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研究着給太后娘娘開吧,皇上宣我進宮是爲了預防太后娘娘病情加重的,換一句話來說,除非是太后娘娘病情十分嚴重的時候,才用得着我出手,至於她現在這樣的小病,就不用我出手了。”

蘇綰心裏不痛快,就不想讓別人痛快。

果然她一開口,把寢宮裏三御醫氣得半死,本來他們就瞧不上這小姑娘,沒想到現在她竟然如此大言不慚,可一個個卻拿她沒有辦法。

誰讓她是皇上宣進宮裏來的呢。

另外一個被蘇綰氣得半死的人卻是牀上的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是裝病的,她是服了藥,所以纔會像生重病似的,可她現在的感覺卻真實存在的,所以蘇綰說的話,她自然是聽到的,什麼叫等她病情十分的嚴重的時候,這個該死的小賤人就那麼望她生重病。

蘇綰說完後已經不理會別人了,自顧坐在寢宮一側閉目養神,理也不理惠王蕭擎。

蕭擎坐在她的身邊,看她不理不踩的,心裏十分的不好受,想起最初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是那般的好,可是爲何現在卻變成這樣。

蕭擎的聲音透着絲絲的憂傷:“綰綰,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蘇綰連眼皮都沒有給他一個,不這樣還能怎麼樣,他現在處心積慮的算計她,想讓她嫁給他,難道她還能對他有笑臉,她不想嫁給他,三番兩次和他說過了,甚至於還說了自己不能生養的事情,他竟然還糾纏着不放,這樣有意思嗎?

蘇綰越想越來火,擡眸望向一側的蕭擎:“惠王,你身爲西楚國的皇子,皇上最看重的兒子,怎麼能如此冥頑不靈呢,我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們不可能不可能,你還一直不放手,這樣有意思嗎?你說有意思嗎?”

蘇綰忽地發火,拍起了桌子,啪啪作響。

寢宮裏的人嚇了一跳,個個一臉驚嚇的望着蘇綰。

蘇綰卻懶得理會別人,只一徑的盯着蕭擎,眼神像刀子似的直戳蕭擎的心房。

蕭擎心痛得不得了,他周身攏着冷霜,瞳眸滿是深邃的暗潮,他痛楚的開口:“綰綰,我喜歡你,這喜歡的心是沒辦法改的,其實本王先前也試圖放下過,可是放不掉,你給本王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吧。”

蘇綰直接的翻白眼,然後態度堅決的說道:“不可能,蕭擎,若是你想我們還和從前一樣,那你就先收了這份心,和我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朋友,然後認真的對袁佳,袁佳是個好姑娘,你可以讓她做你的惠王妃。”

這最後一句,蘇綰是真心實意的,如若袁佳嫁給惠王做惠王妃,以皇帝對惠王的疼愛,說不定袁佳能躲過一劫,即便蕭哲和太后等人的陰謀詭計敗露,袁佳說不定還能得一個活口。

可惜蘇綰的想法不是惠王蕭擎的想法,他態度堅決的說道:“袁佳是本王的側妃,這一點無法更改,這是父皇的旨意。”

蕭擎的話,氣得牀上的太后差點沒有爬起來,心裏恨得牙癢癢的,雖然她已經放棄了惠王蕭擎,可聽到蕭擎如此說,還是氣恨得牙癢,恨不得爬起來大罵蕭擎,不過現在她在裝病,所以即便恨,也只能忍住。

好在寢宮一側的蘇綰已經不理會蕭擎了,直接的閉眼靠在一側休息。

蕭擎也不再纏着她,必竟眼下寢宮裏不是隻有他們兩個,還有別人呢。

蕭擎雖然不再糾纏蘇綰,但是心裏卻在算計着,看蘇綰堅決的態度,他就算和她待在永壽宮裏,只怕也培養不出什麼感情來,因爲這女人完全不想理會他,這樣一來,他如何和她培養感情啊。

難道他真的要按照父皇說的那樣,和蘇綰生米做成熟飯,如此一來,她就不得不嫁給他了。

蕭擎雖然覺得此事有些鄙卑,而且他也不想這樣做,可是現在看來他別無他法,無論他如何的討好,表明心態,蘇綰都態度堅決的不接受她。

如惹他不動,那麼這次將會再一次的失去機會。

這可是父皇特地給他準備的機會。

蕭擎眼裏一閃而過的幽芒,同時他的心裏此刻說不出的憎恨靖王府的世子蕭煌,蕭擎認爲就是因爲蕭煌風頭太盛的原因,所以蘇綰纔會選擇蕭煌而不選擇他。

若不是那個該死的混蛋,處處表現高調,誰又越得過他們這些西楚國的皇子。

按理說,他們這些西楚國的皇子纔是真正的人中龍鳳,他蕭煌又算什麼,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世子罷了。

可是因爲他各種的高調,不但是蘇綰,就是這整個西楚京都的貴女,又有多少人喜歡他,那丞相府的趙玉瓏,其實也算是個不錯的女子,整日的追逐在他的身後。

這些本該發生在他們皇子身上的事情,最後竟然落到了他一個小小的世子身上,憑什麼。

蕭擎心中此時說不出的憤恨,手指悄然緊握,蕭煌,他絕不會放過他的,他一定要殺了這個男人。

寢宮裏一片安靜,蕭煌蘇綰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御醫看到這兩人臉上神色不太好,也不敢招惹他們,小心的給太后娘娘開湯藥,然後命人下去給太后娘娘煎湯藥。

蘇綰眼看着沒自己什麼事,便喚了一名宮女過來帶她去上次住的偏殿休息。

其實太后生病,根本沒她什麼事,這些御醫又不是擺設,自然知道怎麼做,皇帝這次召她進宮,又沒有提到她離開的意思,分明是別有用心的,蘇綰猜測就算她現在去和皇帝說要出宮,估計皇帝也會找藉口,讓她留在宮中,既如此,不如什麼都不做,安心的待在宮中。

她倒要看看皇帝和蕭擎能做到什麼份上。

想到蕭擎,便想到兩個人最初的關係,現在關係越來越惡劣,漸行漸遠了。

想到這個,蘇綰還是小小的傷心了一把,其實在她的心裏,真的希望有一個像蕭擎那樣的哥哥,可是最終卻與他交惡,這不是她願意看到的,而且她有感覺,兩個人的關係只怕會越來越惡劣。

現在兩個人已經回不到從前了,就算蕭擎現在收手,兩個人以後只怕也形同陌路了。

更何況蕭擎這人十分的執傲,恐怕不會輕易收手的。

她不知道他怎麼就對她有這麼深的感情了,還是其實並不僅僅是因爲愛,還有他骨子裏一種征服感,更或者他以爲她這樣的女子,若是他說喜歡,她就該歡天喜地的撲過去,而現在她沒有這樣做,所以他不甘心。

蘇綰想到最後,頭都有些疼了,歪在寢宮的大牀上,好半天沒有動一下。

直到窗戶輕響了一下,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蘇綰擡頭望過去,果然看到窗外飄然而進的一道身影,正是靖王世子蕭煌。

蘇綰看到蕭煌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怎麼哪裏都有這人的事啊。

“蕭煌,你這是爬窗戶爬上癮了嗎?無時不刻的都忙着翻窗。”

蕭煌挑了一下鳳眉,立體的五官上佈滿了寒霜,瞳眸一片凌寒的戾氣,他幽幽的望着蘇綰說道。

“我擔心你在宮中有事,所以進宮來保護你的。”

聽到他一本正經的說這事,蘇綰倒不好再責怪他了,必竟人家是一心爲她的。

不過蕭煌此時確實十分的生氣,宮中太后病重,皇帝根本沒必要把璨璨接進宮,他這樣做,分明是給蕭擎機會。

想到自己喜歡的人兒被別人惦記着,蕭煌的心裏能開心嗎?而且他有一種感覺。

皇帝並不僅僅是單純的給自個的兒子創造一個機會,而是要算計蘇綰,這樣的話他如何能不擔心。

蕭煌想到這個,忽地嚴肅的說道:“從現在開始,我留在宮中保護你。”

“你留在宮中保護我,怎麼留?”

蘇綰挑眉,望了望寢宮,她吃飯穿衣的一個大男人跟着成什麼體統。

光是想到那畫面,蘇綰便覺得不開心了,所以望着蕭煌說道;“我身邊不是有手下嗎?你還是去忙你的事情吧,我相信不會有事的,我又不是那麼容易欺負的人。”

“爺不放心。”

這一次蕭煌斬釘截鐵的說道,絲毫不給蘇綰拒絕的機會。

蘇綰抽了抽嘴角望着他,蕭煌已大踏步的走過來,伸手拉着蘇綰的手霸道的說道:“以後咱們一起吃一起睡。”

蘇綰一聽他的話,直接的臉黑了,一起吃沒問題,這一起睡是什麼意思?

這混蛋又佔她的便宜了,歪過身子便朝着蕭煌踢了過去。

不過即便她狠踢了蕭煌一腳,蕭煌也沒有鬆手,還一臉認真的說道:“璨璨,我的意思是你吃我也吃,你在明處吃我在暗處吃,你睡我也睡,你睡大牀我睡寢宮的軟榻,難道這樣也不行嗎?”

蕭煌深邃的瞳眸裏攏上絲絲的傷心,似乎被蘇綰給傷了心似的。

蘇綰看他的樣子,白他一眼:“別裝了,不過真的不需要這樣,我不會有事的,其實你擔心的事情,我都有猜到,皇帝讓太監宣我進宮,恐怕不是單純的想讓我和蕭擎培養感情,他很可能還動了別的心思,例如給我下藥,然後讓惠王和我生米煮成熟飯,讓我不得不嫁給惠王。”

蘇綰話剛說完,身遭的蕭煌,忽地周身攏上了狂暴的氣息,連眼神也是兇殘無比的,他兇狠陰森的咬牙開口:“若是他們真的膽敢如此做,我不在意把他們統統給殺了。”

蘇綰望了他一眼,看出他說的是真的,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說道:“我現在說的是假設。你看我都知道,自然不會上當的。”

不過無論蘇綰說什麼,蕭煌都沒有絲毫的退讓,這一次他態度說不出的堅決。

“爺不放心,你給我乖乖的待着,不是說累了嗎?快睡覺。”

蕭大世子少有的霸氣測漏,完全不給蘇綰拒絕的機會,大手一伸便把蘇綰給按倒在牀上,然後還細心的替她蓋上薄被,最後伸出修長的大手摸着蘇綰的臉說道;“璨璨乖,快睡吧,爺在這裏保護你,你更安心。”

蘇綰直接目瞪口呆的望着他,這傢伙現在是不是太爲所欲爲了,直接的決定起她的事情來了。

蘇綰呆愣了一下後,還想起另外一件事,這傢伙還乘機摸她的臉,他又吃她的豆腐了。

這該死的混蛋,蘇綰咬牙,大眼睛裏射出兇光,狠狠的瞪着蕭煌。

蕭煌一看她氣惱的樣子,心知肚明她是爲了啥,不過假裝不知道,現在他已經決定加快手腳了,所以璨璨必須認清這個事實。

她是他的人,以後只能嫁給他。

其他的想也別想。

蕭煌心裏想着,臉上笑意越發的瀲灩,他摸了蘇綰一下,覺得這小臉真的很好摸,又乘機摸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璨璨,快睡,我看你黑眼圈都出來。”

然後不等蘇綰髮火,蕭大世子飛快的起身離得蘇綰遠遠的,歪靠到寢宮一側的軟榻上去了。

蘇綰望着他,狠得直磨牙,咧着一嘴白牙說道:“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藉機吃她豆腐,臨了還說她黑眼圈都出來了。

蕭煌長眉輕挑,慵懶的說道:“璨璨,睡眠不足的人,容易上火,你看你又上火了,快睡吧,今晚我們去做好戲。”

“做什麼好事?”

蘇綰被他嘴裏的好戲給吸引住了,立刻追問,蕭煌輕笑起來,眸光暗潮迭起,然後壓低聲音說道:“皇帝膽敢對你做這樣的事情,你說本世子要不要送他一頂綠帽子戴戴呢。”

他說完華麗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妖治的色澤,詭譎至極。

不過他要做的事情,蘇綰倒是挺高興的,立刻眉眼攏上興奮的光彩,贊同的點頭:“不錯。”

她知道蕭煌是打算算計德妃,然後讓老皇帝看到自己戴的一頂綠帽子,想到皇帝對她做的事情,蘇綰直接的冷喝一聲,活該。

蘇綰正想着,軟榻之上的蕭煌已經溫柔的開口:“璨璨,快睡,要不然晚上沒精神看戲。”

蘇綰聽了他的話,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睡覺,一會兒的功夫,她想到這傢伙吃她的豆腐,這事再次的被他給繞了過去,想張嘴罵他,卻又懶得罵了,不過她卻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裏說不出的放鬆。

因爲有蕭煌在身邊,她一點也不擔心皇帝和蕭擎會算計到她,其實之前,蕭煌沒有進宮,她即便知道暗處有人保護,還是提着一顆心的,但是因爲蕭煌進宮,她現在什麼都不操心,睡得十分的舒服,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蕭煌看到她很快進入了夢鄉,知道因爲自己的存在,她全然的放心,所以纔會睡得這麼香。

他的心裏說不出的開心,看來璨璨越來越依賴他了,只不過她眼下還沒有這個自覺罷了。

這是好現像啊,蕭煌眸光暈開醺人的光彩,一眨不眨的望着那睡在大牀上,慵懶可愛的小丫頭,臉蛋米分米分嫩嫩的,長睫好似小扇一般的覆蓋在她的臉頰之上,睡覺的樣子就像一個睡美人似的。

看得蕭煌的心不但柔軟,而且控制不住的想抱她。

他這樣想,也是這樣乾的,慢慢的下牀,然後走到蘇綰的牀邊,慢慢的坐在她的牀邊,最後歪靠到牀邊,伸手小心的攬了蘇綰的小身子,抱在懷裏。

蘇綰先開始有些不舒服,但是一會兒的功夫,倒也睡得香,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經落入了某個人的懷抱。

蕭煌看她沒動,心裏說不出的愉悅,一點睡意都沒有,伸出手細細的摸蘇綰的臉頰,一會兒摸一下,一會兒又摸她的頭,只覺得心裏說不出的滿足。

抱着她,便是快樂的一生。

蘇綰這一覺一直睡到天近黑纔起來,一起來便覺得肚子餓得不得了,咕咕叫,而她睜開眼後,纔想起眼下她在宮裏,而她這一睡竟然睡了大半天,從未有過的香甜,這一覺讓她最近幾日的疲憊一掃而光,精神充足。

她翻身坐起來後,想到一件事,先前蕭煌說守着她的,人呢。

看來他去有事了,蘇綰不去想蕭煌去哪裏了,現在她只覺得很餓。

正想開口喚人,卻聽到殿外響起腳步聲,同時聶梨的聲音響起來:“見過惠王殿下。”

惠王蕭擎的聲音響起來:“你家小姐還沒有起來嗎?”

聶梨飛快的開口:“回惠王殿下的話,小姐還沒有起來呢。”

惠王想了一下說道:“你看你家小姐睡了大半天了,不能再睡了,你進去喚她起來,讓她起來吃點東西。”

聶梨卻並沒有依從惠王殿下的話進來喚蘇綰,而是不卑不亢的回道:“惠王殿下,我家小姐有起牀氣,不能隨便喚她起來,否則她起來會發火的,王爺還是等等吧。”

蕭擎的聲音一時沒有響起來,須臾,才聽到他深沉的聲音響起來:“好吧,如若她醒來,你和她說一下,就說我來看過她了。”

“是,惠王殿下。”

腳步聲慢慢的響起,直到走遠了,然後聶梨輕手輕腳的從殿外走進來,一進來便看到蘇綰坐在大牀,聶梨趕緊的開口:“小姐,你醒了?剛纔一一。”

聶梨沒有說完,蘇綰點了點頭,讚許的說道:“聶梨,你幹得好,好樣的。”

這一次進宮,她沒有帶雲蘿進宮,雲蘿喜歡惠王蕭擎,若是帶她進宮,指不定會被蕭擎利用,所以蘇綰輕易不帶她進宮。

她知道雲蘿這樣的人留在自己的身邊,終歸是多一份風險的,那丫頭不知道爲什麼,就喜歡上了惠王蕭擎,不過雲蘿是從前一直陪了前身的,所以在她什麼都沒有做的情況下,她是不會攆她的,而且她也在儘量的杜絕這些意外,只要不帶她出來,一直讓她安份的待在安國候府裏,相信不至於出什麼意外。

聶梨聽了蘇綰的話,輕輕的笑了一下:“小姐肚子是不是餓了,奴婢讓人準備吃的東西過來。”

一聽到聶梨提到吃的東西,蘇綰早餓了,立刻同意了:“嗯,你讓外面的宮女去準備吃的東西過來。”

聶梨應了一聲後,出去讓人準備吃的東西過來,隨之又走了進來,侍候蘇綰穿衣服,待到聶梨替蘇綰穿好衣服,梳好頭髮,收拾妥當後,晚飯已準備妥當了。

幾名宮女一路端了東西進來,一共是六個菜,另外還有兩盤飯後甜點,滿滿的擺了一桌子。

蘇綰看着這些菜,肚子越發的餓了,揮了揮手讓宮女退下去後,便吩咐聶梨:“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聶梨也不和她客氣,因爲她已經習慣蘇綰這樣了。

兩個人坐下正準備吃飯,窗戶響了一下,一道身影仿若流光似的飄然而進,眨眼的功夫便落到了寢宮。

聶梨看到來的人,立刻下意識的起身喚道:“見過蕭世子。”

蕭煌長袖若流雲一般拂過,示意聶梨起身,而他優雅的徑直走到蘇綰身邊的位置上坐下來,伸手便取了另外一雙筷子打算吃東西。

蘇綰擡頭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還不忘乘機奚落他:“你老趕得可真巧,先前不是說我在明處吃,你在暗處吃嗎?這會子怎麼又出來了,我還以爲你會躲在暗處抱個饅頭啥的啃啃呢。”

蕭煌華麗的面容之上暈開光輝,笑意荼緋。

“我躲在暗處啃饅頭倒是無所謂,主要是看璨璨你一個人吃飯,太孤單了,我實在不忍心你這麼孤單,所以便犧牲自己一下,出來陪你了。”

蘇綰直接呸了他一下,然後指着他身後的聶梨說道:“我身邊可有我家梨梨呢,她陪我吃飯就行了,你還是躲到暗處去啃你的饅頭去吧。”

蕭煌一聽掉頭望向聶梨,一眼充滿了陰森森的寒氣,聶梨只唬得不敢擡頭直視,然後飛快的說道:“小姐,我不餓。”

她說完趕緊的撤出去,她還是不要留下來當倒黴蛋了,蕭世子雖然對自家的小姐好得沒話說,對別人可就不那麼好了。

聶梨很快退了出去,房間裏只剩下蘇綰和蕭煌了。

蘇綰不滿的白了蕭煌一眼:“瞧你把我家梨梨的臉都嚇白了。”

蕭煌不理會她,拿着筷子便往桌子上挾去,打算吃東西。

不過他筷子一動,蘇綰便叫了起來:“別動。”

蕭煌的臉色苦了,滿臉憂怨的神情:“璨璨,不要這樣心狠,難道真要我去暗處啃饅頭,你捨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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