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眾人只見火雲道人與樓惜花對視一眼,就呆若木雞,雙眼無神,好像痴獃了一般。

「火雲?!」

苦竹關心的喚了一聲,卻不見火雲道人有任何反應。

苦竹知道情況不妙,身形一閃,已到了火雲道人身邊,大袖一甩,遮住了火雲道人雙眼。

片刻之後,火雲道人哇得一聲,噴出一口血來,濺得苦竹的袖子上滿是血點,然後身子一軟,就往後倒,苦竹忙把火雲道人扶住,又拿出一顆療傷丹藥塞進火雲道人嘴裡。

身後的火雲觀弟子忙衝上來,手忙腳亂的扶住火雲道人,只見火雲道人眼睛微睜,只剩下半口氣,連話都說不出來。

陳慶之也撲了過來,看了火雲的傷勢,臉色相當難看,他看了樓惜花一樣,想不到樓惜花的特殊體質,而且是能神識攻擊的體質,連抱丹境也不是對手,難怪如此囂張。

「金銀妖瞳之體!」

苦竹盯著樓惜花,眼睛放出憤怒的光。

金銀妖瞳之體,這種體質天生神識強大,在施展神識類法術上極為強大,難怪他敢放大話,原來是擁有特殊體質的天之嬌子。

「呵呵,苦竹大師倒見多識廣,識得我的特殊體質。」

樓惜花微微而笑,心中惋惜,如果剛才苦竹動作再慢一點,火雲早就死了。

「火雲性子急了點,得罪了你,又有什麼深仇大恨,你要置他於死地,是不是太過分了些。」苦竹老人怒視著樓惜花,他本是八面玲瓏之人,不然也不會被稱為苦竹大師,有這麼多信徒了,如此當眾指責,可見是動了真怒了。

苦竹也看出來,樓惜花剛才分明是下死手。

「我就要殺他,又怎麼樣?你咬我啊!」樓惜花笑道。

「你——」苦竹大師一怔,想不到樓惜花這麼無恥,一點道理不講,和市井混混有什麼區別?

「你個老騙子,騙得一些煉體的武者叫你大師,就真以為自己是大師了?你要不服,也上來練練,不然就閉嘴,你以為,你承受得起得罪本公子的代價么?」樓惜花居高臨下道。

苦竹沉默了,正如樓惜花所說,他得罪不起。

別說他的實力比火雲還差,承受不住樓惜花的神識攻擊,就算他打得贏,他敢打嗎?樓惜花是血刀門血刀團的弟子,山南七大宗的精英,抱丹境的師兄弟都不知道有多少個。

而苦竹,只是一個破島的島主,全島上下只有他一個抱丹境。

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惹不起樓惜花的,以他平時的性子,連重話也不敢說一句的,剛才也是看到老友受傷,一時激於義憤,出來說兩句,冷靜后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樓惜花見苦竹不說話了,微微得意,道:「苦竹,你以為火雲道人受了很大委屈么?他得罪了本公子,還能保住一條命,已是幸運了。」又對身後的紅衣女子道:「小蘭,把本公子路上殺的一個不長眼的傢伙的頭顱拿出來。」

小蘭上前兩步,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怒目劍眉的帶血人頭,高高舉起,朗聲道:「這是東林鎮尚家一個叫尚孤雲的,被主人斬殺。」

「尚孤雲?他可是抱丹七層,你也殺了?!」

苦竹嘴角一抽,有些不敢相信,走近細看,發現果然是尚孤雲,尚孤雲在東林鎮一帶名頭極響,他也見過幾次面,想不到就這麼死了,心中生起悲涼之感。 「好辣!還有股苦味!」

任健眉頭都擰成疙瘩了。舞清清被逗得前仰後合:「都告訴你了,很辣的。快喝口水。」

舞清清趕緊從背包里取出水遞給任健,任健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這東西看著好看,一點也不好吃。」任健忍不住吐槽。

「沒錯,不好吃,含鉛量還高,不過,這也是我的一種情愫。你不會懂得。」說完舞清清就坐在柔軟的沙地上,看著河面發起了呆。

任健問:「你小時候來這裡也是為了發獃?」

舞清清搖搖頭:「當然不是,我還記得夥伴們光著腳踩著這種柔軟的沙地上,踏上青青草地,踩著鵝毛般柔軟的小草,穿梭在樹林中的愜意。你看,如今雖然頭頂依然綠樹成蔭,可是那人,那景,那時的風景,全都不在了。」舞清清沉浸在快樂的回憶里獨自悲傷,沒有注意到任健悄悄地和她拉開了距離調整好焦距,對著她悄悄地按下了快門。

太美了,綠樹婆娑,綠草茵茵,線線斜陽穿過樹葉散落在樹林間,潔白的沙地上,坐著一個眼神迷離的美麗少女,青絲隨微風飄揚,如同畫卷中走出的月光仙子。

舞清清緩緩閉上眼睛,聆聽著風從樹梢吹過楊樹葉子發出的嘩啦聲;聽著潺潺河水發出靜謐的沉吟聲;聽水鳥喋喋戲水聲;聽蟬兒在枝頭高亢地鳴唱聲。或許是被這美妙的自然交響曲沉醉了,或許是因為中午沒有午睡的原因,舞清清居然伏在膝頭睡著了。

任健輕輕走過來將舞清清抱在懷裡,讓她躺在自己腿上睡地舒服一點。任健寵溺地看著舞清清恬靜地睡顏,抬頭對著近處的河流,遠處的高山盟誓:「我任健對著汝縣的青山綠水,花草樹木發誓,今生今世定要全力以赴呵護舞清清,給她世上最完美的愛和情,讓她一生不需為柴米油鹽再犯難。」

任健成長了,他知道舞清清想要的是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飄渺虛無的幻想。什麼浪跡天涯,什麼琴棋書畫,什麼金戈鐵馬,什麼富貴榮華,都不是舞清清企圖從丈夫身上得到的東西。要成為舞清清的丈夫,只需要承擔她一生的柴米油鹽,一輩子的雞毛蒜皮。

而人的幸福,只要不用嘗盡酸甜苦辣,只要鹹淡適宜,不用大風大浪,只要事無巨細,周到就好。而這個世界上,又有幾人能真正理解?在之前,或許任健會像絕大多數人說的那樣,發誓給舞清清一輩子的幸福。可是幸福是什麼?每個人的定義都不一樣,但是對於所有飲食男女都一樣,幸福隱藏在柴米油鹽里,只是有人日日打交道,有人隱藏在琴棋書畫里,有人埋沒在了人情世故場。但萬變不離其宗,最終都在衣食住行、吃喝拉撒中。

總裁老公惹不得 很幸運,任健得到了舞清清的真傳,他及早悟出了幸福的真諦,只要此生,讓舞清清不被柴米油鹽所困,不被世俗瑣事煩擾,這樣的幸福框架基本就搭成了。

舞清清睡得很香,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悄悄跑到了西山頭,調皮地吐露著最後一絲強烈的光,告訴大家:「夜晚要來了,我先撤啦!」

任健看著河面上日頭的倒影,忍不住翹起了嘴角,這是發自內心的微笑,傾國傾城。傍晚的樹林風有點涼,任健輕輕脫下防晒外套給舞清清蓋上。即使如此輕柔的動作還是把舞清清吵醒了。

「嗯,嗯,我怎麼睡著了?」舞清清揉揉眼睛掙扎著要坐起來。

「慢點,小心。」任健溫柔地提醒,將她從懷中慢慢扶起。

「我就這麼睡了?」舞清清驚訝地說。

「要不然呢?睡那麼沉,推都推不醒。」任健打趣道。

「不好意思啊,有沒有壓疼你?」舞清清問。

「有啊,腿都麻了,你給我揉揉快!」這句是真的,看他木然彎曲腿的動作和齜牙咧嘴的表情,舞清清判斷不是裝的,趕緊給輕輕捶起來。

「嘶嘶,哎呀,這個難受,像蟲子咬一樣。」任健咬著牙把最難受的勁兒挺了過去。

「好點了吧?」舞清清甜甜地笑著。

「好多了。你怎麼就能睡著了?」任健問。

「或許是故地重遊,太過親切了吧?也許是爬山累了?」舞清清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子,沙子根本不沾身,抖抖就乾淨了。

「任健,你看那邊那片綠油油的菜園原來其實是一大片桑園。」 豪門小劣妻 舞清清指著不遠處說。

「桑園,又有什麼故事?」任健問。

「小時候嘴饞,經常在大中午的時候頂著烈日和小朋友們一起鑽進去摘桑葚。」舞清清說完咯咯地笑了。

「有那麼好笑?」任健不解。

「當然,小時候貪吃,經常吃的滿嘴、滿手都是紫黑色的汁液,好幾天都洗不掉,聞起來特別香甜。那種香味至今難忘。」舞清清無比懷念的說。

「一定非常美好。清清,你的童年真是多姿多彩,好羨慕。」任健非常真摯地回答。

「謝謝!不過你是該羨慕。」

「你家不是在城裡嗎?怎麼會到這裡?」任健還是不解。

「不都給你說了?當年的小城,特小,而且我爸媽那時候單位都在鄉鎮,就這裡旁邊那個村子。然後我們家就是單位分的小平房。你看到的那個房子,是後來拆遷分的。」舞清清如同陳述一個極為稀鬆平常的故事。

「拆遷?就那麼點補償?」任健問。

「你當是什麼時候?現在的話就沒法比,那個時候,還得倒貼好多錢呢。我可是吃了好幾年的土。」舞清清說的沒錯,為了這個房子家裡省吃儉用,那幾年舞清清的生活水平真的差得不能再差了。

任健心疼地看著舞清清,知道的越多,他越想靠近這個女孩,越想保護她,越不忍心她再受任何苦,直到現在他才徹底明白了舞清清為什麼那麼會過日子,為什麼對金錢的渴望會那麼強烈。

「以後就好了,太陽快落山了,咱們回家吧。順便去趟海港。」任健拉著舞清清這次沒用舞清清脫鞋,他背起舞清清將她背了過去:「清清,以後有我在,你不需要自己過河,我背你。」

舞清清聽完這句話,眼淚頓時溢滿眼眶,一滴清淚低落在任健肩頭。 「妹子,原來莫然那一世真是你!」

咆哥說這話時心裡可美滋滋了,笑得特別的奸詐。

「不是我,我只是蘇心優」

因為看到何弘翰那張像吃了狗屎般的臉,蘇心優知道麻煩大了,她才不承認她在哪一世跟咆哥相愛過。

「你前世,瞧這樣子我們是糾纏了好幾世哪!」她就算不承認,咆哥還是樂呵呵的在那傻笑。

「咆哥,你先別高興,我跟你說個事。」

因為她想起來了,她這次要刺殺的是咆哥,她從來沒想到在不同的時空里會有兩個長得這麼像的人。

這次要刺殺的咆哥30歲,從24歲開始加入黑幫,在短短的六年裡他成功的渾到了手下管著幾百小弟的人物,他的地位就比黑幫老大要低上一級!

他做事狠,手腳快而且不管有多難搞的事情他都能搞定,所以黑幫老大不得不懷疑他是警方派來的。

不過她又想了下,現代的咆哥30歲了,他在民國年45歲,蘇心優捋了下,2019減去1937年等於82年,而民國37年的咆哥45歲,

不對,投個胎也不是一死就投胎吧?這是個問題,蘇心優要問問周公知不知道一般人死後會多久投胎,因為在現在的咆哥都30了,也就是1989年出生的,89年到37年中間一共有52年45加52等於97年那麼咆哥也是個長命的人啥最少也能活個80+歲。

「說!」

她帶兩個男人進去酒店的後勤部,蘇心優和同伴已經換好服務生的衣服,準備推著清潔車子,去打掃退房的房間,還有就是叫清潔服務的房間。

在這個空檔,蘇心優開始講她這次的任務「我在我原來的時代是個女殺手,現在我的任務是幫一個黑幫團伙幹掉一個出賣組的人,而那個人就是咆哥你。」

「嗨,我這是幹了幾輩子壞人哪?」

「不曉得「蘇心優接著說「但這個你並不是真的黑幫大佬,而是警方派來的卧底,警方派你來捉我的。」

「為啥?」雖然就相差了個幾十年,但有好多東西咆哥是不知道,在民國這個年代對於殺手並沒有多大的罪名,只要不出賣國家,不做傷天害理之事,如果只是去刺殺一個人的話

「因為,殺手這行是犯法的,而我是世界級頂級殺手,所以警方都想捉我。」

「殺手?」

「嗯,就是刺客。」

「然後呢?我就這樣死了?」

「聽我說不如直接看。」

蘇心優帶他們進去房間里看這時蘇心優獨自己推著車子走進咆哥所住的房間。

他正在喝著酒,面上神情十分的地淡定。

這個才三十歲的年輕咆哥也真是把民國時的咆哥嚇一跳,因為他長得跟自己年輕時一模一樣,他開心的說「吖吖吖,咋地跟我年輕時長地一模一樣咧,沒想到我第二世還是長得這副俊模樣。」

「你確定你年輕時就長這樣嗎?他可是在黑幫出了名的毒蠍美人!」見他得瑟的樣子,蘇心優又忍不住損他。

像是看出了她會說這句話的咆哥還故意站到那個年輕的咆哥身前指著他的五官說「瞧見沒?我皮膚差了老了,我臉上傷疤多了,可我五官沒變吧?」

這麼看還真的像哈,不過蘇心優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說「你眼袋大了,他的沒有!」

「哼~優爺,老子可是要生氣了哈,承認他就是年輕的我會少你塊肉啊?」咆哥板起臉來硬是要蘇心優說這個就是他,但他的語氣卻不像是生氣。

那樣看著有點光明正大的對蘇心優寵溺,這一寵溺又給何弘翰一記爆擊,他的面色又黑了幾分。

「跟你開玩笑你還當真哪?」

「這還差不多」

蘇心優承認了那個就是咆哥的年輕版,咆哥才認真的看幻影里在放著什麼。

屋裡突然多了個女人,那女人是在蘇心優動手前敲門進來的。

因為有她的到來,蘇心優又把刺殺的事緩了緩,她盡量放緩打掃的動作等待那女人離開或是有合適的機會。

「老公,我們婚期還有一個月了,你就不能回家住嗎?你老住這酒店,多不衛生啊,這酒店誰都可以住。」

男人那俊臉一沉,語氣重了些對她說「滾回家去!」

「老公!」女人輕咬下唇,很明顯地並不願意離開,傻站在那不走。

「滾!」男人面如狂獅,特別暴力地對她扔酒瓶子。

「好吧!你記得早點回家。」女人吃了一記重重的酒瓶重擊,小腿上疼痛她強忍著不讓那男人知道她疼,乖乖地轉身走人。

那男人看似很渣,其實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身邊有個殺手,所以才會冷臉趕她走。

等女人離開之後,他繼續喝著酒,面色早已經沒有了剛才那憤怒。

「你確定今殺得了我嗎?」

既然知道她的來意,蘇心優扔掉手裡的抹布,解下口罩對他說。「我知道你並不是真正黑幫的人,你是卧底!「

「是又怎麼樣? 非娶不可:霍先生情謀已久 你是想告訴我,你這個A級通緝犯也是個卧底。」

「我不是,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滅的人!」

「然後,那個人給你多少錢?」

「你想用比那個人多一倍的價錢買回命嗎?」

男人冷笑道「不,我想看看我值多少錢」

「你挺值錢的」

聽她這麼說男人好奇了「哦?如何值錢法?」

蘇心優老實說「我的命會跟你陪葬,你說值不?「

男人很驚訝的說「然後呢?你是不想死所以決定不讓我死?」

她點點頭「確實是。」

看不透他心裡在盤算著什麼,面上是爽快的點點頭「那行,你放我走,我放你走,咋們兩不相欠!」

心裡清楚這個男人是警方派來捉她的,蘇心優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地他就放自己走了,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後退的路,因為組織給的這個任務最她最後一個!

她想要保命就必須相信眼前這個人放過她。

「但你的同伴只要你踏出這個門,不管我有沒有死,她都會一槍蹦了你,你覺你能安全出去嗎?」

蘇心優沉默了,她不能,組織這樣做讓她很傷心,就只是因為她被警方盯上了就開始放棄她這個棋子,心裡很涼,但她早該想到會這樣的。 樓惜花臉上泛著高傲的笑意,他經過東林鎮時,聽說尚家小姐美貌,不過是借來玩了幾天,這尚孤雲就追上來,要和他拚命。

然後樓惜花先用金銀妖瞳出其不意破了他的神識,再用上幾項強力手段,經過一番苦戰,終於將他擊殺。

尚家就這麼一個抱丹境,又沒有什麼大背景,也不懼他報復。

樓惜花對擊殺尚孤雲這件事頗為得意,不時拿出來炫耀一番,給自己長長面子。

以他罡氣境巔峰的修為,能擊殺一個抱丹境七層的強者,足以稱得上天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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