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靜發現蘇韜跟自己交流的時候,比自己更加冷酷,這讓她內心難以平衡。不過,她沒法拒絕,跟蘇韜見面,這個提議。

「你自己開車過來吧,我就不安排司機來接你了。」晏靜想了想,她這樣說,應該能夠明確表達內心的不滿,作出了一定的懲罰。

蘇韜嘆了口氣,笑道:「大概半個小時就到。」

抵達金泰灣,蘇韜剛將大眾CC停好,就看見花顏牽著晏靜的手走了出來。從花顏的反應來看,小姑娘的自閉症康復的不錯,與晏靜的關係也緩和了不少。

小孩子都是很聰明的,你如果一心一意地對她好,她是一定能感受得到的。

蘇韜走到花顏身邊,將她直接抗在了自己肩膀上,讓她騎坐在頭頂,花顏揪著蘇韜的頭髮,咯咯直笑。

晏靜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啐道:「看你倆瘋的!」

晏靜很重視與蘇韜的見面,早已安排傭人在餐廳準備好了午餐。

蘇韜讓花顏坐在自己的旁邊,掃了一眼餐桌,暗忖每道菜都是經過細心安排,晏靜不知何時已經了解拉自己的喜好,餐桌上都是比較清淡的食物,注重養生與保養。

「我給你盛湯!」花顏坐定之後,破天荒地說道。

這讓晏靜眼中露出動容之色,捂著嘴巴,淚水在眼角打轉。

蘇韜忍不住在花顏的面頰上輕吻了一口,讚許道:「謝謝花顏,這碗湯我一定全部喝完。」

花顏很小心地盛湯,那湯勺的手很穩,沒有一滴灑落在桌面。蘇韜小心翼翼地結果,喝了一口,誇張地擠眉弄眼,「這是我這輩子喝得最好喝的湯了。」

花顏受到鼓舞,小臉紅撲撲的,見蘇韜給自己使眼色,她明白蘇韜的意思,低聲道:「我給媽媽盛湯啊!」

淚水終於再也忍不住,滴滴答答地濺落在桌面上,晏靜知道自己沒聽錯,這是花顏第一次開口喊自己媽媽。

母愛是偉大的,多年來的委屈與辛苦,在這一刻被花顏給溫暖了,晏靜感覺自己是幸福的,上天雖然給自己太多的折磨,一切都是為了此刻的美好做鋪墊。

晏靜轉過身,偷偷抹掉了眼淚,再次轉身,臉上堆滿了笑容,「謝謝花顏了。」

親眼見證母女倆的感情破冰,蘇韜也是唏噓不已。他了解晏靜,這是個堅強的女人,但缺少溫暖與體貼,花顏的突如其來,打亂了她原本單調的生活,但卻如同滋潤的泉水,激活了她枯涸多年的心靈死井。

花顏靦腆的一笑,坐在位置上,獨自品嘗食物,但她的小眼神,不時地朝晏靜和蘇韜兩個人瞟一眼。這間接地證明,花顏的世界已經不再孤單,至少蘇韜和晏靜已經走進了她的心靈世界。

吃完午飯之後,來到客廳,花顏很快有了困意,窩在蘇韜的懷裡,竟然睡著了。

晏靜無奈地笑道:「她對你真的很依賴,即使很久沒見,還是那麼的親昵。」

「你是在吃醋嗎?」蘇韜笑問。

晏靜點了點頭,笑道:「自己的女兒,對待別人,比對自己依賴,能心理平衡嗎?」

蘇韜笑了笑道:「這是異性相吸的道理。等花顏長大了,她總會有心儀的男孩,難道你還阻攔不成?」

「當然不會!等花顏長大了,我會鼓勵她,早點談戀愛,多嘗試結交不同個性的男孩。」晏靜炸了眨眼,「我一向很開明的。」

蘇韜哪裡不知道晏靜是故作鎮定,「等真有了男朋友,你到時候就不會這麼淡定,肯定會各種刁難。你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丈母娘!」

晏靜笑出聲,和蘇韜在一起聊天,總是能給自己帶來輕鬆的感覺,話題沒有那麼沉重,簡單而言,就是特別的接地氣,這是晏靜總結出來的結論。

「對了,白鶴市那邊有消息了。貝旭青死了!」晏靜輕鬆地說道。

有些人死了,那得哀傷,但有些人死了,那得鼓掌慶祝。貝旭青那讓人作嘔的怪癖,實在讓人覺得天理不容。

「世界上從此少了個惡人,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蘇韜並不覺得奇怪,那套佔地面積很大的莊園被查出那麼多秘密,無論是對手還是曾經的朋友,都會巴不得那個老東西趕緊去死,這樣會讓更少的人遭殃。

「貝旭青在白鶴市經營多年,他出事之後,會牽連一批人。所以死對他,對別人,都是一件特別好的事情。」晏靜補充道,「謝暢對你的印象不錯,說你給白鶴市人民辦了一件大善事。」

見晏靜說起謝暢,蘇韜就皺起了眉頭,試探道:「謝暢跟你很熟嗎?」

晏靜點了點頭,眸光閃爍,笑道:「是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蘇韜覺得心裡不是滋味,主要謝暢真的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如果他站在晏靜的身邊,會讓自己覺得兩人特別的登對,「恐怕不僅僅是好朋友那麼簡單吧?」

晏靜再次點頭,承認道:「沒錯,他還是我的男閨蜜!」

「男閨蜜!」蘇韜下意識地哼了一聲。

晏靜玩味地看了一眼蘇韜,笑道:「怎麼了,你看上去不高興。」

蘇韜聳肩,不屑地說道:「我可不相信男人和女人之間有純粹的友情,男閨蜜、藍顏知己,這些都是掩蓋鬼祟心思的虛偽手段而已。」

晏靜瞧出蘇韜是吃醋了,伸出手指,忍不住在蘇韜的腦門上用力地戳了一下,道:「男孩,你真的想多了。 驚世風華:廢材要翻天 謝暢和你不同!」

蘇韜疑惑道:「哪兒不同!」

晏靜托著下巴,想了許久,拿起放在桌上的紙筆,在上面寫了四個字,道:「他和我一樣,都喜歡這種類型的!」

白紙上寫著四個字,「長的帥的!」

「你看上去偶爾很帥氣!」蘇韜不明白晏靜的意思,嘀咕道。

晏靜朝蘇韜眨了眨眼,在四個字中間,點了個逗號。

蘇韜愕然無語,驚訝地望著晏靜,哭笑不得,道:「靜姐,你實在太內涵了。」

蘇韜顯然沒想到謝暢長得那麼精緻的男人,竟然取向不一樣,這得讓多少顏值控少女失望。

難怪有個疑問一直熱度很高,為什麼長的帥的大多是GAY?

蘇韜作為一名醫生,對同性戀還是很有包容心,他能理解,有些人出生之後,就與眾不同,造物者偶爾也會犯下小錯誤。華夏如今的社會變得很開放,這已經不是禁詞,很多人公開出櫃,這是一種進步。

「對了,你找我究竟是想談什麼?」晏靜終於覺得兩個人的話題,需要走上正軌。

「我準備了一份材料,嚴格意義上,應該是一份融資商業計劃書。」蘇韜從行醫箱里翻出了包裝好的一份文件。

晏靜接在手裡,仔細翻閱,恢復了商場女王的氣質,問道:「這是項目書,太大了一點。」

蘇韜幽默地笑道:「如果不夠大的話,如何改變世界。」

晏靜嘆了口氣,合上了資料,閉上眼睛,沉聲道:「對於岐黃慈善,我只能提供一億左右的資金,這已經是我的極限。」

晏靜現在手中掌握的宏盛集團,雖然產業鏈條鋪得很開,但對於慈善領域並沒有接觸過,所以她不敢輕易地涉獵。但億元的資金注入,已經超出蘇韜的計劃。

蘇韜輕鬆地笑了笑,「感謝你的慷慨解囊!」

既然是商業計劃書,其中勢必要包括收益部分。蘇韜提出了「葯山」計劃,準備在全國範圍內,承包幾十座沒有太多人工痕迹的原始山林,將之打理成純天然的中藥生產基地。

現在的中藥,大多是人工種植,缺少了原本的藥性,這是蘇韜提出葯山計劃的初衷,同時也是為何要去樊梨花的家鄉,踩點調研的最終目的。

蘇韜雖然年輕,但過去十多年的學醫精力,讓他成為了一個考慮事情縝密、周到的人。

岐黃慈善想要做大做強,必須要有源源不斷地資金,一方面需要社會各界的捐助,另一方面也要投資一些有價值的項目,這樣才能支撐社會福利院項目的發展。 荒島好男人 否則,難以形成一個良性的慈善生態圈。

晏靜複雜地忘了一眼蘇韜,嘆氣道:「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投身慈善!」

在江湖上,都盛傳著晏靜歹毒、狠辣的作風,如果晏靜去做慈善,這絕對會讓人大跌眼鏡。

蘇韜耐心地解釋道:「人是會改變的,當你踏出第一步,會發現原來人生還可以更加有價值、有意義。」 之所以讓蘇韜有葯山計劃的想法,主要是發現了曇草,這種原本應該早已滅絕的神奇草藥,竟然會出現,讓蘇韜萬分驚喜。如果曇草能被有效地保護起來,將可以為許多常見病患者帶來福音,曇草有抗癌功能,此外對心血管病和糖尿病也有奇效。

但這種對生存環境極其嚴苛的草藥,必須要給它提供天然的場所,如果像人工中草藥那樣,不僅很難存活,而且還會失去原有的藥效。

葯山計劃,是挖掘華夏眾多還處於未開發、未污染的山嶺,將之保護起來,讓這些山變成生產中草藥的原產地。同時,葯山計劃,還可以與旅遊產業結合起來,後期變成未經雕琢的天然旅遊之地。

「葯山計劃」需要啟動資金,光靠從SG財閥那邊獲得的五千多萬捐助金,明顯還不夠,所以蘇韜便琢磨著從晏靜這裡尋求幫助。結果在意料之中,晏靜比想象中要爽快。

「我並不是對你的計劃書有信心,而是對你這個人有信心。」晏靜給秘書耿虹撥打電話完畢之後,微笑著與蘇韜道。她已經與耿虹交代下去,近期與岐黃慈善聯絡,先投入五千萬進去。

晏靜的注資和SG財閥無償捐助並不一樣。注資之後,宏盛集團將佔有岐黃慈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以後如果岐黃慈善正常運營,能夠產生利潤,宏盛集團也將獲得分紅。

蘇韜笑了笑,嘆氣道:「靜姐,你最大的優點,就是只看人,不看事兒。」

晏靜搖了搖手指,斂起下巴,笑道:「我最大的優點,難道不是這裡嗎?」

晏靜一邊說,一邊玉指從脖頸往下輕點,放在那深陷的溝壑之中,還甩了甩,白花花的香軟的嫩肉,顫巍巍,大有甩四海的霸氣。

蘇韜眼睛直了,暗忖這靜姐,又開始污了。

熟女就是這樣,懂得比較多,撩起男人來,三兩句,就能讓你面紅耳赤到不要不要的。

蘇韜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除了提供資金之外,我還希望你能幫我物色一個比較靠譜的基金管理團隊。」

晏靜點了點頭,笑道:「在三味國際的運營上,你似乎都沒有下這麼大的功夫。」

晏靜說的是實話,其實相對於新中醫聯盟創辦的岐黃慈善,三味國際更加有市場,只要不斷地升級產品,維護好品牌形象,就能夠源源不斷地創造利潤。

「人活著總要做點有意義的事情。」蘇韜自嘲地笑道:「你就當我是個愛心泛濫的神經病吧!」

晏靜搖頭,淡淡笑道:「近墨者黑,看來我的精神也變得不正常了。」

正說話間,晏靜的手機響了起來,覃媚媚打來的電話,問道:「在家做什麼呢?」

晏靜朝蘇韜眨了眨眼,道:「在和我的小男朋友談戀愛呢。」

「我去,那我要當電燈泡!」覃媚媚的思維向來跟正常人不一樣,「半個小時之後就到!」

儘管冬天還沒有完全離去,但覃媚媚的衣服已經往春裝的方向發展,她看上去體態又豐腴了一些,沒有之前那般消瘦,多了些成熟女人的豐腴感,一見到蘇韜,就摟住蘇韜的胳膊,故意在晏靜的面前,蹭來蹭去,彷彿給蘇韜吃豆腐,讓晏靜不快,是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

「小蘇,老實交代,是媚媚姐漂亮,還是靜姐漂亮?」覃媚媚恨不得張牙舞爪地將自己揉進蘇韜的身體里。

蘇韜雖然不介意揩油,但面對奔放熱情的覃媚媚,還是顯得拘束,三十女人如狼似虎,覃媚媚還沒見到床呢,感覺就像將自己撕成碎片,嚼得骨頭渣都不剩下,氣勢不由自主地弱了。

晏靜見蘇韜被折磨,並不覺得生氣,反而覺得很開心,女人都喜歡看男人吃癟。

不知不覺,晏靜和蘇韜的對話,已經沒有當初的,女強男弱,甚至晏靜有時候自己會設身處地地為蘇韜著想,她內心其實明白,一切都是因為在自己的心中,蘇韜的份量越來越重的緣故。

因為在意,所以不願意傷害,甚至連說話都開始小心翼翼,這還真的不像毒寡婦。

覃媚媚在蘇韜身上又掐又抓,晏靜覺得心理上平衡了不少,暗忖這臭小子,就得人來治你。

不過,持續了五分鐘,晏靜終於還是有點看不下去,清咳了一聲道:「要不要我給你倆安排房間啊?在客廳里,當著我的面,這麼親熱,總不好吧!」

「好呀!」覃媚媚跟安裝了彈簧似的蹦了起來,在原地打了個圈,「我選你的房間!那樣以後,每天晚上你睡覺的時候,就會想起咋我和蘇韜兩個人抱在一起,滾來滾去的樣子了。」

「滾!」晏靜終於嘴裡蹦出了個粗話,「覃總,你最近是病了嗎?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發騷的話,就去鴨店啊,來我這裡浪個什麼勁!」

覃媚媚指著蘇韜,眯著眼睛笑道:「還是喜歡小鮮肉,少年有沒有興趣雙飛啊?」

蘇韜翻了翻白眼,暗忖這覃媚媚說得厲害,只可惜欠缺了行動。不過,不得不佩服覃媚媚撩漢子的功力,三言兩語,將自己的小心臟弄得忽上忽下,如果換成一個道行比較淺的,恐怕早就跪在地上喊娘了。

「你還是說事兒吧!」晏靜雙手環抱胸口,坐了下來,知道覃媚媚無事不登三寶殿。

「我跟李富紳徹底結束了。」覃媚媚無奈苦笑,「男人一旦成功了,就會忘記同甘共苦的時候。」

李富紳是有名的富商,但對他幫助最大的並非自己的妻子,而是他的助理,後來演變成情人的覃媚媚。

晏靜笑了笑道:「李富紳,是腦袋壞了嗎?沒有你幫他出謀劃策,他的資本帝國能走多遠?」

覃媚媚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抱怨道:「別跟我提那個老傢伙了。我跟你說這些,是希望你給我份穩定的工作。」

晏靜意外地說道:「儘管分手,但你名下有不少產業吧!」

「那些都是他丟給我的垃圾,我準備全部處理掉,眼不見為凈!」覃媚媚嘴上說得特別狠,但看得出來,也是痛到了極致。

二十三歲,大學畢業,就成為了李富紳的助理,結果因為年少不懂事,輕而易舉地就被李富紳給潛規則了,隨後她一心一意為李富紳出力,當李富紳決定單幹的時候,義無反顧地追隨,十多年過去了,李富紳變成了名聲顯赫的企業家,而覃媚媚還心甘情願地幕後打理著李富紳的商業帝國。李富紳其實早已厭倦自己,偶爾見面,也是礙於自己在集團的地位。

覃媚媚得了夢遊症,治好之後,李富紳與自己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她突然想清楚,李富紳是逼著自己選擇放棄。

晏靜點了點頭,沉聲道:「如果你願意屈就的話,我歡迎你進入宏盛!」

覃媚媚哈哈大笑,突然抱住蘇韜,在他的臉上猛地親了一口,笑道:「這是給你獎勵!」

晏靜臉色白了,幾乎要發飆,「真是太感謝你了啊!」心中暗罵,這死女人,不僅動手,還動嘴,再瘋下去,那還得上天啊!

過了半晌,晏靜才平復心情,朝一直緘默的蘇韜瞪了一眼,暗忖真是便宜你這個臭小子了。

蘇韜默契地給了個冤枉的眼色,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的這張小白臉被紅色的唇彩給侮辱了。

晏靜深吸兩口氣,糾結許久,還是說道:「媚媚絕對是個管理型人才,而且人脈很廣。蘇韜,你的岐黃慈善不是缺少管理團隊嗎?正好由媚媚來接手,絕對能給你帶來驚喜。」

蘇韜狐疑地望著覃媚媚,雖然他對晏靜很信任,但覃媚媚這麼瘋,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就這麼決定了!」覃媚媚在蘇韜的腿上用力地拍了一下,「我給你倆打工,不允許退貨!」

蘇韜感覺被逼上梁山,不過仔細想想,選擇呂詩淼來負責岐黃慈善,她雖然有愛心,但對於基金的商業運作沒有經驗,肯定是兩眼一抹黑,但覃媚媚如果成為她的助手,一個充當門面,一個作為軍師,兩個人搭配,性格、專業上有互補,指不定能摩擦出異樣的火花。

蘇韜站起身,與覃媚媚保持一定的距離,伸出手笑道:「歡迎你加入岐黃慈善!」

「我就是伺候人的命!」覃媚媚眨眼,勾人的誘惑道。

一個毒寡婦晏靜,蘇韜就覺得對付不了,再加上個覃妖精,蘇韜就覺得有沖冷水澡的衝動了。不過,儘管被捉弄得不行,但總體上還是開心和幸福的,覃媚媚強迫自己摸她的那幾下,還是挺舒服的。

知道覃媚媚和晏靜還有些女人之間的閨房話要說,蘇韜便告辭離開。

覃媚媚重新坐在沙發上,從包里掏出了個新鮮玩意,丟在晏靜的手邊,笑道:「送你的,剛從島國買來的,總共有兩個,分給你一個,還算我講義氣吧?」

晏靜將玩意放在手裡大量一番,無奈苦笑:「媚媚,你真是太盪了!」 女人和女人之間交流話題,往往能污出新的境界。

儘管晏靜很難相信人,但在覃媚媚的心中,晏靜是自己最可靠的閨蜜。所以當決定和李富紳徹底拜拜的時候,覃媚媚找到了晏靜,她看似很放*盪,但事實上內心深處的痛楚,晏靜能夠體會一二。

等蘇韜走了之後,晏靜從酒窖里取了兩瓶珍藏的紅酒,然後讓用人準備了點心,兩個人坐在陽光房內,一邊飲酒,一邊聊天。覃媚媚喝得很瘋,不一會兒就喝了一瓶多,晏靜又取了酒,想讓覃媚媚一醉方休。

「靜,我是不是很賤?」覃媚媚醉眼迷離地問道。

「男人很賤,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晏靜微笑著安慰道。

「不,男人也有好的,比如蘇韜。」覃媚媚想了想,又開始調笑晏靜。

「蘇韜也不是個好東西,只不過比很多男人多了那麼一點人情味而已。」晏靜泯了一口紅酒,「你不是說我缺少人情味嗎?想從他身上偷點過來。」

覃媚媚搖頭道:「小心了啊,偷雞不成蝕把米,感情這玩意,不能有什麼僥倖心理,就像那啥,一旦插進去,拔不出來,那就糟糕了啊。」

晏靜翻了個白眼,覃媚媚簡直污出銀河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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