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哥見我站在門外:“蕭棋,到時候一起去。”我點點頭,回到花店的時候,魚雨薇不見了,母親張羅賣花,我決定等年初了,在請一個幫手回來。小賤和小貓蹲在地上,母親怕它們冷,在地上墊了一件舊衣服。

電話響了起來。

“蕭老闆。昨天訂的花晚上八點之前,送到未央酒店對面馬路的浪漫人生。”

我愣了一下,浪漫人生旁邊的花園多半是同志們過去玩的。浪漫人生去的多是帥哥們勾引帥哥的地方。

“我是薛幼娘。”聲音一變。變成了女人的聲音。

我看了時間,下午五點鐘,讓爸媽張羅着關門,拉着貓狗就回去了。謝小玉的出現,讓爸媽覺得奇奇怪怪,畢竟小姑娘漂亮,唯一就是傻傻的不會說話。

我告訴父母,她是我老朋友表妹,我幫忙照顧,人很好說話,力氣很大,也不容易生氣。

母親道,要是荼荼姑娘看到怎麼辦啊?

我愣了一下道,我已經好久沒有跟她聯繫了。

母親也愣了一下,問道,那無雙姑娘呢?

我沮喪道:“年底,班機比較多。她現在滿天飛了。而且她已經是我的親妹妹了。”

母親嘆道:“你啊,總不能娶一個笨姑娘回去吧。”謝小玉似乎聽懂了母親的話,有點不高興,瞪了兩眼母親。母親笑道:“看來不是笨姑娘,還能聽懂我的話。”父親不高興道:“又不是你選老婆。一個男人沒有幾個選項,那就說明那男人混得不好,混得不成功。”

母親一跺腳:“好你個蕭清河,你跟我說說,你當時娶我的時候有幾個選項?”父親趕緊求饒:“我第一回去你們家小屋相親,你在門縫看了我一眼,我就看上你了,就你是我的唯一。”

我叫道,爸啊,你不愧是看《一起去看流星雨》。

奪命驚婚 吃了飯之後,我換了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到花店取了鮮花,騎着摩托車就去浪漫人生了。八點鐘的時候,酒吧慢慢地有人多了,我沒有薛幼孃的電話,到的時候在浪漫人生等了一會,一個歐洲帥哥看來問我:“晚上,我請你喝杯酒吧。我中國話說得不好,你教教我。”

我警覺地看着:“你要幹嘛?”

帥哥眼珠子轉動了兩下,點點頭道:“幹。”

薛幼娘換了一件男裝,風衣蓋住,一頂腦子燈光之中絲毫看不出是一個女人,上前推開了帥哥,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也變了:“滾蛋。我們是一起的。”

我把花遞給了薛幼娘道:“一共五百塊。”薛幼娘道:“來都來了,進去坐一坐吧。”我說道:“換一個地方。”

薛幼娘笑道:“不進去也可以,有些話我可不告訴你了。”我悶聲低頭開了門,推開門請薛幼娘進來,找了一個臨街的位置坐下來,剛坐下來沒一會,有酒吧服務員過來送酒,說幾個帥哥請我喝的。

薛幼娘袖子一揮,酒瓶酒杯啪啪啪地全部摔倒在地上,惡狠狠地一掃,果然沒有人再看過來了。

我低聲道,娘啊,我這個樣子怎麼有人喜歡。薛幼娘道,你這一款是很多娘炮喜歡的,蕭大師,你回頭看三點鐘方向。 此刻在英雄帝國之中,韓永雄正在等待著龍健羽的消息,因為獸國大軍受到了永恆帝國的襲擊,兩邊的聯盟破裂,因為聯盟破裂,所以使得他大舉進攻,永恆的計劃失敗。

計劃受阻使得他非常的討厭許曜,這可是關係到王位選舉的問題,這也是他進行策劃了近乎三年的計劃。

在三天的時間裡,他不僅拜訪了獸國的國王,同時也拜訪了各個地區的高手,同時在還沒有戰鬥的時候,就故意的放出了所有消息,目的目的就是讓永恆帝國感到恐慌,讓他們連睡覺都無法安心。

只有這樣才能在真正的宣布開戰的時候,永恆帝國會在第一時間選擇投降,因為沒有哪個國家蠢到,與另外兩位與自己實力相當的國家進行對抗。

如果不是永恆帝國有著大量的財富,也不會受到他們兩個國家的覬覦,而獸國一開始並不接受他的聯盟,直到獸國的第以波攻擊被許曜打敗之後,他們才正式的接受與韓永雄的聯合。

那時韓永雄還覺得這是一個天賜良機,心中還暗暗的嘲諷了一把,覺得許曜幫了他的大忙。

卻沒想到這次兩國聯合的機會,隨著獸國的第二波攻擊被許曜打敗而失敗。

想到這裡他就氣得直咬牙齒,好在滌罪老人一眼就認出了許曜就是殺了他們秘門弟子的兇手,並且派出了另一外秘門高手龍健羽前去誅殺許曜。

此舉也算是挽回了一些損失,韓永雄知道現在永恆帝國之中最棘手的就是他們的門客許曜。

只要將許曜解決,一切都好說。

如今他在位置上坐立不安的,四處走動著,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聽到許曜被誅殺的消息,他甚至還特意的命令讓龍健羽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帶上許曜的項上人頭,他勢必要將這人頭掛在城門上懸挂七天七夜,隨後送到獸國之中當做見面禮,以換取第二次合作的機會。

滌罪老人看到韓永雄不安的在前方走動著,氣定神閑的喝著韓永雄府邸上那名貴的紅茶,看起來淡然自若,絲毫不為自己的弟子而擔心。

「放心吧,聽說那許曜的實力甚至還不足先天,當時我們特意的有調查過他的實力,最多也就只達到了地仙而已,甚至連渡劫都沒過。這種實力在我們秘門弟子之中,甚至還沒有達到出山的條件。」

滌罪老人看到他任舊是不放心,所以才跟他透露了一些關於自己秘門弟子下山的條件。

韓永雄搖頭嘆了一口氣:「可能是我多慮了吧,我總覺得那個許曜十分狡猾,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雖然他的實力看起來不太行,但有的時候頭腦比實力更為重要。」

「在絕對強大力量面前,任何的頭腦都是花里胡哨。」

滌罪老人看到韓永雄居然信不過自己的弟子,心中也隱約的有一絲怒氣。

「難不成你看不起我們的秘門弟子?」

「不敢不敢……對於實力肯定不會有任何的質疑,我就是害怕龍大俠在秘門剛剛出山,害怕他經驗有所不足,害怕他中了許曜的圈套。」

韓永雄自然是不敢說重話,害怕惹滌罪老人不高興,他們劍閣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面子,還有自己的聲譽。

所以劍閣的人在做事前,必定會做好準備,必須是有著十分的把握才會出手,這也是為什麼劍閣能夠在蓬萊神州之中,被稱之為第一劍修之地的原因之一。

「你放心吧,我已經賜予了他無上神器撼天劍,同時還派給了他五十五名入門弟子,這些弟子都有著地仙的實力,同時也已經在我們的劍閣之上修鍊了數百年,劍法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境界,至少都已經達到了入境的程度。身上還有著他師父贈予的玄妙無垢盾,天仙之下沒有對手。」

滌罪老人作為閣主,自然是不會讓別人小瞧了他們劍閣的底蘊,一口氣就說出了自己這次出動的力量,這可怕的底蘊,頓時就讓韓永雄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股力量要是全部用在對付永恆身上,估計永恆帝國在一夜之間就會損失大半的國土! 妖孽皇后:龍椅要換人 劍閣可真是強可憾國!」

韓永雄沒想到,傳說之中的撼天劍居然就能隨手贈予一位弟子,如此大的手筆,他是連想可都不敢想象。

「我們劍閣十分的注重自己的名聲,滅國這種事情做出來名聲不好。再加上永恆帝國也有屬於自己的底蘊,我們也不好對他們出手。若是拚死與他們對決,我們至少會損失一半以上的強者,所以你就不用考慮把我騙去幫你們對付永恆。」

滌罪老人一眼就看出了韓永雄的想法,這倒是讓韓永雄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

「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算了算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估計再過一會龍健羽就要回來了。」

滌罪老人摸了摸自己的鬍鬚,他的眼睛突然放出一張金光,看向了門外:「說來就來,看來他已經回來了,不愧是我們劍閣的秘門弟子,真是後生可畏。」

韓永雄聽到這句話,也一臉驚喜的看見門外,沒想到龍健羽辦事效率那麼快,現在已經有了消息。

就在這時那道金光發出了一陣閃耀的光芒,隨後倒插在了大殿之中,眾人低頭一看,不見人,卻只見一把神劍。

這一刻,滌罪老人臉上變得慘白無比,隨後又轉化為一副震怒之色:「許曜!我們劍閣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原本他們還沒弄清情況,現在聽到滌罪老人這麼一喊,在場的所有人人俱是臉色一變,已經猜到了結局。

「好你個許曜,居然連斬我門下五位秘門弟子,我都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

滌罪老人伸手一抬,那仙劍便飛入他的手中,只見他打開了仙劍上的法陣,查看仙劍之上所記錄下的靈氣殘留。

「劍閣的閣主,以及各位長老,還有門派的所有人,我許曜在這裡,祝你們大家,死無葬身之地,祝你們祖祖輩輩都下地獄里去吃屎!」

許曜的怒吼聲在韓永雄的大殿上傳出,素質極其低下,響聲貫徹雲霄哀轉久絕,引得眾人紛紛變色。

【今日三更,明日爆更補上】 我剛纔沒注意,現在看過去,那不是宋有爲和陳永明嘛?薛幼娘道,等下還有驚喜的。

我急忙把衣服拉下一點,別讓這兩人發現了。

我問道,算了,我怕你了,你把我找來是幹什麼的?薛幼娘拿出兩張照片:“這個人是誰?”

我看了一眼,照片上面是紅面具的女人,我搖頭道:“我不知道啊。”

薛幼娘嘆道:“原來你也不知道啊。”

我問道:“謝小玉是你帶回來的嗎?”薛幼娘點點頭,沒有否認。

我又問道:“偷走七具屍體的人是你嗎?”

薛幼娘道:“是我。”

“那麼軍哥是你派人撞的?”我問道。

薛幼娘搖頭道“不是我。 逆天遊戲系統 是古秀連。”

我不相信搖搖頭。

“我來告訴你。我弄出七具屍體出來。然後古秀連借了一具過去,就是爲了引出你和日本人的比鬥。”薛幼娘說道,叫了一杯酒。

“古秀連說屍體不是他偷出來,看來沒有騙我。”我想了一會說道,“那麼你們偷屍體是爲了什麼?”

薛幼娘道:“很簡單,就是爲了紅面具女人,以及石棺裏面的東西。”

我沉默了一會,問道:“你和古秀連都是爲了紅面具女人。”

薛幼娘道:“是的。”

石棺要出世的時候。

古秀連和薛幼娘要想得到石棺。古秀連正想着時機把我殺了,所以設局把建國叔拉進來,沒想到我意外活了下來。這個時候,古秀連發現日本人出現在江城。所以想了辦法,讓我把注意力轉移到日本人身上,在此種鬥法之中,古秀連有幾次機會想殺我。

但是沒想到,紅面具女人直接出手,挖出了石棺,連夜就離開了。古秀連轉而想拉我一起對付紅面具女人。

薛幼娘和古秀連撲了一場空。準備好的七屍和養了三年的小鬼都沒派上用場。

等到薛幼娘出現追到石棺的時候,石棺裏面的東西已經空空的。

紅面具女人已經不見了。

我想清楚裏面的勾當:“你們弄了這麼多迷霧,還真是費盡心思。 夢入紅樓 只是最後被人玩了,不覺得難過嗎?”

薛幼娘道:“比不上別人,能有什麼辦法啊!”

我問道:“古秀連現在在哪?”

薛幼娘道:“你要找他。我也要找他。他聽說是去韓國整容了,他那個人,我第一回和他見面就在這裏見面的。迷倒了一片。現在好了,臉給廢掉了。不知道去韓國有沒有用。”

我捶桌子:“他害死我了我師伯。”

薛幼娘道:“好了。以後你再跟他算賬吧。如果有這個紅面具女人的消息,記得打電話通知我。”

薛幼娘起身,付了酒錢,忽然拿起酒杯,潑在我臉上罵道:“林大南,你個該死的。”原本在角落裏面的宋有爲,聽了薛幼娘一聲暴喝,也站了起來。朝我這邊看過來。

宋有爲喊道:“南哥。”

薛幼娘小聲喊道:“蕭大師,我有驚喜送給你。”

我看着宋有爲跑過來,又怕陳永明認出了我,趕緊開門就跑,剛起來,發現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系在桌子上面。

宋有爲喊道:“南哥,等等我。”

薛幼娘一臉無辜幸災樂禍地看着我。

宋有爲站起來的時候,陳永明也跟了過來。我好不容易掙脫出了浪漫人生,宋有爲已經追了過來。剛出門,只見在這邊逛街的陳荼荼和高墨經過。高墨道:“有人跟我說,蕭棋就在這邊。”

我靠,這就是薛幼孃的驚喜吧。

高墨看着浪漫人生,嘀咕道:“荼荼,這不是傳說之中的同志酒吧嗎?”

陳荼荼臉色很難看,看着我,又看了追出來的宋有爲以及陳永明。我說道:“你聽我解釋。我不是的。”

陳荼荼一巴掌打上來。宋有爲衝上來:“你誰啊。你誰啊。你誰啊。誰讓你打我南哥的。”

陳永明側目看到:“你叫他什麼?”

宋有爲義正言辭地喊道:“我就他南哥。”

陳永明冷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蕭同學。你這樣對付我。不就是當年一巴掌嗎,我還能說什麼?你都這樣對付了,費盡心思來撬我的牆角,還用小號。”

我罵道:“滾你媽的,我懶得跟你說。”

宋有爲道:“南哥。我不管你叫什麼名字,就是叫做無名,你也是我的男人。綠港鎮你不能怪我,我已經好好收拾夏錦榮了。”

陳荼荼和高墨兩人面面相覷,基本上沒有聽懂,但是已經明白裏面有些故事。南哥也好,蕭同學都是我的代號,而且還牽扯了兩段愛情,還有因愛報復,奪了夥伴一類的。

其中還牽扯了一巴掌。

高墨把陳荼荼往後一拉:“蕭大師。我真是有眼無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還跟荼荼說你的好話。想起來我就覺得噁心。你個小王八蛋。本姑娘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叫高墨了。”

薛幼娘站在門口,忍着笑。

我真是有苦說不出,過去給了宋有爲和陳永明每人一巴掌罵道:“給我滾。老子心裏煩躁。”

宋有爲道:“南哥。我聽你的。”

陳荼荼話也不多說,走過來,看着我。我有點後怕:“荼荼。你誤會我了。”

陳荼荼上前,雙手拉住我的手,忽然擡腿,猛地用力。

我叫了一聲,蹲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妮子還真是下得了手。陳荼荼拉着高墨消失在迷幻的黑夜之中。

我疼了半天。宋有爲也被陳永明拉走了。

薛幼娘笑道,這小妮子太狠了。

我罵道:“你個蛇蠍心腸。”薛幼娘道:“自古美人多蛇蠍,你請好吧。我走了。還有,蕭大師,你以後不要那麼花心了,看了姑娘就心動。哎,我也是爲你好的。”

薛幼娘也走了,前前後後我和她呆了不多一個小時,就整出了這麼多的幺蛾子,實在是倒黴透頂,這個女人我再也不想見到了。

最後玫瑰花的錢也沒有收到。

建國叔給我打電話說:“週日你一定要看電視。我上非誠勿擾了。記得要看哦。”

我罵道:“你怎麼不讓導演組採訪一下我。我也好爲你說你好話。太不厚道了,想上一次電視都那麼難嗎?”

建國叔呵呵笑道:“別說了,要是真讓你做好友採訪,我就完蛋了。燈全部滅了。”

我就不高興聽了,掛了電話,沒有我露面,建國叔的樣子,一出場就全部滅燈,要是說兩句話,那就要掉到地上了,我就等着看好戲吧。

回到家中,父親和母親已經商量着準備回家過年,現在江城買點年貨,到時候拉回去。

張羅了晚上,我在客廳支了一牀,睡在外面。謝小玉和小貓睡在原來謝靈玉房間裏面。

小賤則睡在我的身邊。第二天醒來,父親和母親張羅了要買些年貨帶回去。我的意思是鎮裏面都有,帶回去多麻煩,還不如回家買。父親就不高興,說我們老人家買點東西,你們年輕人就不高興了。

我啥話不說,帶着老兩口,領着謝小玉就出門,反正新衣服給父母整兩件,謝小玉的衣服也要換了,把錢全部用完算了。父母買了好些糖果巧克力,說帶回去給村裏面孩子吃。我笑道,現在孩子哪跟我們小時候那樣,都不吃糖了,給錢就好了,有的小孩年底的壓歲錢都上萬了。

超市裏面弄了一趟,又道乾貨市場逛了一圈。母親是掌櫃,我和父親是小二的。選好了墨魚,弄了乾花椒。

香菇木耳大紅棗,茴香桂皮陳皮樣樣不少,走了一天,中午送回來吃了飯,然後又趕下一波,是買點好煙好酒回去,我以爲體力不錯,哪知道跟母親走了一趟,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坐着就不想動。

母親看着謝小玉讚道:“別看小姑娘年紀不大,力氣卻不小。上百斤的東西提在手裏面跟提塊泡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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