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父,相信您以及你身後的保鏢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我這些手槍的威力,他們可各個都是神槍手。”張一凡也是笑嘻嘻的看着這位未來的岳父。

莊園中響起了槍聲,嚇壞不少人,只消一會,護衛,林瑾萱以及他的母親都到來了。

“沒事,你們都下去,我剛纔試一試一凡的手槍而已,沒有事情,你們都下去。萱兒,你怎麼還不下去,是不是今天的功課都作完啦。”

“爸爸,我的作業已經全部作完了,我要留下來,聽聽你們談什麼,說不定我能學到不少東西呢。”

“林伯父,既然瑾萱要留下來,那就讓她留下來了,正好我也想和瑾萱多聊聊。”

林瑾萱小臉蛋紅紅的,看着張一凡心都醉了。有了林瑾萱的監督,張一凡和林成庚兩個人都沒有談什麼實際性的東西,全部都是扯淡聊天,張一凡展現出了作爲一個男人的魅力,達到了他的目的,林瑾萱慢慢的覺得張一凡身上有着一種魅力,漸漸的話也多起來了。張一凡也明白萬里長征第一步算是完成了,打開林瑾萱的心,深入,根植還要慢慢來的。林成庚看着自己的女兒漸漸的被張一凡的魅力吸引,不知是好是壞。

用過晚飯,張一凡和林成庚,兩個人頗有默契的帶着自己各自的貼身保鏢來到花園裏散步。

“我想我們是很有默契的對吧。”林成庚看着張一凡的眼睛笑笑的說着。

“呵呵,是不是想叫我遠離你的女兒。 三國之棄子 林伯父,您的女兒很聰明,她懂得怎麼保護好自己的。還有您覺得在這樣一個亂世中,您的女兒應該選擇什麼樣的男人呢,跟着我或許有很大風險,但是那是因爲我能承擔很大的風險;如果她跟着一個平凡庸碌的男人,是不存在我存在的風險,但是那個男人沒有能力爲她抵擋任何一點風險。林伯父,如果這是太平盛世,您的選擇是對的,但這是一個人命不值錢的年代,我想您應該考慮清楚。”

“那你能有什麼樣的保證呢?”

這是桃花劫嗎 “哈哈,林伯父,您也是老江湖,怎麼還會問這種小女孩問的問題呢。任何保證都不是保證的,你要麼相信這個人,然後去做,要麼不相信這個人,然後去做,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後果都需要自己買單的。”

“相比這件讓我頭疼的事情,我更加的想知道你的軍火。”林成庚想避開自己女兒這個問題,談談軍火的問題。

“當然了,和您談論您的女兒,這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和你我更加喜歡談談談談生意。”張一凡頗具成熟的紳士分度說着,這讓林成庚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更加認真的審視。

“我有機槍,步槍,野炮都有,你能吃下多少?”

“我自己吃不下多少,但是我可以替別人吃下,我認爲你需要有一個人替你代理這片區域的軍火,需要把活給別人幹,自己清心一點,也需要把錢讓大家一起賺,大家開心,不是嗎。”林成庚已經料到了張一凡的貨物不簡單了,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是軍火。 “和我的意見不謀而合,你能代理多大的範圍?”

“你有多少槍支彈藥給我,我就能代理多大的地盤。”

“哈哈,林伯父,我發現您真的是一個很有魄力的人,您的魄力勇氣並沒有隨着時間的沖刷而褪色絲毫,沒有遜色任何一個年輕人。”張一凡小小的拍了個馬屁。

“誠如你所說的,這是一個亂世,我們只要還活着,就需要勇氣。”林成庚眯着眼睛看着遠方。

“但願您的智慧一如您的莊園這麼的讓人充滿讚美。”張一凡笑笑的張開雙手。

“我想你不會介意我派幾十個士兵在這片區域駐紮,作爲我們的信使。”

“這完全是你的自由,我想必要的時候,我會派我的私兵,協助你的那些士兵的。”

兩隻大小狐狸各有所指,拿出各自要求的條件。

“林伯父,這次來馬來西亞能認識您女兒是我最大的幸運,其次是認識您這樣華人,我想你不會去幫助那些土著,而不幫助我們自己華人吧。”這可以說是張一凡最後一個條件,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條件了。

“這一點,你不需要質疑,我們華人除了個別人,其他人在這裏還是很團結的,這些土著經常欺負我們的,如果真有軍火的話,我想我不會將軍火販賣給那些土著的,我只會將軍火販賣給我們華人的。”林成庚是真心不喜歡那些土著,他的產業可以說是經常遭到土著人的騷擾攻擊,也經常受到土著商人的排擠,華人在這裏的生存空間並不大。

“唯一擔心的是,我並不想因爲這批軍火而讓你們遭到任何的攻擊行爲。”

“我想沒有誰會知道的,而且我有足夠的力量來保護的。”

“我並不知道您身後這位保鏢到底對您是不是足夠的忠誠。我並不介意開槍斃了他。”

“這就不必了,正式的給你介紹一下,他是我的長子,林先迪。”

“張先生你好。”林先迪伸出自己的手準備和張一凡來個握手禮,張一凡看了一眼,這個傢伙剛纔低着頭自己沒看清楚,果然和他的父親很像很像。“你好,林先迪先生。”

“既然這樣,那我就開門見山了。15000的委員會步槍,50萬子彈,20挺馬克沁機槍,子彈15萬發,4門75毫米克虜伯火炮,炮彈1600發。當然了作爲一個商人,我還夾帶煙土,紡織機器之類的。”

林成庚,聽了之後,嚇了一跳,這得多少啊,以爲他就是一個小小的軍火商,沒有想到他做這麼大啊,國家軍火代言人吧,林成庚不相信這是張一凡的全部武器。“可以吃得下,不過我需要時間籌錢,煙土,可以考慮,至於紡織機器,我倒是不需要,如果有兵工機器,我倒是很喜歡。”

林先迪在聽到這麼多的軍火之後,眼睛都放光了,綠油油的,像極了久不經女色的色狼陡然看見美女一樣,緊張的抓抓自己的手。

“那看來林伯父,生意做得不小的。那接下來唯一需要商談的就是價錢了。”張一凡很很高興林成庚家能全部吃下自己的軍火,這說明他們家有一定的實力,也是自己可以選擇的地區代言人,是值得自己扶持的。

底下幾個男人在商討這大買賣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樓上有兩個人女人一直在盯着他們。

“媽,你說他是什麼人呢,還有今天中午的槍聲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要看了,有些事情不是需要我們操心的,就不要操心了,該讓男人操心的就讓男人操心,女人不要瞎操心,他是誰很重要嗎,反正他很快就會走的,走了陪媽媽去散步。”作爲母親的已經察覺到自己女兒心思的輕微變化了,她想要制止。

“好的,媽媽”至此,樓上的兩個女人沒有在注視底下在談大買賣的男人。

“大家都是行家,價格的事情,誰也騙不了誰的,不是嗎。”

“我也這麼想的。”兩隻大小狐狸在嘴上說的好聽,可卻都是在討價還價,不見半點退讓的意思,最後以步槍每杆30兩成交,機槍每挺2000兩,子彈優惠價2000顆100兩,4門克虜伯火炮及1600顆炮彈共5萬兩,煙土每公斤500兩。略掉尾數共計100萬兩白銀。

“一凡,這100萬兩,我確實需要花時間去籌錢,手上沒有那麼多錢。”林成庚心中吸了口氣,這真是大買賣了。

“沒有關係的,林伯父,您慢慢的籌錢,我不急,難得來一回馬來西亞,我需要好好的遊玩遊玩。林伯父,我就不打攪你了,我想你不會介意我到你的莊園四處走走吧。”張一凡頗具意味的看着這兩父子,他當然不急了,這林成庚要是很快的就把錢送上來,那自己還有什麼理由呆在他們家呢,不呆在他們家,有什麼很好的理由拉着林瑾萱出去遊玩呢,是吧。

“當然不介意了,我叫兩個人帶着你們認路認路。”

很快張一凡就在兩個家丁的帶領下,在這豪華的莊園中慢慢的遊玩散佈了,雖然理解林成庚派人監視自己的行爲,但還是很不爽。只是這種不爽只持續了短短的一小段時間,恰巧遇見了美麗優雅的林瑾萱。

“真巧啊,剛剛和你爸爸談完生意,就遇見美麗的你還有你端莊的母親。”張一凡真心的開心笑了,遇見心愛的人,能不開心的笑了嗎。

林瑾萱再沒有剛開始那樣見過張一凡就害羞了,這個時候她作爲一個大家閨秀應該具備的優雅大方端莊,表現得淋漓盡致。“張先生,您謬讚了,不過真的很巧啊,我們也是纔剛剛過來散步的。”

“你們年親人聊,我就先上樓了。”林瑾萱的母親雖然目前不贊同林瑾萱和張一凡接近,但是卻不會在這樣的場合有所表示。

“你還在上學對吧。”

“你怎麼會猜到呢。”

“中午,聽你爸爸說,你還有作業,所以我猜的。”

張一凡實在缺乏泡妞技巧,他一切的計謀,一切心機,在下屬外人面前一切的演技,在泡妞這一關都沒有用出來了,顯得有些笨拙,沒有展現他應有的智慧,他在泡妞的表現實在是一般。兩個人閒聊一陣,張一凡不再抱着開始那種泡妞的心態,也沒有那種強烈情愫存在時,反而顯得遊刃有餘了。

“對了,這個禮拜五是我的生日派對。”

“很高興能參加你的生日聚會,能夠得到你的邀請,”

這回去參加林瑾萱的生日派對,沒有禮物是不行的,珠寶金玉太俗了,那要送什麼合適呢,頭疼啊。伸手一摸口袋,陡然間發覺口袋空空啊,哎呀,沒有辦法了,看來的去劫富濟貧了,濟自己這個貧窮人了,看來不行啊,自己第一次送女孩子禮物怎麼能用髒錢呢,這步玷污她與自己嗎。

“林伯父,這麼快又遇見你了,我想就剛纔的事提點修改。”張一凡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林成庚並不知道張一凡是要修改什麼的,但是誰都不喜歡原來約定好的既定事情,被單方面修改,不過呢還是揮手叫下人下去。“不知一凡你想要做什麼樣的修改。”

“其實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想明天先預支幾萬兩的銀子,我想這沒有問題吧,當然我想最好還是明天早上,怎麼樣,我趕時間。”

“那沒有問題的,不過就是小事一樁而已的啦。”林成庚本來還以爲張一凡有什麼事情。

距離林瑾萱的生日派對,只剩下3天了,自己的禮物必須得能博得林瑾萱的歡心,還得讓當晚的客人驚歎,還不能太俗,這個禮物又不能說顯得自己和林瑾萱怎麼怎麼樣了,不然林瑾萱肯定是不高興的,她的老爸林成庚肯定更加不高興了,真是難題,穿到清末,這是第一回碰到難題啊,之前的那些不都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嗎,怎麼就沒有了那種智珠在握的美妙感覺了。情這玩意,比什麼都傷腦筋,最後弄個不好還會傷身,傷心,偏偏所有的人還飛蛾撲火一樣的尋覓情蹤,不可思議。

徹夜未眠,什麼時候有事情讓自己想得徹夜未眠的,就是想不出來,什麼禮物適合,天矇矇亮才眯了一會,不久便爬起來了。張一凡拿着從保鏢那裏拿來的幾萬元的鈔票,遛街去了,想不出來,那就上大街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或者給自己一些兒提醒,啓發呢。

“嗨,張先生。”即將出門上學的林瑾萱落落大方的和張一凡打了招呼。

“嗨,瑾萱,真巧啊,你也這個點出門上學。”

愛你缺了氧 “張先生你出去辦事?”

“哦,沒有啊,準備出去逛逛而已,不介意的話,我送你去學校。”

林瑾萱撲哧一聲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一聲撲哧這一聲我不是小孩子了着實讓張一凡尷尬,“哈哈,我是想你們這裏治安不好。”

“治安不會太差的,尤其是這裏,而且我的學校離我家很近。”這一片是她家的勢力她當然放心了,而張一凡也猜到一點,況且她的父親不是那種沒有預見性的人,想必她的父親會暗中安排很多事情的,那或許自己昨天的舉動對林瑾萱來說不是那麼的必要,不過對自己來說卻是相當必要啊,不然怎麼追她啊。

一路上張一凡在想着兩件事,一件就是禮物,還有一件就是他們林家。雖然張一凡和林成庚兩個人都遵守生意上的某些規矩,只談生意,不談貨物來源,不問底細等,不過兩個人肯定相互猜測對方的種種背景,實力,行爲,這是一種商人本能的猜測,也可以說是人的本能。

林瑾萱家實力不錯,是肯定的,具體不錯到哪裏,自己沒有辦法探查的,從昨天晚上她哥哥林先迪的表現,基本上可以猜測他應該是軍人,那他是爲別人服務的,還是爲自己家族服務的。那麼多的槍支火炮,林家用來做什麼,是有自己的武裝,還是轉手賣給別人,又或者說這些都是爲他的後臺老闆買的。想想就頭疼啊,不想了,這是事情還是交給別人來辦,交給系統人來辦,雖然那些海軍陸戰隊不是專業的偵查隊員,不過搞些粗淺情報還是沒有問題的,自己賺錢要緊。 當前更要緊的是怎麼才能買一件足夠高分甚至滿分的禮物送給林瑾萱呢,這纔是真的頭疼,別人還代勞不了的。雙目無光的四處亂掃,偶然之下看見一件漂亮的衣服,張一凡心中就有了主意了,哈哈,這下我保管我的禮物獨出心裁。張一凡準備在那天送林瑾萱一件衣服,一件獨一無二的衣服,一件自己設計修改的衣服,自己不是設計師,可是21世紀那會漂亮的衣服見得還不夠多嗎,創造不會,抄襲難道還不會嗎。

買下這件衣服,買下好幾個顏色的最好絲綢,布匹,打探清楚這裏誰纔是最好的裁縫之後,張一凡直奔那裏。

“你好,請問你是王師傅嗎?”張一凡對人的態度一向都是溫文爾雅,很尊重人的。

“我是裁縫王,你是哪位。”

“你好,鄙姓張,不知道能不能麻煩您一件事情。”

“這兩三天,您幫我把這件衣服按照我要求修改,不能做其他衣服,直到我滿意,當然我會付給你足夠的工資。這三天我給您500元怎麼樣,不知道王師傅同不同意。”要知道那會500元可不是現在的500元。

“沒有問題,不過先聲明,布料全部你出,如果三天的時間,衣服你還是不滿意的話,不關我的事。”500元3天打動了王裁縫。

“真的是謝謝你了,王師傅您,稍等一下,我晚上兩點鐘過來。”把500元掏給王裁縫之後,迅速去辦事,去幹嘛,當然是去問身高體重,三圍了,沒有浙西數據做衣服給誰穿啊,小小的耍一下計謀,張一凡從林瑾萱的貼身丫鬟那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數據,同時還不忘找人覈對一遍,確保無誤。還得初步確定修改方案,不然叫裁縫王怎麼修改衣服啊。

“晚上看不見,沒有辦法做衣服啊。”裁縫王並不是推諉,實話實說罷了。

“沒事,晚上並不似叫你做衣服,我先把修改的方案給你,你好心裏有個底,你確定好怎麼做着衣服就可以了。”

即將入夜的時候,張一凡來到了裁縫王那“王師傅,這就是那個女孩的身高,肩寬,胸圍,腰圍,臀圍,臂長,腿長,什麼的數據我都給你找來了,接下來你就按照我的要求,修改這件衣服罷,不要怕浪費材料,只要做出最好的衣服就可以了。”首要目標就是衣服了,衣服一定要好,其他的好辦好說,不是嗎。

張一凡並沒有着急着離開,而是就修改衣服的意見和王裁縫討論起來了。張一凡並不是專業裁縫,但是他的眼光,不是吹的,王裁縫專業的裁縫,但是受限於這個年代,具有很多的侷限性,思維不開闊。張一凡的眼光,卻是獨到,每每提出的意見都讓王裁縫有幾分撥雲見月的感覺,兩個人取長補短,聊得甚來。

異常投入的張一凡,並沒有注意到在這個年代這時候已經很晚了,而林家中居然還有一位注意到自己不在的人。

在第三天的在中午,終於完成了衣服,望着眼前這件衣服,張一凡十分的滿意,這件耗費自己諸多心思的衣服完成了,不管是從款式,布料上面都讓人十分的滿意,也和林瑾萱的身份個性很配;色澤,張一凡就是挑林瑾萱這幾天的衣着挑出來的。

“這件衣服是我所見過最漂亮的衣服了。”王裁縫看着這件由他和張一凡兩個人通力合作的作品,由衷的讚美到。

“王師傅,如果你見到穿這件衣服的女孩,你就會覺得女孩更加的漂亮了。這幾天多謝了,我還趕時間的,不和你聊了,改天有時間再來拜會你。”說完張一凡匆匆忙忙的跑去了林家。

買個非常靚麗的包裝盒,另外買一條漂亮的項鍊,將衣服和項鍊包在一起。

這兩三天張一凡一直就呆在裁縫王的家裏,並沒有回到林家去,這一點讓某些人很奇怪,比如林瑾萱,沒有看見張一凡就覺得很奇怪,甚至覺得張一凡是不是有意外之類的。

“爸,你說張先生,爲什麼會不辭而別呢?”忍了兩三天,林瑾萱實在忍不下去了,還是得問問自己父親,或許他知道什麼事情。

“你放心吧,你老爸我還欠他錢呢,他怎麼會不辭而別呢。他要是不辭而別那纔好呢,我就可以省下那些錢了。”林成庚半開着玩笑說道。

“林伯父,您這就不對了,作爲一個生意人,你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呢,這是不對的。”張一凡剛將禮物拿到自己的房間,簡單的將自己收拾下,踏進林家的客廳,恰巧聽見林成庚和她女兒的對話。

“一凡,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兩三天去哪裏也不說一聲,害得伯父擔心你啊。”林成庚趕緊對張一凡親切的慰問,以示自己大大的好良心。‘

“伯父,您多慮了,您應該記得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我對您說過什麼的啦,是吧。”張一凡意有所指,還不忘回頭看了自己的警衛,提醒提醒林成庚。

“哈哈,萱兒,你不是中午還要去上課嗎。”林成庚想要支開自己的女兒好和張一凡談談,他也很想知道張一凡這幾天去哪裏了,不過他倒不是處於關心,而是處於好奇以及方方面面的考慮。

“哦,好的,爸爸要不是你提醒我差點忘記了,是該去上課了,張先生,你之前不是說很想知道我的學校在哪裏嗎?”林瑾萱說完還狡黠的朝着自己的父親辦個小小的鬼臉,用這張美麗的鬼臉宣示自己的勝利,這張美麗的鬼臉好比勝利的旗幟。

“林小姐,要不是你提醒,我差點忘記了和你的這個約定,明天週末請一定讓我好好的帶你去遊玩作爲這次差點失約的補償。”張一凡沒有想到這個美麗的林瑾萱這麼狡黠,一箭雙鵰把她的老爸和自己都給擺平了,張一凡自然要反擊了,就拿這個條件小小的要求下。

“我想這裏的話,我一定比你還要熟悉的,如果你要補償我應該不會讓我帶你遊玩吧”美麗的下臉蛋閃爍着光芒,笑嘻嘻的說着,她在和張一凡鬥智。

“是的,雖然明天是週末,不過今晚是萱兒的生日派對,我想她一定會很累的,明天不應該讓他繼續勞累了。遊玩走那麼遠的路,也是很累的事情。”林成庚不失時機的站出來阻止張一凡的動作。

見到林瑾萱的臉蛋是笑嘻嘻的而不是繃着臉,張一凡就知道有戲,不過要儘快搞定,不然等她去上學,那就什麼都遲了,至於她老爸,哼,我還是他的債主呢,我怕她?。“哦,我不僅差點忘記去你學校看看這件事,更是提出一個讓你勞心勞力的補償,這真是太大的失誤了。作爲彌補我的過去,我想請林小姐明天一起到我的船上去欣賞這四周的海洋。林伯父我想呆在船上的話,不需要走路,就不會讓林小姐累到了,您看怎樣。”

“真的嗎,那真的是太好了,你一定要記得哦。”坐船,看海上的風景,是林瑾萱一直想要的,不過很少有機會。

“那也很好啊,萱兒很喜歡大海的。”自己的女兒已經將她自己的城門打開了,那他這個做父親能怎麼樣,順水推舟了。

“林伯父,您真的是相當開明的一個人,我想以後您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林小姐我們走吧。”張一凡完全沒有想到居然在無意之中取得這樣的機會,這場戰鬥,以自己作爲最大的贏家勝利,林瑾萱也不算輸家,唯一的輸家就是林成庚了。想想21世紀那會,自己很羨慕那些有錢的公子哥,可以開着豪車帶着自己的女朋友兜風,現在的自己呢,那可是開着武裝商船去兜風的,是不是用軍艦開去兜風呢,這樣也許會更加的好,更加的威風。

和自己的父親說過拜拜的林瑾萱,看着張一凡一臉意淫的笑,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張先生,你怎麼了。”

“沒有啊,再見林伯父。”

已經出門一小會的張一凡和林瑾萱是絕沒有聽到林成庚那句“女大不中留”的,如果聽到了,張一凡會偷笑,林瑾萱會抗議。

“看起來很憔悴啊,這幾天沒有看見你人,還以爲你不辭而別了。”林瑾萱假詐張一凡和林成庚不就是爲了知道張一凡這幾天幹嘛去了嗎。

“怎麼會不辭而別呢,不過去哪裏現在不能和你說,到了晚上你開生日派對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張一凡當然清楚林瑾萱和自己達成的協議內容了,他可不敢毀約,不然明天找誰出海啊,可又不能現在說清楚,不然晚上就沒有了驚喜。

林瑾萱明白張一凡是去爲自己準備生日禮物的,可是也不用都沒回到林家吧,不過作爲一個有內涵的女性,她明白不該問了,問了對大家都不好。“是嗎,那晚上我就好好的看看嘍”

“你一定驚喜的。”不信晚上你不驚喜,你現在有點小生氣,可是過了晚上一定不會生半點氣了。

“當然,絕無虛假。”

將林瑾萱送到她就讀的學校,張一凡折回林家睡覺,這兩三天都沒睡好,白天黑夜的都在想怎麼將衣服做得完美,回來補覺。命令自己的警衛,在晚上叫醒之後,就美美的倒下睡覺了。

外頭的林成庚和他的老婆,兩個人就有點煩躁了。

“老爺,你覺得這個張一凡怎麼樣。”林成庚的老婆率先討論這個話題。

“可以說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就是有點危險,說不定也是一個將腦袋掛在褲腰上的人。”林成庚深深的吸了口煙。

“那可不能讓咱的女兒和這小子接近啊,我可只想咱女兒平平安安倖幸福福的,我可不想她還是去面對那些刀光劍影的。”女人家的思維,思想,就是這樣萬事求穩,沒有一點男人的氣魄。 “本來,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前幾天他和我說的話,這些天我想了想覺得還是有道理的。”

“老爺,你不會是被灌湯了吧,不然你怎麼會這麼說呢。他到底說了什麼。”

“他說,我們希望女兒平平安安倖幸福福的,可是在這樣人人早不保夕的年代,嫁給一個平凡的男人才不會平平安安。他做的事有風險,可是起碼他還是屬於有抵禦風險能力的人,不是那種沒有抵禦風險能力的人。”

“可是你忍心咱麼女兒將來面對那麼多風險嗎。”作爲一個母親,真心的心疼了,不捨得自己的女兒有半點風險。

“我當然不願意了,我肯定是希望女兒幸福啦。再說了,咱麼一家子現在本來就有很多風險的。那你跟着我面對這麼多的風險,你有沒有後悔過。”林成庚認真的問道。

“老爺,你說的是什麼話,難道你還懷疑我不成。”林成庚的老婆一聽到自己的老公遮掩問自己,毫不猶豫的回答,回到過後她就明白了。

“現在知道了吧,既然你跟着我風險,你並不後悔,你依然覺得幸福。那怎麼的女兒跟着一個真心愛她的風險男人,雖然有風險,可是她幸福啊。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就不要管太多了,一切隨緣吧,女兒長大了,也該有屬於自己的決定了。”

“可是老爺,我還是不放心啊。”

林成庚很適時的攬過自己老婆的腰“不要擔心啦,再說他們倆未必成。”這對恩愛夫妻牽手散步去了。一邊看看晚宴的佈置怎麼樣。

是夜,林瑾萱的生日派對中。

“女兒,今天是你的生日派對,該你出場了,這麼多人都在等你一個人呢。”林瑾萱的母親拉着自己女兒的手很是愛惜的說道。

“好的,媽媽。”

“大家,快看啊,這是今天晚上的主角了林瑾萱小姐。”“是啊,今天她真的是打扮得相當的美麗得體。”“就你那三言兩語的也能表達出林小姐的美麗嗎。”

“真的是好羨慕瑾萱啊,長得那麼的美麗,父親又是那麼的有權有勢,真的是幸福死了。”“是啊,我們要是能有她一半的幸福就好了,可惜沒有啊。”

在人羣中種種的言語大多是讚美,或者是羨慕嫉妒恨,但無疑主角是林瑾萱無疑,她的美麗照亮了四方,照亮了很多男人的心,對林瑾萱有所垂涎的並不是只有張一凡一個人,有很多人,但是真正敢有那個想法的人不多,不過還真的有。

“少爺,今天是林小姐的18週歲生日,要是您在今晚送上這麼貴重的禮物,我想林小姐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您的求婚一定會成功的。”一個小廝對着自己身邊的少爺小小的拍着馬屁。

“哼,那還用說嗎。我父親的權勢地位都要比她父親高出不少,她的父親敢不答應嗎,更何況他們是華人,在我們這裏是沒有什麼地位的,不要說英國人,就是我們馬來人也壓他們一頭。”看樣子這位少爺完全稱得上是*,至不濟也是個官二代。

或許還有其他的人抱有遐想,不過有膽子的做出行爲的沒有幾個人。不可否認這種宴會是上層社會的一種交際方式,不過宴會的主要目的是爲了給林瑾萱過生日,其中有一個重頭戲就是某些人送上自己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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