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是去岳父家,把他們家嚇得夠嗆,他是被岳父嚇,這果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

而此時許堯已經開車許老到了小區門口,保安一聽說是來找京家人的,以為又是來看房子的,反正都上去這麼多人了,也不在乎再放進去一老一少,就讓二人進去了。

許老手指摩挲著拐杖,這就是個普通的實木拐杖,只是用久了扶手處被磨得異常光滑,好似透著冰冷爍光。

「爺爺,你說我姐是不是真的和京寒川在一起了啊。」

「他做你姐夫,你不願意?」

「我姐從小就打我,那傢伙也打我,我就在他倆手下討過打,這兩人結合了,這不黑風雙煞?我還有好日子?我當然不願意啊。」

許老抬了下眼皮,嗤笑一聲,「又不是你結婚嫁人,她喜歡就好,你願不願意很重要?」

許堯懵逼了,這話說得……

太傷人了!

既然和我沒關係,那你問我幹嘛啊!

------題外話------

三更結束啦~

許爺做人標準沒毛病啊:表情要狠,動作要穩,氣勢要足!

他二十多年前就是這麼乾的,現在也是這樣的【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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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求一波票票~

瀟湘頁面紅包還在下發中,投了票的話,都可以去領紅包哈,么么~ 寒風簌骨,積雪打滑,許堯小心扶著自己爺爺下車。

許老這腿早些年就瘸了,走路趔趄著,一晃一拐,步伐卻很大,伴隨著拐杖捶打地面的悶響,二人已經緩步進入單元樓。

京許兩家人,有不少人都進不了屋子,乾脆沒上樓,此時正坐單元樓廊下或是抽煙或是扯淡,瞧著許老過來,均是嚇得心顫手都。

「老爺子。」眾人慌忙起身。

許老瞥了眼廊下的人,這是兩家人都到了?

「上面動手了?」

「還沒有。」許家人垂頭回答,這位老爺子雖然就不在京,積威仍在,幾人都不太敢直視他。

「還沒有?」許老蹙眉。

他還以為自己來得這麼遲,那小子可能已經快死了?

許正風這小子到底在幹嗎?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上去和他喝茶談心?

他淡淡應了聲,「該幹嘛去。」

意思就是,別通知上面幾個人。

眾人應著,目送老爺子徐步進了電梯。

「這京家怎麼會把京寒川的婚房定在這裡,離京家很遠啊。」許堯沿途都在打量著小區各種綠化亮化設施。

「你沒聽過他爸是個寵妻滅子的人,兒子成年,肯定要踢得遠遠的。」許老看得素來通透。

許堯抿了抿嘴,忽然覺得京寒川也是個可憐孩子。

**

此時的房間內

煮水聲沸燃,甚囂塵上,許鳶飛幫忙給眾人倒了水,自己則端著一盒茶點,借著吃東西,紓解尷尬。

許正風偏頭看了眼身側的女兒。

一群人坐在一起,都是為了她的終身大事,她居然一個勁兒在吃東西?

「這麼好吃?」

「還行。」許鳶飛味同嚼蠟,純粹是緊張。

「晚上少吃點,不易消化,對胃不好。」京寒川說著起身,因為兩人之間隔了一個茶几,他一手撐在茶几上,一手從她手中扯過甜點盒子,又遞了張面子給她,「擦一下。」

「嗯。」許鳶飛注意到此時一屋子人都看向自己,頓時有些窘迫,低頭擦著手指。

手心翻燙。

許正風瞧著這一幕,略微挑眉。

「……聽你們這麼說,鳶飛是去過京家,還不止一次?甚至於見過家長了?」

「當時我們也沒多想,心想寒川帶女朋友回來,就一起吃了頓飯。」盛愛頤臉上,從始至終都帶著和善的微笑,這讓許正風不大好發脾氣。

他也不能沖著女人發火。

許正風微微頷首,「不過有些事,我想親自和你確認一下。」

這個你,指的自然是京寒川。

「許叔,您說。」他自始至終,態度謙遜。

視線從許正風身後的一群人身後掃過,他們手中皆拿著各式各樣的傢伙,沒什麼槍支火藥,但是這棍棒下來,也是能去了人半條命的。

「鳶飛有一次打電話回家,問我醒酒湯怎麼做……她是做給你的?」

許正風過來的一路上,都在思忖著許鳶飛近來的諸多反正舉動。

許鳶飛搓揉著手中的面紙,恨不能將其絞碎。

他爸怎麼突然想起這麼久遠的事啊。

京寒川點頭,「是我。」

「所以那天她徹夜未歸,也是和你待在一起?」許正風強忍著牙顫,字句咬得極重。

眼神犀利尖銳,好似京寒川敢說錯半個字,就直接上去撕碎他。

「對。」

一記重鎚,許正風呼吸一沉。

直接跳起來,「我就知道,她幾乎不在外面過夜,那天居然和我說照顧一個醉酒的朋友,還一直來問我,怎麼做醒酒湯,她都沒煮過湯給我!」

嘿,總裁別囂張! 他剛要衝過去,就被身後的幾人拉住了。

「爺,動作要穩!」

「……」

「您想動手的話,也把話問完啊,先給他留口氣兒。」

京寒川挑眉,這許家人也是……

說話夠狠啊。

許正風坐回沙發上,又深深吸了口氣,「還有一件事,跨年的時候,那個和鳶飛住同一屋的朋友……」

「該不會是你吧。」

許鳶飛一個勁兒給京寒川使眼色,讓他別承認,他瞥了眼許鳶飛,認真而篤定說了句,「是我。」

「我就說這些事,哪裡不對勁,現在……」許正風咬牙,「我可以打死你了。」

許鳶飛咬牙,伸手拉住她父親,「爸,我們雖然住一個屋子,卻是兩個房間,什麼都沒發生。」

「沒發生任何關係?」許正風冷笑,顯然不信。

「我發誓!」

許鳶飛抬手起誓。

其實做父母的倒不是說不許子女談戀愛,只是覺著兩人那時候還沒確定關係,就住一起,要是發生關係,肯定是自己女兒吃虧,許正風自然著急跳腳。

「你倆那時候不是互相有感覺,一個房間里,還是那種氣氛,沒發生任何關係? 我在娛樂圈帶崽躺贏 這小子是不是不行啊。」

許正風這話說完……

某大佬笑了,京寒川臉青了。

*

也就在這時候,門鈴響起,站在門邊的是許家人,將門打開,眾人同時扭頭,看到來的是許老,方才還厲聲叫囂的許正風也偃旗息鼓了。

他蹙眉,死抿著唇,看向老爺子后側的許堯。

肯定是這小子告的密。

「爺爺!」許鳶飛倒是很高興,立刻起身走過去,扶住老人家的胳膊,「這麼冷的天,您怎麼出來了?」

老爺子目光極淡的從京寒川身上一掃而過,「我怕不過來,你爸會鬧出人命。」

「爸……」許正風又不是年少氣盛,在喜歡逞兇鬥狠的年紀,許老這話,說得他有些羞愧,「我就是來看看情況,也沒做什麼。」

「我故意讓許堯開車慢點,本想趕在最後一刻來得,給這小子留口氣就成,你居然還沒動手?那你帶這麼多人幹嘛?」

「搞這麼多花架子,假把式。」

老爺子說得一臉嫌棄。

那語氣就好似在說:你怎麼沒把他打死。

許鳶飛壓著聲音,「爺爺,您不是來幫我的?」

「幫你?你這丫頭膽子實在太大,我只會幫你爸打死這小混蛋。」

老爺子此時距離京寒川很近,忽然抬手手中的拐杖,朝著京寒川後背就狠敲一下。

京家人都沒想到,最先動手的不是許爺,居然是許老。

不過想到老爺子疼愛孫女,忽然被人拐走,有此做法也是能理解。

但是他動手,就沒人敢攔著了。

「你小子可以啊,誰給你的雄心豹子膽,敢追我孫女?」

「爺爺,是我追他的。」

「你給我閉嘴!我今天過來,就是想打死這小混蛋的!」老爺子說著舉起拐杖,朝著他腰側又是狠狠一下。

京寒川沒想到他老人家會動手,只能站著挨打。

其實老爺子眼神銳利,動作也穩,但他沒用多少勁,抽打在身上,並不疼。

就在他準備打第三下的時候,許正風抬手阻止了,「爸,我過來就是想看看具體情況,要個說法而已,您彆氣壞身子。」

妻子的寵愛 「我怎麼能不氣,我讓你照顧好鳶飛,你是怎麼照顧的,人都被拐走了,你還沒察覺,我……」

老爺子狠起來,連自己親兒子都不放過。

只是拐杖舉起來,又悻悻放下了,看向京寒川,「小子,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辦?總得給我們家一個說法吧。」

「我對她是認真的,奔著一輩子去的……」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輕哼著沒說話。

剩下的事情,無非就是京寒川表忠心,因為天色太晚,並沒說太久,只說過幾天會正式去許家拜訪,再好好談談兩人的事。

**

兩家分道揚鑣,準備各自回家的時候,京寒川剛想和許鳶飛單獨說兩句的時候,許堯扯著自家姐姐直接進了電梯。

只留給京寒川一個傲嬌的背景。

弄得他哭笑不得,這臭屁的死小孩。

京寒川尚未歸家,許家人就已經到了,許正風原本還想與許鳶飛好好談談心,卻被自己父親給訓斥了一通。

「她敢這麼大膽,做出這種事,你這個做父親的難辭其咎,別總在孩子身上找問題,但凡你平時多關心她一點,多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她和京寒川能在你眼皮底下暗度陳倉?」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你是有責任的!」

……

許正風被父親說了一通,自然沒心思再去和女兒談心。

怎麼到最後,變成他被罵了?

事情發展的不太對啊。

許鳶飛則回屋與京寒川打了個電話,無非是問他被打得地方疼不疼一類。

「沒事,一點都不疼。老爺子沒下狠手。」

京寒川攥著手機,偏頭看著窗外,其實老爺子這麼做,算是幫他解了圍,如果他不過來,他此刻肯定還被許爺堵在屋裡。

現在被打了,也被罵了,許爺就不太好親自動手了。

而且當時的情況,如果沒有一個鎮得住場的人,估計許爺動手,他真的會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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