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有,不過許公子要它做什麼,雖然這功法看起來玄妙非常,傳聞也是仙神一級的奇功,但它殘缺太嚴重了,恐怕連原本百分之一的內容都沒有,得了最多只能看看,難不成……許公子想以你的天賦,將這篇功法續寫出來?」

唐夢秋說到最後,眼睛也是微微發亮。

「續寫?」許辰苦笑,開什麼玩笑,別說自己沒這天賦,就算有這種天賦,又怎麼可能真的把帝級功法續寫出來。

畢竟,帝級功法是真正到達武道極致的功法,已經再不可能有提升了,除非有人能像自己一樣,得到金鼎,把天下帝經融合,才能創出更高一級的皇級功法。

「公主誤會了,太始劍典可謂是極致武學,憑我的天賦還做不到續寫,不過我想觀摩觀摩,不知道公主能不能讓我品鑒一下?」

許辰緊盯著唐夢秋,談話到這種地步了,還能不答應?

「這個,公子有所不知。」

唐夢秋一開口。

我的屬性右手 許辰心裡頓時一陣失落,這是真的要拒絕的前兆啊。

「公子不必失落。」唐夢秋見他的樣子,不由莞爾一笑,重新取出金帖道:「如果公子真的想看這太始劍典,恐怕還得把這張金帖收下。」

「金帖?太始劍典會被拿到論道盛會上?」許辰神色一怔。

唐夢秋淺淺的笑容消散不去道:「確實如此,太始劍典雖然殘缺太嚴重,任何人都不能修鍊,但它當真神秘莫測,每一年論道盛會,都會由我皇室取出來,給有緣人蔘悟,所以,公子與這最後一張金帖還是有緣的。」

鬼醫神農 「原來如此……」

許辰苦笑搖頭,到頭來自己還是要收下這金帖。

「許公子就收下這金帖吧。」

唐夢秋將帖子推到許辰面前,眼眸中藏著笑意,像是打贏了一場戰一樣看著許辰。

「那就多謝了。」

許辰拿過金帖,坦然一笑,然後站了起來道:「之後就在盛會上見吧,到時候正好將大唐劍歌的後續交給公主。」

「嗯,先謝過許公子了。」

唐夢秋也站了起來,不像一開始差人請許辰來一樣,她親自往外送走許辰。

到了門口的時候,唐夢秋忽然開口道:「其實許公子不必喊我公主,我一向不喜歡公主這個壓迫人的稱謂,在外也只是讓小瑩稱我為小姐的,所以之後見面,許公子正常喊我就好……」 和唐夢秋分開后,許辰在船上受了別人整整三天的艷羨眼光。

甚至,從他離開唐夢秋房間的第一刻起,就有無數人邀請他一起喝茶,就連天下商盟隨行的三個掌柜也紛紛發來邀請。

在整個船上許辰儼然成為了除唐夢秋外,最受矚目的人物。

許辰推掉一部分邀請,和一部分人先後見過一面,打了一個臉熟后,在這種怪異的氣氛中,終於等到船隻靠岸。

京城的土地,就在眼前。

他還沒有下船,後面就有一群人與他揮手道別,很是熱情,不過沒人和他同行,所有人還在船上靜靜等著,想等著唐夢秋出來后,他們能遠遠的瞥上一眼。

許辰和白靈溪先行一步,剛下了船,就聽到後面一片嘩然和歡呼響起。

「真的是唐夢秋公主!」

「唐公主好美,天,怎麼能這麼美。」

「公主的氣息好強,恐怕距離突破武王境界不遠了,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女。」

「快看,唐公主剛剛看了我一眼,她眼睛好美!只要她能和我說一句話,我願意葬進這大海之中!」

一片沸騰。

許辰不由回頭看了一眼。

重生之薔薇花開 這一眼正好看到走在船邊通道上的唐夢秋。

唐夢秋淡雅而行,對周身一切聲音彷彿習以為常的平靜,臉上沒有任何波動,穿越過人群,她一眼看到了已經下船的許辰。

下方。

許辰身邊只有白靈溪一人陪著,不至於孤單,但也不像她身邊這樣如被眾星捧月般的熱鬧。

就和許辰給她的感覺一樣,真正的清清淡淡,有一種超凡脫塵的感覺,彷彿與她和這世人都有所不同,也許這就叫與眾不同。

「再會。」

許辰在下面微笑的朝她揮了揮手。

唐夢秋臉上頓時情不自禁的浮現笑容,不同於她淺淺的禮貌笑容,是一種很好看很美的微笑,讓人一眼看得出來,她心情很不錯。

「快看,唐公主笑了,笑的好美!」

「真的好美,她是沖許辰笑的?他怎麼修來的這種福分!」

人群一陣騷動。

「再會。」

隔著眾人,不理身邊的喧鬧,唐夢秋駐足朝下面的許辰輕輕點頭。

人群更加艷羨的看向許辰,唐夢秋竟然說還要和他再會,兩人的交情已經這麼深厚了嗎?

帶著鹹味的海風涼爽吹來。

隨著海風,眾人只看到許辰轉過身,帶著白靈溪,舉步沉穩平和的找了一輛馬車,遠遠離開了。

馬車消失不見,唐夢秋沒由來的不想收回目光,多看了許辰離開的方向一眼后,才緩緩下船,上了早已經在等著迎接她的車隊。

……

馬車內。

白靈溪看著近在咫尺的許辰,臉龐時不時浮起紅暈,低頭抬頭間,一雙美目都悄悄注視著許辰,不小心和許辰雙目對視后,就會立刻垂下頭,只感覺心跳快的厲害。

為了掩飾內心窘迫,她找到話題道:「公子,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許辰想了想說道:「找間客棧歇下來,我要準備幾本劍法秘籍,然後就先去我未婚妻的家族,把婚約退了。」

「退婚的事不是不急嗎?」

「嗯,之前是有別的事比較急,不過和唐公主見面后,那事有了線索就不著急了。」

「是太始劍典?」

「對,太始劍典在下個月的論道會上才會出現,現在有了時間,於情於理還是先去把這樁婚約解除才是。」

「公子為什麼執意要解除婚約呀?」

「這隻能說,我現在還不想被情感牽絆住吧。」

許辰搖了搖頭,自己本人是五百年前的許青帝,又不是現在的許辰,和那所謂的未婚妻一點情感都沒有,怎麼可能和她成婚。

更何況,自己本就有妻子,而且自己的妻子還被麟天帝等強敵鎮壓在無盡虛空中受盡苦難,現在最緊急的事就是趕快讓自己迅速變強,然後去解救自己的妻子,哪有時間在這凡俗世界和人玩感情遊戲。

所以,現在綁在這個身體上的婚約,是必須解除掉的。

「哦……」白靈溪聽后微微失落,但不想被許辰察覺到自己的心思,她又岔開話題問道:「那為什麼還要先去準備幾本秘籍?」

「劍法秘籍是準備用來收買人情的,我要找太始劍典,只憑皇室的殘篇肯定不夠,只憑自己一人也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多收買一些人情來幫忙才是捷徑,就像我之前用秘籍換到了唐公主的信息一樣。」

「另外一個用途,則是為了退婚準備,畢竟是我們要解除婚約,不管怎樣也是愧對於我未婚妻一方,所以準備一些高級的劍法秘籍當作賠禮,總比空著手去要好。」

「嗯嗯。」白靈溪乖巧的點著頭。

很快。

兩人下了馬車,找了房間,買了筆墨紙硯后,許辰端坐在桌子上,讓白靈溪研磨,開始書寫秘籍。

他一共準備寫五本,第一本寫的是答應給唐夢秋的後續劍法。

白靈溪看了一眼心裡瞭然,靜靜研磨。

之後第二本的內容白靈溪看起來感覺比第一本簡單一些,就問道:「少爺,這一本不是玄階劍法了?」

「不是玄階,是凡階頂級飛天武聖級的劍法,玄階在凡俗間有些珍貴,送出去太多的話未免有些驚世駭俗。」

「玄階劍法有這麼了不起?」白靈溪驚訝問道,她還沒接觸武道,對這些具體並不是太過清楚,只知道大概高低等級。

「嗯,凡俗間的極限就是凡階頂級,很少有超過凡階的東西存在,一部玄階劍法足以被奉為鎮宅之寶,就我了解所知,這片凡俗天地間,玄階劍法只有皇室收錄過一部,還是殘缺的。之前你也看到了,唐公主氣度不凡,但卻因為我寫出一部玄階劍法而失態了。」

「原來玄階劍法這麼厲害,那公子你就這麼輕易把一部完整的玄階劍法送給她了?」

「對世人來說玄階劍法挺厲害,但對我來說就不一樣了,你以後覺醒可以修鍊了,不只是玄階,更高級的功法我也會幫你準備好,安心了。」

許辰一邊寫字一邊平靜說道,對白靈溪,他除了自身真正的幾個秘密外,其他的東西沒想要刻意隱瞞太多。

「多謝公子,可給別人凡階的功法能起到效果嗎。」白靈溪面色微紅,感動中更加好奇許辰,自己這個服侍了將近十八年的少爺,怎麼忽然變得這麼神秘強大了?

「足夠了,這裡玄階功法不多,凡階頂級的功法也不多,每一部都被各族珍藏,嚴防死守從不敢外泄,如果能多一部足以讓他們滿足了。」

許辰說著,一連寫了三本,全部都是凡階功法。

到最後一本的時候,他停下筆想了想,才開始蘸墨落筆:「問情仙劍……」

研磨的白靈溪看到內容,面色大驚:「仙劍?公子,難道這最後一本是仙階劍法?」

仙,比玄階還要遙遠,對於凡俗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是一種傳說中可以與日月同輝,一念之間移山填海的神仙,能和仙掛鉤的東西,全部都是驚世之寶!

哪怕白靈溪不懂武道深淺,但對仙的敬畏也是很濃烈的。

「嗯……」許辰沉吟。

「真的是?難道這就是要給您未婚妻家族的賠禮?這太貴重了吧!」白靈溪言語有些慌亂。

仙階劍法!

只是玄階劍法,自家公子就覺得驚世駭俗了,拿出仙階,豈不是要讓天下大亂?!

最重要的是……

他的公子怎麼可能會知道仙階劍法?他的公子到底身懷什麼樣的秘密!

「確實有點過了。」

許辰還是沉吟,然後搖了搖頭:「換張紙吧,我寫一本僅次於仙階,達到玄階頂級的劍法算了。」

「公子……」白靈溪聽后感覺驚奇不已。

「你是想問,我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高級劍法對吧。」許辰抬頭對白靈溪柔和笑道。

「嗯……是因為公子有那個神奇的劍道天賦嗎?」白靈溪想到了在船上時許辰和唐夢秋的對話。

「嗯,也行,你就當作是我和唐公主講的那個天賦吧。」

「也行,當作?」白靈溪眼睛一瞪,難道不是因為那個天賦的原因?!

「就是那個,別亂想了。」許辰笑著搖了搖頭。

說完,揮毫之間,最後一本秘籍完成。

「走吧,隨我去我未婚妻的家族。」

讓白靈溪收起最後一本秘籍,他邁步外出。

記憶中,他未婚妻的家族和鎮南王的勢力差不多,也是一個王爺府,叫勇武王,在京城諸多勢力中,雖然比不上像天下商盟那樣的三大頂級勢力,但也能排在前十。

這種顯眼的家族十分容易找到。

只是簡單問了幾個路后,許辰已經站在了勇武王府的大門前面,沒有過多猶豫,他上前叩響了門。

「是誰?」

隨遇而安十七年 門緩緩打開一截,一個高大武夫站在門后問道。

「南海鎮南王府,許辰。」

許辰說道。

武夫想了想,脫口而出:「許辰?和我家小姐有過婚約的南海七王子,你是那個廢物?!」

不等許辰如何。

白靈溪眼中頓時含怒,上前就要爭論。

「靈溪。」許辰伸手攔下白靈溪,搖了搖頭。

「話都不敢說果然是個廢物,你來我們勇武王府做什麼,這裡已經傳遍了,你因為太過廢物,要被鎮南王罷免這一身身份了,現在是不是已經徹底淪為一個草芥廢人了?」

高大武夫眼中的鄙夷極濃,說著他忽然一拍大腿高聲道:「我知道了!你不會是因為被鎮南王府拋棄后無處安身,然後想藉助和我家小姐的婚約,來攀附我勇武王府吧?!」 被別人拋棄后,就想藉助婚約,攀附勇武王府?

武夫明悟之後神情變得更加鄙夷起來,看著門口的許辰,他嘴角不屑的冷笑毫不掩飾,眉眼中流露的蔑視極濃。

「你胡說什麼!」

白靈溪按捺不住出口。

武夫冷漠的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許辰:「難道不是嗎?不然你們來我勇武王府幹什麼?被拋棄的喪家之犬而已,還想讓我對你們好言好語?你們配?」

白靈溪氣急:「才不是,你不過是一個奴才,怎敢侮辱我家公子!」

武夫眼中躁意涌動,當著許辰面毫無顧忌道:「哈哈,奴才也比他這種被人驅逐的喪家之犬強,還有,你也不過是他身邊的一個賤婢而已,再敢在我王府門口聒噪,小心我打爛你的嘴!」

「是嗎!」

站在門口的許辰本來平靜無波,聽到武夫最後一句話,他眼睛驟然眯起,緩緩邁步上前。

武夫直視許辰,不屑一笑:「你以為我不敢?不只是她這個賤婢,還有你,想攀附我勇武王府,就給我乖乖站那等著,不然小心我連你也……」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