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慧輕笑一聲,道:「若是哥哥你不嫌棄的話,我就先品嘗了。」

閔慧也遂著施陽的意思,居然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把那施陽叫的渾身都酥了。

「不嫌棄不嫌棄,我倆可是即將要成親的人了,我哪會嫌棄你呢,再說了,喜歡一個人就會喜歡她的所有,即便是你的口水,我也十分的喜歡,」施陽笑吟吟的說完,居然伸出舌頭舔了舔,一副饞嘴之相。

這一幕被那閔慧看在眼裡,卻是咯咯的笑個不停,但她的眉宇之間閃過一絲陰霾,估計是厭惡所致,由於那施陽正沉浸在喜悅當中,並未察覺出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閔慧嬉笑一聲,輕輕地拿起酒壺,用那嬌唇含住壺嘴,咕嚕一聲飲了一口。

施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微微笑道:「妹妹既然如此爽快,那我還有什麼顧慮的呢。」

說完,他一把搶過閔慧手中的酒壺,仰頭開始猛喝起來,只聽一陣咕嚕嚕的響聲,不消片刻,一壺靈酒被他喝了個底朝天。

閔慧看著施陽把酒喝完,面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只見那施陽喝完之後,把酒壺隨手扔在了地上,樂呵呵的道:「今日對我來說可是雙喜臨門啊!」

「族長哥哥為何這樣講?」閔慧問道。

也許是喝了靈酒的緣故,施陽那鐵青的面部終於升起了一絲紅潤,開口道:「其一是你終於答應了與我成親,這可是我期盼已久的願望啊,其二就是你不遠千里來給我送酒,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你說是不是雙喜臨門啊?」

聞言,閔慧緩緩地垂下了頭,嬌滴滴的說道:「也許吧,妹妹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至於給你送些靈酒還不算什麼,只要哥哥你高興就行。」

施陽哈哈大笑:「哥哥我今日特別高興,很多年了,我從未這麼開心。」 「嘻嘻,」閔慧嬉笑一聲,旋即變得面若寒霜,冷聲道:「哥哥你酒也喝了,便宜也佔了,我該送你上路了!」

施陽望著閔慧那冷冰冰的面容,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閔慧妹妹,你這是怎麼了?」

閔慧低喝一聲:「沒怎麼,我只是想要除掉你而已!」

說完,她旋即催動了化神期的獨有技能,水壓領域!

忽見周圍的海水變得十分喘急,瘋狂的向著施陽擠壓,那施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海水給壓的面目全非,但他不愧是化神後期的高手,即便是陷入了領域之內,仍然沒有絲毫的慌亂,竟要運轉化神期的法門解脫開來,可奇怪的一幕出現了,無論他怎麼努力,自身的領域終是施展不出。

至此,他才發現其丹田已被禁錮,並且化神期的獨有技能也被鎖死,於是他皺眉道:「莫非是那靈酒有毒?」

閔慧冷冷笑道:「你猜的沒錯,我給你喝的靈酒是專門用來禁錮修為的,雖然只有一盞茶的功夫,但也足夠用來對付你了!」

聞言,施陽疑惑的問道:「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何你喝了會沒事呢?」

閔慧道:「因為你這個人生性多疑,我早就猜到你會先讓我來試酒,所以我便在來的路上,事先把解藥給吃了,才敢飲此毒酒,以此來博得你的信任,想不到這一招還真的管用!」

施陽苦笑一聲:「想不到我施陽縱橫東海多年,卻著了你的道,你為了對付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閔慧漠然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因為我討厭那個副字,這個字已經成了我的噩夢,甚至是修鍊的羈絆!」

「哎,你還是太天真了!」施陽搖搖頭道:「就憑這尋常的靈酒還想對付我?真是痴人說夢!」

說完,他全身的骨骼咯崩直響,瞬間變為了一頭高約五丈左右的海獅!

吼!

那海獅大吼一聲,周圍的水流忽然間變得緩慢了許多,就連那水壓也開始減弱,就在這時,海獅的身軀變為虛幻,似乎要施展瞬移逃跑!

閔慧見狀大急,旋即在那領域上又施加了些許的威力,但海獅的身軀終是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海獅又出現在側方一丈開外!

由於這領域有著禁錮瞬移的強大能力,海獅即便是施展瞬移,也只能挪動很短的距離,而這個距離仍然在領域的範圍之內,也就是說,這個海獅根本逃不掉!

那海獅的身軀剛剛顯現,繼而便又向著四周狂奔,甚至是竭盡全力想要掙脫這領域的範圍,可終是一籌莫展,再加上他的丹田已被禁錮,導致其只能使用本體的蠻力來掙扎,別無它法。

而閔慧已經是急的滿頭大汗,一雙玉手不停地掐訣,不停的加固這水壓領域,同時口中大喝一聲:「陸奇前輩快來助我,要是等他的毒性消散的話,恐怕你我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聞得此言,陸奇不敢遲疑,迅速遊了過來。

那施陽發現陸奇之後,歇斯底里的吼道:「臭娘們,你居然勾結一個外人來害我,真是個吃裡扒外的賤貨!」

「哼!」閔慧冷哼一聲:「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卻整日里對我動手動腳,而我又只能忍辱負重,為的就是在今日滅了你!」

施陽不怒反喜,哈哈大笑:「原來你早就對我懷恨在心了,不過這樣也好,我終於看清楚了你的本來面目,就在今日順便把你和這個賊子一起殺了!」

聞言,陸奇冷笑一聲:「老獅子,你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大言不慚!」

說完,陸奇旋即催動水術,

水芒絞殺陣!

只見那海水頓時沸騰起來,直接形成了數根粗大的水柱,向那海獅的軀體兇猛的撞去!

那海獅原本就在領域之內難以移動,要不是仗著本體的強大防禦之力,恐怕早就被壓成了肉泥,當這些水柱到達之時,它只能選擇硬抗!

只聽砰砰的一陣爆響!

那水柱狠狠地撞在了海獅的身上,隨即把它的皮肉給刮出了數道血痕,看起來頗為凄慘。

只聽那施陽驚道:「這是什麼東西,居然能夠破壞我這堪比道器的肉身!」

陸奇嘿嘿一笑:「這是困獅陣法,即便你喝下的毒酒消退,也會被這陣法給漸漸磨死。」

此話一出,那閔慧也頗為吃驚,因為她一直有個疑問,那就是陸奇所釋放的水柱為何會如此厲害,這次聽到陸奇的解釋之後,讓她對陸奇又多了一分敬重,那是發自內心的敬重!

那施陽雖然很是震驚,但面上卻是不以為然,呵呵笑道:「你一個出竅期的人類修士,本座還未把你放在眼裡!」

說完,那海獅的本體變得通紅一邊,似乎是運用某種增強體質的秘法!

陸奇嗤笑道:「我管你對我有何看法,我只知道先殺了你再說!」

言畢,他大手一揮,那周圍的水柱又增加了數倍之多,一起向著海獅瘋狂的涌去!

此時,一邊是水壓領域,一邊是無窮無盡的水柱,登時把那海獅給弄得手忙腳亂,由於這水柱乃是無孔不入,漸漸地把海獅的皮毛給削去了大半,連帶著海水裡面也參雜著血跡和鬃毛!

吼!

變為海獅的施陽痛的大吼一聲,其身軀被那水柱給攪的頭暈眼花,甚至連辨別方向都很困難。

繼而,那閔慧的玉手輕抬,似乎又增大了領域的水壓,直接把那海獅壓的喘不過氣來,而陸奇趕緊趁此機會,繼續讓那水柱瘋狂的撞擊海獅的軀體,不消片刻,那海獅身上的血痕越來越多,宛如被千刀萬剮一般,渾身上下皆是傷口。

此時,那海獅已經是強弩之末,甚至到了奄奄一息的狀態,陸奇見狀大喜,再次用那水柱瘋狂的撞擊著它的軀體,想要把它給擊殺在此。

就在這時,那海獅忽然變回了人形,赫然是那個魁梧精壯的施陽!

但這個施陽的全身卻是血跡斑斑,就連那道袍也四分五裂,幾乎是皮開肉綻!

只聽那施陽獰笑道:「我變為本體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毒酒的藥力散去,真是天不亡我!」

說完,他旋即伸出

中指一點,

冰封領域!

忽見施陽周圍的水域全都凝固在此,轉而化為了冰塊,那冰塊清澈透亮,並且能夠從冰塊之內看到一根根粗大的水柱,但那水柱卻是定格在此,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我靠!」陸奇被這強大的領域給驚得爆粗口。

而那閔慧更是驚的瞪大了一雙美眸,面色蒼白無比,但她的手中並未停止,再次對那施陽一揮,

水壓領域!

而施陽卻是從容的迎上了水壓領悟,嘴角露出一抹輕視的笑意,調侃道:「還不死心嗎,我的閔慧妹妹!」

說完,他伸出中指一點,冰封領域!

但見閔慧所在的區域全都化為了冰塊,連帶著閔慧也被冰封在內,而那閔慧的一舉一動也隨著海水一同凝固。

由於閔慧被困,導致她用在施陽身上的水壓即刻消散,那施陽雖是渾身是血,但卻傲然的站在原地,平靜的望著這一切。

隨後,施陽把注意力放在陸奇的身上,問道:「你是自己了斷呢,還是讓我來解決你?」

「都不是!」陸奇搖搖頭道:「還是剛才那句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呵呵,」施陽冷笑一聲:「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口出狂言,難道你們人類都是這麼愚蠢嗎?」

說完,他直接使用了化神期的獨特法門,

冰封領域!

只聽嘩啦一聲輕響,周圍的海水瞬間凝固,而陸奇也直接被凍在了裡面,就在這時,其腦海里飛出一個身影,並且從身上迸射出了一道土黃色光芒,罩在了冰塊之上!

嗖的一聲!

那些冰塊遇見土黃色光芒之後,徹底消弭而散,陸奇瞬間恢復了自由。

這身影紅須紅眉,滿頭紅髮,身穿一身紅袍,正是那紅髮老道麒麟獸!

施陽望見麒麟獸之後,立馬感到了一絲恐懼,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根本無法掩蓋,他甚至有點控制不住,差點就要躬身行禮!

但他畢竟是做了上百年的魚蝦族長一職,且還修至如今的境界,雖然內心有種恐懼,但還是被他挺了過來。

與此同時,那閔慧看到麒麟獸之後,也被驚的花容失色,甚至有種想要立馬叩拜的感覺,但她的身軀被冰封在內,即便是有這想法也無法動彈,而且她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這也是那施陽對她存有一絲念想的原因,若是施陽當真要殺她的話,恐怕她早已死在這冰塊之內!

至於陸奇為何會如此狂傲,那是因為施陽恢復人形之後,陸奇已經知道勝利無望,便準備燃燒氣之血,來施展絕命太乙血經,從而利用無敵的狀態來逃跑,因為這施陽的化神後期太過恐怖,他自認還無法匹敵,至於這閔慧也只能把她給丟棄了,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緊。

可就在此時,陸奇的腦海里卻傳來了麒麟獸的聲音,叫陸奇稍安勿躁,並且麒麟獸還告訴陸奇,他有著十足的把握能夠擊殺施陽,所以陸奇才有恃無恐,甘願被施陽給冰封在內,果然,麒麟獸一出,冰封瞬間瓦解! 那施陽望著眼前的麒麟獸,雖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但嘴上卻道:「我不知閣下來自何方,但我奉勸你一句,望你休要多管閑事,不要平白無故丟了性命!

麒麟獸哈哈大笑:「一個初出茅廬的小獅子也敢在老夫面前妄言,真是不知所謂!」

施陽怒道:「閣下好狂啊,本座的歲數雖然不大,但也是活了將近一千年的歲月了,怎麼就被你說成了小獅子?」

陸奇在一旁嗤笑道:「一千年算個屁啊,我麟叔可是活了上億年了,你自己算算,一千年和上億年比起來,是不是小兒科?」

「什麼?」施陽聽聞頗為震驚,但轉而又恢復了常態,呵呵笑道:「這位小兄弟總是喜歡吹大話,本座可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麒麟獸沉聲道:「他沒有說大話,反而還說的有些少了,在天地剛分沒多久,我便誕生了,你算算我究竟活了多少歲月?」

聞言,那施陽冷哼一聲,道:「活的再長又能怎麼樣,兩者的高低不是以壽元來計算的,而是以武力來區分的,你若是打不過我,即便是生在天地未分,那也是徒勞!」

麒麟獸道:「說的沒錯,只有勝了你才能證明一切,那我就用實力來證明吧!」

言畢,從他的身軀散發出一排土黃色光茫,向著正前方覆蓋而去,那施陽也不敢大意,飛速伸出中指一點,

冰封領域!

但見那周圍的海水剛要開始凝固,卻被土黃色光茫全部籠罩,繼而那冰封之處瞬間瓦解,而那土黃色光茫再次向著施陽覆蓋而去!

緊跟著,麒麟獸低吼一聲:「重力領域!」

霎那之後,施陽徹底陷入了領域之內,整個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隨著重力的增大,他的身軀徹底貼在了海底之上,其嘴唇還啃了一口海藻。

由於重力太過強大,這領域之內的海水竟然一動不動,就像是沉澱在此一般。

麒麟獸殺機畢露,旋即大手一壓,喝道:「孽畜受死吧!」

校園喋血記 說完,那重力再次增加,只聽噗噗的一陣脆響,似乎是骨骼被壓爆的聲音,繼而,那施陽徹底被壓成了肉餅,連帶著絲絲的血霧流入了海水之中,施陽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直接斷了氣,緊跟著,從其體內飛出一隻元嬰,那元嬰的相貌和施陽一般無二。

只聽那元嬰哀求道:「前輩還請饒命,我甘願被您驅使終生。」

「不需要!」麒麟獸毫無憐憫之色,大手一壓,那元嬰就被重力直接壓爆,瞬間消散於海水中……

陸奇眼睜睜的望著這一幕,內心無比震驚,這看似強大的施陽卻在麒麟獸的面前沒有走過一招,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他忍不住的感慨道:「麟叔不愧是活了億萬年的生靈,實在是太強了!」

麒麟獸謙遜的道:「家主不用誇讚與我,老夫之所以能夠秒殺他,實則是因為我乃土系神獸,在對付這些海內生靈之時,有著完全克制的作用,你可不要忘了土克水的緣故!」

「我知道,」陸奇點點頭道:「但這也掩蓋不了您老強大的事實!」

「呵呵,」麒麟獸淡笑一聲,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討論,旋即身軀一閃,便進入了陸奇的腦海之內。

隨著施陽的離世,凍住閔慧的的冰塊也失去了效用,只聽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那冰塊開始四分五裂,而閔慧也漸漸恢復了自由。

此時,那閔慧的面色有些蒼白,估計是被冰封了許久的緣故,但越是這樣,越顯得她更加嬌美。

與此同時,她看待陸奇的眼神頗為複雜,從剛才的敬重變為了濃濃的懼怕之意,其朱唇輕啟道:「多謝陸前輩救命之恩,奴家果然沒有看錯人。」

陸奇擺擺手道:「不必客氣,你我既然是合作的關係,我又豈能對你置之不顧。」

閔慧聞言,其蒼白的面頰升起了一絲紅潤,柔聲道:「我們雖只有一面之緣,但您卻如此的重情重義,讓奴家情何以堪。」

而陸奇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之所以這麼說,為的就是讓閔慧欠他一個人情,畢竟他以後還要擴張勢力,能夠換一個魚蝦族長的青睞,這是一件特別值的事情。

於是,陸奇平靜的道:「這些話留著以後再說吧,事不宜遲,咱們先奪取密匙要緊。」

「嗯,」閔慧被提醒之後,立馬一個閃身,飄到了施陽的面前。

此時的施陽早已面目全非,那軀體徹底成了一灘碎肉,連帶著道袍被卷在裡面,看起來頗為凄慘,要不是陸奇見過太多的死人,估計會不忍觀看。

「密匙在哪?」陸奇問道。

「前輩還請稍等片刻,」閔慧說完,其玉手開始掐訣,片刻之後,從施陽的體內飛出一顆鵝蛋大小的珍珠。

陸奇抬眼望去,發現那珍珠晶瑩剔透,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光暈,把周圍的海域照得頗為亮堂。

陸奇望著那珍珠,開口問道:「這不就是一顆珍珠嗎?難不成還是通往聖殿的密匙?」

新婚難眠,總裁意猶味盡 閔慧微微笑道:「前輩有所不知,這可不是普通的珍珠,此乃避水珠,全名叫做『清靈避水珠』。」

陸奇詫異的問道:「這東西真能避水嗎?」

「能啊,」閔慧笑著說完,便把一絲靈力注入那避水珠之內,繼而那周圍的海水便向著後方褪去,足足給陸奇和閔慧留出了一個較大的空間。

此時,陸奇站在此處,猶如站在陸地一般,上空雖是有著海水在流淌,但他絲毫不沾水,而那閔慧也是置身在此,與陸奇相對而立。

同時,那閔慧望著避水珠,眼中閃過一道貪婪之色,似乎是極度渴望,而陸奇望見此景,伸出手平靜的道:「按照合作的程序,這珠子先交給我吧。」

聞言,閔慧在權衡利弊之後,終是點點頭道:「好的。」

說完,她有些不舍的控制著珠子離體,緩緩地向著陸奇飛了過來。

陸奇一把抓住珠子,為了避免勾起那閔慧的貪慾,直接把清靈

避水珠收進了儲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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