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丵國政丵府不是叫囂要頑抗到底,絕不被征服嗎?”多田駿獰聲說道,“那就給我燒,給我殺,給我搶,殺到中國人徹底喪失抵抗意志爲止!”

ps:相當鬱悶,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不過,啥也不說了,今夜我打算拼命了。

另外:日軍並沒有軍團這個正式編制,日軍最高級別的正式編制就是師團,在師團以上有(派譴)軍,在(派譴)軍以上有方面軍,方面軍是日軍最高級別的臨時編制了,本書中出現的軍團指的是(派譴)軍,史料中對日軍這一編制有“總軍”“集團軍”等稱謂,但我覺得,還是軍團更貼近寒際。(未完持續) ????懸甕山巔,晉祠。

嶽維丵漢正陪着朱老總在雅偉古老的建築羣之間散丵步。

祝捷大會已經結束了,中央軍、晉接軍還有八路軍也已經劃分好了勢力範圍。

晉中盆地歸了晉佞軍,晉南則歸了中央軍,三十九集團軍得到了晉東的平定、盂縣、壽陽、昔陽四縣,八路軍最吃虧,只得到了五臺、寧武兩縣,既便將三十九集團軍得到的四個縣算到八路軍頭上,也還是吃了大虧。

不過,在戰俘和繳獲的分配上,三豐九集團軍和八路軍卻佔丫大頭。

28000多日軍戰俘全部歸了三十九集團軍,繳獲的裝備則歸了八路軍。

對於中央軍和晉綏軍來說,日軍戰俘就是燙手的山芊,只會白白浪費糧食,繳獲的日械裝備雖然數量不少,但是如果沒有彈藥補給,根本就與燒火棍無疑,那還不如拿這些日械裝備跟三十九集團軍和八路軍討價還價,換一些地盤呢。

對於八路軍來說,現階段最缺的還是武器裝備,所以也就順水推丹讓出了該得的十幾座縣城,換取了兩萬多枝步槍以及兩百多挺機槍,還有二十多門各式火炮,雖說這些都是日械武器,可八路軍原本靠的就是繳獲,這根本就不是問題。

對於三十九集團軍來說,最實惠的還是兩千八千名日軍戰俘。

我以新婚辭深情 這批戰俘可都是免費勞工,既可以用來修橋鋪路,也可以用來挖煤開礦,而且每天只需提供少量的口糧,不讓他們餓死就得,一旦蒼巖山工業區成型,這兩萬多日軍戰俘所能夠創造的利潤將遠遠超過區區幾十座縣城所能提供的那點稅收。

而且,跟晉接軍爭地盤就會把老閻往死裏得罪,今後三十九集團軍可還得在井陘關附近呆很長一段時間呢,如果跟閻長官關係搞得太僵,終歸不是個事,所以,還不如索性再mài個順水人情,拿該得的十幾座縣城換這兩萬八千名日軍戰俘了。

總之,與會各方對最終的分配方案都是相當滿意,可謂皆大歡喜。

大會一結束,閻長官就帶着大家來晉祠觀光了,嶽維丵漢想着朱老總肯定有話跟他說,便藉故離開人羣,跟朱老總走進了偏僻小道。

“老總,黨和對我有什麼最新指示沒有?”維丵漢見左右無人,輕聲問道。

朱老總搖了搖頭,語氣誠懇地說道:“臨行前老毛專門讓我給你捎來句話,說你雖然加入中國共產丵黨不久,但是你政治上成熟,軍事上過硬,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不需要別人來提醒,軍事上更不需要別人指手劃腳。”

嶽維丵漢忙道:“老總,你這話讓我很慚愧哪。”

朱老總卻道:“就憑你對黨的建議,就當得這番話。”

說此一頓,朱老總又無比認真地道:“我們中國共產丵黨從來就沒想過要建立一個獨裁的國家,我們想要的就是一個獨立、民丵主、富強的新中國!所以你提出來的,讓我們堅決摒棄蘇共一些陋習的建議,就很有價值。”

嶽維丵漢點了點頭,說道:“蘇聯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獨裁國家,斯大林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獨裁者,這樣的國家模式絕不是我們中國共產丵黨人想要的,我們中國共產丵黨也絕不需要斯大林這樣的獨裁領袖,所以建立監督機制是必不可少的。”

朱老總點了點頭,說道:“不過現階段,我們的主要任務還是取得抗戰的勝利。”

嶽維丵漢忽然間又想起一件事來,問道:“老總,我向延安要的那批政工幹部,什麼時候才能派過來?”

“快了。

……朱老總道,“等這一屆抗大學生畢業了,怎麼也能給你派十幾個過來,你可別小看這十幾個學員,他們可都是從基層黨組織鍛煉出來的,理論水平雖然不高,可實際工作經驗卻相當豐富,尤其擅長羣衆工作,那可都是一頂一的好手。”

“太好了!”嶽維丵漢聞言大喜,三十九集團軍的黨支部裏多了這十幾個干將,那嶽維丵漢就基本上不用再爲思想政治工作操心了,他就可以集中全部精力抓軍事了,因爲共產丵黨人最擅長的就是思想政治工作。

此時的嶽維丵漢,並不知道一場浩劫正在華北大地拉開序幕!

日軍的報復遠比人們想象中要來得快,來得血腥,來得慘烈!

多田駿這個老鬼子,在剛剛成爲華北方面軍司令官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向中國人亮出了猙獰的獠牙。

霍家屯是石門市南效的一個小村莊,距離石門不過二十里。?日暮時分,勞作了一整天的莊稼漢們紛紛回到了家裏,頓時間,家家戶戶便紛紛升起了炊調,整個小村便沐浴在了炊煙裊裊、雞犬相聞的田園農舍風光裏。

不過很快,靜謐的田園風光就被刺耳的汽車和邊三輪轟鳴聲驚碎了。

十幾輛邊三輪和三輛大卡車轟轟隆隆地駛進了村口操場,旋即就從車上跳下了數以百計的鬼子兵,這些鬼子兵端着刺刀就衝進了村子裏,他們見人就殺,見房子就燒,見財物和牲畜就搶,頓時間,整個村子便成了一座燃燒的地獄。

一名七八歲的小男孩正在自家門口玩耍,聽見腳步聲響擡頭看時,只見一隊鬼子兵已經端着刺刀衝了上來,小男孩頓時彈身而起,大叫一聲“鬼子來了”就往自家院裏跑,但他一個小孩子怎麼跑得過成年人?

跑了沒兩步,就被鬼子追上了。

一個日軍軍曹一刀就刺穿了小男孩的背心,小男孩掙扎了兩下,小腦袋很快就無力地耷拉了下來,原本烏黑明亮的大眼睛也很快就失去了原有的神彩。

小男孩的父親正在牛欄裏喂牛,正到兒子慘叫聲,操起鍘刀的制刀就衝了出來。

日軍軍曹身後的兩名上等兵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槍機,只聽啪啪兩聲槍響,小男孩父親的額頭和心口同時中彈,連吭都沒來得及響一聲就往後倒在了血泊中。

旋即一名年約三十許的少丵婦從廚房裏衝了出來,少丵婦懷裏還抱着幾個月大的幼兒。

看到自己男人和木兒子已經倒在了血泊中,少婦頓時兩眼一黑昏死在地,那名日軍軍曹卻盯着少婦潔白的胸脯大聲淫笑起來,旋即向身後那兩名鬼子兵打了個手勢,那兩個鬼子兵順手捉住院子裏兩隻母雞,轉身退了出去。

“ā姑娘的,喲西。”日軍軍曹淫笑着,縱身撲到了少婦身上。

“嗚哇,嗚哇,嗚哇……”就在這時,少婦懷裏的幼兒卻哇哇大哭起來。

那少婦也被幼兒的啼哭聲所驚醒,當下開始極力掙扎起來,那日軍軍曹見少婦始終不肯屈服,當即勃然大怒,一拳就將少婦擊暈了過去,正欲繼續撕裂少婦衣裳時,旁邊的幼兒卻始終啼哭不止,惹得個心煩意亂。

當下日軍軍曹惡向膽邊生,操起軍刀就戳穿了幼兒的小腦袋。

幼兒的啼哭聲頓時嘎然而止,可憐的小傢伙,來到這個世界還不到五個月,甚至還沒來得及喊一聲爹和娘,就又匆匆地離開了,少婦從昏迷中醒來,正好看到這慘烈的一幕,頓時又口吐鮮血昏死了過去。

同樣的場景在村子裏每戶人家的院子裏上演。

小鬼子見人就殺,連襁褓中的嬰兒都不放過,見東西就搶,甚至連百姓藏在地窖裏的紅署種都不放過,村裏的女人,上至八十歲的老太太,下至六七歲的小女孩,全都遭了毒手,這些毫無人性的畜丵生,完事了還將所有女人全都殘忍地加以殺害!

村口老槐樹下,兩個日軍曹長正各自拖着一麻袋鼻子在比賽戰果。

“柳生君,我這裏已經有一百零七隻鼻子了,這場比賽你輸定了!”

“村井君,恐怕你高興得太早了,我這裏正好有一百零八隻鼻子,贏你一隻!”

少了一隻“鼻子”的日軍曹長當即不服地道:“不算,今天的不算,明天繼續!”

“繼續就繼續!”另一個日軍曹長哂然道,“到了明天,你仍然還輸我一隻鼻子!”

兩名日軍曹長又將面前擺放整齊的一排排“鼻子”裝回了滴血的麻袋裏,這兩個毫無人性的畜丵生,比賽的赫然是殺人數量,而且“戰果”已經極爲豐富,顯然,霍家屯絕對不是他們屠殺的第一個村莊,恐怕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在兩人往口袋裏裝鼻子時,旁邊還有個隨軍記者連連按下了相機快門。

整整兩個小時之後,等到日軍最終離開時,整個霍家屯已經沒有一個活口了,甚至連一隻活的狗都沒留下!

整個村子數百棟房屋也全都付之一炬。

在接下來的整整半個月的時間裏,這樣的場景在華北大地反覆上演!

冀南、冀中、冀東、冀北、山東、晉北,只要是治安不好的地區,或者是有八路軍游擊隊活動的地區,無一例外全都遭到了日軍的血洗,小鬼子對數以千計的村莊實施了慘無人道的三光政策,一時間,整個華北大地都陷入了乒雨腥風之中。 井陘縣城,三十九集團軍司令部。

離開太原之後,嶽維漢就連夜返回了井陘根據地。

山西戰事已經暫時告一段落,結果雖然不盡如人意,但是呂梁山以南的大半個山西卻還是光復了,井陘根據地的側翼和後背也暫時不用擔心遭到日軍的攻擊了,接下來三十九集團軍就該集中精力訓練部隊、積蓄糧食,另外就是大力發展軍工業。

司令部會議室裏,嶽維漢正召集劉毅等高級將領商討根據地的發展大計。

在劉毅制訂的規劃裏,眼下最迫切的工作有兩項,一是組織軍官速成培訓班,對三十九集團軍所有排長以上軍官進行輪訓,二就是大力發展軍工製造業,尤其是兵工廠、鋼鐵廠還有火藥廠,必須儘快的投產,以應對日軍接下來的殘酷掃蕩。

看完劉毅的規劃,嶽維漢轉頭問後勤處長孟伯照道:“現在庫存的彈藥還剩多少?”

孟伯昭道:“大概還有十個基數左右,可以保障寶山師九個主力團持續作戰半個月。”

“你說什麼?就剩十個基數了?”劉毅當即皺眉道,“五千噸彈藥,就剩這麼點了?”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嶽維漢卻對此早有心理準備,說道,“這次太原會戰,我軍消耗的彈藥非常之巨,光靠繳獲是絕對無法彌補的,看來火藥廠必須儘快投產,兵工廠的彈藥復填生產線也要優先建設。”

劉毅點了點頭,說道:“還得給集團軍所屬各師、各團下死命令,讓官兵們儘量回收子彈殼和炮彈殼,至少在根據地兵工廠的鑄銅車間和鍛壓生產線還沒有上馬之前,子彈殼和炮彈殼絕不能輕易浪費,一定要如數回收。”

“對,這是當務之急。”嶽維漢點了點頭,又向孟伯昭道,“伯昭,你這個後勤處長可要擔負起責任來,一定要把這項工作當成頭等大事來抓!而且動作一定要快,小鬼子的主力部隊很快就要回來了,最晚明年開春,小鬼子一定會對根據地進行大掃蕩。”

“總座你就放心吧。”孟伯昭肅然道,“到時候絕不讓弟兄們唱空城計就是!”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嶽維漢擺了擺手,說道,“伯昭,那你忙去吧。”

嶽維漢正要和劉毅、高樹勳等人繼續商議軍官速成班的事情時,柳忻中校卻神情凝重地走了進來,先是啪地立正,旋即向嶽維漢說道:“總座,游擊隊報告,從昨天開始,日軍突然喪心病狂地在冀南各縣發動了大規模的屠殺行動,殘殺了數以萬計的無辜百姓!”

“嗯?殘殺了數以萬計的無辜百姓!?”高樹勳、劉毅、孫殿英等人相顧凜然。

話音方落,情報處長高敬武也神情凝重地走了進來,挺身立正道:“總座,日軍在冀中、冀北、冀東、山東、晉北等地也發動了大規模的屠殺行動,根據情報處截獲的情報,已經基本可以肯定,這是日軍華北方面軍新任司令官多田駿發起的報復行動!”

“多田駿!?”嶽維漢凜然道,“這個老鬼子晉升華北方面軍司令了?”

“是的。”高敬武道,“杉杉元因爲第一軍團的覆滅,已經被日軍大本營撤職了。”

“這下麻煩大了。”孫殿英摸了摸腦門,冷汗涔涔地道,“我聽說多田駿這個老鬼子可不好惹,他鼓吹的‘三光政策’太他媽的邪惡了,這狗日的,照這樣子搞法,不出幾個月,整個華北就要被他殺成無人區了!”

劉毅、高樹勳和畢廣恆等高級將領的目光霎時就集中到了嶽維漢身上。

特戰大隊大隊長劉鐵柱殺氣騰騰地道:“總座,小鬼子的氣焰如此囂張,我們必須給予強有力的迴應!卑職情願率領特戰大隊喬妝混入北平,直接幹掉多田駿這個老鬼子,既給小鬼子一個警告,也算是告慰那些受害者的無辜亡靈。”

嶽維漢聞言不禁有些意動,並不是所有的日軍將領都像多田駿那樣喪心病狂。

也有一些日軍將領是反對屠殺平民的,譬如說岡村寧次,這個小鬼子相對來說還算是個溫和派,也主張給予鞏固區的中國人以人格尊嚴,幹掉多田駿,不見得就能換個溫和派來當華北方面軍的司令官,但至少也算是對日軍屠殺行動的有力回擊吧!

不過,劉鐵柱的建議卻引起了劉毅、高樹勳以及畢廣恆的激烈辯論。

“我堅決反對刺殺多田駿!”高樹勳大聲道,“如果刺殺不成,勢必會激起日軍更加兇殘的報復,到頭來遭殃的還是中國老百姓,再說了,既便幹掉了多田駿,換個人來當華北方面軍司令,難道就不殺中國人了?”

劉毅反駁道:“我們不去刺殺多田駿,難道這老鬼子就會停止屠殺行動了?”

獨家霸愛:傲嬌男神太霸道 “顯然不會!”劉毅自問自答道,“既然左右都無法阻止日軍的屠殺行動,那麼我們爲什麼不能給予日寇以嚴厲的回擊?幹掉多田駿,換個人來當華北方面軍司令,也許仍然會繼續屠殺無辜百姓,但我們至少已經用行動向日寇證明,他們的行動是要付出代價的!”

“可問題是……這樣的刺殺行動絕對會造成更多無辜百姓的無謂傷亡!”畢廣恆情緒激動地道,“劉參謀長,請不要忘記我們的身份,我們的軍人,軍人的職責就是保護老百姓,而不是讓老百姓爲了我們愚蠢的報復行動去流血,去犧牲!”

劉毅冷然反駁道:“刺殺多田駿怎麼就成了愚蠢的報復行動?”

說此一頓,劉毅又道:“按照你剛纔說的邏輯,我們國軍也不用繼續抗戰了,直接投降好了,因爲我們繼續抗戰的話就一定會持續殺死日寇,就一定會持續激怒日寇,就一定會持續激起日寇的報復慾望,導致他們大肆屠殺無辜百姓,我們國軍倒反而成了導致無辜百姓流血犧牲的元兇了?畢副總座,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你的話?”

“這是兩碼事。”畢廣恆道,“在戰場上幹掉普通鬼子兵,日軍不見得就會報復,可如果我們幹掉了多田駿,小鬼子就一定會採取瘋狂的報復行動,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着華北地區的無辜百姓倒在小鬼子的屠刀之下嗎?”

“幹掉普通鬼子兵小鬼子就不報復了?”劉毅哂然道,“小鬼子的這次報復行動不就是因爲我們全殲了他們的第一軍團嗎?畢副總座,你是不是想說這次殲滅鬼子的數量實在是太龐大了,所以才導致了鬼子的報復?那麼,從今往後,是不是應該在我們國軍頭上套一副枷鎖,將每次戰鬥的殺敵數量控制在日寇的心理承受底線以下呢?”

“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畢廣恆大怒,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我這不是強詞奪理,而是至真至理!”劉毅肅然道,“軟弱和退縮是換不來敵人的憐憫的,只有鐵與血才能夠將侵略者逐出我們的國土,才能換取民族的獨立和尊嚴!”

“參謀長說的對!”嶽維漢最終一錘定音,“對於小鬼子的挑釁行動,我們就必須給予強有力的還擊,多田駿這個老鬼子既然有膽子下令,在華北地區實施三光政策,那他就該有爲此付出代價的覺悟,劉鐵柱!”

劉鐵柱急挺身立正:“有!”

嶽維漢森然喝道:“立即組建獵殺小隊,潛入北平刺殺多田駿!”

“是!”劉鐵柱轟然應諾,旋即轉身揚長而去。

目送劉鐵柱的身影遠去,嶽維漢又劉毅道:“參謀長,多田駿要刺殺,但我們也絕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小鬼子肆意屠殺無辜百姓,立即給冀南各縣的遊擊支隊下達作戰命令,讓他們立即行動起來,不惜一切代價保護百姓,襲擊日寇!”

說罷,嶽維漢又扭頭向侍從副官玉狐道:“去,把趙欣怡給我找來。”

玉狐領命而去,不到片刻功夫,就又領着宣傳隊長趙欣怡走了進來。

嶽維漢當即宣佈散會,打發走了高樹勳、畢廣恆等人,連劉毅也沒讓留下,然後帶着趙欣怡走了自己的辦公室,又命令玉狐把住大門,這纔對趙欣怡說道:“趙欣怡同志,日寇大肆屠殺無辜百姓,整個冀南已然是血流成河了,你立即與冀南地委的同志聯繫,讓他們立即派人深入我們的游擊區,在各村廣泛組建民兵組織,一來可以警戒日寇保護百姓,二來還可以配合正規軍對日作戰。”

趙欣怡道:“嶽書記,真讓冀南地委的同志進入我們的游擊區?”

現在的冀南主要劃分爲三大勢力範圍,一塊是日佔區,一塊是八路軍和三十九集團所建立的根據地,另一塊是三十九集團和八路軍所建立的游擊區,其中游擊區的形勢最複雜,也是中日雙方反覆爭奪的焦點,當地百姓的日子也最是苦不堪言。

日軍在冀南屠殺的主要對象就是三十九集團軍的游擊區,因爲八路軍和三十九集團軍的根據地小鬼子不敢去,八路軍的游擊區雖然也是游擊區,卻早就建立了民兵組織,日寇還沒來,老百姓就早已經得到消息及時轉移了。

嶽維漢如果放開防區,讓共產黨的幹部大量進入並廣泛建立基層民兵組織,的確可以將日寇的屠村威脅減小到最低限度,但是這麼做卻也有個很嚴重的後果,那就是蔣委員長那裏只怕就不好交待了,搞不好嶽維漢的黨員身份也會暴露。

(未完待續) 兩天後,獵殺小組的五名成員順利抵這了北平。

爲了刺殺多田駿,嶽維丵漢這次抽調的絕對是最得力的精兵強將!

整個獵殺小組五個人,組長是特戰大隊大隊長劉鐵柱,副組長是情報處長高敬武,小組成員有行動處長馬佔魁,爆破高手唐大山以及狙擊之王趙又廷,這五個人,在各自的領域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組合到一起還是非常之可怕的。

五天後,獵殺小組就獲得了第一手資料,並開始着手設計刺殺方案。

北平某飯店的豪華套房裏,獵殺小組的五名成員召開了第一次行動會議。

劉鐵柱先介紹道:“根據這三天的觀察,多田駿這老鬼子很少離開司令部,偶爾出門也大多是乘車出行,並且擁有大量便衣特工以及日軍憲兵隨行保護,日軍駐北平特務機關長南造雲子更是時刻不離左右,要想實施狙擊難度極大”

唐大山、高敬武和趙又挺的目光頓時便轉向了行動處長馬佔魁。

獵殺五人組分工明確,唐大山就是專門製作炸丵彈的,趙又廷就是專門負責狙擊的,而高敬武因爲在北平上過大學又精通日語,所以專門負責掩護以及安全撤退工作,而劉鐵柱和馬佔魁則負責踩點,並制訂行刺計劃。

現在,劉鐵柱的踩點明顯失敗了。

那麼唯一的希望就只刺下馬佔魁了。

馬佔魁果然沒有讓大家失望,微笑着道:“經過這兩天的觀察,我卻現多田駿有一條愛犬,每天傍晚,多田駿這老鬼子都會帶着這條狼狗在司令部的院子裏散丵步,每次出門,多田駿也一定會帶上這條狼狗!”,

沒有人插話,大家都在靜等下。

馬佔魁頓了頓,又道:“劉大隊長剛纔說了,要想直接幹掉多田駿很難,或者說幾乎就沒有可能,但是,通過這條狼狗幹掉多田駿卻是完全有可能的!”

“你是說,在這條狼狗身上綁上炸丵彈,炸死多田駿?”痞大山道。

“恐怕沒那麼簡單。”劉鐵柱搖了搖頭,不以爲道“我也注意到了這條狼狗的存在,可是這條狼狗有專人負責照料,而且非常通人性,陌生人幾乎就沒有接近它的機會,要想在多田駿的狼狗身上綁上炸丵彈,又談何容易?”

“那也不盡然。“馬佔魁道“負責照料狼狗的估計是多田駿這老鬼子的勤務兵,我注意到這小鬼子每天午都會去司令部外的醉仙居吃飯,而且每次去都會帶上多田駿這老鬼子的狼狗,這就是我們的機會,唯一的機會!”

劉鐵柱道:“佔魁,說說你的具體計劃。”

馬佔魁點點頭,說道:“我的計劃需要大夥的配合,具體是這樣的,先利用勤務兵帶上狼狗外出吃飯的機會,在醉仙居迷翻勤務兵,設法綁走多田駿的狼狗,然後找一家小診所給狼狗做個小手術,在它的肚子裏縫入一顆遙控炸丵彈。“

“綁走狼狗絕對沒問題。”劉鐵柱道“小菜一碟!”

“給狼狗做手術也沒問題。”高敬武道“我有個同學家裏就是開診所的。“

“遙拄炸丵彈更不是問題,幾個小時就能組裝出來。“唐大山這幾個月一直跟着皮曉誠在苦學爆破技術,現在絕對算得上是個真正的爆破專家了。

“問題知……”,趙又廷道“怎麼掌握引爆炸丵彈的時機?”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又聚焦到了馬佔魁身上,這的確是個問題。

如果多田駿始終躲在司令部裏不出來,既便放回了狼狗,外面的人也不知道狼狗是不是已經回到多田駿身邊?提前引爆根本炸不着多田駿,如果拖太久的話,多田駿肯定會現狼狗的異常,到時候狗肚子的炸丵彈一暴露,行刺計劃也就失敗子。

“這就要等了。“馬佔魁道“等多田駿外出時,再放狗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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