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身在三個男人的進攻中敏捷閃騰,沒有任何武器在手,江緋色每次出手都是命中要害,絕不會浪費自己的力氣和體力。

「雖然你看起來遊刃有餘,但你別忘了我們只是來試試你,身後還有人,你投降吧!」旁觀的男人冷嘲。

「是嗎?要不你也加進來好了,這麼自信。」江緋色不屑冷叱,。

男人咬牙,卻看到女孩身影忽然加速,她主動衝進三人範圍之內,眼眸冷光乍現,就著中間那個男人的身體飛身踏上,腳尖狠狠揣向他胸口,把他揣飛后玄參對付另一邊的人。

不過一兩分鐘,兩身悶哼傳來,女孩婀娜冷冽的腳下躺著痛苦的四個男人。

江緋色抬起下巴,漆黑冰冷的痛苦直勾勾望向觀戰的男人。

蜜糖時光滿滿愛 男人吞了吞口水,後退兩步。

江緋色動動手指關節,踢踢還有點僵硬的腳跟,眼光瞥向站著圍觀的男人,挑眉:「膽小鬼,怕事就不要惹事,怎麼樣?你是不是要親自上陣了?又或者你把真相告訴我,是哪個金主這麼腦殘?」

在乙女遊戲中當紅娘 看他擰著剛毅的男人臉,氣勢還是挺強大的,不知道實力怎麼樣。

江緋色全神貫注盯著男人。

「對付你,不需要我出手,就能讓你乖乖臣服。」男人冷笑一聲,緩緩舉起手。

他舉起的手中,黑黝黝的槍口正指著她的額頭,「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否則我可不會顧及你傷到哪裡,把你屍體帶回去也一樣交代任務!」

她又說她怕了嗎?

江緋色正想聲明無辜,聽到身後傳來嗤笑。

「你們這麼多個大男人,是打算把她那顆漂亮的腦袋一槍打成團腦漿嗎?真是有出息,不過我覺得太太太可惜了,不如我們打個商量怎樣?」

氣氛弩張劍拔,這程咬金的笑聲來得正是時候。

舉著槍的男人一愣,把頭轉向聲音來源處。

被迫處於下風的江緋色很好的把握住這個機會,男人轉移視線那一秒,她驟然抓向他手腕。

男人猝不及防,吃痛大吼一聲,手裡的槍口指向地面。

江緋色用力,手卡在他的手腕脆弱之處狠狠使力。

男人更是受不住的,手發抖,槍脫手掉下來時被江緋色快速接到手上,一個漂亮反扣,槍口直抵在男人的太陽穴。

沈生在對面吹口哨。

「乾的漂亮,不枉費我一番苦心。」

江緋色翻白眼。

她沒有搭理沈生,冷冷的眼神瞪著男人,「你是真的笑不出來了吧?好好考慮清楚,你是要先斷了手呢,還是被斬掉腳?又或者,讓我學學你剛才說的,一槍把你這腦袋嘣成一團腦漿?」

男人臉色發白,腳都在發抖,看起來怕死又不安。

「不不不,你得先挖了他眼睛,在割掉他舌頭,接著去拿鹽巴,慢慢的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沾鹽再補回去。」沈生陰險的大叫。

男人抖得更厲害了。

江緋色:「……」她在極力讓自己去忽視神出鬼沒的沈生。

按照他這麼準時的出現情況來看,他應該是看好久的戲了。

江緋色踹了男人一腳讓他跌在地板上,用槍拍他的臉,面無表情,「說,不說?其實我無所謂,反正遲早我都知道,倒是你這種狗腿子,下場危險啊。」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就是不告訴你!?」

沈生又湊過來了,「喲喲喲,挺有骨氣的啊,大男人的能伸能縮,你這麼死腦筋可不好,這麼多人也打不過人家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等下被這狠心的女人一槍給嘣出兩個血窟窿可不太好看。還有,你人本來也就沒咋地,在嘣兩個窟窿,估計活著沒娶老婆,下了地府就更沒機會找到了被人利用當槍使還能給你九條命?真可憐,對吧!」

沈生對某人的這樣的無視一點也不在乎,朝她拋了個電眼,嘻笑著湊過來,邊打量著男人邊冷嘲熱諷嘲笑男人,十足的惡作劇。

男人氣得差點沒吐血。

「你一邊去,跟你沒關係。」江緋色瞪了沈生一眼,沒好氣怒叱,表示很嫌棄。

「嗶嗶嗶,你這樣我的心會死掉的,怎麼可以這麼傷害我呢,好歹我剛才也救了你一命,別醬紫無情好不好?」

江緋色黑了臉。

江緋色越生氣,他笑得就越開心。

兩人的對話倒讓被他們控制住的那個男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焦頭爛額了,他只要一動,想趁機開溜,太陽穴那冰冷的槍口也跟著一抵,嚇得他又不敢亂動了。

早知道這事這麼棘手,早知道這個女人不是那個人口中那麼垃圾,他就不會自找苦吃。

「不要妨礙我,我懶得理你。」江緋色俏臉微揚,抿了抿嘴角把臉轉向這個男人,「考慮清楚沒有?刀槍可都是一樣的不長眼,小心我——」

我字拉了長長的一個音,她手指真的按住槍把,扣動的聲音在男人耳邊異常清晰。

簡直恐怖如斯,太暴~力了!

「你在考驗我耐心嗎?」

Ps:書友們,我是夜風情,推薦一款免費App,支持下載、聽書、零廣告、多種閱讀模式。請您關注()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 江緋色把冰冷的搶口抵得更靠近男人要害,槍口的熱度和冰冷瞬間交雜在一起,頂著男人的頭皮,滲透到皮下的脆弱處。

男人腿一軟,差點在江緋色腳底下尿褲子。

沈生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又很給面子的大聲笑出來,還不忘記奚落,「嘖嘖,一個大男人,剛才說大話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人家手段都沒使出來你就成軟腳蝦了,你可別尿褲子,你祖宗十八代都會唾棄你的!」

男人臉色青白紅腳交加,胸口起伏巨大,看著都快要斷氣。

江緋色打斷沈生的話,問男人,「我說了,你的答案對我來說可有可無,主要是你想不想活命,我不喜歡動手,臟。」

沈生噗嗤大笑,走了過來,調侃的催促,「別跟他廢話這麼多了,先把他腳筋挑斷在挑他手筋,他跑不掉半死不活,活受罪的又不是我們,就不信他能熬得多久。」

江緋色聳肩,表示漠然。

男人咬牙切齒,狠狠瞪著半路殺出來刺激人的男人,「你是誰,多管閑事的人都不得好死。」

「還嘴硬呢。」沈生朝江緋色燦爛一笑,一轉身『嗖』地從口袋掏出摺疊刀柄,拔出的時候寒光泠泠。

男人這下雙眼布滿憤怒血絲,敢怒不敢言。

「親愛的,交給我幫你處理怎麼樣。」男人的反應讓沈生很滿意。

他對著女孩兒燦爛的笑。

江緋色被他笑得毛毛的很心悸,沉默不回應。

「不信我來真的?」似乎看出她的質疑,沈生狠狠一腳揣在男人膝蓋上。

男人吃痛的大叫一聲,一下就跪趴在地上。

沈生雙眼都不眨,手中小刀抵上男人腳背上,故意讓刀的寒冷摩著腳踝處,折磨男人的意志力。

男人抖得厲害,臉色慘白慘白的,大概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被人用錢財收買來玩弄這個女人了。

「下手吧,我在旁邊看好戲。」江緋色笑笑,把槍收起,反正男人跑不掉了,沈生要是故意幫著男人放掉男人,那她也知道這件事跟沈生有關係,進而……呵呵,能推動沈生的人有幾個?

沈生真敢打小手段,她自然不會沒有自己的算計。

「算你們狠!「男人終於心理崩潰,他憤怒以後,張開嘴巴正要把幕後之人說出來。

砰——

就在此時,只聽槍聲響起,準備說出真相的男人忽然倒地,額頭上多了一個血洞,正冒出汩汩鮮血。

江緋色和沈生現在都不是普通人,他們的身體素質,心裡素質與精神力敏銳力都比常人要好太多。

連他們都沒有發現子彈從哪個方位射出來,並且命中要害,一槍斃命,可想而知一定在暗中窺視已久。

江緋色和沈生都沒有說話,神色冰冷,身體反射性屬於警惕緊繃的狀態。

沉靜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沒有人知道槍從哪裡開的,也沒有人知道是什麼人開的槍。

如果不是空氣中濃重的血氣與倒在血泊中的男人,他們都以為只是錯覺。

江緋色最先回過狀態。

這三分鐘之內對方沒有急需要他們的命,理應是怕他們發現蛛絲馬跡,離開了。

「還走不走?」沈生見她冷著小臉,伸出手拉住她,轉身就另一個方向的黑夜隱沒而去。

「為什麼要逃?人又不是我殺的。」江緋色被他拉著跑了一段路,鬱悶的冷聲問他。

就算逃,那幾個人男人是瞎子嗎?

對那個滅口的人,她在猜測。

不對——

「那幾個人呢?他們會反咬我一口,說人是我殺的!」江緋色用力甩開沈生的手。

「那幾個不敢,我跟他們的上頭打過招呼,他們不是一夥的,那幾個人已經走了。你要是不離開,還想去警局跟警察叔叔做口供當嫌疑犯?」

「你認識?」

沈生無奈轉身,好生的應道,「這時候就不要問我這些問題了,等我們離開這裡隨便你問,那幾個人我的確知道是屬於誰手下,你忘記了我以前本職是幹什麼職業嗎?」

江緋色是不願意去相信沈生,但他以前本職工作的確不簡單,並且是道上混的,既然他這麼說,那就先離開。

「走吧我的姑奶奶,我發誓,我真沒有想要謀害你什麼,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人都一肚子壞水和算計,也有我這麼單純的人啊。」

噗,他還單純?

江緋色實在不想反駁他,瞪了他一眼,把手從他掌心再次抽出來,冷冷的應道:「我的事情跟你也沒有關係,你大可自己一個人走掉撇清白,我去警察局也沒什麼,正好我也有事情準備過去警局那邊了解。」

「哦,你怎麼還不死心?還想去警察局追問那件事?」沈生忽然反問。

江緋色心底一緊,都快要忘記沈生已經懷疑她的身份。

可就算是如此,她也不會跟他承認什麼。

「說啊,你去警察局做什麼,我說的對嗎?」沈生專註的看著眼前冷冷疏離的女孩,問得很認真。

江緋色笑了,「你又知道什麼事?你真的莫名其妙,我對你糾纏不休到底是因為什麼還沒有追問,你就落實了我的事情,幫我證明了我身份?別自以為是,我跟你不過是陌生人,別管我,我也不像看到你一副跟我自來熟的模樣,煩。」

江緋色皺著眉,冷靜告訴沈生不要打擾她,轉身就走。

沈生小跑著跟上來,大聲的問:「你這樣不累嗎你?我都說了你要是真不懂可以來問我,我想,你要知道的,我比警局裡會告訴你的還清楚。」

硬幣有兩面 「神經病!離我遠點,我不喜歡跟陌生人拉拉扯扯。」江緋色冷著臉,滿臉不耐煩。

「真的,我早就跟你說了,我知道!」

「你知道?」江緋色瞥了一眼優哉游哉跟著的沈生。

沈生點頭:「對,我知道,我還知道穆夜池身上發生了什麼,你難道不好奇他今年到底做過什麼,發生過什麼嗎?」

「沒興趣,你要是喜歡穆總裁,請你去跟他告白做他小迷弟,別跟我說,我不喜歡你更不喜歡他。」

地獄狂愛:富二代暴君請滾開 「哦。」沈生悶悶不樂。

「什麼哦,不要跟著我!」

「同路,真的好巧,我也是走這邊。」沈生回看她,笑得很無辜。

「你高興就好。」

沒辦法甩開,忽視吧。

「我真的知道這一年穆總裁身上發生的所有天翻地覆,你就算不是我想要找的那人,但是你真的對那麼完美優秀又迷人的穆總裁沒有想了解的興趣?我看你跟他最近接觸了好幾次。」

江緋色沉下秀眉,是真的不耐煩了。

「我現在很累,你能滾嗎?別跟著我了。」

沈生停止,看了看她。

燈光下,她看起來真的很冷漠,有點疲倦,神色之間都是不耐煩。

沈生張了張嘴,但面對這個把所有討厭不耐煩全都表現在臉上的女孩,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了。

這都大半夜了,她真的沒閑情雅緻的陪著他逛馬路吧。

江緋色不說話,就這麼盯著沈生。

好一會。

「那好吧,你自己回去。」沈生嘴角愉悅上揚,輕輕的說,不在咄咄逼她承認什麼。

見他如此,江緋色這才淡漠的轉開視線,捕捉任何道別與沈生分開。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冷漠的沒有回應,沈生不在找她,那天跟穆夜池見面的事也許把陸北霆也嚇到,陸北霆也沒有主動跟她聯繫。

她在穆夜池那邊安裝的暗線收不到任何有用信息。

這些天她在卡蘭上班,跟著成名設計師學習新東西,也打下手配合大師們完成成品,如果沒有那些破事,這也許是她想要的簡單普通,卻能實現夢想的工作了。

可惜,她現在沒有辦法去要她想要的生活和工作,她只是個工具。

她一邊在卡蘭那邊上班,一邊觀察顏夫人等人,也……在等穆夜池的消息。

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十天半月。

king那邊也沒有要她主動做什麼,奇私底下跟她聯繫過三次,但都是幫忙處理點小事情,無傷大雅,也不會犯法。

第十三天的時候,奇給她來了電話,要她想辦法過去穆夜池那邊拿回她放的東西。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