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靜頷首笑道:「沒錯,通過事件營銷,遠比生硬地植入硬廣告來得更加有效。如果你能拿到醫王的稱號,堪比五千萬的廣告投入。」

蘇韜突然有種被設計的感覺,琢磨著今天的這個籌備會,難怪給自己安排了個這麼大的辦公室,處處都是陷阱。 上了轎車,林蜜雪一直保持沉默,來到一家咖啡廳,她點了兩杯咖啡之後,才終於開口。

「來找你,可能有些冒昧。聽說你曾經治好了薇拉的病,我要感謝你。」言畢,她拍了拍手,身邊的助理將手提箱放在桌上,「這裡面是一百萬,作為報答。」

「你可以更加直接點,想要說什麼,就直接說吧。」蘇韜皺了皺眉,大致判斷出現在的情勢。

這一百萬,根本不是感謝,其實是在給蘇韜施加壓力。

林蜜雪抿嘴一笑,服務員已經端著咖啡上來,她喝了一口,淡淡道:「那我就不兜兜轉轉的了。薇拉是奧蒙德家族的直接繼承人,未來將接管數百億的資產,所以我不希望她變成一個感情用事的人。現在她有將感情浪費在無用的人身上,這讓我極其擔心。」

蘇韜聳了聳肩,淡淡笑道:「那個無用的人,不會就指的是我吧?」

林蜜雪點了點頭,毫不掩飾居高臨下的態度,道:「抱歉。我得解釋一下,無用指的是對奧蒙德家族的價值。你很優秀,有出色的醫術,通過自己的努力,在未來能夠取得成功,但是,薇拉和你在一起,沒有任何意義。對於鞏固甚至發展奧蒙德家族,沒有任何幫助。」

林蜜雪展現出了一個成熟女人的優雅,她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矛,但總能巧妙地遊走,即使傷害了對方,也不至於讓對方升起怒意。

蘇韜因此覺得有點憋悶,他淡淡一笑,道:「首先,我必須要聲明,我對你的女兒薇拉的確存在好感,目前為止,我也不清楚,這是友情還是愛情;其次,你的想法有點淺薄,人活著需要承擔責任,她是家族的繼承者,必須承擔壓力,但為了家族,就得放棄自己的生活嗎?最後,我究竟有用還是無用,不需要你來評價。在羞辱我的同時,其實我在內心,已經將你羞辱了千百遍,所以你的這種方式很幼稚!」

林蜜雪微微一怔,眸光流轉,沒想到蘇韜會如此反擊自己,她蹙眉道:「你說話很無理!」

「那是因為你無理在先,我不是什麼紳士,別人不侵犯,我不會主動侵犯別人。當別人用惡毒的言語攻擊我,我還笑眯眯、謙恭地回應,那不是白痴嗎?」蘇韜語氣平和地回答。

林蜜雪並沒有憤怒,不得不說,蘇韜讓她刮目相看了,從資料來顯示,蘇韜應該是一個脾氣相對溫和,成熟幹練的人,她有點擔心,如果這樣一個溫順的男人,成為薇拉的另一半,能夠承受外界的壓力嗎?

現在情況比想象中略微好點,蘇韜並不像外表那樣軟弱可欺。

林蜜雪彈出玉指在桌上輕輕地敲了兩下,道:「你開個條件吧,如何才能讓薇拉離開你。」

蘇韜搖了搖頭,道:「如果我成了奧蒙德家族的女婿,你覺得到時候能有多少錢?」

林蜜雪眼中閃過厲芒,冷笑道:「那是不可能出現的。薇拉對你的感情,也只是暫時的,總有一天會厭倦你。因為你倆的身份懸殊太大,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蘇韜盯著林蜜雪看了許久,道:「你肯定沒有品嘗過愛情。」

林蜜雪微微一怔,道:「愛情?我當然嘗試過,虛無縹緲,那是腎上腺激素過度分泌營造的假象。」

蘇韜淡淡一笑,道:「看來你被傷害過!」

林蜜雪蹙眉道:「你是在刺激我嗎?」

每個人內心都有軟肋,林蜜雪也不例外。

蘇韜暗忖林蜜雪很聰明,笑道:「難道只准你刺激我,不允許我刺激你嗎?」

這原本就是一場你刺激我,我刺激你的較量。

蘇韜看出林蜜雪的用意,她所有的一切,都帶有表演的成分,只是想更深層次地了解自己的性格,不過這電視劇或者小說里經常用的劇情,在他的身上真的不起半點作用。林蜜雪反而有種被蘇韜不停地剝下偽裝的感覺。

林蜜雪用手掃了掃,助理將一箱子錢給拿了下去。林蜜雪往咖啡里丟了兩顆糖塊,道:「你要不要?」

蘇韜搖了搖頭,笑道:「咖啡如果加了糖塊之後,會破壞掉原來的味道。」

「我不喜歡苦味。」 沉香閣摘錄 林蜜雪點了點頭,「你對咖啡有研究?」

蘇韜微笑道:「沒有什麼研究,但喜歡或者不喜歡,喝一次就知道內心的想法了。」

「那你喜歡薇拉嗎?」林蜜雪問道。

「喜歡!」蘇韜毫不猶豫地回答。

林蜜雪嘆了口氣,道:「那你還得更加強大自己。喜歡薇拉的人很多,但薇拉喜歡的人卻只有一個。你不幸成為那一個,所以很多壓力會前赴後繼地撲向你。」

蘇韜微微一怔,因為林蜜雪的語氣換成了另外一種風格,他深吸一口氣,道:「你也是壓力之一嗎?」

林蜜雪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只能勉強稱作是一個考驗吧?」

針鋒相對的氣氛隨著林蜜雪千嬌百媚的一笑,瞬間豁然一輕。蘇韜望著那個裝著一百萬的手提箱,道:「如果我當時選擇拿錢,你會怎麼辦?」

林蜜雪聳了聳肩,道:「我會建議薇拉先戲耍你,然後一腳把你給踹了。」

蘇韜撓了撓頭,笑道:「你還真是一個有個性的母親。」

林蜜雪經過這番對話,對蘇韜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也知道女兒為何喜歡上蘇韜。

從兩人見面的瞬間,蘇韜就從沒有迴避過自己的目光,從他眼神中透出一股自信的味道,對人有種特殊的感染力。林蜜雪害怕薇拉喜歡上一個平庸的人,但經過自己的檢驗,蘇韜是一個特別的人。

咖啡不知不覺已經喝完,林蜜雪讓服務員過來續杯,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朝蘇韜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接通了電話。

「蜜雪兒,聽說你突然來到漢州,人在哪兒呢?」薇拉語氣有點緊繃地問道。

「我?」林蜜雪微微一笑,「正在和蘇大夫喝咖啡呢!」

薇拉早已猜到一切,道:「你跟他沒說什麼吧?」

林蜜雪咯咯笑道:「我給了他一百萬,讓他遠遠地躲著你,不過被他拒絕了。女兒,看來你並非單相思啊,他對你有點意思。」

薇拉聽老媽這麼說,臉頰張紅,又氣又怒道:「蜜雪兒,你怎麼能這麼做?未經我的同意,竟然偷偷去找他。」

林蜜雪嘆了口氣,道:「還不是因為你太軟弱,明明喜歡他,還玩什麼暗戀?作為我的女兒,我不允許你這麼窩囊。」

薇拉長直接掛斷電話,摸了摸臉頰,只覺得滾燙髮熱,她完全被自己那個特立獨行的老媽給打敗了。

不過,仔細想想,就算讓蘇韜知道自己喜歡他,那又如何?

敢愛敢恨,又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正如蜜雪兒所說,自己既然喜歡他,那就得主動追求,畏首畏尾,可不符合自己的御姐性格。

薇拉想了想,用手機給蘇韜發了條簡訊,「韜,我要泡你,你準備好了嗎?」

蘇韜被逗樂了,回復道:「你要用足夠的誠意才能打動我。」

半個小時之後,薇拉追蹤到了咖啡廳,林蜜雪戀戀不捨地放下盤中的蛋糕,聳了聳肩,笑道:「我得撤了,給你們獨處的時間。」

薇拉板著臉,看上去很生氣,沒有與林蜜雪打招呼。母女倆錯身而過,薇拉坐在之前林蜜雪的位置上,望著蘇韜,看上去輕描淡寫地問道:「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啊?」

蘇韜聳了聳肩,笑道:「得意什麼?」

薇拉嘆了口氣,暗忖蘇韜現在的樣子真的很欠揍,轉移話題,道:「過來找你,是為了談公事。第一,旅遊影視文化城的商業計劃,我已經與晏靜達成了合作意向,準備下周就開始動工;第二,三味堂的沉魚落雁膏,必須要交給我來運營。」

蘇韜皺眉道:「我怎麼感覺,你在利用旅遊影視文化城威脅我?」

薇拉眨了眨眼睛,笑道:「沒錯,如果你不答應把沉魚落雁膏交給我,那麼旅遊影視文化城項目也就宣告終止。」

蘇韜暗忖薇拉在談判的時候,可一點都不考慮情分啊,他無奈地說道:「不過一瓶藥膏而已,為何你與晏靜都這麼在乎?」

薇拉眸光閃爍道:「因為我們都嗅到了商機。」

蘇韜無奈地攤手,道:「晏靜也想要沉魚落雁膏,我有點左右為難啊。」

薇拉早知道蘇韜會搬出晏靜,笑道:「放心吧,我已經與她達成意向。三味堂的護膚產品,也是由我倆共同投資。你是新公司的董事長,技術投資入股,享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權,我和晏靜各出資一千萬,享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蘇韜知道薇拉早已盤算好了一切,苦笑道:「我好像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薇拉點了點頭,道:「你考慮一下,如何擴大生產規模了。」

蘇韜搖了搖頭,笑道:「物以稀為貴,我覺得產量不一定要盲目的增加,但在價格上可以做文章。」

薇拉笑問道:「飢餓營銷嗎?」

蘇韜暗忖薇拉不愧是經商高手,自己說了一句,她就明白自己的意思,道:「沒錯,讓市場有足夠的飢餓感,品牌才有足夠的生命力。」

與蘇韜目光交接的瞬間,薇拉低下頭,喝了一口檸檬水,掩飾內心的情緒,暗忖蘇韜運營思路有獨到之處,他有種讓人琢磨不透的能力,總是能給人靈感和驚喜。 晏靜接到個重要電話,與薇拉分別,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內,電話那端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事情計劃得如何了?」

晏靜輕吐一口濁氣,道:「放心,塗先生,一切都有序進行。」

塗先生淡淡一笑,道:「你辦事滴水不漏,一向不打沒有把握之仗。聶家盤桓在淮北多年,已經成為地方上最大的毒瘤。如果不解決他,讓社會很難治理。」

晏靜明白塗先生的用意,道:「想要扳倒聶家,其實可以從蔡忠朴身上入手。聶家最近幾年一直在做公益,想要把身上的原罪洗白,蔡忠朴是關鍵人物,幫他們洗貨倒貨,從他身上可以順藤摸瓜,找到足夠的線索。」

塗先生嘆了口氣,道:「聶家身上的原罪,牽扯的人太多,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恐怕就得大亂。這也是上面人不想看到的情形,官場之中的博弈,講求平衡之道,不會輕易撕破臉皮。」

晏靜點了點頭,道:「我會努力推動醫王大賽的事情,並在大賽之後,給聶家試壓壓力,逼他推出淮北。」

塗先生欣然笑道:「我也會履行對你的承諾,你可以把勢力發展到淮北,在政府層面給你最大的支持。」

晏靜隨後與塗先生又聊了一些細節,掛斷電話之後,她面沉如水,眼中流露出深邃之色。聶家承辦藥王大賽多年,此次更是不惜一切代價,擴大提升醫王大賽的影響力,但他並不知道,聶家已經成為靶子,被某個巨大的勢力視作摘除的目標。

晏靜深深地吸了口氣,在這個計劃之中,自己與聶家其實地位相仿,不過是權力遊戲中的一枚棋子而已,真正地操盤手,站在背後,運籌帷幄。

社會是分層級的,晏靜的生活看似醉紙迷金,瀟洒自在,其實那不過是虛有其表而已,她也受到層級的影響,也需要仰人鼻息。

淮北省委班子剛剛經歷了高層的變動,政法委書記由原淮南省政法委副書記兼公安廳長陳守軍擔任,這是一個信號燈,不出意外,隨後還有一名更為重量級的人物將從淮南調任淮北,並擔任重要職務。

陳守軍提前到淮北,是為了做準備工作,理順淮北複雜的情況,替接下來空降的重量級領導打好基礎。

塗先生是陳守軍的心腹,是晏靜與陳守軍之間的聯繫人,很多陳守軍不適合處理的事情,晏靜需要用江湖的方式,替他處理乾淨。

晏靜坐在辦公桌前,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相框,裡面裝著一張微微泛黃的合影,她輕輕地摩挲著相片中的男人,眼角流露出暖意,門被敲響,她將相框重新塞入抽屜,輕聲道:「請進!」

蘇韜嘴角帶著笑意,緩緩而入,道:「靜姐,晚上一起去三味堂吃飯吧,帶上花顏。」

晏靜微微一愣,道:「為什麼去三味堂?」

蘇韜耐心地解釋,道:「第一,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嗎,有空請你和花顏吃飯;第二,我徒弟趙劍今天過生日,順便給他慶生;第三,給花顏一個人多的空間,有助於緩解她的病情。」

每個理由都無懈可擊,晏靜在蘇韜的臉上看了許久,微笑道:「那行吧,我等會就讓耿虹接花顏來公司,下班之後,我們一起去三味堂。」

目送蘇韜哼著歌離開,晏靜眼中閃過恍然之色,自從丈夫出車禍以來,晏靜一直生活在仇恨之中,她將自己封閉在一個很狹小的空間,與任何人都不接觸,在處理很多問題上,殺伐果斷、冷血無情,所以贏得了毒寡婦的名聲。

但蘇韜的出現,讓自己產生了變化,內心早已乾涸的靈魂,如同遇到了沁人的泉水,一顆幼小的種子,鑽入泥土,露出了尖角,準備破土而出。

晏靜現在不只為仇恨而活,她現在有女兒花顏。

溺愛成婚,總裁寵妻百分百 到了下班的時間點,公司員工許多還在自覺地加班工作,讓他們很意外的是,晏總今天下班很早,她提著一個紅色的限量款名牌坤包,掐點離開了辦公區。

來到了地下停車場,蘇韜早已坐在轎車的後排,跟花顏咬著耳朵說著悄悄話。晏靜打開車門之後,蘇韜就往中間擠了擠。晏靜有點不高興地皺眉道:「你怎麼坐中間啊?」

浪跡在星河上的夢 蘇韜笑道:「懶得換位置了,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從另外一個車門上,那樣花顏就在中間了。」

晏靜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道:「開車吧。」

蘇韜湊到花顏的耳朵邊,低聲道:「你媽可真兇啊!」

花顏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蘇韜得意地捏著鼻子,朝晏靜做了個鬼臉,晏靜被氣樂了,嘀咕道:「真幼稚!」

商務轎車的後排很寬大,所以三個人坐在一排並不顯得擁擠,但晏靜的肌膚還是不經意地會碰到蘇韜,她偷偷地觀察蘇韜,似乎並不在意,專心致志地跟花顏說著悄悄話,心中倒是沒有那麼尷尬了。

那次在溫柔鄉,留下一段激情的故事,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晏靜總會忍不住想起這個比自己小了近十歲的小男人,體內就會萌生出一股躁動。這種對於異性的悸動早已喪失多年,她感覺陌生、刺激又畏懼。

轎車抵達三味堂,門前早已停了幾輛車,晏靜疑惑道:「還有別人?」

蘇韜笑道:「我還邀請了薇拉,她帶著蔡妍先回來的。」言畢,他一把將花顏抱起,頂在自己的頭上。

晏靜聽到這裡,不知為何,心中略微有些失落,望著蘇韜扛著女兒進入屋內,輕輕地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變得冷靜和清醒。

三味堂經過裝修之後,已經變得有模有樣,餐廳可以擺放兩三個圓桌,為了個趙劍慶祝生日,掛滿了彩帶和氣球,除了三味堂的人之外,還邀請了趙劍的一些朋友。

于波見到蘇韜之後,連忙走過來,與他打招呼,道:「韜哥,你終於回來了啊。」

蘇韜點了點頭,笑道:「你們隨意,就當這裡是自己的家,招呼不周的話,多多包涵啊。」

于波目光落在晏靜的身上,眼中露出一抹驚艷之色,剛才看到蔡妍和薇拉,就有點站不住了,如今再看到晏靜,感覺雙腿發軟了。不過,晏靜氣場太過強大,于波只瞄了一眼,就不敢再望,生怕眼神會褻瀆到女王。

于波找到趙劍,壓低聲音,可憐兮兮地說道:「我去,真的有點羨慕你了,過個生日,竟然有這麼多美女捧場,能不能跟你師父找個後門,我也想進三味堂啊!」

趙劍沒好氣地笑道:「波哥,你就別搞笑了啊。你爸好歹是漢州有名的企業家,身家過千萬,跟我一樣到三味堂來打雜,你爸能同意嗎?」

于波捏了捏鼻子,嘆道:「你說得倒也沒錯,唉,羨慕你啊,整天與美女相伴。」

生日宴會開始,餐廳設了兩席,趙劍和朋友坐在一桌,其餘人跟著蘇韜坐在另外一桌。餐桌上都是一些家常菜和冷盤,味道比不上酒樓大廚做的純正,但吃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大約吃喝了一個多小時,生日宴會算是告一段落,于波提議找個KTV唱歌,蘇韜便拉著晏靜和薇拉一同前往。晏靜起初擔心花顏不適應,但看得出來,她特別好奇,緊緊地拽著蘇韜的衣角不肯放,也就琢磨著帶她去嘗試一下不同的環境。

老巷的地理位置不錯,就在市中心,所以一行人步行數分鐘便來到市內最好的KTV錢櫃,于波對這裡很熟悉,點了個豪華包足有三四十平米,有獨立的衛生間,十多人進去之後倒也不顯得擁擠。

未過多久,服務員敲門而入,推車送進來一大推啤酒和零食,于波好奇道:「我沒有點這麼多東西啊?」

服務員笑道:「這是我們老闆免費送給你們的。」

于波意外道:「還有這等好事?」

服務員繼續說道:「您剛才的會員卡上,充值了五千元,以後歡迎您經常來光顧。」

于波眼中露出驚愕之色,總覺得其中不對勁,連忙拉住服務員,道:「我不認識你們老闆啊,是不是搞錯包廂了啊?」

服務員淡淡笑道:「房間號不會錯,至於我們老闆為何這麼交代,我也不太知道。」

年輕人比較想得開,況且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于波聳了聳肩,就沒心沒肺地笑納了。

服務員剛走,于波站在門外打了幾個電話,K歌需要一些專業人員,于波便喊了友校音樂學院的幾名妹子。

等了大約十來分鐘,于波接到電話,站在電梯門口,接到了三四個妹子,樣貌都在中上等,為首的那名女子身材高挑,笑道:「波哥,還算講義氣吧?把學院最漂亮的美女全部帶過來了。」

于波在她臉上掐了一下,笑道:「這態度給你一百分,出場費保證給足了。」

幾人往豪華包往裡走,突然其中一個包間的門被推開,那人滿臉醉意,被擋了一下,半個身子卡在了門中間,走在最後面的一位妹子被這股力量直接撞倒,腳踝擰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醉男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鏈子,正準備發怒,正好那妹子張開腿,兩條修長的玉腿分開,裙底的風光展露無餘,黑色的內褲若隱若現在,胯下頓時就挺了起來,情不自禁地咽了口水,道:「媽的,明明有這麼漂亮的公主,卻不介紹給我們,這是看不起老子啊。」

言畢,那醉男走過去,一把拽住那倒地的妹子,就往包廂內拽,于波想上前阻止,那醉男雖然身材不高,但異常結實,還是個練家子,伸腿就是一腳,把于波踢倒在地。 (月初,求月票!!)

金鏈醉男力氣很大,單手就摟住了妹子。

妹子手無縛雞之力,心中特別害怕,只能乖乖地跟著進了包廂,裡面還坐著三個男人,五個KTV常駐的公主,其中一個公主在唱歌,另外四個都坐在沙發上,幾乎都躺在男人的懷裡。那些男人的手都放在公主們的敏感位置,大腿、胸部,甚至塞入了短褲之中。

「刀哥,我給找了個正點的公主過來,特別清純和水嫩,比起這些都要好太多了。」醉男討好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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