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一聽小金大人的話立馬往自己後面看,「沒有啊,我這是人形沒有尾巴啊!」還要搖了搖屁股給小金看。

「說你笨你就是不聰明。」小金大人拽拽的說道。

落越手心點地君夜身後的草叢也茂盛了起來,「小金別欺負小夜。」

路過的人都忍不住的好奇的看一眼這裡,這裡的花草實在是長得太好了實在是有些過了。而且高出了旁邊的好一截。

「小夜?」突然一個男子的聲音在這邊冒了出來,而君夜的表情倒是十分的難以捉摸看不懂是高興還是害怕。

小金大人則是憑著年長的優勢嗅出了這個男人的來者不善,「落落,小心。」這個人他居然看不出他到底是何?在人界出現的,而他不是人。

場景再換

「落落,你說你好好的幹什麼要上天呢?」小金大人躺在茶杯旁翹著短粗的小腿,啃著比他就小一號的蘋果,在一邊數落落越。

「那總得做點什麼吧,飛天成神多好啊!」因為他和她說他生活的地方不在人界而在神界那裡,他說如果她好好的修鍊的話或許他們可以在那裡再相見的。

可是再後來他又和她說不要修神,他說,「你就做落落吧,快快樂樂的落落。」

後來他死了,但是她知道他不是真正的死了,他是神!他說這是他在人界最開心的一世。

她私心得想著會不會是因為她而感到開心呢?因為當時他說的時候只有他們兩個人啊!

「落落你著火了!」又再春心蕩漾了!這個年紀的孩子啊!小金大人淡淡地嘆出一口氣,望著竹林外的夕陽,還是他的家鄉的夕陽最美了!

那邊的落越已經滿屋子跑了,這火就是遲遲的不滅下去,「小金救我,快點噴點水,麻溜的!快啊!」她真的成了小火人了,這下她可是比小夜原形還要火紅了。

「就你一天到晚的事兒多。」小金大人慢慢悠悠地起了身,收好小短腿,「你倒是離我近點啊!」跑這麼遠是幾個意思啊?

小金大人金口一開這水嘩嘩的就出來了,「呼!」小火人變成了落湯雞了。

「見死不救。」剛一說話落越嘴巴里就噴吐出好些水出來,「看我不收拾你。」害得她現在整個人都是火辣辣的覺得整個皮膚都焦了,太突然防護都來不及。

落越朝著窗外的竹林一伸手,本來正在隨風飄落的竹葉齊刷刷地飛向小金大人,「現在輪到你跑了。」落越甩了甩袖子,全是水就算了估計是餘熱還沒退去這全身上下還冒著熱氣她走哪飄哪。

見狀咱小金大人還能放過,臉邊呼呼地飄過好幾片竹葉直直地釘在了木板門上,肉乎乎的嘴巴還說道,「落落啊,看你這八成是快上天了!」笑得圓滾滾的身材直抖得慌。

落越簡直不忍直視這「慘狀」,「你還是多跑一會兒吧。我看你這減肥大計還是得好好開展一下吧。」她得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殘局了。

「你倒是給我撤了這些玩意再走啊,喂,喂!喂!落落,越越,越兒,落越你給老子回來!」

這下小金大人真的市努力地操持了自己的減肥大計了。

「落越,你…給老老子…等…著.」小金大人實在是不行了,「有本事別使這招。」

「看我後面這麼帥氣的印記活生生的給劃出一道口子了。」小金可是心疼了,不停地往上面撒葯,「趕緊治,要是臣民認不得我就糟了,趕緊弄…」就看見這小傢伙的背上馱著小山高的粉末。

「那你怎麼不說我這焦炭的皮膚?」落越指了指這渾身上下比黑夜還黑的皮膚。

……

場景再換

「落落,還是別去了?」那個地方不值得你去的。而他也沒想到她修鍊的程度這麼迅速,因為有著萬物生長之術她的修鍊似乎那麼的順當,而他也托福的受了益。

「小金最後一關了,要是過了我就能夠成為神了。」雖然只不過成為下等神,但是這是個開始啊!她離他更近了一步了,這是最後的關卡了。難道這個時候去放棄?她抬眼望向遠處。

看她笑靨如花的樣子,但這是最後的機會了。「聽我的話,好不好?你挺不過的話就會修為盡失的。」那個地方不適合你。

「但是我聽過了就好了,而且我相信我的能力絕對可以的。」落越滿眼的自信。「你不要勸我了,你先離開吧這裡危險。」

「別擔心我。」落越拍了拍他的小腦袋,他已經可以幻化成小孩子的樣貌了,再努力些就可以恢復原來的樣子了。

「你不是正在準備衝破封印嗎?趕緊離遠一點要是你受傷了就難破了。」

小金還是不答應,「落落,那個地方不是你聽說的那個樣子,它是高高在上的,但是它不是世人認為的聖潔。它的骯髒你是無法想象的,它的…」小金幾乎激動地跳了起來。

「可是他在那裡。」

就這麼一句話而已,小金啞口無言。他還能說什麼,他還應該阻止嗎?

「我怕你會受傷。」更怕你後悔…

……

「你醒了?」鳳沐清看到床上的人動了幾下。

剛才的情狀舞依炫越想越覺得奇怪,那個君夜就是東方莫君沒錯了區別不過是年輕一些活潑一些。而至於那個小金…

「怎麼樣沒事吧?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昏倒?」鳳沐清說著,「你說你身體這麼弱,暴飲暴食的!」遞過毛巾給她擦臉。

舞依炫望著他不作聲,這次的夢倒是輕鬆了些。這一次她沒有流血就做了這種夢,為什麼?因為鳳沐清碰了嗎?

他的樣貌不是那個人,可是他的性格分明和他像極了。「你最近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夢?」她很好奇這一點。

「夢?」鳳沐清念著,「你不是做到關於我的夢了吧?」

他們認識十幾年了,不!她覺得甚至更久了,「像是!」這一次她依舊看不清那個叫做落越的人。但是她卻要荒誕的相信那個人會不會是她了?

「什麼叫像是?」這孩子越來越沒有邏輯了,「你夢到什麼了?」

「你的後背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長出來?」她記得那個叫做小金的,他的背部有塊印記像是與生俱來的,不論是他是一隻萌獸的時候還是那一次他化為金龍的時候她都看得見,或者說那個叫做落越的人看得見。

鳳沐清面色沉了下來,「你怎麼會知道?」眼神看得舞依炫有些發毛,可也讓她心底的弦崩塌了,斷的那麼的清脆。 244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後背出現了一塊印記,那像是古老的加印,像是一種象徵,象徵那是無上榮耀和權力。而他再也不會赤身裸體,甚至是母親都不知道這件事。這件事或許是好事也或許是個威脅。

「你怎麼會知道的?」他不可能讓她看過,因為他已經找玉無雙給了他一種藥粉掩蓋住了。

舞依炫突然哭了起來,毫無徵兆的,而她自己也是毫不想法的就這樣了,不是她想要哭而是她自身反饋。她從來不是個喜歡悲傷和哀傷的人,她很明確這一點,因為她不喜歡。

「對不起,不是我要哭的,就是心底突然的來了情緒…」舞依炫就這麼流著淚對著鳳沐清在說話,雙手胡亂地去擦可是怎麼也擦不幹似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落落~」

「落落~」

「落落~」

腦海里突然就浮現了這聲音,這是小金大人的聲音,是金九黎的聲音。他肥嘟嘟的可愛樣子,他化身成人的樣子,還有……他死的時候…

「對不起,對不起…」舞依炫輕輕地顫抖著,她拿起了鳳沐清的手,她不敢直視他只能默默地說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要不是我你或許不會死的。」

「你…自己在說些什麼?」鳳沐清猛然地覺得舞依炫真的很不對勁,她到底在說什麼,「依炫,你怎麼了?」他想要把她掰直身子,可是她哭得太厲害了根本無法直起腰來,而他的手也浸染了她的淚水,耳邊聽著她說的對不起。

「對不起,小金,真的,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

終於她哭得太累了,而睡著了。

莫名其妙的一夜,鳳沐清準備給她蓋好被子才發現他的手給她死死地拽著,還有她胸前的那塊紅色的掛飾這才發現一直在閃著,「這個東西到底是…」

「你在幹什麼?」

風塵僕僕的人來到了鳳沐清的帳篷門口,鳳沐璃大步地走過來,「炫兒怎麼了?」

鳳沐清倒是大方的收回了手,「她暈了,我也只是收回我的手而已。」他的手還被舞依炫抓著呢。

鳳沐璃挑了一下眉,他剛走不久就這樣了,防不勝防吶!「她怎麼會在這兒的?」他想不到炫兒真的逃脫了,這次舞舜粲一定是防範的很到位的。

「我也和好奇這個問題,她只是說了被綁架瞭然后逃到了這裡。」鳳沐清撤出自己的手,「你看著她吧,應該一會就醒了。」現在他知道他不該太過介入的,慢慢來吧。

帳篷留給他們倆,鳳沐清獨自的走到外面。

「殿下,怎麼您不進去休息?」

「無礙,你去忙你的吧,我再散散步。」

房裡的鳳沐璃一副傲嬌的模樣,「真是一刻也不讓人省心!」搖搖頭,把她的手握在手心。

「對不起,對不起…」

「炫兒,你說什麼?」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是對誰說的?

最強贅婿 舞依炫又是淚流,「小金,小金…不要丟下我,不要…」晃著腦袋不停地低喃。

小金?他說認識的人還有她認識的人都沒有叫做這個名字的呀,怎麼會說道這個呢?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為什麼說不要丟下她?炫兒還有什麼是沒有告訴她的嗎,關於她,他還有多少是不知道的?

一大早

「小璃子,你來了。」舞依炫不是太驚訝他來了,不過還是高興他很快地找到他了,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你昨天晚上來的嗎?」

「恩。」很是冷淡的一句。

「鳳沐清呢?」舞依炫可是沒發覺鳳沐璃有些不對勁。

「不知道。」

「……」鳳沐清?完了她昨晚都幹了什麼?她她她,好像是對著他哭來著,而且還哭得很兇的樣子。「啊!疼疼疼~」舞依炫給了自己一巴掌,「完蛋了真的不是夢,是真的啊啊啊啊~」

「…」這孩子幹什麼呢?鳳沐璃有些摸不著頭腦。

舞依炫抓著鳳沐璃的手說,「小璃子完蛋了,昨晚上丟人丟大發了。」死死地扣住他的手,「這下又讓毒舌給笑話了。」丟死人了!

「哼,你昨晚可是拉著人家的手不放的。」醋溜溜的味道可濃了,可惜現在某個人聞不見的一個勁的在那邊撓起了雞窩頭。

「得,咱們趕緊走吧,莫名其妙的被帶回來,走,回南國去木薇一個人待在南國呢。」舞依炫下床就把鞋往腳上套,拉著鳳沐璃的手就要走,「趕緊跑。」這時候不跑等著抓包啊?

「怎麼,這是要走了?」鳳沐清一眼就看穿了,他還不知道舞依炫嗎?可是那牽在一起的手有些礙眼,他得慢慢的習慣。

「如果為了昨晚上的事情,要不是你得了失心瘋就是我出現了幻覺。不過現在我就不追究了下次再說吧。」至少鳳沐璃在這裡他還問不了,「你們這是要回南國還是錦國?」這話是問鳳沐璃的。而舞依炫點點頭,現在還是不要討論為好何況小璃子還在這兒,多丟人哪!

「錦國。」

「南國。」

舞依炫回過頭,「小璃子,木薇還在南國呢,幹什麼要回去。」她不解。

「錦國有點事情,不然我也不會追過來了,就怕你不會回去的。」說是這麼說,他來肯定是要來的,不過現在他正在不爽中。

「什麼意思?」舞依炫又仔細推敲了一下,「我都被綁架了,你還準備不過來救我的啊?」膽子肥了哈。

「走吧,飛揚已經準備好了。」鳳沐璃說著就往外面走。

舞依炫跺了跺腳,「真是沒心肝。」

「毒舌啊,我要先走了。你好好乾活啊,那些圖紙好不好用啊?」她知道鳳沐清有著優勢但是畢竟也是很久以前給他的了怕他有些不理解的地方。

「你覺得我像你一樣嗎?」

「也是,你來做一定是胸有成竹的,當時你好像都一一記下來了的。嘿嘿!」她孩子樣的笑了笑,「有問題就飛鴿傳書。」

「好。」

「抱一下可以嗎?」鳳沐清問。

舞依炫楞了一下,「……」其實不是不可以,可是小璃子還在外面呢,雖然他們真的很純潔。

鳳沐清沒等她回答就抱上去了,「好好照顧自己.」

「依炫,安好。」鳳沐清似是看到了門口那裡,立馬鬆開了她。

她的瞳孔急劇地收縮,「你…」這句話,這口吻…這是告別嗎,為什麼?為什麼那麼的相像?

「還不過來?」鳳沐璃回頭一看沒人,這才發現沒人跟上來到頭回去才發現兩個人抱在一起,鳳沐清卻適時地鬆開了。

真是看不見一會兒都不行!拎著舞依炫就出了帳篷,腳離地的那種。

鳳沐清失笑起來,他可是看得清楚那個五皇弟的警告,眼神倒是狠。

「毒舌你這是臨了前再陷害我一把!」她實在是毒不過這廝!這是不是在這兒等著她啊?(鳳沐清:只不過是一個好好地分別而已,你真的想多了!)

話說,這三皇子公幹治水卻被五皇子發現搶了他的人在他的帳篷里,則日五皇子就把人拎走了,那人或許性命堪憂。而最勁爆的是,那個人是個少年。

傳言一時在卞城倒是風生水起的。等到新一屆錦皇登基后,竟有幾年後宮無人而大家又把這個傳言給拎了出來,當然那是后話了。

「小璃子你生氣了?」舞依炫被提著背對著他。

鳳沐璃不作聲。

「要是想聽我說話的話那就先把我放下來,不然我就和你死磕到底。」這個小男朋友還是要哄得,所謂女人是要哄得而這男人同樣是也是。她這顛著也不是個滋味啊。

鳳沐璃還是沒說話,把她放下了,接著對飛揚說,「去準備馬匹,人已經都通知了嗎?」已經到了卞城了,騎馬比較快回京都。

「都已經通知了京都那邊也通知了,馬匹也已經準備好了。」飛揚做事也是很細心的,不然之前也不會被放到舞依炫身邊了。

他這是不準備和她說話了啊!「咱們為什麼要回京都去?」

朱門庶女謀 「小主子,放心,木薇姑娘有飛流幫襯著在南國。京都那邊有急事兒找您現在還不方便說。」飛揚見二人氣氛不對立馬解釋起來。

舞依炫點點頭,她知道木薇會被安排好的。

「上馬走吧。」鳳沐璃抿抿唇,餘光看了一眼舞依炫,自己先跨上了馬等著。

「好。」等到舞依炫反應過來,「飛揚,你怎麼只準備了兩匹馬我呢?」她難道被拖著嗎?

鳳沐璃勾唇一笑,飛揚那邊則是不好意思的笑道,「因為時間匆忙所以忽視了咱們人數,不過小主子可以和主子共乘一騎。」

不像是裝出來的表情也是讓舞依炫覺得倒是有幾分可信。

「要是不願意的話,可以和飛揚共乘一騎的。」這種情況當然不可能發生,別說他確定炫兒不會,就算是會,飛揚也不敢。

「就是故意的吧。」舞依炫看著他彆扭得把自己的手伸了過來,鳳沐璃一拉她便上了馬於他前面坐著,「幼稚。」

「駕!」彆扭的沐璃大喊一聲,馬兒直接嘶叫起來蓋過了舞依炫的聲音。

「笨蛋!」舞依炫反手擰了擰他的臉頰。鳳沐璃倒是在疾風中肆意的笑了起來。 245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