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只要我們儘快完婚,讓齊伯夢想成真不就行了!」

沐靈夕看宮佑冥那一臉認真的模樣,心中卻是擔憂起來。

「我身上的雲凰印記還不知道是什麼,萬一我並不是一個正常的女子,也許我們……」

沐靈夕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宮佑冥打斷了。

「不論你是什麼樣的身份,也不論以後會發什麼什麼,就算沒有孩子,我只要有你就夠了。」

宮佑冥話,斬釘截鐵般的打消了沐靈夕心中的所有疑慮。

兩人吃過早飯之後,對齊伯說明了行程,然後就出發前往靈聖宮了。

剩下的路途並不算遠,宮佑冥帶著沐靈夕沒過多久就來到了一座靈氣氤氳的山嶺之中。

宮佑冥在一處看似荒蠻的空地上停了下來。

沐靈夕有些納悶的看著周圍這雜草叢生的環境,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我們到了嗎?」

宮佑冥就知道沐靈夕此刻在想什麼,頓時好笑的點了點頭。

「到了!」

沐靈夕聞言之後,正準備再仔細的找尋一番,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像是建築物的東西。

結果卻看到宮佑冥隨手拿出一塊瑩白的珠子,對著面前的虛空一按。

那珠子瞬間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瑩白色的光芒瞬間朝周圍的方向蔓延,一道道像是漣漪般的光圈,依次朝外圍擴散開來。

沐靈夕震驚的朝那光圈中看去,只見一座虛空之城隨著那光圈的擴散,逐漸的顯露在沐靈夕的面前。 那雕靈長劍折斷的聲音,像是一聲提示音一般,將那陷入痴迷中的眾人敲醒,人們不斷地將目光灑落在那血月刀上,望著那水流般溫潤的刃口,心中有著無限的嚮往。

它是在太美的,美得不像是這世上應當存在的東西,而在那妖異的美麗之下,是令人生畏的強大!

那老者秦川,自身就是一位涅槃中期的強者,而他拿上來作為演示的那把雕靈長劍,毫無疑問也是出自某位雕靈宗師之手,然而,這樣的組合,卻是絲毫無法傷及那血月刀半分,血月刀光是憑著自身的鋒銳,便是將那雕靈長劍斬斷,威能之驚人,根本無需贅述!

「老先生,不要再賣關子了,趕緊報價吧!」

台下,已是有著不少的人忍不住那般誘惑,連聲開口催促道。

聞言,那老者秦川,卻是略微的一笑,搖了搖頭:「諸位,這把刀,定價的不是我們明月樓,而是寒空子老前輩的徒弟,他定下了一個令我們頗為吃驚的價格,以及一條規矩,只有按照規矩來辦,方才有獲得寶刀的可能。」

聽得這般話,不少人都是略微的愣了愣,旋即,目光便是再度熱切起來,顯然,這裡的絕大多數人,為了這樣一把絕世寶刀,可是任何事都能夠做得出來的。

「看來諸位的興緻很是高昂啊,那麼我便報價了。」

那老者秦川抿嘴笑了笑,旋即,便是伸出一根手指,淡淡的道:「血月刀的競拍低價,是一枚金幣。」

「一枚金幣?!」

此話一出,台下頃刻間便是爆發出道道難以置信的聲音。

一枚金幣能幹什麼?在路邊隨便吃上一碗雜碎面,都要花上三枚金幣,這堪稱絕世無雙的寶刀,比一碗雜碎面還便宜?!

「呵呵,諸位請聽我說完,血月刀的主人,定下這個價格的同時,還定下了另一個規矩,諸位若是達不到要求,即便是出再高的價格,也無法將之購得。」

那老者秦川搖了搖手指輕笑道:「這般規矩有三,第一,凡是出價之人,必須證明自己修鍊的是刀法,且終生不換;第二,欲購買血月刀的人,需上前接受血月刀的考驗,若是能夠得到血月刀的認可,方才有資格競價;第三,最終獲得血月刀的人,需要無條件的答應它原本的主人一件事,當然,這件事,不會超過諸位力所能及的範疇。」

「規矩就是這般,那麼接下來,諸位可以開始了。」

袖袍一揮,那老者秦川身處的高台之上,忽然便是有著許多的身影從雲霧飄飛之中飛散而出,朝著各處樓閣而去,顯然,這些人是要去驗明,這些參與競拍的人是否是刀法修鍊者。

「呵呵……真有意思,這血月刀,我一定要拿下!」

葉天的眼中,也是難得的露出了痴狂喜悅之色,很長時間,都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他感到這般的心動與痴迷了,在看到那血月刀的一瞬間,葉天九成以上的理智,已經是被徹底的擊碎,僅僅留下了一分理性,令得他沒有做出什麼失態的舉動來。

那血月刀,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名帶著異樣風采的絕色佳人,一顰一笑,皆是傾國傾城,無人能在其誘惑之下倖免,就連葉天也不例外,那是一種由心而生的喜歡,喜歡到無法自拔!

目光略微的四望,葉天便是發現周圍的樓閣之中,甚至是有著不少人捶胸頓足,怨恨自己為何不是個刀法修鍊者,就連那痴迷於劍道的柳枯寒,眼中都是泛著點點一樣的神光!

「葉兄,你若是將那血月刀拿下,一定要與我好好的切磋一番!」

柳枯寒伸手拍了拍葉天的肩膀,鄭重其事的道,葉天第一次在柳枯寒的眼中看見了這樣熱切的神光,他很興奮,興奮道狂熱,而葉天也同樣如此!

「一言為定!」

就在葉天話語落下之刻,三層大廳的門扉便是被推開,一名身穿著明月樓制服的老者緩步走了進來,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最終落在了葉天的身上。

「南宮家的代表,田燁閣下,請您展示,你作為刀法修鍊者的手段。」

那老者朝著葉天微微的一躬身道。

聞言,葉天絲毫也不猶豫,流焰刀和冰玄刀,直接是出現在了葉天的手中,凌空便是使出了泣血刀法極致的攻擊手段——四方泣血!

刀芒在空氣中閃過,留下一串嗡鳴之聲,那明月樓的長老立刻便是確定,葉天非但是用刀之人,還是一把好手!

「恭喜您合格了,請隨我來吧。」

說罷,那老者便是朝著門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邀請著葉天上到那天台之上。

片刻,當葉天隨著那老者落在天台上時,已經是有著七個人聚集在了此處,其中,便是包括了那趙江河。

「田燁閣下,看來,你也是對著血月刀有著極大的興趣啊。」

瞧得葉天飛身而來,那趙江河也是朝著葉天拱了拱手道,旋即,卻又是略微的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我想,在場之人也只有你我二人有得一爭,閣下不妨賣我個面子,將這血月刀讓給我,之前那三劫涅槃境的強者遺骸,老夫拱手相送,再加上十件……不,二十件出自宗師之手雕靈武器,如何?」

「不如何。」

葉天果斷的搖頭笑道:「趙族長,這血月刀,我是志在必得,你若要與我爭,我便與你爭到底,另外……」

「那三劫涅槃境的強者遺骸,我也要!」

葉天同樣是低聲的回應道,不過話語之中,絲毫未曾掩飾威脅的味道,直接便是大大方方的挑明了立場!

「呵呵……好你個田燁閣下,那我們拭目以待吧,希望你真的有命將這兩樣寶物一起收入囊中。」

臉上略微的閃過一絲猙獰之色,那趙江河的臉色,也是很快便恢復了平靜,面帶著幾分微笑的朝著葉天拱了拱手,朝著那石台之處走去。

葉天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的一笑,全然把那趙江河的話當成了耳邊風,絲毫未曾在意什麼。

踏步上前,葉天終於是得以近距離的觀察一番那血月刀,湊近了看,那股妖異的模樣,更是令人心神動蕩,似有若無的暗紅色微光,像是一層氤氳的粉塵一般在那血月刀的四周飄蕩著,彷彿是令得那到甚至上,都籠罩著一層纖薄的水汽,一人少女的肌膚一般,吹彈可破!

葉天試著閉上眼睛,去感受那血月刀的氣息,而就在他將雙目閉上的一刻,腦海中彷彿頓時響起一道空靈的聲音,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葉天似乎看見了一片湖,一片寂寥寧靜的湖,放眼望去,見不到意思的波瀾,只有淡淡的一成水霧浮動在湖面之上。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站在那湖面之上,周圍什麼都沒有,只有他一人存在,頭頂當空之處,一輪巨大的血月高掛空中,散發著妖異的光芒,而腳下的湖水,似乎也被那血月染紅,變成了妖異的暗紅之色。

他低頭看著湖面之中自己的臉,心中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平靜,忽然,周圍像是響起了風聲,讓這片寧靜的世界變得吵雜了起來,下一秒,彷彿是有著一道利刃從天而降,將這片世界直接一刀兩斷,整齊的將這片世界之中的一切都給對半分開。

無論是天上的血月還是腳下的湖面,亦或是葉天自己。

葉天猛地一陣激靈,眼前的景象逐漸恢復了正常,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血月刀上,此刻,血月刀的刀鋒,正發出輕微的顫動,而與此同時,那加上他一共八人的挑戰者,居然已經有五人,在此刻倒地不起! 沐靈夕震驚的朝那光圈中看去,只見一座虛空之城隨著那光圈的擴散,逐漸的顯露在沐靈夕的面前。

沐靈夕有些不敢相信的朝宮佑冥看去,眼中的驚異神色就像是看到了活的外星人一般。

「這就是你的師門?靈聖宮?」

宮佑冥見沐靈夕那震驚的模樣,想想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這番景象的時候,也是震撼不已。

伸手將沐靈夕攬在懷中,宮佑冥說道。

「不想進去看看嗎?」

沐靈夕忙不迭的點頭,那裡面的景象簡直太壯觀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宮佑冥一個閃身帶著沐靈夕就進入了靈聖宮中。

這是一片廣袤無垠的空間,在空間的半空中懸浮著許多被聯接起來的菱形峰嶼。

只不過其中有些峰嶼大一些有些峰嶼小一些。

在這些峰嶼中,不時的夾雜著一些由靈氣壁壘形成的圓球形空間。

那些圓球外表顏色各異,離遠處看,就像是一個個漂浮在半空中的各色起泡一般,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沐靈夕被宮佑冥帶著,一路朝一處看起來最為宏偉的峰嶼上飛去。最終停在了一個龐大的殿宇前。

沐靈夕抬頭朝那殿宇的牌匾上看去,只見上面蒼勁有力的寫著幾個奇怪的文字。

沐靈夕並不認識那種文字,只得出聲詢問到。

「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宮佑冥抬頭看了看牌匾上的文字,回頭對沐靈夕說到。

「這是上古的一種文字,現在除了靈聖宮中還留有記載之外,在外界已經基本絕跡了。這上面的文字寫的是靈聖主殿四個字,乃是上古時期靈聖宮的開創始祖所寫,上面的字跡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自上古以來就從來沒有過半絲消退。」

沐靈夕仔細的看著那上面的四個字,越看越是覺得熟悉,似乎自己在哪裡曾經見過一般。當時一時之間沐靈夕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在何處見過這幾個字?或者是說跟這幾個字相似的字。

就在沐靈夕看著那牌匾上的四個字,微微出神的時候,自大殿中忽然傳來一陣溫和的聲音。

「原來是宮佑回來了!快進來吧!」

宮佑冥在聽到那陣聲音之後,卻是收起了以往那恣意的神態,變得肅然起敬。

稍整了下衣冠,這才拉起沐靈夕的手朝殿內走去。

沐靈夕自剛才聽到那聲音傳出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雄渾的靈力波動。

在看到宮佑冥那肅然起敬的神色后,心中便已明白,剛才那說話之人恐怕就是宮佑冥所說的師傅崇明師尊了。

帶著略微緊張的心情,沐靈夕和宮佑冥兩人一同來到殿內。

剛一進入大殿,沐靈夕的目光就被大殿中,正坐在首座的那位鶴髮童顏的老人給吸引了過去。

那就是宮佑冥的師傅崇明師尊了。

那坐在大殿上的老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宮佑冥身旁的沐靈夕。

原本親和的神色中,竟是慢慢的蘊起了一抹笑意。

宮佑冥帶著沐靈夕一同來到了崇明師尊的近前,躬身行禮后說道。 那忽然倒地不起的五人,頓時便是令得周圍不少圍觀者傳出道道驚嘩之聲,那五人無一例外,都是涅槃境的高手,其中更是有著一人,修為達到涅槃中期的層次,但那完全無濟於事,這五人,倒下得那麼乾脆,他們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倒下的,但此刻,他們卻皆是如同被重擊了一般,痛苦的倒在地上,口鼻之中,隱隱有著血痕滲落!

而更加令人稱奇的是,餘下來的三人中,除了葉天和趙江河這二位大人物,另外一人,居然是個化天境的年輕人,看那修為,摸約只有這化天境中期,這等修為放在這場面之上,不少人都是把他當成了透明的空氣,卻是沒成想到,他反而是留下來的一人!

目光掃過周圍呢些頗為迷惑的圍觀之人,那老者秦川,忽然便是微笑著開口道:「方才,想必各位都不同程度的感受到了這血月刀的厲害之處,那麼倒下的五位,很抱歉,你們失去爭奪血月刀的資格了。」

聽得此話,那幾個痛苦倒地的人,此刻非但是沒有什麼怨言,反而是極為平靜的點了點頭,一個個的臉上的痛苦表情逐漸散去之後,便是帶著幾分悵然若失的恍惚表情,悻悻的離開了天台之上。

葉天的心中倒是頗有幾分駭然,他可以肯定,方才那般情景,不僅僅是他一個人感受到了,可能每一個人都是感受到了,而且,很可能每個人感受到的東西還不一樣。

談感覺到的,是寂寥,空曠,以及那最後凌空落下的一刀,都是令得葉天的心中,有著一股難言的悸動。那種感覺很難描述,要是找一個確切的辭彙來形容的話,葉天所能想到的便是,孤獨……

空空如也的孤獨,無所言表的孤獨,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那一刀斬斷而去,刀落之後,只剩下漫長的孤寂,彷彿永遠都看不到盡頭……

葉天無法確定其他人看見了什麼,只是,有著五個人受創倒地,定然意味著這血月刀選擇自己的主人,有著一些別樣的要求,起碼,不會是根據修為高低來判斷的。

腦海中一邊閃過這個念頭,葉天便是一邊將目光朝著那只有化天境中期的少年身上,那少年看上去普通極了,身上全然沒有什麼特殊之處,這樣的少年要是混進人群之中,恐怕一眨眼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唯一算得上顯眼一些的,就是那少年的手背上,有著一道十字刀疤,除此之外,葉天再也找不到任何一點他身上的特殊之處了。

「三位,首先要恭喜你們,通過了血月刀的第一輪測試,我想,方才你們都有些迷糊,現在,我將寒空子前輩的徒弟,在委託我們出售血月刀時留下的信函念與你們聽。」

一邊說著,那老者秦川,便是從袖口之中取出了一封整齊摺疊好的信函來,將其中的信紙抽出,露出一行看上去有些娟秀的字跡。

「通過血月刀第一輪測試的各位,你們好,很榮欣能夠與各位分享血月刀的真實存在,如你們所見,血月刀,有著自己的靈性,因此,方才的剎那之間,它會在你們的心中,反映出不同的東西來,有的人看到的東西很少,就像一片湖,有的人看到的則會很多,像是千軍萬馬,地動山搖。我無法告訴你們究竟哪一種更好,也無法確定,哪一種是血月刀所認可的,接下來,請你們分別拿起血月刀吧,也許,將血月刀拿起來之後,你們會得到答案的。」

將那信件念完,那老者秦川便是略微的讓開一步,朝著那血月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三人上前。

葉天等人三,倒是也並無什麼爭搶之意,直接是按著靠近血月刀的先後次序走了過去。這種時候,誰信李都清楚,這東西不是想要就能到手的,急也急不來。

第一個走上前去的,是那個化天境的少年,只見得那少年走上前去,先是靜靜地站在了血月刀之前,就這麼安靜的凝視了片刻,之後,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朝著血月刀伸出手去。

血月刀的刀柄,是一塊看上去光澤十分內斂的材料,葉天也分不清那究竟是什麼材質,只是那刀柄看上去就十分的宜人,握在手中,必然會是一種享受般的體驗。

那少年握住血月刀的時候,血月刀並無什麼明顯的反應,甚至連得一絲氣息都沒有擴散出來,那少年靜靜的握著血月刀,像是一尊雕像一般一動不動,任由時間這樣一點點的流逝。

終於,當時間過去了十分鐘,那少年終於有了動作,他鬆開了血月刀,小心翼翼地將之放回了木盒之中,隨後,便是雙手合十,萬般虔誠的朝著血月刀鞠了一躬此刻,葉天等人方才見得,那少年的臉上,竟是有著兩行清淚潸然而下,他微微的笑了笑,並未在說任何話,身子後退了幾步,朝著血月刀雙腿跪拜了下去,旋即,便是起身飛遁而去,飄然落在一方樓閣之內。

「看來第一位失敗了,下一位,請。」

那老者秦川望了一眼那少年的背影,略微的輕嘆了一聲后,方才徐徐開口道。

「田燁閣下,你我二人,且看誰能將之拿下吧,我可不會將之放棄。」

醫女鳳華 趙江河回過頭來,似是示威一般的望著葉天笑了笑,旋即,便是踏步上前,傲立在了血月刀之前。

與那少年不同,趙江河的出現,似乎是將血月刀之中的某些靈性給喚醒了,血月刀之中竟是自主的探出了一道暗紅色的靈氣能量,在趙江河的身上流轉了一圈,隨後再度回到刀身之中。

而當的趙江河伸手將那血月刀握在手中的時候,那暗紅色的靈氣能量,彷彿瞬間化為了一道火焰,熊熊的燃燒而起,將趙江河的身軀完全包裹在了其中,在那暗紅色靈氣的包裹之下,人們甚至看不清趙無雙的臉。

很快,空氣之中,忽然傳出了一陣「嘭」「嘭」的聲響,像是有著一面略帶著些缺口的皮鼓,被一把沉重的鼓錘敲響一般,那聲音聽上去並不算是很大,但在每個人的耳中都是頗為的清晰,就像那皮鼓就在耳邊敲擊一般。

我的知識能賣錢 這般動靜,持續了十分鐘,終於,拿獎趙江河籠罩其中的暗紅色靈氣悄然散去,全部收斂回了血月刀中,而那趙江河的臉色,也是帶著幾分洋洋得意似的,顯然,方才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令得他有了將這血月刀收入囊中的自信與底氣。

「看來這次,趙族長得到了一個喜人的結果。那麼接下來最後一位,田燁閣下,該你了。」

目光隨意的在那趙江河的身上掃了掃之後,那老者秦川的目光,最終是落在了葉天的身上,緩緩開口道。

葉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踏步便是走了上去。

當葉天的步伐,距離那血月刀僅剩下半米的時候,葉天突然便是感覺到腦子裡一陣激靈,像是有著一串銀鈴般的輕笑聲傳來。

「快來,我等你。」

葉天的目光眨了眨,望向那安靜躺在木盒中的血月刀,有些發懵。 冷酷總裁的甜心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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