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欣夢聞言,不由地有些羞惱,回過頭狠狠地剜了一眼吳賴:「吳賴,還真是個小無賴,剛表揚了幾句,就又油嘴滑舌了,小屁孩一個,你懂得什麼啊?」

吳賴見莫欣夢似乎真的有點兒生氣了,也柑感覺到身為學生說這樣的話似乎有些不大恰當,便不敢再多說了,只是心裡依然有些不服氣,悄悄瞥了一眼依然有些發脹的下^身,暗自思忖:「哼哼!我才不是小屁孩了呢!」

很快,隨著電飯鍋上裊裊的白汽,整間屋子裡已然飄蕩起挂面煮熟的清香,燈光愈加顯得朦朧起來,吳賴卻是聞到挂面的味道,肚子再一次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惹得莫欣夢不斷地掩嘴輕笑,倒是使得吳賴放下心來,看來莫老師剛才沒有真的生氣。

幾分鐘后,莫欣夢已然滿滿地為吳賴盛了一碗挂面,放好鹽油,上面還放著兩個荷包蛋,端到了書桌上,轉身為吳賴取筷子。

吳賴看著滿滿一碗的飯,貪婪地吸了一口麵條的清香,不由地又來了一句:「莫老師,你知道嗎?我爺爺說,舊時候人們招待上門和自己女兒相親男子,若是滿意對方做女婿的話,就會用煮麵條,放雞蛋,這樣的飯來招待的!」

莫欣夢聞言,芳心一陣猛跳,拿著手中的筷子在吳賴的頭上有些羞惱地敲了一下,口中嗔道:「你這小屁孩,一天腦子裡都想些什麼啊,都餓成這樣了,還不趕緊吃飯!」

莫欣夢說著,將手裡的筷子往吳賴的碗上一放,氣鼓鼓地轉身給自己盛飯去了。

吳賴嘿嘿一笑,暗道:「自己平時在學生中口無遮攔,也就罷了,今天怎麼跟自己老師也是這幅德行,難道自己心目中,莫老師已然不僅僅是老師了?」

吳賴晃了晃腦袋,也著實是有些餓了,便不再多想,端起碗,「哧溜哧溜」地大口吞咽起來,當莫欣夢自己的一小碗還沒有吃一半的時候,吳賴手裡的大碗已然見底了!

好在莫欣夢已然料到了這個局面,煮了滿滿一鍋麵,見狀不由輕笑著,為吳賴又滿滿地盛上了一碗麵條。

終於,吳賴一連吃了四大碗麵條,方才打著飽嗝放下了飯碗,正要有些赧然地和莫欣夢告辭回家,卻是聽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噹噹」的敲門聲。 ?沐澤心上掛著這名女子,也無心玩耍,急匆匆的趕路,爭取早到酆都。

惡狗金雞嶺對靈魂來說極其兇險之地,山中有一群惡犬,目光兇狠,滿嘴鋼牙,金雞的啄(嘴的意思),比禿鷲有過之而無不及,專刺靈魂的雙眼,到這裡的靈魂不是被惡犬咬斷了肢體,就是被金雞啄瞎了眼睛。

沐澤一進山中,荒涼的坡頂就撲過來一群赤紅眼睛的金雞,「咯咯」地亢奮叫著,似是把他當成了飽腹之物。

當沐澤一下捏爆了其中一隻雞腦袋時,它們似是有靈性般,紛紛退讓,不敢靠前。

他冷哼一聲,沒想到連這群畜生都這麼欺軟怕硬,看來之前把地界想的太美好了。

這個地方,弱肉強食!

當然,在沐澤心裡,蕭嫣例外,他還隱隱有些期待兩人的再次相遇。

山路崎嶇,沐澤行了一句,心中有些疑惑,惡狗金雞,只見雞,一聲狗叫都沒有聽到。

沐澤搖搖頭,把問題甩出腦外,現在儘快趕到酆都要緊,別的不重要。

重生之錦繡嫡女 突然一陣陰風襲來,正在趕路得沐澤還沒等回頭,就被一股巨大的衝擊掀翻在地,他剛想還擊就被一個身材魁梧上身充滿爆炸性肌肉的豹尾男人掐住脖子。

那男人手上力量無比巨大,沐澤像只小雞樣被提在被空中,窒息的感覺不斷襲來,讓他快要昏厥過去。

男人一臉橫肉,臉上點點黑斑,陰森冷笑道「還以為你多厲害,廢物一個,你把那個女人藏哪裡了?」

男人說話間隨手一甩,沐澤的身體被拋出老遠直直將堅硬的山體撞出了一個深坑才停下。

沐澤捂著脖子大口喘息著,緩解剛剛的窒息感,從地上爬起說道「你是豹尾?」

豹尾,九大陰帥,排行第九,實力達四階玉,整整高出沐澤一階。

老爹提過他雖然是排行第九,他在陰間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畢竟地界萬千生靈,能在其中名列前茅,實力強悍不容小覷。

「豹爺我今日要把你這個小蟲子身上的骨頭一塊一塊捏碎,交出那女人,讓你少受點苦。」豹尾露出一個血腥的笑意。

「混賬!看今天誰死!」沐澤雙臂握拳擋在頭前,沉聲怒道。

「蟲子,掙扎也是要被踩死。」豹尾說話間猛然一衝,瞬間出現沐澤眼前,一拳重重揮出。

好快!沐澤還來不及反應,勉強躲過這一下,雙腳猛蹬地面躍與半空,身體一個急迴轉,百道拳影如炮彈般轟炸而出。

番薯二式,百萬重拳!

他拳如雨下,密密麻麻轟在豹尾身上,「轟」一聲,豹尾拔地而起,地面霎時碎裂,掌中紅光閃爍,一記拍出,沐澤感覺自己胸口似是被萬斤之力橫撞了一下,倒飛出去。

豹尾欺身而上,三道細長的血刃從雙手指縫間長出,下一瞬間如毒蛇般的血刃眼看著就要插進沐澤的心臟。

說時遲那時快,沐澤悶哼一聲,單手抓出,竟硬生生按住了豹尾快要刺進心臟奪命血刃,隨即翻身,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出腿暴掃而出。

番薯三式,刈足!(這個字念yi。)

沐澤趁機借著這股慣性身體後仰而出,可被一股浩然巨力直掃而中的豹尾,身體紋絲不動,回身如蟒蛇再次纏上沐澤的身體。

血光一閃,將沐澤的胸口划的皮開肉綻,沐澤眼前一花,那血刃的尖鋒直奔瞳孔,下一刻便要貫穿他的腦袋!

不行,再這樣我會死在這裡,老子和你拼了!死亡來臨的恐懼讓沐澤失去理智,他大嚎一聲,頭一歪一張嘴咬在了豹尾手臂上上,頓時一股血腥味直衝喉嚨,豹尾痛哼一聲。

番薯四式,排山!

沐澤趁此空隙一股巨力迸發用自己的腦袋猛砸在他的頭上,雙手順勢緊緊握住豹尾的血刃,全身力量聚於手掌狠狠一掰。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豹尾「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色污血,魁梧的身體無力地猛砸在地面上,揚起一陣灰塵。

自稱是豹爺,打起來像賴皮蛇一樣,纏來纏去的,沐澤被割的鮮血淋漓的雙手一攤,扔掉剛剛掰斷的血刃,喘著粗氣不屑想道。

胸口傳來陣陣劇痛刺激著沐澤的神經,剛剛被割傷時由於在生死邊緣,並沒有感覺什麼,現在打完了才反應過來這割肉之痛。

「小蟲子,今天你必須死,誰也保不了你!」豹尾從灰塵中起身,身形暴漲,憤怒咆哮著。

身為陰帥,居然被一個初入陰間的小陰差掰斷了煉製多年的血刃,這種恥辱讓他情緒已經完全陷入癲狂。

用完排山後,沐澤身體還有種奇怪的感覺,如火燒身,痛如刀絞,現在他渾身無力,已無法再戰。

這是怎麼回事?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發生,沐澤一咬牙,看來只有用老爹教的禁術了。

老爹說過,這招有十分強烈的後遺症,因人而異。

真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用禁術了。

「呦!今天我這裡熱鬧啊,你們倆個這是要拆了我這惡狗金雞嶺么,也好,這破地方寸草不生的,我TM早就呆夠了。」

就在沐澤眼白充血準備博命一戰之時,一句弔兒郎當的聲音從山頂傳來。

一名皮膚黝黑,個子不高,眼睛小到一笑起來只剩一條縫的青年落在沐澤身前,拿著一根黑色棒子有意無意的擋住豹尾,似是防止沐澤被襲擊。

衣服後面上三個金黃色大字十分扎眼,寫著——「屌爆了!」

九大陰帥排行第五——夜遊神張夢。

沐澤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才想起來這是夜遊神張夢的地盤,聽老爹說他因為「作風」問題被貶到這裡來的,只是這打扮么,挺潮的,特別這三字,夠自戀,夠不要臉。

「夜遊,你這是護著他么?」豹尾暴漲的身形逐漸變小,情緒逐漸冷靜下來,似是對被稱為夜遊神的青年很是忌憚。

「護又如何?」夜遊神張夢漫不經心的答道,說話間黑衫上一十三個小腦袋,小臉頰的紅肩膀小鬼活靈活現的動了起來,表情或怒或笑或哭或沉思,各式各樣,動來竄去,彷彿下一刻就要從衣衫上跑出來。

豹尾看夜遊神身上的小鬼動了起來,雙目一震,瞳孔劇烈收縮,渾身緊繃,隨時準備動手。

一時間,兩位陰帥劍拔弩張。

「放心吧,兄弟,我和你老爹是八拜之交,我罩著你,看我怎麼打發他。」張夢對沐澤悄聲道。

和我爹八拜之交?管我叫兄弟?沐澤頓時感覺自己腦袋都不夠用了,他排輩份就這麼隨意這麼自然么?他不覺得哪裡不對么?

「老豹啊,不是我說你,規矩你都不懂了,你我同為陰帥,陰帥歸十殿閻羅管轄,唯獨這小子與落蝶雖在酆都當差,那是直接聽命於北陰鬼尊的,鬼尊可是地界之首,管著五大域和十殿閻羅。」張夢嘿嘿笑道,衣服上亂竄的小鬼也停了下來,繼續說道「殺陰差,這罪名可是不小,要是鬼尊知道了,那就兄弟我拚死也保不住你了,對了,你別忘了,這小子的搭檔是實力凌駕於九大陰帥之上的落蝶呢,嘖嘖,她要是知道了,嘿嘿。」

青羽葉落蝶,地界陰差第一高手,連狂妄不可一世的鬼王都禮敬三分。

豹尾看到夜遊神出現就暗叫不妙,本想速戰速決,哪知沐澤實力如此強勁,待夜遊提起葉落蝶,他腦海中霎時間浮現出那雙冰冷的藍色瞳孔,咬牙道「兄弟別誤會,我們這次就是切磋一下修為,沒有別的意思。」

「哦,那真不好意思了,把你手上的刀刃都掰斷了,真是對不住哦。」沐澤強忍住放聲狂笑的衝動,假惺惺的道歉,只是那表情眼神囂張極了,落在豹尾眼裡就是一副欠揍的樣子。

「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豹爺寬宏大量那在整個幽冥陰曹都出了名的,不用道歉。」張夢陰損的補著刀。

「也是哦。」沐澤腳下一踢,將掰斷的血刃踢到豹尾腳下,嘿嘿笑道「豹爺,拿回去,說不定能粘上呢,哈哈。」

豹尾被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橫肉亂顫,他現在把眼前這兩個王八蛋拆骨抽筋都不解恨,只是有個修為高於他的夜遊神在此,沐澤實力也不弱,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何況沐澤背後還有個葉落蝶,今天鬼王大帥的栽贓計劃算是落空了,只得回去從長計議。

豹尾鐵青著臉答道「那兄弟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必讓鬼王大帥拜訪二位。」

「豹爺,你這破鐵片不要啦?」沐澤不依不饒繼續刺激豹尾不堪重負的心臟。

「噗」轉身的豹尾被氣的噴出一口黑血后,冷哼一聲,化作一股陰風離去。

這就走了?還沒損夠呢?兩人同時這樣想道。

沐澤與張夢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對方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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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新人實屬不易。 吳賴溜到嘴邊的話也咽了回去,不由地看向門外,心裏面有些狐疑:「這都是什麼時候了?誰會這個時候來啊?」

莫欣夢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了幾分無奈的神色,示意吳賴就坐在椅子上不要動,而自己則是盈盈走至門口處,揚聲問了一聲:「誰啊?」

「莫老師,是我啊!」門外傳進來一個有些嘶啞的老年男聲。

吳賴聞聲卻是不由一驚,這個聲音好熟悉啊,這不是自己這所破學校的校長袁弘麟嗎?這老頭半夜時分跑到莫老師這裡幹什麼了?莫非這兩人?吳賴不知為何,想到這裡不願意往下想了,暗罵自己:「怎麼可能?莫老師是那樣的人嗎?」

莫欣夢聞聲,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厭惡的神色,出言說道:「哦,原來是袁長啊,您這個時候有什麼事啊?」

「哦,莫老師啊,我剛從教育局開會回來,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啊,你開開門,我進去和你說!」門外的袁弘麟似乎沒有聽出莫欣夢口中的不悅之意,繼續說道。

原來這個袁弘麟便是應州職業高中的校長,雖然已經六十多歲了,可是為了能夠保住自己的位置,花錢找關係,將自己的年齡修改成了五十多歲,所以現在還在校長的位置上穩穩噹噹地坐著。

這應州職業高中本來也並沒有這麼不景氣,自從這個袁弘麟當了校長之後,整日里不幹正事,每天在外面鬼混,據說妻子也因此和他離了婚,可是這廝死性不改,不僅在學校外面沾花惹草,還利用職權將目光瞄準了校內的女老師和女學生,據吳賴了解,便有幾個貪圖錢財的女學生和女老師上了鉤,與這個老不修的袁弘麟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莫欣夢自然清楚這個袁校長的為人,自從去年自己分配到這所學校以來,就感覺到這個袁校長看自己的眼光有些異樣,經常是在開會或者聽課的時候,瞄著自己的某些部位是一動不動,而且還經常找各種各樣的借口,讓自己到他的辦公室談話。

好在莫欣夢潔身自好,並不上當,每每都能夠抽身而退,雖然很是厭惡這個袁校長的好色,而且也生起過去有關單位反映情況的念頭,可是一則自己雖然屢次被騷擾,但是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而且自己也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再則也聽說有不少女生家長和女老師到教育局還有公安局告過狀,可是不是無功而返,就是後來被這個袁弘麟威逼利誘之下不了了之,所以也只能是提高警惕,平時多多注意便是了,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袁弘麟在這個時候來自己宿舍,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廝一定沒安好心。

「袁校長,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天已經晚了,我已經要休息了!」莫欣夢還是不想讓袁弘麟進來,繼續推脫道。

袁弘麟在外面,左右張望了一眼,不由地心中暗罵:「我靠,這個小妞,你裝什麼啊裝,來到我職高,想在我袁弘麟面前裝清高,沒門,老子遲早有一天要將你壓在胯下狠狠地蹂躪!不過,如今這社會的女的,也不能完全硬來,還得使些手段才是,根據本人這麼多年泡妞經驗,對付這種剛剛畢業的小丫頭,只要給點甜頭,然後在嚇唬嚇唬,自然就可以將之拿下,到時候再拍些精彩的照片,作為威脅,那就可以成為自己長期的玩物啊!」

想到這裡,袁弘麟想象著莫欣夢美妙的倩影,不覺得下面都有些漲了,哪裡肯輕易地離去,更為使勁地拍了拍莫欣夢屋子的門,聲音提高了一些說道:「小莫啊,現在才八點多,離休息還早呢,你開開門,我說完就走!」

莫欣夢知道這色老頭難纏,可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死皮賴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將求助的眼光望向了吳賴。

吳賴沖著她點頭笑了笑,示意她將門開開,有自己在,不會有事的!

莫欣夢看到吳賴那淡淡的笑容,感覺心中安定了不少,似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只要這個少年在自己的身邊,那邊一定能夠順利地解決,這才壯著膽子,拉開了屋門。

隨著一陣難聞的酒氣,一個矮胖的老頭帶著幾分踉蹌地走了進來,一身的西裝革履,胳膊下還夾著一個皮包,幾根稀稀疏疏的頭髮很是整齊地朝後梳理著,在屋內燈光的照耀下油光可鑒!

「老流氓!」 總裁,敢惹媽咪試試 吳賴一看見袁弘麟的打扮,心中不屑地罵道。

袁弘麟的視線被莫欣夢擋著,卻是沒有看見吳賴的身影,一見朝思暮想的莫欣夢一襲白裙站在自己的身前,頓時裂開嘴,露出了兩顆大金牙,滿臉笑容地對莫欣夢說道:「小莫啊,恭喜你了,今天下午教育局開會,要在即將到來的教師節表揚一批先進教師,你作為咱們學校的先進教師,已經通過了!」

袁弘麟說著,就要伸出一雙胖乎乎的手,去握莫欣夢的素手,以表示祝賀!

莫欣夢卻是微微向後撤了一步,不經意地躲過了袁弘麟的那雙魔掌,作為剛畢業的年輕教師,能夠聽到自己被評為縣裡的先進教師,莫欣夢自然很是高興,但是她現在更擔心眼前這個老色狼會生出不良的念頭,所以急急地說道:「哦,那謝謝袁校長了,沒有別的事,那我就要休息了!」

袁弘麟好不容易才進來,哪裡肯輕易地離開,滿臉笑容地說道:「休息這麼早幹嘛呢?小莫,我告訴你,這次先進教師的獎金可是整整三千塊啊,而且還可以作為以後晉陞職稱的依據,另外,最近縣裡組織各校派代表到南方學校考察,我決定了,這次考察的時候,咱們學校就你我二人,我們正好在路上互相有個照應,而且你也會……」

袁弘麟一邊說著,一邊將身後的門關上,趁機往裡走,在他看來,自己一下子拋出這麼多的誘餌,這個剛畢業的小妞兒只怕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暈了吧,可是剛往裡沒走上幾步,卻是發現書桌前的椅子上竟然還坐著一個人,一雙眸子此刻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呃?你是誰?怎麼在小莫這裡?」袁弘麟一驚之下,出聲問道。

吳賴裂開嘴一笑道:「袁校長好,你莫非不認識我了?」

「吳賴,是你?你怎麼在這裡?」袁弘麟這才看清楚是吳賴,雖然袁弘麟身為校長,但是整日介外面廝混,並不認識自己學校的幾個學生,而這個吳賴卻是例外,因為吳賴入學兩年以來,給學校帶來的麻煩也不是一件兩件,所以袁弘麟也和吳賴照過幾次面,所以一見這人只不過是個學生,便鬆了一口氣,他一開始還以為是這個莫欣夢已經有對象了呢,那樣的話就麻煩了。

吳賴輕聲一笑道:「我是莫老師班上的學生,莫老師給我補課,我自然就來了,倒是袁大校長,正深更半夜的,跑到女老師宿舍有何用意啊?」

袁弘麟聞言,頓時端起了校長的架子,將臉一板道:「我自然是來和莫老師談工作的,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莫欣夢一聽就急了,此時此刻吳賴出去了,那還了得,留自己和這個老色狼在一個屋裡,這可使不得。

許少寵妻入骨 吳賴卻是沖著莫欣夢笑了笑,然後對著袁弘麟說道:「袁校長,我們剛剛才吃完飯,這課還沒開始補呢,你有什麼工作應該明天在辦公室說才是啊!」

「吳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這課補沒補沒有關係,你先回去吧,我和莫老師還有正事呢!」袁弘麟一聽一個小小的學生竟然敢反駁自己的意見,實在是有些大膽,不由帶上怒氣地說道,在他看來,這個吳賴識相的話,就應該是乖乖地滾蛋,不要壞自己的好事兒才是,不然的話,自己要讓他明白明白,在應州職中這塊地盤上,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吳賴哪裡肯這樣離開,不僅沒有動彈,反而將背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袁弘麟,一副玩味的表情,對袁弘麟的話根本就鳥也不鳥!

袁弘麟知道這個吳賴是個無賴,平日里也聽過些吳賴的事迹,見吳賴這副憊懶的樣子,覺得自己若是就這樣和一個學生較勁,實在是有失自己校長尊貴的身份,便轉身對莫欣夢說道:「莫老師,你給這些差學生補課的這種敬業的精神是可嘉的,可是你看吳賴的年紀也不小了,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在一起吃飯、補課,尤其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恐怕被人知道了影響不大好吧,你還是讓他回去吧,明天白天再補也行啊!」

莫欣夢聞言,卻是有些羞惱,自己之前和吳賴的那些曖昧,正好讓自己有些心虛,如今這個袁弘麟卻是又說出了這樣的話,不由地出聲反駁道:「袁校長,你這話不合適吧,我給學生補課天經地義,什麼影響好不好的,我不怕!」 莫欣夢此言一出,吳賴便在袁弘麟的身後沖著莫欣夢豎起了大拇指,惹得莫欣夢俏臉不由微紅,燈光下更是顯得嬌艷萬分!

袁弘麟卻是不明白為什麼莫欣夢俏臉一下子變得緋紅,還以為是自己被自己的話給嚇的,更是有了幾分得意地趁熱打鐵道:「莫老師,不要忽視這一點,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有多少人不注意這個而身敗名裂啊,再說了,若是這種話傳了出去的話,只怕這次的先進教師也不能給你了,否則的話,會有人說不服啊!」

莫欣夢雖然想當先進教師,可是更想立即讓袁弘麟那張可惡的臉在自己眼前消失,聞聽袁弘麟如此說,頓時趕緊介面道:「那既然如此,這先進教師我也不要了,其實咱們學校最敬業的老師應該是高淑芳老師才對,我建議這個先進教師的名額就給高老師吧!」

「你……」袁弘麟有些惱羞成怒了,一張老臉變得有些猙獰道:「莫老師,我是一校之長,我說的話,這個學校的師生必須遵守,你不要不識相,否則的話,我不敢保證你還能在這個學校呆下去,老實說,以前也有老師不知道天高地厚,可是現在呢?都在那些山溝溝里和那些小泥猴子打交道,根本無法呆在繁華的城裡,所以有些事情你要想清楚,不要自誤啊!」

聽到袁弘麟近乎赤裸裸的威脅,莫欣夢的眼圈都有些發紅了,臉色由於極度的氣憤而變得通紅,向後退了一步,指著門口,嘴唇哆嗦著道:「你……你給我出去!」

「出去!哈哈,這個學校是姓袁的,我想在哪兒就在哪兒,你沒有資格叫我出去!」袁弘麟見利誘不成,索性撕破了臉,狂笑著說道,說著還朝著屋子裡面的床鋪走去,一副就要住下的樣子。

在袁弘麟看來,眼前這個清秀可人的莫老師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至於身後的吳賴,袁弘麟從始至終也沒有當成是什麼威脅,這種小無賴,最終不行給上幾個小錢就打發了,根本就不用多做考慮!

哪知道袁弘麟剛走出幾步,便覺得身後衣領被人拽住,然後身子不由自主地升高,雙腳離地,然後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身子便朝後摔了出去,跌落在屋子門口處,撞得屋門「噹啷」一聲,屋門上吊著的一把掃帚也被震落下來,正好打在了袁弘麟的頭上,而在胳膊下夾得那個皮包也摔落一邊。

袁弘麟一把扒拉過頭上的掃帚,扶著門站起來,晃了晃腦袋,看著立在書桌邊眼睛微微眯起的吳賴,心中自然明白,自己是被這個小子給扔過來的,心中不由詫然,這個小子好大的力氣,自己雖然矮,但是寬啊,說什麼也有個一百六七十斤,竟然被這小子扔沙包似的,扔了出去!

「你……你敢打我?」袁弘麟伸手指著吳賴,氣急敗壞地喝道,他堂堂校長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被一個學生提溜起來扔了,這要傳出去,只怕立即成了應州城教育界的大笑話啊!

吳賴卻是輕蔑地一笑:「哼!我見過無恥的,可是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老流氓,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竟然想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快滾,不然的話,今天小爺我好好地教訓教訓你!」

袁弘麟聞言都有些呆了,自己在這應州職高可以算作是土皇帝了,一向是說一沒人敢說二,老師、學生們見了,都是畢恭畢敬的說一聲「校長好」,哪裡敢有人指著鼻子罵自己是「老流氓」,雖然自己確實是老流氓,但是被人這樣指著罵出來,那就大大的成問題了!

「你,你竟然敢罵我?你知道我是這個學校的校長吧?」袁弘麟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吳賴喝道,氣勢甚是威嚴,只是頭上的幾根掃帚上掉下來的柴棍,大大影響了袁大校長威嚴的形象,反而顯得有幾分滑稽!

吳賴心中好笑,也很是高興,他本來應該早些站出來為莫欣夢出頭才是,可是一種古怪的心理,讓他想看一看莫欣夢在色狼校長的威逼利誘下,會表現出什麼樣子,結果自然讓他很是滿意,心裏面也舒坦了不少。

「呵呵,老流氓,還不快滾,少擺你那校長的臭架子,在小爺眼中,一個校長算個吊!」吳賴呵呵一笑,語氣中儘是輕蔑!

袁弘麟感覺自己在莫欣夢面前大失面子,這樣任由吳賴將自己趕走的話,只怕自己校長的分量在莫欣夢心中更為大打折扣了,這簡直就是叔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啊!

「吳賴,你可知道毆打校長,是什麼後果?」 穿越獸世:獸王,別亂來! 袁弘麟臉色陰沉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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