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還真難壞了扣兒小朋友,對她來說只要是好吃,她都喜歡!看著小丫頭糾結的表情,所有人全都笑了!

何望身體恢復的不錯,如今已能下炕走幾步,再不用像過去那樣,事實讓人照顧!

他心裡感激蘇老三一家,知道他家條件不好,還這樣費力氣的給他看病,他這心裡頭,說不出的感動。

看著他一家和睦,終於從前幾天過繼的陰影中走出,心裡為他高興的同時,不免落寞。他不過是孤家寡人,走到哪裡哪就是家,經歷了這場事兒,更是讓他成長不少。

幽幽的嘆了聲氣,三郎疑惑的看向何望,家裡頭,他和這個伯伯接觸最多,平日不論是吃飯喝水,全都是三郎照顧。

「你們去鎮上做買賣,要小心付家人!」何望想了許久,還是開口提醒道,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何望,不明所以!

想了又想,何望終於說出自己心裡的噩夢!

「付家人並不像他們表現出的那麼寬和!我這一身傷就是他們家人打的!」

喜兒一家,全都不可置信,要知道,之前他們也曾問過,他的傷是怎麼來的?可何望總是閉口不談,沒想到,自己主動說出,竟是如此!

「我在鎮子上找了許多家的短工,都覺得時間太短,工錢不高,那日付家管事的,說是要找懂木工活的,我想著,我這手藝也說的過去,就跟去了!

剛到時,他們也還算客氣,只是讓我去修那些破損的桌椅板凳,我當時心裡還納悶呢,這付家雖說不如過去,可在這鎮子上也是數一數二的,怎麼還要修這些破傢具。

那日我剛修完傢具,在院子里閑轉,碰巧遇見了那個惡毒的女人!」說到這裡,何望的臉色猙獰可怖,可見對那人恨之入骨!

「也不過是打了個照面,我對她行禮叫了聲夫人,不想,那女人就讓府裡頭的下人把我吊在樹下,拿著鞭子就開始抽打!要不是我做木工時,認識了個關係好的,趁著夜黑,把我偷偷放了下來,我才逃出付家!為躲避那些家奴追捕,迫不得已,我才躲到了山裡,想著從你們村子過去回自己村!」

「我到現在都沒弄清,究竟是為了什麼?!」

何望的話說完,喜兒和三郎就對視一眼,這情節聽著怎麼這麼耳熟?難不成,這事兒是和那個付家的老姑娘有關?只是將人打得遍體鱗傷,還派人追趕,這也太過了吧! 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對的,還是要去做,支離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虛偽。

不過,看夏昭學似乎沒有要往自己臉上貼金,標榜自己是好人,這便又不算是虛偽吧。

可能,真的很恨。

支離覺得自己暫時還理解不了多深刻的仇恨,便乾脆不去琢磨。

至於這些屍體,他也覺得沒有整理的必要了。

看燈油書籍和草藥,以及四周不多的灰塵,這裡約莫有人常住。

誰住誰整理好了,反正應該不是什麼好人,支離有些不負責任的想著。

老者拿著大鎚子,已經走出去很遠了。

走出大廳后,老者停下腳步,負手望著前方黑暗。

又是喬氏。

數月前聽友人閑聊時所提,重宜兆雲山最先毀掉的那個匪窩,裡面發現了喬家的月下芍,那當家的卞夫人也姓喬。

如今在這裡,又碰上了同喬家有關的一二。

老者不清楚是誰跟喬家過不去,甚至,世人一直所傳的喬家為狗膽鼠輩,棄全城百姓不顧,自己先跑路之事,老者都不覺得就是真的。

栽贓陷害,推鍋替死,這種事情天下太多,何況喬家已死無對證。

但是,他這些年來時不時就會和喬家撞上,卻也奇怪。

並不是奇怪這種無緣無故的巧合,而是奇怪於到底何人所為,製造出這麼龐大的基數。

就如抓球,五個紅球,他抓到四次,這可以稱之為巧合。

但如若是一百個紅球,他隨隨便便去抓,碰上二十次紅球都不足為奇。

眼下的喬家,似乎就是這一百個紅球。

喬氏族人被打亂打散,遍布各地,皆是離奇死狀,連此處龍淵的千秋殿都有。

會是誰所為?

就在這時,遠處又響起一陣巨響。

老者抬頭望去,與之前所響的二十來聲不是同一個方向。

是他們分散了,還是另一邊被人動了機關?

……

……

忽然而起的巨響,把奪路狂奔,滿心慌亂的柔姑嚇得腿軟。

她及時扶住牆壁,一顆心七上八下。

好在巨響不是來自於身後,而是他們來時的方向。

她喘著氣抬頭,望著前面入口外的大平台。

緩了一會兒,她勒令自己提神,繼續朝前跑去。

從平台下方經過,毒蛇不剩幾條,柔姑沒有理會,加快速度。

此處下來時不覺得台階多,上去才發現要走的如此吃力,最上方的那些鐵籠裡面,那些白骨幽森森散著,她向來不怕骷髏,此時望到那些頭骨,心都在打顫。

她怕死了,怕沈諳會死在這,怕沈諳也會成為這裡的枯骨。

柔姑眼眶通紅,又哭了。

遠處那陣巨響又響起,她這次沒被嚇到,一路奔回來時做過記號的分叉口。

可是這裡真的太大了,她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沈冽!!!」柔姑顧不上了,站在分叉口大喊,「沈冽,你可聽得到!!」

空幽幽的走廊,遠遠傳來她的迴音。

這種空曠和孤獨,比她吊著繩索剛下龍淵時還要來的強烈。

「沈冽!阿梨姑娘!!!」柔姑聲音帶上哭腔,「你們在哪裡!」

無人回她,除卻遠處又一道巨響。

柔姑抬手以袖子抹臉,擦掉眼淚,打算先回來時的煉丹石室。

跑了良久,她才發現路有不對。

他們沿路而來,但凡有燈座的,都點了火,她現在沿著火光回去,路況卻似乎不一樣了,她對這裡沒有絲毫印象。

柔姑停了下來,抽出匕首,緊緊握著。

長廊兩壁破舊灰黃,石磚大而寬,透著無聲的壓迫。

柔姑往前走去,腳步變緩,四周太過安靜,她仿若能聽到自己胸腔裡面的心跳聲。

這時目光落在前方,她愣住,雙目圓睜。

前邊石壁下出現一道矮門,這矮門她不會不熟悉,他們從龍淵下來時,便是她最先以繩索縛腰,將一道石門撬開。

那是,排水的口。

但他們從煉丹室出來,一路都未曾見到任何矮門!

如果見到了,不會不留意,不會不停下來關注。

一陣森冷寒意爬上柔姑後頸。

現在最要緊的,是立馬找到沈冽和阿梨,回去救公子。

可是如若路不對,如若她自己出了危險,那公子怎麼辦?!

「有……人嗎?」柔姑很輕很輕的喚道。

她往後退去,望著前路光亮,燈座一個又一個,延伸至盡頭,一片明亮。

「有人嗎!」柔姑又大聲喊道。

「誰呀!!!」遠處響起聲音,極遠極遠,聽音色,似乎是小男孩的。

柔姑驚住,望著前面。

「你怎麼是個女的!」那小男孩又叫道。

這裡,怎麼會有小男孩?

「你見到我師姐了沒有?你在哪裡啊?」

「對了,我師姐叫阿梨!」

「你告訴我,你在哪!!」

閃婚攻略:陸先生我超乖 ……

阿梨!

柔姑變臉似的,喜出望外的喊道:「你能聽到我聲音嗎,我不知我在何處,你能否聽我聲音而來!」

遠處沒有動靜了。

「師父!」支離看向老者,高興的說道,「有人!」

老者如若未聞,他正拿著大鎚子,沿著路邊一根石柱繞圈,抬頭望著石柱上的紋理。

「我知道阿梨在哪!你們來找我嗎!」遠處的人又喊道。

「師姐!」支離變得興奮,「師父,你聽到了沒有,是師姐!」

「你要去便去吧。」老者說道。

「師父你不去?」

玉玲瓏:職業王妃 老者的指骨在石柱上敲了敲。

「那,師父,我就先讓師姐二哥帶我去了?」支離又道。

「好,」老者說道,同時後退一步,「你們走開。」

知道師父這是又要拆柱子了,支離和夏昭學往後邊退了幾步。

「也不知道師父來這裡是來找師姐的,還是來拆別人東西的,」支離嘀咕道,「說不定師姐會遇上什麼危險呢。」

話音剛落,便聽「砰」的一聲,老者一鎚子砸向了柱子。

支離忙又後退。

「師姐二哥,」支離抬頭看向夏昭學,「你陪我去吧。」

夏昭學看向老者在柱子上砸出來的如半張蛛網一般的大裂縫,著實好奇這裡邊會是什麼。

不過,救人要緊。

夏昭學只得點頭:「好。」

「師父,那我們走了啊。」支離說道。

回答他的,是老者在牆上又重重的一錘。 狼性王爺請放手 「唉,這事鬧的!」蘇老三嘆了口氣,為兄弟的遭遇不平,可又無能為力!俗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付家就是沒了過去那樣風光,可在這朝陽鎮也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屋裡原本歡喜的氣氛,一下子煙消雲散!蘇浩昌皺眉,他離家早,對鎮上的事知道的也少。這種不問青紅皂白就把人打成重傷的事兒,就是府城也不會有人這麼辦!

要知道國朝如今可不同於前朝,對於大戶人家用私刑也是嚴令禁止的。尤其人還是從外面找來做工的,就這樣把人往死里打,還真是膽大包天!

「何大伯就沒想過,去衙門裡告他!」三郎畢竟年少,書生氣十足。聽了這事義憤填膺!

何望卻是嘆了口氣,「咱拿什麼去告!人家隨便給咱頭上,扣個屎盆子,咱們就得被縣老爺懲罰!還不如忍氣吞聲躲這些呢!」

喜兒低垂下眼眉,對這個付家印象越來越差了!

第二日就是一個小集,喜兒一家早早收拾好,借了李家的騾車就朝著朝陽鎮趕去。

到了地方,存了車,交了費,就在老位置支了攤,有不少人看見他們,全都上前觀望,畢竟這家子做的吃食點心,味道真是不錯!

「喲!這時打算賣月餅了?」

曾經吃過涼皮的那個大漢,看到他們擺出的月餅眼中閃過驚詫!不過想到,這家做的綠豆糕,自家閨女極其愛吃,就忍不住上前。

「大叔來了!」扣兒嘴巴甜,見人就先三分笑,讓大漢心裡妥帖,繼而動作飛快,將三種不同餡料的月餅切成了小塊,放在盤中,讓大漢品嘗!

「你家這是月餅?」大漢狐疑,畢竟,這月餅的顏色要比糕點鋪子賣的重些,可那擺出來的模樣卻是極其好看。忍不住嘗了一塊,眼睛瞬間睜大,「這個咋賣?」

老婆大人太囂張 喜兒笑盈盈的說:「咱這月餅有三種餡料,兩種甜的,一種鹹的,你想吃哪種都成!這月餅是三文錢一塊,可以隨意搭配味道。」

周圍圍觀的人一聽價格,就蠢蠢欲動了,要知道,在點心鋪子,這麼大塊的月餅,一塊就快4文錢,人家老闆還不樂意分開賣!

大漢率先動手,三種口味一樣兩塊,一共18文錢。這邊琪兒已經動手將月餅放好,喜兒又從一個袋子里拿出炸好的麻球,添了一個進去。

笑著對大漢說:「這是自家做的,您嘗嘗!」

大漢笑呵呵的結果月餅,嘴裡誇道:「你家這點心真是不錯,還有這添頭!吃完了,回頭再來買!」

有了大漢的開頭,後面的人就越來越多,不多會兒,準備的月餅就銷售一空!有不少沒買到的還在打聽中秋前還來不!幾個孩子都一一回答!

三郎今天休沐,跟來收錢,他在本子上記著賬,統計哪種月餅賣的更好!扣兒則是在旁小心的護著錢袋,蘇老三幫不上大忙,可他身形高,往那兒一站,一般找事兒的都不敢上前!

遠遠的瞅著他們攤子最為熱鬧,自然引來了不少人的駐足觀看。

在對麵茶樓,一個少女盯著那金黃的月餅,眼裡直冒金星。

「妍兒,你那口水都滴到窗欞上了!」一個帶著變聲期的男聲嘲笑的,點了點少女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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