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他媽的這還沒喝呢就跟老子在這兒耍酒瘋呢;老子說了不坐就是不坐,我客隨主便。」我指著雷雨喊道。

「去你媽的,老子跟你好好說你小子倒是來勁兒了是吧;實話告訴你,這個上座你今天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雷雨捲起袖子沖著我喊道。

「我來勁兒,我看是你小子老勁兒;行,那咱們就以當年的方式解決。」我踩著凳子喊道。

「行,我雷雨今天捨命陪君子,你說怎麼樣解決就怎麼樣解決。」雷雨喊道。

「服務員,拿酒來,三十年的老西鳳,六瓶。」我朝門外的服務員招招手喊道。

「先坐下,點菜點菜啊;今兒我做東,專門為我兄弟袁天星接風洗塵,你們都不要跟我客氣,這華山酒店的菜品你們隨便點,酒隨便喝。」雷雨站起身揮著是喊道。

我迅速的朝李震風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點菜,專揀那些貴的好的沒吃過的點;李震風微微一笑朝我悄悄的點點頭,便拿起菜單點菜了。

「謝謝雷哥的款待,我真是受之有愧啊。」我謙虛道。

「哎,兄弟你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來,抽煙抽煙。」雷雨拿著一包九五之尊遞給我說道。

別說,這小子當年和老子上學的時候也就跟屁蟲一樣,家裡的條件也不是很好,那時候都抽的他媽是紅塔山、雲煙什麼的。可這大學畢業后,短短几年不見,這傢伙倒是發達了,中華都瞧不上,還他媽抽的是九五之尊;座駕他娘的也是寶馬;我還真是有點不信了。

重生之千金要復仇 「雷雨,你現在混得倒是可以啊,這牛逼的。「我點燃一支香煙深吸一口說道。

「得得得,你打住;我告訴你,我也就是做了幾天生意,勉強掙了幾個兒錢,混口飯吃;哪兒像你,高材生一個,走到哪裡都是香餑餑。」雷雨那傢伙抽邊著煙邊說道。

「行,老子也不管你是幹什麼的了,只要你混得好,那就行。但是我嗎,可不是你說的什麼香餑餑,這一日三餐現在都是個問題,更別說其他的了。」我擺擺手說道。

「星爺啊,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謙虛了;你難道就沒有聽說過過分的謙虛就等於驕傲嗎,所以你還是跟老子好好說吧。」雷雨看著我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我靠,老子就靠祖上傳下來的那家店兒撐著;況且這年頭看土貨的人都沒幾個,就更別說真心實意買土貨的了,老弟我這日子過的艱苦啊,三年都開不了張啊。」我抽著煙說道。

「得得得,你打住;唬誰呢,還在我面前吹噓了,就憑你那一手本事,金山銀山那都不是事兒。」雷雨這傢伙笑了笑說道。

「我算是明白了,你今天給我接風,這風可真是吹的有點大了。」我笑了笑說道。

正好,這個時候服務員已經把酒拿上來了;六瓶三十年的老西鳳,一件兒不少。

「來,多得話咱先不說,先喝酒。」雷雨拆開一瓶酒遞了過來。

我拿著酒瓶看了看,又笑了笑說道:「那就來吧,為了我們的同學情,干······「

我們倆舉起酒瓶一碰,仰頭就往喉嚨里灌。

不到半支煙的功夫,我手裡的一瓶酒已經下肚了,我放下酒瓶子看著雷雨那傢伙說道:「怎麼了,這就不行了,你還是當初上學時的那個樣子,這麼多年了,酒量還是沒長進。」

「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也不能讓你掃興啊。」雷雨說道。

這時,幾個服務員已經將菜端上來了,我打眼一看還真不錯;李震風這小子倒是挺會點的。

「老子先改善改善伙食在說,你也別坐著了,吃啊。」我指著桌上的菜說道。

雷雨看著眼前那一大桌子的菜,他似乎想說什麼但卻又沒說出來。

他的那點小心思我自然明白,我看了李震風一眼說道:「咳咳·····誰讓你點這麼多的,你吃的完嗎你;這不浪費了嗎?」

「你吃不了,我吃。」李震風那傢伙一邊埋頭大吃一邊說道。

「沒事沒事,這點菜怎麼會吃不了呢,咱們今晚不醉不歸;菜,你們繼續點,隨便點。」雷雨拍著胸脯說道。

老子也不能跟他客氣,吃就吃,喝就喝,抽就抽;我不停的往陸小羽的碗里夾著菜,那小妮子開心的嘴都合不攏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我已經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了;我的面前已經放著三個老西鳳的酒瓶子了,我感覺整個房間都在不停的搖晃著,似乎馬上就要塌了一樣。

眼睛裡面全都是金星,但是我的神志卻很清晰;我這人還真就有這麼個毛病,喝酒還沒人能把我喝趴下,就是腦袋暈,但是甚至很清楚,一二三還是分得出來的。

「袁天星,你···你個好小子,你···你先告訴老子,你這段時間干殺去了?」雷雨硬著舌頭說道。

「切···老子,老子幹啥還得向你彙報嗎,笑···笑話。」我指著他說道。

「其實你不說,老子···老子也知道,不就是倒斗去了嗎,你的那些個事兒,老子···老子都清楚。」雷雨靠在太子椅上歪斜著身體說道。

「你大爺,老子···老子壓根兒就不是去倒斗的,老子是去保護文物的;老子是為了保護國家的財產。」我說道。

「哈哈哈哈······行行行,你老兄是去保護國家財產去了行了吧;不過以你這本事,混口飯吃還不是輕輕鬆鬆的嗎。」雷雨大笑一聲說道。

我雖然喝酒了,但是我還是能也聽得出來這傢伙明顯話中有話。

「得得得,你也別給我戴高帽了;有···有什麼事直說吧。」我看了那傢伙一眼說道。

「既然老兄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是這樣的,我有一生意上的朋友,他從美國回來不久;他這個人除了做生意之外,還有一個愛好,那就是探險;而前不久,他打聽到了在漠北深處有一座圓沙古城,所以這傢伙想去一趟。」雷雨結結巴巴的說道。

「想去就去唄,這有什麼。」我不屑的說道。

「但是據說那圓沙古城邪門的很,以前也曾有大批的探險家和倒斗的人進去過,但是無一人生還;據說是因為那圓沙古城中的風水有問題,容易讓進去的人迷失方向最終死於非命。所以,你不是這一行的高手嗎,他想請你去一趟。「雷雨說道。

「哈哈哈哈······你覺得是他傻還是我傻;至於他是不是去圓沙古城探險他心裡清楚,但我不去。」我大笑一聲說道。

干我們這一行的雖然不敢說閱人無數,但是任何人一個人只要提出這般的要求,那這絕對不可能是去探險,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倒斗。

「可別介啊,人家可是從美國回來的,真正的有錢人;人家可說了,這圓沙古城中的秘密可不簡單,據說在某個地方還藏著可以讓人起死回生、長生不死的神術;而且人家開價也高啊,就這一躺五百萬,還他媽是美元。」雷雨說道。

「起死回生、長生不死?這其中可就有點兒意思了;另外給五百萬還是美刀兒,難道這圓沙古城中埋藏著什麼驚天的寶藏?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千萬不能讓那些人得逞。」我心想道。

「老子沒有錢,也不稀罕錢;你回去告訴你的那個朋友,老子是不會去的,讓他另請高明吧。」 閃婚嬌妻:總裁大人請離婚 我點燃一支煙說道。

「星爺,你這····你這,您就買我個面子唄。」雷雨尬笑著說道。

「我袁天星做出的決定從不會改變,你還是讓他另請高明吧;對了,最好勸他不要去,不然·······」我說道。

「不然怎麼樣?」雷雨著急的問道。

「哼,自己想。」我深吸了一口煙說道。

「星爺,您在考慮考慮,成嗎?」雷雨懇求道。

「不行,我已經說過了。好了,感謝你的盛情款待,今天就到這兒吧,改天到我的小店來,我做東。」我起身說道。 第九十章登門

一頓接風洗塵的飯算是吃完了,我實在是喝的太多了,一出門晚風一吹就想吐,兩個眼睛里直直冒著金星,腦袋暈乎乎的又沉又疼;我只是隱約的感覺到我的身邊有一個在很費勁兒的攙扶著我,而我幾乎都快臉步子也邁不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誰攔了一連計程車,我只是覺得有人在摁著我的包袋將我推上了車,我靠著窗慢慢睡了過去。

三十多分鐘后,車子停在了我的古玩店門前,我感覺我是被兩個人抬下來的,後面的事兒我就有點斷片兒了。

「你先躺下,我去給你倒杯茶你醒醒酒。」我印象中好像是陸小羽在說話。

「你···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這···這點酒,老子不在···不在話下。」我歪歪斜斜的躺在床上呼喊亂叫道。

「不能和就少喝點,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陸小羽說道。

「扯淡,老···老子是沒酒就沒精神了;只要有酒,閻羅殿老子都來去自如。」我胡亂的喊道。

「行了,你先喝口茶吧,醒醒酒;小心燙啊。」陸小羽端著一杯茶走過來說道。

她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後過來抓著我將我扶了起來,然後將茶杯拿過來對我說道:「喝點茶醒醒酒,你看你都醉成什麼樣子了。」

我眯著眼睛按照她的指示喝了幾口茶水然後突然那又躺下了。

我衣服也沒脫,鞋子也沒脫,反正就是那樣往床上一趟,翻來覆去的,一直不老實。

「你看你,滿頭的汗水,你就不會喝點嗎?」陸小羽坐在床邊看著我說道。

突然,我隱隱的感覺到好像有人在靠近我,我糊裡糊塗的也沒怎麼注意,突然好像有什麼東西貼在我的額頭上。

我突然睜眼一看,是陸小羽拿著毛巾為我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謝謝你啊······」我輕聲說道。

「不用,你這麼客氣,我倒有點不太習慣了。」陸小羽低著頭低聲說道。

「我···我······」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一個大男人還吞吞吐吐的。」陸小羽低聲說道。

「我···小羽,你是一個很不錯的姑娘,人長得漂亮,而且心底也善良,菜也做得很好吃;可是,可是我······」我說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說出那些話。

「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怕,不在乎。」陸小羽突然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沒房沒車子,你和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我鼓起勇氣說道。

「你以為我是為了房子為了車子嗎?我告訴你袁天星,你別把我當成那種勢力的女孩子;我不是。」陸小羽有點生氣的說道。

「我知道你不是,但是我心裡過意不去。」我說道。

「那你之前說的就是騙我了?」陸小羽有點生氣的說道。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沒有騙你,你是個好女孩兒,你應該有一個更好的歸宿,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不明白,你別跟我說這些,我不想聽,不想聽。」陸小羽搖著頭說道。

她的眼眶已經濕潤了,但是我卻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點什麼。

我伸出手想擦點她臉上的淚水,可是她猛然一扭頭不理我了。

我的內心在掙扎,在糾結著,也在痛苦著;我該怎麼辦?

自己明明是喜歡她的,可是為什麼就不想承認呢?難道一個人沒有車子沒有房子就等於是沒有愛一個人的權利嗎?難道自己就不能為了心愛的人而為她闖出一片天下嗎?難道我就不能給她幸福嗎?

我可以,我能行,我一定行;我不想讓自己以後就這麼充滿遺憾的活著;也不想從此錯過這麼一個好女孩。

我終於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這一刻我不想在鬆開。

「我喜歡你······」我低聲說道。

這時,陸小羽慢慢轉過頭,她那一雙還帶著淚水的眼睛汪汪是我看著我低聲說道:「你是認真的嗎?」

我點點頭說道:「是的,我是認真的;我喜歡你、我愛你。」

我話音未落,陸小羽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一頭扎進了我的懷裡。

我緊緊的抱著她,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受到任何一絲傷害。

我一直那樣緊緊的抱著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睡著了。

由於真的是喝的太多了,我已經失去了時間觀念,我還在死死的睡著,突然就有人再叫我吃早飯。

我迷迷糊糊的睜看眼睛一看,竟然我的那個可愛的她。陸小羽,身上還系著圍裙,明顯是給我做飯去了;我有口福了。

「趕緊起來了,早飯都做好了,快吃早飯吧。」陸小羽低著小腦袋看著我說道。

「不嘛,我還睡覺覺。」我也像回到了童年一樣撒嬌道。不過說實話,在她面前,我就是控制不住的想逗他玩兒,陪她撒嬌;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愛情的感覺吧。

「乖一點嘛,起來吃飯了。」陸小羽笑著說道。

我越看越絕她好看,清純美麗的一個小姑娘,就像出水芙蓉般一樣,是那麼的聖潔美麗。

我趁她不注意一伸手就將她攬進了懷中,我看著她,看著她那纖細的眉毛,看著她那一雙水靈迷人的大眼睛,看著她那櫻桃班的小嘴,還有那誘人的紅唇·······

「你怎麼會長得這麼漂亮呢,我是不是很有福氣呢?」我的嘴唇緊緊的貼著她的耳根低聲說道。

「我···我不知道。」陸小羽微顫著聲音說道。

我明顯的感覺到了她緊張了,說話的聲音有點微微顫抖,而且她的心跳聲也在砰砰的,我感受到了她的心跳。

我輕輕撫摸著她耳邊的一縷秀髮,輕輕佛摸著她那水嫩的臉頰,我輕輕的吻了上去。

陸小羽輕哼一聲似乎已經完全軟弱了,我卻頓時感覺到全很的血脈膨脹,一種原始的衝動似乎就要爆發。

「別,還有人;起來吃早飯吧。」陸小羽抓住我的手柔聲說道。

「這會兒哪兒來的人,我不管。」我低聲說道。

突然,陸小羽使勁兒的掐了我一把,我疼的大喊一聲感緊鬆開自己的手;她迅速起來朝我做了一個鬼臉就出去了。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還在疼;我笑了笑起身準備洗漱吃飯了。

肉夾饃,豆漿還有油條,不過這早飯可不是買的,而是小羽親手做的。

「你們倆嘗嘗,這是小羽親自下廚做的,不可多得啊。」我指著桌上的早飯對李震風和張六子說道。

「看來,我們有口福了啊,不多吃點都對不起嫂子的一片心意,是吧。」李震風笑著說道。

「行了,趕緊吃飯吧,就你話多。」我說道。

我們正吃著早飯,這時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停在了我的店鋪前;我還在納悶兒,這他娘那個不長眼的竟然把車停在老子店門口,這純粹是不讓老子做生意啊。

我正準備起身出去看看,突然車門打開了,三個人下車了,另外兩個我不認識,可是另外一個不是別人,正是我那位老同學雷雨。

一看到雷雨,我就知道是什麼事兒了。我繼續吃著早飯沒有搭理門外的那些人。

果然,我的店門被推開了,雷雨跟著另外一個穿戴十分講究的人向裡面走來,而另外一個還在繼續拉著門把手。

我瞥了一眼說道:「那位兄台,你拉著我的門把手不累嗎,我這店裡的一點冷氣兒全被你放走了,要麼你就進來,要麼你就出去。」

「星爺,吃早飯呢,你好你好。」雷雨那傢伙嬉皮笑臉的看著我說道。

我點點頭說道:「怎麼,要不來坐下吃點兒。」

「不了不了,我今天是陪著何老闆來的;何老闆有一筆生意想跟您談談。」雷雨說道。

「我這人你也知道,沒有經商的那個頭腦;我只能玩玩古董,倒手個古玩什麼的,混口飯吃,對你們的那些大生意我沒興趣。」我喝了一口豆漿說道。

「袁老闆你好,我想您可能是謙虛了;不滿您說,我要跟您談的這筆生意正好與古董有關係,所以我相信您會感興趣的。」那個穿戴很講究的姓何的老闆說道。

「打住,我可不是什麼老闆,少給我戴高帽;明人不說暗話,我直說了吧,如果是那個什麼探險什麼圓沙古城的,免談。」我起身說道。

「星爺,你這是幹什麼,人家何老闆可是剛從美國回來不久,可是個金主兒,你要是接了他的活兒,保證你一輩子吃穿不愁;你好好想想,五百萬美刀兒啊。」雷雨走近我低聲說道。

「行了,你也別跟我提錢,我這人沒本事掙不到大錢,但是我也不稀罕。沒錯,錢的確是個好東西,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一點,我袁天星還是有原則的。」我抬起我高貴的頭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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