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連忙頷首,承諾道:「請你放心,我會安排好足夠的兵力,絕對不會讓那些惡徒有可趁之機。」

蘇韜這才輕鬆點了點頭,此次塔里村醫療援助行動,不僅是要跟未知的病毒作鬥爭,同時還得提防潛伏在暗處的幕後指使者。

和軍官溝通完畢,廖華實給蘇韜打來電話,他們已經做好準備工作,隨時可以朝塔里村進發,蘇韜笑道:「我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結束,等下就給你們匯合。」

蘇韜在軍方的護送下,與醫療援助隊在前往塔里村的高速公路口匯合,蘇韜喝了一碗四氣湯,其他隊員都早已喝過四氣湯。

車隊行駛到安全線外,安德森團隊留下,搭建臨時實驗室,而蘇韜則率領醫療援助隊,繼續往深處進發。

喬雪望著車隊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心酸,她有點遺憾,因為與廖華實至今還沒說上一句話,如今就要再次分開,雖然兩人距離不再是千里之遙,但廖華實此次的任務危險,很有可能是生死之別。

車隊行駛了一百多米,突然停下,安德森和喬雪等人都有些意外,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從車隊的最前方下來一個瘦削的身影,他快步奔跑過來,正是廖華實。

喬雪的腦海一片空白,廖華實已經來到身前,她的肩膀被緊緊摟住,耳邊傳來廖華實粗重的呼吸聲,「雪,等我安全回來,再次考慮一下是否重新接受我的感情。」

喬雪再也忍不住,鼻子發酸,淚水從眼角滾滾落下,「你怎麼這麼傻,我們之間不可能,我父母絕對不會放棄原來的想法。」

廖華實很堅定地搖頭:「我曾經試圖讓自己忘記你,但真的做不到,既然改變不了他們,那麼我就改變自己。他們不是要你留在瑞士嗎?我跟著你去瑞士。」

「不行,我不能那麼自私。你如果去了瑞士,你的父母怎麼辦,你祖傳的醫館怎麼辦?」喬雪咬牙否認道。

廖華實自信地笑道:「廖家的祖傳中醫不會在我手上斷掉繼承,我可以在瑞士開一家廖氏醫館,將我的家學傳播到國外去。」

哥哥,疼我請進來 喬雪感動不已,她終於知道廖華實之前為什麼不理自己,他並非忘了自己,而是一直在壓抑心中的感情,因為他害怕一旦爆發出來,會如同大河決堤,不受控制。

「你真傻!」喬雪動情地說道。

點掉喬雪眼角的淚水,廖華實輕鬆笑道:「一切等我完成任務歸來再說吧。如果我不幸死在了塔里村,你就當我從來沒有說過這些,找個喜歡的人,然後過上幸福的生活。」

喬雪用手指連忙堵住廖華實寬厚的嘴唇,「別說這些傻話,你們一定會安全歸來。蘇專家是出色的大夫,他既然能夠解決七山嶺病毒,這次一樣,一定能找到解決的辦法。而我的導師安德森先生,他是經驗豐富的病毒學家,這麼厲害的兩個頂尖人物合作,再大的困難也會迎刃而解。」

廖華實頷首笑道:「我和你一樣,有信心完成任務。」

蘇韜在車內等待廖華實重新上車,見廖華實面色輕鬆,笑著說道:「怎麼樣,成功了吧?」

你和我的傾城時光 廖華實朝蘇韜比了個大拇指,笑道:「你這招實在太妙了,如果我一開始就主動跟她說話,絕對沒有現在的效果,她剛才感動得一塌糊塗。」

蘇韜笑著說道:「女人嘛,都喜歡浪漫,剛才那種環境下,她即使再心如磐石,也會被你的舉動融化。當然,前提是她心中的確一直有你。不過,你和她的關鍵障礙還沒有被掃除,他父母始終是你們在一起最大的障礙。」

廖華實頓了頓,低沉地說道:「我已經想好對策,他父母的要求其實很簡單,並非要求喬雪一定要嫁給什麼有錢人,只是他們覺得費盡心血供女兒出國,女兒完成學業之後,自然要在國外生活。我決定在瑞士開一家中醫館,這樣既可以滿足她父母的要求,也可以更好地弘揚家傳醫學。」

蘇韜微微一愣,沒想到廖華實會有這麼個想法,他笑道:「三味堂現在除了在國內不斷增加連鎖門店,也創建了不少國際店,比如在島國、俄羅斯都已經開設醫館,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考慮參加三味堂的國際擴張計劃,我們可以提供資金,你來當這個館長。」

廖華實眼中閃過一抹亮色,訕訕笑道:「你戳中我心中的軟處,我不缺少勇氣和決心,但我現在缺少的是資金。這麼多年來,我手裡沒余錢,擔心我父親反對,所以我不能跟他們伸手要錢。而且,在瑞士開一家醫館,投資金額要更大。」

「錢的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蘇韜對廖華實的性格很了解,是一個特別實在的人,蘇韜補充道:「因為你要繼承家學,所以可以用廖氏醫館的名字,只不過等盈利后,每年要支付三味堂分紅。」

廖華實沒想到蘇韜如此大度,連忙擺手道:「還是用三味堂的名字,廖氏醫館在國內都沒有什麼影響力,若是到了國際上恐怕更加沒有競爭力,所以還不如用三味堂的名字。至於弘揚家學,不在於在什麼醫館,而是用家傳醫術實實在在地為病人解決困擾。」

廖華實對於創業的難度心知肚明,要在瑞士開一家中醫館獲得成功,難度比國內開一家小麵館大多了,蘇韜願意在自己身上投這麼大的籌碼,自己怎麼能變本加厲,不知道進退呢。

叫三味堂還是廖氏醫館,其實並不重要,關鍵是將廖氏醫館的醫術能夠傳播到海外,這也就對得起自己辛苦學醫多年。

蘇韜在廖華實肩上輕輕地拍了一下,笑道:「有你加入三味堂,我感覺多了個可靠的戰友。」

廖華實啞然失笑,「其實我一直想抱你的大腿,只是我的性格比較內向,害怕被你拒絕,所以一直沒有開口。」

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哈哈大笑。

姬湘君在旁邊一直觀察著蘇韜和廖華實,她感覺兩人像是個瘋子,明明等下就要進入疫區,還能笑得這麼大聲?

姬湘君對進入疫區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人對於疾病都有著本能的恐懼,何況塔里病毒的傳染率和致死率如此之高?

但是蘇韜決定深入疫區,自己作為他的生活助理,只能跟著蘇韜。

蘇韜見姬湘君始終沉默不語,觀察了她的氣色和情緒,似乎有點不對勁,沉聲道:「怎麼?後悔了?」

「沒有,我後悔什麼?」姬湘君是個驕傲的女人,嘴硬道。

「後悔也沒用,你既然決定當我的僕人,以後就得面對類似的危險。」蘇韜皺眉道。

蘇韜傲慢的態度,讓姬湘君很不舒服,她皺眉道:「我只是擔心我父親,如果我出事了,他該怎麼辦?」

蘇韜搖頭不悅道:「這點你就放心吧,醫療援助隊任何一個人出事,岐黃慈善都會給予高額的補償金,你父親可以憑藉那筆賠償過好餘下的日子。」

姬湘君被蘇韜氣得有點吐血,「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蘇韜很認真地點頭,「你是得謝謝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你的人生會失去很多精彩的經歷。」

姬湘君沒好氣地嘀咕道:「強詞奪理,太自戀了!」

蘇韜再觀察姬湘君,她好像沒那麼緊張了。

總覺得要隨時隨地給姬湘君上上緊箍咒,這樣她的態度會端正一點。

不知不覺,下了高速公路,轉入顛簸的鄉道,前面護送車隊的軍方武裝卡車突然停下,後面的車都紛紛停下,蘇韜也跟著下車,朝車隊最前方走過去,突然發現前面的路被一群人堵住。

這群人是塔里村的難民,雖然政府有車隊運送物資進入疫區,但遠遠不夠難民們的需求,所以他們為了生存,只能堵住路口,看能否碰到好運,搶到物資。

「給他們食物!將所有的食物都給他們。」蘇韜當機立斷,下達指示。 與廖華實分別之後,蘇韜離開酒店,開車返回自己的住處。

三味堂總部在擴建之後,蘇韜原來的家也搬離那裡,雖然那邊還有宿舍,但都是給值班的工作人員提供,蘇韜在距離三味堂總部不遠處的小區租了一套房子暫住,並沒有購買房子,不是因為沒錢,晏靜是漢州多家房地產的老總,她曾經主動要給蘇韜一套別墅居住,但被蘇韜拒絕了。

蘇韜之所以這麼做,是要故作矜持。

整個淮南江湖,都說蘇韜是晏靜養的小白臉,他若是真住進那別墅,豈不是坐實了傳言?

另外,蘇韜覺得租房子更適合自己的性格,他從來都是行走如風,若是真給他按個家,有點類似將一直自由翱翔的蒼鷹,禁錮在鳥籠中。

大眾CC剛駛入小區,不遠處停車位上一輛凱迪拉克SUV搖下了車窗。

「老闆,剛才那輛車,就是蘇韜的座駕。」私家偵探低聲與楊橋道,「我建議你還是小心為上,蘇韜在漢州很有地位,黑白兩道都得給他面子。」

楊橋扔掉了手裡的半截香煙,沉聲道:「謝謝你給我指路,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私家偵探苦笑道:「說實話,接你這個活兒,真是不容易。我那兩個屬下,被對方收拾了一頓,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每天都鬧著要辭職呢。蘇韜手下養了一群泰國和尚,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楊橋冷笑一聲,與坐在副駕駛上的瘦削男子道:「黑鯊,怎麼說?」

黑鯊一直閉著眼睛,淡淡道:「加五十萬,我可以幫你殺人。」

楊橋有了底氣,笑道:「沒那麼嚴重,我只是想請你當我的保鏢而已,不需要鬧出人命。」

黑鯊不屑地說道:「有點摳門!」

楊橋揮了揮手,豪爽道:「給你加五十萬,但真不用殺人。我怕出事,到時候影響可不好。」

黑鯊知道楊橋的底細,這傢伙是個官二代,害怕人命案牽扯到自己的父親身上,他淡淡一笑,「有了這五十萬,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黑鯊是楊橋花費重金買過來的高手,在地下格鬥場上沒有敗績。他擅長實戰,除了打黑拳之外,還給一些人擔任貼身保鏢,出場費高昂,但非常可靠。

楊橋從私家偵探那邊得到的消息,自己女友姬湘君之所以變心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叫做蘇韜的男人。私家偵探也調查出蘇韜身手不錯,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楊橋才會雇傭黑鯊,若是動起手來,自己不至於在拳腳上吃虧。

私家偵探其實委婉地提醒過楊橋,蘇韜不好惹,但楊橋從來沒受過挫折,從小到大一帆風順,只有他去搶別人的東西,什麼時候別人敢動自己的寶貝了?

而且,楊橋在姬湘君身上真的花費了大量心血,打算明媒正娶,將她娶進家門,甚至不惜和自己的父母對抗,他付出了這麼多,結果屁都沒撈著,被人捷足先登,這口惡氣如何能咽得下去?

楊橋表面還挺自然,但內心深處早已將蘇韜視作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才能解心頭之恨。

雖說私家偵探沒有拍到有關蘇韜和姬湘君苟且的畫面,但楊橋從男人獨特的嗅覺來分析,姬湘君肯定是變心了。

自從那次非洲之行之後,姬湘君就開始對自己表現得各種冷淡,所以楊橋懷疑姬湘君出國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變故,再加上姬湘君辭掉了醫院的正式工作,來到漢州給蘇韜當生活助理,讓楊橋非常確定,姬湘君和蘇韜的關係極其不正常。

比戴綠帽子最難受的感覺,那是自己苦心守候多時的珍貴食物,莫名其妙地被虎口奪食。

這種滋味有點類似,《射鵰英雄傳》里郭靖一口吞了梁子翁苦心養育多年的寶血蝮蛇。梁子翁能對郭靖不起殺心嗎?

當然,楊橋也不是為了殺掉蘇韜,他只是想證明下自己的實力,讓姬湘君回心轉意。

蘇韜並不知道暗處早已有一雙眼睛窺視自己。

他用鑰匙打開家門,見門口地上有一雙女士皮鞋,意識到姬湘君可能在屋內,他來到廁所門口,果然發現姬湘君蹲在馬桶旁邊,捏著鼻子在刷馬桶壁。

姬湘君見蘇韜突然出現,面色一紅,然後低下頭自顧自地繼續刷,蘇韜淡淡地掃了一眼姬湘君,嘀咕道:「今天的表現還不錯。」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盡量別被姬湘君聽見,若是讓她聽見,翹起小辮子,自己之前的努力就徹底白費了。

姬湘君見蘇韜今天很難得的沒有對自己指手畫腳,心中鬆了口氣,自己這個老闆對其他人都是溫潤如玉,但偏偏對自己狠聲惡氣,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兒出了問題。

難道自己這麼努力,始終得不到他的信任嗎?

人的心態很古怪,明明被蘇韜各種羞辱,但姬湘君越是想證明自己。

蘇韜在屋內換了一身衣服,將長袍拿出來,朝衣簍里一扔,語氣冰冷地說道:「等下把這件衣服也給洗了吧。」

姬湘君連忙道:「好,我等下就洗。」

蘇韜拿起一本醫案,準備在陽台上看一會兒,姬湘君端著一杯茶過來,放在蘇韜的手邊。蘇韜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姬湘君連忙低聲問道:「涼了?」

蘇韜見姬湘君小心謹慎的樣子,淡淡道:「溫度正好,你這次算是用心了。」

姬湘君吸取教訓,上次可是差點用熱茶廢掉了蘇韜的半條小命。

見姬湘君漸入佳境,逐步適應了僕人的節奏,蘇韜心情還是不錯,這種感覺有點像馴服烈性的胭脂馬,當它臣服你的時候,你會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蘇韜也沒法解釋清楚,為何對姬湘君總帶著一股征服的心態。

等蘇韜將大眾CC停在車位上之後,楊橋和黑鯊等了十來分鐘才下車,然後搭乘電梯來到蘇韜住處的房間門口,摁響門鈴。

「去看看是誰?」蘇韜下意識地使喚姬湘君。

姬湘君連忙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楊橋看到姬湘君的瞬間,日了狗的心都有了,姬湘君帶著圍裙,頭髮胡亂地紮成馬尾,因為做家務的原因,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身上披著一件前襟濕漉漉的圍裙,手上的橡膠手套還戴著,左手開的門,右手還拿著沖刷馬桶的刷子,哪裡還有女神的形象。

「楊橋,你怎麼過來了?」姬湘君下意識往後退一步,自己已經跟楊橋說得很明白,徹底分手了,楊橋如今專門從羊城千里迢迢地趕到漢州,異常的舉動讓姬湘君感覺到可怕。

楊橋彷彿無孔不入,如影隨形,無論自己躲到哪裡,似乎總有辦法找到自己,自己真的一輩子要被他糾纏嗎?

姬湘君無比後悔當初自己一時心軟,答應跟楊橋交往。

至於楊橋的心態是崩潰的,雖然姬湘君對自己很冷淡,但楊橋對姬湘君一直百般討好,宛如女王般的待遇,但自己捧在手心的女神,竟然在幫其他男人刷馬桶。

楊橋見到這個畫面,完全比捉姦在床還要憤怒,因為這嚴重羞辱到了楊橋的尊嚴。

姬湘君的言外之意,豈不是情願給別的男人刷馬桶,也不不願意做自己的女人。

「跟我走!」楊橋冰冷地邀請道。

「不,我不走。」姬湘君求助地看了一眼坐在陽台上的蘇韜,只可惜蘇韜輕描淡寫地朝這邊看了一眼,繼續將目光落在手裡的醫案上。

這是姬湘君和楊橋的私事,蘇韜琢磨著不應該去插手,否則會讓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你是犯賤嗎?跟著我,無憂無慮,可以盡情地當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跟著他,你就是個髒兮兮的女傭。」楊橋勃然大怒道,「這個傢伙究竟什麼地方比我強?」

姬湘君淡淡道:「我們倆不在一起,跟別人無關,你不需要遷怒別人。」

楊橋惡狠狠地瞪了蘇韜一眼,他還閒情逸緻,悠哉悠哉地窩在椅子上看書,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在維護他?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姬湘君的面頰上,楊橋盛怒之下,終於沒摟住脾氣,狠狠地扇了姬湘君。

這一巴掌也是包含了自己所有的憤怒,他對姬湘君這麼好,付出這麼多,怎麼能如此對待自己。

不過,當他看到姬湘君轉過臉望著自己,看見她嘴角那絲血跡,頓時開始糾結,「對不起,君,我只是想打醒你,你跟著這樣的傢伙是沒有一點前途的。」

姬湘君慘然一笑,「你終於露出自己的真實面孔了。這一巴掌,我不怨恨你。 全球巨星從練習生開始 現在請你立即離開,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楊橋沒想到姬湘君還是如此冷漠,他的自尊心被無情的踐踏。楊橋終於意識到想要挽回姬湘君絕無可能,他憤怒地指著蘇韜,道:「黑鯊,給我揍死那個傢伙!」

黑鯊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卡擦卡擦的聲音,「遵命!」 謝嬌嬌和姬湘君帶來了四氣湯,海恩斯的妻子——貝利爾夫人將信將疑地服用了一碗。

貝利爾夫人很快就覺得體內躥出一股熱氣,四肢開始發燙,原本虛弱的身體如同打了一針強心劑,體力明顯有所恢復。

貝利爾激動地說道:「這藥物實在太神奇了,我感覺現在好多了,難道你們給我服用的是抗毒藥劑?」

廖華實的祖輩擅長治療疫情,在七山嶺事件過後,蘇韜對四氣湯進行改良,隨後他拿著蘇韜的藥方與自己的父親和爺爺,又在其中增加了幾味葯,如今的四氣湯對增加體質,抵抗病毒入侵,有著很好的療效,不過,並不能徹底殺死病毒。

貝利爾的病情比海恩斯要輕,所以服用四氣湯,體質迅速加強,體內的正氣提升,可以將邪氣給壓制下去,但也是治標不治本,如果找不到可以針對性的抗毒藥劑,她的病情還是會加劇。

簡而言之,四氣湯的效果相當於可以起到延緩病情加重的作用。

謝嬌嬌搖頭,如實說道:「這只是增強抵抗力的中藥,沒法完全清楚你體內的病毒,但你每天服用,可以減輕你的癥狀。」

貝利爾眼中閃過失望之色,苦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是讓我們晚點死而已。」

謝嬌嬌鼓勵道:「你要相信我們醫療援助隊的實力,不僅有來自華夏的中醫,還有國際知名的病毒學家安德森,他們曾經攜手合作,有過成功案例。」

貝利爾抹著淚水,哽咽道:「身邊死了太多的人了。每天都能聽到噩耗,你知道這種感覺嗎?比起讓你現在就死了,還要折磨人。」

謝嬌嬌重重地嘆了口氣,道:「這點請你放心,等村民們服用了四氣湯之後,大家的病情就會得到緩解,死亡率會受到控制,再也不用每天聽到死亡的消息了。」

貝利爾搖頭苦笑,「我擔心海恩斯,他的病情惡化得太嚴重,我擔心他活不了這幾日了。我其實很自私,其他村民是否能活下來,對我而言並不重要,我只希望他不要離開我。」

謝嬌嬌也是有點感動,安慰道:「給海恩斯治病的專家,是我們國家非常有名的神醫,他治療過無數的疑難雜症,也解決過類似的疫情,相信這一次也不例外,他一定能夠治好海恩斯村長。」

貝利爾輕輕地點了點頭,但謝嬌嬌從她的眼神看出,她並不相信蘇韜能夠治好自己的丈夫。畢竟現實太殘酷,馳援的醫護人員來了一波又一波,結果不僅沒有控制好疫情發展態勢,甚至還有一批醫護人員也被傳染了。

因為塔里病毒的致死率非常高,所以醫護人員也死了一大半,即使幾個沒有被傳染的醫護人員,也離開了塔利村,在醫院進行隔絕治療。

魔天 塔里病毒最可怕的是通過空氣有一定的傳染率,也就是身處在同一個空間,被傳染的概率也非常高。

海恩斯一開始沒有被感染,但他作為村長需要維持整個村莊的穩定,所以經常接觸那些感染的患者,而貝利爾也是被海恩斯傳染的。

謝嬌嬌目光落在牆壁上的相片牆,上面有村長一家的合影,「你有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

貝利爾頷首,慶幸地說道:「我女兒和兒子都在外面讀書,所以沒有在塔里村,因為消息一直對外封鎖,所以他們並不知道我們得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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