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說完,河岸邊突然響起一聲尖叫聲,然後尖叫聲此起彼伏,行人慌不擇路的四散跑開。

「….好…」這時,羅格的耳麥中傳來一聲似人似獸的聲音。

羅格沒有理會,他這時已經站在『源頭』身前。

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年輕人,坐在河岸邊的長椅上,他頭上的酒紅色碎發遮住了他的面容,讓羅格看不清他的臉。

而在這個年輕人身邊,還有六個『行人』,他們都沒有被剛才的幻象嚇跑。

「真是令人驚訝…」年輕人的聲音很奇怪,似乎很嘶啞,但又讓人感覺很年輕。

「最先找過來的居然不是血獵…」

「你是什麼人?」

年輕人突然抬起頭,一雙猩紅的瞳子盯著羅格。

羅格平靜的與其對視,內心毫無波動。

「血族…」羅格淡漠的說道。

就在這時,羅格身體瞬間一動。

「嘭!」羅格肩頭的裝甲炸開,手臂瞬間一麻。

在狙擊手動手時,站在血瞳青年身邊的『行人』幾乎同時掏出懷裡的槍,一連串子彈射出。

「砰砰砰….」一連串子彈射在羅格身上,『叮叮叮』的反彈落地。

「砰砰砰…」羅格手裡的手槍甩出一串子彈,血奴還沒來得及變身就直接被羅格爆頭。

「砰砰砰….」

子彈打在路邊的長椅上。

羅格平靜的轉身,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身後的血瞳青年。

「你很強…何必做政府的走狗…」

「加入我們怎麼樣…」

「我沒興趣加入『下水道老鼠計劃』。」羅格淡漠的說道。

「嗯?」青年瞳子一瞪,眼中的猩紅之色越發濃郁,兩把短刀從袖子里劃出,被青年反握在手裡。

「你這個該死的東西!!!」話音未落,青年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羅格站在原地不動,一道刀光劃過。

「咔!」羅格手臂硬抗這一刀,臂上的裝甲裂開絲絲裂痕。

「噗!」

一滴滴暗紅色的鮮血滴落,血瞳青年的腹部被羅格背後伸出的『四爪矛』貫穿。

「鐺鐺…」另一根爪矛直接拍掉青年手裡的兩把短刀。

「噗!噗!」兩根爪矛瞬間彈射出,直接貫穿青年腿部膝蓋。

「嘭!」下一刻,羅格身形一動,他的腳邊瞬間炸開一個小坑。

「該死的狙擊手!」隨後,羅格直接離開道路,一下竄入黑暗中。

….. 「好,好,好,吳先生今天的一番美意,本公子銘記在心,他日定當厚報!」白桓松掙扎著站起身來,竟然對著吳賴做了一個揖,暗暗咬牙地說道。

這也是白桓松見吳賴真的不準備殺自己,為了給自己留上一點兒面子,說的狠話。

吳賴自然不會將白桓松的威脅放在心上,雖然他明白,這個白桓松肯定在西秦省也是有些勢力的人,但自己根本不在乎,所以伸出手拍了拍白桓松的臉,輕笑一聲道:「:沒事,小爺我都說了,歡迎你繼續找小爺,正好給小爺拿幾個零花錢花花!」

吳賴的這個近乎打臉的動作很是侮辱人,白桓鬆氣得是目眥欲裂,可是卻不敢發作,只是那耳畔流淌的鮮血,再配上氣得有些扭曲的面龐,再加上散亂的頭髮,白公子整個人此時倒是像個地獄的魔鬼一般!

而此時那四名黑衣保鏢也都扶著牆掙扎著站起身來,只是卻不敢再有向吳賴動手的打算,只是限於職守,仍然是過來站在了白桓松的身側,以防吳賴對白公子不利,當然,這也只是盡心,人家若真是想要對白桓松不利,自己四個人跟擺設沒什麼兩樣。

白桓松自己則是清楚,自己繼續呆下去的話,只怕是徒遭羞辱而已,根本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也不欲多言,心中卻是對那身手超絕的三位美女更是垂涎三尺,若是自己能有這麼拉風的三名美女保鏢,那該多好啊,不過這可不是此時要考慮的事情。

「吳先生,支票你已經拿上了,我可以走了嗎?」白桓松有心想走,卻是又怕吳賴阻攔,只好出言問道。

「當然可以了,如今這個房間我已經訂下了,你若是願意交些房租什麼的,小爺我也不介意你再多呆一會兒!」吳賴淡淡地笑道。

白桓松聞言,哪裡還願意多呆上一會兒,再說了,這廝若是開口算房錢的話,又會獅子大開口,不知道要算上多少。

想到這裡,白桓松一句話也不說,立即轉身就走,只是由於走得急,身子一個趔趄,差點兒栽倒在地,幸好後面的黑衣保鏢伸手托住,拉開屋門,五個人踉踉蹌蹌地離開了美玉大酒店。

而最早躺在地上的郝銀賢卻是也悄悄地爬起身來,準備跟在白桓松一眾人身後,想要趁機溜出去,他可是看到了白桓松一眾人的慘狀,自己當然不願意步其後塵!

可是郝銀賢的身子剛剛爬到門邊,正要溜出去的時候,面前的屋門卻是「吱扭」一聲,竟然自動關了上去,背後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郝總經理,準備哪裡去啊?咱們之間的事情好像還沒有說完吧?」

郝銀賢聞言,嚇得渾身一哆嗦,竟然是軟軟地癱倒在了地上,很是費力地轉過身,背靠著門,努力地努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問道:「呃?吳……吳先生,你……你還有什麼事……事情嗎?」

吳賴卻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緩緩地在沙發上坐下,三女則是都乖巧地站在了吳賴的身後,很敬業地充當著「保鏢」的角色。

就在郝銀賢已然是嚇得額頭上冷汗直冒,不知所措的時候,吳賴終於開口了:「郝總經理,不要急著走嗎?你不跟我說說這個白公子是怎麼找到我這裡的嗎?」

「壞了!」郝銀賢聽到這裡,便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怕不能善了了,渾身發抖,口中結結巴巴地回答道:「這……這個,白……白公子來這……這裡可不……不關我的事啊!」

「哦,不關你的事?那我問你,為何你和白公子一道進入我的房間啊?」吳賴看也沒看郝銀賢,從身邊摸出了一柄指甲刀,一邊剔著指甲,一邊淡淡地問道。

郝銀賢心中發慌,腦子急速地運轉著,找著借口:「這個,這個我是在樓道碰見的,我準備來看看你們是不是缺什麼,順便問候一下吳先生您,可是樓道內碰見了白公子,那白公子非要跟著我進來,他勢力很大,我不敢招惹他,只好被他逼著一起進來,後面的事情,吳先生您就知道了,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吳賴哪裡肯信,面色微微一沉,淡淡地說道:「好,那咱們打一個賭,賭注就是這張一億四千零二百五的支票,你若是真的不是故意領著白公子來的,那好,這張支票就歸你了,若不然的話,你就輸一個億就行了,怎麼樣?賭還是不賭?」

吳賴說著,從懷裡摸出剛才白桓鬆開出的那張支票,拍在了面前的茶几上,緊緊地盯著郝銀賢。

郝銀賢哪裡敢跟吳賴賭,他和白公子可不能比,白公子損失一個多億,雖然也算是傷筋動骨了,但並沒有傷及元氣,但是一個億對於自己來說,幾乎是一半的家財了啊,這個美玉大酒店雖然在藍田縣首屈一指,可是投資也不過一個億多一點兒而已。

「這個,這……」郝銀賢卻是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去,將這廝的手機拿來,一看通話記錄就明白了!」吳賴朝著一旁的程紅芳揮了揮手說道。

程紅芳不由地暗暗地白了一眼吳賴,很明顯,這廝此時倒是進入了狀態,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他的保鏢了,不過,有郝銀賢在場,程紅芳倒是不準備折了吳賴的面子,只好邁步,準備和郝銀賢要手機。

郝銀賢一聽卻是大驚失色,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了,自己之前給白桓松打電話的通話記錄,自己可是並沒有刪去,畢竟在自己的設計中,根本不是現在這樣的場面啊。

「吳先生,是我鬼迷心竅,叫來了白桓松想要對付您,我知錯了,還請吳先生饒命啊!」郝銀賢見事情不可隱瞞,哪裡敢等程紅芳過來要手機,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立即翻身跪倒,一邊磕頭,一邊口中求饒道。

吳賴卻是似乎早已料到這樣的結局,接著冷冷地問道:「嗯,你不是我也早就知道了,這當中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給我一五一十地從實招來,我不喜歡聽假話,記住,這是你最後一個機會,若是有一句假話,我便會留下你身上的一個零件,你自己選擇吧!」

郝銀賢聽到這裡,哪裡還敢有半點兒隱瞞,剛才吳賴手起刀落,割下白桓松耳朵的那一幕自己可是歷歷在目啊,再說了,白桓松的那隻耳朵可就在自己面前不遠處跌落著呢,這個吳先生心狠手辣,一定會說到做到,自己還是別存著僥倖的心理了,只能怪怨自己色迷心竅,招惹了招惹不起的人!

想到這裡,郝銀賢只好將自己色迷心竅,想要得到三女,來吳賴這裡,試探了感覺不行,便想起了以好色著名的白桓松,便一則想要通過獻上三女的信息,來討好白公子,使得自己以後在藍田縣,甚至西秦省更好混一些,二則自己說不定也能夠順便占點兒三女的便宜,所以才將白桓松叫來,可是沒有想到,在西秦省橫行多年的白桓松竟然在這裡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這卻是郝銀賢一開始萬萬也沒有想到的。

聽了郝銀賢的招供,吳賴這才從袖子里取出了一枚精巧的手機,按了一下按鍵,那手機頓時開始播放了郝銀賢剛才的話語,原來吳賴雖然知道自己身為龍組成員,背景已然算是深厚,可是為了防止有人在這件事情上歪嘴,吳賴還是採用了一些手段,郝銀賢的話便可以算作是證據,只要有這個在手,即便日後那個白桓松搬出了什麼足以讓自己忌憚的後台,可是道理還是在自己一方,這樣一來,行+事自然會方便很多,其實不僅如此,即便是剛才那郝銀賢一進門后,那囂張的話語,吳賴也都暗中的錄了下來,當然,後面那些勒索要錢的過程,吳賴自然是沒有錄進去,這可是授人以柄啊。

郝銀賢一看到吳賴手中的手機將自己剛才說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嚇得渾身一軟,幾乎沒有了直起身的力氣,心中明白,有了這錄音,自己算是徹底完了,只要這個吳先生將這錄音交給那白桓松,不用這吳先生對付自己,便是白桓松也絕不會輕饒了自己!

吳賴收起手機之後,對著郝銀賢冷笑著說道:「好,你這小子果然心懷叵測,不安好心,既然如此,本人也不用跟你客氣,說吧,你是想要損失幾個零件離開呢,還是完完整整地走出這個房間呢?」

郝銀賢聞言,頓時明白,剛才白桓松的遭遇終於開始降臨到了自己的身上,不過反而鬆了一口氣,這樣一來的話,只要自己捨得花錢,說不定,這條小命就算是保住了!

「我願意完整地走出房間,吳先生,您說,無論您想要開出什麼樣的條件,我一定完全遵從!」郝銀賢很是積極地表態道。 「哈哈,你倒是上道,也罷,折騰你這等小人物實在也是無趣得很,就出去吧,不過以後不要來打擾我們便是,否則的話,後果自負!」吳賴估計這個郝銀賢的身上也沒有多少油水,索性也懶得搜颳了,揮了揮手說道。

郝銀賢聞言如蒙大赦,心中那個高興啊,很明顯,自己的分量太輕,對方都沒興趣欺負自己,看來有時候太無能並不是件壞事啊,別人都興不起欺負的念頭,對於吳賴口中稱自己「小人物」,郝銀賢是一點兒異議也沒有,雖然這個評價若是一般的人說出來,郝銀賢自然不會輕易罷休,可是能夠使得白桓松白公子折翼而歸,而且還吐出那麼一筆巨款,這樣的人物對於自己,自然是算得上大人物了!

郝銀賢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就要拉開門離開,但是身子卻是倒退著出去,一張臉沖著吳賴,綻放出諂媚無比的笑容,生怕吳賴改變主意。

可是吳賴根本就看也不再看郝銀賢一眼,似乎真的根本就沒將自己放在眼裡。

看到吳賴那不屑一顧的神情,郝銀賢不禁沒有半點兒恚怒,反而還覺得這個吳先生一定是個強悍的過江龍,不然的話,一般的人哪裡能夠擁有這麼武力驚人的三個美女保鏢。

想到這裡,郝銀賢暗暗生出了想要巴結吳賴的衝動,轉回身看看樓道內沒有人,便又將頭探進門內,期期艾艾地對著吳賴說道:「吳先生,咳咳,小的還有件事情想要和吳先生說說!」

吳賴見這貨磨磨蹭蹭地還不趕緊離開,不由不耐煩地說道:「還有什麼事情快說,說完滾蛋,在這裡實在是礙眼!」

郝銀賢不敢怠慢,趕緊開口道:「吳先生,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那個白公子也不是善茬兒,吳先生若是要在我們藍田縣盤桓幾日的話,可要小心那廝啊!」

吳賴聽了郝銀賢的話語,不由微微一愣,這個郝銀賢不是和那白公子是一夥兒嗎,怎麼這個時候反而這樣子說話了?

「哦?嘿嘿,你的意思是那白公子還敢來搗亂不成?」吳賴微微一笑反問道。

郝銀賢一心想要巴結吳賴,給吳賴留下一個好印象,自然是不敢還有絲毫的隱瞞,做出一副真誠的樣子說道:「吳先生,您有所不知,這個白公子不僅僅是西秦省的黑道老大,而且在白道上,甚至軍隊上都有人,再加上此人生性睚眥必報,如今吳先生讓他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那廝定然悔恨在心,一定會來找吳先生的麻煩,所以還請吳先生多加小心,莫要中了那廝的道兒!」

吳賴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吳賴自認不是什麼俠義之輩,更不會擁有一點兒本領,便學著某些書中的主角到處打抱不平,畢竟從小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吳賴心中清楚,社會中的不公平到處可見,自己莫說如今只是個結丹期的修者了,即便有朝一日真的飛升成了神仙,只怕也是難以改變社會的現狀,所以吳賴自我定位便是一個小無賴,那些到處打抱不平對於他來說是閑的蛋疼才幹的事情。

可是吳賴卻是不介意教訓教訓不開眼招惹自己的人,尤其是膽敢招惹自己的女人,若說現在的吳賴,三女便算是自己的逆鱗,觸之必怒,那白桓松很明顯直接打上門來,想要霸佔三女,這讓吳賴自然是大大的不爽,自然要好好地教訓一頓,可是對方畢竟沒有做出什麼太過出格的事情,而且還吃了大虧,這讓吳賴滿腹的怒氣沒有完全發泄!出來,所以心中倒是隱隱地盼望那個白公子和自己沒完,正好也為自己的旅途增加一點兒樂趣,當然,也算是自己為當地除害了吧!

「呵呵,本人倒是怕那白公子不來,這樣的話,豈不是很寂寞?」吳賴神色狂妄地說道。

而這份狂妄收在郝銀賢的眼中,卻是更為震撼,很明顯,這廝竟然根本就不將那白公子放在心上,心中更是想要傍上這棵大樹,不過現在還沒有和白公子硬碰硬,郝銀賢可還不敢輕易地做出選擇,萬一這個吳先生溜之大吉,自己可是就成了白公子泄憤的對象了!

郝銀賢輕輕地帶上門出去之後,莫欣夢和任雅嵐頓時開始興奮地討論起來。

程紅芳還好,以前也打過不少架了,莫欣夢和任雅嵐卻是第一次和人動手,而且大獲全勝,那股興奮勁兒自然就別提了,二人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

「哈哈,莫老師,那名大的一條漢子,我輕輕一推,竟然就飛起來了,實在是沒有想到,我現在竟然變得這麼厲害!」任雅嵐得意洋洋地說道。

「嗯,就是,不過那些黑衣大漢看上去都挺厲害,但是動起手來,竟然都像是紙糊的一般,根本就不禁打,也不知道怎麼做保鏢的,太不合格了!」莫欣夢也是興奮地說道。

「是啊,是啊,最好再來幾個厲害的,讓咱再練練手,將人打飛實在是太過癮了!」任雅嵐附和著說道。

……

程紅芳和吳賴聽了任雅嵐和莫欣夢的對話,不由相視苦笑無語。

半晌過後,吳賴見二女根本就沒有停下來說話的跡象,只好插嘴道:「咳咳,雅嵐,莫老師,咱們來藍田不是揍人的,是買玉的,再說了,我肚子餓了,咱們出去轉轉行嗎?」

任雅嵐和莫欣夢這才赧然地點了點頭,四人稍稍地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門,下了電梯!

到了前廳之後,看到吳賴這一男三女的陣仗,周圍人紛紛側目,而更讓眾人駭然的是,那個一向眼高於頂的美玉大酒店總經理郝銀賢,一見吳賴幾人下樓,竟然立即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點頭哈腰地問道:「吳先生,你們要出去啊?」

吳賴眼睛都看得瞟他一下,淡淡地回答道:「嗯,來你們這裡主要是買玉,準備到玉石市場轉轉!」

郝銀賢連忙用請示的口氣問道:「那要不要我派個當地熟悉玉石行情的嚮導啊,畢竟現在的玉石市場魚蛇混雜,有些人會欺生的!」

吳賴擺了擺手,帶著淡淡的微笑說道:「那好啊,我就希望有不開眼的人欺生,那樣多熱鬧啊!」

郝銀賢聽得渾身一顫,看著吳賴那淡淡的笑容,心中升起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敢多說,倒退著退到了一邊,暗暗幸災樂禍道:「今天也不知道是誰會不開眼,招惹這個煞星,那可就熱鬧了啊!」

吳賴和三女則是在眾人那驚詫的目光中悠悠然地走出了賓館,也沒有開車,問了問路人,便朝著藍田縣最大的玉石交易市場走去!

至於之前被打得狼狽而逃的白桓松,果然是難以咽下那口氣,此時已然是回到了西京市,在一家私人醫院的病床!上生著悶氣,旁邊的病床!上則是躺著自己的那四名保鏢,都是纏繞著紗布,掛著吊瓶!

「媽了個巴子,這個姓吳的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查清楚沒有?」白桓松斜靠在病床!上,床前則是站立著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正自恭恭敬敬地聽白桓松發問。

「暫時沒有查出來,根據對方的車牌以及高速路的攝像頭,只能知道對方是從塞北省雲州市過來的,已經派人去往雲州市了,估計最遲明天早上就會有消息,還請白公子稍安勿躁!」那名西裝中年男子恭聲回答道。

白桓松聞言之下,頓時火了,一把抽!出身後的枕頭,狠狠地朝著那名西裝中年男子扔了過去,口中罵罵咧咧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尼瑪個頭啊,本公子被打成了這個樣子好不好?你看看我那四個保鏢,我在西秦省何曾吃過這樣的虧,還被拿走兩個億,尼瑪的還要我等到明天早上,等不到了,現在就要給我找到那小子,要那小子好看,媽了個巴子,萬一明天那小子跑了,我哪裡找人去?」

那名西裝中年男子躲也不敢躲,任憑枕頭砸在頭上,然後掉在了地上,口裡解釋道:「放心吧,那小子跑不了,我已經派人在美玉大酒店周圍監視,據彙報說,那小子已經帶著三名女子前往玉石市場去了,放心,他逃不出西秦省的地盤的,而且那小子似乎也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竟然沒有跑的意思!」

「不跑就好,不過本公子等不了明天,我命令你現在就準備採取行動,我要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要今天晚上的大床!上,有那三位美人赤!裸的身體!」白公子大聲地叫囂道。

「可是,公子,那小子一定有些不凡之處,您的四名保鏢的身手您應該清楚,若是硬碰起,只怕會……」中年西裝男子還想勸解,卻是被白桓松打斷了說話!

「會什麼會,哼!會點兒功夫有什麼了不起的,你通知我舅舅的秘書,我要噴子,我看那小子的身體能不能擋得住噴子!」白桓松大聲怒喝道。 一間的居民房中,羅格身穿裝甲盤坐在客廳里,那個血瞳青年被『四爪矛』釘在客廳的牆壁上,暗紅色的血液順著牆壁流下。

「呼!」羅格睜開眼舒了口氣,在他身前的倀鬼緩緩消失。

吸收月華恢復了大半精神力、體力之後,羅格才開始認真打量這個『血族』。

這個『血族』此時是昏迷狀態,他的自愈能力非常強,但每當傷口快要癒合的時候,插在他身上的骨矛就會一扭,然後傷口又開始流血。

血族的血液比正常人類的顏色要深一些,表現為暗紅色,紅得發黑。

看了一會兒后,羅格失去興趣,然後開始修復裝甲。

首先是他左肩的破損,狙擊彈並沒有貫穿裝甲,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羅格的手臂麻.痹了片刻。

骨刺裝甲在受到強大的攻擊時,首先會儘可能的分散攻擊力道,讓周圍的裝甲部分一起承受攻擊,若是還承受不住,裝甲就會碎裂卸掉力道,在這之後才是羅格本體需要承受的力量。

羅格掌心的噬骨將裝甲的碎片吞噬,用作修復的材料。

羅格將掌心按在肩頭,噬骨中流出蒼白色的流體,快速修復著裝甲。

肩頭的破損很快修復好,然後就是右臂上的裂痕,這個修復難度要低得多。

羅格直接將右臂手肘部分一下的裝甲摘下來,掌心按在裂痕處,沒一會兒修復好了。

「看來應該儘快改造骨刺裝甲了…」可以預見,羅格以後遇到的敵人只會越來越強,若是骨刺裝甲的強度跟不上,羅格就可能隨時遭遇致命危機。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羅格起身開門。

「蘭德爾…」羅格說道。

站在外面蘭德爾在開門的瞬間退後兩步,與羅格拉開距離。

「你是羅格?」

「是我。」

蘭德爾看了看羅格身上的裝甲,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羅格將蘭德爾領進來。客廳里,蘭德爾打量著牆壁上的『血族』。

蘭德爾皺了皺眉,說道:「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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