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此話怎講?”他可沒明白剛纔姬旦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被削去了仙籍,我何嘗不是被解除了神職呢?在方纔,夢境守護者已經找過我了,我現在因爲觸犯了夢境世界的規則,被解除了夢境使者職務。雖然夢境古橋還沒有收回去,但我現在已經無法動用它進入夢境世界了。”姬旦一聲輕嘆。

“難怪你沒有看出我的異常。不過我是因爲私自下界,你又是因爲什麼?”楊戩不解地問。

“我要是知道好了。夢境守護者只是跟我說他是奉夢境之神的命令行事,所以並沒有告訴我具體是因爲什麼。”姬旦說到這,仍覺得此事疑點重重。

“看來我們倆都屬於無妄之災。你看你的兩個室友,我覺得他們倆比咱們倆活的瀟灑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從來不用考慮其他的問題。我們倆枉活幾千年,現在也不過比他們多見識了一些事情而已。”楊戩經歷了這番事情,對人生看開了許多。

“正因爲命運無常,所以每個人纔有機會活出屬於自己的人生。真君,別急,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的。”姬旦安慰着楊戩說道。

“算了,不去想了。我現在還是好好想想我接下來該怎麼生存吧。”楊戩一副自暴自棄的語氣。

“那我們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我陪你一醉方休!不瞞你說,我已經幾千年沒醉過了。”姬旦說完,變戲法似得從手中變出來了幾大壇猴兒酒。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地開始推杯換盞,大有不將對方喝倒不罷休的架勢。

相比於這兩個人,冥界的紂王,也收到了一個消息:人間界的夢境使者,已經被停職了。

“天助我也!看來幸運之神更加垂青與我這邊。”紂王聞此消息心情大好。這樣一來,人間界的夢境世界,自己短時間內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行事了。

查理交給自己辦的事情,這次先幫他處理一下,而自己的事情,千萬別讓我抓到那幾個把我的分身封閉進實驗室的傢伙!

上次姓林的那個老頭子,先放過他好了,這傢伙夢境太古怪了。要是自己兩次在同一個溝裏翻了船,那丟人可丟大了。

至於林雅,從記憶的規律來看,每週進入她識海三次以上,她會慢慢記住這些事情,這樣一來自己也算跟查理有個交代了。

朱婉儀嘛,自己會更加仔細和小心的呵護她。你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丟掉任何記憶的。上一世你跟着我享受了榮華富貴,可是最後我們卻節節敗退,做了亡國之君。

姬旦的夢境使者已經被停了,這下看他還怎麼在夢境世界狙擊自己!你的朋友們,我定當幫你在夢中好好重點照顧!

一座漆黑的古橋出現了,紂王心裏想要收拾的第一個傢伙是闖王這廝了。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從來都是至理名言。闖王當時紂王的印象相當之差,反而桂小寶由於說的全是反話,倒令紂王刮目相看。

漆黑的古橋上,一朵黑色的雲,悄然隱入了古橋上。蜃的萬千化身,可以四處收集情報,在反饋給靈魂最強大的那個分身。

闖王的面孔浮現在紂王眼中,古橋一震搭在了闖王的夢境之上。“先從你身上收點利息好了。”紂王一聲冷哼。

正在跟楊戩喝酒的姬旦,腦中傳來了一個聲音,令他驚喜萬分。給他傳達消息的這個傢伙,正是蜃。

“父親大人,地獄界的那個夢境使者要行動了。他現在已經進入了人間界的夢境世界,好像要收拾一個叫闖王的傢伙。”蜃的主體在姬旦體內,所以這些事情他一說我全知道了。

“很好,他有沒有發現你?安全第一。”姬旦滿足的迴應着蜃。沒想到在夢中世界,竟然意外收穫了這個一樣好幫手。

“真君,我剛剛得到消息,不久之後,地獄界的夢境使者將再次違規,插手人間界夢境的事情。而這次他的最終目的,我猜會是用酷刑來對付闖王。”姬旦看着楊戩,想看看他有什麼主意。

“你要是讓我衝在一線衝鋒陷陣,那是沒問題的,不過要是關係玩陰謀詭計,我遠遠不如你了。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楊戩在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了。 姬旦確實心中有了主意。有了蜃這個奸細在紂王身邊,那邊有什麼風吹草動,這邊都能第一時間知道。至於能不能想出對策來化解紂王的手段,那看自己這邊行不行了。

“我記得真君在未成仙位之前,是跟玉鼎真人修習**玄功的。不知在真君仙籍被削去之後,這**玄功還有幾成功力?”姬旦看着楊戩問道。

“這個嘛,玄功還在,只是功力大不如前了。”楊戩暗運神通試了試說道。

“我有一個主意,必定能讓紂王的計劃落空。”姬旦神祕地說,似乎胸有成竹。

“但說無妨。”楊戩拍了拍胸脯,差說句有事兒您說話了。

“我們可以用李代桃僵之術,真君你用**玄功先變成闖王的模樣。我會用先天八卦之術暫時將闖王的夢境靈魂遮掩天機,這樣一來,那邊絕不會察覺到闖王是假的。”姬旦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這邊倒是沒問題,只是我變成他的樣子之後,又能做些什麼呢?”楊戩不解的問道。

“你變成他的樣子之後,只要堅持一個月時間不睡覺,他在夢境世界是有再多的手段,也無法對你使用。所以他針對闖王的計劃必然落空。這樣一來,下次他再有別的計劃,我們如法炮製即可。”姬旦解釋着。

“嗯,那按你的計劃辦好了。”楊戩說話間,已經變成了闖王的樣子。這一切睡在一邊的闖王和桂小寶都沒有看到,不然定會嚇壞他倆。

兩人計議已定,姬旦開始拿出玄龜甲施展着先天八卦之術遮掩闖王的靈魂氣息。

紂王本來已經進入了闖王的夢境,裏面一片風和日麗,這傢伙正在夢裏的海灘上曬太陽,身邊美女如雲,各個****,對着闖王搔首弄姿。

紂王一聲冷哼,“看你心情如此只好,本王破例讓你嚐嚐炮烙的滋味吧!”一旦在夢中闖王受到炮烙之型,現實世界中的他會感同身受,很可能會承受不住而精神死亡。

這時候,異變陡生,紂王竟然生生地從闖王的夢中被彈出了。發生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那是做夢之人已經醒了。

紂王此刻很想爆句粗口,什麼時候醒不好偏偏這時候醒?他這裏有已經做好了欣賞闖王痛苦慘叫的畫面了。

“算你走運,不過下次你沒這麼幸運了!”紂王可沒想到是有人在算計他,他覺得這肯定是個巧合。

由於受到跨夢境世界的影響,紂王對於人間界夢境世界的人,是無法強行讓凡人進入夢境世界的。

自己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也不急在一時。紂王心裏安慰着自己,一邊決定先好好想想這一個月的時間,自己該怎麼收拾這幫傢伙。

查理經過了上次的嘗試,厄運之體的能力他已經大致知道了。厄運之體由於現在並不完整,一般來說詛咒之後的人在一日內,身上的詛咒會消散了。

而且由於受到天地正氣的壓制,現在詛咒的反噬很厲害。這詛咒之力不宜多用,不然的話必然會引起姬旦的懷疑。這傢伙素來警覺,且手段不凡,別到時候被他想到什麼辦法破解。

萬物相生相剋,沒有什麼東西是沒有破綻的。詛咒之力可以先從一些小事上逐漸操控,最後達到最大的破壞力,像多米諾骨牌一樣。

不知道林湍這個棋子,有沒有按計劃把林海弄垮掉。查理想到這,把老管家喊了過來。

“法蘭克,林湍那邊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查理好整以暇的點了之雪茄,他現在的心情不錯。

“伯爵大人,林海那邊似乎令有高人相助,雙方現在還處於膠着狀態。林湍還在請求我們增資。”法蘭克是個恪盡職守的傢伙,他甚至已經把詳細的報表準備好了。

“錢能解決的事情,不是問題。我需要的是結果,務必讓林海的公司垮掉,聽懂了嗎?”查理霸氣無比地說道。

“是的,伯爵大人。我這去通知他們。”法蘭克說完離開了。

“現在這幫傢伙,比起以前我的那些道友,簡直豬狗不如,淨是些廢物!”查理自言自語着,回憶着以前跟自己一起戰鬥的同道中人。

那個戰火崢嶸,羣仙並起的時代,已經一去不返了。

查理嘆了口氣,得找妲己好好聊聊了。現代的通訊工具,他並不是很信任。佛祖尚且法不傳六耳,更何況一個機器設備,又有什麼好相信的?

他去的時間剛剛好,朱婉儀到了纔不到5分鐘的時間。

“妲己,不知你那邊情況如何?”查理探着朱婉儀的口風。

“並不順利,姬旦的心裏,始終只有着林雅一個人。”朱婉儀的聲音有些疲倦,當然這都是她假裝出來的。

青丘之狐,最可怕的是他們亦真亦假的表情,誰也無法看出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們各取所需,所以現在我們該通力合作纔是。”查理靠在沙發上,用一個最舒服的姿勢伸了個懶腰。

“你那邊呢?有什麼進展?”朱婉儀看着查理,她並不喜歡這個傢伙,心機太重了。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查理似乎胸有成竹,倒讓朱婉儀爲之一愣。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在姬旦和林雅之間,紮下一根刺。只有這樣,傷口才會慢慢發炎,我們纔有可乘之機。”查理老神在在地說。

“那麼這根刺,到底該怎麼紮下去?是我扎,還是你扎呢?”朱婉儀看着查理,越發覺得他高深莫測。

“說出來不靈了,你等着瞧吧。你只需繼續黏緊姬旦,讓他以爲你還是那個林雅的好閨蜜行了。至於其他的問題,由我來處理。需要你的時候,我自然會通知你。”像是想到了什麼,查理補充道:“以後我們之間的聯絡,只能採用這種方式,電話裏面聊天,太不安全了。”查理一錘定音地說着。

“可以,那我拭目以待了。”朱婉儀也不點破。“時間不早了,我需要休息,請!”朱婉儀對查理伸出了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查理頓時化作一陣黑煙,轉眼間消失不見。

林海的辦公室,1號正坐在林海的辦公桌前。

“1號先生,對方貌似又在開始增資了,他們的錢難道都是大風颳來的嗎?爲什麼要出資跟我這小公司過不去呢?”林海心中無比的鬱悶,語氣中都是濃濃的抱怨。

“稍安勿躁,讓他們增資好了,我自有安排。”1號胸有成竹地說。

林海對1號還是十分尊敬的。別的不說,自從這家戶來了以後,公司的效率明顯提高了一大截,各個部門都是一副上升的姿態。

姬旦這傢伙,年紀輕輕的從哪裏找來了這幫精英?和他一比,自己在和幾十年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林海一邊感慨着,一邊看着一些不太複雜的數據。兩個月來,公司的股票起起伏伏,每一次都讓他心驚肉跳。

父親是個對國家有過重大貢獻的人,奈何自己實在不爭氣,所以沒能走父親的老路,不然的話現在肯定是另一個光景。那時候的自己,又怎麼會想到短短几十年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叮鈴鈴,電話響了,1號接過以後,對林海招了招手,是找他的。

“老林,你說姓姬的到底靠不靠譜啊?”對面說話的正是林雅的母親。

“怎麼不靠譜,上次人家不還送你一夜明珠嗎?”聽到林母這麼講,林海語氣不是很好。還有比這個更靠譜的姑爺嗎?這女人真是一天一個想法。

“你快別提了,上次靜雯又帶着我去找了個資深的專家看過了,人家說是假的。”林母說出了她對姬旦不滿的原因。

“婦人之見,你懂個屁!”林海聽了不樂意了,姬旦的商業顧問此刻還在幫自己辦事呢!萬一這事情傳到姬旦手裏,他一撤資,那麼自己這一家可真算是走到頭了。

“真不知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湯,你竟然這麼向着他說話。”林母的話裏不無醋意,緊接着掛掉了電話。

林海尷尬地笑了笑,什麼都沒說,假裝繼續看着雜誌,殊不料雜誌從一開始是反着的,他現在的內心肯定也不平靜。

等這次難關過了,一定要讓林雅跟姬旦結婚,這年頭這麼好的姑爺,去哪找去?

在1號大量的資金和關係的援助之下,林海的公司已經牢牢抵抗住了林湍聯合國外企業的又一波攻勢,讓本氣急攻心的林湍一病不起。

這個消息讓查理心情很不爽。真是一幫廢物!在這時,門外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了進來,“兄弟過的不錯嘛,可還記得我否?” 人未到聲先至,說的是這種情況了。查理神色一動,他怎麼找到這來了?這可是自己的老搭檔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瘟神。當年兩人一個瘟神,一個厄運之神,那真是所到之處,神人辟易。無論道法多麼高深的傢伙,聽到他倆的名字,誰不打個哆嗦!修道之人最忌諱的是運氣,而這兩人,偏偏都跟運氣沾了那麼一點邊。

可不要小看這一點邊,有的時候,一個小小的失誤,都會引起大的問題。比如說你正在渡劫,天劫降下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結果因爲他們倆的緣故,天雷降下的概率變成百分之二了,這是什麼概念,增加了整整一倍!

不過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找到這的?自己已經改換了形體,一般來說除非自己找別人,別人都是很難認出自己的。

“原來是瘟神,你怎麼找到這了?”查理奇道。這傢伙雖然在天庭不受待見,但向來無拘無束的,十分愜意,加上平時極少有人願意和他打交道,所以他應該非常清閒。上界不能輕易下凡的仙人裏面,唯一一個不怎麼受限制的可能是他了。

“嘿嘿,跟你一樣,被貶下凡了。”瘟神自嘲地說,絲毫不以爲意。

“你怎麼會被貶下凡?”查理覺得十分驚奇,自己是因爲下凡和蘇卉想再續前緣,這傢伙可沒聽過有什麼相好的。

“嘿嘿,有個消息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楊戩都被貶下凡間,削去仙籍了。連他這樣的大老虎都被打了,我這樣的閒散仙人又算得了什麼?”瘟神的消息聽得查理臉色一震。

看來姬旦身邊的那個人,搞不好真是楊戩了。天帝此番定然是藉機整頓了,不然的話不會連自己的親外甥都下得去手。兩人的關係再不好,血緣關係畢竟擺在了那裏。

“那你此番找我到底有何貴幹?”查理問着瘟神。不知這傢伙下凡之後,能力還剩下了幾成。

“嘿嘿,你肯定在奇怪我怎麼能找到的你吧!說起來也巧,我這番被貶下凡,跟你一樣都不是正常的轉世,足以說明我們倆真是有緣。我前幾日剛剛奪舍了這具身體,一個街頭的騙子,正在地上裝死行乞。”瘟神說到這停了一下,果斷一把從查理手中搶過一根雪茄。

他美美地拿起煙具,點燃吸了一口,神色中露出一絲滿意。悠閒的吐了個菸圈,他又繼續說道:“我一看這傢伙既然裝死行乞,老子索性成全他一把。於是讓他發了一場瘟病,這傢伙瀕死之際,我順理成章地接管了這具肉身。”

查理點了點頭,這種事情,瘟神的確做得出來。這傢伙做事全憑喜好,從來不喜歡被約束。

“在我接管了這具身體之後,我發現這傢伙在世俗內居然非常有錢!家裏竟然是一套喏大的院子,裏面還有幾個老婆。老子乾脆好事做到底,一併接收了。可是兩天之後,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他的這幾個老婆竟然吵了起來,好像還是關於我的事情,老子一氣之下,乾脆又把她們幾個全發了瘟病,沒兩天全死光了。”瘟神說到這有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你這傢伙,這不是草菅人命嘛!”查理插了句嘴,雖然他也從來把人命當回事,但這並不妨礙他在瘟神面前裝清高。

“得了,你少跟我裝了。人命在別人那裏是人命,在咱倆這裏,那是個屁!老子現在雖然已經沒有了仙位,但我跟你一樣,我的瘟病之體,照樣保留了一半的實力。對付仙人吧,現在當然不可能,可是如果在凡間,老子還不是看誰不爽讓他倒黴!”瘟神不屑地說。

“不知是不是我鴻運當頭,這幾個聒噪的婆子死了以後,生前居然都買了不菲的保險,一下子賠了老子好幾百萬。所以說,禍害才能貽害千年。”瘟神說完,頗爲自得地朝查理點了點頭。

“你果然英雄不減當年啊!”查理拱了拱手,自己這個老搭檔,可真是一點都沒變。

“嘿嘿,彼此彼此。要不是感覺到你的厄運之體,老子哪裏能找到你!我不信你自從奪舍了這具洋鬼子的身體,沒做過壞事!”瘟神還不知道查理的德性,他纔不信這傢伙會安守本分。

“這個自然。不過你這次來的剛好,我這邊正好缺幫手。”查理見瘟神囉囉嗦嗦地說了一堆沒用的事情,決定不再跟他扯皮,直接發出了邀請。

“哦?是嗎?不過你應該知道,你主動邀請我做的事情,老子從來都是不做的。”瘟神絲毫不掩飾地說。

“哼哼,我自然知道你的秉性。不過這次的事情可是非常好玩的,你真的不打算幫我完成這個偉大的計劃嗎?”查理循循善誘地說。

“到底是什麼事情?被你這麼一說,還真微微的引起了我一丁點的興趣。要是助人爲樂的話,你千萬別喊我,要是捉弄人的事情,也千萬別忘了我。”瘟神說完,一把丟掉了菸頭。

“慢慢你知道了,你先住我這把,我向你保證,事情一定會變得越來越有意思。”查理給了瘟神一個眼色,瘟神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老夥計,你要是敢騙我,我雖然拿你沒什麼辦法,但是讓你生幾頓爛瘡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瘟神心裏暗笑着。

“法蘭克,安排我這位老朋友的住處,出了問題,你也不用來見我了。他一定會讓你知道厲害。”查理打了個響指,老法蘭克幽靈一般的出現在了房中。

他恭敬地點了點頭,跟查理示意後帶着瘟神走了出去。

一路上,老法蘭克只看了這個其貌不揚的傢伙一眼,心裏打了個突。這傢伙後面像長了眼睛一樣,從法蘭克看他的一瞬間,回頭眯着眼看了法蘭克一下。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法蘭克覺得算是公爵大人,眼神也沒有這個傢伙犀利。

有了這一下,他對着瘟神同樣畢恭畢敬,倒讓瘟神看在查理的份上放了他一馬。不然的話,法蘭克恐怕從今天起,會持續各種奇葩的病症一段時間了,而且不管去哪家醫院看,都不會有什麼結果。這是瘟神的可怕之處。

瘟神的到來,讓查理既頭疼,又有些興奮。頭疼的是這傢伙脾氣古怪至極,興奮的是這傢伙同樣有着一手神不知鬼不覺的瘟術。這傢伙只要利用的好,絕對是自己手裏一個大殺器。

試想一下,當對方覺得一切勝券在握的時候,手底下的能用之人突然全部得了瘟疫,那會是怎麼樣一種情形?欲哭無淚,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說的是這樣了。

看來運氣更偏向自己這邊,姬旦啊姬旦,咱們慢慢來好了。

姬旦正帶着楊戩出去散心。 老豆發芽,舊愛開花 他倒是還好,說實話夢境使者這個職務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大的快樂。可楊戩從天仙之流猛然變成了一個凡俗,心裏的落差之大,短期內肯定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真君,我帶你去一個優雅清淨之所可好?”姬旦詢問着楊戩。

“不,我現在只想要一個聲色犬馬的場所,只有這裏才能讓我徹底的放鬆下來。”楊戩覺得此刻自己更需要的是情緒的宣泄,現在對自己最好的治療是放縱。

誰說神仙沒有**?只不過神仙的**,被條條框框壓制的太死了,他們不敢越界觸犯而已。神仙的能力太強,一旦他們放縱了**,那還叫凡俗的人怎麼生存?

“既然如此,我帶你去好好玩玩。”姬旦想到這裏,不由地想起了那次幫桂小寶解圍,朱婉儀那豔驚四座的場景。

“你等我喊一個朋友來一起,她說不定知道哪裏最適合人放鬆一下。”姬旦拍了拍楊戩的肩膀。

“男人還是女人?”楊戩問道。

“女人,而且是個漂亮的女人。”姬旦篤定地說。楊戩聽完,笑了。原來周公在凡俗,也有幾個紅顏知己啊!

可憐自己在上界也算兢兢業業,媽的到頭來竟連一個給自己求情的傢伙都沒有。單凡有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爲自己求個情,自己起碼也能回去之後稍作解釋吧!哪裏會落得現在跟落水狗一般呢?

姬旦給朱婉儀撥了個電話:“婉儀?有時間嗎?我一個朋友最近情緒不佳,想找個能宣泄的地方,有沒有什麼好的推薦?”

“喲!是你的朋友心情不好,還是你啊?要是你的話,我倒是有個好去處,要是你朋友的話,還是算了。姐姐可沒什麼時間陪着你的朋友鬼混!”朱婉儀調笑着說。

難得這傢伙主動找到自己,無論如何都得跟着去的。剛纔那麼說,只不過是先堵住他的嘴,免得這傢伙到時候把朋友往自己身邊一丟,自己卻跑了。

步步驚婚:強娶億萬萌妻 “嗯,的確,我最近煩惱確實也有不少。你可有什麼好的推薦?”姬旦也不可能把楊戩丟給朱婉儀,那樣不是他的作風。

“你現在在哪?等我二十分鐘,一會我帶你們一起過去,那地方除了我,誰也不好去。”朱婉儀霸氣地說道。

“還是我去找你吧,你還在那裏住嗎?”姬旦問着。

“不錯,我在家裏恭候你的大駕咯!”朱婉儀溫柔一笑,掛斷了電話。

這件事情,到底告不告訴林雅呢?嘿嘿! 朱婉儀開始梳妝打扮起來。女爲悅己者容,姬旦相約,她怎麼會像平常一樣的打扮呢?這可是難得跟他獨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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