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軒辰看到了連城如此嗜血的模樣,他大概能夠猜想到自己最終的結果了,如果他的過去真的是如那般對待安連城的,那麼如果安連城放過他纔是最搞笑的事情,沒有誰會對仇恨不顧的,從來沒有。

而且軒辰也從來都不否認,自己從最開始遇到安連城的時候對她並沒有任何的好感,只是因爲父皇的旨意所以她不得已才才答應了父皇的賜婚,如果安連城是再次重生而來的,那麼自己對她如今的改觀可能就有了原因了,他也明白了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

他對安連城從幾年前的不在意,到如今變幻莫測的心思,不否認自己對她有了一點興趣,所以在後來娶了夜兒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遺憾的,遺憾自己錯過了這個改變了的女子。安連城,或許從前現在到以後都對那個女子有一點興趣,可如今他的生死掌握在了這個女子的手中,這對軒辰來說簡直是比死還可怕的事情。

“你將我了結吧,到底……我對不起你……我軒辰的罪孽自己承受,安連城只是你千萬不要對我手下留情,不然本殿下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絕對回來報仇的,如你所說前世本殿下傷害了你,那麼今生你將我的太子之位掀翻,我們兩個人之間就扯平了!從此但願不再相欠!”

此番軒辰說的話是真心的,對他來說若是太子之位沒有了也就沒有其他的作用了,如今的他就是一個行屍走肉,父皇對他想必已經沒有任何的期待了吧,軒辰苦笑,如果父皇肯爲他求情,那麼也許他軒辰便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所以最開始的時候他是失去了父皇的支持纔是,他的父皇……不要他這個太子了。

左歌冷眼旁觀,此時他沒有必要說任何的話,可他還有一絲的擔心從平日裏的相處他能夠看得出安連城絕對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如果不是別人先冒犯她,她是絕對不會出手的,此時並不是心軟的時候,就是不知道安連城自己如何想的。

安連城的眸子漸漸變得淡然,想過很多次她再次將軒辰從高處拉下來的時候的情景,如今真的做到了,他的性命就握在她的手中,可是出奇的連城沒有任何的興奮,反而是更多的悲涼,這是從前世帶來的感覺,一次情一生錯,這一生她確實沒有愛過他,只是爲了復仇而已。

安連城重生後的年紀是十六歲,如今安連城也纔不過十七歲,可是她忘記了自己的身體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如果不是忽略了臉上的稚嫩或許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女王。

是啊,前世的她死於二十八歲,她再次重生卻是帶着二十八年的記憶,自然忘記了自己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不會放過他麼,放麼?安連城冷笑她絕不會手下留情。

“那便將你的命賠給我!軒辰你祈禱我們來生不要相遇,這一生一輩子就是一個錯。”連城幾乎沒有看他,而是將左歌賜予她的離殤劍拿在手中,離殤劍有了感應一般自動出鞘,安連城肅然,“安府的命,我的命,夜兒的一生也該由你結局了!軒辰拿命來!”

她的劍刺穿了軒辰的胸膛,前世她死之前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將軒辰的心給挖出來,然後問他,軒辰你的心是黑色的嗎?不然怎會如此的狠,不然怎麼會感受不到任何的情感?

軒辰只被離殤劍刺了一次,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上,血由他的身體流出,不到片刻的時間便染紅了這裏的地,連城是做到了她將他的心挖了出來,連同那看着讓人作嘔的東西。

可是連城仿若是行屍走肉一般,她哈哈大笑三聲。看着地上還跳動着的心臟,她諷刺的笑了,“你的心還是紅色的,可是你的人卻永遠都不會如此了,軒辰前世今生我算是明白了!” 可是連城仿若是行屍走肉一般,她哈哈大笑三聲。看着地上還跳動着的心臟,她諷刺的笑了,“你的心還是紅色的,可是你的人卻永遠都不會如此了,軒辰前世今生我算是明白了!”

這一劍就足以要了地上那人的性命,,畢竟是上古神劍離殤劍出馬,就算是神魔兩屆的人也不可能逆生長的躲開離殤劍的攻擊,甚至是將因離殤劍所受的傷給醫治好,從來都不可能的!

“這一劍,報當日你讓我爹爹與乾爹葬身在土匪窩之仇”,她冷然的說這,然後想起了自己失去的孩子她不由得摸了摸這稚嫩身體的小腹,前世她本可以和其他的女子一樣做個母親的,可是因爲這個男人她所有的一切都毀了,恨,怎麼會不恨!

《★wan《★shu《★ba,ww←≧ns¤≧om??第二劍,自然是報她喪子之痛,一直到第三劍的時候,他終於再承受不住離殤劍毀滅性的傷,殘破的身軀一動不動的,本來還算華麗的衣衫如今都變得破舊不堪,他的呼吸時有時無看着像是要死去了一般。

連城對這一切絲毫沒有同情的心,還好是左歌阻止了連城再次的迫害,才勉強的讓軒辰保住了自己殘破的身軀,連城卻無緣無故的哭的泣不成聲了,可是她到底該高興的,前世今生到底是做了一個了結。

如今她的本來年齡才十七歲,或許這一世的路還很長遠,可是在她的眼中這條路卻是佈滿了蒼涼,說不出的感覺,她的悲涼漸漸的淡了,本打算與左歌兩人袖手離開的,卻聽到左歌說道,“想哭就說,別勉強自己,畢竟他是你最初喜歡的人!”

安連城的悲涼慢慢的竟然變成了一股怒氣,說不出來,卻是抹不掉的怒氣,她說,“誰是我喜歡的人,他全身的經脈已經被我挑破了,此生他就是一個躺在牀上的廢人,這對曾經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打擊!大概你是不懂的!”

“沒必要懂,於我無關的事情,安連城我們的契約到此結束,以後便也不復相見!”左歌終於說出了心中的話,對他來說此時就是如此的,此地確實不能久留了,不然他可就是算賠上了自己魔尊的身份。

連城早就做好了準備,他不是要離開嗎?沒關係的,她有自己的計劃,只要左歌能夠保證自己能夠躲得掉,她沒有再去看地上躺着的那人,或許是因爲覺得看他一眼對自己,都是想起過去的事情。

如果他們此時能夠及時的離開,也許便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了,因爲在連城轉身的瞬間,她看到了夜兒……

她的神情不再是當初那般的巧笑可人,而是像看陌生人一般的看着連城,轉而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經面目全非的太子,她心中的悲傷瞬間的被渲染到了極點,她幾乎是推開了連城跑到了軒辰的聲音。

他躺着一動不動,夜兒想他是不是死了,再也醒不過來了,是不是她再也看不到 他了?思及此她的眼眶瞬間的紅了,軒辰……太子你可以不要我,也可以不愛我,可是你不要死好不好,至少夜兒還能夠看得到你笑,至少夜兒還能夠陪着你,可是……可是……

他的呼吸慢慢的變淺了,可她還是能夠感覺到軒辰睜開了眼睛,軒辰沾染了血跡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他在對她笑可是卻是在生死危難之際,夜兒聽到軒辰說道,“夜兒,以後找個普通人嫁人,忘記我你就能夠幸福了,只是……如果記憶可以停留在八歲那年或許我會選擇一生逍遙自在,錯過了你……真的對不起呢!”

夜兒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量纔將地上那個已經血跡斑駁的人,軒辰給擡了起來明明她知道的他並沒有活着的可能,可她還是不願意看着他死去,因爲她的一生中只遇到了這個男子,不論任何人怎樣的棄他恨他,他喜歡的人也只有他。

夜兒托起他的身體,一步一步有多吃力只有她自己知曉,可她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只是經過連城的時候她的眸子出奇的冷,她說,“夜兒生是太子的人,死也是太子的鬼,夜兒就此別過,從此山高路遠永別無期。”

好一句永別無期,她的眸子她的行動在告訴連城,以後他們如果再次相見他們就是敵人了,安連城心中的苦澀她說不出,只是不痛快罷了,那個叫夜兒的丫頭以後是自己的敵人了呢,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姐妹,最終竟然變成了敵人,連城大笑老天爺你還敢不敢再狗血一點點呢?

安連城自嘲的笑了,當初就預計好了一切的,可是怎麼如今想來如此的不划算呢?她身邊的人說要與她解除契約,與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夜兒爲了她的仇人要與她決裂,安連城你的一生會不會太失敗了?

連城這樣問自己,軒辰這一世還是你贏了,我輸了輸的徹底,哈哈……真的是可笑至極了!

如果最初安連城能夠解釋一句,如果她能夠放下自己的傷,心中的驕傲或許不會失去自己從小到大的姐妹,可她……是安連城啊,怎麼能夠輕易的向誰低頭呢?

夜兒從街道處時遇見的一個白衣道人告訴她,她命中的劫難可能出事了,於是夜兒讓那人算了一卦,而她方纔知道了安連城的計劃,原來她將自己嫁給太子的目的並不是成全自己,而是想要藉此將太子拉到地獄,如今太子也被傷的不行了。

夜兒沒哭,這一次她纔不會哭,她攙扶着太子離開了那讓她永遠不想再見的地方,再沒有了任何的表情,一個是從小到大的感情,另一個是從五歲那年便一直在尋覓的情,孰真孰假,她不知道,可是心底最真實的感覺告訴她,一定不能夠讓太子死絕對不可能!

果真復仇就是要絕情絕愛麼?安連城苦笑,那麼如今她還是能夠理解的了。 安連城最初的時候雖然想到過最後的結果,只是沒有想到如今竟然會這般的淒涼,她還是當初的那個安連城嗎?不過沒有關係所有的事情都沒有關係,至少如今的她已經擁有了承擔一切的力量,她是安連城不是嗎?

只是看着夜兒離開的身影,連城有一種預感,他們必然還會再次相見的,只是到時候不知道是怎樣的境遇,一切都是未知的,如今能夠知道的是就是所有的事情結束了!再看向一旁的左歌時候,左歌卻忽然伸出手掌,她看着她卻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察覺到左歌想要做什麼的時候,連城後退了一步。

當初他們簽下契約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到時候契約會如何的解除,難怪左歌笑得那般的溫和,解除契約不,她不要解除契約,可是左歌的靈力又豈是連城能▽萬▽書▽吧,w∽⊙ans?♂om夠抵得上的,終究她只能任由左歌擺佈,頭彷彿被吸入了什麼東西一般,她根本就不能夠動彈,忽然感覺到嘴脣溫軟,她在沒有了動彈的力氣 。

只聽見左歌說了句,契約解除她眉間的熾熱感漸漸的淡退了,而她的意識也漸漸的淡了,只聽得到左歌在她的耳旁如同喃喃自語的說道,“忘了一切,忘記契約的事情!”

她終究沒有了抗拒的力氣,整個人昏沉沉的睡過去了,那日的夜很安靜早就沒有了初時的肅殺,此刻只感覺的到白衣男子溫柔的目光,懷中沉睡的女子他仿若稀世珍寶的將她的額頭輕吻了,如此的溫柔無比,可是無人知道這一夜是離別之夜,他左歌終究要與這個凡塵告別的。

安府此時靜悄悄的,沒有了一絲的動靜,左歌將連城放在了她的房間之中於是離開了,不論她是當初的凝司還是如今的安連城,亦或者是負了他的雲裳,他都是自己最想要守護的那人,只是那是契約還沒有解除的時候,如今想必契約解除了吧!驀然轉身他終究離開了,卻不知道牀上躺着的女子紫眸忽然閃出耀眼的光,轉瞬即逝!

左歌才離開了安府,使着御劍術離開了長安城,卻不曉得有一個人緊緊的跟隨,左歌自然是察覺到了,他說道“何以只敢在背後現身,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姓名!”

卻聽到身後那人輕笑,“左歌縱然是在那凡間依然還是有不遜於任何人的靈力,父上將這魔君之位交給你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左歌在一處空曠的地方停留了下來,聽到了那人的聲音不由得無奈道了句,“原來是二哥,怎麼這次下界怎麼沒有與我一同前來,如今卻是自己一個人跑出來了,二哥,我不由得懷疑你的目的!”

那與左歌說話的男子生的好生俊俏,與左歌的模樣是差不多的,只是沒有左歌那般的邪魅,可是看起來讓人覺得非常的舒服,沒錯他就是魔族的二子左七凌,只不過當初的魔尊之位爲何傳給了左歌而沒有傳給左七凌這件事情倒是沒有誰知道,只是魔人們都知道魔尊與二殿下的關係從小到大都非常的好。

當年的魔尊,也就是左七凌與左歌的父上,唯一被他承認的魔子只有左歌,左七凌,還有左素素,另外還要加上一個沒有任何人見過的魔族大公主,未曾有人見過她,左海棠,至今那位大公主的行蹤還是一個謎底,而且沒有任何人能夠知道大公主如今究竟在哪裏,誰也不知道。

“怎麼,沒有陪着你那小美人了?左歌父皇母后臨走的時候可是反覆的告訴我,盯着你早點成親,你的想法呢?父皇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我們都已經出生了,左歌如果你再拖延下去,我想可沒有任何的好結果,至少父皇母后那一關我可不管。”

左七凌挑眉的看着他,左歌滿是無語他們讓自己找的是魔妃又不是青菜蘿蔔,怎麼可能有那麼容易拐回來呢?左歌非常的鬱悶了。

也不再理會左七凌,左歌挑眉想起了魔界與天界最近相爭的一個寶貝聽說是伏羲琴,想着左歌有了下一個能夠進行的目標了,他算是個悠閒的魔尊不然怎麼會整日的天上地下人間的到處亂竄呢?

“二哥,若是你沒其他的事情,我先告退了。”左歌壓根就沒有跟他說的意思,逃的感覺卻是非常的大,所以還沒有等左七凌反應過來,左歌便跑沒了。

左七凌呆愣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左歌就不見了,美人摸了摸腦袋,才幾日沒有見自家的弟弟,怎麼現在逃跑的速度變得這般的快了,不過這是不打緊的,他還可以去看看他未來的弟媳。

聽說那弟媳去過魔界只是那個時候他剛好不在,想要這裏左七凌就覺得有些可惜,自己總是在錯過最關鍵的事情啊,當真是無奈!不過未來的弟媳能夠駕馭挽情劍,那也就是說她是這一世魔尊選中的人。

七凌想起了父上在的時候說的話,現在看來好像並沒有絲毫的出入吧,那個女子果然就是他們要尋找的人吶!七凌是行動派的魔人他剛想到於是出發了,人間他來了,安連城……他勾起了嘴角,本座也來了。

素雅的閣樓外,忽然傳來了風鈴的聲音,叮玲叮玲的聲音實在是非常的悅耳,今日的陽光出奇的好,所以很早的時候就有丫鬟來到房間中想要換連城起來,只是連城睡得太沉了,他們根本就喚不醒。

連城這一次將以前所有的睡眠全部全部補了起來,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身旁空空的,沒有了那個人叫自己起牀,所以……她都醒不來嗎?

想起昨日自己還未阻止的事情,連城連衣袍都沒有穿便起來了,她的牀邊不遠處就是一個鏡子,她拿起鏡子端詳着鏡子裏面的人,什麼都沒有變,自己甚至長的更加秀麗了,可是眉心處那封印的印記卻再也沒有了。 現在的安連城再也感覺不到左歌的蹤跡了,現在的安連城回到了最初卻也不是最初,她忽然覺得自己心中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她不想承認那是在意一個人的感覺,可是感覺到左歌可能不見了,她就出奇的難過。

左歌回離開的,她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的嗎?怎麼如今才知曉呢?安連城,你說你是不是一個笨蛋,可是她也慢慢的釋然了,沒關係的,就算現在左歌離開了,她相信總有一天左歌會回來的。

不知爲何會這般的肯定,可是她心中莫名的堅定起來了,是的,左歌那傢伙一定不會拋下她安連城的,不是說了契約的嗎?不是說了兩個人要一起組成一個復仇組合的麼。

連城頹】∧萬】∧書】∧吧,ww→↙ns⊙◆om喪的心慢慢的綻開了笑顏,不是說了的嗎?他永遠都是她手中的人,不可能離開的,安連城你什麼時候這般的頹喪了?

至少現在只有她安連城是魔人承認的魔妃,雖然不知道魔妃的概念和代表的意義,可是她卻是知道的,只要有人承認她是魔人,左歌那傢伙一定跑不了。

混蛋左歌,你以爲我不記得你說了什麼嗎?混蛋……他們最初相識的那個星光璀璨的夜裏,她依然記得,那一晚她說她怕黑。

所以那一日,左歌便一直陪着她,他以爲她睡着了,所以他在她的耳邊說道,你永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陪伴在我身邊的……我不會離開你的……

那時候的話,他一句都沒有忘記,可是轉眼那傢伙卻像是認人一樣,對她有點莫名其妙,不就是一隻傲嬌的狐狸嗎?

畢竟連城記得自己看到過左歌的真身的,那一晚,她被左歌抱回了魔界,而他因爲救她所以原型暴露,可是那個時候她並沒有覺得左歌有多麼的可怕,反而覺得左歌非常的有愛。

此情此景,好像什麼時候見到過,所以連城並沒有人類見到妖怪該有的反應,他是惡魔她是知道的。

只是,連城的記憶甦醒過來的時候,她好像記起了一些事情,那一天左歌離開的晚上,她依然沒有出去,其一是爲了掩人耳目,其二是真的有些累了。

最近似乎非常容易犯困,她就算想免疫也沒有辦法,連城終於杜絕不了那睏意,於是沉沉的睡了過去了,這一晚她做了一個夢。

以前總是夢到一個名喚凝司的女子,可是這一晚不同,她夢見的是一個男人,渾身帶着血的男人,他的腰中插了一把劍,看起來是身上的那個女子做的。

那女子,他喚,"裳兒,你還是出手了! 總裁盛寵寶貝妻

那女子風輕雲淡的說,彷彿所有的事情是與他無關一樣,他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着那神色已經接近蒼白的女子,他還是相信的,她不會想要殺自己,一切的一切其實真的只是一個誤會,他希望女子這樣告訴她。

可他等來的,卻是女子一句,“素和,要怪就怪我絕情吧,爲了他我不得不這麼做,就算你恨我,把我下輩子的命賠給你,雲裳也絕對不會有一點皺眉的!”

他說的風輕雲淡,自己到最後才知道她接近自己,其實只是爲了那內丹罷了,也許她知道也許她不知道,那內丹是所有妖狐的命門所在,若是沒有了內丹,就必然會死去。

可是……她只是爲了另外一個男子啊,也沒有關係只要是她想要的就算是把命給了她又如何呢?素和溫柔的笑,他將本來不算太深的劍一點點的抽出來,看着女子驚恐的眼神他忽然有了一絲笑意。

女子想說,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素和我什麼都不要了,不要……可她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男子將他的內丹挖了出來,那金色的內丹是他修煉了幾百年才終於有了成果的。

如今就是他的命了,可是眼前的女子卻是比他的命還重要啊,你要它麼,好我給你……你要什麼都給你,他看着她絕美的容顏被淚滴沾溼,想到自己接下來的結局,他抹了抹她的臉頰,溫柔的說,乖女孩,此生無法守着你了。

不要,我不要……素和來生我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這是莫名其妙的夢嗎?連城入了夢境,便看到了這樣的情景,很奇怪,她能夠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在夢境中,而那名喚素和的男子被刺傷的瞬間,連城她不自覺的染上了一層悲哀。

終於,那男子的魂要散去了,連城想也沒想就衝了過去,她的速度很快,可她忘記了這裏是夢境,她無法噗觸碰在這個夢境裏面真實的人。

可是,看着那個男子逐漸消失的身影,連城想努力的觸摸,可是卻什麼都沒有觸摸到,她聽到男子最後離開的時候說道,“雲裳,沒有來生了,若有來生我但願我們再也不想見,若是相遇了,那便此生相負!”

她終於哭了,莫名其妙的也許是因爲離別的場景,也許是因爲想到有人也離開了,可是她也無法阻止另一個人的結局,那女子云裳看着他慢慢的消失。

從姑獲鳥開始 雲裳絕美的容貌有了慘敗的笑容,她說道,“如果有來生,我還是願遇見你,只是下一世素和,換我來等你好不好?”

白衣染成了血,分明是離別的場面,相愛相負……連城此時卻分外的頭疼,到底是怎麼了……到底是爲什麼呢?

此時,忽然驚醒了,感覺是做了好久的夢,也感覺是在別人的故事中,扮演了一個故事,可是無論是怎樣都改變不了那個故事的結局,也永遠都無法改變素和之死。

連城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窗外的月光飛外的皎潔,她隨意的披上了一件衣衫忽然想出去走走,事情太多了,她暫時還沒有辦法噗解決完。

今夜的月光很美,今日的星星很亮,可是今夜是左歌離開的第一個夜晚。

她摸了摸手旁,才發現挽情劍還在,連城將挽情劍拿着,隨即離開了屋子,去了外面的小竹苑,最近挽情都沒有怎麼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了。 挽情說過,如果自己有事情找他,便會出現,連城只是覺得自己如今應該去找個人聊聊了,挽情已經是上古時期的神劍,想必知道的事情一定很多吧!

“挽情,出現吧,有事尋你!”連城讓他出現卻是讓他以真身出現,他們劍不能隨意的變換真身,只有主人的要求是這樣才能夠如此。

不到片刻的時間,一旁的劍穗隱隱約約的有了光芒,不消一點的時間,一個藍髮的少年終於出現了,挽情劍,並不如挽情這個名字一般的柔情,至少連城面前的這個挽情大大的不同。

挽情,很冷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挽情本身是劍塵封了千年,又怎麼會主動的與人去溝通交流麼?

挽情長的很柔,卻是讓人一眼看出他便是男子,挽情見到連城,他恭敬的說道,“挽情見過主人!”

連城擺擺手,“挽情,我們也算認識很久了,你大可不必叫我爲主人,簡單一些變好!你可以叫我連城。”

挽情略微的遲疑,其實他想告訴連城他們認識並不是很久,而是幾千年了,當初把他帶出劍道的人是安連城,縱然她的臉已經變了,可是安連城便是安連城怎麼樣都改變不了的!

可是這些事情,如今他還不能夠告訴主人,她現在只是凡人,想要恢復曾經的地位,肯定要經過幾番修煉的,只是沒有想到主人會與魔尊繼續糾纏。

“主人……不,連城,魔尊他離開了嗎?”挽情想了一些時間,終於問道,這一世主人與魔尊的情緣誰也說不定的,但是如果不是連城親口問起過去,他絕對不會說一句多餘的話!

“契約解除了,左歌便也離開了,挽情這一次把你召喚出來,我只有一個問題問你,一個人……是不是真的會有前世今生?”

挽情心中略微的一驚,怎麼也沒有想到連城問得是這個問題,他如實的說道,“前世今生也不是沒有,只是每一種都不同。”

“挽情,你知道嗎?最近我總是在做一個夢。”連城想到自己半睡半醒之間的夢,嘆了一口氣那個夢太過於悲慼,“我夢到了一個女子親手爲了另一個男子,傷害了一個名喚素和的人,明明只是夢境一般,爲什麼我會這般的難過?明明是與我無關的事情!”

月光下,連城那張素雅的臉龐更加的完美聖潔,可是她的眼中是不解的樣子,這是她不明白的事情。

“夢境或許是人心中的另外的一種折射,只是主人我能夠感覺你對魔尊有不一樣的感覺,其實你真正想說的事情是什麼?”

挽情永遠是挽情,永遠沒有什麼能夠逃得出挽情的眼睛,連城說,“那個夢境中我得到了一種訊息,我總覺得我與他們兩個人認識,而且還是非常熟識的關係對不對?”

那個女子的眸子,至少與她有一半的相似,怎麼都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她甚至能夠猜想裏面一定是有很大很大的內幕!

挽情略停了片刻,這些事情不應該他來告訴安連城的,可是連城是何等精明的人,僅僅是在挽情停留的片刻,她就猜想到此事必然是有內幕的。

只許到底是什麼內幕,如果挽情不告訴她,那麼她也就還是什麼都不知道,連城終究說道,“挽情,你還是要瞞着我嗎?”

“隱瞞?只是有些事情還不是你該知道的時候,所以我逼不得已纔要隱瞞你,連城有時候不一定知道的纔是最正確的,你可知?”

千年……那是他們的千年,他們的輪迴挽情不知道,可是結局他是知道的,第一世魔尊愛的慘烈,他內丹沒了若有的靈力近失,可是那個想要奪取他性命的人,卻是那個最初救她的女子。

魔尊的第一世與她錯過,第二世他們再次相遇,只是這一次魔尊負了她,魔尊讓凝司等了她一生,一個人守着那半城的梨花,慢慢的老去。

從此……那是一個人的,浮世清歡。

他們的第三世怕是如今了吧,可是挽情是旁觀者,他是上古神劍早已經看淡了所有的一切,他的主人安連城卻還在幾經輪迴,這一世……他們會相守嗎?還是會再次的相負?

只是若有的結局沒有任何人會知道的,這是他們兩個人才能夠譜寫的結局,可是如今左歌都已經不見了。

“主人,有時候一些事情等到你看淡的那一天也許就會釋然了,不過……最好離左歌遠一點,這樣你們彼此都不會受到傷害的。”

挽情……他等了她的主人好多好多年,等待有一天她能夠去魔界將他解救出來,可是卻不知道命運就此轉折,如今安連城……還是逃不脫與左歌的宿命,那一些事情誰又說的清。

只是,主人的情是主人的,他能夠做的就是讓她少受些傷害,挽情還想說什麼,卻感覺到肩上毛茸茸的。

重生豪門記事 耳旁傳來女子徐徐的呼吸聲,她對他從來沒有一點防備,連城竟然睡着了沒有似乎她對他萬分的安心。

這讓挽情多了一分暖意,安連城把他肯定是不放做外人了,所以挽情且不說千年前的情誼,如今挽情還是會願意守着安連城,他的主人,這一世一定要尋到一個配得上她的人。

安連城不知道,這一次的事情以後所有的一切都會變革,一切的一切,也包括她自己的命運,誰都沒有辦法再去扭轉。

——————————場景分割線

三個月後

自從太子被廢以後,並且傳出了逼宮的流言蜚語之後,聽說太子殿下一夜之間不知去向,有人說是狐媚妖邪將太子殿下給要了去。

有人說太子本身就是妖邪之魂,還有人說太子殿下其實是與一個白衣道人相戀,可是皇室衆人卻不允許,所以太子殿下惱羞成怒就逼宮,如今他與那白衣道人一起去逍遙法外了,怕是做得個神仙眷侶。 至於此類傳聞,在民間的茶樓中傳的沸沸揚揚的,所以對於真相併沒有認能夠說的清楚,不過這對說書先生來說可是又多了一個不錯的收入,當然他們並不敢在皇帝老兒的頭上動土。

皇帝老兒是誰,不是一般的人還真不敢去挑戰他們王上的威嚴,所以說書先生只敢在天橋下的那一片地方簡略的搭一個棚子,不過卻意外的吸引了許多的人,這也是當初誰也沒有意料到的事情。

“說起太子逼宮和那太子的行蹤,可是需要從很久以前說起了,聽人說太子出生的時候,那一夜所有的桃花都謝了,有人說太子是天煞孤星,可是皇上不顧及所有大臣的反應,執意將太子殿下扶持到如今的地位。”

&nb∞萬∞書∞吧,w¢?nshub⊥≌omsp;那說書先生的驚堂木拍起,他們才反應起來了,衆人紛紛的看着說書先生雪白的鬍鬚,其實說書先生的故事也不是特別的妙,不過是因爲讓衆人感覺到他講的讓他們如同身臨其境的感覺一般。

這可是鮮少能夠有人做到的,只見簡陋的棚子裏,一白衣的公子和一書童模樣打扮的少年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本來應該是及其無聊的故事,可是那白衣公子卻聽得無比的認真。

當然,就算是他坐在了角落,也有不少人偷偷的朝着這邊望,還不時的猜測這到底是哪家的公子竟然生的如此俊俏,就連他身旁的少年也生的脣紅齒白,比起女子的柔媚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也。

衆人心中頓時腦補起來了,這一對翩翩公子不會是……斷袖之癖吧……當然坐在角落中的白衣男子自然沒有感受到其他的目光自顧自的品着茶。

“主人,這故事好生的沒意思,分明就不是我們看到的模樣,怎麼主人還是願意每天來聽呢?挽情當真是不解。”

挽情難得的表現的有些無奈,對他來說這人類講的故事根本就是瞎掰,可是這幾日主人都會準時出現在這裏。

沒錯,來的主僕就是安連城與挽情,他們今日的每一天都會準時的出現在這裏,不是因爲其他的原因,而是連城在調查當初太子的事情。

三個月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就是連城當初也沒有想到被子裏打的幾乎殘廢了的太子,竟然有一日會去逼宮,還好那一天挽情還在,通知了爹爹所以也算是不晚。

逼宮失敗,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太子從一開始就沒有想清楚,他走上了這條路就註定沒有後悔的理由,至於太子本來已經廢了,怎麼後來又好了,這一些都沒有人能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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