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金光燦爛,哪怕閉上了眼睛,我依然能夠感覺到那種強烈的光芒,毫無知覺的道格拉斯可想而知,只聽他的慘叫聲,我已經能夠感受到他有多痛苦了,同時在心中暗笑了一下,等待着強光的減弱,再上去圍攻這傢伙,也讓他知道知道來自東方的王八蛋戰術到底有多可怕。

大概半分鐘之後,孫老師突然說道:“可以上了!”

我和林大少立刻睜開眼睛,一左一右撲了上去,道格拉斯根本看不清東西,只知道瘋狂的使用王八拳,他的力量依然強大,甚至因爲要自保,變得更加強了幾分,可關鍵在於他什麼都看不到,我們三個的速度又都很快,沒多久就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記號,只是這傢伙皮糙肉厚,防禦能力極強,暫時還無法造成太大傷害,好在金光粉的持續時間夠長,當道格拉斯可以隱約看到東西的時候,已經被我們揍的喘不上氣了,之前那種金剛魔神似的架勢也減弱了好多,總算不再那麼難以戰勝了。

不過這傢伙顯然很抗揍,根本沒過多長時間,氣就已經喘勻了,啤酒桶也重新回到手上,又瘋狂的喝了起來,我們這才發現,這傢伙喝酒似乎不光是爲了過癮,還是一種恢復體力的手段,這招可確實是挺少見的,我見過不少恢復能量的方法,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靠喝酒來回復的。

“上,不能讓他繼續喝了!”既然看出了對方在恢復,我當然不能再讓他繼續,順手一個靈氣炸彈砸出,人也跟着衝了過去。 心動即行動,這從來都是我的做事法則,而且就從道格拉斯敢當着我們的面喝酒恢復,我就知道靈氣炸彈之類的東西對他根本就沒有效果,還是要貼身近戰肉搏才行,否則只怕我們要眼睜睜看着他恢復到最佳狀態了,那樣的話只怕之前所做的一切都要前功盡棄,畢竟我們想要恢復靈氣都需要丹藥,還得盤膝打坐才能夠達到最好效果,但眼前這位顯然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直接喝酒就完全能夠做到。

見我已經撲了上去,孫老師和林大少當然也不會客氣,都是非常迅猛的朝着那傢伙紮了上去,同時手中靈氣炸彈不要錢似的轟炸,就跟七龍珠中貝吉塔那種快速小氣功波似的,他倆這番做派倒是也提醒了我,一個靈氣炸彈不管用,我可以多扔幾個嘛,於是也開始用這種攻擊方式猛砸道格拉斯。

事實證明這招真的挺管用,喝酒是個挺講究方式方法和姿勢的問題,畢竟出口就那麼大,你需要保證對準才能夠喝到酒,而現在道格拉斯顯然就保持不了穩定的姿勢,被我們的靈氣炸彈打的顫顫巍巍,保持身體平衡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說心平氣和的喝酒了,這簡直就是種奢望。

過了半分鐘之後,道格拉斯外層的防禦終於被打破了,他的酒桶也被我們打破,裏面很奇怪的一口酒都沒有,不過這跟我們估計的一樣,他那個酒桶估計就是個小的異次元空間,聯繫到某個造酒廠之類的地方,那邊的酒估計能夠供他盡情痛飲,以此來恢復能量之類,不然的話也無法解釋他那個啤酒桶永遠都喝不乾淨的問題,但無論是哪種情況,現在都不再重要了,因爲那個啤酒桶已經徹底完蛋了。

萬般無奈之下,道格拉斯只能停止了恢復實力,怪叫着再次朝我們撲過來,這次我們三個有了經驗,也不靠他太近,繼續開始繞着他展開遊鬥,反正我們的總實力要超過他,儘管這傢伙的爆發力很強,但我們只需要注意着別被他打到就行,其他方面完全沒有問題,況且孫老師那邊還有不少花裏胡哨的好東西,只等着這傢伙的能量再次減弱,就可以繼續扔出來對付他,因此我倒是一點都不着急,就在旁邊邁着四象步看熱鬧,這跟天橋耍猴兒的其實也沒多大區別,無非這猴子更加強大一些而已。

又過了有兩分多鐘,道格拉斯的體力明顯下降了,這傢伙估計得有兩百多斤,總這麼舞動起來不光是靈氣劇烈消耗,連體力也在不斷損耗當中,王八拳雖然依舊猛烈,但已經不再具備那種橫掃千軍不講理的勁頭了,哪怕我這種看不懂王八拳路數的人,都能夠看出他的力不從心來,知道該是我們耍花活的時候了,確切的說該是孫老師大顯身手的時候了,因此跟林大少互相使個眼色,迅速向後方跳了一步,等待着孫古船的大顯神威,其實不是我倆多給他面子,主要是怕被這孫子不知什麼招數誤傷掉。

果不其然,我倆剛剛後退,孫老師就摸出一包紅紅的,類似辣椒粉的東西來,我知道這又是拿符紙煉出來的好東西,而且不是那種沒什麼殺傷力的金光粉,這真真實實是能把人幹掉的烈焰粉,專門從烈焰符裏面提煉出來的超易燃粉末,效果保證比烈焰符強大,畢竟這是把符紙中最精華的東西提煉出來了,效果之強可想而知,我還知道孫老師有的不光這兩種,幾乎各種符紙的粉末他都已經做了提煉。

劇烈的熱浪出現了,沖天的火焰也出現了,我和林大少撤退速度其實已經夠快,但還是被這種劇烈的灼熱撞了一把,也幸虧我們抵抗能力強些,否則八成得受點輕傷,倒是孫老師知道自己放的劑量有多少,竄出去的速度比我倆還要快了幾分,一點事情都沒有,落地之後還衝我倆笑來着,我跟林大少都想上去抽他,好半天才算忍住這種衝動,往那邊的道格拉斯身上看去,隨後開始放生大笑起來。

我們笑的原因很簡單,道格拉斯徹底成了禿毛雞,鬍子和頭髮都被燒了個一乾二淨,這幅樣子實在是非常好笑,我們三個都是看出殯不怕殯大那種人,更何況這場景是我們自己造出來的,心中的興奮之情當然按捺不住,一時間都是捧着肚子大笑起來,好在道格拉斯倉促之間也難以解決身上的巨大火焰,根本沒時間來對付我們,倒是讓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放聲大笑,不必擔心被他突然報復。

過了快五分鐘,他總算才從這劇烈的火焰中脫離出來,整個人已經萎靡了很多,再沒有最初時候那種盛氣凌人的模樣,雖說架子依然能夠擺得出來,但誰都能夠看出他已經把銳氣都消磨乾淨了,現在雖然還有實力,但那就僅僅單純是實力而已,他這種打法最依靠的其實是銳氣,只要銳氣還足夠的情況下,他甚至可以進行越級挑戰這種事情,而銳氣一旦下降,所有的東西都將下降,包括各種屬性。

“該我們進攻了!”我是最擅長抓住這種機會的,當然也可以說我是最雞賊的那個,反正我頭一個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因此立刻下達了攻擊命令,三個人同時朝道格拉斯飛去,爲了試驗我的認知程度,我還特意選擇了肉搏戰,用暴拳在近距離跟這傢伙放開了打,果然他雖然力氣依然很大,但每一拳已經不再具備那種恐怖的罡風,也不再自行帶着防護罩,他只是個實力比我略強的大漢。

實力比我略強,在我們三個人聯手的時候根本討不到好去,最開始的時候,道格拉斯憑藉着皮糙肉厚還能抵擋一陣,但沒過多久之後,他就開始擋不住了,我們三個的攻擊強度越來越大,因爲我們可以不再顧及他的王八拳,每次被擊中時只需要權利抵擋就能應付過去,反倒是他會遭到我們三方面的攻擊,加上他動作本身就不算太快,很多地方都遮掩不住,因此最初還可以對抗,慢慢就只能被動防禦。

這就是痛打落水狗的樂趣了,雖然我本身並不提倡這種方式,但每次只要自己遇到這種好事,保證是不會錯過的,這就是知行合一的難處了,這麼哲學範兒的思維,我可是從來都沒打算做到過,平時也只是說說而已,就比如說現在,我完全沉浸在進攻的快樂中,絲毫沒有要留手的打算,反正我知道這傢伙皮糙肉厚的很,基本上只要不正經下死手,他是不會被我們打死的,因此打起來可謂絲毫不留情面。

打了快十分鐘,林大少先停住了手,我能夠看得出來,這位大家少爺絕對不是下不去手,有什麼憐憫心態了,那根本就不是他的馮根,他是真心實意打累了,現在開始進行休息,於是我和孫古船繼續進攻,又打了五分鐘之後,孫古船也停住了手,呼哧帶喘的開始從儲物箱裏頭拿可樂和脈動,這都是我們臨出門時候帶的,孫老師儲物袋裏還有個冰櫃,拿靈氣供電那種,因此裝了不少冷飲和冰棍。

又過了五分鐘之後,我最終也放棄了打下去的意思,這傢伙確實是太抗揍了,好在被我們打了這麼半天之後,他也沒剩下多少能量,萎靡不振的躺在地上,呼哧帶喘的出着氣,看樣子怕是連戰鬥站不起來了,於是我開始從孫老師那裏拿冰棍,連吃了三根之後,我發現這大個兒也挺可憐,又給他拿了一根最便宜的老冰棍,道格拉斯兩口吃完,恬不知恥的伸手還管我要,我還真就下意識的給他了。

給完他之後,我接着問道:“現在,你能夠帶我們去見那位本沙明少爺了嗎?”

“不行,他我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道格拉斯笑笑道:“本沙明家那個小傢伙行蹤不定,我這種大人物怎麼可能在乎他在什麼地方,我只知道本沙明老爺在哪裏,現在就可以帶着你過去。”

“那就不着急了,先吃點喝點吧,打完也挺累的,我對老毛子印象還行,至少陰人不太多。”我也呼哧帶喘的出着氣,琢磨着是否要對他聊聊中俄友誼之類的事情,後來琢磨還是算了,大部分通靈者都是六親不認那種,甭說國家之間,就是親兄弟都未必感情多好,這類事情還別提了,面對被人笑話。

沒成想那哥們兒倒是不客氣,豎了豎拇指道:“你們中國人也不錯,二鍋頭,好喝!”

這倒是,如果拿酒量當戰鬥力計算的話,全世界最高的估計就是中國人和老毛子,其他國家都沒戲,歐美國家可能仗着身高力壯的喝的比較多,但你讓他拿五十度以上的酒喝喝看,分分鐘幹掉他們,也就是老毛子在這方面跟我們興趣相投,尤其那些住在西伯利亞附近,或者東北上頭那邊兒的,全都是此道高手,跟他聊酒倒是個很不錯的話,因此我們就開始興高采烈的聊起了各種高度酒。

事實證明跟俄羅斯人聊酒是個非常好的話題,沒多久我們居然已經開始有說有笑,這在開始幾乎就不可想象,現在居然成爲了近在咫尺的事情,我這懷疑我們最初的戰略錯了。 我叫莫瑤。已經在大三了,有個未婚夫。

本來以爲這輩子只會過普通女人一樣平凡的生活,結果卻在酒店親手捉姦了自己同寢室的閨蜜和未婚夫的姦情。

我當時已經是怒火中燒了。在酒店的房間門口,往渣男未婚夫的頭上兜頭澆了一盆滾燙的熱水。

我們的情感也徹底破裂。走到了盡頭。

他提出跟我分手。還在短信裏罵我是潑婦。

我們之間見過父母了,也訂過婚了。就差畢業了以後結婚。他曾經對我說,要牽手過一輩子。可他居然海誓山盟後,卻轉身撲入了我閨蜜的懷抱。

回家我要怎麼跟我爸我媽交代,怎麼跟所有的親戚朋友交代?

心煩意亂一時衝動之下,居然做出了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

就是要和渣男同歸於盡!

一咬牙。報了最便宜的泰國旅遊項目,只要兩千快錢就能雙飛三日遊。

去了泰國。我什麼都沒幹,和導遊請假待在酒店裏。

中途只出去過一次,就是上清邁的寺廟求了用來害人的古曼童來養。我現在沒別的什麼念想。就想咒死這對狗男女。

廟裏的黑衣阿贊見我性格這麼極端,大概是怕我誤入歧途。掐指一算非說我男朋友還沒有渣到絕對的地步。

不肯賣給我古曼童,建議我買塊九尾狐陰牌,讓我挽回我男朋友試試。

因爲我媽是泰國人,我爸不在家的時候,會和家裏的三兄妹講泰語。

我和廟裏的黑衣阿贊溝通的沒問題,他只說九尾狐陰牌原產不是泰國,而是中國的塗山,上面有純正的狐妖的氣息,也有一些會被天生有魅惑力的亡魂所附身。

讓我千萬要尊重這面陰牌,不要讓它產生嫉妒,或者褻瀆它的存在。

一不能帶着佛牌發生那種事,二就是每日要對着佛牌焚香禱告。

黑衣阿贊還非常嚴肅的提醒我,如果有求於九尾狐,那它託夢提的要求就不能拒絕,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據說當時香港那邊的一位女星被託夢要求買香奈兒的包包,因爲覺得包太貴,沒有履行承諾,就被車撞死了。

可我哪兒買的起這種牌子的包包啊。

於是我實話實說,“我買不起這麼貴的包包,這個陰牌我不要了。你把古曼童賣給我,讓我咒死那對狗男女,我就滿意了。”

阿贊見我如此固執,就說道:“你不要提太過分的事情,九尾狐牌是不會提那麼難做到的要求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要是氣不過,可以許願讓他們分開。”

一直以來,我都以爲泰國的黑衣阿贊,都是比較邪惡另類的。

結果就這天下午,他拒絕了所有的訪客,跟我說了一大堆善惡因果的東西。說的我頭疼不已,居然被他說動了,花五萬泰銖把九尾狐陰牌買了。

雖然價格很貴,讓我心疼不已。

卻心想着就算不能咒死他們,也不能讓他們在一起秀恩愛。

如果九尾狐陰牌能拆散他們,不算白來泰國一趟。

爲了證明這五萬泰銖不是花了冤枉錢,回國以後我就打電話渣男約出來吃飯,渣男卻讓我去他家見面。

出門的時候,我胸口的位置掛着阿贊賣給我的九尾狐牌。 那九尾狐牌中據說加了上千種香料。還有寺廟後面的泥土,靈驗異常。

牌子上貼着塗山九尾狐的畫像,居然是男子。而不是想象中的妖媚的美人兒。

卻可謂是面如冠玉,傾國傾城。

潑墨般的髮絲長到了腳踝。眉眼之間帶着一絲妖異和邪魅。

穿着古典秀氣。白色的漢服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消瘦的肩膀露了一半在外面。脖頸下的鎖骨深深。如同倒扣的玉碗一般的勾人。

長髮飄飄,如同黑絲緞一樣。

唯一和現實當中的人不同的就是。 梟爺霸寵:重生系統女神 他的翹臀上有九條雪白的尾巴。

沒想到這陰牌還真有點作用,渣男臉上的燙傷都還在脫皮化膿,居然不恨我。說後悔背叛我們的感情,他已經和我閨蜜分手要跟我複合。

鬼才要跟他複合呢。看到他現在這副鬼樣子,我只恨是當初瞎了眼居然會喜歡他。

我冷漠的開口。“大家好聚好散吧,你既然喜歡我閨蜜,那就跟他好好在一起吧。”

忽然之間。就覺得這一切好沒意思。

也很後悔當初居然會爲了這種事,跑到泰國去一趟。想想這件事情就算了。以後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你……你怎麼能這樣呢,我爲了你都跟陽陽分手了。” 霸道總裁與秘書的俗套故事 他很氣憤,大聲的和我爭執,看到我眼中冷漠。

他愣了一下,低了頭,“算了既然你這麼決絕,就算了……把這杯水喝了就可以走了!!”

想也沒想,我就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這樣我可以走了吧?”我皺着眉頭問他,只想儘快的離開他家。

他脣角卻勾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突然就將我打橫抱起,往臥室裏面抱,“莫瑤,莫瑤要不是你從來都不給我,裝什麼清高說要留到結婚以後。我會和孟嬌陽胡來嗎?爲了你,我可是讓她把孩子都打了……你必須補償我……”

人變得昏沉,居然沒法掙扎出他的懷抱。

恍然間,他將我扔上他家的大牀。

一股涼意涌上心頭,我用力的掙扎而起,“你這個渣男……你……給我下藥……”

現在後悔,真的已經遲了。

肩膀已經被他摁住了,上衣也被他剝下來了。

“你不就是等着這一天嗎?你這個小浪貨,身材這麼好,卻一直不給我用。是不是早就有了人,不敢給我。” 他身上有條龍 他發瘋的時候就像個禽獸,一點也沒有從前校園林蔭小道上,那個羞澀俊朗的少年給我的感覺。

我奮力掙扎着,手握着九尾狐牌。

淚水如泉涌之下,在心裏大聲的質問九尾狐陰牌,“是你……是你讓他變成這樣的嗎?”

他的個性和以前相差太多了,是陰牌影響了他的性格嗎?

“關我什麼事……他的本性如此,我可什麼都沒做,只是讓他和你的閨蜜分開而已。”在我的腦海中,突然就傳來了一個磁性的男子的聲音。

那聲音美好動聽的,有些不真實。

我一愣,下身的牛仔褲也被渣男扒去了,瘋狂的拿腳踹他,“你走開,不要碰我。我……我要告你,你會坐牢的……”

他根本好像沒聽到我說話一樣,野獸一樣猛撲上來。

求求你,救救我,我恨他。

我心如死灰,絕望到了極點……

那個九尾狐牌裏的聲音又響起了。

似是風中的漣漪,麥田裏的風笛,“你可要想好了,我幫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任何代價我都願意付。我只要這個渣男下地獄。”我此刻所受的屈辱,就好像在十八層地獄當中一般,此刻我就只想讓那個渣男完蛋。

卻完全不考慮到。向陰牌許願的後果。

他輕笑,“這可是你說的。”

驀地。我胸前的九尾狐牌上。發出了輕柔的紫色的光芒。

一個長身玉立,白衣翩翩的男子從裏面走出來。舉手投足之間飄然若仙。

他動作輕柔,卻十分迅速。

瞬間。已經繞到了變成了禽獸的渣男的後面,薄薄的柳葉脣輕輕一抿。

脣邊浮起一絲輕柔的笑意,伸手摸了摸腰間雪白的玉帶。

忽然之間就從腰間抽下一柄盤在腰上的軟劍,軟劍在他手中銀光乍起。

隨手舞了個劍花。那渣男的腦袋就和脖子分家了!!!

那一瞬間他的腦袋飛起,脖子的斷口處。濺起了三尺多高的血啊。那妖異的男子面容冷峻妖媚,隨手就拉起了牀上的牀單,直接用牀單擋住了飛來的鮮血。

他詭笑着回過頭來。脖子轉動時僵硬的就好像機械一樣,一雙大大得剪水雙瞳柔媚而又無辜的看着我。“這樣……你滿意了吧?”

“你……你怎麼把他的腦袋給砍下來了,你是鬼嗎?”我緊張之下,雙腿都抖成了寬麪條。

我恨之入骨的渣男,在這一刻居然死在了我的面前。

他妖異的抹了一下嘴脣,妖豔的側臉上梨渦深深,雙眼還衝我眨了眨,“你見過這麼帥的鬼嗎?沒錯,我……就是鬼……不是你要我讓他下地獄麼,現在你的願望實現了。”

啊!!

我到此刻才發現,我許下的願望是多麼的殘酷。

整個胃裏都在發着惡寒,在不斷痙攣抽搐着。

渣男死了,我居然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

或許……

或許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

這屁股上長了九條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的男子,簡直就是個變態。

從地上撿起了雙眼緊閉的渣男的頭顱,好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自言自語的說道:“這顆頭看起來好像十分的美味,今晚的晚餐有……有着落了。”

吃人……

惡鬼要吃人了!!

頓時一股陰冷的氣息,涌上了我的心頭,我嚇得渾身戰慄。

眼睜睜的就看着這個神祕的男子,吸了一口自己手指頭上的血液,張嘴似乎要咬那顆血淋淋的頭顱。

眼前這一幕極爲血腥殘忍,整個空氣裏,充斥的都是血腥的味道。

我嚇的頭腦發昏,眼前一黑,居然暈過去。

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黑暗。

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好像躺在某個柔軟的牀墊上,側頭一看,那個剛吃了人頭的男子就側臥在我的身旁。

單手撐着太陽穴,頗爲慵懶的樣子。

他脣邊輕輕一揚,勾起了我的下巴,“你該減肥了,一路上,我把你抱過來。都快要累死了,好了……現在輪到我收取報酬了!!!”

“不要吃我,不要……救命!!”我看到那張美豔絕倫的臉,就跟看到地獄裏最恐怖的惡魔一樣。

手忙腳亂的從牀上掙扎而起,我……

我要離開這裏!! 策江山:嫡若驚鴻 “誰說要吃掉你了?莫瑤。你向我許願的事情,我都做到了。你不會想賴賬吧?”他在我身後的聲音慵懶冰軟,就好像剛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雪糕一般。“黑衣阿贊不是告訴過你,忤逆我的下場麼?”

我僵硬在原地。滿腦袋都在迴盪那個清邁寺廟裏。黑衣阿贊對我說過的話。

不答應九尾狐牌提的要求就會被車撞死……

被車撞死……

被車撞死!!!

我回頭,雙眼迷離的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會吃我嗎?”

“當然,莫瑤。你吃了小藍片和迷藥的藥勁還沒過吧?不正是你最需要我的時候嗎?!”那隻妖媚的惡鬼,居然無恥把上身的衣服都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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