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坑太多了,神經質過頭了。

他苦笑著,下去將被破掉的禁制重新開啟,裝上新的能量石,這才盤坐在天台之上,入定修練。

天灰灰濛,還沒亮的時候,他已經聽到下面傳來喧囂的聲音。

已經有修士開始站在門口排隊,看來昨天在生死擂,馬三的兵器大展神威,很多人都想過來,讓他在武器上刻上銘文了。

葉雄沒理會他們,繼續入定。

突然,下面傳來吵鬧的聲音,好像是因為排隊的事情爭吵起來,甚至動手。

「誰敢插隊,別想葉大師為他刻銘文。」雪莉的聲音響了起來。

下面吵鬧的聲音漸漸消失,那些修士乖乖排好隊,不敢再插隊。

天亮之後,葉雄下去洗了把臉,小蝶已經做好早餐,四人在等他。

「葉雄大哥,你這次可是一炮而紅,我剛才在窗口看了一下,下面排了好長的隊,足足有幾百人呢!」蒙冰兒激動地說道。

「葉大雄,你說咱們怎麼收費?」蒙淼問。

「當然是越貴越好了,物以稀為貴,這金梵銘文可是葉大哥專門獨有,誰都不會,不趁機收貴一點,怎麼行?」蒙冰兒插話。

「你怎麼知道我的是金梵銘文?」葉雄奇怪地問。

「外面全都知道了,他們還知道,這金梵銘文只有修鍊佛門功法的人才能學會,他們還說,這佛門功法超難學會,要頓悟幾十年才能學會,又要心慈,又要智慧……葉大哥,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你怎麼懂那麼多,真是神人啊!」蒙冰兒激動得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

葉雄心想,肯定是馬三將鋸牙大刀給別人看過,這金梵銘文雖然厲害,但是這修真一道,見識多廣的人多了,傳出來也很正常。

「別聽外面的人瞎說,什麼要頓悟幾十年,你看看阿雄才多大年紀,還不是學會了。」雪莉說道。

「葉大哥,你骨齡多少歲了?」蒙冰兒問。

「不到三十歲。」葉雄回道。

「你幾歲開始修真的?」蒙冰兒繼續問。

「二十四歲。」

全場傻眼……

「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

「才入修真一道六年,我滴神啊!」

蒙家姐弟差點崩潰,什麼叫天才,這才是天才,絕頂天才。

跟他一比,沒有人不崩潰。

葉雄摸摸鼻子,也覺得自己太逆天。

有些人從小修鍊,一直修鍊二十年,都沒有他的修為,能不崩潰嗎?

葉雄知道,自己能進階這麼逆天,佔了很大的運氣成份。

在他有生之年,能遇到幽冥,得到她的指點,讓他少走很多彎路;最重要的是,他得到了火靈,如果不是火靈為他煉丹,絕對不可能進階這麼快。

還有黑石項鏈,如果沒有黑石項鏈,他就無法在秘境之中頓悟,學會佛門功法《梵聖功》。所有的一切,他真是太幸運了,可以說,他的修真一道,根本就不可能複製。

「你真的只有三十歲?」雪莉忍不住問。

「怎麼,不相信?」葉雄笑道。

「你真逆天……」半晌,雪莉才吐出這幾個字。

「主人,你想好怎麼收費沒有?」小蝶問。

「我已經考慮好了,一會再說吧!」

吃完早餐之後,八點鐘,葉雄準時開門。

外面已經排了長長的隊伍,見門開了,全都喧嘩起來,個個神色激動。

修真一道,實力就是生命,現在有機會讓自己的實力變強,誰不想要。

「葉大師,出來了。」

「葉大師,我們都等很久了。」

「葉大師,怎麼收費的,我擔心靈石不夠,能不能提前說說。」

外面紛紛出聲,全都在關心兩個問題:刻銘文要什麼條件?要多少錢?

如果太貴,就不必白排隊了。

葉雄雙手一壓,說道:「大家靜一靜,聽我說。」

聲音全都靜了下來,幾百雙眼睛全都望著他,等著他說話。

葉雄沒有馬上說話,目光落到外面這群人身上,裝成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忽悠演講,要開始了。

(本章完) 人這一生之中,一直生活在一個忽悠的圈子裡。

與大佬閃婚以後 剛懂事的時候,被父母忽悠:不聽話,愛哭鼻子,老巫婆會來抓走去吃掉。

讀幼兒園小學,被老師忽悠:只有學習成績好,以後才有前途。

讀高中讀大學,還是被忽悠:只有上大學,有了大學畢業證,才有錢途。

布萊肯林場 出社會,被老闆忽悠:好好乾,給你升職加薪。

去當兵,給教官忽悠;離開職部隊,發現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忽悠的世界。

後來,葉雄終於明白了,想要不被人忽悠,就得學會忽悠人。

而演講,就是最體忽悠的一門本事。

看著下面這幾百名修士,葉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朗聲說道:「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我得到佛門古老傳承,傳我佛門功法跟銘文的那位神僧,給我下過規矩,凡是想要刻下金梵銘文,必須一個月之內,不得犯殺戒,凡是犯此戒者,終於不得為其二次刻銘文,這是其一,也是師門傳承的規矩。下面,我說說我個人的規矩:我每天只收三件武器……」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場下開始罵開了。

「肅靜……」雪莉厲聲喝道。

等所有人靜下來之後,葉雄這才繼續說道:「銘文是一門非常傷元氣的技術,一天三件武器,已經是我的極限,昨天你們在生死擂之上,看到馬三用的兵器,是我連續花了七八個小時刻制出來,你們算算,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決定……我不會為了錢,隨意刻下銘文的,我要對每一把自己刻制的武器負責。」

「第二,每把武器收費,三萬顆上品靈石……」

場下又是一片嘩然,個個都不滿了。

「你怎麼收費這麼貴,人家胡大師,才收五千顆上品靈石。」

「這麼貴,傷不起。」

「生意講求的是你情我願,我的要求已經提出來,如果接受的話,可以留下來,留下來的人再進行抽籤排期,到時候輪到誰,誰再來教錢遞武器。」葉雄繼續說道。

嘩啦啦,隊伍之中,走了一大部份的人,幾百人,只剩下幾十人。

「我再說一遍要求:第一,一個月之內不得殺人;第二,三萬顆上品靈石一把武器,同意的留下來。」

最後,還有五十多人留下來,開始抽籤。

抽前三的人留下兵器,交錢之後,就離開了。

很快,圍在門口的人全都散了。

「爽啊,一眨眼就賺九萬顆上品靈石,這跟搶錢有什麼區別?」蒙淼瞬間就無語。

「修真一道的技能師本來就很吃香,現在知道學一門本事有多重要了吧?」蒙冰兒道。

「說得好聽,也沒見你學會一門技能。」蒙淼反駁。

「至少,我還懂簡單的丹藥煉製,你呢,懂什麼。」

「我懂布陣法。」

「就你那陣法水平,得了吧!」

蒙家姐妹,又開始拌起嘴來,今天不吵幾次,就沒辦法過日子似的。

葉雄走了過來,突然問道:「蒙淼,你想不想學銘文。」

「想,做夢都想。」蒙淼刷地站起來,驚喜道:「葉大哥,你肯教我金梵銘文?」

「你沒學過《梵聖功》,是學不會金梵銘文的,我想教你的是『十字銘文』。」

「馬大師的『十字銘文』,太好了。」蒙淼十分激動。

「馬昆是我的師傅,他的十字銘文傳承有一個規矩,就是只能傳一個弟子,當初他不傳給我,是因為他教的一個弟子投靠魔教,正好那天我們聯手殺了那弟子,他才決定收我為弟子。師傅是我非常尊重的人,我不想他的傳承失傳,我希望你好好學,別讓我跟師傅失望。」葉雄嚴肅地說道。

「葉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學的。」蒙淼連忙回道。

「十字銘文雖然比不上金梵銘文,但在修真一道,也是非常厲害的銘文,關鍵是要求不高,你一定要好好學,要是再像以前那樣懶散修鍊,我就不教你了。」

「葉大哥,我保證,一定認真學習。」

「還喊葉大哥,還不快叫師傅。」蒙冰兒連忙說。

「師傅……」

「你先別叫我師傅,這十字銘文我自己也還沒學會,因為沒有時間。」葉雄將一個魂簡遞過去,說道:「這裡面有我師傅馬昆大師對十字銘文數十年的研究成果,我自己都還沒學會,只能靠你自己理解,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再來問我。」

「多謝葉大哥。」蒙淼大喜,連忙將魂簡接了過去。

「小蝶,你看著店,如果有人來,告訴他我的要求,我現在出去一趟。」葉雄吩咐。

「主人,你要去哪裡?」小蝶問。

「交保護費。」

……

豪華的房間之內。

陰夫人躺在一張真皮做的椅子上,左手摟著一名容貌非常漂亮的女修,手在她身上摸索著。

那女修士不以為然,兩人相互做著撩人動作。

正在此時,一名手下從來面走進來,見兩人在相互撩著,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打聽得怎麼樣了?」陰夫人朗聲問。

作為死亡之城,唯一的金丹修士,陰夫人對幾天前過來買房子的年青修士,一點都沒放在心上,覺得只不過是個有錢的公子爺而已,然而,就在昨晚,這公子爺做了一件驚動整個死亡之城的大事。

他為馬三的大刀刻上銘文,直接輾壓胡不為刻制的銘文,在生死擂的賭註上,贏了一百萬。

一百萬顆上品靈石,那可是讓他都眼紅的巨款啊!

後來,陰夫人還打聽到,這個年輕人所刻的銘文,居然是傳說之中的佛家無上銘文金梵銘文,這讓她更加對這個年青人刮目相看。

「夫人,今天早上,葉大師門口排隊排了幾百人,但是他只收三件武器,想要刻銘文的修士,必須答應兩個條件。」屬下回道。

「哪兩個條件?」

「第一,一個月之內不得殺人;第二,每件武器要三萬顆上品靈石。」

「三萬顆,搶錢啊,那不是一天賺十萬顆上品靈石?」陰夫人懷裡的美女嬌呼起來。

「金梵銘文值這個價。」陰夫人聽完之後,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不過,對於他這一個月不得殺人的條件,我反而更好奇怪,他到底想幹什麼?」

「死亡之城越亂,他豈不是更賺,如果天下大平,人人都不使用武器,那他賺什麼?」懷裡的美女說。

(本章完) 「如果他想賺錢,一天多接幾件武器,豈不是賺得更多。」陰夫人摸著美女的頭髮,接著問:「他還說什麼了?」

「他說教他功法跟銘文的是名神僧,說三十天不許殺人是祖訓。」手下繼續說道。

「夫人,怎麼辦,讓他這麼鬧下去,這死亡之城還成什麼樣子?」美女說。

「小雅說得是,如果不殺人,不打架,這裡還有什麼吸引力?」屬下說。

死亡之城之所有這麼吸引人,就是因為這裡沒有法則,沒有規則,殺人不用償命,一切以實力為尊,這就讓很多凶神惡煞的來到這裡,讓這裡成為罪惡的海洋,一旦這裡沒有了戰爭,還有什麼意思?

「讓他折騰吧,死亡數百年的罪惡本源,他想以一己之力改變,那是異想天開。」陰夫人伸手進小雅衣服里揉著,說:「繼續盯梢,有什麼消息,馬上通知我。」

「是,夫人,屬下告退。」

那名屬下剛剛離開,又一名屬下過來彙報:「夫人,胡不為求見。」

「這麼快就沉不住氣,讓他進來吧!」陰夫人似乎早就知道他會來找自己。

片刻,胡不為就從外面進來了,作揖道:「胡不為,見過夫人。」

「胡不為,一大早來找我,所謂何事?」陰夫人裝作不知道地問。

「夫人,新來的銘文師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略知一二,怎麼了?」

「夫人,他這樣做怎麼行,再這樣鬧下去,咱們怎麼賺錢?」胡不為急道。

「是你賺不了錢吧?」陰夫人冷笑。

「夫人,我每月可是都向你供奉的,你不能過河折橋吧!」胡不為急道。

「什麼過河折橋,胡不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陰夫人臉色崩了起來。

「對不起,夫人,我無意冒犯,我只是有些焦急。」

「焦急了就亂咬人,你屬狗的?」陰夫人盯著他,殺氣大盛:「胡不為,如果不是念在你我認識多年,就憑你剛才那句話,十條命都不夠。」

「夫人,屬下知罪。」胡不為撲咚地跪到地上,急道:「念在咱們相識一場,多年向你俸祿的份上,你就幫幫幫我吧,再讓他這樣鬧下去,我連飯都沒得吃了。」

「我怎麼幫你,你讓我現在過去,將葉雄殺了?」 封先生的病嬌日常 陰夫人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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