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菊宴開始的那天早上。天空晴朗,還帶著一點微風。吹拂在臉上那是格外的舒適。這個時候正適合賞景逛園子。

因為葉笙嵐知道接下里會發生什麼事,所以在選擇衣物的時候她特意沒有挑那些束縛感很強的。沈鈺給她選了一件寬鬆的長裙,裙擺上綉著片片的落花,走動起來好像看到了落英繽紛的樣子。

葉笙嵐很滿意。這件裙子既好看又不耽誤她發揮。還是李嬤嬤最懂她的心。

之後的頭髮也是如此,梳了個看起來很好看的垂鬟分肖髻,後面還垂下來一點點小股的辮子。

隨後沈鈺又拿了幾個銀手鐲套在葉笙嵐的手腕上,然後仔細看了看,沒什麼差錯這才點頭。

走到門口的時候老夫人和葉笙韻已經到了。葉笙嵐連忙請罪說自己來遲了。

老夫人擺擺手,「沒事。我們也是剛到的。不必這麼多禮。走吧走吧,上馬車。」

這次她們不是一人一輛車了,而是直接上了老夫人那輛車。至於伺候的婢女,那是在另一輛。

沈鈺因為年紀大了,不能去。所以跟著葉笙嵐的是白芷和白檀。沈鈺在凝香院里看了看那些洒掃的小丫頭,覺得應該再多發展一些心腹。這樣即使以後她們都不在凝香院,也能保證沒有人進去葉笙嵐的房間或者給她使壞。不過這件事請等葉笙嵐回來之後再說吧。現在她看的是沈樓給她轉播的安和公主賞菊宴。

馬車行走的速度並不快,一路晃悠到了公主府,由婢女把他們三個慢慢的扶下車。老夫人走在中間,左右是葉笙嵐和葉笙韻。婢女們跟在後面。

進了公主府之後,馬上有一個侍女過來給她們帶路。路上如果有什麼疑問的話,她們還會仔細的講解一番。

沈鈺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轉播。時不時還對公主府評價幾句。看起來愜意的很!

葉笙嵐她們被帶著一路穿過廳堂到了花園。這是一個開闊的地方,空地上擺放著桌椅。坐在這裡就可以看到美麗的景色,聞到花的芳香。

永寧侯府的位置是在第三排左右,並不算很後面。老夫人囑咐她們不要亂說話之後就坐下了。

沒過一會兒,陸陸續續的旁邊的人就坐齊了。葉笙嵐往自己的右邊一看,頓時瞳孔一縮,是她們!

原來坐在她們右邊的就是講髒水潑到她們身上的那家人。葉笙嵐記住了她們的長相,抿了抿嘴,又轉回頭去了。

這時候老夫人正和一些夫人們聊天。葉笙韻低著頭害羞的坐著。葉笙嵐卻是大膽的這看看,那看看。她把坐在這裡的人和夢中看到的人一一對應,果然都在。

看到葉笙嵐的種種表現,沈鈺啃著蘋果奇怪的問沈樓,「我怎麼覺得這個女主好像是重生的呀?感覺她怎麼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難道這個宴會會出什麼事?」

沈樓搖搖頭,「她不是重生的,靈魂檢測她就是現在的歲數。」

這下沈鈺徹底懵逼了,「那她到底怎麼回事?上次我就想問了,但是後來忘記了。如果不是重生的,她怎麼會這麼準確的去救老夫人呢?但是要說她是重生的,看她平時的表現也不太像啊。真是傷腦筋啊。」

福至朝夕 沈樓:「她是不是重生和你有什麼關係啊。重生不是更好嗎?說不定能夠知道哪些人的惡毒嘴臉,都不用你幫她,她自己就能手撕敵人了。」

沈鈺啊嗚一聲又咬了一大口的蘋果,邊嚼邊說:「我這不是好奇嘛。要是她真的是重生的那我就佩服她的演技了。雖然她是很聰明,但是有時候還是有孩子氣的一面的。嗯,這樣看老,她果然不是重生的。」

沈樓無奈:「我不是都說了她不是了嗎?」

沈鈺齜牙笑道:「嘿嘿。」關於葉笙嵐的話題也就此結算了。

這邊賞菊宴已經開始了。先是安和公主過來,大家問好。然後就是千篇一律的展示才藝了。老夫人推了葉笙嵐和葉笙韻一把,示意她們兩個也去試試。

這才藝展示嘛,有人彈琴,有人跳舞,有人寫詩,有人作畫。但總的來說還是作畫的最不容易出彩。畢竟畫畫要的時間長。

但是葉笙嵐又不像葉笙韻一樣是來提前開始相看人家的,所以她直接拿了一支畫筆開始畫畫。老夫人對此沒有什麼意見。嵐丫頭還小呢,不急。

沈鈺就看著她們彈琴跳舞的看了好一會兒,零食都吃了好幾包了。有看到好看的還會鼓掌。聲音傳出去之後讓外面的小丫頭們很是納悶,李嬤嬤一個人在房間里幹什麼呢,又是鼓掌又是叫好的。

後來還是沈樓提醒她收斂一點,沈鈺才收了聲音。

葉笙嵐畫的是一叢菊花,靈感來自於剛才看到的美景。菊花上面還有兩隻蝴蝶撲閃著翅膀想要停留在上面。雖然畫工算不上頂尖,但是意境卻很好。

畫完之後她就直接回座位了。站在那裡那麼久,她也有點饑渴了。白芷看出了自家小姐的需求,連忙將剛才倒好的茶水遞給她。溫度把握到剛剛可以入口的程度。

葉笙嵐目露滿意,隨後白檀就把葉笙嵐愛吃的那個口味的點心稍微往她那個方向移動了一些。葉笙嵐就更加開心了。拈起一塊糕點就開始吃了。

老夫人看的是嘆為觀止,連連讚歎葉笙嵐有兩個衷心的好奴婢。

因為是自願展示才藝的,所以並沒有高下之分。到底怎麼樣大家心裡清楚就好。

才藝展示完畢之後就是葉笙嵐要戒備起來的遊園環節了。

安和公主深受陛下寵愛,公主府也是很大。她們現在待的只是普通的園子,等一下要去遊園的是種滿安和公主精心伺候的花草的園子。兩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大家都很期待。葉笙嵐心裡暗嘆一聲,也跟著上去了。

一路上的美景葉笙嵐都只是匆匆的掃了一眼,根本沒有細心觀察。現在她的全副心神都已經放在了安和公主身上。只要那個女人一出現,她保證能夠第一時間救下安和公主!

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慢慢要接近夢中安和公主遇襲的地方了。葉笙嵐的眼睛警惕的看著四周,同時也在心裡默默的數著距離。

還有十米、九米、八米……三米、兩米、一米,來了!

果然和夢中的沒有絲毫差別。還是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同一個披散著頭髮的瘋女人。

眾人本來還很開心的沉浸在美景之中,突然就看到假山後面跑出來一個人,然後就直衝安和公主而去。她們瞪大了眼睛,眼看那個人就要把安和公主撞在假山上的時候,一個纖細的人影突然插出來。

直衝安和公主的瘋女人是直著過來的,而那個突然竄出來的人影是豎著衝過來的。

只見那個人影一把抱住安和公主,恰好和那個瘋女人擦身而過。砰的一聲,那個女人一頭撞在了假山上。鮮血從她的頭上留下來,而她的身體則是慢慢的癱軟在了地上。

但是現在所有人都無暇顧及這個女人的事,而是目光都聚集在安和公主那裡。

那個纖細的人影抱住安和公主衝出去的時候竟然好像剎不住腳一樣抱著公主在地上旋轉了幾圈,然後才停下來將公主放在地上。

如果這個場景是一男一女的話,那麼畫面一定很唯美。

但是,這個抱住公主的人竟然是個女的,看樣子還是個小女孩!

安和公主就看見有個人直衝她而來,就在她以為自己躲不開的時候,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抱起,躲過了那個瘋女人的撞擊。之後她被抱著轉了幾圈之後停下來,安然無恙的站在地上的時候,她才看見那個有力臂膀的主人。

嗯?嗯?嗯?

這個反應就和大家看到葉笙嵐抱著公主轉了幾圈的反應是一樣的。

只有沈鈺,看到葉笙嵐一把抄起安和公主的時候忍不住吹了個口哨,「哎呦,公主抱哦。」

等駙馬崔清柏急匆匆的趕過來的時候,發現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安和公主出了這樣的事,大家也不好再留下來。接下里肯定是他們的家務事了。葉笙嵐也順水推舟的告辭了。安和公主還處在蒙圈當中,完全沒有挽留。就這樣,做了一個壯舉的葉笙嵐默默的回去了。

老夫人和葉笙韻還有那些下人在回家的路上也是一副神遊的表情。

我是誰?我在哪?這是怎麼回事?

葉笙嵐知道自己肯定嚇到她們了,也就默默的減少存在感不說話。

崔清柏叫了安和公主幾聲發現她的反應有些不對勁,心急的讓人趕緊叫太醫。至於那個意圖刺殺安和公主的人,崔清柏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先拖下去,不要讓她死了。」

安和公主的懵逼也只是一小會兒,很快就恢復正常了。她覺得自己沒什麼事,可以讓太醫回去了。但是崔清柏不放心,硬是要讓她看看。

安和公主拗不過他,想著看看也行吧,讓他放心也好。

沒一會兒,白鬍子的太醫就趕過來了。因為崔清柏讓人去叫的時候語焉不詳,太醫還以為安和公主怎麼了呢。到了一看,沒事啊,好好的。

崔清柏看太醫來了,急忙站起來催促道:「快來看看公主有沒有什麼事。我剛才說話的時候她好像沒聽見一樣,是不是被嚇到了?」

老太醫很淡定的掏出手絹擦了擦汗,剛才跑的累死了。之後才伸手給安和公主把脈。

他半眯著眼睛沉吟了一下,「安和公主沒事。也沒有收到驚嚇。身體很好,母子均安。」

崔清柏這次拍著胸口說,「那就好那就好。母子均安就好。嗯?母子均安!」

老太醫捋了捋鬍鬚,「是啊,安和公主這是喜脈。她懷孕了!」

崔清柏好像被一個巨大的驚喜砸中了,他一把握住老太醫的手,激動的說:「真的啊?這是真的嗎?我又要做爹了?我又要做爹了!」

安和公主也很高興,但是她還算比較冷靜。拍開崔清柏握著老太醫的手,問他:「我體內的胎兒沒事的吧?」

老太醫:「放心放心。一點問題都沒有。好得很!」 老夫人帶著葉笙嵐她們回了永寧侯府。在車上的時候她已經反應過來了,想到葉笙嵐救了安和公主他們永寧侯府能得到多大的好處老夫人就心裡開心。

她小心的叮囑葉笙嵐,「你救了公主的事不必向外面宣揚。公主自然會給你好處的。你且等著便是。」

葉笙嵐乖巧的點頭。老夫人猶豫了一下,想問她問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但還是放棄了。這是葉笙嵐自己的事情,她還是不要管那麼多了。

等到葉笙嵐帶著白芷白檀回到凝香院的之後,白芷白檀才興奮起來。

「小姐,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啊。」

「是啊小姐。這下好了,你救了安和公主,公主一定會感激你的。這下不用擔心蘇氏使什麼壞了。」

葉笙嵐搖搖頭,「你們想的也太好了吧。我只是救了公主,這是應該的。公主如果要給我們賞賜我們就接著。如果不給那我們也不能表示不滿。知道嗎?」

白芷白檀:「知道了。」

沈鈺進來,「在說什麼呢?」

白檀把葉笙嵐在公主府的事情說了一遍。沈鈺雖然在轉播中已經看到了,但是李嬤嬤這個身份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所以沈鈺就假裝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她很擔心的走過來,先是對著葉笙嵐上下看了兩眼,確定她沒有受傷,之後才說:「姑娘你實在是太冒失了。萬一你要救公主卻沒成功呢?萬一你成功救了公主卻在半路將她摔下去了呢?一切皆有可能,姑娘,還請你在做事之前想想我們。」

葉笙嵐知道沈鈺是在擔心她,握著她的手說:「嬤嬤,我這其實也是不得已的。你不知道,當時我們的位置就在公主的旁邊。如果我們不救公主,那事後陛下一定會和我們算賬。所以我就冒險上前了。至於抱著公主,那其實是個意外。我還小,還沒張開呢,只能抱著公主。」

沈鈺的心理再次泛起了嘀咕,葉笙嵐真的不是重生的嗎?為什麼她好像料到了今天會出事一樣。還有什麼叫一定會和我們算賬?難道如果葉笙嵐沒能救下公主,他們會把責任怪到永寧侯府頭上?

沈鈺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按捺住心情仔細觀察。

葉笙嵐不知道自己超級信任的李嬤嬤已經對她產生了懷疑,嘴上還在說著什麼。

「你們放心。今天的事情應該不會傳出去。這畢竟是關乎公主府的私事,如果是其他的公主,那說也就說了。但是安和公主不一樣。她是陛下最疼愛的大女兒。況且她身後還有崔氏。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我一定能嫁出去的。」

原來是白芷又開始擔心今天葉笙嵐在大庭廣眾之下抱了安和公主,看大家目瞪口呆的樣子就知道她們有多吃驚了。白芷害怕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後她們會覺得小姐的力氣太大從而導致沒有人來向小姐提親。

「況且,」葉笙嵐的眉眼一黯,「我的婚事掌握在蘇氏的手裡,她想要我母親的嫁妝,肯定不會給我找一門好姻緣。」

白芷頓時不說話了。又讓小姐想到那個蘇氏了。

不過葉笙嵐的話只說對了一半。雖然安和公主府的人要她們不要往外說,但是家裡有些勢力的人其實差不多都知道這件事。只是知道的詳細程度不一樣。

德安侯府。一個男子敲開書房的門,「公子,有消息。」

那人伸手接過,展開一看。嗯?是她?

看完消息之後他目露笑意,又想起了之前那個聰慧的少女,沒想到她不僅腦袋聰明,看樣子身手也是不錯的嘛。

葉北霖昨天很晚才回到侯府,一回來就聽說了葉笙嵐救了安和公主的這個好消息。因為公主府上的人要求封鎖消息。所以除了葉北霖,府上其他人老夫人一個也沒說。

因為天色太晚了,所以葉北霖就按捺住了想去看葉笙嵐的心情,準備等明天再說。結果第二天,葉北霖還沒下朝呢,葉笙嵐就被公主府的人接走了。

這次沈鈺依舊沒有跟著去。沒有哪個貴女出門是帶著個嬤嬤的。

等葉笙嵐下了馬車之後就看到了喜氣洋洋的公主府的人。被笑容滿面的侍女一路引到公主的閨房,葉笙嵐終於有些驚訝了。

能夠帶到這裡說明公主真的很感激她,不僅是感激她救了她,更感激她救了她的孩子!

安和公主握著葉笙嵐的手,滿臉笑眯眯。「小嵐,我可以叫你小嵐嗎?」

葉笙嵐難得與人如此接近,有些不好意思。「可以的,公主。」

王妃在京城當團寵 安和公主看到她羞澀的樣子哈哈大笑,「你之前抱我的時候不是很勇敢的嗎?怎麼現在害羞了?」

葉笙嵐:「公主!」

安和公主再次大笑,然後收斂了一點笑意好奇的問她,「小嵐,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大呀。昨天我被抱起來的時候還以為是哪個侍衛或者大力的夫人呢?等我下來的時候發現是你,你知道我有多驚訝嗎?」

葉笙嵐尷尬的笑笑。是她也發現了,當時不只是安和公主,所有看到她抱著人的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公主,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的力氣到底是什麼變得這麼大的。平時好像都沒有發現。不過上次和祖母一起去了護國寺之後好像有點預兆了。」

「哦。」安和公主並沒有追根究底,而是說起了昨天那件事的處理。

「你是不是很好奇昨天那個人到底是誰?」

葉笙嵐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安和公主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臉,「你還挺實誠的嘛。」

葉笙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安和公主說:「昨天那個女人是崔清柏的通房。」

誒?葉笙嵐瞪大了眼睛。

安和公主看到了,有些好笑,「怎麼,覺得崔清柏不能有通房嗎?」

葉笙嵐連忙搖頭,「不是,只是聽說公主和駙馬感情甚篤。駙馬也只有公主一個人。」

安和公主有些驕傲,「是這樣沒錯。崔清柏的確是很愛我,那個女人是個意外。她只不過是在長松喝醉了之後照料他的侍女。雖然趁機爬上了長松的床,但是我知道長松對她其實是很厭惡的。因為他很討厭這樣的人。」

「長松本來想送她一筆錢讓她除服好好過日子的,說不定還能嫁一個好人家。但是她不願意。」安和公主聳了聳肩,「不願意就算了唄。長松只給了她一個通房的名分,除了這個什麼都沒有。」

葉笙嵐看到安和公主這樣,不禁問道:「公主您不介意嗎?」

安和公主看向她,「介意?介意什麼?長松待我已經很好了。即使我只為他生了一個女兒,他也從未有過怨言。我知道他是愛我的。那個通房我根本不放在心上,因為我知道長松對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情。我只是為她覺得悲哀而已。」

葉笙嵐覺得安和公主真是一個好人。有哪個女人在享受了丈夫的獨寵之後會對另一個爬上丈夫床夫人女人如此寬容呢?即使那個人丈夫並不喜歡。

「那她為什麼要襲擊公主您呢?」

安和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因為她發瘋了!昨天我已經讓人審問她了。聽說她在做了通房之後就一直幻想著長松其實是和她兩情相悅的。只不過有我這個公主在中間阻隔著。他畏懼於我這個公主的權勢,所以一直委曲求全。不去看她是因為想要保護她,對她口出惡言是因為我在他身邊,想把她趕出去也是因為外面更加自由。總而言之,我就是一個惡毒的人,他們就是一對苦命的鴛鴦。 醫妃遮天:嫡女不好惹 所以她在聽說我要舉辦賞菊宴的時候就想著除去我,然後在各位夫人面前揭穿我的真面目,這樣她和崔清柏就能雙宿雙飛了。她也能為崔清柏生下一個兒子,讓崔清柏不至於絕後!」

葉笙嵐聽的簡直是目瞪口呆,這個女人的腦子是有問題吧!她想不出什麼詞語來形容她這樣的舉動,只能說她是瘋了!

安和公主顯然也氣的不輕。要是崔清柏真的給過她希望又讓她失望之後由愛生恨就算了,大那是全程都是她的臆想。實際上崔清柏根本連她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

有些話安和公主並沒有說出來。實際上那個通房臆想的毛病早就有了,只是在和崔清柏有過一夜之後更加嚴重了而已。

她原先只是駙馬院子里的二等丫鬟,負責一下打掃的事務。崔清柏長得好看,性格又好,又是翰林院院士。那些小丫鬟們會在腦子裡幻想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是她就不一樣。

崔清柏經常待在書房裡,她因為是二等丫鬟,所以也能夠在主子面前露臉。有時候崔清柏的隨意一瞥就被她認為是在看她,崔清柏沖著別人的笑臉她認為是對著自己的。就這樣,她的幻想越來越嚴重。

這些都是在審訊的時候暴露出來的。而且在她的房間還有許多崔清柏的私人用品。比如說穿過的衣服,寫過的紙張,用過的毛病,看過的書,甚至還有碰過的花!

這這這,安和公主在大方也不可能看著一個女人這麼肖想著她的駙馬啊。這種行為不僅是臆想症嚴重,還有痴漢的行為啊!

葉笙嵐真是大開眼界嘆為觀止。真是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看安和公主很生氣的樣子,也是深藍站起來給她倒了杯水,「公主,這樣的人你就不要為她生氣了。生氣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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