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極了!你要不要嘗嘗?」捂著嘴巴又湊了過去想要跟她分享剛才流出來的血。

「滾開,誰要你的破血了。」推開他不讓他靠近自己。

「破血,還不是你破的,你還嫌棄!」媳婦不疼愛還嫌棄他,他老委屈了。

「活該,叫你不安分。」

以哀怨的眼神望著她道「老婆,你要不要這麼狠?我可是你未來的親親才公哪!」

接收到了他哀怨的眼神,不知為何竟覺得自己過份了,才沒有再繼續對他不客氣的說「嘴巴都破成這樣了你還說話?」

「就知道老婆是關心我的。」她沒有再那樣說話她才高興了。

民國時期的車都是有車窗帘的,沒有再搭理他撩起窗帘望向車窗外,看著眼前飄過的風景。

感覺自從跟他扯上關係之後她就像是被關在鐵籠里的猛獸,沒有辦法自由自在的想要干自己想乾的事情。

只是,能有這樣的結果全因她太小看何弘翰了,以為他跟普通男人一樣好對付。

知道他是個硬傢伙可沒想到是專門來克她的傢伙。

何弘翰高深莫測的望著滿腹心事的蘇心優,沒有於逗她玩,只是靜靜的凝視著。

兩人沒有再說話一直回到蘇家,進了蘇家大門,蘇夫人同是用很熱情,慈母關懷的對蘇心優問前問后。

只是蘇心優總覺得蘇府里每個人臉上都怪怪的,她又說不哪怪了。

隨後何夢柔回來了,她看見自家哥哥的嘴巴受了傷於是問他「哥,你嘴巴怎麼回事?」

當然這個問題也是蘇府很多人想問的問題,包括蘇夫人只是蘇夫人不敢問。

他想都沒想的回到「被一隻豬咬的。」

結過婚的人都明白了是哪一隻豬咬的捂嘴偷樂,就何夢柔不知道,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新鮮事那樣驚愕的問他「哥,你怎麼會被豬咬到嘴巴呢?你不會是沒事去親了豬,把豬惹惱了吧?」

何弘翰一臉正經望著蘇心優意有所指的說「確實是在回來的路上把豬給惹惱了。」

「啊~哥,你沒病吧?你竟然去親豬。」

在一旁聽的蘇心優要被那兩兄弟妹氣死了「哼」了聲轉身回房間去。

然後何夢柔沒懂她未來大嫂在生什麼氣的望向何弘翰。

何弘翰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這都什麼破生活,天天婆婆媽媽的,她都過膩了,想要去干點什麼事,哪怕只是去半路把鬼子的糧食搶了也行,現在是天天呆在家裡做大小姐面對那些婆媽的事情。

半躺在貴妃椅上抱著葡萄吃,與其說是吃還不如說是扔,她喜歡抱著葡萄一顆一顆的扔向放在窗外台上那個花瓶里,抒發鬱悶之情。

這房間的東西和擺設都是蘇心悠的,她沒有去改變也懶得去理這房間都有啥。

現在還真是無聊,想想都住在這裡好幾個月了還沒翻過蘇心悠的東西呢。

放下葡萄先是去衣櫃到處翻了翻,都是些換了新的衣服,之前那些被蘇夫人扔了。

整個屋子翻了個遍都沒什麼特別之處,最後在放冬季的大木箱裡面發現了一個像寶箱一樣塗了金漆的箱子,還上了鎖,看樣子裡面是有值錢的東西。

是老式的鎖頭,她做殺手時有專門覺如何開鎖的,不管是普通的鎖頭還是密碼鎖都知道方法怎麼開,所以這個寶箱很快的被她解開了。

鎖得那麼緊不以為有什麼寶貝呢,就只有一本書名為《故事一百種:金雁橋》

她翻了下,掉出了一張照片,一片隨手摘了夾書上的楓樹葉子和一朵紫荊花標本看樣子也是隨手摘的。

她拿起那張發黃的照片,是一個英俊的男子,笑得好陽光燦爛,這個男人怎麼看著那麼熟悉呢?像是在哪見過,翻過照片後面空白處,只寫了一個蕭字,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放下照片再看看有沒有別的東西,書下面壓著的是信封,看來是她跟別人來往的信件。

可當她看了下寄件人和收件人那一欄時發現這並不是別人給她的回信,而是她根本就沒有寄出去的信。

這麼說蘇小姐以前是有心上人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會沒能嫁給心上人。

她好奇的打開第一封信

蕭師哥,見信好,你在北平可安好?你母親的病好了嗎?悠兒想去北平了,可是我家發了變故,現在無法過去那邊讀書,真的很抱歉,我讓師哥失望了。

師哥跟我說的話我一直記在心裡了,我會很開朗的面對一切不會再傷感。

師哥有沒有想悠兒? 最強天賦 還是悠兒不足以讓師哥去想?

我知道你心如姐姐感情很好,我有試過很多回,我要望了師哥從新開始,可是我始終做不到,我想,前世我們肯定是一對戀人,然後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說好今生來還的,所以才會對你念念不忘記。

…..

這封信好長好長,她看完之後才發現原來蘇心悠只是在單戀,戀上一個有愛人的男人,她寫這些不寄出去的信只是想抒發一下她的思念之情。

接著看第二封,內容也是對那個蕭師哥的思念之情,信上有淚跡,她可能是邊寫邊哭。

真是可憐的娃。 她是一口氣把蘇心優的暗戀信件看完了,難怪她會在知道要嫁給土匪時選擇跳河結束生命呢。

真想不明白一個女人,明知道人家有伴侶了,雖說沒有結婚,但人家都彼此相愛了,還去掂記著,如果是她的話她寧可孤獨一個人也不要去搶別人的男人。

看來蘇心悠是朵白蓮花哪,又柔弱又美還會作,在她寫的會是憂愁的話語里她就知道想要用這種方式來讓男人覺得對她有所虧欠的心裡裝著她。

這有什麼用呢?拿起那樣相片盯著那男人的臉看,這男人好看是好看,可怎麼看他的眼神里飄著精明奸詐,光看這不像是好人的眼神,也不值得一個女人不在意他有別的女人的情況下還暗自喜著哪。

何弘翰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看見她在拿著一個男人相片發獃嘆氣。

心裡莫名的一把火串了起來,眼色一凜,眸子變得很沉吃味的問她。「他是誰?」

「蘇心悠喜歡的人唄。」蘇心優沒多想的抽了回來放回盒子里去,畢竟這些是別人的東西,他們兩個外人去動人家的隱私不太好。

「原來你喜歡這種狗漢奸,嗯?你都什麼眼神?」

他在生氣?有病吧?剛才還問她這相片裡面的人是誰,轉口又知道是誰一樣「我什麼時候說喜歡他了?」

對於她的反駁,何弘翰根本就不相信,一個女人如果不喜歡那個男人會拿著那男人的相片看半天還唉聲嘆氣?

「你不喜歡他,你拿他的相片出來幹什麼?用來吃?」何弘翰語氣變得不好起來。

她不過是看一張男人的照片,他至於生氣成這樣嗎?「你管我!」

「我不管你?你知道他姓什麼嗎?他姓汪,如果你不知道是什麼人,你可以拿著相片去問下這個人到底是誰。」

姓汪?姓汪的漢奸?哦~蘇心優想起來是誰了,原來是那個在史書上赫有名的漢奸哪。

如果真是他的話,那就好玩了,她要替天行道收了這隻幫敵人殘害國人的狗腿子。

她決定要把蘇心悠的信全部寄了出去引起他的注意,然後她就借著蘇心悠對他的愛戀接近他,反正史書上都有記載他可是風流情種,到處是女人。

「喂,女人,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他正在氣頭上呢,這小女人竟然分神的想自己的事情,這真是令何弘翰非常的捉狂,抓住她的雙肩搖醒她讓她回過神來正視他此時的生氣。

「你說什麼」她只聽到了重要的信息之後就沒聽他有什麼了。

他要被氣壞了,真是不知道要怎麼說她「蘇心優,算你狠。」

他拿起箱子里的照片帶惱怒的撕了起來,還有信件。

這些可都是她將要用來接近汪漢奸的,他真是過份了啊。

這會她真的是生氣了,氣得滿臉通紅從他手上搶回信件和照片,想要一踹開他,反被他抓住腳,只好放棄了怒斥道「你有病吧,你竟然撕我的東西,這些東西對於我來說很重要的。」

「對你來很重要?該死」何弘翰孩子氣似的,硬是要把那箱子里的東西都撕碎了,扔她身上「很重要是嗎?好,我給回你,全都給你。」

再怎麼說他也是她未來的夫婿,再過半個月他們就結婚了,這女人竟然當著未婚夫的面說另一個男人對於她來說很重要。

這個任何男人都會忍受不了吧?

這礙事的男人,被他這麼一攪和,她又要另想辦法去接近那個壞人了,那人精得很,她又不會假裝是暗戀他的人。

真是氣死她了,一巴掌甩到他臉上,讓他消停下來,不是第一回打他,但是這回他卻是用那種要吃人的眼光瞪著她看。

他停了,蘇心優才說「何大將軍,你能不能理智一點?你還是三歲小屁孩嗎?」

「你為了一個男人打我?」

只見他半眯著眼目光森冷,氣場駭人,捏住她的下巴冷冷的說「女人不要太囂張了,如果你不懂什麼叫適而可止,我來教你。」

他那氣勢把蘇心優嚇愣了,從來沒有見過他對她生氣真正的生氣,平常都是死皮賴臉的。

毫無防備的唇被壓住,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覆蹂躪,火熱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頸上,彷彿要把壓抑的怒火全部傾瀉出來似的瘋狂。

何弘翰想要用這種方式告訴她,此時的她是他的女人,不管她對那漢奸有多愛,她都不能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就算是綁也會將她綁在身邊。

「你個瘋子,發什麼神經?」真是氣死她了,用盡全力的推開他。

他再靠近時敏捷的躲開了,再來抬腿就是一腳踢了過去,經過好幾次被他抓住腳,所以在他反擊時就算沒有碰到他也把腳收回來,再來一個左勾拳右勾拳。

蘇心優是個有功夫底子的人,跟他幾乎是不相上下,所以如果她要用盡全力跟他博斗,他也要必須用盡全力。

聽到裡面有博斗聲,小香從門縫中看到了小姐跟姑爺打起來了,慌張的跑去找夫人。

「夫人不好啦,夫人不好啦。」

正在給何夫人畫眉,被小香這麼一喊的畫偏了。

斥呵她道「慌什麼慌,沒見我給親家奶奶畫眉?」

「不是,夫人,小姑,小姑和姑爺在房裡頭打起來了。」

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呢「小兩口打打鬧鬧很正常,你緊張什麼呢?」

見夫人不緊張,她可是親眼看到小姐打姑爺像是打仇人般,一點都不像夫妻之間的打鬧,她可急了忙說「不是,夫人,是真打,小姐打姑爺,是真打,不是在鬧著玩,小姐的樣子好凶。」

異能狂女-惹火藥尊 聽蘇媚說這個蘇心悠是假的,蘇夫人是一口咬定不可能是假的,她不過是失憶了不記得之前的事情。

現在聽小香說小姐會武功能跟何弘翰匹敵的武功那真的是值得懷疑了,兩位夫人交換了個眼神,默契的一起走向蘇心優的房間。

只是當她們打開門時,小兩口正抱著在那看書?見到她們闖了進來立馬分開。

於是兩位夫人都看向小香,質問她這是怎麼回事。

小香也想不明白的猛搖頭

「娘,你們幹嘛進我房間不敲門?」

蘇夫人乾笑道「你們繼續,我什麼也沒看到,就當我沒進來過。」 第一百五十三章你一定要救他

望著薛厲倒在戰台上,沒有生息的屍體,人們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薛厲是精英榜上第三百九十七的人物,但在精英榜上並不出眾,令薛厲聞名的還是他心狠手辣、暗害宗門女弟子的小道消息。

方天和薛厲的恩怨,眾人知道最多的就是方天的女朋友被薛厲所害。

這樣的仇怨,方天殺死薛厲在情理之中。

但薛厲有著一層特殊的身份,依據他的姓氏,很容易想到宗門的隱秘。

薛氏!

嬌妻重生·老公別亂來! 這是府天門的隱秘,就和當初張遠所說的有關於聞無在的事情一樣,都只有少數人才知曉。

不同的是,這個隱秘知道的人更多,只要成為精英榜中耀眼存在、或者走入內府里,都會有所耳聞。

薛氏在府天門是一個強大的勢力,確切的說它不屬於府天門,用獨立來說比較合適。

但它的勢力遍布整個府天門,而和薛氏一樣的還有兩個勢力。

葛氏和李氏。

它們傲立於府天門中,平常山水不顯,卻又如一張網包裹著府天門。

很多人只聽說過門中三族,連它們居落在什麼地方都不清楚。

但是,沒有人懷疑三族的勢力,每次談及三族都小心翼翼。

這種情況誰也不知道是如何養成的,有人初次聽到三族,而且對三族並不熟悉,可是談起三族從心裡油然而生一種敬畏、忌憚之心。

久而久之,三族給宗門弟子的陰影從來沒有消失過,甚至有人暗暗交談時說,府天門有當今的勢力全依賴三族。

這自然是謬論,但也從側面看出,三族對府天門的影響之廣。

所以當方天將薛厲殺死以後,給人的震驚是無比的巨大,隨之而來的就是對方天未來的擔憂。

「師兄。」

張遠和蒙倩倩走了過去。

「我沒事。」方天眼睛還是紅紅的,仔細看他的眼角有濕濕的淚痕。

「師兄他死了,師妹是不是就得救了。」張遠語氣有些激動。

方天搖頭,閉住了眼睛。

張遠和蒙倩倩有了不好的預感,二人正要去問的時候,有一人跨空般降臨到這裡。

來人是一個青年,從他能跨空而行,就算不是御靈境界也至少是靈動九重巔峰。

「死人了。」青年皺眉。

精英戰台生死不論,死人的情況並不奇怪,但死了人到底不好。

所以精英戰台若有人死了,會專門有處理此事的人。

青年第一時間趕來,他的身份也不言而喻了。

他掃了眼薛厲的屍體,抬手時薛厲的納戒都到了他手中,一塊令牌出現,正是精英令牌。

和弟子令牌一樣,精英令牌也具有記載個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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