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陳浩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看蘇墨雪還背對著自己,就知道跳進長江也得給淹死。

「哎小雪,小雪?」陳浩輕聲喊著。

「幹嘛!是不是要我出去,方便你辦壞事。」蘇墨雪依舊捂著臉,也沒有回頭。

不轉身就不轉身吧,反正又不是相親節目!?

只要跟我說話,就有機會解釋清楚!?

陳浩在心裡嘀咕著,再次朝蘇墨雪背影看過來時,就本能的露出了個笑臉。

「小雪,你要實在生氣,那我就去跳太平洋?」

「不懂你說什麼。」蘇墨雪氣呼呼的。

「我意思就是,黃河洗不清我的冤屈,至少得跳個太平洋!」

邪王寵妻無下限:王牌特工妃 蘇墨雪本來還生氣呢,但聽他突然這麼一說,還就一忍再忍,還是沒忍住給樂出了聲。

「滾,又在故意逗我笑是吧,就算把我逗笑了也沒用。」蘇墨雪這說話間,也就把身子轉了過來。

陳浩一看她笑了,還把身子轉了過來,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小雪,我真沒找那種女人!你要實在不相信,那今天晚上就留下來?看看有沒有那種女人過來行不行。」

「哎對對對,這法子好,小雪你今天晚上就留下來,保證不會有人過來敲門。」

「說完了?」蘇墨雪聽到這兒,也就相信了。

她剛才也是太生氣,突然間就失去了理智,光是想想陳浩找小姐,就氣不打一處來。

可眼下再仔細想想,她當初在外面敲門的時候,陳浩認為是小姐都沒開門……

「嗯那行吧,我就勉強相信了。」蘇墨雪強忍笑意,就坐到了床沿上。

「真的呀,哈哈那太好了,小雪我……」

「你什麼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原諒你這一次也行,但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不用說,我直接答應了。」

「真的?那行,明天一早扮演我丈夫。」

陳浩這正高興著呢,突然聽她這麼一說,卻瞬間感覺心口猛疼了下。

「小雪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現在不是你丈夫嗎?」陳浩盯著她眼睛,聲音有些顫抖。

「當然不是了!」蘇墨雪回答的很乾脆。

「咱倆現在,只是表面的夫妻,我不是你老婆,你也不是我丈夫,咱倆誰和誰都沒有關係。」

既然沒關係,那剛才還管我找不找小姐!?

陳浩一忍再忍,還是把這句話給忍了下來,隨即從臉上劃過一絲苦笑。

「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那明天假扮夫妻什麼意思?」

「哦也沒什麼,其實都用不著跟你商量。」蘇墨雪也沒看他,隨即收攏著連衣裙站起來,在房間里隨便走動著。

「在兩年前,我丈夫……嗯就是你冒充的這個人,他一直負責商場的珠寶生意,所以這好多合同也都是他簽的。」

「但他無故失蹤后,就把這些合同給擱置了下來,因為是他簽的合同,即便是我去了也沒用,所以……」

陳浩聽到這兒,猛的一愣直接沖她看過來,總算明白了什麼意思。

「行了,不用再說了。」陳浩打斷他話茬,一顆心瞬間跌落了谷底,「小雪……哦不對,應該是蘇總。」

「蘇總,您明天所謂的假扮丈夫,就是讓我去履行合同對吧?還有當初找我做你丈夫,也全是這個原因。」

「你打從一開始,就沒想讓我做你的丈夫,也從來都沒想過做我老婆,說不好聽點就是一顆棋子。」

「我陳浩,就是你履行合同的一個棋子,反正我跟他長的一模一樣,只要你不說誰也不知道。」?

「履行你丈夫簽的合同,這就是讓我做你丈夫的原因,蘇總我沒有說錯吧?」

「你回自己房間吧,我明天會假扮你丈夫,就算是讓我假扮一條狗,我也會考慮汪汪叫兩聲。」

陳浩氣呼呼的說完,就直接在床上翻了個身,不再去看蘇墨雪。

這在十幾分鐘之前,蘇墨雪因為小姐生氣時,自己還屁顛屁顛的高興,雖然蘇墨雪誤會了自己,還不讓碰她的身子。

但至少證明,蘇墨雪把他當成了丈夫。

可眼下呢?

陳浩一陣苦笑,卻沒有發出聲音,也更沒有回頭去看蘇墨雪,他原本以為自己就要把頭抬起頭做男人了。

卻不成想,蘇墨雪壓根都沒把他當成人,頂多也就是一顆棋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應該是挺長的一段時間,陳浩聽見屋門嘎吱聲,就知道蘇墨雪已經離開了房間。

「嗯?不對,我好像忘了什麼事!」陳浩腦子裡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猛就折身坐了起來。 四個人結束了「丟臉」的過程后,趙信則閉眼深思,今天經歷的很多,也和邪魅導師談了一些,不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的好。本來想和其他四人商量一下明天的測試,但是又出了那麼一茬子事,趙信也沒有心情了。想到這一天罪遭了不少,沒有安定下不說,現在連回頭路也沒有了,總覺得無形之中有個手逼著自己不得不往前走,這種不可控的感覺十分的不好。

想到這裡趙信不得不懷疑這罪孽學府如何做的動機了,如此高強度的考試絕對不是挑選弟子,倒像是讓所有的人自相殘殺。按照邪魅導師所說,失敗的人都被分配去看城門了,但是趙信看見過守城門的人,雖然承認他們很強,也很囂張但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至於明天的測試肯定不是邪魅導師安排的,因為她完全沒理由這麼做,測試失敗的結果有些太殘酷了,除非她有辦法讓人全都通過,不然的話她就是給自己挖坑。

從何邪魅導師的談話中,趙信沒有聊到關於這個學府的事情,而邪魅導師也沒有說,其中的意圖也很明顯,一是她不想說這方面的事情,二可能是她和沙彌一樣,什麼都不知道,不過這種的可能性不大。細算之下自己來到才一天一千餘人就變成了不足三百人,而現在他們還要考核,就此趙信甚至都懷疑他們就是想讓所有的人都失敗,但是他們又能得到什麼呢?這個趙信想不到,但是能夠來這裡的幾乎都是推薦來的,既然都推薦來了,難道導師不知道這裡考核很要命嗎?還是他們都像沙彌一樣什麼都不了解。

「這罪孽學府很不對勁」趙信低聲念叨了一句,至於哪裡不對勁自己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團迷霧中,只能隨著迷霧中給出的亮光去走,但是已經完全迷失了方向。但是趙信心中已經做好決定,明天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從邪魅導師那裡多問一些關於這個學府的事情。

一天的苦戰使得所有人很疲憊,但是又因為明天將會有測試使得很多的人夜不能眠,不停的吞噬著荒石,為了明天不知道什麼樣的考驗而準備著。雖然一個晚上並不能有什麼明顯的進步,但是臨陣磨槍嘛。相比下趙信就放鬆多了,躺在地上閉上雙眼打算睡上一覺,如果罪孽學府真的是為了磨練人的話,練習一晚上和不練也沒有什麼區別,而罪孽學府要是想要抹殺所有人的話,就算練也是沒有任何用的。

由於之前的事情讓花一步四人的關係即將破裂,四人相互都看不順眼,但是又不能做什麼,索性也和趙信一樣,倒頭就睡以免相互看著的尷尬。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邪魅導師就來了,叫醒了所有人,準備去進行測試。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所有人都恢復的差不多了,境界到達花甲之後,想要去除身體疲憊實在是太輕鬆了,根本就用不了多久的時間,而像趙信這樣用睡覺來恢復的就顯得太奢侈了。

「邪魅導師,咱們這次的測試是就咱們這些人,還是像昨天一樣是一大群人啊?」人員剛剛集齊,就有人對此事提出了疑問,趙信聽到后也不由得支起耳朵來聽。

「這次測試是摸底考試,其餘的你們不需要知道」邪魅導師似乎油鹽不進,答非所問的回道。但是這讓趙信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了,這次所謂的測試詳情,邪魅導師是毫不知情的。為此趙信也不得不加倍小心了,上次的事情沙彌同樣也是不知情的,而自己差點就被群毆致死。

由邪魅導師帶領,一行二十五人來到了一個幽暗的房間內,之所以說這裡幽暗並不是說伸手不見五指,而是雖然有亮光但是總感覺有背後冷風直鑽,這個房間並不算太大,二十多人進到裡面不擠不空,好像就是專門為這些人準備的一般。

而在房中也沒有任何的裝飾,顯得空蕩蕩的,暗黑色的牆壁,在眾人的頭頂一個明晃晃的夜明珠鑲嵌在上方,整個房間的亮光都是由它來提供。說到夜明珠這種東西,其實這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和趙信原來看到的那種天然的不同。這裡的夜明珠是由傳承者定期輸入一定的精氣,而在這珠體之中有一個微型的陣圖,陣圖的目地就是發亮,雖然這亮光有與沒有對傳承者都沒有影響,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大不同。

「我們來這裡做什麼?」豐太鼓起了勇氣問向邪魅導師。

「你們需要做的事情非常簡單,就是進入這裡,之後走出來」只見邪魅導師的縴手一揮,眾人眼前突然強光一閃,一個一人大小的陣圖出現在了牆上,陣圖閃爍著耀眼的光華,使得周圍的一些都黯然失色,夜明珠那點「微不足道」的光也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了。

「走出來?怎麼走出來?」由於這事關自己的利益,大家都十分的關心,自然問的人也變多了。

「只有你們進去才知道怎麼走出來,行了,有那時間在這跟我墨跡,還不如趕緊進去呢,你們每個人的時間都是一樣的,一炷香的時間,如果在規定的時間內還沒有出來的話,那麼就被視為失敗了」邪魅導師說著話邊看著這一行人,眼中的露著一股殺氣,使得原本想要再問一些問題的人,頓時將嘴閉的嚴實了。

「我先進去吧」就在眾人猶豫再三並沒有動靜的時候,趙信率先站了出來,打算當這個開路者了。當然這並不是因為趙信想要出風頭,而是他在猜測這個測試想要測得是什麼,看邪魅導師的樣子她肯定是不知道的,而這次的考試每個人的時間是相同的,可並不一起進,那就說明每個人遇到的可能是不同的,不然的話沒有理由要分先後進入的。

既然要分先後的話,肯定有其中的道理,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選擇不是最先就是最後,可看眼見的陣勢,最後一個肯定是熬不過了,那麼趙信只能選擇先進,剩下的一切都是靠造化了。

「好,那就由趙信先進,其他的人在此等候」邪魅導師點了點頭,示意趙信站在陣圖前,趙信依言站了過去,隨著邪魅導師的一揮手,強光乍現,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趙信吸了進去,轉瞬即逝了。(未完待續。) 這天晚上,陳浩幾乎一宿沒睡。

他始終靠在床頭,可勁兒想自己到底,忘了一件什麼事情。

但陳浩這想過來,又想過去,始終也都想不起來,光感覺這件事情挺重要的,好像還和蘇墨雪有關係。

直到窗外有了亮光,陳浩才拖著疲憊的身子起床,晃晃悠悠的下樓準備散散心,跑跑步什麼的發泄一下。

因為昨天晚上,蘇墨雪昨天那番話真就跟匕首一樣,狠狠的戳在了他心窩子上。

不過眼下這時候,陳浩才從電梯來到大廳,就看見有個前台的小姑娘,直接朝他這邊跑了過來。

「先生先生,麻煩您等一下!」?

「美女,你在跟我說話?」陳浩朝她看過來,就停下了腳步。

「嗯對先生,麻煩您辦理下開房手續,給您帶來不便真不好意思。」

小姑娘這說話間,就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臉頰上都是虔誠。

陳浩卻是一愣,瞬間就有點蒙圈,但隨時反應過來便無奈的笑了笑。

「美女你認錯人了,我昨天晚上就住在酒店,你應該是找的別人,我還有事兒不好意思。」

「哎先生,那您認識蘇墨雪嗎?」

「蘇墨雪……」陳浩頓了下,瞬間從臉上劃過一絲不爽,隨即生硬道,「不認識,你更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什麼蘇墨雪。」

「不認識?嗯那好吧先生,不好意思是我認錯人了。」

陳浩沒再說話,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只是又朝大門口加快些腳步,不想再聽到半個蘇墨雪的名字。

但他這腳步不停時,卻聽前台小姑娘在身後嘀咕,說什麼昨天還要訂房間,現在有了房間又找不到人什麼的。

陳浩聽到這兒,突然停下腳步……心裡咯噔下,瞬間就意識到了些什麼。

「美女等等,你剛才說什麼?」陳浩跑她跟前,有點著急。

「沒什麼就是昨天晚上,有個叫蘇墨雪的來前台開房,但是酒店臨時客滿……她就預定了一間,現在有人退房卻找不到她人了。」

「我昨天好像覺著,是您和蘇女士在一起,對不起可能是我認錯人了。」

陳浩聽到這兒,頓時就給後悔的要命,他現在總算知道自己昨天晚上,一直想也想不起來的是什麼事情了。

「沒認錯,沒認錯,我就是和蘇墨雪一起的,那就是說蘇墨雪昨天晚上,沒有訂到房間了?」

「嗯對啊,蘇女士昨晚在大廳等了好久,好像還哭過眼圈都是紅的……先生,您跟蘇女士什麼關係?」

最強紅包 「哦我,我倆昨天鬧了點彆扭。」陳浩也沒好意思說老公倆字,隨即著急的追問道,「那道蘇墨雪她,現在去那了?」

前台小姑娘搖搖頭,說沒有太注意,還說要沒別的事她要下班回家了。

陳浩沒在追問,知道酒店都是24小時輪班,快速的跟人說了聲謝謝,就慌忙在大廳里尋找著蘇墨雪的身影。

只是他掃視一遍,這偌大的酒店大廳,也容不下蘇墨雪的一個身影。

「小雪,小雪?」陳浩著急間,就大聲喊了一嗓子,可惜沒人回應,只有別人投來的異樣目光。

陳浩完全不在乎,也根本都不在乎,他眼下只擔心蘇墨雪昨天晚上……是在那兒過的夜。

他昨晚住的房間,是客戶免費提供蘇墨雪的,而客戶又以為她和自己是夫妻,所以只給開了一個房間。

甚至蘇墨雪昨天晚上,主動去敲他的房門,就是因為沒在酒店訂到房間,才給前台要了備用房卡,想和自己湊合一晚上。

可自己倒好,因為蘇墨雪的幾句話,愣是把她給從房間攆了出來……

陳浩這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撥打著蘇墨雪電話,但蘇墨雪的電話關機,大廳裡頭也沒她的半個人影。

在這下一冒,他撒腿跑出酒店大門,想看看蘇墨雪有沒有在附近時,卻看見地面濕漉漉的,好多地方還有積水。

「昨天晚上,下了這麼大的雨?」?

「老天爺,你要是把小雪淋死嗎?小雪,小墨雪我是陳浩,你要聽見就快點出來!」

陳浩脫口喊出來,也不知道要到什麼地方去找,就胡亂在酒店附近瘋跑著,腦子裡全是蘇墨雪蜷縮在某個角落,邊哭邊躲雨的畫面。

直到眼下,陳浩跑進一個小巷子,想要開車去找蘇墨雪時,已經隱約感覺到……蘇墨雪可能出事了。

因為他昨天,沒在酒店找到停的地方,就轉悠半天把車停在了這巷子裡頭。

陳浩一口氣跑到車跟前,快速掏出車鑰匙要上車時,眼角餘光卻瞄見個熟悉的身影。

這身影,就在車的左手邊的牆角,她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閉眼不睜的抱著身子,原本亮白的長裙髒兮兮的,渾身都給雨澆透了。

陳浩看到這兒,看到這身影就是蘇墨雪,他原本還窩在心頭的怒意,現在全都變成了心疼。

「小雪?小雪你沒事吧!」陳浩撒腿跑過來,蹭的單膝跪到滿是泥巴的地上,猛就把蘇墨雪給抱到了懷裡。

「傻女人,你咋這麼傻,車鑰匙在我手裡呢,你找到車有什麼用!」

「你平時那麼驕橫,今天這是怎麼了,幹嘛要這樣委屈自己,沒有房間跟我說啊,我怎麼可能讓你淋雨……」

陳浩單膝跪在泥巴上,也緊緊把蘇墨雪抱在懷裡,一聲聲的埋怨著自己時,蘇墨雪卻是沒有半點反應,除了身子一陣陣的滾燙。

陳浩見喊不醒她,身子又燙成這樣,眼下也只有一個念頭……送小雪去醫院。

可問題是,這昨天在酒店找不到停車位的,不光是他陳浩一個人,眼下巷子里還有好幾輛車堵在前面。

他這車,根本就開不出去。

陳浩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把蘇墨雪橫抱到懷裡,就直接朝巷子口跑了過來,他這一邊跑還一邊在嘴裡喊著小雪。

眼下,他這耳邊生風的跑著,是真怕蘇墨雪這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反正陳浩感覺這時間,像是過了幾個世紀那麼長,才一路沿街喊著小雪跑到了市人民醫院。

「大夫,大夫快點救人!」陳浩在急診室走廊里大喊。

「快把病人交給我,你和病人什麼關係。」跑出來一年輕的白大褂。

「我是她丈夫,她是我老婆,這都看不出來嗎!」陳浩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把老婆倆字喊了出來,卻沒把蘇墨雪給大夫,而是繼續抱著蘇墨雪朝急診室跑。

但這時候,大夫卻小跑著追上來,直接遞過來一張單子。

陳浩也不知道是什麼,快速低頭瞄了眼,等他再頭抬起來,抬腳就把大夫給踹在了地上。

「大爺了,你是醫生還是獸醫,沒檢查就簽病危通知書!」 又是一陣穿梭后的眩暈感,即使不知道多少次出現這樣的情況了,但趙信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些反應,不過每次傳送後遺症也能讓趙信知道自己傳送了有多遠,比如說自己從大荒界傳送到黃界的時候,那次是時間最長的了,反應也是最激烈的。

「呼呼」

趙信睜開了眼睛,只聽得耳邊傳來陣陣呼嘯的風聲,放眼望去,自己居然在無邊際的荒野上面,周圍沒有一個人,只有稀稀落落的枯草。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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