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硃砂來了,帶領著大家都進步得這麼好,也替學校掙了這麼多的榮譽,爭取了這麼多的資金,相信硃砂肯定沒錯的。

兩邊都是代表人物說話,似乎大家都沒有異議。

炮灰嬌妻要轉正 李主任就眯著眼睛笑了笑:「好,既然大家都沒問題,那我現在就跟老師們討論一下。看看給你們備什麼樣的課程。方坤宏,你先帶著這些遠道而來的同學們,去階梯教室吧。」

星河 方坤宏向著硃砂走過來,在她面前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你好,我叫方坤宏。」 在學生當中,行握手禮的還是少。

硃砂卻是絲毫沒有什麼詫異,同樣大大方方的伸出手,跟方坤宏握了握:「你好,我叫硃砂。」

「嗯,我聽說過你,據說,你英文特別厲害,有機會向你討教。」方坤宏跟硃砂交談著。

劉副校長在後面看著硃砂同方坤宏握手,只感覺腮幫子都酸了。

這男女之間,怎麼能握手呢?

他今天都不好意思正眼看著硃砂,現在見得硃砂如此大方自然的跟著別的男同學握手,劉副校長就特別的生氣。

虧他當了副校長這麼久,跟硃砂也算是認識了這麼久,可就沒有跟硃砂握過手。

劉副校長心中怪不得勁。

譚勁松在後面,也是默默的看著硃砂和三中的那個男同學談笑風生。

原來,男生女生之間,還能這麼大方坦然的相處。

可惜,自己從來就沒有這麼大方主動過。

哪怕硃砂還在他們家吃了這麼久的飯菜,他們的交談,也就僅僅限於複習怎麼樣了,學習怎麼樣了。

方紳宏就領著這一群學生,向著那邊的階梯教室走。

他一邊走,一邊問著硃砂:「為什麼提議這樣的一種比賽方式,你有把握贏?」

硃砂想了想,認真的回答:「只是不想我們學校輸得太難看。」

方紳宏聽著硃砂這麼坦率的一句回答,不由哈哈笑了起來:「你真是太有趣了,難怪那些歪果仁那麼喜歡你,對你讚賞有加。」

跟在方紳宏後面的那個耍寶的同學,暗戳戳的追問一句:「難道你就不喜歡?不讚賞有加?」

硃砂和方紳宏一齊回頭,雙雙給了那個同學一個白眼。

說話間,方紳宏已經帶領著大家進了階梯教室。

階梯教室挺大的,坐這麼四十個同學是綽綽有餘。

方紳宏招呼大家隨意坐下,又特意的強調,大家照顧一下近視的、眼睛不好的同學。

那些戴著眼鏡的同學,就順理成章的享受著這樣的優待,坐到了前面。

硃砂也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方紳宏跟著在她的旁邊坐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硃砂不由笑了笑。

這學校不一樣,這些學生們的處事方式都不一樣。

看這方紳宏,說話做事,就挺自信。

至少,在花山中學,就沒有幾個男同學敢這麼自信坦然的坐到自己的身邊。

「你除了讀書,平時還有什麼消遣?我是說,你的興趣愛好,比如,跳跳舞,彈彈琴之類的?」方紳宏詢問著硃砂。

他的話題有點多。

但並不是那種對漂亮異性的獻殷切的那種沒話找話。

怎麼形容呢?

他就是那種一個學神,面對另一個同樣優秀的對手,那種發自內心的想多了解一些情況的模樣。

硃砂笑笑,坦然回答:「我們那兒是鄉鎮中學,能吃飽飯,能繳得上學費,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哪還有閒情逸緻來學這些什麼才藝。」

「哦,對不起。」方紳宏道歉。

沒辦法,硃砂太漂亮,氣質也挺好,方紳宏一點都沒感覺她是什麼鄉鎮中學出來的姑娘,完全就忽視了這一點。 硃砂也挺喜歡和方紳宏這樣的學神聊天。

人家自信大方,陽光開朗,跟他交流起來,一點也不費勁。

沒多久,李主任帶著老師過來。

這些老師都感覺,硃砂的這個提議挺不錯,新穎而大膽。

這上課的內容,完全是老師從大學的知識點中,隨意挑選出一點來。

這樣,就保證了這些內容完全是隨機的,不可能有誰是提前去學過了。

畢竟對於她們這些馬上要高考的學生,現在努力複習複習再複習的,還是高中階段的內容,努力將這些內容給弄得滾瓜爛熟,高考場上才不失分。

所以,註定了這些同學,沒有誰會閑著不複習高中的內容,反而跑去提前學大學的內容。

畢竟,這高考才是主宰一切的指揮棒,你連高考都應付不好,甚至大學都考不上,那還去提前學這些知識做什麼?

就是基於這樣的前提,花山中學的學生,不懂這些知識,而三中的學生,也同樣不懂這樣的知識。

大家都是一張空白的紙張,能吸引多少,接受多少,這才是最最關鍵的。

所以,老師就臨時提取著知識點出來,給大家講解。

一上午學下來,同學們都被虐得快哭了。

那些平時自我感覺良好的學霸們,都是垂頭喪頭。

這真是太打擊人了。

用怎麼來形容這樣的教學?

這樣子的教學就好比,老師跟你說,今天,我來教你們做饅頭,然後,這些同學們,就睜大著雙眼,看著老師怎麼做饅頭。

甚至不少人自信,自己已經看得極為仔細了,這饅頭會做了。

結果呢,老師說,我已經教會你們做饅頭了,接下來的課堂作業,就是你們包個餃子給我吃。

這做饅頭跟包餃子,有很大的必然聯繫嗎?

當然有,都是吃的。

都是用麵粉來做。

好吧,等同學們終於包好餃子,交完了這次的課堂作業,老師就布置家庭作業——做個生日蛋糕……

所以說,不是你睜大雙眼,看著老師做了饅頭,你就能感覺,你可以完成作業的。

這需要你自己再靜下心來,融會貫通,找出這幾樣東西的關聯性,再來如何的舉一翻三。

中午課間休息,這些同學立刻向著食堂跑。

剛才已經大受打擊了,他們現在就忙著搶時間吃飯,吃了飯趕緊去圖書館,找出這方面的書籍給看看,加深理解,然後好消化吸收。

方紳宏也邀請著硃砂:「我請你吃中午飯?」

「謝謝,我們已經是學校給統一安排。」硃砂拒絕了方紳宏的好意。

方紳宏也就自己先和他的同學們趕去食堂了。

硃砂扭頭,就叫住譚勁松:「譚勁松,你帶著同學們,都跟著三中的這些同學,主要觀察他們,他們這課堂上是怎麼學習的,這下了課後,又是如何安排時間的。」

譚勁松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擔心硃砂跟方紳宏相談甚歡,都忘記了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還好,硃砂同學沒忘,甚至還替大家爭取了一個最好的學習方法。 畢竟,大家現在的起跑點都是一樣的啊。

花山中學的同學,聽著這一堂課頗為吃力,許多地方都不大明白。

可三中的學生,也好不到哪兒去。

畢竟這世上大部分人的智商,都是差不多的。

所以,硃砂就是要譚勁松盯緊一點,看看人家三中的學生們,這下了課是要做些什麼。

要是那些是高中課本上的知識點,三中的同學可能早就學過了,甚至還觸類旁通了一些別的知識點,他們就可以在人前做著毫不費力的模樣,去打打球,跑跑步,一幅舉重若輕毫不費力的樣子。

只有加倍努力,才能在人前看著毫不費力。

可現在,這些知識點都沒學過,再去裝著毫不費力的模樣,這就比較假了。

畢竟下午,就要開考,不快點去將所學的知識消化吸收,下午的考試,就要現洋相。

那學霸的馬甲掉了,挺丟臉的。

譚勁松聽著硃砂的安排,就轉身帶著同學,一路小跑的追著三中的同學們去了。

三中的那些同學,在食堂打了飯菜,就坐在一塊兒,討論著上午所學的知識內容。

似乎他們三中的學生,才是一個團體的。

譚勁松打好了飯菜。

要是以往,看著別的學校的學生這樣抱團,他也不會過去自討沒趣,就跟著自己的同學一塊兒坐著吃飯。

可今天,硃砂又是潛移默化的給他上了一堂課。

他必須要學著自信大方一點,跟這些最最優秀的學霸坐在一起,看看學霸是怎麼學習、怎麼思考問題的。

譚勁松端著餐盤,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站到了三中的那一群學生面前:「我能坐在這兒和你們一起吃飯嗎?」

「沒問題。」三中的學生們,都還是挺有素質的,大方讓座。

譚勁松就象一隻小綿羊,闖進了狼群中。

他努力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一邊默默的吃著飯,卻是努力支著耳朵,聽著這些學霸們吃飯,邊吃邊聊著課堂上的內容,甚至還問了他一句:「你感覺怎麼樣?」

譚勁松只能老實回答:「很難,象聽天書。」

渣攻要黑化快穿 大家都笑了起來。

這個感受,都是大家的集體感受。

三中的同學們,還是挺有效率。

這一邊吃飯,一邊討論著話題,可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慢。

十五分鐘搞定了中午飯,他們就呼啦啦的向著圖書館跑了。

譚勁松也不敢怠慢,連中午飯都顧不上吃,也拉著自己花山中學的同學們,跟著往圖書館跑。

三中的圖書館挺大,藏書量也不少。

學校出了這麼多的知名校友,校友們回饋學校,一般都捐書之類的,所以,三中的圖書館,真是令人眼花繚亂。

譚勁松看著這樣的圖書館,也是羨慕。

這個學校的圖書館,甚至比他們縣裡的圖書館還大,書籍的種類更多更全。

三中的同學,輕車熟路的就找到這方面的書籍,就開始查看上午所學的知識點,不時的做著筆記。

譚勁松和花山中學的學生們,就在一邊努力的學習著。

一邊學習著新的知識,一邊也學習著三中這些學生的學習方式。 中午的兩個小時,大家都是在圖書館度過。

下午的時候,老師再來講了一點課程,就開始對今天所學的知識點,進行考試。

這是檢驗真章的時候。

畢竟,以往搶跑,還可以搶跑出一個學霸的名號出來。

比如,大家都在讀幼兒園的時候,你先跑去把小學一年級的知識學了,那大家會認為你是學霸,好厲害。

同樣,在小學的時候,你提前學點初點的知識,大家也會感覺,這人真厲害。

甚至初中的時候,再把高中的知識點學了,也同樣搶點了一點先機。

可是,這一會兒,就不一樣了。

沒有人會先搶著把大學的知識給學了。

當然,以後會有這樣的人,比如,那些搞五大學科競賽的人,可以說是高中階段就將大學的知識在學了,但那是以後。

在現階段的這個時候,大家的目標,也就是熟練掌握大綱要求的內容和知識點,努力的考個高分,考進大學。

硃砂拿著筆,看著黑板上的題,緊蹙了眉。

她能在以往的考試中,取得好成績,一來是她確實有讀書天份,二來,那些內容上一世,她也學了許多,當然沒問題。

鷹揚美利堅 可現在,這所學的,是大學的知識點,她還真沒有學過。

她一邊抄著黑板上的題目,又低頭認真的在草紙上打著草稿。

方紳宏就在旁邊,看著黑板上的題目,側頭拿著筆,認真的思考。

斜對面的同學不經意的回頭,竟有一種錯覺,錯覺方紳宏居然在凝視著硃砂,凝視著那個漂亮的女同學。

這個男生不由打了一個惡寒。

媽呀,這花山中學的美人計,還真是不錯啊。

自己學校的第一學神,就這麼輕易的被俘虜了,看吧,這都在出題考試了,他居然還捧著臉,一臉著迷的看著硃砂。

其實方紳宏也在認真的思索著題。

只是思考著思考著,他的思緒也有點偏。

他居然能在這兒當口,放散了思緒,然後看著硃砂那漂亮的側臉。

這麼近的距離,他當然是能看清硃砂臉上的每一個細小的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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