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季如微警惕的問道。

「當然是要吸收了,我真的挺虛的。」

「我這裡有四萬上品靈石,你要多少?」

「這還用說,大爺我都要了。而且這麼點,塞牙縫都不夠。」

都要?!

「不行!最多給你一半,不能再多了!」

我可不想再次喝西北風!

「行吧,不過最要緊的還是你的修為。我恢復的實力是和你的修為掛鉤的。」

「那你還要靈石幹嘛?」

「大爺我只是有個攢靈石的愛好罷了。」

所以剛剛說什麼虛不虛的,都是為了這靈石?真可恨!

「那就一塊靈石也沒有了!」

這種惡習,決不能姑息!

「為什麼?」元啟大吼大叫道。

「你我二人一體,還需要分的那麼清楚嗎?這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嘖,行吧。沒有本大爺的允許,你不許亂用這靈石。只是放在你那裡保存,這靈石的帳,一筆一筆的,大爺我都會記清楚!所以別打這靈石的主意!日後本大爺實力恢復了,可要連本帶利的還給我!」

這書竟是個比她還財迷的財迷!

噩耗啊! 鎮主府,紅紅的燈籠高高掛,原本該熱熱鬧鬧的,現在卻變得冷冷清清。

今天本該是秦艷修士的大喜之日。

「季小友不是贏得了這青門戰的第一嘛,怎麼一副鬱悶的樣子?」玉珠落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回頭一看,是秦艷修士。

「額…這個…」季如微感到一時語塞,若是直言你大喜之日卻突遭如此橫禍,這直接說出來,不是直接往別人的心窩上插刀子嘛!

她不幹這麼沒有腦子的事!

所以她選擇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見季如微半天支支吾吾的樣子,秦艷笑道:「是因為我的事,而感到遺憾嗎?」

接著掩面一笑,「不妨事,季小友不必太過自責,我不會因為別人提到這事就生氣。」

「我今日來,其實是向秦修士拜別的。叨擾多日,添麻煩了。」

「可是住的不慣?」

魔獸之狂亂貴公子 「這倒是沒有,只是我一直賴在這裡,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待這賞格發放下來,我會報答的。」

「季小友,你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我這雙修大典三日之後就會重新舉辦。季小友就住到那個時候再離去吧。而且近日外面也不太平,住在鎮主府也安全些。」

「這…」

「就這麼說定了,你就隨我一起進去吧。」秦艷牽起了季如微的手。

季如微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再次住進了鎮主府。

只是這次少了妄先生。

「對了,秦艷修士,無憂樹那邊出了什麼事?」

「能有什麼事,就是一堆修士在爭機緣唄。這些老道,嘴上說著修心修道,可這奪起法寶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撒旦的寵妻 「那裡有什麼機緣?」

「橫空出世了一個墓葬。也不知何人喚醒的,可苦了這山河鎮的凡人了!」

墓葬?!

「這神仙打架的,這普通老百姓可怎麼辦啊?」

「別擔心,我把他們都收起來了。」

我不是個爛人 「秦艷小姐姐,你可真是個好人!哪天我如果能夠像你一樣厲害就好了!」

「好人嗎?」秦艷奇怪的笑笑,「你可真有意思。」

說完便走了,抬頭一看,已經到了房間外了。

推開門,季如微馬上急哄哄的說道:「元啟,你能弄個陣法遮蓋這些寶物的氣息嗎?我怕被發現了,自己小命不保!」

「瞧瞧你那慫樣」

不一會兒,一陣白色的光輝籠罩了整個屋子。

「啦,現在你就放心大膽的看吧。」

「元啟,你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修士了!」季如微違心地誇道。

「哼,你這膽小如鼠的性子,沒了大爺我,我看你都會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嘖嘖,瞧瞧這傲嬌的小模樣。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季如微已經充分把握了這書的尿性。

驕傲自大的沒邊,還特別喜歡聽好話。若是這好話一筐一筐地灌下去,就得意的找不著北了。

而且還特別財迷!

也不知道怎麼養成的這個性子。

唉,算了算了,除了這書的性子,其他的,她都特別滿意。

我果然是主角的命格,掉落山洞遇高人,歷經大難總不死。

那我是不是應該叫自己為季傲天了?

哈哈哈,先看看這些儲物袋裡都有些啥。

這一個儲物袋接一個儲物袋的開,季如微的嘴裂的也越來越大。

老天,你真的是我親老爹!

這除了靈石,丹藥法器和符隸也是多多的。

這竟然有一把上品靈器,靈越劍。還有一個捆仙繩,這可是月黑風高夜綁架勒索宵小之徒的上好靈器啊。

還有一張萬里傳送符,天,這寶貝可是有價無市!有了它,可謂是有了一條命了!這可要好好收好!

在季如微拾掇這些事物時,聽到元啟說道:「傻樂傻樂就行了,這笑得停不下來,你這也忒沒見識了!」

「不似我想笑,只似偶嘴角抽筋了。」季如微欲哭無淚地說道,「偶也不想,偶的臉好疼!」

元啟忍無可忍,飛身而起,狠狠地抽向季如微的腦門。

「你真是丟盡了本大爺的臉!實在是太沒出息了!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主人!」

「疼!」季如微捂著腦門說道。

「這是本大爺專門對付你的必殺技!」

「叫什麼?」

「敲腦門術。」

姑娘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對了,這墓葬是怎麼回事?」

「這最珍貴的法器你已經拿到手了,其餘的,就別瞎參和了。你這點修為,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也是。」季如微躺在地上,懶懶的說道。

蝕骨寵婚:早安,老婆大人 元啟看到季如微鹹魚一樣,癱在地上,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哦什麼哦!快起來給本大爺修鍊!」

「知道了,我這就去,你就別打了,疼!」

它這一個瀟洒英俊偉岸不凡的真仙,怎麼就找了個這麼個廢物主人呢!

它沒被人殺死,就要被氣死了! 一夜修鍊之後,季如微神清氣爽。

「這虛極錄,怎麼感覺和其他人的功法有些不太一樣啊?」季如微拿著一本收繳過來的青木決練氣篇,向元啟問道。

「這可是真仙界最頂級的功法之一了,現在早已斷絕了傳承。也是你幸運,遇上了大爺我也才有的練。別拿這些垃圾作比。」元啟不耐地說道。

好吧,它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畢竟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那九個字呢?感覺挺厲害哈。」

「那個上古銘文,你不是一直想學嘛,這就是了。」

「都是什麼意思?」

「多看多想多臨摹,你自會知悉。別煩本大爺了,這兩天耗費了我的心神,我要休息了!記住,不要給我惹事!好好修鍊。」

「知道了,我一定好好修鍊,絕對不惹事,元啟大爺。」季如微掏了掏耳朵,回答道。

「唉…」元啟感到一陣心力交瘁,佝僂著身子趟在了季如微的袖子中,那樣子,活像個老爺爺。

又要修鍊啊,這種生活就像是回到了暗無天日的高中生活。

以前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日日夜夜筆耕不輟的讀書。現在是睡豆沒得睡,所有時間都用來修鍊了。

修鍊其實是一件相當枯燥的事情,季如微經脈窄小,資質不高,每天要花很大的氣力才能完成一個打坐周天。一個晚上頂多完成三至四個打坐周天。

真是羨慕那些資質天賦高超之人,據說那些天賦真正超絕之人,隨隨便便挖個洞,閉關個成千上萬年的,也就飛升成仙了。

自己這資質愚鈍,還是要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修鍊。真是條漫漫長路啊。

……

「季修士,這是我家小姐送來的衣服。這雙修大典在午時舉行,望季小姐切莫忘了時辰。」丫鬟恭敬地站在門外,不卑不亢地說道。

「我知曉了,必定會按時到場。麻煩這位小姐姐了。」

「季小姐客氣了。」

已經過了三天了嗎?察看了一下自身的修為,略有精進。看來再過十天半個月就會有所突破,晉陞練氣三層。

把那套衣服拿進來一看,粉白色的道袍,花紋精緻,針線稠密,一看就價值不菲。

秦艷小姐姐真是有心了,這都為我準備周全了。自己雖然有一些好看的衣裳,但卻根本無法露面。那些修士發現了這儲物袋中的事物,還不生吞活剝了自己。

說不定這害人的事都要往她身上栽,得找些時間把這些燙手山芋處理一下。

穿戴整齊后,季如微沖著鏡子美來一會兒,實在是她好久沒正兒八經的打扮自己了,這會子穿的有些人模人樣的,像個有本事的修士的樣子,有點樂得找不著北了。

這一踏入這廳堂,有些冷清,季如微正納悶呢,一個小廝就跟了上來,說道:「季修士請隨我來,這大典不在這辦。」

「不在這,那是在哪啊?」季如微好奇的問道。

那小廝指了指上頭,說道:「自然是天上了。咱們修士豈能和這凡夫俗子一般,在這地面上耍耍氣派。這雙修大典如此重要的事,自然是要到天上去辦了。」

「原來如此,多謝小哥解惑了。」

「到了姑娘,你沿著這登雲梯一直走到底,就可以到達會場了。」說完,便悄無聲息的退下了。

不多時,季如微便看到一片雲海,與這碧藍澄澈的天交相映襯,端的是美不勝收。

原來此界的修士都是在這雲海之上舉辦婚事,真是開眼界了。

這雲海上,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季如微懶得討這沒趣,就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歇歇腳。

這枯坐這,季如微就有些想念元啟那聒噪的聲音了,這種時候能陪她說說話,解解悶也好啊。

「想不到你竟然是這青門戰的第一名,我叫夏宗清。你,現在有資格知道我姓名。」

季如微抬頭瞥了他一眼,沒心情搭理這活在中二世界的少年,雖然他長得挺好看的。

什麼叫有資格知道你的姓名,真當自己是一代梟雄了?

還不是我手下敗將中的一個?雖然自己贏得不太光彩,但也是贏來呀!

但自己這話也只敢在心裡嘀咕,面上擺出一副和煦的面容,說道:「你好,夏道友。」

正當夏宗清準備在她身旁坐下時,季如微突然感到背後一陣汗毛倒豎,用眼睛的餘光一看,那追殺自己的那個女的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出門在外,還是低調一點,不要惹事生非的好,把這場合攪亂了,這秦艷小姐姐的面子上多不好看。這畢竟是人家大喜的日子,自己還是再換個地方清凈清凈一下。

她才不會承認是自己認慫了!

「哈哈哈,我突然想起我好像落了東西在別的地方,咱們有緣再敘,有緣再敘!」

說完趕緊遁了,活像屁股著了火。

哎呦那姑奶奶狠厲地神情還歷歷在目嘞,再坐下去,那姑奶奶還不把自己活活剁了!

我真的想清靜清靜,不想惹事。

又尋了一僻靜的地,倒是沒什麼莫名其妙的人來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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