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他們兩個真是幽冥使者啊!怎麼會抓狐妖呢?而且還來的這麼及時。”

“不知道,哎呦,臭小子,快過來扶我一把。”

師傅一手扶腰,一手撐着地,看來他傷的不輕,我連忙跑過去扶起了師傅,然後又扶起逸軒和慕容北,狐妖的事情算是跟我們沒關係了,我忽然想起逸軒和狐妖的關係來。

“二弟,你怎麼會跟狐妖在一起?你們怎麼認識的?”

“我並不知道她是狐妖,上次我去挖野菜,然後就遇到了她,她說她就住在山下面,因爲時常被人打擾,就搬到山上來了,我們就這樣認識的,要不是遇到天池變成血池的事情,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她就是狐妖。”

逸軒說着還嘆了口氣,見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大家也都放心了,只要逸軒跟那個狐妖沒有不正當的關係,我也就不怕什麼了。

“對了小北,狐妖已經被抓走了,你打算怎麼告訴你老爸,畢竟她是你老爸的老婆,而且還有她肚子裏孩子的事情。”

“大哥,我也在爲這件事情煩惱,看來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傷我老爸的心了。”

“傷心算什麼,要是傷了性命,那纔是最可怕的,好了,既然都沒事了,那就趕緊搭建房子吧!總不能今晚就露宿在野外吧!”

師傅看了看四周,無奈的說出了眼下我們最關鍵的問題,看來今天晚上得忙碌了,而且我現在渾身都沒有受傷,所以我自然要出最大的力氣,我突然好羨慕師傅他們受傷。

忙碌了一整個晚上,房子總算搭建好了,只可惜天色也已經亮了,我忽然感覺好哀傷,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捲進了狐妖的事件當中來,還給人蓋了一個晚上的房子,如今還沒有休息一下,就又要趕路了。

“師傅,我們能不能休息一天再走?我真的已經快斷氣了。”

“年輕人,就帶多動動,你才忙了一個晚上,有什麼好抱怨的,曾經師傅可是三天三夜都沒有睡過覺,趕緊的,別給我囉嗦了。”

師傅一腳就踢在了我的屁股上,還當着逸軒和慕容北的面,氣的我直接從地上爬起來,本想破口大罵的,但是師傅一個眼神後,我就嚇得不敢出聲了,而逸軒和慕容北則是捂嘴偷笑,弄的我真的很憋屈。

“你們兩個臭小子有什麼好笑的,走就走,逸軒,你這裏也沒什麼事情,要不跟我們回巫山吧!”

“不行,天池這裏不能離開人,我老爸老媽回來後,我再去巫山找你。”

“唉!既然你沒辦法去,那就等你方便去的時候吧!我們走了,你多保重。”

告別了逸軒後,我們就下山了,慕容北一路上都不說話,似乎一夜間就成熟了許多,而師傅依舊擺着臉,既然他們不願意說話,我也懶得說,三個大男人,確實感覺沒太多的話說,而且師傅年紀還那麼大了。

在下山後,慕容北就回自己家去了,而回巫山的路上就剩下我和師傅兩個人了,不過我並沒有感覺到尷尬什麼的,因爲又不是第一次跟師傅在一起,而且這也方便了師傅在路上教我學習術法。

儘管我繼承了李陀的功法,但是我還是要跟師傅修行的,沒辦法,誰讓師傅那麼厲害,我感覺他懂得東西比李陀知道的還要多,當然了,那也只是在某些方面。

“師傅,你說冥府的陰使怎麼會出現在天池那裏,而且竟然就那麼帶走了狐妖,真是的,也不知道狐妖被帶走後,他們會怎麼對待她。”

“行了,冥府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係,以後要是碰到冥府的陰使,就躲遠點,免得深受其害。”

“師傅,有那麼恐怖嗎?我們只要不驚擾他們,他們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吧!再說了,我們降妖除魔不也是在幫冥府他們辦事嗎?”

深仇妾 “臭小子,師傅說的話,你聽着就是了,以後見了他們,就躲遠點,最好能躲着他們走,不要再給我惹事了。”

師傅的臉色不是很好,而且我一提冥府的事情,他就發火,難道說師傅曾經跟冥府的陰使有過矛盾?我心裏又開始了想象。

回到巫山都好幾天了,我也收回了自己的心,這幾天一直跟師妹修行,只是很奇怪,師傅教習我們的術法,我每次都在晚上才能學會,而白天似乎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一樣,怎麼都學不會,而且也記不清楚要領。

“師傅,你說我是不是生病了,爲什麼我一到晚上就神采奕奕的,可是一到白天就無精打采的,而且怎麼都記不住你說的術法要領,我真的感覺自己像個夜貓子一樣。”

“你也知道你是夜貓子啊!以後要調整好時差,也不知道你這過的是哪國的時間,行了,今天就先修煉到這裏,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們下山去。”

“下山,下山做什麼?”

“明天師傅帶你去拜訪一位朋友,到時候可能會讓你跟他的弟子切磋一下,你可給爲師一定要爭光。” 師傅的話讓我呆愣了一下,不過我很快就回過神來了:“師傅,你也太那個什麼了吧?什麼切磋,我看你根本就沒安什麼好心。”

“臭小子,這幾天是不是皮又癢了?”

師傅說着就想踹我,我連忙逃離到了一邊,我也不知道師傅爲什麼總是喜歡踹我屁股,難道我屁股上輩子惹他了嗎?

“師傅,你說話就說話,幹嘛動手動腳的,我已經是大人了,你就別總是踹我屁股,感覺真的好丟臉。”

“你還知道丟臉,你要是害怕丟臉,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趕緊回去收拾東西,明天要是你敢給我丟臉,小心我讓你一輩子都面壁思過。”

師傅的威脅還是起到了作用,我就怕師傅讓我面壁思過,因爲密室那裏的氛圍真的會讓人精神崩潰到極點,而且要是真被罰一輩子,恐怕我會直接撞牆自殺。

第二天很快就來了,我和師傅也已經收拾好準備下山了,師傅說這次帶我去深圳,因爲他的那個朋友在深圳,一路上師傅對我說了很多關於他那個朋友的事情,我也大致瞭解了一些。

原來師傅說的朋友就是他以前參加惡鬼訓練營時認識的朋友,就像我和逸軒慕容北他們一樣,只是師傅跟那個朋友的關係似乎並不是很好,因爲他們每年都會約定一個時間鬥法。

師傅的那個朋友也是學習道法的,只是門派不同罷了,因此這次其實也是爲了每年的約定才見面的,而且也是爲了互相看誰的弟子最厲害。

他們不服輸的性格我很喜歡,可是把我牽扯進來我就不喜歡了,我本與世無爭,也不喜歡跟別人爭個什麼高低,可是師傅就是不給我溜掉的機會,而且他一路上一直都在威脅我,沒辦法,這次看來只能替師傅爭面子了。

來到師傅說的那個地方後,我才感覺自己真的像個井底之蛙一樣,因爲之前我一直都以爲我們巫門算是老古董了,沒想到眼前的地方比我們的門派更加老舊。

“我說師傅啊!你朋友的門派似乎比我們更加惡搞,你確定這不是危房嗎?”

“臭小子,給我閉嘴,等下不要亂說話,免得被人家笑話。”

師傅狠狠的敲了我一個爆慄,疼的我齜牙咧嘴的,正在這個時候,面前的危房大門打開了,而師傅一看到那個開門的老頭子,立刻就抱拳嬉笑了起來。

“哎呀智和大師,這一年不見,你好像又胖了許多。”

“呦,林道長,一年不見,你倒是瘦了許多,是不是腎虧啊?”

兩老頭在我面前直接就開始了鬥嘴,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我還真就想起了自己曾經和逸軒的情景,看來師傅並不是跟眼前的老頭子關係不好,而是因爲關係太好了,所以纔會這樣。

要是他們關係真的不好,那見面斗的就不是嘴,而是直接就動手了,就在他們兩個鬥嘴的時候,又從大門裏走出一個人來,是一個青年人,跟我年紀差不多大,我想那個人應該就是智和大師的弟子智能吧!

“師傅,林師叔好不容易來一趟,您就大度一點吧!搞得我們像是有多不歡迎人家一樣。”

智和大師的弟子忽然來了這麼一句話,我忽然好想大笑,但是看到師傅憋屈的臉色後,我也不敢造次了,不過智能那番話過後,師傅和智和大師果真不再鬥嘴了,只是師傅臉色鐵青着,一句話都沒說。

“想必這位就是林師叔的弟子陳庚吧!幸會幸會,我是智和大師的弟子智能,這次也是我們兩個人的切磋,希望你到時候手下留情哦!”

智能說着還朝我眨了眨眼,而師傅和智和大師都轉頭看向了我。

“智能師兄你好,智和師叔好。”

對於智能,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也不是我不會鬥嘴,而是我根本就不想跟他鬥嘴,因爲我覺得沒這個必要。

“林風,你徒弟好像比你懂事。”

智和大師摸着自己的鬍鬚,笑眯眯的看着我,而師傅此時已經是咬牙切齒了,或許他沒有想到我會這麼禮貌。

“智和,我渴了,趕緊倒茶給我,走了這麼遠的路,真是累死了。”

師傅瞪了我一眼,轉頭就朝屋裏走去,而智和大師也不計較師傅的無禮,只是我感覺師傅這麼做真的好丟臉。

跟着師傅他們來到了客廳,原本上位是給門主坐的,可是師傅一進去就直接坐在了上位,而智和大師和智能兩人確像是沒看到一樣,看來他們真的是習以爲常了,只是我怎麼都坐立不安,感覺他們的世界真的好凌亂。

“庚兒,明天就是你們比武的時候,到時候可千萬要留情,免得把你智能師兄打殘廢了,到時候你智和師叔肯定會心疼。”

“呦,智能,明天比武的時候你可要小心點,要是把你陳師弟打死了,師傅我可擔當不起,還有你也知道你林師叔的爲人,要是打死了他的徒弟,他一定會像瘋狗一樣要死你。”

“徒兒,瞧瞧你智和師叔的樣子,還真是見誰都咬,所以你千萬要手下留情,要不然他真會因爲沒面子而撞死在牆上……”

師傅和智和大師又開始了鬥嘴,我真的感覺好無奈,而智能一直冷眼旁觀,我突然感覺他好強大,竟然能受得了師傅和智和大師的神經質,要是我的承受那麼多年的話,估計早瘋了。

“陳師弟,師傅和林師叔還要鬥好久,我們先走吧!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這裏。”

“也好,反正我們在這裏也好尷尬。”

我不好意思摸了摸頭,反正就是想早點遠離師傅,因爲師傅此時跟平常真的像兩個人,我生怕他再次把戰火引到我身上來。

“對了智能師兄,智和師叔和我師傅爲什麼一見面就掐架?他們關係感覺好複雜,說不好吧!可是又那麼要好,可是說要好吧!但是又有些不和諧。”

“年紀大的人,脾氣就是很古怪,我們不用理會他們,對了,聽說你們門派跟我們門派一樣,都是人丁單薄?”

“嗯,我們門派除了我,還有兩個師妹,你們呢?”

“你們比我們這裏好多了,你起碼還有兩個師妹,我就一個師弟,只可惜上個月下山後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和師傅也找過很久,可就是沒有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怎麼會這樣?那他走的時候有沒有對你們說過他去了哪裏,或者他有留下什麼訊息沒有?”

“沒有,他下山就是爲了採購物資的,一般都是他採購物資,以前也沒有見他出過這種事情,師弟消失後,我和師傅也去了那家採購的地方,可是他們說我師弟採購完物資就已經回來了。”

智能的話讓我心裏也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看來智能的師弟真的是走失了,也不知道如今會在哪裏,而且爲什麼會走失呢?太奇怪了。

“對了,你師弟有沒有什麼健忘症或者什麼疾病的?”

“不可能,我師弟身體很好,而且爲人也很開朗,他可是從小就來山上的,我跟他十幾年了,他要是有什麼問題,我早發現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智能說着就急了起來,這跟他剛纔完全淡定的神態一點都不一樣。

“要不這樣,反正我們這次來也是要滯留幾天的,要不我們陪你一起找,對了,我會一種術法,是可以根據人的靈魄來尋找本尊的,我只要一施法,你師弟就應該可以找到了。”

“太好了,那一切就拜託你了。”

智能說着就抱住了我,我被他頓時弄的臉燒了起來,我可不是基友,所以被男孩子這麼一抱,心裏自然感覺怪怪的,所以連忙掙脫了智能的懷抱。

“智能師兄,冷靜點,我們還是找個地方找找你師弟吧!”

“走,我帶你去我房間。”

跟着智能來到了他的房間,結果我一進就後悔了,因爲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髒亂的地方,完全就是一個摳腳大漢住的地方,太TM亂了,不光亂,而且還髒,空氣中還瀰漫着臭襪子的氣味。

“那個……我說智能師兄,要不我們還是在外面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施法吧! 皇帝要出嫁 這種地方我估計你師弟的靈魄也不敢出來。”

“真是不好意思,我房間太亂了,那我帶你去我和師弟平時修煉的地方吧!”

智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連忙關上門就帶着我朝北面的小樹林走去,這裏環境還真不錯,鳥語花香的,而且很幽靜,是非常適合修煉的地方。

“這裏環境真不錯,好了,我要開始做法了,你記住了,等下不管你看到什麼,都不可以出聲,更不能讓人靠近我,知道嗎?”

“嗯,我知道,你開始吧!”

智能說着就恢復了嚴肅的樣子,他還真是多變化,而且還這麼自然,我可學不來,我收回自己的胡思亂想,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黑色的符篆,然後咬破中指,用中指流出的血液在黑色符篆上書寫了一番。

弄好前奏後,我就開始把符篆放在自己腳下面,然後雙手結印,嘴裏開始了唸咒,五分鐘後,天空也變得陰沉了起來,接着就是一道黑色的漩渦出現在那道符篆的上空,然後漩渦裏出現了一個人影。

看到那個人影,智能激動了起來,不過我給了他一個眼神後,他也停止靠近我,此時也只有我才能跟漩渦裏的人對話,因爲是我召喚出來的零魄。

“你好,你就是智發是不是?”

“是,我是智發,你是誰?”

“我是陳庚,巫門林風的弟子,這次來是參加一年一度的比武,結果我一來,你師兄智能就告訴我你失蹤了,你現在到底在哪裏?”

“我掉進了一個山洞裏,腿骨折了,出不去。”

“你在哪裏的山洞?我們馬上去找你。”

就在智發剛要說出自己在哪裏時,忽然天空打來一道閃電,接着漩渦就消失了,地上的黑色符篆也燃燒了起來,而我也已經不能再召喚智發的靈魄了。

“天吶,太神奇了,陳庚,你剛纔那一招真的好厲害。”

“行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找智發,他現在有危險,剛纔那一道閃電是別有用意的,也是說他現在有危險,看來他這次不單單是掉進山洞那麼簡單。” 對於智能的馬屁,我一點都不受用,反而感覺有些排斥,不等智能繼續說下去,我連忙說出了我的意見。

“你說智發真的會出事嗎?對了,剛纔那道閃電不會劈死我師弟吧?”

“不會,那道閃電只是提示我智發有危險了,所以我們要趕緊去找他。”

“可是這裏山洞這麼多,我們怎麼知道他在哪裏,要不你再招他出來問問?”

“怎麼可能,靈魄只能招一次,而且剛纔還是被強行中斷的,所以你師弟如今肯定是受到反噬了,我們要趕緊找到他,走,先去稟告智和大師和我師傅吧!”

不等智能繼續詢問,我連忙轉身去找師傅他們,我可不想在這裏跟智能浪費時間,雖然說我和智發沒有多大關係,他是生是死都不關我事,可是那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我可不想讓他就這麼死了。

和智能找到師傅和智和大師後,我連忙把智發的事情告訴了他們,結果師傅竟然白了我一眼,看到師傅那一白眼,我都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師傅,你幹嘛對我翻白眼?”

“多管閒事,人家都不着急,你着急什麼?管你什麼事嗎?”

“師傅,話不能這麼說,好歹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而且還是智能的師弟,也算是我的師弟,我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再說了,你和智和大師剛纔一直鬥嘴,我想先告訴你也插不上話啊!”

“閉嘴,多事。”

師傅冷哼了一聲就走到了前面和智和大師並肩,好在這一路上他們沒有繼續鬥嘴,要不然我真的要發飆了,智能則是一直都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我想他應該是在擔心他師弟吧!

我忽然很好奇智發怎麼會掉入洞穴呢?而且上下山的路根本就沒有什麼危險的東西,那他又是去了哪裏?還有就是,這裏他從小玩到大,怎麼說也都很熟悉了,怎麼會又無故掉入洞穴呢?我感覺這一點真的很讓人費解。

後山這麼大,我們就幾個人,如果像這樣地毯式的搜索,那估計找上一個星期也找不到智發,看來眼下也只能使用術法了,我記得李陀傳授我的功法中有一種是搜索功能的術法。

“師傅,我們要是這麼尋找,估計一個星期也找不到智發師弟,我覺得利用術法應該會快一點。”

“你懂尋靈術?”

師傅忽然瞪大了雙眼,而智和大師也一臉好奇的盯着我看,而智能則是一臉陰沉,他們各自的表情弄的我心裏毛毛的,難道我有說錯什麼嗎?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有說錯什麼嗎?”

“陳庚啊!你真的懂尋靈術嗎?”

智和大師臉上震驚的表情已經不見了,而是一臉溫和,看他笑眯眯的樣子,我脊背卻發涼了起來,總感覺他笑裏藏刀一樣。

“呵呵……懂那麼一點點,我試試吧!我們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

“庚兒,別亂說。”

師傅忽然冷着臉對我喊了一句,看到師傅一臉警告,我心裏越來越覺得奇怪了,這師傅今天到底是怎麼了?還是智能和智和大師,他們怎麼都一臉不悅。

“師傅,我沒有亂說,算了,我還是先找到智發再說吧!”

我以爲師傅他們不信心我,所以纔會這樣,因此也不多做解釋,直接施展尋靈術尋找智發的蹤跡,果真在一處山坳中我看到了他的身影,只是他現在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

“不好,智發已經昏過去了,我們得趕緊過去。”

“你找到他了?”

“嗯,就在背面山坳那邊,那裏有一條小溪,走,我帶你們過去。”

收回了術法後,我連忙帶着師傅他們到了智發昏倒的那個山洞跟前,只是我就納悶了,這山洞也不深啊!而且只要直接走出來就行了,這智發搞什麼鬼,帶着鬱悶的心,我走進了山洞。

只是智和大師和智能他們一看到智發時,臉上除了憤怒就沒有別的了,按道理說,他們一看到智發,應該是激動纔是,怎麼一臉的不快,真是怪了,難道我真是多管閒事嗎?

“師傅,他們怎麼都不高興?”

“都說讓你不要多管閒事了,你就不聽,罷了,等下你智和師叔會給你解釋的,我們就安靜的在一邊看着就行,別再多嘴了。”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