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手術我定在月底做了,所以有半個月的時間。畢竟這可是我要做的第一例手術呢。我不想有閃失,既然師傅這麼看重這次的手術,那手術前的調養就有勞師傅了。”司徒清和是真沒想到老太監積極到這個程度?

司徒清和吐了吐舌頭,難得的俏皮了一把。

“那不行,你小孩子家家的,我不去給你看着能行?這樣吧,那姑娘手術前的調養我親自來,我保證三天之內給你調養出來一個合格的身體給你做手術。”老太監的雙目閃着光呢,閃亮無比的。

果然——

“就是師傅你所想的,那姑娘現在就在明華居住着呢。師傅,當初我不是還有個手術前的調養嗎?那調養後來師傅還幫着我完善了很多漏洞呢。師傅,我現在需要您的幫助,我對針灸之術才入門,不如您精深,想讓您親自給那姑娘做鍼灸。”司徒清和想着,老太監也是個看重病人的人。再加上這麼稀奇的治療方式,老太監一定會被自己勾搭過去的。

再加上,這治療手段,大齊也是聞所未聞的。故此老太監覺得那有眼疾的姑娘一直沒來,纔是正常的,可是今日看司徒清和的意思,那姑娘是準備用動刀子的方式來做治療了?

老太監本以爲這姑娘是不會來了,畢竟身體髮膚都是授之於父母的,一般都不容許是你隨意的動刀子的。

司徒清和也沒什麼不能講的,就把所有的治療方案都說了一遍,可那姑娘卻是沒來。

這事情還是司徒清然告訴他的,隨後老太監對司徒清和的治療方式很好奇,就親自問了一下。

“師傅,你可還記得我以前告訴您的,我想給一個姑娘做眼部的手術,這樣讓這個姑娘以後能如同正常人一樣的看見東西的事情?”司徒清和此言一出,老太監瞬間精神了。

司徒清和裂開嘴巴做了個怪模樣,隨後才認真的看着老太監說道。

嘖嘖,這深沉裝的,簡直了。

老太監瞪眼睛:“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老頭子我吃的不是醉蝦,是回憶。”

而且還是天天吃都不覺得煩的那種。

老太監太不會吃了,那麼多的好吃的,偏偏喜歡吃這麼一道菜。

“師傅,您這醉蝦天天吃,您也不覺得膩啊。”司徒清和一上來就嫌棄上了。

不過老太監也沒太過糾結這個問題。司徒清然是他看中的徒弟,徒弟的妹妹能順帶着教導一把,他就當浪費一些時間了。

可也不應該的,那幾本書,他自己也看了,與其說是醫術,倒不如說是一些對稀少又珍貴的藥材的彙總罷了。

難道這姑娘以前看的那些醫術都是正規的醫學上的古典祕籍不成?

你說這姑娘要是醫術高明的話?可是最簡單的一些醫藥房子居然都不知道。

老太監也就納悶了,你說司徒清和不會醫術嗎?可是這有些病症,他都沒辦法的,司徒清和就能輕鬆的解決了。

老太監也沒當做一回事情,還以爲司徒清和是來問他什麼醫學上的嘗試的。

老遠就看見一抹青色在林間晃動呢。

老太監優哉遊哉的一個人在竹林裏喝着小酒,吃着醉蝦呢。

司徒清和把自己的安排告訴給了張玉贊,安頓張玉贊先去沐浴,當然了,是藥浴,都是改善體質的好東西,隨後就親自去了陶然居。

司徒清和那邊也趁這個功夫列了一張表格。張玉贊從晚飯開始吃什麼,喝什麼,晚上要做什麼運動,還要去把老太監找來,輔助做些鍼灸和推拿什麼的。

明華居的客房也很大,等到張家那邊把東西送過來,張玉贊收拾好自己未來半個月要居住的客房之後,就去見司徒清和了。

司徒清和則是拉着張玉讚的手,回去了明華居。

張家夫妻倆是一刻不等的就離開了。林氏和君天心裏帶着一抹擔心,也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張夫人雖說恨不得自己親自陪着,可是這治病的大夫是個小姑娘,或許這要求就比一般的傳統大夫要怪異一些,故此司徒清和沒說,她也就沒提出來要陪着的話。

“好,一會兒我就讓玉簪的娘回去收拾一些玉簪的東西送過來,我們當爹孃,什麼都能配合。司徒姑娘要是還需要什麼,也請儘管開口,別的不敢說,天南海北的藥材,我還是能找到一些有年份的老藥的。”張炳文這是信服了司徒清和能力,故此要全權配合了。

張炳文以前都是聽的傳聞,可是今日之後,他是真相信司徒清和的本事的。

“沒問題,不過這幾天張姐姐可能思慮太多了,身體底子有些弱,我準備給調養半個月,月底就做手術。工具我早在第一次見張姐姐的時候就打造出來了。手術室也能趁着這半個月的時間在完善一下。不過,張姐姐從現在起,就留在我這邊的好。我的調養方式,可不只是要吃藥的,還要配合運動和一些推拿的。分開住太折騰了,效果也不能時刻觀察改進。”司徒清和對於治病的問題上,那向來是有什麼就說什麼的。

司徒清和淡然一笑,這笑容也讓人覺得安心有希望。

“怎麼樣?”張夫人很是急切啊。

司徒清和這邊鬆開了“把脈”的手,那邊林氏等人的聊天也就停下來了。

反正左右沒事兒,她哥那邊成親也不需要她去幫忙,司徒清和決定先給這姑娘調養半個月的身子骨。然後在月底給做手術好了。

異能一遍遍的掃視張玉讚的身體。這身子骨有些嬌弱啊。雖然眼睛上動刀是個小手術,可體制太弱的話,這恢復起來也慢啊。

大人們說大人們之間的話,而司徒清和則是和張玉贊在一邊安靜的做檢查呢。

可是林氏這種直白的方式,反而是安了張炳文夫妻倆的心。

“都是當孃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不是要爲我姑娘說什麼辯解的話。這醫術是沒有止境的,她能想到這個辦法,卻是從沒嘗試過的,你們樂意相信她,我就很感激了,你們可不能這麼一臉感激的樣子,我就怕我姑娘驕傲自滿了。”林氏這話說的,一屋子的人都樂了起來。

林氏也在,和張夫人相處的還挺好,都是性格爽利的人,這自然是能說到一起去。

張玉讚自己也挺激動的,這一次醫治,雖然醫治的手段沒聽聞過,可是她卻有預感,這次一定能成功,她一定能清清楚楚的看看自己的親人長什麼樣子,花兒是什麼樣子,那些五彩繽紛的顏色是什麼樣子的。

司徒清和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司徒清和還琢磨着張玉贊可能是做不成手術了,好好的小白鼠就這麼飛了,可沒想到啊,君天回來的第二天,張炳文夫妻倆帶着張玉贊就來了。

張家這邊算是意見統一了,張博超現在在邊境上呢,不過是在遼南的邊境,那邊番邦異族很多,張家在那邊有很多買賣可做的。

張夫人憐惜的把閨女擁進了自己的懷裏:“傻孩子,爹孃又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你這眼睛做不做手術的,最壞的結果也就是看不見而已,爹孃怎麼可能會阻攔你?這幾天你心裏一定不好受吧?好好的休息幾天,你身體要是虛弱了,只怕那個什麼手術也不會那麼成功的。”

張玉贊頓時就安心了。隨後又哭笑不得起來,早知道父母和她是一個心思,她還這麼戰戰兢兢的藏着掖着做什麼?

可不是這個道理嗎?有病上醫院啊,醫院設備齊全啊。

張炳文心裏酸澀的很:“傻閨女,爹孃的意思是,還是帶你去郡王府醫治的好。君王剛纔來過了,這事情是君王告訴爹孃的。爹孃也希望你試試看。但是去雲夢庵不妥當,畢竟司徒清和住的地方纔是司徒清和經常做研究的地點。故此,這做手術的地點還是要在司徒清和覺得最方便的地方纔好。”

“爹,娘,你們要是不答應的話,那我就不去治療了。我也只是想試一試罷了。”張玉贊看不清楚,自然看不見父母是滿臉支持的樣子。

張玉贊沒想到父母這麼快就知道了自己的決定?很是漸長,也很是抱歉。

君天告辭了,張炳文就回去內院和自己妻子商量起來了。夫妻倆是真心不希望自己女兒就此瞎了眼睛的。故此,夫妻倆準備賭一把。

君天心底就涼颼颼的,好在是這事情,司徒清和提前說了,否則還真可能就闖禍了。

張炳文點頭:“王爺說的在理,孩子們到底還是年輕,有些問題想的太簡單了。在下也察覺此事了,卻起了事後詢問的心思,說起來真的是慚愧啊。” 嫺雅郡主雖說和她是一脈的同族,可對於親家,長公主顯然是更親近的。m..com?樂文移動網

“那也就只能是防着了,她手裏可是有免死鐵卷和先皇的金牌令箭的。真要做些什麼,吃虧的也只是君王府罷了。放心吧,我惹不起,我還是能躲得起的。”林氏算是豁達的,遇上事兒了,也沒抱怨,長公主也就放心了不少。

嫺雅郡主家裏的事情雖然還沒傳出來,可是長公主對嫺雅郡主的瞭解,這女人一定不會就此罷手的。

“我看你們家裏真的要多當心了,嫺雅郡主這人腦子就和那瘋狗似的,一點兒都不清楚了,剛纔還去我家找我去了,我估摸着是要說對你們不利的話來着,我是沒見她。我這輩子見多了過的不如意的大齊貴女,可是像她這種拿一輩子去賭的,我還真頭次見到。對待瘋子,那一定要小心纔好。”長公主是真擔心了。

長公主則是起身就去了君王府,看見林氏就巴拉巴拉的說起來嫺雅郡主了。

嫺雅郡主吃了個閉門羹,氣沖沖的又回去了。

嫺雅郡主在長公主看來,那就是一輩子犯傻的典範了,和這種見面相處,長公主都覺得拉低了她的檔次了。

女人可以犯傻一時,可不能犯傻一輩子。

不是因爲嫺雅郡主樣貌不好的原因。而是因爲嫺雅郡主沒有活出來大齊貴女的尊嚴。

長公主對於嫺雅郡主超級的不喜歡。

這次,嫺雅郡主的目的地是長公主府。

嫺雅郡主現在是看見司徒烈就煩,司徒烈是長的好,可是比起君天,不管是從外貌還是能力,都不如人家,嫺雅郡主心裏就難受,交代司徒清羽和司徒清凌照顧好司徒烈,嫺雅郡主就離開了郡主府。

兄妹倆是一夜沒睡,一直到了大清早才得知司徒烈高燒昏迷不醒,嫺雅郡主把人擡回來,請了太醫的事情。

司徒清羽和司徒清凌得知司徒烈的所作所爲之後,也是嚇的不輕。兄妹倆其實還是很捨不得司徒烈受苦的,可是想想嫺雅郡主的手段,什麼求情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打了自己的丈夫,還能把丈夫關進柴房之後大吃二喝的女人,全大齊也就嫺雅郡主一人了。

不知道好歹的。

嫺雅郡主自己也沒了力氣。這死男人膽子肥了,居然敢偷襲她了?

司徒烈是被揍昏過去的,臨失去知覺之前,司徒烈心裏還發狠,等緩過這口氣,一定殺了嫺雅郡主的。

司徒烈被嫺雅郡主兩個大耳瓜子,就扇懵了,再後來就被嫺雅郡主一腳踹到,再也沒能從地上爬起來,好在還知道雙手抱頭護着腦袋。否則能被踹成傻逼來着。

郡馬爺這是找死呢,他們還是不要去觸眉頭了。

屋子裏乒乒乓乓的,外面的奴才們有些擔心的看了眼房門,最終還是沒有吭氣。

接下來自然是一面倒的情況,司徒烈也就能對着嫺雅郡主偷襲一下,武力值比起嫺雅郡主那自然是不夠看的。

嫺雅郡主瞬間就被砸蒙了,轉臉看着司徒烈,滿臉殺氣,手一摸後腦勺都是血。嫺雅郡主兇狠的就朝司徒烈撲上去了。

司徒烈看嫺雅郡主一點兒都不在意自己和她獨處一室,還滿臉嘲弄,一臉笑話他不自量力的表情,司徒烈的胸口就和風箱似的,看嫺雅郡主背對着自己要去淨房,抄起手邊的櫈子就對着嫺雅郡主的腦袋砸下去了。

不怕她打死他啊。

嫺雅郡主嘲弄的看了眼司徒烈,就這副小身板,這是準備和她鬥?

故此,司徒烈是豁出去了,一進了寢室,就把下人都趕出去了,隨後就把門給拴上了。

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呢。

司徒清羽和司徒清凌也對嫺雅郡主和君天之間的事情有所耳聞的,故此今天都聰明的躲出去了。

夫妻倆相對沉默的回去了郡主府。

司徒烈此刻想要毀掉嫺雅郡主來祭奠他所失去的男性尊嚴。

嫺雅郡主想要毀掉君天來祭奠她的青春。

司徒烈這一刻感覺的羞辱,比當初得知林氏交給君天的時候還要嚴重。

他是後悔和嫺雅郡主成親了,現在更是不樂意和嫺雅郡主做夫妻,可嫺雅郡主只要還是他妻子的身份,就不能這麼惦記着別人。

司徒烈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君天的不搭理讓嫺雅郡主心裏憋氣的不行。 獨家盛寵:楚少的神祕新妻 這個男人,她此刻就是一股子想要毀滅的衝動。

君天沒有言語了,和這種腦子進水的,多說就是浪費自己的口水呢。

嫺雅郡主這話說的,好似君天和林氏的結合就是利益結合一樣。

嫺雅郡主說道這裏,立馬做出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瞧瞧我這豬腦子,你手段通天了得,以前盯上林氏,那是爲了和林家合作,恢復你君王府的名分,現在這麼善待林氏的兒女,那是因爲林氏的兒女各個都有出息有本事的原因,這要是換成是我的話,我也樂意替別人養孩子啊。”

嫺雅郡主臉色古怪的看了眼司徒烈,詭異的笑着:“君天,你搞搞清楚,就算是林氏嫁給你了,可是司徒清和那還是我男人的種,就算是律法上,已經沒了父女關係,可是這血脈上的父女關係,是誰都斷絕不了了。你當着我男人的面這麼得瑟,你也好意思?不過我也納悶了,你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會給別人養孩子呢?”

現在更加不會客氣了。

君天以前對嫺雅郡主就從沒客氣過。

緋聞萌妻:腹黑老公,請住手! 君天嗤笑起來:“你不好受又能怎麼樣?我以前不成親,那也不是因爲你啊。你這腦子病的可不輕啊,要不要我讓我閨女幫你砸開腦袋看看你的病?”

“你不該成親的,你要是一輩子不成親,我這心裏也能好受一點兒。”嫺雅郡主此刻看着君天的目光不是癡戀了,而是狠絕。

帶着司徒烈離開君王府的時候,嫺雅郡主終於是逮着機會和君天說話了。

“嫺雅啊,你還是先回去吧。”皇上開門見山了,嫺雅郡主的臉也紅了起來。

皇上這邊吃完了一頓沒多大胃口的午飯之後,看嫺雅郡主還是不識趣,皇上怒了。

張家人是先皇上一步走的。張夫人還是留下來照看自己的女兒。

林氏很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女兒,以前愁女兒不懂事兒,現在愁女兒本事太大了,這可怎麼辦好?

另外,張家還給老太監和司徒清然也準備了,只是藥材不如司徒清和的多罷了,可都是好東西。

司徒清和對這個禮物是真的不想拒絕啊,最後還是君天看出來司徒清和的窘迫,做主收下了這一箱子的藥材的。

張家老太太更是當場送給司徒清和一大箱子藥材,這些珍貴的藥材,那動輒就是百年的藥齡了。

張家有小心思的人,此刻也不敢表露出來。

張家其他幾房則是心裏不滿,面上不表。說實在的,是人都怕得病,故此看見醫術高明的大夫,這心裏就不自覺的想要親近一二呢。

張炳文這一房是珍惜感激司徒清和的。各種好聽的話,承諾的話是不要錢的說了出來。

而君天則是和林氏一起,帶着家裏的兩個孩子,陪着張家人一起吃了頓飯。

自然,這吃飯的地點不可能是在明華居了。

皇上沒辦法了,本來好打算和司徒清和好好的說說話的,此刻也只能是帶着長公主一起,和嫺雅郡主夫妻倆吃頓飯了。

這不要臉的說辭,皇上都臉紅了。

嫺雅郡主一時間臉色就精彩極了,冷哼一聲:“我們夫妻自打成親,還沒見過皇上呢,這次就借花獻佛,陪皇上吃頓飯。”

嫺雅郡主也好,皇上等人也好,是真沒想到君天能這麼直接的就趕人啊。

君天氣不打一處來:“嫺雅郡主,家裏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呢,還要招待皇上,你們夫妻是不是先離開的好?”

最終留下來的人只有張家的人,皇上和長公主,另外就是厚臉皮的嫺雅郡主夫妻倆額。

皇室宗親們,一個個的都告辭離開了。

君天笑的臉都僵硬了。可是當看見司徒烈和嫺雅郡主那好似吃了大便的臉的時候,在僵硬,他也能笑到這些人告辭不可。

這可是君天的繼女來着,就這讓瞎子重現光明的醫術,他們以後可不是要好好的巴結着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隨後一個個成了精似的,對着君天一頓的猛誇啊。

太醫們是一個接一個的出去了,看見皇上就跪滿了一地,太醫院的院正高聲洪亮的說道:“皇上,真的成功了。從脈搏上來看,張家姑娘的眼疾的確是好了。剩下的就要等三天後,張家姑娘眼睛上的藥能拆除之後,看看張家姑娘能否看見就成了。可是那眼疾的症狀,脈搏上來看,是完全好了,和正常人是沒什麼區別了。”

張玉贊手術前的脈搏,他們就先把了一遍,一個個的心裏都有數呢。現在再次把脈,得到的結果是病癒,一個個的太醫看着司徒清和的目光都亮了。

太醫院的太醫們也輪流的給張玉贊把脈。

老太監激動的眼眶都發紅了,臨死還能得知這樣的治療手段,老太監能不激動嗎?

老太監在司徒清和點頭之後,就親自給把脈了。隨後就震驚的看着司徒清和。真的好了,那脈象上的堵塞之感全都疏通了?

司徒清和到覺得這無所謂,就當是開了下眼角,以後張玉讚的眼睛一定比以前大一圈。

半個時辰,司徒清和就做完了全部的手術過程,張玉讚的眼角位置還帶着很明顯的傷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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