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節課是體育課。

中考,體育也是重要的考試科目,下個月就得考試,所以大家都格外賣力。

顧少,你節操掉了! 燕莎脫掉了外面的校服,露出了裡面的羊毛衣,鵝黃色的毛衣質地柔軟,她重新紮好了辮子,零星幾縷棕黃色的髮絲還是冒了出來,配上素白柔嫩的肌膚,顯得青春逼人。因為經常習武的緣故,她的身體明顯比周圍豆芽菜少女長得更開一些,在早熟的少男心裡,宛如初春滿園花骨朵里一抹最絢麗的初開花蕾。

徐然見班上有幾個男生的目光始終繞著燕莎轉,有點不高興,將煙蒂踩在地上,與幾個跟班低聲耳語幾句。

跟班們會意,就朝那幾個男生走過去,警告一番。

徐然暗自得意,心中在想,「燕莎,你以後一定是我的老婆,誰敢看你一眼,我都不高興!」半大小子正處於生長發育期,所以行事叛逆,心思也很偏激和自我,再加上被警匪片一洗腦,天不怕地不怕!

小雯是燕莎的同桌,她拉了拉燕莎的胳膊,低聲道:「徐然他們又偷偷抽煙了!」

燕莎厭惡地瞟了一眼徐然,徐然發現燕莎望向自己,連忙整理了一下校服領子,將領子拉得很直,她沒好氣地扭過臉,「幼稚!」

小雯嘆了口氣,道:「徐然昨天讓人在路上攔我了!」

「他膽子不小!」燕莎氣道,「你沒事吧?」

小雯點了點頭,苦笑道:「徐然知道我和你的關係不錯,所以安排胖子威脅我,讓我勸你跟徐然處朋友,不然的話……」

燕莎沉下臉,追問道:「繼續說啊!」

「胖子就糾纏我,追我!」小雯低聲道,「我最討厭胖子了,如果他纏著我的話,我會發瘋的!」

燕莎噗嗤笑出聲,見小雯著實苦惱,嘆了口氣,道:「沒事,以後放學,你就跟我走,如果他們敢騷擾我,我就讓他們嘗點苦頭!」

小雯知道燕莎會武功,但還是皺著臉,高興不起來。

上課鈴聲響起,體育老師夾著文件夾緩步走了過來,燕莎是體育課代表,比劃了一個排隊的手勢,班上的同學很配合,迅速整理好了隊伍。

體育老師吩咐道:「體育會考即將到來,包括50米短跑、立定跳遠、仰卧起坐、實心球、男生1000米,女生800米等項目,請大家重視起來,下面開始分組練習!」

九天劍主 燕莎雖然是個女孩,但出生於武林世家,底子非常紮實,所以體育成績名列前茅,體育老師建議她可以考慮往體校方向發展,但江清寒不同意,她希望燕莎以後要進部隊,當一名女特種兵,這也算是繼承她父親的遺願。

體育老師見燕莎安排得井井有條,索性偷懶,往辦公室走去。

徐然等老師消失蹤影,湊到燕莎的身邊,咳嗽了一聲,道:「燕莎,晚上有空嗎?」

燕莎正在立定跳遠,她輕鬆一躍,落在了三米開外的位置,這是一個即使男生也可以輕鬆拿到滿分的成績。

燕莎不屑地望著徐然,淡淡道:「你如果能立定跳遠的成績超過我,我可以考慮晚上跟你約會!」

徐然對自己的水平心中有數,自己也就能跳個兩米七八的樣子,燕莎這運動細胞超乎想象,他訕訕笑道:「燕莎,你別為難我,如果不想小雯出事的話,你最好乖乖地聽話!據我所知,她父母白天上班,晚上會弄個夜宵攤,工作挺辛苦的。如果晚上經常有人過去白吃白喝,不高興的時候還砸場子,恐怕這生意也做不成了吧!」

站在燕莎旁邊的小雯,用力拉了拉燕莎的衣袖,眼中流露出怯色。

燕莎的學習成績在學校名列前茅,她很勤奮好學,但家境很一般。

市一中分兩類人學生,一種是有權有錢有勢的,還有一種是學習特優的尖子生。徐然屬於第一類,小雯屬於第二類,

燕莎沉著臉,暗忖若不是爺爺再三強調,不要在學校里隨便施展武術,她恐怕現在就會衝上去將徐然打個滿地找牙了。

「行,那就放學之後,我跟你聊聊!」燕莎無奈答應,誰讓小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自己有武功,母親是刑警隊張,不怕這學校一霸,但小雯是個普通的女孩,父母都是平民老百姓,真惹上了徐然,指不定會受很多委屈。

徐然吹了個口哨,得意地跟自己幾個跟班眨了眨眼,終於約到了燕莎,讓他心情實在太愉快了!

小雯低聲哽咽道:「燕莎,對不起,我讓你為難了!」

燕莎擺了擺手無所謂道:「諒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小雯低聲道:「要不……你跟你媽說一聲,她是刑警隊長,可以派人保護你!」

燕莎沒好氣地笑道:「你以為刑警可以隨便指派人啊?徐然如果不犯法,我媽也拿他沒辦法!況且,我們不能什麼事都讓家長插手,我決定自己解決問題!」

小雯崇拜地望了一眼燕莎,低聲道:「你真勇敢!」

燕莎微笑著鼓勵道:「趕緊練習吧,你好幾項體育成績都不達標,如果不抓緊努力,恐怕會體育上被別人追好多分!」

小雯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必須要靠成績才能夠改變自己和家庭的命運。

絕品敗家系統 站在立定跳遠的那道白線上,小雯雙手揮舞,朝前面用力一躍,臉突然漲紅了,只有一米三四的樣子,惹得旁邊的同學哈哈大笑。

燕莎瞪了那些看好戲的同學一眼,給小雯調整了一下姿勢,說了發力的重點,小雯在她的指導下,這次進步不小,腳後跟落在一米八的位置,眼中露出喜悅的笑容。

徐然坐在單杠上,叼著煙,恣意地甩著腿,望著燕莎一顰一笑,暗忖今天就要將這燕莎變成自己的女人才行,不惜一切代價!

……

蘇韜從瓊金回漢州的路上,接到江清寒的電話,之前東儀村宋王墓的罪犯趙永德的底細給摸了出來。

這趙永德的身份不簡單,經常聽說苗家蠱毒之術厲害,趙永德身上就懷有這種技能,那天鬼面蛛並非墓穴裡面的,而是趙永德飼養的蠱蟲,雖然現在他被囚禁,但趙永德的氣焰極其囂張,聲稱有人會為自己報仇雪恨,並警告江清寒,注意身邊的家人。

江清寒之所以給蘇韜打這個電話,是因為有一個不好的預感,她並非擔心自己,而是擔心女兒燕莎的安全。

江清寒此刻人在外地出差,所以就希望蘇韜幫忙照看一下燕莎。

之所以事情沒有直接告訴自己的公公燕無盡,江清寒是覺得燕無盡年齡大了,一些事情盡量不要讓燕無盡知曉。

蘇韜心知肚明,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江清寒對自己已經建立了信任。

先將劉建偉和夏禹送回三味堂,蘇韜見時間已經是四點左右,沒有過多停留,開車來到漢州市一中,等了差不多四五十分鐘,路邊的車輛逐漸變多,從轎車的品牌可以看得出這所學校的家長水平層次相對比較高端。

二十萬左右的中等車佔了絕大多數,還有一些四五十萬以上的豪車,過來接放學的,要麼是司機,要麼就是全職太太,幾個少婦下了車,穿得花枝招展,湊在一處閑聊、攀比,構成一道還算養眼的風景線。

等校門打開,值班老師站在門口維持秩序,蘇韜撥通了燕莎的電話。

「師兄,什麼事兒?」燕莎驚訝地問道。

「等出了校門,留意一下我的車!」蘇韜笑道,「算不算得上一個驚喜?」

燕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她蹙了蹙眉頭,「可是我等下有點事兒要處理!」

「什麼事?」蘇韜知道燕莎這兒出了點小問題,疑惑道。

「等見面再告訴你!」燕莎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徐然騎著一輛山地車從後面追了上來,拍了拍身前的車杠,笑道:「燕莎,上來吧?」

燕莎皺眉道:「這麼多人,你想幹什麼?」

徐然威脅道:「怕什麼?就算給老師看到,他們也不敢管我的閑事!」

小雯一直低著頭,緊緊地在後面拽著燕莎,不敢說話。

燕莎冷冷地看了一眼徐然,沉聲道:「徐然,別得寸進尺!」

徐然笑了笑道:「看來還是得弄出點事兒,你才知道我徐爺的魅力。晚上翠月苑門口的大排檔,會發生很精彩的故事,你們記得一定要到場哦!」 徐然的父親徐瑞在漢州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從進入初中之後,徐然就沒少給他父親惹是生非,用當下比較流行的話,徐然就是坑爹一族。

徐然的母親去世的早,徐瑞把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事業上,所以對徐然管教得很少。經常見徐瑞帶著各種各樣女人回家過夜的徐然,對男女之事開竅得也特別早,以至於剛上初一,毛還沒長齊,就把班上一個長相不錯的女同學攔在荒僻的河壩上強迫跟自己進行了男女之事。

事情發生之後,徐然出面用錢擺平,前後花費了四五十萬,這才讓那個女同學的父母息事寧人。那女同學的父母雖說也是體面人,但被徐瑞的江湖手段驚嚇到,拿著這筆錢,不僅轉學,還離開了漢州,去外地發展了。

徐然上了初二之後,更無法無天,去夜總會找小姐的次數,比他父親還多。

為了讓徐然能順利上完高中,徐瑞每年都要給市一中捐獻不下百萬的贊助費,他雖然還算有點小錢,但對於這個頭疼的兒子也是無可奈何。

久而久之,徐瑞也想通了,自己當年也不是讀書的料,兒子既然不喜歡讀書,就隨便讓他在學校里折騰幾年,到時候他能撐起自己的公司,那就讓他試一試,若是不能的話,就置辦一些產業,比如商鋪、房產,讓他有穩定的收入,自己這父親的義務就算做到了。

徐然見燕莎拒絕上自己的單車,覺得沒面子,暗忖還是得給燕莎一點苦頭嘗嘗,她才會肯乖乖就範。

等出了校門,朝遠處招了招手,幾個穿著黑色夾克的十七八歲混子就湊了過來,徐然給他們發了幾根煙,湊到他們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到學校門口堵人這種事情,徐然沒少干,這群十七八歲的混子都是在學校混不下去,才流落到社會上,徐然經常出沒在附近的網吧、溜冰場、撞球室,因為出手大方,所以就招攬了不少這些半大孩子,成立了一個江湖氣息很濃的小幫派——燃燒堂!

徐瑞也知道徐然這些事情,聽說之後不僅沒有制止,還每個月額外提高了零花錢。他引以為傲,自己十七歲出來打拚,自己兒子十七歲也是如此,這叫做虎父無犬子。雖說學習不好,但有領袖魅力,未來指不定能闖出大明堂呢。

混子們見到燕莎,吹起了口哨,旁邊的家長們眼中都流露出厭惡之色,這讓混子們卻感覺更加興奮。

其中一人笑著說道:「然少,你馬子可真正點,眼光真好!」

徐然聳了聳肩,道:「別喊得那麼粗俗,叫大嫂!」

旁邊一人立即拍馬屁道:「大嫂真漂亮,要不要我們過去打招呼啊?」

徐然想了想,帶著這幫小弟去跟燕莎、小雯照面,說不定就能讓燕莎乖乖就範,索性提了山地車車頭,就往回折返。

不過,情況突然有些不對,燕莎朝路邊擺了擺手,一個年輕男人笑盈盈地朝燕莎走了過去。

蘇韜從燕莎手中接過書包,與小雯打招呼道:「我送你回家吧!」

小雯見蘇韜突然出現,暗嘆了一口氣,下意識望了一眼徐然那邊。

狂暴仙醫 徐然已經帶著那群混子氣勢沖沖地過來了。

「怎麼著,難怪不肯上我的車,原來有人開車來接你啊!不過是個破大眾,了不起啊?」徐然將山地車用力一推,山地車歪歪扭扭地朝大眾CC撞了過去,發出噼里啪啦的亂響。

蘇韜終於知道燕莎為何高興不起來,原來是這傢伙在騷擾。

蘇韜嘆了口氣,瞄了一眼徐然,「你還是個學生,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把山地車拿走,我就當什麼事情沒有發生過!」

旁邊的小弟都是十七八歲的少年,說得好聽點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說得難聽一點那是莽撞無知沒有見過世面。

其中有一個人為了表現自己講義氣,敢於為然少兩肋插刀,從腰間一抹,就拉出了一把砍刀。

蘇韜也是被嚇了一跳,都說現在這年頭小孩子上網、上學包里都是帶砍刀的,這話怕是一點也不假。

蘇韜往後退了半步,那拿刀的小弟只覺得眼前一個恍惚,手上脫力,砍刀在空中旋飛了好幾圈,蹭著他的頭皮墜落在地上。

徐然雖說囂張,但也有點理智,見此情形,意識到蘇韜身上有功夫!

蘇韜之所以主動出手,是為了搶在燕莎的前面。燕莎還是個學生,在校門口跟一群混子纏鬥在一起,那會影響她的形象,所以蘇韜乾脆直接代勞了。

「你們等會兒上車!」蘇韜淡淡地看了一眼徐然,進了大眾CC,發動車子。

吱嘎一聲刺耳的響聲,大眾CC直接從山地車上碾壓了過去,前進、後退,幾個來回,價值兩萬的捷安特山地車就變成了一堆廢鐵。

徐然被氣得不行,他也無可奈何,面前的蘇韜身手這麼好,自己帶來的這幾個小弟根本不是對手,這個時候再強行出手,只會自取其辱。

徐然只能撂下狠話,「行,你給我等著,今天的恥辱,我一定會變本加厲償還的!」

「壓壞了你的山地車,是因為你用山地車碰花了我的車漆,咱倆現在算是一報還一報,就算扯平了!」蘇韜淡淡地掃了一眼徐然,「我叫蘇韜,家住在老巷三味堂,隨時等候你上門討債!」

言畢,在燕莎的腦門上彈了一下,又推了一把小雯的肩膀,「走吧,咱們回家!」

望著大眾CC消失蹤影,徐然走到慘不忍睹的山地車前,臉色發白,嘴唇發抖,旁邊往來的家長學生投向自己的目光,彷彿充滿了鄙視與慶幸。

徐然捏緊拳頭,暗自咬牙,「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轎車過了兩個紅綠燈,蘇韜才盤問出來,原來那個校霸竟然是徐瑞的兒子。他內心就極其不痛快了,這對父子是什麼意思啊,父親追江清寒,兒子追燕莎,還真是讓人不爽。

徐瑞被自己偷偷教訓過幾次,加上最近事業不順,對江清寒沒有那麼黏黏糊糊了,他兒子怎麼又蹭上來了!

「師兄,你這次惹禍了!」燕莎蹙眉,責備道,「我並不怕徐然糾纏我,以我的身手,對付他是輕而易舉,但他拿小雯威脅我!」

「你仔細說明白!」蘇韜輕鬆地笑了笑,他內心深處將燕莎看成了個孩子,對徐然並不在意。

「其實從前幾天開始,就陸續有人到我爸媽開的大排檔吃霸王餐。我懷疑他們就是徐然安排過來的。我爸媽想要長期做生意,就沒有跟他們要餐錢!」小雯弱聲說道。

「竟然有這種事,你怎麼之前沒有跟我說!」燕莎頓時急了,與蘇韜道,「師兄,你得幫小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蘇韜沒想到徐然這麼壞,笑道:「不用擔心,事情我肯定會解決好,你們把注意力還是得放在學習上,爭取中考有一個好成績!」

燕莎嘆了口氣,沉默不語。

蘇韜則暗想,難怪漂亮的姑娘多半學習不好,就算你不招惹別人,別人也會因為你出眾的外表糾纏你。

燕莎的個性有幾分相似江清寒,有獨立和強勢的一面,加上還有從小練出來的功夫根基,所以不是那麼好欺負,如果換成另外一個小姑娘,面對徐然的騷擾,恐怕早就陷入火坑了。

轎車停在翠月苑門口,這是拆遷安置小區,住在這邊的人都是附近村莊拆遷過來的住戶,小雯下車之後,就朝用黑布製成的簡易帳篷小跑了過去,丟下書包之後,就開始幫父母打下手,再過一個小時左右,大排檔就慢慢有客人來了。

蘇韜目光落在小雯父親的手指上,皺了皺眉,道:「他爸是殘疾?」

燕莎點了點頭,道:「他爸原先是車床廠的技術員,在檢修儀器的過程中,不小心壓斷三根手指,廠里給他賠償了一點工傷費用,就把他辭退了。現在他爸白天在親戚的小廠當保安,晚上就回來跟他媽一起打理大排檔!」

蘇韜眉頭皺了皺,暗忖沒想到小雯的家庭這麼困難,看來這個忙,是非幫不可了!

將燕莎送到燕宅,蘇韜想了想還是將趙永德的事情告訴老爺子,蠱毒高手殺人無形,在水裡下藥,或者通過蠱蟲作祟,防不勝防。

燕無盡聽說此事,眉頭緊了緊,沉聲道:「難怪我這幾天有些心神不寧,原來是這個原因!」

武功練到燕無盡這個境界,身體器官的功能會達到一個很微妙的狀態,對於不好的事情或者危險,有類似於第六感的感應。

「我會儘快找到趙永德的幫手!」蘇韜暫時也沒有辦法,別人在暗處,你在明處,只有對方露面,才能找到可趁之機。

燕莎今天的行為有些反常,到家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蘇韜炒了幾個菜,準備和燕無盡喝幾杯,見燕莎還沒有開門,燕無盡就去敲門。許久沒有反應,燕無盡才推門而入,發現燕莎並不在裡面,掛在牆上的那把短劍也消失了蹤影。

「她什麼時候出門的?」燕無盡蹙眉擔憂道。

「我知道燕莎在哪兒!」蘇韜很快想明白其中的始末,「咱們先吃飯,等會我去找她回來!」 「你們是什麼人?」莫穗兒警惕地問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那人豎起一根手指,「只給你一天的時間,如果你今天拿不到秘方,王國鋒就只有死路一條!」

莫穗兒咬著嘴唇道:「時間太緊,我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拿到秘方!」

「我相信,只要你有足夠的勇氣,肯定會有辦法!」那人頓了頓,繼續威脅,「記住,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此事,否則的話,王國鋒必死無疑!」

莫穗兒面色慘白,心亂如麻,男人嘴角翹起,嘿嘿冷笑,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黑色的袋子,放在莫穗兒的手邊,然後悄然離去。

莫穗兒小心翼翼地打開袋子,嚇得驚呼出聲,惹得服務員將目光掃向這裡。

莫穗兒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擺了擺手,擠出笑容,道:「沒事,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黑袋子里裝著半截手指,從形狀來看應該是尾指,對於一個醫生而言,手指何等重要,會影響正骨、針灸、推拿,喪心病狂的綁匪,竟然剁掉了王國鋒一根手指,莫穗兒只覺得內心在滴血。

莫穗兒知道了對方的決心和殘忍,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必須按照對方要求來辦,便給肖菁菁打了電話,說自己想回漢州了。

肖菁菁很意外,不過還是按照莫穗兒的意思,和莫穗兒來到長途客運站進行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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