了上來。

「營長,那些白霧是什麼原因?」

「一隻冰葉蟲都沒有了嗎?」

「有沒有發現村民的行蹤?」眾人七嘴八舌的問道,心中充滿了好奇。

戰亦寒就將剛剛的事說了一遍,「我們回去交任務。」那些村民雖然一個都沒有找到,但是森林裡的霧氣已經消散一空,以後村民就可以和以前一樣,繼續來這片森林摘采野果野菜了。他這次最大的收穫,就是得到了那條下品靈脈,有了這條靈脈,他和瑾月的實力,就又可以提升一個級別了。

王小芳早早的就來到了戰家,將一袋水果遞給蘇瑾月,「蘇醫生,這是我爹在山上採的野果,可甜了你嘗嘗。」這野果是她爹昨天去山上打獵帶回來的,她吃著覺得不錯,就帶來一些過來。她也不好意思白搭蘇醫生的車。

「謝謝!」蘇瑾月微笑著接過野果,看向王小芳手中拎著的幾本書,「你帶這些書是要去賣掉嗎?」

王小芳點了點頭,「我現在大多數書都是去舊書攤淘的,舊書攤上的書便宜,而且還可以回收挺方面的。」她雖然工資不少,但是開銷也大,還要將一部分寄回家。要是都買新書看,錢肯定是不夠的。

蘇瑾月看向戰大豐和王美珍,將手中的一袋野果遞給王美珍,「爹!娘!等過年我和亦寒再回來看你們。」只要亦寒有假期,他們現在回來,只要十幾分鐘就可以到了。

「你路上慢點開,到了打個電話回來。」王美珍叮囑道。瑾月一個人開車,她心裡也有些不放心。

蘇瑾月微笑著點了點頭,「我一到京城就打電話過來。」

王美珍和戰大豐將蘇瑾月送出門,直到她的車子已經開遠,兩人才不舍的收回了視線。

「這孩子就是獨立,亦寒能娶到她,真的是前世修來的福氣。」王美珍欣慰道。

「嗯。」戰大豐贊同的點了點頭。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對瑾月這個兒媳婦是十分滿意的。

汽車一路疾駛,只是半個小時不到就到了市區。

「蘇醫生,謝謝你!」王小芳推開車門走下車,與蘇瑾月道別。越是和蘇瑾月相處,她就越覺得自己要學習的地方很多。

「再見。」蘇瑾月對著王小芳揮了揮手,再次啟動汽車。剛剛火鳳告訴她,火凰傳來消息,亦寒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很快就要回京城了。

汽車駛出歷城,便是一條水泥鋪成的公路,這條路是通往陽城的主幹道,平常這條路上的車就很多,現在正好是早高峰時段,路上的車更是堵得水泄不通。

蘇瑾月只能跟著前面的車,慢慢的向著前面開去,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條三岔路,她揚唇一笑。她想要御劍飛行,自然要選擇一個沒人的地方。

只是蘇瑾月的車還沒有開到三岔路口,就聽見後面傳來一道撞擊聲,她的車被一股衝力撞向了前面的車。

蘇瑾月連忙控制住自己的車,才沒有讓自己的車繼續去碰撞前面的車。

神識掃向後面,看到在她的身後已經有三輛車接連追尾了,而造成這一事故的是一名卡車司機,從那名卡車司機的臉色來看,他應該是突然犯病,一時控制不住車子才導致的。所幸現在正在堵車,撞擊力不大,不然這件事的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推門下車,蘇瑾月來到肇事的卡車旁,前面被追尾的司機,都已經下了車,圍在了卡車旁。

「你給我下來,別躲著不出來。」一名人高馬大的司機,見卡車司機不下車,正用力的拍打著車門大吼著。他的車可是好不容易才籌到錢買的,現在車屁股和前檔都被撞扁了,這筆維修費可是不小。這筆錢他一定要叫對方賠償的。

蘇瑾月走到那名大喊大叫的司機身旁,「你讓一下。」她看到卡車裡的司機已經陷入了昏迷,再不救治就來不及了。

那名司機看向蘇瑾月,又看了一眼前面的車,向著一旁讓開了一步。他猜測蘇瑾月肯定也是為了找卡車司機賠償的。

蘇瑾月伸手拉開卡車門,腳步一蹬,很輕鬆的上了卡車,她伸手提起已經陷入了昏迷的司機,對著車外的幾名司機道:「接一下。」這名司機是突發性心肌梗塞,不及時搶救就會有生命危險。

之前那名司機正在疑惑蘇瑾月是怎麼打開車門的,看到蘇瑾月輕而易舉的將昏迷的司機從車子里拎出來,更是驚訝的張大了眼睛。

聽到蘇瑾月的話,下意識的伸手去接,剛剛接過人,差一點沒把對方摔的地上,幸好另一名司機及時出手,才沒有將人掉下去。

「你們把他放在地上,讓他平躺。」蘇瑾月對著還抱著那名昏迷的司機的兩人道。

兩人連忙照做,將人放在了地上。

蘇瑾月蹲下身伸手解開昏迷司機的領口,為其進行了一會兒胸外按壓后,拿出一顆葯放入了他的口中。

「他怎麼了?」那名人高馬大的司機問道。要是卡車司機出了事,他的賠償也就泡湯了。

「突發性心肌梗塞。」蘇瑾月站起身道。

「那他還有救嗎?」人高馬大的司機焦急的問道。

蘇瑾月點了下頭,「我已經給他吃了葯,很快就會醒的。」今天這名司機若不是遇到她,肯定是來不及救治的。就算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救護車趕到這裡也要半個小時左右,更不用說現在正在堵車,救護車根本就過不來。

「他醒了。」有人發現地上的司機已經睜開了眼睛,激動地說道。

那名司機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我怎麼了?」他剛剛一下子心口又痛又悶,根本就喘不過氣來。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是突發性心肌梗塞,幸好遇到了這位小同志,不然你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圍觀的人群中,一名老頭說道。他的老伴就是心肌梗塞去世的,當時根本就來不及等到救護車過來。 司機爬起身,對著蘇瑾月感激地鞠了一躬,「謝謝你救了我。」想到自己剛剛的情況,他依然有些心有餘悸。那種悶痛,真的讓他有種就要斷氣的感覺。

蘇瑾月微笑著搖了搖頭,「我是醫生,救人本就是我的職責。」

「這位同志,你剛剛昏迷的時候把我們的車,還有這名醫生的車都給撞了,你有沒有說法?」那名人高馬大的司機插口問道。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自己的車是否能得到賠償。

司機看了看被自己追尾的幾輛車,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會賠償的,你們誰有大哥大借我報個警。」他這輛車是有買保險的。

蘇瑾月正要拿出大哥大,身後傳來了一道磁性的聲音,「我已經報過警了。」

司穆晟走到蘇瑾月的面前,微笑著對她伸出手,「我剛剛看到你救人了,對你的做法十分欽佩,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認識一下,我叫司穆晟,也是一名醫生。」他是陽城附屬醫院的一名外科醫生,這次是去歷城參加同學聚會的,昨晚喝了點酒,所以今天早上才回陽城。剛剛看到那名司機昏迷的時候,他也準備出手幫忙的,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將人救了回來。

「蘇瑾月。」蘇瑾月伸手與對方握了一下手,沒有多介紹自己。她不怎麼喜歡和陌生人多說話。

「你也在陽城的醫院上班嗎?是哪個醫院?」司穆晟微笑著問道。

「不是,我還有事,先走了。」蘇瑾月說完,轉身向著自己的車走去。她的車雖然也被撞了一下,不過只是凹陷了一塊,影響並不大。

「醫生,你等一下。」 妃卿莫屬:逆世大小姐 司機追上蘇瑾月,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十元遞給蘇瑾月,「謝謝你救了我,我身上只有這麼多錢,給你修車。」

想了想,他將手指上的金戒指,也褪了下來,「這是救治費。」

蘇瑾月伸手拿過那疊十元,從裡面抽了五張,將多餘的還給對方,「這些就夠了。」 暖婚100分:總裁,要抱抱 她一分不收,對方肯定不會讓她走。

「這些怎麼夠呢?你可是救了我的命啊!這些錢還有戒指你都拿著。」司機說著,就要將錢和戒指塞進蘇瑾月的手裡。

蘇瑾月抬手擋住,「真的不用了,這些足夠了。」若是真的要和對方算清楚,她給對方吃的那顆葯,就算對方將車賣了都不夠。

「可是…五十塊是真的不夠,你把這些錢都收下吧。」司機將錢塞進蘇瑾月的手中。

「好吧。」蘇瑾月無奈的一笑,接過錢,繼續向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蘇醫生,請等一下!」司穆晟走到蘇瑾月的面前,將一張名片遞給她,「這是我的名片。」他希望以後可以和蘇瑾月多多聯繫。

蘇瑾月接過名片,放進口袋裡,「我沒有名片。」

「那你有電話嗎?」司穆晟期待的問道。

「也沒有,我真的有事要先走了,再見!」蘇瑾月歉意的一笑,向著自己的車走去。

司穆晟目送著蘇瑾月的汽車遠去,俊美的臉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只要蘇瑾月是醫生,他就能夠找到她。不過蘇瑾月這個名字真的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走回到自己的車旁,司穆晟坐上車,向著陽城而去。

陽城附屬醫院是陽城最大的幾家醫院之一,這裡的醫療設備以及醫質,在陽城都是數一數二的。

司穆晟走進醫院,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司醫生!」看到司穆晟,路過的護士紛紛與他打招呼。司穆晟不僅醫術好,而且年輕英俊,是醫院裡眾多女醫生和護士的理想對象。

司穆晟微笑著對與自己打招呼的護士點了點頭,推門走入了自己的辦公室。

脫下自己的外套,拿起衣架上的白大褂穿在身上。這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在哪裡聽到過蘇瑾月的名字,只是想了一路還是沒有結果。估計是自己多想了。

坐到辦公桌前,司穆晟拿起桌上病人的病例,正要查看,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伸手拿起電話,「我是司穆晟。」

「穆晟,你來一趟院長辦公室,我有事要跟你說。」電話里傳來了院長餘生行的聲音。

「好的。」司穆晟放下電話,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來到院長辦公室,只見辦公室里除了院長,還有幾名醫生也在。

看到司穆晟過來,餘生行笑著對他招了招手,「穆晟,過來坐吧。」

司穆晟點了一下頭,走到沙發旁在空位置上坐了下來,等著餘生行開口。院長將他們都召集過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餘生行清了清喉嚨,開口道:「我們上面經過商量,打算從你們幾人中選出兩人,去京城軍區醫院考察學習,為期一個星期。」他們醫院的醫質是不錯,但是還是需要繼續不斷地提高學習的。

看了在場的幾人一眼,餘生行繼續道:「你們有誰毛遂自薦嗎?」面前的這幾名醫生都是比較年輕的,而且在他們各自的領域中,都比較的出色。

「院長,我看到報紙上說,京城有一個很年輕的女醫生,她的醫術十分高超,上次去倭國參加醫學交流會的時候,她打敗了倭國的國手古木楓醫生,拿回了針灸銅人。」蔣斌說道。他看了報紙后,就一直很想見一下那名女醫生。

「這個我知道,她後來還去了米國,打敗了那些自以為是的國際權威,真是給我們華夏的醫生長臉。」

「你們說的是蘇瑾月蘇醫生吧?」

總裁爹地超兇猛 聽到眾人的話,司穆晟總算想起,自己為什麼會覺得蘇瑾月這個名字這麼熟悉了。她難道就是報紙上報道的那個蘇瑾月?可是也太年輕了吧?報紙上也有蘇瑾月的照片,不過拍的並不清楚,根本無法看清蘇瑾月的長相。

不過她的醫術是真的好,只是給那個司機做了胸外按壓,餵了對方一顆葯,就將對方從鬼門關上救了回來。他走的時候,他特意幫那個司機檢查了一下,已經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穆晟,穆晟。」餘生行叫了兩聲,見司穆晟還在發獃,有些詫異。

坐在司穆晟身旁的張雷文推了一下司穆晟,「院長叫你。」

司穆晟回過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們說的那個蘇瑾月,我今天早上遇到了。之前我還在想,她的名字怎麼會那麼熟悉,現在才知道,她原來就是報紙上的那個蘇瑾月。」

「你在哪裡遇到她的?會不會是同名同姓的人?」 惡魔通緝令:親愛的,別跑 張傳新驚訝道。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再說司穆晟昨天是去歷城參加的同學會,而不是京城,怎麼可能會遇到蘇瑾月。

「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有一名司機突發心肌梗塞,追尾了前面的車,蘇瑾月的車也在其中。她下車后,知道肇事的司機是心肌梗塞后,立即進行了搶救。她只是幫對方做了一下胸外按壓,然後餵了一顆葯,那名司機就康復了。」司穆晟將當時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對方應該就是那個蘇瑾月了,蘇瑾月的老家就是歷城的。」餘生行道。他認識歷城醫院的院長方武斌,知道方武斌和蘇瑾月認識后,他向他打聽了一些蘇瑾月的情況,所以知道蘇瑾月是歷城人。

「穆晟,你也太幸運了吧。」張傳新羨慕道。

「那個蘇瑾月真的像報紙上說的那麼年輕嗎?」張雷文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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