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來到了,羅陽只好上去見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了。

不過想要脫身,還得洪佳欣幫忙。

進酒店之前,羅陽再次叮囑道「班長,如果打了兩三次電話,還不見我出來,你一定要來房間叫我,切記,切記。」

洪佳欣笑道「看心情吧,姐心情好,會去叫你的。」

幸好她是笑著說的,要是綳著臉說,羅陽真擔心她會放他鴿子。

帶洪佳欣進酒店,開了房,就在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房間的附近。

羅陽讓洪佳欣做好準備打電話,若發現有人想強衝進她的房間,則要第一時間響他的手機。

也不知還有沒有日苯忍者跟蹤,羅陽不得不小心。

他最擔心洪佳欣被人劫走了。

一來,他在爭奪血煞子之中會很被動。

二則是他也無法向洪中夫婦交代。

畢竟二人把好好的一個寶貝女兒交給羅陽,最後卻弄丟了,這是件大事。

將洪佳欣帶進了房間,羅陽又在走廊呆了一會子,沒看到有可疑的人。

就要去見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了,羅陽有點兒緊張。

他放她們的鴿子次數多了,這次還想放她們的鴿子,可想難度極大。

好在,還有洪佳欣這一著棋。

屆時能否脫身,則完全要看洪佳欣的表現了。

在心裡打了打腹稿,羅陽才走到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所在的房間。

以手輕輕扣門。

只聽裡面響起谷雪的話音「誰?」

羅陽說道「我。」

輕快的腳步聲快速來到門後面,開門的正是谷雪。

見羅陽來了,谷雪俏臉洋溢著甜甜的笑意。

進了房間,見白蕙,谷湘和谷雲都穿著休閑裝在那兒等著了。

4位美人都露出了略帶羞澀的幸福笑容。

從她們那含羞的眼神,可以看到她們彷彿在說你終於來了!等的我們好苦。

羅陽暗道不妙,已知她們萬分饑渴難奈了。

怎樣才能拖到洪佳欣打電話來拯救他,這是個難題。

果然不所出料,當羅陽愣在那兒時,谷雪拉著他的手,把他拖到床邊。

「噯!你不會不知道你來這裡幹什麼吧?」谷雪含笑道。

其他3位美人也抿嘴一笑。

為了能順利把黃花閨女嬌軀的第一次獻給羅陽,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算蠻拚的了。

現今羅陽在她們面前了,她們喜的渾身發癢。

羅陽訕訕一笑,說道「白妹,雪妹,湘姐,雲姐,聽我……」

結果不讓羅陽說完,谷雪就打斷了他的話頭。

「噯,先做正經事吧。我們小姐等你好久了!」谷雪提醒道。

再看白蕙,只見她俏臉已浮上兩朵淡淡的紅暈了。

看羅陽時,白蕙的眼神也羞答答的。

「我知道。先聽我……」

「老公,你沒看到我們4個?要一些時間的。你先上床吧。」

白蕙含羞輕喚。

聽她軟糯糯的話音,羅陽暗暗叫苦。

此時她們是4人,羅陽自己。

一挑四,想要憑三寸不爛之舌贏過她們,實在不易。

既來之,則安之。

若真的無法拖延下去,大不了就滿足她們。

想通了,羅陽倒沒那麼緊張了。

其實,他想把自己的苦衷告訴她們的,讓她們體諒體諒他。

可是從進門那一刻起,羅陽就感受到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念頭已十分熾熱了。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輕易勸轉她們,那難似上天。

不過世事無絕對。

不試一試,羅陽可能就真的要被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得逞了。

屆時他是否走路要扶著牆壁都是個未知數。

掃視一眼,羅陽說道「白妹老婆,雪妹老婆,湘姐老婆,雲姐老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說。」

這是第一步,即是先轉移她們的注意力。

若成功了,過了一會子,料想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想要把黃花閨女嬌軀初次獻給羅陽的念頭會變淡一些。

待到那時,則有可能讓她們先不要急著獻身。

谷雪冷笑道「噯!什麼事都先放到一邊!你還想放我們的鴿子,沒門!」

聽了這話,羅陽哭笑不得。

誠然,他老實承認,他確實放了她們比較多次的鴿子。

可他也有他的難處,才會那樣做的。

並非是沒有任何理由,讓她們失望。

只見白蕙向谷家三姐妹使了個眼色。

隨即谷家三姐妹便將羅陽圍了起來,谷雪在前面拖羅陽的手,谷湘和谷雲則在後面推羅陽,要胡亂把他弄到床上。

待上了床,那就是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戰場了。

幫你離婚 屆時羅陽就是砧板上的肉,只有任由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擺弄的份了。

「老公,什麼都別說,先上床。」谷雲笑道。

「老公,我們的小姐那麼漂亮,你不動心?」谷湘嘻嘻笑道。

聽了這話,羅陽感慨萬分。

講真,若論樣貌,不管是白蕙,抑或是谷家三姐妹,個個都是上乘姿色的美人。

就算是富家子弟,能得到4位美人之中的一個,都不枉來世間走一趟。

作為血氣方剛的少年,羅陽怎麼可能不對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感興趣?

何況他還有透視能力,能瞧見她們那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嬌軀曲線,更加的讚賞她們的身材。

只一點,羅陽不得不顧忌。

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是要趕著給羅陽生一大堆寶寶。

其實羅陽挺喜歡寶寶的,多幾個,他也能養得起。

問題在於,他的兩位大美女正牌女朋友,即是安玉瑩和唐桂花都還沒有給他生寶寶,其他美人卻佔先了。

這叫安玉瑩和唐桂花情何以堪?

羅陽不得不考慮安玉瑩和唐桂花的感受,是以,他得再三考慮。

見羅陽傻笑著,一副不肯上床的樣子,谷雪冷笑道「噯!這次你不把任務完成,休想出這個門口!」

白蕙也說道「老公,我們都是你的老婆了,你就疼疼我們吧,別老是想著躲我們了。你是我們的老公,你不滿足我們,那怎麼行?」

她說這番話時,那是真的聲情並茂。

龍珠之最終守護 由此可知,白蕙也願意將一輩子的幸福託付給羅陽。

。 是啊,這一切都是從若木攻天開會的,而囚焰是若木的劍奴,得到若木賜予七千年法力卻不能修成金身正果,斷了仙根的妖精,總覺得個中有什麼特別之處,或許一切的轉機,都在她身上也說不定。

不管這個猜測有幾分依據,但跟囚焰攀扯上關係總不是什麼壞事,於是就順著羽舞的意思對囚焰發出邀請:「狐妖囚焰,這天道是你主人從九天諸神手裡搶來的,他的身份太高,將天道交給應龍帝君打理,眼下天界諸事繁忙,你也該去幫手,這保住的,不是應龍的江山,而是你主人的心血。」

聽見哪吒說的,羽舞不得不感嘆,她跟大羅金仙之間的法術已經難分高下,可是羽舞跟哪吒之間的修為,還是差了很遠。

這種心性上的修為,不禁需要長時間的實踐,更需要不一般的悟性,而偏偏這兩樣,對羽舞來說都是很難得東西,悟道需要心靜,可龍族本身就貪圖享樂不善修行,何況羽舞還只有一百多歲,對龍族來說一百多歲還是小孩,加上天涯不歸閣孤身一人,所以要她靜下心來悟道,簡直是比做三界之主更難的事情。

說起三界之主,忽然就萌生了一個念頭,過去哪吒身邊,雙手負背得意的說:「其實這事還有一個解法,就看你願意不願意了。」

看羽舞的樣子,就知道這個解法肯定是對她有百利而無一害,而哪吒最不願意要的解法,但只要是解法,他就想聽聽,跟羽舞開口:「請帝君指點迷津。」

「本尊禪位於你,或者吉娃,只要你二仙中有一人做了三界之主,這個劫難自然就解了,凌霄殿上的*肅穆,定然壓得住你二仙的慾念。」

「本尊素來無欲無求,何來壓制之說,我答應你在凌霄殿為官,一來是要為三界眾生謀划,二來是無奈之舉,待天道之外的大神歸來,替我解了這劫難,那時,你做你的應龍帝君,我還是玉皇帝君屬下。要我做三界之主,絕無可能。」

哪吒這邊沒有希望,轉身看著吉娃,誘惑她說:「吉娃,你做三界之主如何,南疆巫師人才輩出,你做了三界之主,正好將世人對巫術的恐懼消了,也算是功德一件。」

吉娃搖頭,堅決的告訴她:「爺爺助若木大仙登天後即返回南疆,可見天宮並不見得多好,這遭無奈之舉,但我不做三界之主,爺爺也不准我做三界之主。」

羽舞很無奈,可是三界之主的位置,她是真的不像繼續坐下去,吉娃這邊不好下手,而且就吉娃的修為年齡來說也確實不合適,繼續從哪吒這邊著手,問哪吒說:「假設若木元帥醒來,告訴你此事無解,又當如何?或者天道之內無解,又當如何?」

這般情況又當如何,哪吒自然想過,可是眼下,他只能當做有解來算,雙拳緊握,回答羽舞說:「這天道是鴻鈞老祖協同先天五道人創立的,天道之內一切都是他們掌握中的玩物,不能無解,若木無解,只能說若木修為不到,鴻鈞老祖醒來,必然有解。」

雖然他是這麼安慰自己,但羽舞可不願意讓他這麼騙自己,很無情的告訴他:「你別自欺欺人了,你比誰都清楚,你兩的這個緣分早已不是天道之內的事情,先天的甘露遇上先天的蓮花,為什麼,依我看,天道為生之前,你們的緣分就已經註定了,只不過幾位先天道人穩住了三界中的這些東西,壓制了你們的緣分,一推再推,這一遭他們的規矩土崩瓦解,所以你們,就面世了,你的的緣分生出來,是註定的事情。」

惡狠狠的看一眼羽舞,雖然很不喜歡她這麼說,可也很清楚她說的都是事實,神探一口氣,看著遠方喃喃說道:「若真是如此,那就等到了那時再作打算。」

那時候還有多長時間才會到來,羽舞不清楚,但是眼下,她想把哪吒推上三界之主的位置,就繼續說道:「何必呢,你做了三界之主,就一切都解決了。」

看她一眼,她的這點心思,怎麼可能瞞得住哪吒,堅決的告訴她:「我寧願下界為妖,與她做一方眷侶,也不願意在凌霄殿上做什麼三界之主。」

這話出口,羽舞就知道此事沒有商量餘地。

而這話聽在吉娃的耳朵里,無疑是值得高興的,至少它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天道之下,哪吒最害怕的不是她這個命中注定的劫難,或許,哪吒之所以如此不過是因為成仙了道三百年,鴻鈞仙家的條條框框已經刻在他骨頭上,時間不對,地點不對,即便遇到的人是註定的人,也難以有個好的結果。

這裡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羽舞雖然沒有將帝君之位讓出去,卻也得到幾個可以共享歡樂的夥伴,有些無奈,但還是拿出帝君的樣子對眾仙說道:「諸仙家,時辰差不多了,隨本尊會天宮吧。」

「應龍帝君,心急什麼,好不容易離開天宮,這麼早就要回去,下仙還想著請你過府做客,指點門下修鍊的不成材之輩呢。」

不知何時,天上飄著上前神仙,一個個都是凶神惡煞的。

見到來人,青龍哪吒臉色顯然大變,各自都祭出法器,緊張的防衛著。

這副模樣,讓羽舞頗有好奇,問他兩道:「此仙何方高士,你們怕什麼?難不成三界中還有神仙能敵我四人聯手?」

囚焰也是這個想法,單說青龍這個一萬片龍鱗的東方神主家羽舞這個黃龍脊附體的金身應龍,現今三界中能與這叔侄聯手對抗的就少之又少,哪吒的蓮花金身不死不滅,更是三界中難得的寶貝,加上囚焰的人王伏羲劍,四人聯手實力不在五老之下,三界中還有什麼人能夠與他們為敵!

但是這只是她們無知的想法,天地何其大,天地之中的事情,連創造天道的鴻鈞老祖都不敢說盡在掌握,何況是他們。

青龍一遍準備應敵,一遍小聲告訴羽舞:「此仙乃是地仙之祖鎮元子,修為在四御之上,直逼三清,在三界中具有非常高的神位,前些日子我派人向他地上請柬,他絲毫不猶豫就給扔了出來,今日在此攔路,看來是要做三界之主來的。」

聽見鎮元子有心做三界之主,羽舞不禁喜上眉梢,告訴青龍說:「你不想做輔政大臣,我也懶得為三界帝君,讓給他就是了,還免得傷了和氣。」

對於羽舞這個天真的想法,哪吒可是氣得不行,破口大罵:「蠢貨,你懂什麼,也不想想,三界中凡是數得上名字的神仙都跟天界扯上關係,鎮元子修為如此之高,何以不能登臨九天,只因此仙乃是路亞門徒,看不起鴻鈞一脈,故而才會被孤立,天庭跟若木一戰他本可以出手,卻眼睜睜的看著天庭隕落,就是要等這個機會,自己做三界之主,可此仙雖然頗有帝王之氣,卻不是個善良之輩,讓他做了三界之主,鴻鈞一脈跟若木一脈,能活命的,十不足一。」

說道若木一脈的仙家,哪吒看一眼囚焰,不屑的說:「雖然若木一脈就只有一個不成器的妖精,並且不會死,可是鎮元子,定然會將天宮中的那些非他門徒悉數趕出來,日後天宮中,就只有一路仙家,乃是陸壓一脈。」

這麼聽起來,這傢伙簡直就是無惡不作,雖然羽舞不願做三界之主,可她現在還是三界之主的儲君,維護三界現有的法則,也是她的使命,最重要的是按照哪吒說的,那讓他做了三界之主,遭殃的不僅是天宮裡面的神仙,還有四海,身為應龍,就算不為三界也要為四海一戰。

沒辦法,這一仗是不打不行了,可依據青龍跟哪吒方才說的,他們四個聯手也未必就是此仙的敵手,何況天上那些飄著的門徒,不知道擺的是個什麼陣法,看起來不好對付。

書穿八十年代小女不倒 眼下之計,必須向別處求救,橫渡這麼長時間沒有出現,如果不被俘的話應該是上天搬救兵去了,可是天宮之中並無戰神,搬來的救兵也沒有多少用處,既然這樣,就只能向南疆求助,羽舞將一塊令牌遞給吉娃:「你去找你爺爺,告訴他這邊的情況,請他帶兵來,如果來晚了,南蠻大巫師暫主三界,等元帥醒來再做打算。」

羽舞的做法,讓青龍覺得很欣慰,短短的幾天,她已經不再是從天涯不歸閣出來的南海公主,成了君臨三界的應龍帝君。

可是就憑南蠻巫師的力量,想要打敗鎮元子也不容易,而南蠻仙家的實力對比,也沒有鎮元子的那般龐大。

協助若木攻天的神仙大多已經各歸洞府,而青龍等人並不知道這些神仙都在何處修行,要他們來相救,連影子都找不到,可一天宮的實力,要跟鎮元子一戰也是很吃力的。

眼下之計,只能將所有可能的力量團聚起來,擰成一股才能將鎮元子打敗。 其實不是羅陽故意要騙蘇雲,只是出於無奈。

他又還沒有向花襲伊等正宗的高級練家子打探過,不知是不是有正確的方法能傳授真氣。

若有,那就皆大歡喜。

不然,羅陽還真感到頭大。

他已向蘇雲和洪佳欣許下了大諾言。

屆時若爽約,估摸兩位大美女會很不高興,自然會找羅陽算帳。

講真,羅陽確實擔心沒有正確的方法可傳授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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