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行吧,女士對不起,我這就安排人去給您開門。」

「早知道這樣,剛才還那麼多廢話!」

她沒好氣的,看人小姑娘一眼,快速轉身朝電梯走過來,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時間不長,也就三兩分鐘的功夫。

美美挎著個手包,噠噠噠的踩著高跟鞋從電梯里出來,果然看見1818房間門口,站著一個穿保安服的男人。

「女士,是您要開1818的房門吧。」

「趕緊開開,那兒這麼多廢話!」

保安苦苦笑了笑,也沒敢多說什麼,光是拿放開打開房門推開一條縫兒,才恭恭敬敬的離開。

這時,美美快步來到門口,左右看看走廊里沒人,才做賊似的快步走進來,隨手關上了房門。

「老闆,老闆?」美美小聲喊著,來到了床邊。

陳浩斜躺在床上,閉眼不睜的抱著個枕頭,還一屋子的酒味兒。

她平時,最討厭這種酒精味兒,但眼下站在床邊,看著床上這個能讓自己大紅大紫的男人。

頭一回,感覺喝醉酒的男人,原來也可以這麼帥。

「老闆,老闆您醒醒。」美美湊到床邊,輕輕拿手推了下陳浩。

陳浩沒反應,光是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美美看到這兒,不自覺的從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扭頭朝房門口看了眼,確定房門是關著的。

於是眼下,她放下肩上的手包,盡量放輕著動作脫掉高跟鞋,默不作聲的站在床邊解自己扣子……

與此同時,蘇墨雪也拎著大袋子東西,從超市走了出來。

她走在這陌生的街道上,聞著空氣中鹹鹹的海風,真的很期待老公等會兒看到自己,會給吃驚成什麼模樣。

不錯,她現在不在東南市,而是在盛世豪放分公司的這個沿海城市。

早在中午那會兒,她託人打聽到盛世豪放分公司的總經理,是老公以前的戰友時,就突然有些擔心起來。

擔心自己這個傻老公,見到老戰友,肯定會給高興的喝酒。

喝酒本身沒什麼,畢竟沒有幾個男人,是不喝酒的……可問題是,老公身邊沒人,要喝醉了誰照顧?

還有就是,她之前跟爸爸誇下過海口,說自己這個月一定要懷孕。

只要自己一懷孕,就讓爸爸把家裡的生意,全都交給陳浩來打理。

這樣,老公才能扔掉上門女婿的帽子,從此以後抬起頭來做人。

所以她在中午,主動給蕭霆打了個電話,表明自己身份后,問過老公入住的酒店地址,就買飛機票偷偷趕了過來。

一是來照顧陳浩,二是想讓自己快點懷孕……

嗡嗡嗡。

嗡嗡嗡。

蘇墨雪這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著,突然聽見手機嗡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嗯?蕭霆,我老公已經回酒店了?」

蘇墨雪在心裡激動著,就抿嘴笑著接通電話,貼在耳邊喂了一聲。

「喂。」蘇墨雪故意溫柔著聲音,不想讓自己在老公戰友面前太冰冷。

「喂嫂子,是我蕭霆,您看見我大哥了嗎。」

「我老公已經回酒店了嘛。」蘇墨雪激動道。

「嗯剛送回去,就是我大哥喝的有點多,嫂子你不在酒店嗎?」

「哦,我出來買點東西,怕你大哥喝醉酒難受,馬上就要酒店了。」

「嫂子你真貼心,對我大哥真好,還偷偷瞞著我大哥,我大哥等會兒看見你肯定都能高興壞了。」

「呵呵,那有這麼誇張。」蘇墨雪抿嘴笑著,感覺心頭甜滋滋的。

「我今天能過來,還要多感謝你呢,哎對了,你中午去機場接我,耽誤了迎接你大哥,我老公沒有責怪你吧。」

「沒有,那能啊,我大哥都沒問這事兒。」

「這樣就好,我等會兒見到你大哥,好好跟他說說,咱們仨有機會吃個飯好好聊聊。」

「嗯好嘞,嫂子那就這麼定了,我大哥真是好福氣,竟然娶了東南市第一美女。」

「呵呵行了,什麼東南市第一美女不美女的,都是虛名罷了,再美女不也是你大哥的妻子嘛。」

「哈哈,嫂子你真會說話,那先這樣我掛了,要有什麼事隨時給兄弟我打電話。」

「嗯好,再見。」

蘇墨雪笑了笑,掛斷電話,也來到了酒店大門口。

她手裡拎著東西,朝電梯走過來時,還給得意的抿嘴咯笑,完全沒想到自己老公竟然認識這麼多人。

而且每個人,都對老公服服帖帖,連帶著自己都沾了不少光,到處給人喊大嫂。

蘇墨雪在心裡樂著,聽見耳邊叮鈴一聲。

電梯門打開了。

蘇墨雪邁開高跟鞋,一身白色長裙落落大方的,來到了1818房間門口。 景伍被迫離開,卻在半路看到了正往正廳這邊而來的秦管家,而他的身後還一連串得跟了許多人,這些人,無一例外,每一個都是氣勢匪悍!

彼時,她想要躲避已經是來不及了,於是只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秦爺爺,您這是往大夫人那兒去嗎?」

秦管家卻只是「嗯」了一聲,連腳步都沒有任何停頓,直接帶著人繞過了景伍,繼續匆匆向前廳而去。

踢踏混亂,卻毫不收斂的腳步聲,在已經黑透了的夜晚,顯得異常跋扈。

景伍看著秦管家一眾人逐漸遠去的背影,實在是感覺內心難安。

掙扎了半晌,她終於還是朝著來來時的路,選擇了返回。



但當她再次小心翼翼地接近到前廳的時候,她懷疑自己可能是走錯了!

明明自己離開的時候,還只剩下三個人而已,為什麼現在整個廳前的空地上,會站了這麼多的人!

如果她沒有認錯的話,那些押著秦管家帶去的人的,不正是白家的家丁嗎?而那個帶頭的,不就是那個據說武藝高強的高進嗎?

在她離開地這一小段時間內,這裡又發生了什麼?!那些家丁是什麼時候來的,總不能是空降的吧!

景伍躡手躡腳地藏身到了月台邊上的大花盆之後,不敢再往前。

此時,秦管家包括他帶去的那些人,已經被悉數拿下,形勢顯然是完全導向了大夫人。

不過秦管家比起,其他人,情況也算是還好,至少沒有被反剪了雙手五花大綁。

「大夫人!你這是做什麼!我在白家那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秦管家咆哮著質問。

「啪」

換來的卻是大夫人的一個巴掌。

看著被一巴掌打懵的秦管家,大夫人忍不住咒罵了一聲,「倚老賣老的老東西!」

似是還不解氣,「啪」,反手又是一巴掌。

而年老力乏的秦管家,哪裡吃得住?當即便被抽得再也站不穩,跌跌撞撞地轉了好大一個圈,最後腿上一軟,徹底倒在了地上,之後又過了好幾瞬,才「哎喲,哎喲」地反應過來。

家丁們對大夫人的兇殘,早有心裡準備,但是秦管家帶去的那些二流子們,卻一個個都頓時嚇得哭天抹淚。

他們不知道大夫人是誰,關於這一點秦管家並沒有告知過,他們只知道,按照原本的計劃,他們只要站一站,唬一唬人,秦管家就會給他們豐厚的報酬。

但現在,哪兒是他們來唬人啊,他們已經徹底被,白家這些龍精虎猛的家丁和暴力兇殘的大夫人給徹底唬住了!

要知道,秦管家這號人物可是在安平鎮的地界上,早已作威作福多年,說他是這小小安平鎮的土皇帝也一點不為過!

但是現在,眼前這個雍容華貴的大嬸子,卻是連秦管家這般的人物,也是如此不客氣地上手就抽,那收拾起他們來,豈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情?

「大嬸子啊,這小人是無辜的啊……您別看小人長得凶,但是小人真的是個良民啊!」

一個二流子,率先拜倒。

隨後,一個接著一個的,所有的二流子都跪倒在了大夫人的面前,一個個以頭搶地,哭得情真意切。

「這位仙女,這位姐姐啊,小人是被這個老東西矇騙的啊……」

「饒了小人吧,小人的老母親還等著小人回去家呢。」

「……」

求饒聲此起彼伏,花樣百出。

大夫人揉了揉逐漸漲痛的腦袋,開口道,「堵了嘴,丟到一邊去。」

高進這邊剛道了聲「是」,那邊抓著二流子的家丁們,就趕緊都行動了起來,他們也被吵得腦仁疼!

隨著二流子一個個被堵了嘴,世界開始清凈了起來。

地上橫躺著的秦管家,終於也緩過了一點勁兒。

他起不來,剛剛倒下的時候,他的腿脖子好像是扭了一下,現在還是生疼生疼的,但他顧不上啊!

「大夫人!老奴只是照了吩咐辦事而已,何苦如此為難老奴!你這分明就是故意設計!」,他死盯著大夫人,一個一句怒聲質問。

「哦?照吩咐辦事?誰的吩咐?誰允許你帶著人來威脅本夫人的!」,大夫人起先還饒有興味,但越問就越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計,眼前這個老狗也不例外!

大夫人心中清楚,秦管家的確算是按照吩咐辦事,但是這不代表著他可以藉此威脅她!

這個寵妃有點閒 「自然是老太爺的吩咐,大夫人,老太爺只是想讓三少爺回到白家,再讓十二小姐在這別院里住小住一陣子,您何必如此仗勢欺人,若您不願,自可以與老太爺商量,何必為難老奴!」

,這是秦管家剛剛收到的飛鴿上的信息。

讓三少爺回白家,他是十分理解的,畢竟中秋快到了,好端端的少爺一直留在別院里作什麼?

而對於留下白纖柚這一點,雖然他也疑惑老太爺為何要將自己的嫡孫女邊緣化。但畢竟飛鴿送來的信息的確就是如此啊!,他一點不虛!

至於大夫人所說的威脅,沒錯!他剛剛的確是威脅了!但那威脅根本就不痛不癢,畢竟白纖柚一個小孩,住在別院,想要過什麼樣的日子,還不是他來決定的,就算大夫人隔三岔五來一趟,還能日日守著不成?

但他沒有想到啊……

他才剛剛說了一句,「山野鄉下,物資匱乏,怕是會伺候不精心。」

只不過是想拿點好處,讓大夫人,出點銀子,買個各家順遂罷了。

結果大夫人一揮手,就湧出了那麼多的家丁,更可怕的是,他甚至不知道大夫人是何時布置的這些人!

「哦?是老太爺嗎?你確定?」,大夫人冷笑著。

秦管家皺眉冷哼了一聲,對大夫人的所作所為顯然是不滿極了。

「自然是確定的。」 一顧傾城:帝少的1314次索愛 ,說著他還哆嗦著從懷中取了小紙卷。

上頭赫然寫著,「通歸柚留」四個字!

大夫人接過紙條,只看了一眼,便仔細地收了起來,然後就再不理會秦管家了,反而是回過頭,對高進說道

「高進,現在出發把秦管家帶回白家,看好了他!」

明日一早,可有大戲要上! 翌日,清晨。

景伍起了個大早,今日她要去延鶴堂請安,這是大夫人吩咐她的。

「姑娘,昨兒你也不等等我。」,佳人絞了帕子,遞給景伍,順帶埋怨了一句。

景伍沒有回答,只是接過帕子,覆到了自己的臉上。溫熱的帕子,一點點地將疲憊帶走。

她是昨夜連夜跟著大夫人回來的,馬車一路奔行,等到白家的時候,已經後半夜了。所以,她到現在其實也就睡了不到兩個時辰。

疲憊,但是不困……

因為心頭揣著事兒。

又半個時辰之後,景伍到了延鶴堂,此時,已有一個陌生的年輕夫人坐在了外間等候,此外,再無他人。

於是景伍拂了拂,行了個禮,但年輕夫人沒有作出任何的回應,景伍感覺自己大概是被當作丫鬟了。對於年輕夫人的身份,雖然心中有了猜測,但她卻是不敢貿然猜出口。

此時紫檀走了幾步上前,「景姑娘,這是四夫人。」

景伍心道了一聲,果然!今日會來請安,而且完全陌生的,還是這個年紀的,也只有四夫人了。

於此同時,一聲「景姑娘」,也讓四夫人側過了頭,她直勾勾地打量著景伍,顯然是也意識到了這個「景姑娘」所指何人。

目光如炬啊……

景伍只能重新端端正正地給四夫人又行了一禮,並口中稱道,「景伍給四夫人請安。」

四夫人卻是無動於衷地繼續保持著打量,甚至應該說是探究。

足足過了好一會,她才抿了抿雙唇,而後開口評價道,「你這規矩沒有學好,比不上你娘的。」

隨後又冷「哼」了一聲,錯開目光,不再看景伍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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