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警官道;「這不是還沒有找到嗎?不過……」他頓了一下道;「昨天晚上出事的時候,據目擊都稱,那個陳十一剛好在醫院外邊,而且是他從歹徒手裡救走了那個女生,既然他昨天到了這裡,那是不是,他帶那個女生來這裡呢?老人家,您也知道,我們警察辦案,就是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疑問,所以,我來您這裡核實一下,還希望您老別介意。」

「哦,」軒老拍了下頭道;「我明白了,您是說,那個女生很有可能是被藏在我的家裡是吧?那就請警官先生進來看看吧。」

馬警官冷笑了一下,道;「那就不客氣了,」說著,就從大門走了進來。

他這一進來,老太太也從屋裡出來了,軒老簡單的和老太太說了兩句,讓老太太帶著警官將院子里,屋裡都看一遍,然後,他就回前屋了。

老太太很客氣的帶著馬警官從前到后,里裡外外看了一個遍,最後就連前邊賣東西那屋,也細細的看過了,啥也沒有。

*******

「老王,看來那個軒家還是有些門道的。」馬宏遠道;「我那黑子竟然連人家的門都不敢進,真是丟人。」

王警官道;「你不是不信這些東西嗎?呵呵,怎麼樣?你應該想辦法進去查了吧?有沒有什麼不對的?」

馬宏遠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沒有,什麼反常都沒有。」

王警官道;「那這件案子……」

馬宏遠指著貼在黑板上的一張照片,那是班長的照片,他拿起支粉筆,在那照片前頭寫了個一,然後另起一行又寫了個二,道;「在這個市裡敢動宋思祖的有幾個?」打了個問號,又寫了個三,道;「行動的八個人,全部不見了,攝像內容全部被刪,誰有這個能力?」然後又在0下邊大大的寫了一個問號。「老王,通過這三點,我想你能想到一個人吧?」

王警官點了點頭道;「是,但是,你準備怎麼辦?就憑我們兩個可是雞蛋碰石頭……」

馬宏遠冷笑了一聲道;「兄弟,這是一個機會,你想一想,那宋總是什麼人?那是個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全市經濟的人,他的女兒出事,這事情沒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能完結嗎?」

王警官搖了搖頭。

馬宏遠又道;「如今上邊想將這事情蓋下來,雖然這是不可能蓋得住的,但是我們還是得助一把力,將這件事給捅出去。」

王警官道;「你是說……老於?」

*********

老於叫於進,任省公安廳副廳長,當初就是他將馬宏遠和王占洋提起來的,但是他自身位置有限,不然這兩位可能前途更光明。

不到中午十一點,已經有一份文件放在了於進的辦公桌上,看著這份文件,於進不由得連聲冷笑,俗話說得好,上天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那個胡海華是很利害,上上下下他的人很多,但是,宋思祖卻不是他該惹的人,所以這件事,可能很快就會擺到廳長,省長的檯面上。

但是,如今既然要先行一步,那這一步要怎麼走呢?這可是一個關鍵,弄得好了,將那個毒瘤連根拔起,弄不好,可能要留下後患啊,於進思前想後,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叫楊廣輝,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書生,看上去文文靜靜的,但是卻是從部里派下來的,就在幾天前,說是到這裡處理幾件很特別的事情,但是,這位來了好幾天了,加上這剛過完年沒多久,大家都很少見到他,他也很少找廳里的人聊天,有一次吃飯的時候碰到了一起,聊了幾句,好像這楊廣輝要處理的事情就是和東山市有關,還曾說,如果有什麼是關於東山市的事情,都可以和他聊一聊,那麼現在,這是不是一個機會呢?

於進覺得應該和這個年青人好好聊一聊了。

***

小茶館

「小楊,我這樣叫你,可以吧?」於進道。

楊廣輝連忙道;「於廳,您太客氣了,叫我小楊那是再合適不過的了,於廳,不知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花朝躍農門 於進問道;「小楊,我想問一問,你在部里是屬於哪個部門的?我這樣問,不犯紀律吧?」

楊廣輝道;「於廳,這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屬於一個特別行動組,專門處理疑難雜症的一個部門,這次我來,我們組長還讓我多向於廳學習,我這也是時間少,沒想到於廳您倒是先我一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於進問道;「你們組長是……」

楊廣輝笑了下,小聲道;「他老人家叫唐朗。」

******

楊廣輝十分鐘后得到批複,「密切注意此事動向。」

*******

李花奇,胡海華手下三大將之一,此時他正站在華晨的樓頂通著電話,他沒有說別的,只是在祥細的說著昨天發生的事情,但是聽電話的另一方是誰,只怕除了他自己,誰都不會知道了。

*******

軒一南悠然的將車停好,伸頭往前屋一瞅,三個老頭還是兩個下棋,一個看書,叫了一聲;「三位爺,我回來了,我奶奶呢?」他一邊說,一邊半依半趴到窗台上。

軒羽卿道;「你奶奶院里呢,你有什麼事兒嗎?」

軒一南道;「我來回注意了下,外邊街口有兩個小子將咱們這衚衕監視上了,我可以肯定。」

軒羽卿笑了下道;「那你還看出什麼了嗎?」

軒一南想了想道;「那倆小子不是警察,因為監視水平太差了,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所以,我想,這兩位很可能就是對我表弟妹下手的那一伙人。」

紀良停下將要落下的棋子兒,向軒羽卿笑道;「你老說一南大大咧咧,我看他很精明嗎,講的很不錯。」

軒羽卿笑道;「聰明是也倒挺聰明的,就是只是點小聰明,到了大事兒上,就不行了。」

軒一南笑道;「爺爺,我的成績班裡可是數一數二的,這能說我不聰明?」

軒羽卿笑道;「我們知道了,等你兄弟來了,自然會讓你們去處理的。」

軒一南哈哈一笑,叫了聲好,進了院子。

*****

陳十一除了上午那一次盤問,這一天過的倒是也沒什麼波瀾,到了放學,一個人背著書包,很快回到店裡,剛一回店裡,老爸就將他叫到裡間問道;「十一,跟爸說實話,是不是你們班長出了什麼事兒?」

陳十一笑了下道;「沒什麼事兒,就是昨天早上那點事兒,現在沒事了。」

陳木道;「那今天有兩個人一直在咱家店對面呆著,看樣子就是監視咱家,你這幾天可得小心一點兒。」

陳十一笑道;「我知道了,爸,你和我媽也小心一點。」

陳木點了下頭道;「我們你就放心吧,我們雖然這麼多年沒怎麼練,但是對付幾個小蟊賊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陳十一道;「那,我去看我爺爺了,東西準備好了嗎?」

陳木道;「你媽早就準備好了,你早去早回吧。」

陳十一點頭,到了外間,老媽已將東西放到電車上,又囑咐了兒子幾句,陳十一騎著車走了。

錦鯉小王妃:重生美容聖手 剛到軒家門口,就見軒一南站在院外邊,沖他搖手,「兄弟,帶啥好吃的了?」

陳十一將車子停放好,將東西拿下來,都是一些紀小雨自己做的,拿出一包果子遞給軒一南道;「南哥,這是我媽炸的,很好吃的。」

軒一南高高興興的接過來,是用一次性塑料袋盛的,他拿出來先吃了兩個,笑道;「我嬸還有這手藝呢,哎呀,哎呀呀,真是太好吃了,」兩個人說說笑笑,進了院子,軒一南笑道;「兄弟,你那位已好很多了,你可以將嬸做的果子送過去——一舉抓住她的胃,讓她愛上你們一家。做為消息費,明天再給我帶一包這種果子,怎麼樣?」

陳十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你要吃果子,我回去跟我媽說一聲就行,有人喜歡吃我媽做的果子,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說著話,到了門口,幾個老人家正在說話,陳十一連忙見過了禮,將東西都掏出來,老太太笑著拿起一包果子放到陳十一的手裡,沖裡屋呶了呶嘴。

陳十一鬧了個大紅臉,撓了撓頭,想說什麼,軒一南笑道;「快點的吧,一會咱倆還有活兒呢。」 班長正無聊的坐著,今天她已好了很多,其實她並沒有受多少傷,但是一連兩次讓乙醚迷暈,對身體傷害還是不小的,再說,那東西的不良反應本來就很大,班長昨天嗓子痛的話都說不出來,身子軟的動都動不了,所以,那使她看上去好像是受了多大傷一樣。

經過老太太一天的調理,不但那些不良反應都沒有了,就是身上的傷也好了很多,但是老太太不讓她多看手機,要麼躺著睡覺,要麼就是坐著,三個老頭都在前屋,老太太只能偶爾陪她一下,這可讓她無聊壞了。

一看陳十一進來了,班長高興的道;「十一,你放學了?」

陳十一點了下頭,問道;「你覺得怎麼樣了?」

班長道;「我好多了,我覺得我都能下地行走了,可是奶奶就是不讓我動,唉,真是無聊死了。」

陳十一將果子袋解開,放到班長的面前道;「班長,這是我媽炸的果子,你嘗嘗。」

班長用兩根手指捏起一個來,放到嘴裡,嚼了兩下,眼睛忽然亮晶晶的閃了起來,三兩口,吃了一個道;「啊,真好吃,阿姨做的果子怎麼這麼好吃啊?」

陳十一看著班長那麼高興,心裡不由得一陣幸福,快樂的眼睛里都是笑意了,班長又接連吃了好幾個,還想吃,忽然一呆,道;「哎呀,我忘了……」

陳十一一愣,問道;「怎麼了?」

班長道;「晚上多吃甜,會胖的,十一,我要是胖了該怎麼辦啊?」

下一句,陳十一本該乘機說,就算是你再胖我都會喜歡你的,可是,他也想到了,卻沒有說出口,囁囁諾諾了好一會兒道;「不……不會的,你……」

班長的眼睛里似乎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失望,因為她也知道剛才她那句話的常規答法,可是,她當然也知道這個時候的陳十一當然不會那樣回答的,連忙道;「那,我要忍住,我明天再吃,好不好。」

陳十一道;「沒事的班長,你……你吃……吃了也沒事的……」

班長道;「謝謝阿姨的果子了,十一,學校忙嗎?」

「哦」陳十一連忙掏出了手機道;「班長,今天上午老師講的課,我都錄下來了,你沒事有時候可以聽一聽。」

班長高興的道;「太好了,十一,謝謝你,……可是,你明天……」她說著,將自己的手機遞到陳十一手裡道;「那你明天用我的手機吧。」

陳十一道;「你這個……太……太高級了,我玩不了……」他一邊說一邊將手機遞迴班長手裡,班長正想說教陳十一如何用,忽聽門上敲了兩下,接著門一開,軒一南伸頭進來笑道;「沒有打擾兩位吧?那啥,妹妹,我跟十一有點小活兒要辦,所以,跟你先借一借十一,不過你放心,多者一個小時,我就會將他完完整整的還給你,到時候你們兩個就是說他一夜的悄悄話,我也絕不再打擾,怎麼樣……」

班長瞪著嘴損的軒一南,恨恨的道;「軒一南,我咒你找不到漂亮媳婦,找一個臉麻子。」

「哎喲,哎喲」軒一南連忙做揖又打拱的道;「別別,您口下留德,我有王閃閃呢,哼哼,告訴你們說,她已經轉到我們學校了,而且就在我們班,啊,嘿嘿……」

「呃……」兩人愕然。

******

陳十一和軒一南走出衚衕,正對著衚衕有一家不大的小飯館,叫李家菜館,裡邊有四張桌子,還有兩個雅間,這剛過完年,開門做生意的還不多,但是李家卻是初六就開門了。

兩個愣頭愣惱的傢伙就坐在靠牆的一張桌子上,不過,你還別說,這兩位還挺能吃,桌子底下擺了一堆啤酒瓶,桌子上那幾個菜挺新的,看樣子剛上沒多久,也不知道這兩位是又要的,還是中間走了。

老李正坐在門口,一看軒一南來了,老遠就打招呼;「哎喲,軒少爺,這是哪一陣香風把您老給吹來了?您裡邊坐啊?」

軒一南和陳十一走進門兒,「我說老李,你也真是夠財迷了,開門這麼早?你這年過利索了嗎?」

老李笑道;「大少爺,您是不用操這心那心,我們可不一樣,上有老下有小,這剛一開學就整走我好幾萬,不敢緊開門做點生意,我們一家子喝西北風啊?」

軒一南笑道;「你看看,老李,我早就說過,沒錢你跟本少爺張一張嘴,怎麼的不借給你個萬兒八千的。」

老李一邊擦一張桌子,一邊道;「哎喲,只要您沒事兒多來幾趟,那我就感激不盡了,您二位坐。」

軒一南掃了一眼,發現那二位正瞪著他和陳十一兩人看,軒一南一笑道;「這二位,我早上去上學的時候就在這兒喝了,這會還在喝啊,真夠給力的啊……」

其中一個聽軒一南這樣說,連忙小聲的對另一位道;「哥,他發現了,怎麼辦?」

另一位道;「你怕個球子的?還能吃了我們?」

軒一南一聽,差點閃了腰,但是這兩位接下來的對話,差點連陳十一的腰也閃到了,「哥,他……他們要打我們怎麼辦?」

另一位哥道;「你笨啊,他們敢打我們,你不會報警啊?」

陳十一和軒一南瞪著眼對視了一眼,軒一南問那二位道;「哎,兩位,我打你們幹啥?」

那位哥看了兩人一眼道;「我們不跟你們說話,你們也別理我們,哼。」

軒一南問道;「怎麼的?我們又不打人,和我們說話怎麼的了?」

兩人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還,軒一南點了兩下頭道;「好好,」就在那兩人背後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他正坐到那位哥的背後,對正發獃的老李道;「老李,給我倆拍個黃瓜,再弄條魚,整兩瓶啤酒。」

「呃……好……好咧」老李連忙去忙了。

看老李進去了,軒一南悄悄的掏出張符,沖陳十一笑了笑,然後回過身來,輕輕的貼到那位愣頭哥的背上,只見那符輕輕的一閃黃光,那位愣頭哥忽然打了個顫,軒一南拍了拍他的肩,問道;「哎,你們兩個在這裡幹嘛呢?」

愣頭哥道;「我們監視軒家呢啊……」

愣頭弟一愣,連忙道;「哥……哥,你說啥呢?你忘了大哥吩咐的?」

軒一南笑道;「沒事兒,我們就是聊聊天,哎,哥,你們大哥是誰啊?」

愣頭哥道;「是傑哥。」

軒一南問道;「傑哥是誰?」

愣頭哥道;「傑哥就是劉傑。」

軒一南問道;「劉傑是誰?他是幹嘛的?」

愣頭哥道;「劉傑就是傑哥,他是混黑的。」

「哥哥哥」愣頭弟嚇的臉都綠了,「哥,你不想活了,這也敢說?」

軒一南笑道;「兄弟,我們又不是警察,你們怕什麼?哎你們認不認識胡海華――華哥啊?」

愣頭哥道;「他是我們的老闆……」

軒一南道;「這我就不明白了,劉傑是你們的大哥,華哥是你們的老闆,那你們聽誰的?」

愣頭哥道;「我們聽傑哥的,傑哥聽華爺的。」

「哦,」軒一南點了點頭道;「行了,謝謝兩位,就當我什麼都沒問,你們啥也沒說,要是讓傑哥知道了你們說的,他真的會打死你們的哦。」

軒一南一邊說,一邊將貼在愣頭哥背上的符拿了下來。

*****

而此時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正有一個黑影站在那裡看著這個小飯館里所發生的一切,一直到軒一南收了符,他一笑,點了根煙,借著那微弱的火光,可以看到,這個人竟然是劉傑,只見他吸了一口煙之後,從懷裡掏出一隻信鴿,將一張紙條放好了,手一松,信鴿破空而去,在上空盤旋了一圈,竟然往華晨的反方向飛去,那裡是東方。

****

兩個人回到軒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軒一南一個勁的感嘆,「哎呀,老李的魚做的太地道了,真地道,好吃……」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道;「讓你們去辦事去了,還是讓你們去吃去了?」

軒一南道;「辦事是辦事兒,也不耽誤吃,事都辦好了,就是那個胡海華乾的,不過……」

老太太問道;「不過什麼?」

軒一南道;「派來監視我們家這二位,就跟兩個傻子差不多,我剛開始的時候都在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的,萬一要栽個臟,陷個害呢?所以我說用了真話符,事實證明這兩位說的都是實話,那麼問題來了,這難道是對方故意讓我們知道這事兒是誰幹的?那人這麼做是什麼意思呢?」

幾位老人家一聽,哎,軒一南說的還真是有點道理,紀良道;「難道是姓胡的仇家想借我們的手報仇?」

名門盛愛:冷少的契約情人 陳二道;「有這個可能。」

軒羽卿道;「也不排除是別的目地,比如小弟上位,內鬥。」

陳二道;「這個可能也不是沒有。」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