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則是重新的檢查了一遍周圍的醫療器材,銀針上摻雜了能夠對人體產生刺激的藥劑,手術刀的刀口不平滑,在對病人進行手術的時候,很有可能會出現失誤,從而一刀沒能切掉手術病變部位。

就連輸卵管都有問題,那氧氣罐中所裝載的並不是氧氣,只不過是普通的空氣。

「看來他已經束手無策了,到了現在這個時間,其他醫生都已經做到了一半,而他卻是還沒有開始動手。」

勞倫斯看了一眼時間,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許曜那異常的舉動,因為許曜不僅沒有開始動手術,反而檢查起了醫院的器材,看起來似乎非常悠閑的樣子,完全沒有做手術的舉動。

「怎麼了?難道這個病人有其他的疾病,所以許曜醫生放棄了嗎?」

「我覺得應該不會吧?許曜醫生可是名醫,怎麼可能會因為手術的難度而放棄呢,而且許曜醫生可是保持了100%手術成功率的醫生。」

「可能這100%手術成功,今天要在這裡被打破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許曜所負責的是一位肝癌患者,這種手術應該不難,不知道他在猶豫什麼,難道還沒睡醒嗎?」

一些媒體注意到了許曜的舉動,紛紛的進行拍照錄像,希望能夠捕捉到許曜的這一系列錯誤,從而將他拉下神壇。

「如果你們覺得這樣就能夠打敗我,那你們也太小看我了。」

許曜輕微一笑,翻出了一套銀針。

「嗯?怎麼回事,他身上的銀針怎麼來的?剛才不是有人做過安檢嗎?他身上明明只有一枚戒指,為什麼會突然間多出了一套銀針!」

看到這個場景勞倫斯一拍桌子,直接從桌子上站起來。

許曜先是醫生將病人進行麻醉,隨後一邊解開他身上的衣服,手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飛快的將眼睛插在病人的體內,不一會病人的身上就已經插滿了銀針。

若是換做別人可能還以為這是在亂來,因為下針的速度極快,看起來就像是胡亂扎針,實際上卻可以看出針法的雛形。

「他動起來了!許曜醫生在悠閑等待了半小時之後,終於開始出手了!」媒體們看到許曜出手的一瞬間,全都沸騰了起來。 矮子道:“這是要跳機械舞?”

我有不好的預感,這玩意,估計會給我們來個驚喜。

我嚥了口唾沫,看着老母雞們的骨頭,鬆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同時,慢慢向後退去。

倒不是想逃跑,這個臺階大概有十米的寬度,但是打起來,四隻老母雞,加上我們兩個人,估計會伸不開手腳。

腦子裏迅速閃過一系列的策略,我的手,慢慢摸到了自己的畫卷上。

一邊退,我又聽見,身後也響起了鬆骨的咔咔聲。

回頭一看,那隻被打火機吸引的老母雞,脖子已經立了起來,接着,我看見它翅膀一抖,一下子,竟然變了一個樣子。

它的脖子,已經伸長變成了兩米長,本來短小如香腸的嘴,立刻凸了出來,變成了尖尖的喙。

翅膀的展距,起碼也有三米!

整個體型,比之前的老母雞,足足大了一倍!這纔是九天玄鳥原本的樣子了!

矮子嘴裏發出詫異的驚呼:“草!居然還有縮骨功!”

我們已經無路可走,臺階上下,都有九天玄鳥的圍堵。

矮子和我背貼背,他在上,我在下,對着這些玄鳥。

矮子面對的,是三隻。果然如我所想,這個臺階確實太窄,它們三個翼展全開,肯定是不夠空間的,我聽見它們互相推搡的聲音。

矮子小聲說,“你那一邊,只有一隻,要小心它的遠距離攻擊,儘可能的近身,它脖子長,指不定就纏在一塊了!”

我輕聲應答,屏住呼吸,才吐出一口氣,我面前的九天玄鳥,一下子跳了起來,兩條腿本來象腿一樣粗,站在竟然像仙鶴一樣。

“來了!”我大喝一聲,後腳一蹬,只感覺身後傳來同樣的反作用力。

我面前的九天玄鳥往上跳,我就往下衝,也就是這一眨眼,我手上的畫卷已經展開。

小鬼的圖,已經重新畫過,但是要把它整個身體,從那個金字塔底下通靈過來,還是有難度。

我直接一低頭,身體和畫卷全都鑽到了九天玄鳥的肚子底下。畫卷已經被丟在了我自己的頭頂上,破指一按,血入畫,砰地一聲,我回身一看,小鬼的兩隻手,從畫卷中伸了出來。

一把抓住了九天玄鳥的雙腿。

這就好比,你在跑步的時候,有人攔你的陰鉤子,你被絆了,肯定會摔個狗啃屎。

九天玄鳥智商肯定是不高的,反應不如人,直接就撲了出去。

可它的喙實在太長了,摔出去的時候,正好從矮子的背上,劃了下去。

頓時,矮子背上一條血紅的印子。

好在不深,只破了點皮。

矮子嚇得一激靈,轉背看了一眼,就罵道:“草!謀殺!”

我對他做了個抱歉的手勢。

我趕緊收回畫卷,同時,九天玄鳥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轉身對着我,張開了巨大的喙。

我一愣,心說你幹嘛?要吐我一臉?

就在這時,只見它的嘴裏,出現了一張人臉!

原來肚子那麼鼓,是藏了鬼!

那東西快速爬了出來,我嘖了嘖,大喊道:“阿九!”

聲音剛落,只見我手中的畫卷裏,瞬間閃出黑光。

阿九從畫卷裏迅速盤上了我的手臂。

這時,那鬼,從九天玄鳥的肚子裏,已經爬了出來!

鬼的臉上,全是粉色的肉,幾乎沒有皮膚。

頭髮全白,紮成丸子頭,立在頭頂!

我心裏犯嘀咕,這是…道士?

我記得矮子說過,在這三茅山中,風水混亂之地,會有道士的墓!難道,這裏本來就是他們的墓葬?

爲什麼那小秦道長會說,這裏是樑家地盤?

頓時,我的腦海裏,跳出一個詞:鵲巢鳩佔!

也沒有多的時間給我思考,阿九已經把我全身上下裹了起來,我小聲問:“可以附體嗎?”

那白毛道士低着頭,晃動着身體,朝我逼近。

阿九在我耳邊道:“聽你吩咐!”

緊接着,阿九冰涼的氣息一下子鑽進了我的身體。

身體裏的力量瞬間激發了出來。

白毛道士擡起頭,臉上好像蒙着一層胎膜,非常駭人!

矮子也在大叫:“靠!這是什麼?”

我心說你問老子,老子也不知道。

“管他是什麼,上去就是幹好嗎!”我大吼!

聲音一出,好像刺激到了那白毛道士,它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臉上的胎膜一下子被他自己撕爛了。

嘴的位置吐出了一根肉舌頭!

梵事進化札記 有了阿九附體,我身輕如燕,簡直就是開了掛!

這種感覺,讓我十分着迷,我手一伸,阿九對我的意圖,非常清楚,我手心裏,迅速鑽出一把蛇牙!

我一手抓住白毛道士還沒來得及收掉的舌頭,一手舉起蛇牙,用力坎了過去。

蛇牙那叫一個鋒利,舌頭猛地斷開來。

裏面頓時噴出一股腥臭的白色液體!

我大罵了一句,立刻對這東西的生理構造,產生了懷疑!

阿九的蛇牙,屬性極陰,如果這玩意兒,是在還魂過程中,這樣一砍,絕對可以讓他滾回陰間。

果不其然,白毛道士痛苦的跪倒在地,只見他身上,開始長出許許多多的白毛。

白毛一霎那間就把他整個人吞噬掉了。

我看着地上如同雞蛋般大小的白色毛團,只覺得身上發毛。

接着我舉起蛇牙,戳了進去。

白毛團一下子化爲了一陣黑煙。

那九天玄鳥本來只是在一旁觀看,現在只得自己上陣!

我嘆了一口氣,心說久在這魔眼之中,真是什麼東西,都能成精!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我靈機一動,用自己手指上的血,往地上一按,本來想試着畫一隻玄鳥的速寫,把它通靈到陰間去,沒想到,我還沒畫,血液一下子像鎖鏈,沿着地面,徑直衝了出去。

接着,捲住了玄鳥的腳。

地上同時打開一隻眼睛,

我一下愣住了,這不是小秦道長在道觀使用的召鬼術嗎?

我怎麼能用?

擡眼之際,我就看見,眼睛裏伸出無數乾枯的鬼手。

鬼手摸索着找到我的血,然後用力一拉,九天玄鳥瞬間就掉進了眼睛裏!

這敢情好,方便多了!

我暗笑着跑上去幫矮子,一擡頭,就停了下來!

只見矮子身邊的三隻玄鳥,已經被符咒定住,動彈不得。

矮子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面對我,他的身後,正站着一個人。

那個人看見我立刻開口:“別動,不然,你朋友死定了!” 重生之探花皇后 「嘖,沒想到居然讓他帶了一套銀針進去,不過也沒關係,其他的醫生已經做得差不多,半個小時后才開始動手,速度再怎麼快也不可能比得過其他團隊了,就算是你親自出手也改不了你們第二輪就落敗的下場!」

勞倫斯在看到許曜拿出銀針的時候,心中還有些慌張,但一想到留給許曜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又恢復了以往的淡定。

「好快的速度啊,在這麼快的速度下,他真的能扎准穴位嗎?」

「不知道為什麼,許曜醫生的扎針手法和速度,看著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這是什麼針法?書上完全沒有記載,而且這針法瞬息萬變好生奇怪。」

不少人已經根據許曜的針法搜尋相關的消息,然而在場的所有人中雖然有許多會中醫的名家,但他們對於許曜的針法卻一概不知。

此刻許曜的針法就如同圍棋博弈般,每落下一針病人身體的情況便會有著不同的變化,場面瞬息萬變,而那針法似乎也隨著這般變化而不斷的演變。

由於病人的體內沒有進入任何的儀器,他們也不知道病人的情況到底會如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他們全神貫注的盯著眼前的手術室,緊張的注意著許曜的手,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片段。

這一刻許曜成了這舞台上的焦點,其他前來比賽醫生彷彿陪襯,在許曜的星光下顯得無比的黯然。

就連勞倫斯的注意力也被許曜完全吸引,許曜這一連串的操作手法,甚至讓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隨便呼出。

「最後一步……」

許曜施展完了一套又一套針法后,手指捏著銀針輕輕的轉出。

「我的手術已經完成了。」完成了最後一步后,許曜舉起了手向著觀察台上裁判示意。

這一刻了那裁判才反應過來,他先是看了一眼勞倫斯,勞倫斯大聲的喊道:「不可能!你不可能那麼快完成!其他的醫生都沒你這麼快的速度,你怎麼又成了第一個完成手術的醫生!」

他簡直不敢相信到頭來居然還是這樣的結果,現在除了許曜之外最快的隊伍就是他們美眾國的醫療團隊,但即使是這樣,他們還沒有完手術,還要進行最後的縫合。

「一個人進行的手術,難道還能比得過我們精英醫療團隊的速度嗎?況且,我們根本不知道病人的情況,如果病人的疾病還沒有好,那我就直接判你們出局!」

勞倫斯已經十分失態的對著許曜大吼起來,甚至於在一邊的新聞媒體,都把他這一副讓人噁心的面孔拍進了攝像機里。

「事實就是我已經將所有事情解決,不信的話你可以隨意的驗證。」

許曜伸手拍了拍病床的欄杆,那躺在床上的病人,如夢初醒般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周圍。

「你的病已經好了,現在可以去進行檢查。」許曜看向了自己的病人。

「什麼?咦?真的啊,你真的太厲害了!這幾天我總感覺自己的身體不舒服,今天在這裡才躺一會就感覺到身體好很多。」

那病人從病床上走了下來,看起來行動敏捷,完全不像是得了重病的樣子。

其他圍觀的群眾,紛紛發出了好奇的疑問,和一陣驚嘆。

其他幾個醫療團隊的醫生,所進行的手術還沒完成,許曜的病人就已經可以落地走路了。

「我沒看錯吧,那病人說他的病已經好了?」

「之前我曾經見過這個病人,平日里連走路都困難,沒想到現在已經可以如此正常的行走在地上,許曜醫生不愧是被稱之為能夠創造奇迹人!」

一時間讚揚聲不斷的傳來,勞倫斯看在眼裡心中極氣,明明自己想要打壓一下許曜風頭,卻沒想到讓他的風頭變得更盛!

等到許曜與病人出來的時候,媒體就分成了兩撥人,一邊人去採訪那剛治好病的老頭,另一撥人則是找到了許曜對他進行採訪。

病人先去到了檢查室,重新拍了一張x光片,發現自己的病果然已經好了,這一幕被其他人拍了下來,這群媒體開始借著這件事情添油加醋的在網上進行評論,清一色的都在誇獎許曜的醫術,都在訴說中醫的神奇。

而另一批人採訪許曜的時候,就詢問:「許曜醫生,你為什麼會在手術室里停留了半個小時之久,才能動手呢?是為了提高自己的手術難度嗎?還是為了讓對手有贏過你的機會?」

面對這一切的問題,許曜看了一眼正在遠處的勞倫斯,隨後對著其他記者們悠揚一笑,說道:「這當然是有原因的,這將會是一個大新聞。」

那些記者們聽到這句話更加的興奮,勞倫斯則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的心中升起,許曜揮了揮手讓記者都安靜了下來,隨後帶頭再次走向了手術室。

勞倫斯恍然大悟,他立刻對著自己的保安們大喊道:「快阻止他們,不要讓他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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