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野壯漢此時臉色一沉,面色暗暗發白,原本自己狂傲霸道,是前來挑事找岔的,結果一頭鐵,竟然一頭撞在一塊鋼板上。

『青木靈掌』瞬間鎮壓在粗野壯漢身上,粗野壯漢雖第一時間快速再次揮出一道靈紋掌印,但也未能接下這霸道的『青木靈掌』。

這『青木靈掌』之中凝鍊的青木靈力,遠非一般普通的金丹中期修士,靈力凝鍊之度,靈掌之中凝鍊的靈壓,都超出這粗野壯漢的想象。

粗野壯漢身上的道衣都被震碎,口鼻間更是浸出血跡。

「該死,早知道真不該招惹這莽夫!」

粗野壯漢此時滿門心思後悔。

但這個時候,秦墨根本沒有要收手的意思,身體之中『蠻力』一震,【蠻體訣】第九層渾煉的肉身瞬間浩蕩而出的『蠻力』,即使是這粗野壯漢,也是眼皮一跳。

「死!」

秦墨絲毫沒有停手之意,『蠻力』渾煉成一掌,竟然接著再次朝著粗野壯漢拍下。

先前是凝鍊『靈力』所化靈掌直接震壓粗野壯漢,此時秦墨毫不遲疑再浩蕩身體之中的『蠻力』化成第三掌崩向粗野壯漢。

前後攻擊接續不斷,粗野壯漢完全沒有時間應對。

粗野壯漢臉色瞬間慘白,暗如死灰。

這一掌,僅是『蠻力』瞬間浩煉的一掌,但掌中『蠻力』蘊藏著極度恐怖的爆發之力,彷彿將海嘯拍岸之力,完全凝鍊在這一掌之中。

掌中『蠻力』如同萬匹野虎瞬間壓縮,在落掌之時,瞬間爆發。

呼啦一聲,掌力拉出一串氣流爆破的聲音,再次鎮壓在這粗野壯漢身上。

『蠻力』從掌中瞬間卷出,粗堅壯漢全身頭同一時間傳來一震,跟著,全身的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肌肉,都被『蠻力』震懾。

「秦師兄還請住手,蔡道友也是我文家的客人,此乃我文家,還希望秦師兄不要讓文家難做。」文媚急急忙忙,身影一落,迅速出現在院中。

秦墨漠漠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粗野壯漢,這才收手,此人便是不死,也受傷極重。

他之所以下如此重傷,並非完全出於憤怒,更是要逼文媚第一時間現身。

只不過此人則有些倒霉了,成了秦墨泄怒的對象。

「文師姐若要試探在下,大可直言,何必如此故作?」秦墨冷著臉,神色忿忿。

「秦師兄莫氣,此事小女的確不知。」文媚臉色一苦,她雖是故意為之,但以為以這粗野壯漢金丹中期的修為,應該足夠試探出秦墨的底,結果秦墨的底雖被試探出來,但結果讓她驚喜之餘,更為震驚。

「師姐若是信不過在下,在下這就離開!」秦墨不願就此消了怒火。

「秦師兄莫氣,若師兄當真氣不過,小女子這就給秦師兄賠罪就是。」文媚竟立即聲音一嬌,令人骨頭都有些發酥。

「不必!」

秦墨冷言直銳,斷然拒絕。

正好是藉此機會,拉開與此女距離。

這院中的爭鬥此時已經引起院外不少其他修士注意。

見到粗野壯漢被秦墨人抬出去,眾人臉色瞬間急變。

不知道這院子里住處的哪位猛人!

文媚見秦墨如此堅執,眉頭不由暗暗一皺,早知道就不該試探秦墨。心裡這樣一惱,臉上還是潤笑著:「秦師兄竟已是金丹中期修為,師兄果然是修鍊之才,小女在這裡向師兄遲喝了。」

「道喝便不必了,在下這次前來,也只是應允先前答應的交易,這次幫了師姐,在下也就不欠師姐了,我們互不相欠,從此陌生。」秦墨冷冷冰冰,沒有絲毫親和之態。

「秦師兄還在生氣?」文媚臉上媚態更濃,大有嬌作之意。

不過秦墨依然沒多少領情的意思,冷漠問道:「這次『金丹大醮』何時開始?」

「這個師兄有所不知,我們文家這次為了慶祝百年『金丹大醮』,特地擴大了邀請人數和範圍,因此時間也托后了七日。」文媚笑著臉說。

「七日。」秦墨臉色明顯一沉:「師姐為何不早說?」

「此事我也後來才知曉,眼下賓客來訪,家裡更是繁忙,便是良弟,也無閑來招呼秦師兄,想必秦師兄也不會為了區區小事生小女的氣吧?」文媚眨了眨媚眼。

秦墨並未看她雙眼,臉上怒色明顯,似乎無意要與此女糾結下去的意思。

既然文媚此說,秦墨眼下已經來到文家,斷然沒有再離開的道理,當下只好暫且先在文家住下,多等幾日。

此處別院正是貴賓之院,秦墨暫且便在此住了下來。

文媚見秦墨生氣,安排好秦墨后,便借口繁忙離開。秦墨沒有留此女,一副冰冷樣子,待她離開后,便獨自進了屋中,在屋中安坐休息。

只能再多等幾日了。

……

文媚和粗野壯漢一起離開。

「文小姐,你不是說此人不過金丹中期修為,怎會是金丹中期修為?」

「這個,我也是挺意外的!」

「這煞星究竟是誰?」

「此人名叫秦墨。」

「秦墨?似乎有些耳熟。」

「嘿嘿,端木家族如今最頭疼的人物。」

「是他!「

「正是。」

「不過……嘿嘿,聽說這次『黑鬼』那老妖也來了,要是這兩煞星碰上……」

……

夜裡,文媚再來了一次,不過秦墨沒什麼談話興緻,文媚自知無趣,只是簡單說了幾句后便走了。

第二日,文媚一早又過來,對秦墨噓寒問暖一翻,結果再被秦墨冷待,只是不痛不癢的「嗯,哦」應付,文媚隱約有些不高興離開,到晚上的時候才過來,再次被秦墨冷待,文媚氣惱惱的離開。

第三日,文媚早上沒來,到晚上的時候才來,結果依然被秦墨冷對,又氣惱惱的離開。

第四日,文媚一天都未出來。

秦墨樂得清閑。

第五日,文媚早上依然未出,到中午的時候,秦墨忽的睜開眼睛,伸手往懷裡一摸,掌中多出一隻小盒子,盒子里的『小蟲』此時異常歡快的蹦跳,似乎見到了久違的小夥伴。

秦墨臉上閃過一絲意外,身影一消,從屋中消失。 文家大院外,此時一男一女正在文家飛快的在院中遁行。

另一邊,一道青光迅速閃過。

很快,這一男一女與青光相遇。

三人停了下來。

相互對望。

十年別離

一眼相望

時光拉長的橫跨度

並沒有拉斷苛些微妙的情愫。

三雙眼睛應該有些多餘。

於是這個時候,有一雙眼睛悄悄退到了一旁。

只剩下了兩雙眼睛。

一對越來越堅毅甚至是無情的眼眸。

但唯有在此時此刻,這對眼眸之中隱約才流露出絲絲潤笑。

一對清澈碧珠,眸珠像是被水洗過,浸上一層明亮的光,微笑而半眯拉長的月牙眼狀,更顯得清靈可愛許多。

曾經那個總喜歡坐在劍上古靈精怪的小女孩,此刻竟然隱約多了一份鄰家少女的羞態。

於是乎

走過去

伸出手

想要摸一摸她可愛的頭

她面泛紅

薄如蟬翼般的皮膚

浸上一層潤潤的酡紅

有如添了妝的水墨

更生幾分嬌柔的驚艷。

淺淺低下頭

頭上盤扎得特別用心的髮髻

有几絲青絲亂了

輕柔捋順青絲

被青絲遮住的圓小秀頸揭露出來

秀頸皮膚白嫩

有如腐乳

似吹彈可破

但一條泛紅的刀口子劃在皮膚上。

撕開皮肉,嵌入白細皮膚下,裂開皮下血肉。

傷口雖是不深,但從傷口中浸出的血跡,將乳白的頸上切下一條刺眼的紅。

恰如精緻的陶瓷落下一條瑕疵。

「你受傷了!」秦墨猛然一驚。

歐陽倩倩已是金丹修士,自己不可能傷了自己。

此傷口更隱約有『陰毒』之氣,這才讓傷口不能很快癒合。

歐陽倩倩急急退後一步,將青絲拉下,遮住頸上傷口。

「寶寶,這是怎麼回事?」秦墨看向歐陽寶。

「見到你,我心裡總算放心不少了,我和表姐昨天夜裡被人追殺!表姐差點就出了意外了!」歐陽寶臉上餘悸未消。

「追殺!」

秦墨體中瞬間靈力狂涌,身體中竟爆發出一股狂暴力量。

靈力和蠻力一泄,震得整個院中石屋偕裂,四周十幾丈的房屋牆壁上都裂出一條條掌寬的巨縫,腳下地面破出一條條掌寬的裂口,以腳底為起發,一直延向幾十丈外,撞在一座丈高假山上,假山立即被這條裂口硬生生撕裂,山體從前到后被撕開。

這僅僅只是數十條裂口中的一條,另一條裂口撕入旁邊的水池,橫穿水池,將整片金字水池直接撕成兩半。

地面出現十幾條這樣恐怖的裂口。

彷彿整個地面被大力撕碎。

文家好幾道神念第一時間鎖定過來。

與之同時,一道靈光迅速一渡,便第一時間出現在此處半空。

「此乃我文家家族之地,禁止鬥法,小友就算是我文家客人,也莫要壞了我文家規矩,否則,在下只有請小友離開了。」此人懸於半空,雙目雖是溫潤,但聲音鏗鏘有力,字語之間,盪出一股強大的靈壓,每一字,都仿似一道靈印。

此人已是金丹後期修士。

「我們並非是在此鬥法,只因在下好友被他人襲傷,這才動怒,文家的損失,在下會如數賠償。」秦墨這才泄去幾分怒意,但身上氣焰依然灼灼,雙眸如似燃燒。

歐陽倩倩心頭暗暗一暖。

「若是如此,在下也不多追究,一會自會有文家子弟核算之後再來找小友。」此人深看了秦墨一眼,便未再多糾纏,迅速離開。

不過離開之後,此人臉色微微暗變。

——金丹中期修為,竟能固守自己的《神禁十八道章》。

——看來這次來文家的年輕人之中,可有不少有才之輩。

「去查查此人底細!」

此人立即發出一道指令。

……

當下,秦墨並沒有再和歐陽倩倩與歐陽寶兩人呆在此處,迅速跟著秦墨一起回到秦墨這幾天所住的雅院。

回到雅院,秦墨直接大袖一擺,『青木靈力』湧出,化成一個巨大的青光靈罩。

將整個雅院都罩在了靈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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