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努力催眠自己『出門在外形勢逼人慫保命要緊』的鏢頭史方忠本能地道:「還有一些,怎麼了,你們連這個也搶?」

他原本看這個夏鴻騰私友幣造型奇特相當漂亮,帶了一些回去準備當精品畫賣的,沒想到這幫歹人兇殘到連這東西也不放過,還讓不讓人活呀?

「有就可以了!」總算師出有名,夏鴻騰不知道自己和響馬老大前後而來,被此人認作跟他們一夥,大笑地對眾響馬道:「正式認識一下,本人通吃山莊莊主夏鴻騰,眾位響馬老大,他們都是我朋友,給個面子,放了他們吧!」

響馬老大如看白痴一樣看夏鴻騰,你一個小屁孩,隨便混人群裝窮不出聲,我們也許心腸好,就放過你了,你特么還主動自報家門,說自己有身價,這是逼我們綁了你賣錢啊!

「通吃山莊莊主?那怎麼著也值一千兩銀子吧,兄弟們,把這個嘴上沒毛的小屁孩也綁了!」

響馬老大潛台詞是罵手下特娘的怎麼把這個送上門來的小子給漏了,別看到人家騎著高頭大馬像豪門子弟就認慫,我們做這事,不管是誰,看到了就得滅口。

「哈哈哈,告訴諸位,『夏鴻騰私友幣』還有一種特殊用途,把幣貼在自己額頭,關鍵時候,可受戰神聯盟庇護!」

夏鴻騰大笑幾聲做了一波廣告后,隨後沉聲怒吼道:「戰神聯盟何在?給我滅了這幫無惡不作的響馬賊!」

頓時,早已經讓那幫殺坯等待已久的穿雲箭正式放飛。

「啾~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魔弦仙子第一個現身殺了出來,自從跟夏鴻騰玩了幾波后,她已經在短短一年時間就升了兩級,從當初的七品後期晉級到八品中,完全直追天痴,她相信自己再努力多砍幾個怪后,就有可能超過他。

寒江雪只落後半步,這傢伙是砍怪狂人,最緊跟夏鴻騰的腳步,短短一年時間,他升了三級,同樣是八品中靈龜師。

眼看魔弦搶走了一個七品中,他只好快速圈向兩個六品巔,要是動作再慢點,剡厲跟殷滅這兩貨跑過來,自己絕對半條大魚都沒有…… 夏鴻騰沒想到第三個現身的居然是天痴尊者秦少皇,他二話沒說,先圈了五個六品初再說。

秦少皇最近很鬱悶,自己就隨便閉關半年多,這幫以前拍自己馬屁的小弟修為都特么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到底誰在閉關?

我特么閉了假關?

在自己老相好的解釋下,他也不玩獨自閉關遊戲,打算也湊熱鬧打打小怪試試手。

遠處鏢頭跟手下已經完全看傻眼,要不要這麼誇張,對付一幫最強七品中的響馬,你們一下子來了三個八品中靈龜師……不對,還有好幾個八品初跳出來……

偶滴娘啊,果然是正宗的戰神聯盟。

這排場,不是王庭傾巢出擊,怕是一般宗門都架不下來。

早就聽說通吃山莊莊主是聖門子弟,也唯有聖門,才有如此底蘊。

至於後面如下餃子一樣,從虛空中現出身來的其他六七品靈龜師,他們已經華麗地被他無視了。

猛虎撲羊,完全是猛虎撲羊,這在自己看來無法匹敵的八百來個響馬,也就不到百來息時間,就全被這幫人個個爆得屍骨無存!

兇殘,太兇殘了!

這幫人來得快,去的也快,彷彿剛才的一切,如同夢中所見,鏢頭史方忠嚴重懷疑夏鴻騰使了某種幻術秘法殺的人,對,一定是這樣的!

夏鴻騰此時正快速地收走正四處亂跑的戰馬,這戰馬送給夏奴赤耕田才是正確地賺功德方式,同樣不比殺一個四品靈龜師賺的少。

這幫人沒有小世界,帶不走戰馬,只好全便宜自己,哈哈哈,這波不虧!

「多謝夏莊主出手相助,金陵鏢局史方忠有禮了!」史方忠忙上前跟這個狠人見禮,心中暗自忐忑不安,這傢伙不會殺得順手,把我們也呼呼了吧?

「哈哈哈,史鏢頭無須多禮,我剛才說了,持有夏鴻騰私友幣的,就是我夏鴻騰的朋友。他日有空再聚,我還有事,就此別過!」

夏鴻騰捉龜心切,急著趕往金陵紫霞湖,說著略拱手便策馬而去,至於剛才救人,順手的事!

此時『千慈百劍群』和『捕魚達人群』,剛才五個搶到名額來殺怪的人,各有兩三人在渡晉級天劫,他們沒想到這個便宜群主真的有詭異的聖門秘法讓他們玩。

剛才戰鬥時,他們被夏鴻騰秘法加持了傳說中的慧眼,能瞬間看到對方腦門中藍色小人提示為友軍,紅色小人為敵人。

其他一連串操作下來,讓他們自我感覺連戰技提升了不少,渡劫回來這麼一說,頓時羨煞旁人……

金陵霞光湖畔。

夏鴻騰果然發現有許多人在亂轉,有長江流域人,也有黃河流域的人,至於其他流域的人,倒沒有明目張胆的穿外服者。

金陵霞光湖要比江南寶淑湖小上三分之一,夏鴻騰用五行之力,暗中察看大半湖水,根本沒發現什麼烏龜。

「叮咚,發現霞光湖是天然的玄光大陣,宿主目之所及看到的都是湖光倒影幻像,入口在東側的碑石林,那裡有上古大能設的因果機緣陣,霞光滿天時,破了此陣,可有一定機緣見到玄光龜!」

有殘圖指點,夏鴻騰立馬往碑石林處走去,那裡像夏鴻騰一樣得到小抄的學子大有人在。

最顯眼的是一處聚集著七八人的地方,他們正在努力搬動碑石往霞光湖邊抬,而旁邊其他人似是習以為常,並沒有制止。

夏鴻騰沒被這幫人吸引太久,他的目前旋即發現了關鍵所在,只見碑林中立有一上古塔亭,亭頂有畫,不知何汁所畫,萬年不消。

「紅昭姐,都說這裡留有捉玄光龜的秘密,你腦袋好使,可看出什麼?」一個俏皮女生對旁邊一個校花級的美女道。

「唉,看是看出一點門道,但是這個大能出的題有些怪,完全看不懂,而且還前後矛盾,看來我們跟最低等的玄光龜怕也無緣!」那女子嘆氣地道。

夏鴻騰沒想到有人自翊能看懂亭頂的畫,他不由也抬頭望去,那裡畫著一個光頭長眉的老者,他正在擺碑,同時旁邊還有幾行蝌蚪畫。

「手有靈碑十一座,一半湖東鎮日頭,一半湖西擋天狗。再均石碑立湖北,剩下靈碑立湖南,多出靈碑鎮湖心。待得霞光滿天際,水動鏡影現靈龜!」

「咦,公子也會蝌蚪畫?失敬失敬,在下金陵學院傅紅昭有禮!」傅紅昭眼色和心機都不錯,既然自己搞不定這啞謎,其他方法自然是使出美人計,抱別人大腿了。

「見過紅昭姑娘,在下洛域湖畔大學夏鴻騰!」

「洛域有湖畔大學嗎?你別欺負我們沒見識!」俏皮女生不禁心直口快地插嘴道。

「寧笛,別鬧!我前日聽步傾傾說過,在洛域一個大莊院內,裡面不僅有靈膳賣,還立有一所對外開放的大學,每七天都有六品以上的靈龜師無條件講戰詩戰技以及對敵經驗,名氣直追洛域四大名院。而挂名院長,正是人稱洛域聖王子的夏鴻騰!」

夏鴻騰沒想到傅紅昭這麼厲害,居然連千里之外自己剛讓無邪雙怪搞起來的的湖畔大學也知道,可見對方也是有勢力的大族子弟。

「呵呵,讓傅姑娘見笑了!」

「我說你們別吹沒用的東西,有本事快捉龜,再浪費時間,當心被外域的人把玄光龜捉走了!」寧笛一指前面正在搬石碑的人道,「你看那幾個人走勢,分明是綠江流域那幫棒子扮的。」

「咦,這幫人好聰明,十一塊石碑分一半,居然知道用刀把其中一塊劈兩半……喂,那位仁兄,你確定是豎劈而不是橫劈?」夏鴻騰看到那幫人已經把六塊靈碑搬到湖東,正比劃著準備把其中一塊切一半,不由調戲道。

「噗!」寧笛被夏鴻騰神來一句直撞搞噴笑,這問題,也提得太專業的讓人揪心了吧?

對面那幫正想下刀的人明顯一愣,齊齊把目光投向領頭人詢問。

「別被他誤導,既然說立,當然是豎著劈,儘管下刀!」領頭之人直接一錘定音。

拿刀之人一咬牙,略比了比,直接對準靈碑中心位置,狠狠地一刀劈下去…… 就在刀氣直破碑身之際,碑身玄光一閃,帶動遠處湖光山色之力,直接把眼前這幫人不知傳送到哪裡,而六塊被搬走的靈碑瞬間玄光一閃,自動歸位。

「叮咚,方法錯誤,機緣已過,滾蛋!下一個……」塔亭中塔靈霸氣地出聲,「友情提示,在此處瞎晃兩個時辰還沒出手者,同樣認同機緣已過,滾蛋處理!」

被塔靈這麼霸氣的提醒,其他早來之人才發現日已偏斜,只能硬著頭皮行動起來,各自來碑林背靈碑,只要用十一塊靈碑在霞光湖擺出亭畫所示,就算成功,若是不成功,也能早點回家。

旁邊傅紅昭給寧笛打了一個眼色,寧笛馬上會意上前道:「夏莊主,需要搬靈碑的苦力嗎?我兩姐妹雖然腦袋不太好使,但是做做苦力搬搬靈碑還是很拿手的!」

夏鴻騰想說你們腦袋豈止不太好使,簡直太好使了,居然一眼就想到在我身上蹭機緣,「呵呵,你們把注下到我身上值得嗎?不怕白浪費氣力?」

「能一眼就讀出蝌蚪文,又如此氣定神閑,要是我沒看錯,公子怕早就胸有成竹了吧?若是公子願意讓我們姐妹蹭點小機緣,我們當苦力又何妨?」

權少的重生嫌妻 傅紅昭開門見山地道,今天來時,有人為她用《卜運算元》算了一卦,卦文顯示:『機緣在樹,一鳴驚天』。

看到夏鴻騰后,她忽然明白過來,樹鳴驚天為蟬,蟬屬夏,自己的機緣怕是跟他有關。

有美女主動要求當苦力,夏鴻騰還真開不了口拒絕,也擺,當交個朋友,有機會看看能不能發展成下線。

「如此就辛苦兩位了,眼下天色不早,我們簡單分工一下。我們現在的位置位於湖東,首先,我們三人各一碑往湖西立三碑。然後三人各兩碑,在東面豎六碑。最後,你們兩人一人一塊,分別往南北各豎一塊!」夏鴻騰快速地布置道。

寧笛很想開口問些疑問,抬頭看看天色將晚,馬上閉嘴去搬靈碑。

傅紅昭邊背靈碑邊道:「夏莊主剛才大意了,為何不設置屏蔽聲音的法術再說話?那幫走投無路的人,聽去后,怕要有樣學樣咬上我們!」

「所以我們要動作快些,把這些靈碑早點搬光,讓他們無碑可背!」

閃婚嬌妻:總裁大人請離婚 夏鴻騰打趣地道,至於傅紅昭說的事,根本不存在的,你別以為眼前的塔靈設下的啞謎簡單,我告訴你,一般人,即使知道了答案也絕對玩不轉!

有兩個苦力幫忙,夏鴻騰擺碑速度快了不止一倍,但是,傅紅昭說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有幾個有眼色的團隊,瞬間盯上了夏鴻騰的操作,他們有樣學樣,也把靈碑往湖邊四岸複製。

「夏莊主,接下來怎麼辦?」寧笛氣喘吁吁地搞定回來。

「叮咚,沒被傳送走的,都是第一步已經排對者。第二步,請吟誦一首描寫江南霞光湖的詩!」塔靈裝沒看見這幫跟風狗,反正第三關絕對會把他們刷下來,現在熱鬧熱鬧也好!

「吟誦描寫江南霞光湖的詩我略有研究,要我幫忙嗎?」

諸天盡頭 傅紅昭笑著推銷道,她沒想到夏鴻騰果然有一手,居然這麼簡單地排對了靈碑陣,眼下她即使知道了答案,也還沒完全看出推演的過程。

「哈哈,不用,馬上就好: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我說夏莊主,你有沒有搞錯,現在是晚霞時分,你居然吟誦日出的詩,你確定沒跑題?」心直口快的寧笛再次忍不住道。

「呵呵,你不知道霞光湖是天然的玄光大陣,所視的一切,都得倒著來嗎?」夏鴻騰對這位天生的杠精沒辦法,什麼也不懂也敢來這裡撈靈龜玩,真服她了!

「叮咚,第二關吟詩通過。

第三關題目——跳湖!

此關賭氣運,也賭底蘊,可參考塔亭蝌蚪文內容。

友情提示,按以往參試者來看,此關成功率,九中存一!」

塔靈冷冷的聲音適時響起,對這幫想來捉龜的人,它根本沒什麼好臉色。

「兩位,我要跳了,你們跟不跟?」夏鴻騰跳前微笑地轉頭對兩人道。

「福貴險中求,我跟!」傅紅昭鐵了心地賭一把,要是連這麼低級的龜也捉不到,她覺得自己以後跟靈龜師絕對無緣了!

「我也跟!」 總裁的專屬女僕 不成靈龜師屁也不是,想我寧大小姐豈是默默無為之輩,寧笛自然知道機會難得,死就死吧……

「等等,這們仁兄,在下趙廷舍有禮了,按規則,你可以帶五人小隊進湖捉龜,兄弟我願意用三千石糧食換一個名額如何?」一個白衣男子馬上抓緊時間用糧食砸,如今糧食是比黃金還硬的流通貨,他不相信蹭不到一個名額。

「我王正一也願意用三千石糧食換一個名額如何?」此人也是混跡霞光湖的老手,等的就是抱上大能的腿蹭一波小福利,當然,要是進去后,來個喧賓奪主就更棒了,因為以前就有人玩過,眼下這個夏鴻騰看上去才氣衝天,但是在別的事上,明顯很小白,正是玩喧賓奪主的好對象。

正想跳湖的夏鴻騰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對養有十幾萬庄丁的莊主來說,糧食果然比黃金更可愛,不就是搭順風車多跟兩個人,空著也是空著,「成交!」

見兩人快速取出糧食,夏鴻騰一下收走,「跟上!」說完,一下子跳入湖中漩渦中。

湖中漩渦明顯是個障眼法,夏鴻騰只覺得全身略旋轉片刻后,腳下一實,出現在一個神秘的湖邊,此湖明顯不是外面所見的霞光湖,或者說,這個才是真正的霞光湖。

此處空間,三面雲層遮霧,一面似湖。遮霧處濃不可見,靠湖處倒是一望無垠。

「咦,大家快看,那湖上有一島,若隱若現耶!」寧笛視覺超常,在眾人還有些頭暈的狀態下,她已經神經大條地把目光投向遠方。

夏鴻騰如今感覺很敏銳,雖然湖面茫茫驚濤亂涌,但是他斷定島中絕對有貨,本能地祭出尋寶羅盤,尋寶羅盤指針果然一下指向島中方向。

「咦,快看,那裡居然有人?」

寧笛這小丫頭似天生為闖秘境而生,簡直如人形尋寶靈獸,夏鴻騰等人聞聲望去,但見遠處岸邊,有一小舟橫於野渡,一個垂鉤老翁,頭帶斗笠,坐於船頭…… 夏鴻騰跟鯤獸打過交道,眼前此人給他的感覺,就如遠古洪荒級別的凶獸,可怕無比!

世人都對玄光龜看不起眼,夏鴻騰看到這架式,瞬間感覺想法絕對有錯,隨後一想也對,自《聖顏令》一劈為二后,這世上已經近萬年沒有人玩出《聖顏令》,所以玄光龜跌下神台也不足為奇。

此刻,他對這個秘境充滿期待,有如此人物守候的東西,會是什麼好東西?

「媽呀,哪裡來的這麼多野牛獸?」身後的傅紅昭突然驚恐地喊出聲來。

夏鴻騰回頭望去,但見身後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十多頭比他還高的六品野牛獸,正蔑視著眼睛,露著雪白的利角,對眾人形成包圍。

傅紅昭嚇得腿軟,她迅速抽出腰間軟劍,野牛獸雖然看上去相當恐怖,但是直覺告訴她,干贏它,才會有出路。

纏鬥一番后,傅紅昭才知道現實和想法差甚大,這幾頭野牛獸要比想像中可怕,它們的皮毛防禦,強大到她手中的寶劍,根本很難破其防禦。

「身如柳絮隨風舞,手弄花枝金步搖!」

傅紅昭忽然撥出發上金步搖,一擊刺目,乘其痛得嚎叫之際,手中軟劍如蛇刺向它口中,一招斃命。

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其它野牛頓時嘶吼著狂暴起來,大片圍向傅紅昭!

寧笛此時也舉劍二話不說地迎戰上一隻野牛獸,她家有老祖說這個秘境,玄光龜是其次,真正的寶貝是劍墓中的劍,此處秘境是上古時期為劍道靈龜師而設,能安然走出這裡,劍道之術,必會更上一層。

看到這群野牛獸,她立馬就知道,此牛就是練劍之用。

對戰片刻后寧笛就知道自己想多了,眼前這群牛完全不可力敵,不但防禦驚人,而且反應異常靈活,重複的劍招它們全能完美避去。

二十招后,寧笛只能仗著文寶加持靈活身法,游擊於林木之間,但是沒多久,身邊可以踏棲的樹木,幾乎全被野牛撞斷……

趙廷舍和王正一也好不到哪裡去,原本兩人想聯手殺死一頭野牛獸再說,但是他們會聯手,智商很高的野牛也會聯手,而且是三頭野牛呈品字形攻擊,兩人心中直喊娘,互動眼色,努力相互創造刺菊的機會。

夏鴻騰同樣很快被一隻高大兇猛的野牛王霸氣地瞪眼鎖定,狂暴的左腳刨地,如戰鼓咚咚,隨時發動雷霆一擊。

他忙從歸藏空間取出一塊不知誰的紅肚兜,朝左邊揮舞,果然,野牛獸狂暴的氣息被提前引爆,瞬間眼睛發紅地沖了過來!

野牛獸低頭的時候,脊椎的縫隙可讓鬥牛士的下劍直刺牛的心臟,達到一擊斃命的效果,夏鴻騰手執君子劍,瞅准機會,直接狠狠地一刺。

強壯的野牛獸略抽搐后,瞬間爆為一團血霧。

「夏公子,速來助我!」傅紅昭看到自己終於堅持到有人騰出手來,激動的想哭,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長得漂亮的緣故的,還是這些牛有很強的報復心態,剩下的野牛成群地沖向她。

「傅姑娘,莫急,我來也!」

夏鴻騰立馬舉劍衝過去,他上前拿著紅肚兜又快速引走一頭野牛獸,乘它低頭俯衝之際,又一劍刺爆,不用說,回去絕對能吃到牛排。

傅紅昭低頭看看自己紅色的抹胸,又不忍直視地看看夏鴻騰手拿紅肚兜引怪的畫面,好像明白了什麼!難道紅色能特招野牛怪的仇恨?

趙廷舍和王正一此時打了一個完美的配合,兩人由王正一吸引主力,趙廷舍則避過一隻野牛攻擊,拚死沖了過去,不顧君子風度,直接一劍爆了一隻大野牛的菊~花!

這隻大野牛受痛,頓時高聲狂叫,夾著尾巴逃走。其它的野牛獸被這麼一帶節奏,馬上跟在後面一起驚逃。

「呼!總算能鬆一口氣了!」一解脫出來,傅紅昭和寧笛瞬間全無形象地脫力癱坐在石頭上。

「小心……」

夏鴻騰很懷疑兩女根本沒修出神識,居然敢在這種兇險的地方看都不看就坐下。

聽到夏鴻騰出聲示警,傅紅昭想都沒有想,抱著寧笛第一時間施出『風吹楊柳』秘法,身形詭異地憑空飄移數十步。

兩人身形還沒站定,便聽到剛才所坐的位置傳來『轟』的一聲巨響,一隻如牛犢大小的野狼王在她們剛才所坐的石頭上留下一個爪印。

她們忙向夏鴻騰身邊靠,「夏公子,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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