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練……是你麼?”

輕聲問出口,雲芷憂臉上揚起一抹明媚的笑意,可是對方卻並未回覆,她只是聽到細微的關門聲,之後便是腳步聲。

“景練?啊……”

啪……

雲芷憂正欲說些什麼,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襲來,雲芷憂只覺的嘴巴一痛,腦中一片空白,許是受力太大,雲芷憂整個人倒了下去,身體撞到桌角,又是一股劇痛,但是雲芷憂卻全全的忍了下來,並未發出半分的聲音。

微微擡起頭,雲芷憂漏出一臉的倔強,眼前雖是一片黑暗,但是她卻沒有任由自己低下頭。

“你是誰?爲何來我家裏?”

“哼!你家?雲芷憂,你可真不要臉,你敢說這裏是你的家?”

一個冰冷的女聲接下雲芷憂的話,女人上前一步,緊緊的捏住雲芷憂的下巴,滿眼嘲諷的盯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狠笑。

預謀成婚,強寵傲嬌御姐 “你……”

“賤人,你給我閉嘴,你都瞎了,居然還敢留在席哥哥身邊,你是想死麼?”未等雲芷憂說完,對方再次開了口,語氣中滿滿的都是恨意,讓雲芷憂心頭一顫,已經猜出了眼前的人是誰。

“你……你是沈傾穎?” 雖是問句,但是雲芷憂的口氣滿滿的都是平靜,更多的還是肯定,怔怔的等着眼前人的迴應,雲芷憂臉上滿是倔強之意。

“哼!賤女人,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麼?”

啪……

惡狠狠的說了一句,沈傾穎緊咬着牙,看着雲芷憂的眸中也滿是憤恨,掐着雲芷憂下巴的手,也伸向了脖子,越掐越近,像是要掐死雲芷憂一般。

“賤人,我掐死你。”

猛地收緊雙手,沈傾穎眸中閃過一抹狠戾之色,隨着手指的收緊,她眸中就越興奮,尤其是看着雲芷憂臉頰憋得通紅的樣子。

“賤人,你要是離開席哥哥,我今天還可以饒過你一次,你好好考慮,否則不要怪我。”

直到雲芷憂快要不能呼吸,沈傾穎才放開她,緊緊盯着雲芷憂,沈傾穎迫人的話也說了出來。

“咳咳……”

脖子被鬆開,雲芷憂終於能呼吸到空氣,輕咳兩聲,雲芷憂空洞的眸子滿是倔強之意,狠狠的咬住牙,雲芷憂半個聲音也不願意吐出。

啪……

“賤人,既然你不願意,我就掐死你。”

瞥見雲芷憂的作態,沈傾穎眸中滿是恨意,狠狠的瞪着雲芷憂,雙手死死的掐上了雲芷憂的脖子。

纖細的脖子一入手,沈傾穎眸中的恨意更深,尤其是看到雲芷憂仍舊一臉倔強的樣子,她的心中忍不住更加生氣。

雙手驟然收緊,雲芷憂就像是個破碎的布娃娃一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沈傾穎擺佈,呼吸驟然縮進,雲芷憂忍不住張開了嘴,希望能獲取更多的空氣,可是她越是如此,沈傾穎就越開心,瞥見雲芷憂漲紅的臉,難受的表情,沈傾穎張狂一笑,心中更加得意起來。

“哈哈哈……賤人,今天你就可以徹底離開席哥哥了,席哥哥是我的,是我的……”

“咳咳……你……你休想。”

忍着胸悶的感覺,雲芷憂聽到來人的話,更加倔強,費力的吐出這句話,雲芷憂脖子上的雙手更緊了幾分,掐的她喘不過氣,空氣一絲絲的抽離,雲芷憂的意識也漸漸模糊,腦中一暈,雲芷憂眼前更黑了幾分。

“沈傾穎你在幹什麼?”

就在雲芷憂即將暈厥的時候,別墅門口響起了一個嚴厲的聲音,極富磁性的聲音,此刻充滿了激動,心中也滿是焦急,尤其是看到雲芷憂緊閉的雙眼,微弱的呼吸,他心中猛的揪疼。快步走了過去。

聞言,沈傾穎眸中閃過一抹慌亂,手下意識的鬆了幾分,怔怔的看着席景練走過來的身影,她眸中滿是害怕之意。

“咳咳……”

微微得到放鬆,雲芷憂瞬間得到呼吸,喉嚨一陣傷痛,讓她忍不住輕咳一聲,可是這聲音對沈傾穎來說,更是一種莫大的刺激,腦袋一沉,沈傾穎看着雲芷憂緩過神來,眸中悠的變得通紅,恨意更深了幾分。

“賤人,我要掐死你。”

“沈傾穎,你給我鬆手。”

“啊……”

大吼一聲,席景練眸中滿是怒氣,大手一伸,直接將沈傾穎提了起來,不顧其他,將沈傾穎向身後一扔,席景練飛快的抱起了雲芷憂纖細的小身子。

“芷優,你怎麼樣?芷優你不要嚇我。”

見雲芷憂依舊閉着眼睛,臉色慘白,席景練心中一痛,眸中滿是擔心,若不是雲芷憂還有一絲微弱的鼻息,估計他都快瘋了。

“沈傾穎,如果芷優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冷冷的回過頭,席景練眸中滿是冰冷,尤其是眸底那絲冰寒之意,嚇得沈傾穎身子一怔,眸中滿是害怕之意。

“席……席哥哥,我……”

她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是那句話卻像是堵在了喉嚨一般,在席景練冰冷的眸光下,愣是說不出來。

“滾……”

淡漠的看了看沈傾穎,席景練眸中的冰寒之意更深,咬牙吐出一個字,席景練再也不願意看沈傾穎一眼,小心翼翼的將雲芷憂抱了起來。

“景練,我沒事。”

躲在席景練懷裏,雲芷憂柔弱的聲音響了起來,許是剛剛被沈傾穎傷到了嗓子,她聲音中帶着嘶啞,見雲芷憂一臉痛苦,說話費勁的樣子,席景練心中一痛,對沈傾穎的怒意更深了幾分。陣叼巨弟。

“芷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緊緊的抱着雲芷憂,席景練雙手忍不住顫抖起來,心底也升起一絲害怕,他不敢想象自己若是再晚來一步,該面對什麼樣的雲芷憂,是不是他來晚一步,就永遠失去芷優了。

邪坐在地上,沈傾穎見席景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眸中滿是失落,但是瞥見席景練懷中的雲芷憂時,她的眸中卻忍不住升起濃濃的怒意,恨不得雲芷憂立刻能從她眼前消失一般。

“席哥哥……”

小聲喊了一句,沈傾穎眸中含滿了淚水,滿是委屈之意,她一向知道自己的淚水對席景練來說最有吸引力了。

可是,她這次徹底的錯了,聽到她的聲音,席景練眸中滿是嫌惡之意,頭都未回,冰冷的話已經吐了出來。

“滾……”

“我……”

“馬上滾……”

未等沈傾穎再說些什麼,席景練震天的怒吼已經出口,巨大的聲音襲來,沈傾穎身子微微一顫,眸中滿是錯愕,盯着席景練滿是溫柔的側臉,眸中淚水瞬間落下,眼底也掀起了一陣巨浪。

“席哥哥,我走……”

緩緩站起身,沈傾穎一臉傷心的走了出去,路過門口的時候,沈傾穎不捨的回頭,看着席景練仍舊沒有半分觸動,她心中的傷心更深了幾分。

“等等。”

沈傾穎的腳剛欲邁出去,身後席景練冷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禁的,沈傾穎面色一喜,立刻回過身來,一臉的期待。

“鑰匙你已經不需要了。”

輕聲安慰一下懷裏的雲芷憂,席景練淡漠的回過頭,眼神淡然的掃過沈傾穎滿臉期待的臉,眸底沒有絲毫的衝動,薄脣微微一動,沈傾穎的表情立刻僵了下來。

“我……我……”

半天,沈傾穎也沒有吐出半分的字來,悻悻的扔下鑰匙,滿臉失望的走了出去。 聽着沈傾穎的腳步消失,席景練眸中終於恢復平靜,化作一抹柔情,細細的查看了一下,雲芷憂的傷口,席景練不免又一陣心疼,不過還好沈傾穎一個大小姐沒多大力氣,雲芷憂也沒什麼大礙,出了脖子上留下了一些青紫的淤痕,其他都沒有傷到。

伸手輕撫了雲芷憂的頭髮,席景練的動作更加溫柔起來。陣叼以號。

“芷優……我以後會好好對你,再也不會讓別人傷害你。”

在雲芷憂耳邊輕語一句話,席景練眸中滿是柔情,雲芷憂雖然看不到,但是語氣中的情感她卻聽得清清楚楚,心中一暖,雲芷憂緊緊的抱住眼前的人,用無聲的動作表示了自己的內心。

感受到雲芷憂的動作,席景練也是一喜,抱着雲芷憂的手更緊了幾分,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她的心終於又敞開了麼?

有時候感情不需要太多的表達,也許只是輕輕的幾句話,就足以證明自己的心,就像現在的兩人,有了這次的小表達,他們的心離得更近了,感情也漸漸的穩固下來。

自從那天沈傾穎來過之後,席景練便再也不讓雲芷憂一人待在別墅,就算上班也會將雲芷憂帶在身邊。

那日過後,席景練又恢復到他們之前的日子,對雲芷憂溫柔體貼,從來都不會生氣,更是有求必應,每日細緻的照顧雲芷優的飲食,甚至比之前更細膩,雲芷憂也樂得自在,每當享受席景練的照顧時,雲芷憂的心都是暖暖的。

自在的相處,兩人之間的感情更深了幾分,雲芷憂又恢復了她小女人的姿態,對席景練甚至可以撒嬌起來。

就像今日,雲芷憂坐在總裁室累的不行便想着早些回去,席景練就算沒有忙完工作,也不會拒絕雲芷憂的要求。

“我們走吧!”

輕撫了一下雲芷憂帶笑的臉頰,席景練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開心的笑容,眸中也含滿了寵溺。

“嗯!”

淡淡的應了一句,雲芷憂的眼睛直接笑成了一條縫,張開手臂,雲芷憂的小嘴也忍不住嘟了起來,撒嬌的意味十分明顯,看着雲芷憂的動作,席景練自是明白什麼意思,脣角一勾,席景練猛地抱起身前的人走進了專用電梯。

電梯一路而下,很快便來到了底層,聽着電梯停止的聲音,雲芷憂再也按奈不住,身體掙扎起來,臉上也升起一抹一樣的紅潤,害羞的將頭扎進了席景練的胸前。

血情末路 “景……景練,你……你放我下去。”

小聲的說了一句,雲芷憂的腦袋扎的更低,任是兩人再怎麼熟悉,她的臉皮終究只有那麼薄。

看着眼前這個嬌羞的小女人,席景練心底忍不住升起一抹壞笑。

“嗯?芷優說什麼?”

“席總,你放我下去。”聽出席景練語氣裏調笑的意思,雲芷憂的臉上的潮紅更深,狠狠的捶打了席景練幾下,雲芷憂悶悶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嗯?你叫我什麼?”聽着雲芷憂的稱呼,席景練臉色一沉,眸中升起淡淡的不滿,語氣也跟着嚴肅起來。

雲芷憂聞言,嘴巴不由的撅了起來,但是最終勝不過席景練還是弱弱的改了回來。

“景練,你放我下來吧!”

近乎撒嬌的聲音讓席景練心情大好,大聲一笑,席景練的眸中充滿了異彩,低頭吻了吻雲芷憂撅起的小嘴,席景練這才滿意的放下雲芷憂。

扶好雲芷憂,席景練這才轉身按開電梯,因爲是總裁的專用電梯,所以旁邊的停車位都是空空如也,只停了席景練一輛車子,撫着雲芷憂緩步走過去,正欲開門,席景練面色一僵,臉色有些尷尬。

“怎麼了?”感受到席景練的動作,雲芷憂也不住奇怪。

“芷優,你等我,我上去拿下文件。”

尷尬的說了一句,席景練扶着雲芷憂靠在車上,自己轉身進了電梯,他會告訴她他是根本忘記拿鑰匙了麼?

靠在車上,雲芷憂微微一笑,卻是不戳穿他,剛剛她都摸到他腰際空空如也了,聰明如她又怎會想不到。腦補着席景練尷尬的表情,雲芷憂嘴角的笑容更甚,心情也開朗了很多。

雲芷憂笑靨如花,卻不知,身後一雙眼睛看着她,滿是憤恨,冰冷的石柱後面,一個滿身黑衣的人緊緊的盯着雲芷憂的笑顏,眸中滿是狠戾,縮在袖子裏的手狠狠的攥緊,甚至鑲嵌至肉裏她都沒有察覺,依舊狠狠的盯着雲芷憂。

瞥見電梯正不斷上升,黑衣人眸色一沉,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鐵棍,腳步也急切的奔了起來。

聽見身旁的腳步聲,雲芷憂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細細聆聽,雲芷憂聽着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心中也不由的疑惑起來。

“誰?”

高聲呼出,雲芷憂並未得到對方任何答覆,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幾分,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心也忍不住抽動起來,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惶恐。

“你是誰?你……啊……”

大喝一聲,雲芷憂的話還沒說完,一記悶棍閃過,雲芷憂腦後一痛,眼前一片昏花,人已經倒了下來。

昏厥的最後瞬間,雲芷憂聽到一聲尖銳的笑聲,眼前模模糊糊的閃過一道影子,便再也沒有了意識。

席景練從電梯裏走出來時,一眼便看見了空空蕩蕩的車子,那抹嬌小的身影早就沒了蹤影,心中一空,席景練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芷優……芷優……”

抑制不住的大吼,席景練急的兩眼通紅,雙拳忍不住攥緊,眸中閃過一抹懊惱。

雙手顫抖的撥出那個熟悉的電話,可是聽到車底的鈴聲時,席景練眸中滿滿的失望。

眼前通紅一片,席景練的怒氣已經忍到了極限,緊緊的攥着手機,席景練像是要把它捏爆一般,迅速的撥通電話,席景練飛快的進入了電梯。

“齊磊,去查公司監控,芷優不見了,我懷疑有人刻意爲之。”

說着,席景練也出了電梯,長腿一邁,直奔席氏集團的監控室。 席景練敢趕到總裁室的時候,總裁室裏的監控員,正吃着外賣,絲毫沒有盯着電腦屏幕,不禁的,席景練集聚的怒火瞬間爆發了出來。

“你們在幹什麼?公司養你們是讓你們當白癡的麼?”

怒急之下,席景練拿過椅子,直接甩向了吃飯的幾人,幾人微微一怔,看着面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臉的怔楞,手中的飯盒嚇得掉落,目瞪口呆的看着席景練,一羣人瞬間石化,滿是侷促,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

席景練見狀,眸色一沉,也不理會衆人,直接坐到電腦前着急的尋找這停車場的監控。

看着那監控裏抹黑色的身影不斷的靠近雲芷憂,席景練整顆心揪在一起,尤其是看到雲芷憂被擊暈的時候,席景練眸中滿是心疼之意,大手猛地握成拳,狠狠的砸着桌子,心中也跟着焦急起來。

“席總……”

此時,齊磊也飛快的跑了進來,看着席景練一臉頹廢的樣子,他的心也沉了幾分。

“席總,看着秦韻的人聯繫不到了,我懷疑……”

齊磊的話還沒有說完,席景練猛地站了起來,狠狠的揪住了齊磊的領子,眸色滿是血紅之色,帶着濃濃的怒氣。

“你的人是白癡麼?還不快去找。”

被席景練吼的一陣驚愕,齊磊眸色閃過一抹無奈,但是作爲好友他同樣能理解席景練,不過他也惋惜,平時那麼冷靜的人,遇到這種事卻像是三歲小孩一般,摸不着頭腦。

“你先冷靜一下,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你的暗組也出動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輕聲安慰一下,齊磊便再也沒了話,雲芷憂不見,他也很着急,畢竟最近的相處,他對這個女孩子的印象還不錯。

“將視頻備案,敢傷害芷優的人,我不會再給她翻身的機會。”

冷冷的說了一句,席景練盯着視頻上反覆出現的畫面,眸中滿是狠戾之色,雙手忍不住攥緊,席景練整個人都籠罩着一層黑氣,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讓人不敢靠近。

齊磊見到這樣的席景練,眸色也跟着緊了幾分,他……有多少年沒有這樣了。

最後瞥了眼視頻,席景練轉身出了監控室,齊磊也只是吩咐一句便跟了出去。

身後,衆人表情不一,嘴裏含着飯卻擋不住驚訝,總裁?他們小小的保安人員何時見過總裁,不禁的,衆人回過神,心中頗爲忐忑,被總裁看到上班吃飯,他們是不是丟了飯碗了。

臉色一僵,幾人再也不敢怠慢,趕忙忙活齊磊丟下來的工作,絲毫不敢馬虎。

此時,雲芷憂暈乎乎的不知在何處,漸漸的,她已經開始清醒了很多,但是眼前被蒙着東西,身體上緊緊束縛的繩子都讓她難受之極,後腦不斷傳來的疼痛也讓她有一絲的不耐,那絲絲的疼痛,已經足以影響她的思緒。 始於曖昧,終於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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