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道,你隨你師叔一道將那些被祭旗的同道中人的屍體都埋葬了吧。”青龍稍一猶豫後,轉身對衛道吩咐道。

鄧自名衝青龍投來感激的目光,隨後與衛道一起埋葬衆多同道中人的屍首。

其實青龍這樣做一來是尊重這些民間的驅魔人,爲了大義而丟掉性命,二來是將衛道與維真分開,避免兩人再次發生衝突,可謂是一舉二得。

一個時辰後,出去的兩名鐵衛紛紛返回到青龍等人的身邊,“指揮使大人,西面沒有任何活着的殭屍出沒。”

“指揮使大人,北面也是如此”

“好,你們二人下去休息吧。”“是”

青龍此時是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清外面是什麼情況。爲什麼原本還是殭屍成羣的地界裏,找不到活着的殭屍了,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陰謀不成

這也不怪青龍多心,畢竟來的時候所經歷的那些事情還歷歷在目,此時卻一個活着的殭屍都看不到,在加上青龍爲東廠效力多年,那種凡事多想一想的觀念早就深入骨髓,因此青龍現在無法做出決斷,到底是帶着這隊人馬殺出去,還是等着馬歸元等人過來救援。

鄧自名此時走了過來,也許是看到鐵衛們回來,也許是打算休息一下,總之是來到了青龍的身邊。

“外面的殭屍是否都死了。”鄧自名的第一句話就讓青龍大吃一驚。

“鄧掌教如何得知”

“被天雷擊中的魂魄,基本都是魂飛魄散的結局,哪怕是殭屍體內剩餘的怨念,也都隨着天雷的降臨而灰飛煙滅。沒有怨念的支撐,那些殭屍如何能夠繼續存活,因此貧道認爲現在出去也不會有危險了。”

“師叔,這個人頭對不上身體,你過來看看。”衛道在遠處衝鄧自名喊道。

“馬上就來。”鄧自名朝青龍打了個稽首,轉身離開。

“難道冥冥之中真有天意”青龍自言自語道,眼前發生的一切讓他特別能體會這句話的意思。

等鄧自名那邊將衆驅魔人的屍體埋在妥當後,青龍又安排兩名鐵衛用粗壯的樹枝做成一副擔架,將毛祖旺放到上面,隨後把大家召集過來。

“大家也都休息好了,一會兒我將帶領大家離開此地,不知大家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言罷,青龍看着衆人,看到大家都無異議後,青龍繼續說道:“衛道照顧除魔,兩名鐵衛擡着毛祖旺,維真照顧維本,鄧天師與我一前一後互爲呼應,此地不宜久留,馬上出發”

“是”除了兩名鐵衛回答的很乾脆外,其餘衆人都沒出聲。

“唉”青龍嘆了口氣,隨即打頭領着衆人往樹林內走去。後面跟着毛家兩兄弟,兩鐵衛擡着昏迷不醒的毛祖旺,攙扶這維本的維真,鄧自名斷後。

幾個時辰之前,一衆人等還是生龍活虎,現在是死的死,傷的傷,殘的殘,也難怪青龍嘆氣,換做任何人帶隊,估計心情都不會好到哪兒去。

一路無話,衆人馬不停蹄的趕了三天,終於回到了府尹衙門。府尹以及千戶天天在府衙門口守着啊,不論是青龍還是民間的除魔人士,都是他們倆招惹不起的。人啊,就怕心裏有事兒,這才幾天的工夫,府尹的頭髮就花白了,千戶能強一,頭髮沒花白,但看上去,人特別的憔悴,只能說這倆人還算是好官。

待續 看到府尹與千戶後,青龍提高嗓音大喊道:“還愣着幹什麼,趕快過來幫忙啊。”

府尹和千戶趕忙安排府衙內的衙役過去幫忙,等將衆人妥善安排以後,青龍掏出隨身攜帶的金牌,遞到府尹手中,“六百里加急送到東廠。”

“不用書信嗎”府尹小心的詢問道,“不用,速速去辦”青龍沒有解釋爲什麼,而是要求對方儘快將自己的令牌送回東廠。

畢竟青龍的官階比府尹高出不是一星半,而且府尹也深知東廠的青龍向來說一不二,因此也不打算觸這個黴頭,馬上安排手下去辦。

一個星期後,毛馬兩家的除魔隊伍紛紛進駐到府衙,唯獨沒見馬歸元的到來。

半個月後,東廠馮公公親自率領白虎、朱雀、玄武以及東廠大批高手趕到青龍所在的府衙,隨行的還有馬歸元等人。

要說這事兒也比較有趣,青龍的令牌間接的救了馬歸元等人。怎麼這樣說呢,這就得從馬歸元率領衆鐵衛來到東廠說起。

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有爭鬥,這話一兒都不假,青龍此次不但沒能順利的完成任務,反而讓一個不相干的人帶領鐵衛回來搬救兵,這本身就違反了東廠的規定。更何況白虎、朱雀、玄武早就想取代青龍,成爲東廠第一高手,因此馬歸元此番前來不但沒能搬到救兵,反倒身陷囹圄,以欺騙朝廷的罪名被打入天牢,說白了就是馬歸元太不瞭解官場了。

這可苦了馬歸元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自己不但被關押起來,還被鎖在大字型的木架上面,估計對方也是怕他施展法術逃之夭夭。

其實,這事兒根本怨不得馬歸元,東廠由兩位公公統領,剛剛提到的馮公公爲正統領,也是青龍的頂頭上司,馬歸元帶鐵衛來的時候,馮公公正在外地查處一起官員受賄的案件,此案涉及廣泛,甚至牽扯到皇親國戚,因此馮公公不得不親自出馬。另一個寥公公則是副統領,統領着白虎、朱雀、玄武三人,素來與馮公公不睦,這次馮公公外出辦案,正好給了他大權在握的機會。因此藉着青龍辦事不力的緣由,準備將青龍等人置於死地,藉以打壓馮公公的勢力。

哪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送令牌的信使還沒到京城,就在半路上遇到辦案歸來的馮公公等人,這回倒省勁了,信使直接將青龍的令牌交到馮公公的手中。馮公公一看是令牌,馬上就知道青龍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東廠的規定可是牌在人在,牌毀人亡,能夠將令牌直接遞回來,按照現在的說法,就是橙色預警了。於是快馬加鞭的回到京城,查明緣由後,將馬歸元等人釋放出來,問清楚發生的事情後,親自帶隊趕赴青龍所在的府尹衙門。這還不算,爲了避免寥公公在自己走後做小動作,馮公公索性將對方手下的三員得力干將白虎、朱雀、玄武一併帶走,讓對方光有權利卻沒有可用之人,也算的上是解除後顧之憂。

炎黃一族的官場,真是險惡啊,自古以來就是如此,總結爲一句話就是“官場有風險,進入需謹慎”

青龍先是將此次的情況一一做了彙報,又帶領衆人找到神壇所在的位置,沿途將鐵衛的屍首,以及神壇內犧牲的衆獵魔人的屍首取出,由東廠出面加以撫卹、安置。

以上的一切都是馮公公爲了打壓寥公公等人的氣焰所做的行爲,並不是馮公公真的相信青龍所說的都是真實的。

等一切處理完畢後,馮公公準備打道回府,並沒有提及此次事件將來要如何防範。青龍有些坐不住了,於是找馮公公長談一次,馮公公依舊認爲不過是民間的邪教組織造成的破壞,絕對不是青龍所描述的樣子。

由於鄧自名和毛祖旺傷勢還未痊癒,青龍無奈之下求助馬歸元的幫助,二人研究了一宿,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說服馮公公,又能爲馬歸元一雪前恥的計劃。

次日,就在衆人準備打道回府之際,由青龍穿針引線,馬歸元直接面奏馮公公,所提之事跟這次發生的事情毫無關聯,說白了就是倆字比武

因爲青龍等人知道,如果還是在馮公公的耳邊磨嘰這次的事情,對方不但不會相信,說多了還會讓馮公公反感,繼而導致青龍的地位不保,要知道,馮公公在東廠可算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即使在朝廷裏,也是大權在握,一個指揮使的生死,在人家眼中根本算不上個事兒。

但只要你還是人,你就會有弱,馮公公此人最大的弱居然是愛才成癡。只要你這個人有才華,哪怕是偷雞摸狗之徒,只要你的本事能被馮公公看中,就有可能一步登天進入東廠。

因此青龍利用馮公公的這個弱,跟馬歸元設計了這次的比武。

如果說是單純的比武,馮公公根本就看不上眼,每年東廠都在全國各地挑選人才,比武可以說是看得最多的項目。但馬歸元提出的比武卻恰好能勾出馮公公的興致來。

因爲他提出由自己一人對抗白虎、朱雀、玄武三人,如果自己在比武中受傷就算輸掉比賽。

馮公公一開始還以爲馬歸元是癡人說夢,雖說自己也想打壓寥公公的勢力,可用一個民間的神棍,來挑戰東廠的三大高手,還不可以受傷,馬歸元簡直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可馬歸元態度很堅定,青龍又在一旁煽風火,添油加醋的例數馬歸元被囚禁期間,所遭受的那些非人的、令人髮指的折磨這個真沒有。希望馮公公能夠給馬歸元一個贏得尊嚴的機會。

所以,在青龍的擔保聲中,馮公公希望打壓寥公公囂張氣焰的心態下,這場完全不可能成爲現實的比武,居然被提到日程上來,而且就在當日進行。

古人早就有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說法,如今的世界也是如此,預先取之必先予之,你想成就一番事業,就必須抓住人性的弱,加以利用。就如走私大王的那句“當多大的官都不可怕,就怕當官的沒有愛好”一樣,瞭解對方的弱後,從其最薄弱的地方下手,往往就能夠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畢竟這個社會是由人構成的

接到命令後,府尹立馬屁顛屁顛的安排出來場地,並將馮公公請到上座,準備比武。

待續 聽聞這個消息後,白虎、朱雀、玄武好懸沒氣暈咯。這三個人都算得上是東廠裏排的上名次的高手,居然被一個江湖神棍名三個打人家一個,換誰心裏也不舒服啊,還好這是在明朝,要是在倭國,爲了面子,估計就得切腹自盡了。

不過馮公公的命令是不可置疑的,哪怕這三個人再心存不滿也得照做,命令就是命令。

比武場地老道沒說,我也懶得描寫場景,大家可以隨意想象。白虎、朱雀。玄武等三人接到命令後,氣呼呼的就來到場地,馬歸元則靜靜的坐在場地一側,穩如泰山。

雖然白虎等三人憋了一肚子的氣,可還是要顧及馮公公的面子,因此來到場地後並未直接與馬歸元對話,而是先朝馮公公行禮。

“敢問公公是比試拳腳,還是比試兵刃”行禮過後,白虎首先發問。

“你們三個打一個,還是問他吧。”馮公公這話可謂一語雙關,並將選擇的權利交給馬歸元。

馬歸元聽到馮公公的話語後,緩慢的睜開了雙眼,“我用雙手即可,你們三位隨意。”說罷閉上雙眼,繼續休養生息。

這可把白虎等人氣瘋了,這尼瑪也太瞧不起我們幾個了,好歹我們幾個也算是東廠排名前十的人物,三個打你一個,居然還讓我們隨意,你馬歸元也太囂張了吧

“既然你不用兵刃,那我們也不會欺負你,白虎、朱雀,我先來會會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徒。”玄武在三人裏排名最低,由他來打頭陣最爲合適。

“下手別太重,留他一條小命。”朱雀冷冷的說道,“放心,只是撕爛他那張臭嘴。”玄武信心滿滿的回答。

“可以開始了嗎”白虎恨不得馬上就開始。

看到馮公公頭後,青龍高聲喊道:“比武開始”

玄武自恃甚高,雖然在東廠裏排名僅爲明面的第四還有一些沒有名字,但功夫更高的刺客存在,但也不屑於先動手。

“你先動手,省的輸的時候說我欺負你。”玄武衝馬歸元喊道。

馬歸元依舊不理不睬,掐着手印坐在原地,也不知道他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

“說你呢,快出手。”玄武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馬歸元。

馬歸元依舊沒動。

“你找死。”玄武認爲馬歸元是在戲弄自己,他不動就是爲了故弄玄虛罷了,因此上來就是一記側踢,直接踢向馬歸元的太陽穴,完全不給馬歸元留一活路。

就在玄武的腳尖馬上就要踢到馬歸元的太陽穴的時候,馬歸元猛然睜開了雙眼。看到馬歸元眼睛的玄武,嚇得立刻收回了力道,往後連退了好幾步。

此時馬歸元的眼睛內完全沒有瞳孔,一片雪白,看起來是要多瘮人有多瘮人。而且馬歸元不等玄武站穩,瞬間就衝了過去,兩隻手不停的在胸前變幻着手印,就如同兩隻蝴蝶在胸前飛舞一般,着實好看。

要論武藝,白虎、朱雀、玄武的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問題馬歸元不會武藝,他用的是請神術,換句話說,白虎等人現在對抗的不是馬歸元,而是馬歸元請來的神仙,我開始同情白虎等人了。

只見馬歸元瞬間就來到了玄武的眼前,玄武還沒看清對方如何出手的呢,身體就飛了出去。在空中,玄武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直到此時,白虎和朱雀才驚覺眼前這個人有多麼的可怕,一招就能將號稱東廠四大高手之一的玄武擊暈,換做自己也是絕對做不到的,剛剛真的是太輕敵了,想到此處,二人趕忙背靠背,結成防守陣型準備禦敵。

此時,不單單是場內的白虎等吃一驚,連看臺上面的馮公公也是大驚失色,天啊天下間居然還有如此的高手,自己居然沒能收攏到東廠來,絕對是自己工作上的失誤,於是暗下決心,不論比武結果如何,都一定要將此人收爲己用。

撇開馮公公不談,再說馬歸元,一記打飛玄武后,根本就沒停下來,而是繼續殺向白虎和朱雀。

此時的白虎和朱雀腸子都毀青了,現在手裏要是有把兵刃,也不會狼狽到二人結陣禦敵啊。可天下就沒有賣後悔藥的,事已至此,倆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還沒等倆人後悔完呢,馬歸元就來到了白虎的身前,白虎看對方襲來,試探性的打出一拳,朱雀則完全沒動,替白虎防守。

結果,白虎那一拳完全打在了空氣之中,而馬歸元不知何時,早已一掌打在白虎的肩頭。

由於白虎跟朱雀是背靠背的站着,當白虎吃了馬歸元一掌後,身體同樣也飛了出去,朱雀這個倒黴蛋兒,還不知道怎麼檔子事兒呢,就被白虎撞了個狗啃屎。

不過白虎顆不是玄武,而且被打的部位也只是肩頭,因此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調整身體的角度,爭取落地之後第一時間強攻上去。

可馬歸元哪裏會給白虎落地的時間,往前緊趕了兩步,踏了一腳在朱雀的後腰上,直接就衝向了空中的白虎。朱雀本想立刻爬起來迎戰,不料被馬歸元踏了一腳後,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直覺,嚇得他好懸沒暈死過去,還以爲自己的腰斷了呢。

更神奇的事情就在此時發生了,白虎雖說是先飛出去的,可馬歸元后發先至,幾步就追上了還在空中飛舞的白虎,給衆人的感覺是那麼的不真實,偏偏又發生在眼前。馮公公此時已經驚訝的站了起來,內心的想法從最初的試試看到開始後的一定要拉攏,現在則變爲不惜一切代價,要將此人收歸己用,否則殺無赦。

不是朋友就是敵人,這是很多成功人士的做派,很少有人能做到雙贏的局面,大家不要過分相信書中所謂的雙贏,那在現實中幾乎是很難實現的,利益就那麼大,兩個人瓜分的話,如果想要對方十分滿意,就要割捨自己的利益給對方,這就是傳說中的雙贏,說白了不過就是一個好聽的名詞罷了,大家可千萬別迷信這個詞語。

待續 就在馬歸元與白虎的身體持平的時候,猛地一掌擊向對方的胸口,白虎看得真切,趕忙用雙臂護在自己的胸前,可還沒等自己的雙臂交叉在一起,白虎就發覺自己的身體往下墜,對方的一掌早已神不知鬼不覺的擊中自己了。白虎看到的一掌,只不過是留在空中的殘影罷了,於是白虎連聲都沒能發出來,就躺到地上,隨後人事不省。

馬歸元擊倒白虎後,瞬間停了下來,那幾乎是人類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好比快速奔跑的衝刺階段,忽然停下來一樣,太尼瑪違揹物理常識了,這要讓教我們的物理老師看到,絕對能瘋,絕對的

然後馬歸元閉上雙眼,一手掐做劍指,另一隻手則在胸前不停的變化着,口中唸唸有詞,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雙眼已經恢復正常。只不過衆人沒有看到的卻是馬歸元變化的手掌內,一張黑紙祕術符已經燃燒成灰燼。

其實打一開始,馬歸元就請來北天七皇的第六星君,也是武曲星君。當然他本人還沒那麼大的本事完成這個術法,可以說又是師兄弟三人合力完成的。

首先是鄧自名在場地內佈陣,說是府尹找來的場地,其實不過是青龍授意,府尹照辦罷了,這就是官場裏所謂的瞞上不瞞下;其次是甦醒過來的毛祖旺,爲他的師弟用了一張黑紙祕術符,這張祕術符最大的好處就是不動則已,一旦使用者行動,祕術符就會自動開啓;最後就是馬歸元的意念請神,這纔是最考驗一個修者修爲的事情,完全不踏罡步,不掐手印,僅靠意念請來神仙附體。

我實驗過意念請神,也成功過一次,請來了一個房子的屋主,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然後一個星期內腦袋昏沉沉的,四姑說我損耗精神力過巨,額,倒黴催的

邋遢道人沒說具體是什麼陣和什麼樣的祕術符,但我知道,僅僅靠馬歸元個人是不可能請來武曲星君這種大神的,鄧自名的陣法加上毛祖旺的祕術符,應該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

可憐白虎等人一世張狂,今日卻敗在一個神棍的手中,不但自己丟了臉,還連帶着寥公公從此也擡不起頭來。

“好”馮公公領頭叫好,餘下衆人也趕緊隨着叫好,這就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千捧萬捧領導要捧。

“青龍,這次的事情你辦的好,非常的好,回去以後,我一定記你頭功一件”馮公公此時心花怒放,至於白虎等人的死活對他來說早已無所謂了,能夠發掘馬歸元這樣的人才,哪怕這次帶來的人員都死盡,也是值得的。

好吧,青龍等人從東廠高手直接變爲絲,可憐的娃啊

“維真,過去幫幾位大人療傷。”馬歸元恢復正常後,第一句話就是讓自己的女兒過去幫忙,這也充分的體現出馬歸元真的不想動手,這次動手也是萬不得已而爲之。

撇開維真替白虎等人療傷不表,再說馮公公,此刻早就來到馬歸元的跟前,一個勁的希望對方加入東廠,名聲、地位、財富等等,可以說條件開的非常優厚了,可馬歸元的一句話,就讓馮公公從頭涼到腳。

“青龍所說的那個怪物,一招就可以殺一萬個我,青龍所言非虛,因此還請大人三思。”說白了就是證明青龍沒有撒謊。

愛上億萬總裁 “額”馮公公有些錯愕,不知道如何回答馬歸元的請求。

青龍看到馮公公沒有回答,趕忙走到跟前,雙膝跪地,“大人,青龍奏請東廠加設一個專門除魔衛道的機構,歸公公您直接統轄,網羅我大明江山內一切有正義感的驅魔人士,避免此次的悲劇再度發生,已保我大明江山千秋萬代,長盛不衰”

要不青龍怎麼能混到東廠第一的位置,看人家這話說的,不卑不亢,據理力爭,剛中有柔,擲地有聲。

馮公公別的沒聽清楚,但那句歸自己直接統轄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心中暗想,還是青龍你小子瞭解我啊,馬歸元這樣的人才都歸我管,我還不呼風喚雨,穩坐東廠第一把交椅啊。當下就就說道:“青龍所言甚是,待我稟明聖上,儘快將此事落實,這次青龍功不可沒,一旦成立該部門,青龍就替本公公打理該部門的一切事宜。”

這話什麼意思呢說白了就是來而不往非禮也。青龍你送我老馮這麼大一個禮物,我也別虧待你,如果這事兒辦成的話,你丫官升三級,除了你現有的工作外,這個部門也劃給你管理,這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有福同享,有難你當

“謝公公。”青龍道謝後一拉馬歸元,那意思是這事兒成了,馬歸元也趕忙跪倒拜謝。

也就是說,打這個事情過後,就出現了專門替朝廷辦事的驅魔人,邋遢老道所在部門的前身,就是這個機構,歷經明朝,清朝,民國直至今日,不論朝代如何變遷,這個部門都一直延續了下來。民間的這些個驅魔人士總算是傍上了朝廷這顆大樹,等於是旱澇保收吃皇糧了,不過與驅魔人付出的相比,這回報真的很少,真的很少。

邋遢老道往下敘述的時候,我有走神,因此很多稱謂我沒能記住,百度一下也沒找到相關的名稱,沒辦法,我只好杜撰出來一個名稱,否則大家看的也彆扭。

一個月後,朝廷下來聖旨,在東廠內新增一個部門,我姑且就管這個部門叫宗教科吧,貌似老道說的名字特別長,真心記不住了,讀者見諒啊。

類似現在的宗教協會,區別就在於對方是以除魔衛道爲己任,四下清理那些騙人的神棍、害人的亡魂,很少藉機斂財。畢竟任何事物一開始,都會以飽滿的熱忱去做實事的,發展到後期就都完蛋次奧咯,任何事物都是如此。

就拿開飯店來說,剛開店的時候,做的菜,那絕對色香味俱全,酒水半價,服務員也熱情,老闆也周到,動不動就給加菜,結賬的時候,零頭全免。等把名氣做起來以後,你再試試,菜的質量也下來了,價格反倒上去了;服務員那臉耷拉的跟長白山似的,這也怪不得服務員,工作強度增加了,工資卻沒跟着加上去,換做是你,你耷拉的比她還長呢;酒水不漲價就不錯了,還指望半價加菜更是甭想,除非你消費到一定金額,或者是有高層的領導在場,否則做夢去吧;至於老闆,早就躲起來泡漂亮的服務員去鳥;等結賬的時候,那真是一分錢都不給你抹。

這就是由弱變強,在由盛轉衰的全過程,不僅僅是飯店,任何事物都逃脫不了這個法則,往大了說就是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們這行的說法就是盛極而衰否極泰來。

待續 隨後的事情就變得簡單起來,青龍將馬歸元、毛祖旺、鄧自名等人全部收歸到東廠,當然只是名義上的,隨後又有一批民間的驅魔人在毛馬等人的推薦下,進入到青龍的這個宗教科,馮公公樂的嘴都合不上了,寥公公天天鐵青着臉,隨後發生了一件大事兒,改變了整個格局

提到這事兒還得從鄧自名說起。鄧自名回到茅山後,悲痛萬分,一則是自己帶出去的精英徒弟們全部葬身在神壇的引魂幡下,一則是自己兩個師弟的孩子,爲了救自己而落下殘疾,尤其是毛除魔,更是少了一隻手掌。

這兩件事情如同一根刺,深深的紮在鄧自名的內心,讓他寢食難安。

恰好鄧自名的女兒已到了婚配的年紀,咱別說什麼傾國傾城國色天香之類的話,至少長得還湊合,這讓鄧自名有了一個想法,就是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那毛除魔或者馬維本。

此舉的好處在於既能讓自己的女兒有個好歸宿,也能彌補自己虧欠毛馬兩家的情分,更能將自己的茅山掌教之位傳給女婿,可謂是一舉多得。

愛不逢時,情無金堅 想好了以後,鄧自名就詢問了自己女兒的意見,那個時代的女人都是未婚從父,出嫁從夫,老了從子的三從觀念,因此鄧自名所謂的詢問意見,實際上就是決定了自己女兒的終身大事,詢問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這讓我想起來大學時代選舉學生會幹部的事情,其實學校內部早就內定好了人選,所謂的選舉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一羣積極分子坐在一起,在導員的帶領下舉手表決。最搞笑的就是每個職位就一個參選人員,根本沒其他選擇的機會,這就跟吃飯一樣,家裏就剩饅頭了,難道你的家人還會問你吃什麼主食嗎你的選擇只能是吃饅頭呢吃饅頭呢還是吃饅頭呢

隨後,鄧自名分別給毛祖旺、馬歸元、青龍去了封信,大概意思就是讓毛馬兩家帶着孩子過來敘敘舊,至於青龍那邊,鄧自名則是希望對方能夠作爲證婚人出現。

收到信件後,毛祖旺就帶着除魔,馬歸元帶着維本,青龍帶着幾個鐵衛各自出發趕往茅山。

可誰又能料想得到,等待這羣人的,將是一場災難。

等衆人來到茅山後,鄧自名安排大家住好,隨後約兩位師弟以及青龍出來敘敘舊。

“上次的事情有勞二位師弟以及青龍指揮使出手相助,還害的兩位師侄落下了殘疾,我這個當師叔的真是於心不忍啊。”鄧自名上來就發自肺腑的說道。

“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不知道鄧天師此番讓我青龍保誰家的媒啊”青龍本意是打算遮掩真實的情況,卻不料問到了不該問的。

“誰要結婚了”毛祖旺很好奇的問道。

“是啊,到底誰要結婚了”馬歸元也很好奇。

鄧自名的老臉一下就紅到耳根子了,畢竟自己是女方的父親,親還沒提呢就結婚,像自己的女兒嫁不出去似的,現在要是提的話,又感覺不那麼合適,急的他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轉移話題。

青龍馬上就猜到鄧自名糾結什麼了,於是率先打破僵局,“鄧掌教有個女兒,他想讓我做媒,看看你們二位哪家的公子願意娶這個丫頭,畢竟除魔和維本都是我的徒弟,因此我就厚着臉皮接下這樁事情了。”

“哦。”馬毛二人這才明白結婚到底指的是什麼。

毛馬二人對視一眼,隨即哈哈大笑,“孩子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決定好了。”馬歸元首先說出自己的想法。

“是啊,我們都老了,年輕人的事情,我們不干涉”毛祖旺在這方面也比較開明。

“既然兩位師弟都沒意見,那就讓這三個孩子自己決定好了,我來安排他們見面。” 我家都是工業人 鄧自名大喜過望,沒想到兩位師弟如此看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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