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早已被寒冰的貿然參戰氣得顫抖的何其殊終於豁然站起,沉聲擲出一句:「救他。」

喜歡風雪傾城GL請大家收藏:()風雪傾城GL更新速度最快。《風雪傾城GL》297第二百六十一章 羅布的身法何等迅疾,蕭姚恍惚的這一瞬,羅布早已追殺而來,下手自然不可能留情。

蕭姚知道羅布就在身後,卻絲毫不打算抵抗,就那樣以待斃的姿態,靜靜立在距離花傾夜不太遠的地方。她的身上沒有一絲殺氣。因為此時此刻,她只看到她最在乎的那個人,甚至連瞧自己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她甚至想做一次衝動的傻瓜,就這樣死在她的面前。

假如自己可以真正的死亡該多好。也許,只有當她永不回還,花傾夜才能予她幾分緬懷,才能相信她是誠心寧願用生命挽回某些東西。

蕭姚的神思彷彿讓時間靜止了,而羅布的殺氣卻讓時間變成鋒利的刃,瞬間劃破她的夢境。

當羅布包圍的靈絲距離蕭姚只剩一寸之際,蕭姚仍一動未動。羅布設想了蕭姚的一百種反擊的可能,卻做夢都想不到眼前所見的一幕:就在靈絲刺入蕭姚體表的剎那,她周身忽然綻放了無數純白花瓣,這些花瓣瞬息變得透明,一邊閃爍著點點輝光,一邊將他那成百上千條殺氣森森的靈絲瓦解殆盡。隨即花瓣也化為無形,只留下似有若無的空靈的芬芳,和絕美殺氣的余懾。

若不是切切實實的痛楚從靈絲傳到回了自身,羅布幾乎以為方才發生的奇觀僅僅是自己的幻覺。因為他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一個人的靈力能夠強大到凝聚成肉眼可見的實體。難道這是蕭姚的另一個隱藏技能?不可能!

羅布完全迷惑了,甚至震驚得忘了呼吸,直到他聽見花傾夜對蕭姚丟下一句話,才徹底明白:「再不還手,你會被殺的。」

蕭姚也彷彿終於回過神來,卻嗤地冷笑了一聲。花傾夜當然知道她不可能被凡人殺死。之所以出手,只不過是不想看她的軀殼被人殺得很難看罷?

你可真好心啊……蕭姚想著,心如刀割。但她清醒之後,果真還是介意被殺得很難看。

在花傾夜的保護下,伊心慈將師父楚懷川帶離了戰鬥圈子。

寒冰幾乎被花傾夜無視,但他絕對不敢貿然出手。待花傾夜離開數丈遠,他才迫不及待地以定向傳聲的內功,把話音送入羅布耳中:「西王有所不知,在下可是看得明白:蕭姚和花傾夜,不論她們雙方打到什麼地步,但只要面對外人,勢必互相守護。所以切莫同時與她二人為敵。」寒冰擦著冷汗,只怕羅布記恨花傾夜壞了他的殺機,一時傲氣沖腦,向花傾夜宣戰。花傾夜把他們當螻蟻一般無視,他只想拉著羅布謝天謝地。

羅布口中道謝,心裡卻略有不悅。寒冰這老賊自作聰明,竟不知他羅布何等機敏之人,早比他寒冰看得透徹。如果說蕭姚的武力每每給人開門見山的壓迫感,那麼花傾夜的恐怖則在於、她可以輕描淡寫地展現威懾力。譬如方才,在寒冰和羅布來不及覺察之時,她已經以最優雅的方式將羅布的奪命靈絲瓦解。

刻骨纏綿:豪門逃妻愛上癮 更重要的是,在場的他們,是世界上第一批親眼看到靈力實體化的見證人。這一刻,將成為江湖中的又一則關於武林至尊的傳說。

面對她那無與倫比的容貌時,人們總是容易忘記她更是武功獨步天下的江湖筆!有時候,楚懷川也不例外。

楚懷川的震驚絲毫不亞於寒冰和羅布,他難免帶著敬畏望著花傾夜的側影。她美得如同造物的傑作,卻擁有翻覆江湖的武力。楚懷川想到何氏兄弟,心情一時混亂。他是應該慶幸這樣恐怖的人居然絲毫沒有復國的野心?還是應該惶恐、這樣與世無爭的人為何要獨霸著武林至尊的頂點,決不讓步?她永遠是進境最快的那個人,她永遠不鬆懈,她永遠將世人遠遠甩於身後。楚懷川想不明白花傾夜的動機,除非,她也在害怕著什麼……

在蕭姚的眼中,不論是當世的花傾夜,還是前生的那個人,彷彿永遠都是無所畏懼的。而她卻常懷恐懼。她害怕目送那個人的背影,因為她的背影無比絕情。

然而,此時此刻,卻有更實在的恐懼在冰島蔓延。慘叫聲此起彼伏,蕭姚煩躁地皺起眉頭。原來,就在她疏忽的片刻,邪靈徹底失去了控制,紛紛從行屍體內掙脫了出來。

蕭姚的行屍軍團是她千年前覺醒魔性后精心煉製的新物種,就如同很久以前,她賦予了一部分混血龍族噬魂能力一般,這些魂魄雖然是亡靈,卻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吸收異魂。今日蕭姚召喚邪靈,以行屍為誘餌,引誘它們鑽進去,實則為了給自己的亡靈軍團提供「食物」,從前,她也曾數次通過類似的補給,來強化這支亡靈軍團。但她剛才中斷了操縱,致使邪靈紛紛掙脫行屍,現在,受到刺激的它們開始向在場的活人撲去。蕭姚試圖重新操縱邪靈,卻非一時半刻能夠掌控局面。

羅布所帶人數最眾,更有上百傀儡。傀儡的魂志長期被羅布鎮壓,幾乎不具備主觀意識,是除了屍體之外,最受邪靈青睞的容器。邪靈這一狂亂,羅布損失甚重,他痛心疾首自不必說,更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兄弟羅峰必然性命危急。

羅布和蕭姚的宿怨,起因變是羅峰。羅峰是羅布唯一的弟弟,其資質原本遠勝羅布,是世上極為罕見的龍族霸王。十年前,羅峰不知為何冒犯了蕭姚,竟被她生取了龍珠——亦即龍魄。幸而與羅峰隨行的是他們最為得力的醫師,居然奇迹般地保住了羅峰的性命。但從那以後,羅峰便不再是個完整的活人,心智全失,整日萎頓形如癱瘓。羅布只得將他製成傀儡,操縱他言行舉止和往昔無異,依此寬慰自己,弟弟還在身邊。然而,不論羅峰表面上如何像個活生生的人,實質上卻是失魂落魄的半屍,同樣是邪靈趨之若鶩的容器!

羅布在混亂中召喚羅峰,然而場中靈氣極其躁亂混雜,他一時捕捉不到牽引羅峰的靈絲,而他又是幼童身材,視野多少有些不便。寒冰始終跟隨羅布,兩人最後終於尋到了羅峰,可惜他的軀殼裡已然入侵了邪靈。羅布和寒冰武功再高,也拿邪靈無法,只能暫時以靈力替羅峰壓制邪靈,防止它過快吸走羅峰的陽氣。

羅布對寒冰感恩不盡,兩人瞬間成了生死之交。寒冰素來狡詐縝密,他已然與西風和蕭姚她們結了仇,只靠庄王何其殊的保護還不夠,因此便想出了一個一箭雙鵰的計謀,趁機賣給羅布一個更大的人情。

「咳,」寒冰似不經意地慨嘆了一聲,道,「羅峰兄弟本是何等蓋世豪傑……」

羅布正憋足了功力幫羅峰壓制邪靈,紅撲撲的臉蛋顯得更鼓了。作為分管西海與北海的同級別領袖,羅布認識寒冰足有上百年,即使見面並不頻繁,也足夠熟悉他性格,一聽便知話中有話。

「仁兄有話但講。」羅布想聽直接的。

寒冰道:「羅峰變成今天這樣,蓋因失了龍魄。哪怕你殺死蕭姚一百遍,也於事無補。若能替羅峰奪回一個龍魄,興許還能有所補救。」

羅佈道:「龍魄乃龍族霸王獨有,同一時代,這樣的人從未超過十個。若能輕而易舉奪一個來,我豈會等到現在?」

寒冰道:「近在眼前便有一個龍魄在你面前。」寒冰說著,目光投向了遠處的西風。

羅布納罕道:「那個冰霜似的少女?她是何來頭?」

寒冰道:「是從結界之內出來的落龍族,年歲極輕,龍技也才覺醒了沒多久,她近來狀態很是可疑,忽而武力驚人,忽而虛弱不堪。許是武功修習得過於急躁。」

羅布回憶初見西風的場景,用小胖手撓了撓腦袋,深沉的語調和稚嫩的童音很不和諧:「那孩子好像確實有些蒼白,可她的氣勢著實懾人。我還想不明白為何,原來她是龍族霸王。」

寒冰忙道:「這世上的龍族霸王西王也認識得差不多了,可正處於虛弱狀態的霸王,可謂千載難逢。」

羅布心動,卻又猶豫:「別人的龍魄,對羅峰又能有多大用處?你也知道,有人強取了霸王的龍魄后反而爆體而亡。」

寒冰道:「倘若沒用,那蕭姚何必辛辛苦苦奪取數枚活龍珠呢?」

羅布的眼睛又亮了。

寒冰繼續道:「據我所知,楚懷川便在鑽研龍珠這一領域。西王的船上的醫師號稱天下第一,難道一點兒不曾涉獵此技?」

寒冰果然是個老狐狸!儘管羅布對外界嚴守秘密,但寒冰就好像看見了他與其醫師的計劃。羅峰的龍魄被奪,羅布怎麼可能不讓手下鑽研此道?

羅布未動聲色,但心念已定。這時,他意味深長地望了寒冰一眼,道:「寒冰兄可是與那孩子有何深仇大怨?」

寒冰訕笑了一下,遮掩道:「曾在琉璃城的無忌賭博上有些爭鬥,仇怨卻是談不上。僅僅是希望羅峰早日復原罷了。西王莫不是於心不忍了?畢竟那孩子無辜。」

羅布冷笑,沉聲道:「寒冰兄若能助我一臂之力,羅布此生定報大恩。」

寒冰忙道:「不敢。在下自會鼎力相助。」

羅布將羅峰交給親信的屬下,他見蕭姚仍在操控邪靈,明白這個時機稍縱即逝,對寒冰道:「引她離開同伴。我不想讓花傾夜知道誰殺的她。」

喜歡風雪傾城GL請大家收藏:()風雪傾城GL更新速度最快。《風雪傾城GL》299第二百六十三章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天元朝。地廣遼闊,物豐人樂,民風純樸,朝政太平,盡享安倫。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

每年此時,當朝宰相衛遠益,都會攜全家女眷到寧國寺上香為國祈福,包括他最小的最不得寵的女兒衛如郁。

寧國寺是天元朝最大的寺廟,香火不斷,香客熙熙攘攘。

遠遠的,衛家的軟轎就進了寺廟,來往的香客們都駐足停留,小聲議論著衛宰相一行的陣容。

衛遠益和夫人先行下橋,緊接著其他女眷也跟著落轎。

衛如郁在整個人群中顯的那麼不起眼。

因為不受衛宰相的疼愛,她的穿著與她姐姐也著有天壤之別。

衛伊雪身著鵝黃錦緞衣裙,鮮嫩的顏色襯得她艷冠群芳,秀眸靈動,說不出的華貴、嬌艷。

衛如郁卻著淡紫束腰裙,發間僅別一枚發簪。

比不上伊雪那般國色天香,卻有一雙漂亮的翦眸,晶瑩剔透,清徹如泉般淡雅。

剛進寺院,就有一位主事師父迎了他們,引領他們進殿,逐一進香、參拜、許願。

衛遠益很滿意主事師父此番隆重的安排,給足了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派頭。此時。

他聽主事師父輕聲的說:「衛大人,請隨我到後殿,主持正等著您呢!」

衛遠益入後殿時,用複雜的眼神瞟了衛如郁一眼。

他非常不想帶她來寧國寺,但寺內主持無謂大師每年都會嚀囑他:「一定要帶上全家女眷,哪怕是不喜歡的人,也要帶來。」

他十分尊重無謂大師,大師的一言一行必有道理。

因此,即使是非常不喜歡這個女兒,他還是如常帶她過來。

眼看著衛遠益隨主事師父步入後殿,衛夫人這才展現出女主人的派頭,帶領著一群人往後廂房走去。

如往年一樣,入廂房前,衛伊雪開始發難著她的妹妹:「你在外面候著!我和我娘要休息。」

衛如郁一年前因為一場事故失憶,所有的事情都想不起來,包括自己的娘親。

只知道自己的娘親是衛宰相的妾,而她,並不受衛夫人及她女兒的歡迎,也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待遇。

她淡然的行禮:「大娘你好生歇著,如郁在外面等著便是。」

衛夫人頗嫌棄的弩了弩嘴,示意丫頭把廂房門關上,只留下一陣冷然給衛如郁。

望著緊閉的廂房門,如郁的丫頭文心分外惱火,上前扶過如郁。

她岔岔然:「夫人和大小姐也太過份了。」

如郁淺笑著:「一向如此,你又何必生氣呢?走吧,我們自己去閑逛豈不更好?」

她眉心略緊,稍作思慮,說:「文心,你在這裡等著吧!一會大娘和姐姐有什麼吩咐,我們都不在就不好了。我自己到這寺里逛逛。」

「小姐!」文心抗議著:「這寺里香客眾多,萬一有個什麼閃失那可怎麼是好?」

萌寶通緝令:帝國總裁俏媽咪 「你放心!」如郁輕拍她肩膀安慰著。

正說著,廂房裡衛伊雪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娘在休息,你們竟然還在外面如此喧嘩?」

文心頓時不敢再作聲,如郁放心的朝寺內走去。

寧國寺建在高山上,寺后卻是連綿的山脈。

寧國寺,衛如郁原本早就已經來過很多次了。

她一路走著,細想自己一年來的生活,大家對她的失憶的緣故都緘口不提。

她生性淡然,府里上下對她的態度,她都不當回事,彷彿自己就只是衛府中的過客。

恍惚間,她已經走出寧國寺的後門,才發現,映入眼帘的是竟然是一片幽靜的竹林。

蔥鬱的翠竹隨風波動,是竹中上品鳳尾竹,伴著淡淡竹香。

她不禁停下腳步,往前張望。寧靜、清涼的空氣,讓她的心緒放鬆起來。

竹林中隱約飄過陣陣香味,疑惑間,她加快腳步,想穿過這片竹林找個究竟。

越走香氣越濃,香氣襲人,讓她覺得驚異無比。

剛穿過竹林,陣陣清風拂面,漫天飛舞著白色花瓣,旋轉著緩緩的落下。

如郁心有觸動,仰面望著花雨,頓時,她的臉龐、身上都沾染紛芳花絮。

清雅秀麗的她在花雨中顯的特別飄逸靈秀。

林中的女子,不施粉黛卻淡雅如蘭,站在菲菲花雨中,張開纖臂旋轉著自己。

綰綰青絲隨著身動飄揚,衣袖飛舞。

如郁忽然愣住,落英繽紛,花雨隨風,恍惚夢境中竟然出現一名雪衣男子。

花瓣也灑落在他白色的衣上,顯的絕塵蒼涼。

白衣勝雪,公子如玉,墨玉般的眼眸光華內斂,正凝注著她的臉。

她剎時驚呆,竟然是數次出現在她夢中的男子。

她驚呼道:「是你?」他濃眉微皺:「你認識我?」

如郁卻片刻間不知所措:「我不認識你,但感覺卻這麼熟悉。你是誰?」

白衣男子臉上浮起一絲嘲諷的笑,彷彿這是天下最低級的搭訕。

忽地,她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被他的眼神制止。

伴隨著寶劍入鞘的聲音,渾厚低沉的聲音詢問著:「公子?」

白衣男子搖頭,淡然面對如郁:「在下,柴公子,請問姑娘芳名?」

她站在花雨中,輕聲回道:「我叫如郁。」

腹黑寶寶養成計劃 白衣公子玩味的看著如郁,略為生疏的問:「姑娘怎麼是一個人?又是如何進入此地的呢?」

如郁回頭望著自己走過來的那片梨花林:「穿過竹林就過來了。」

白衣公子不再多問,反而更加生硬的說道:「時間不早了,姑娘花也賞過了,就請早點回去吧!」

如郁回了個禮,卻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滿目疑惑卻無從解釋,她從不曾見過這位柴公子,可他卻曾出現在自己的夢裡,今日所見,到底是真,還是夢:「公子是本地人?」

柴公子臉色一凝,濃眉更深,沒想到如郁竟然沒有走的意思:「我與姑娘只是萍水相逢,好意提醒姑娘早回,如果姑娘執意不聽,倘若發生意外,在下也愛莫能助了。」

如郁當然聽出了他話語中的逐客令,她不再多問,輕語回道:「打擾公子了!」

她又走進一片花海。紫裙衣袂飄飄,隨影如形,漸漸消失在林子。

「阿忠!」柴公子轉向提劍的男子,他生死與共的好兄弟,多年來一直甘於在他身邊作著侍衛:「竹林里的機關都撤下了嗎?」

阿忠頗為慚愧:「公子,機關尚未拆除。實在不知為何,這位姑娘隨意就進來了。我看她並不像習武之人。我去打聽一下她的來路,你看如何?」

柴公子淡然溫潤:「不用了,阿忠。不過是無意中碰到的,不必掛心。竹林里的機關就拆了吧!」

阿忠奇怪的望向他,他面色沉靜,看不出有任何的變化。

他卻不知,柴公子的腦海里定格在紅塵花雨中展袖輕舞的少女的畫面上。

她忘我的神情,輕衫飄逸,秀髮飛揚,清麗的微笑,清澈脫俗氣質,撞擊著他的心。

如郁略帶迷離回到寧國寺,文心急急拉她:「小姐,你到哪裡去了,都快把我急死了。」

如郁好笑她的冒失:「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怎麼總是這麼性急呢?」

「小姐,老爺突然叫大家回府。這會,都到寺外去了,留我在這等你。我們快出去吧,否則又會被大娘和二小姐說了。」

如郁當下趕緊往寺外,正如溪月所說,衛宰相一行已在寺外。

她看到父親向一位大師作揖,往自己的軟轎走去。

「這位是貴府三小姐吧!」無謂大師突然轉身問。

「正是小女!」衛遠益應著話,卻不解無謂大師是如何認出來的。

無謂大師氣色紅潤,修佛多年造化極深,讓人一見就有一種親和的感覺。如郁望他第一眼,就感覺特別親近,她輕然回禮道:「大師好!」

無謂大師一雙洞徹世事的雙眼在她與衛宰相之間注視片刻,輕聲對衛宰相說:「大人,你的女兒乃人中之鳳,請一定善待。」

此話一出,衛夫人臉色剎白,衛伊雪的目光更像一把利刃望向如郁。

無謂大師對如郁輕言道:「世事無常。但凡為鳳者,必定歷經磨難。三小姐日後若參悟不透時,請牢記我今天的這句話。」

如郁對他的話一知半解,也不記得與這位和諧的大師有過什麼交集。她看到父親的臉色不太明朗,只得應下:「多謝大師教誨。」

一行人這才在殘陽下啟程回府。這一路,對無謂大師剛才那番話,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唯獨如郁的心,依然停留在花雨中偶遇的雪衣公子身上。 已經好久了,如郁夢中出現同一個男人。

以往她只認為是夢,可夢中人驚現,對她的生活卻是生生的打擾。

她不止一次的回想自己失憶前的種種片斷,卻是什麼也憶不起來。春日裡陽光嫵媚,在她眼裡看來卻是極大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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