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任若璃真的對這個弟弟無話可說了。

游年就像被踩到了雷區,就像貓被踩到了尾巴,起身拉著時漾的手就往外走。

可是時漾就像被釘在了原地:「漾漾?」

時漾把游年拉了回去,按住游年的肩膀,讓游年坐下,語氣是少有的強硬:「把葯上完,還有,你就想這樣出去?明天熱搜就是游年的裸體了。」

游年沒了脾氣,小聲道:「哪兒有裸體,分明還穿著褲子呢。」

雖然嘴上反駁,但是還是乖乖坐下,讓家庭醫生上藥。

任若璃也找了個位置坐下,電話不停,秘書頻繁進出休息室。游年被弄得煩不勝煩,「姐,我知道你忙,可是你要辦公可以回你的辦公室啊,在這兒幹嘛呢。」

「哦?我在這裡看著你,你還不願意了?」任若璃隨手拿起手邊的文件,轉著簽字筆問道。

「不是你在這兒看著我不好,主要是我好歹也算個公眾人物,你這樣吧,我很……很……」

「很什麼?我這麼忙還要抽空來救你,你都不感謝我一下,然後還嫌我煩?」

「行行行,你是姐姐,你是救命恩人,誒,不對啊,我家漾漾呢?」游年這才發現自己家的小乖不見了,想到時漾被女孩兒吐在身上的口水,「姐,幫我個忙唄。」

「之前不是讓我走嗎?現在又讓我幫忙,你把我當什麼了?」

游年立刻說道:「當姐姐,當姐姐,姐,你就幫我一下唄。」

任若璃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最疼愛的弟弟想要她幫忙,還是有求必應的,放下文件,伸了個懶腰,「說吧,什麼事兒。」

游年伸手撓了撓頭髮,笑道:「幫我去給時漾買套衣服唄。」

任若璃玩味的看著裸著上身的游年笑道:「哦?我可沒見人家時漾裸著上身呢,你都不想想自己?」

游年撇了撇嘴,「漾漾去幫我買衣服去了,但是她一定忘了幫自己買,所以我……」

游年話還沒說完呢,就聽見開門的聲音,時漾還穿著原來的衣服,手上卻多了五六個袋子,游年一看想過去幫時漾拿袋子,被家庭醫生按在了沙發上。

哎,從沒見過這麼多動的病人!

任若璃眯著眼看著時漾手上袋子的logo,覺得自己被強行餵了一波狗糧。

時漾把袋子放到沙發旁邊,對著游年說道:「剛剛去幫你買了幾件衣服,一會兒纏上繃帶就能穿了,沒敢買太厚的,一會兒你穿上看看合不合適?」

游年笑的溫柔,握著時漾的手,把時漾拉進,游年坐著,時漾站著,游年把頭靠在時漾的腰上,時漾的手撫上游年的頭髮。 北京的九月還是很熱的,在外面走一圈,都會讓你一身的汗。?許久沒有回去的房子,也因爲少了人氣而有一些的味道了。就像是很久沒有住過的地方一樣。

“白筱姐姐,這就是你在北京的房子啊。”果果看到這個房子,不由的驚歎,雖然說不是很大,只有二室一廳。可是在北京能買到這樣的房子。也要百來萬吧。她的雙眼盯着房子的每一個角落,從那布藝的沙發到有情趣的小吧檯,從寫字區到書架,每一樣的東西與空上房子是那麼的吻合,就好像,它們本身就長在這了個適合它們的位置一樣。“天吶,真是太溫馨,太漂亮了。”

“沒什麼漂亮的。這可不是我買來的,而是租來的房子。”白筱給果果倒了一杯水,看了看四周,“這是我認識的一個客戶的房子,因爲她長年都在國外,而且在北京她有另外兩套更大套的房子,所以這一套對她來說,是非常沒有用的房子。因爲我和她挺投緣的,所以她願意把這個房子給我住。不過,我還是每個月都有付她房租的。雖然她說不用。可是我覺得,人家肯借我住就已經很不錯了,不能要求的更多了,你說是不是”

“嗯。白筱姐姐,我覺得你真的是很善良的一個人啊。所以,司空總裁能娶了你的話,那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如果有一個人娶了我的話,那他就是世界上第二幸福的男人。”果果說道。

“噫爲什麼是第二幸福的男人呢”白筱不明白。

“因爲第一已經給了白筱姐姐你了呀。那他就只能是第二了嘛。”果果認真的點了點頭,表情她可以沒有說錯哦。

“哈哈哈。好吧。”白筱也不客氣,雖然別人嘴上是這麼說的,可是任何一個女人,在內心都會說,要讓自己的男人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吧。至於誰是最幸福的男人,又沒有什麼標準,只要自己這麼認爲就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先把家裏打掃一下。”

“白筱姐姐,還是我來吧。你現在有孕在身,應該是來整理纔對的。”果果從白筱的手中搶過抹布,“你就好好的坐在那兒休息吧。”

“如果我休息啊,你可能打打到半夜也打掃不完呢。”白筱很神奇的從身後又變出了一塊抹布,好吧,其實她一開始就知道果果肯定不會偷這個懶的。所以,她根本是一開始就準備好了兩塊的抹布。

“白筱姐姐,你真是太壞了。”果果知道自己上了當,不由的嘟起了小嘴。不過,還好啦,兩個人幹總是比一個人幹要快的得多的。

好在白筱以前也是一個愛乾淨的人,所以,這幾個月的離開,只是讓家裏增加了許多的灰塵外,並沒有什麼很難清潔的東西。不過,來到牀邊的時候,白筱從地上拾起了一個東西,她撿起來看了看,很快的就明白了。這個東西爲什麼會出現在家裏而且還是在牀邊自己明明出門的時候,是把家裏都打掃乾淨的。該丟的垃圾也丟掉了的。所以,這個只能說明,是在她離開家以後有人進來的時候纔出現的。

可是,這個家的鑰匙,只有李子旭有配過之外,就是房子的主人才有了。既然房子借給她用了,就不可能她又上這兒來,還留下了這個東西。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李子旭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個女人來了。想到這兒,白筱就一陣來氣。哼,看來這自己不在北京的這段時間,他應該過的很逍遙快活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白筱姐姐,你怎麼了”果果很好奇的走了過來。白筱馬上將東西放進了自己的裙子口袋,“啊,沒什麼啦。我掉的一個樣品,沒有想到這次打掃除居然能意外的找到。看來以後還是要認真的多找找呢。當初可是因爲這個樣品而大傷腦筋了呢。”

“這樣啊。那以後買一個置物籃就好了呀。把重要的樣品都放在裏面,這樣就不怕弄丟了呀。”果果也不疑有它了,也許真的就是像白筱所說的那樣吧,再說了,這是她的家啊。她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了,何況她也沒有看到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不過能讓白筱緊張的東西,可能是一些,讓人不好意思的東西吧。呵呵。算了,反正和她也沒有半點關係。

白筱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呵,真是不好意思吶。你的提議真的很好。只不過,如果我真的要離開北京回律津市的話,那我的工作也就到了頭了呀。所以,這個置物籃,我想我是不用準備了呀。”

“可是,你回去以後也還是可以從事相關的工作呀,我想你應該挺熱愛這一行的吧。至少每次聽到你談這份工作的時候,你總是一臉的驕傲的。”果果說道。

“誒,是啊。因爲,來這個公司的時候,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可是,我在公司裏面慢慢跟着大家學習,再被老闆重用,我們的公司從一個只有七八個人的小公司也慢慢變成了現在這個擁有五十幾個設計師的大公司了。所以,從公司的建立之初,看着它的慢慢成長,要我一下子離開這兒,還真的會有許多的不習慣呢。我相信,你以後也會愛上這個公司的。”白筱溫柔的笑道,就好像在讀她自己的孩子一樣,她的笑容是那麼的溫柔,讓人感覺到一股溫暖。

還沒有去這家公司,果果的心中就已經是充滿了期待了。她想,她一定會在這麼好的一個公司得到很好的發展的。不,至少是能生活的很快樂的。她需要做的就是努力,努力的成爲其中的一份子。

因爲這個家沒有第二個牀鋪,所以這個晚上白筱和果果只能擠在一張牀上了。晚餐白筱還是習慣性的叫了外賣,她實再是沒有在家裏做飯的習慣吶。呃,好吧,其實她也不會做飯的,因爲以前在家裏有媽媽,後來到學校有食堂,再後來工作就是叫外賣,一直一直,她都可以不用做飯的啊。不過,偶爾也是會煮一些泡麪的啦。而且煮得真的很好吃的。這次回去又發現,自己其實做的牛排也非常的好吃。看來,又多了一樣會的啦。

回想起那天,因爲自己做的食物而害得司空冷語住院的事情,她都不敢相信原來她做菜是這麼的沒有天賦,好在以前沒有拿自己做實驗,要不然她自己可能都會因爲自己的食物而住院了呢。那樣的話,纔是丟人丟大了。不過,也是至從那件事情以後,司空家的人,輕易不讓她接近廚房,以免她又做出什麼好菜來招待大家進醫院,那就不好了。

所以,今天也是爲了不讓兩個人有機會進去醫院,所以還是叫外賣來得合適一些啊。

“白筱姐姐,你不自己做菜的嗎”果果吃着盒飯,她還是感覺自己做的菜好吃一些啊,這些有一些不合味口吶。

“呃。是啊。因爲我每天都很忙的,所以我也沒有時間做飯了呀。不過也剛好,我也不是很擅長做飯啦,以其浪費時間在做飯上,還不如好好的工作來得實再。而且外賣很好啊,每天可吃不同口味的東西啊,吃完以後又不用收拾碗筷,抹抹桌子就好了。這樣不是很好嘛。”白筱雖然是這麼說的,可是臉上的那抹尷尬的笑容可是不會騙人的哦。她其實是不好意思說自己真的不會做飯這個事實嘛。

果果多少也瞭解了,當然了,也不好識破人家的內心小祕密啦。“好吧,也許真的如你所說,公司的生意真的很好,已經好到了讓你沒有時間去做飯的程度了。”

“那是當然了。一開始雖然沒有什麼生意呢,可是每天我都在學習,所以晚上回家以後,我也是在努力的練習。不過那個時候因爲我們住的地方是男生女生一起住的,很多時候,男生爲了體現他們的男子漢大丈夫的慷慨,所以時不時就帶我們去吃好吃的東西。本來是可以做飯的。可是因爲他們,我們根本就沒有做過一次飯。後來公司慢慢發展大了,所以老闆就集體訂了外賣。直到後來剛大的時候,大家不是住在一起了,所以我才叫了外賣的。所以,其實還好啦。”白筱想想,自己吃外賣也不是太久嘛,好像只有,三年,還是四年吧。還好啊,不是吃了十幾年啊。

“原來如此呢,看來以前還真的非常的有愛呢。不知道現在是不是也是這樣呢。”果果有一陣的失神看了看外面,因爲她又想到了自己在天輝的時候,那個時候雖然不能說自己有很多的好朋友,不能說同事之間會非常的有愛。可是,大概還是不錯的啦。只不過,自己卻選擇離開了那兒,而且還不能和以前的朋友們聯繫。不知道她們知道自己是躲到北京來,會不會不高興呢唉,算了,天下無不散之宴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咳咳,咳咳,喂,你們倆個注意點影響好不好!」任若璃真的是看不下去了,這倆人真的是……

時漾連忙推開游年,笑的嬌羞,「若璃!」

任若璃看著臉上還飄著兩朵可愛紅暈的時漾,突然明白為什麼游年為什麼這麼喜歡時漾了,要她,她也喜歡!細心又溫柔,永遠把自己放在心裡重要位置,時時刻刻為自己著想的女朋友現在真的越來越少了,要是二姨二姨夫(游年媽媽在家裡排行老二)看見了,也一定會喜歡的吧。

拿起手機給自己的秘書發了條消息,讓她去買套女生穿的衣服。

「游年,你們怎麼認識的?」任若璃正想八卦一下。

門突然被大力的推開,「砰」的一聲,嚇了房間里所有人一跳,家庭醫生幫游年纏繃帶的手都是一抖。

游年正想說:誰啊,這麼火急火燎。

就看見自家經紀人神色焦急的跑了過去,時漾連忙擰開桌上的一瓶礦泉水遞給秦瑤,道:「瑤瑤怎麼了?」

秦瑤摸了摸額頭上的汗,又灌了幾口礦泉水:「網上現在徹底炸了,今天遊樂園裡面的視頻被瘋狂轉載。熱搜也變成了現在這件事,壓都壓不住!而且現在什麼版本都有,公眾號營銷號,全在靠這件事情賺取閱讀量。我們的公關團隊也在努力發公告解釋你們趕緊看看吧。」

游年和時漾還有任若璃都紛紛打開手機,過了一會兒,任若璃無奈道:「這都是些什麼鬼?我被寫成神了都,什麼從天而降,什麼嗜血邪魅,什麼叫緊身皮衣,我的照片不都放在那兒了,給我說緊身皮衣?我是變身了還是怎麼滴。」

游年:……

時漾:……

秦瑤:……

過了一會兒,任若璃又開始吐槽:「天哪,現在網友想象力都這麼豐富了嗎?都是什麼鬼,什麼我才是游年的女朋友,不,不對,是老婆,時漾是前女友,趁著這次《戀愛季》想和游年重修舊好,我吃醋?,excuseme?我吃醋?然後才派了那個女的去潑時漾硫酸?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鬼!我要告他誹謗造謠!氣死我了,等等,這是什麼?那女的是我女兒?我看上去那麼老?」

游年拚命搖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時漾也努力搖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秦瑤真的感覺任若璃小姐真的在要暴走的邊緣了,也使勁搖了搖頭。

門被敲響,門外是任若璃秘書的聲音:「任總,衣服買來了。」

任若璃疲憊的按了按眉心,「進來吧。」

秘書恭敬的把衣服放到茶几上,準備退出去,被任若璃叫住:「網上現在的熱搜,你知道吧,明天我要看到關於我的不實言論全部,我說的是全部,消失!」

秘書看著正在暴走邊緣瘋狂試探的老闆,咽了咽口水,道:「那個,任總,現在網路太發達我們可能……還要幾天時間。」

任若璃咬著牙,聲音卻無比之輕的說道:「我養你們有什麼用!儘力,知道嗎?儘力!實在不行的話,至少不許讓我看見什麼那女孩是我女兒的消息!」

「是,是。」秘書連連點頭,然後離開了房間。

秦瑤送給秘書一個憐憫的眼神,然後正色道:「現在網上傳的最廣的一版是:時漾惹了那女孩兒,再加上那女孩兒神經錯亂,跟蹤時漾來到遊樂場,然後超時漾潑硫酸時,被游年英雄救美。其次,可信度還算比較高的版本是,女孩一直沉浸在電視劇里,把游年當成了男主,自己是女主,卻看到游年和時漾在一起,嫉妒不已,朝時漾潑了硫酸……」

游年在時漾和醫生的幫助下,把衣服換好,點了點頭:「第二個版本還算是真實的,那為什麼第一個流傳最廣?」

秦瑤嘆了口氣,「你看那些評論了嗎?全在罵時漾,說什麼時漾是心機girl啊,分明自己能躲開還要你幫她擋啊,還有很多難聽的話,全是甩鍋時漾的。」

游年抬手把時漾帶進懷裡,眼裡滿是疼惜,「漾漾,對不起,又把你扯了進來。」

時漾搖了搖頭,樂觀道:「沒什麼啦,這不是你的錯,不許放在心上知道嗎? 簪纓世族 對了,那女孩兒……」

秦瑤點兒點頭,「我剛剛就是在處理那女孩兒的事情,她媽媽說,她女兒這裡,」秦瑤抬手點了點自己腦袋,「有些問題,本來是看不出來,他們家裡也沒發現,但是自從女兒看到了《青春紀念園》之後,性情大變,每天嘴裡念著的都是水灝,程曦月,穿著和《青春紀念園裡面女主一模一樣的衣服,戴著女主帶過的發卡。」

游年聽了秦瑤的話,這麼一回想,還真是,那女孩兒真的和當年聽芹的衣服一模一樣。

秦瑤清了清喉嚨又繼續道:「家裡人以為她就是電視劇中毒太深,沒太在意,最重要的是什麼!最重要的是這女孩很多時候還是清醒的,她清醒的時候是分得清水灝和游年的區別的,也分得清自己和女主的區別,但是一旦看到關於《青春紀念園》裡面的東西就會犯病,她媽媽不願意女兒去精神病院,也沒有錢給女兒治病,就只好努力不讓女兒看到關於《青春紀念園》的東西,誰知道這女孩看到了什麼才犯病的。」

時漾聽完秦瑤這麼說,心裡估計也有數了,問道:「網上是不是覺得我們要起訴那個女孩兒發起了疑議?」

秦瑤真的要佩服死時漾了,點了點頭道:「是啊,在他們看來,那女孩兒是神經不正常才做的錯事,覺得我們起訴女孩兒有點小題大做了。」

任若璃抱著手臂,「嘖」了一聲,「小題大做?我就想知道,是不是要等到那女孩兒殺了人了,才算大題大做?神經不正常怎麼了?神經不正常就可以傷害了人不去負責?這真是個好辦法,把我以後也對外宣稱我神經不正常,殺人放火?開什麼玩笑!」

秦瑤也贊同的點了點頭,「網上也有很多人反駁,當然大多數都是游年的粉絲啦,就是苦了時漾……如果這件事情是五五開,那麼對於游年幫時漾擋硫酸這件事就是八二開了,或者是……九一開?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很多人都認為游年不應該幫時漾擋那一瓶硫酸。」 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白筱帶着果果回到了公司。?大家看到白筱的迴歸,多少有一點吃驚啦,因爲,白筱這次的回來,可是一點預警也沒有啊。大家這可是非常的突然接受這個事實的啊。

“噫,白筱。你回來怎麼沒和我們說一聲啊這也太突然了吧”錢多多可是第一個到公司的人,當然,她也是白筱在北京的好朋友之一了,她會這麼大的反應,可是有打算讓白筱回來的時候給她帶手信的啊。可是她這麼的突然的回來,看來她想要手信的機會是沒有了。

“呵。早啊,多多。你看到我回來好像不是很高興吶。爲什麼吶”白筱輕輕地笑道。

“那還用說嘛,我本來還想讓你帶手信回來的嘛。可是你居然突然的回來,那人家要的手信不就沒有了嘛。”錢多多不高興的嘟嘟嘴,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在乎呢。

“好啦好啦,其實我也有爲你準備禮物的啦。你不用表現的這麼失望吧。好像我真的什麼東西都沒有給你帶一樣。” 向陽處的你 白筱真心受不了的撫了下額頭,她看上去是那麼沒有良心的人嗎不,應該是問,她看上去,是那麼不知道人情事故的人嗎真是的。

“真的”錢多多馬上雨過天晴,那一雙期待的眼神,“噫,白筱,你不會說你帶了一個人來送給我吧。這可不行哦,販賣人口是犯法的,這一點你不會不知道吧”多多注意到了一旁站着的人,好心的提醒了一下白筱。

“呃。”白筱看了看果果,然後輕輕一笑,拋了一個媚眼給錢多多,輕輕地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擡起她的下巴,輕聲的說道:“多多,這件事是你與我之間的祕密哦。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我也不瞞你了。不過,如果我敢告訴別人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滅口的。”白筱輕輕的用自己的指甲,在多多的脖子上劃了一下,比了一下殺人的動作。

多多因爲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不由的嚇了一跳,天吶,然後白筱是認真的嗎這一次的回去,白筱到底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難道是因爲在那邊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嗎

“嘿嘿,嘿嘿,嘿嘿,白筱啊,我還有事,我先走了。那個,你先休息一下啊,剛回來呢。我先走了哈。”錢多多貼着牆,慢慢地往外走,似乎看到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一樣。那個臉上的表情真的可以用很僵硬來形容了。

白筱看到她的反應,完全可以說是笑在心裏。“好啦好啦,和你開一個玩笑而以,你至於怕成這樣嘛。真是的,一點完笑也開不得啊你。”

“開玩笑你那個樣子,你知道你剛剛的樣子,和那個笑容是有多麼的可怕你知道嗎你到底是怎麼了啊這次回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你會變成這個樣子啊”錢多多真的受不了了,一股作氣的把自己心中的疑問全部說了出來。

“這是被同化了。你不知道,白筱姐姐的兒子在公司裏可是出了名的小惡魔,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那兩個小子幹不出來的。從剪人家裙子到讓人家的屁股粘着凳子,再到燒人家頭髮,在人家的水杯裏放泄藥。反正他們真的可以說是我們公司裏的惡魔,很多女祕書一看到他們就頭皮發麻。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種好運就降臨到自己的身上了。所以,白筱姐姐回去的這盡兩個月的時間,已經讓她的兒子們給同化了。”果果說道。

“什麼白筱什麼時候生了孩子了啊而且還會惡作劇了白筱,你的兒子到底有多大啦你到底還瞞了我們什麼事情啊”錢多多瞪起銅鈴般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筱。

白筱這回才眼睛覺得抽抽呢,這個果果啊,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啊。這件事情明明是祕密來得,怎麼可以這樣吶,“呃,那個,其實也不是那什麼啦,其實呢,這個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然後呢,這個故事她很是曲折複雜的。所以,一時半會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和你說清楚呢。那個,有空再說吧。現在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吶。那個,我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好姐妹,這一次我帶她來北京找工作的。我覺得就在我們公司工作也是不錯的。她叫,果果。”

“果果嗎我叫多多。咱們以後可以做好姐妹啦,一個果果,一個多多,果多多,多多果,不錯哦。”錢多多馬上很姐們的勾搭了果果的肩膀,對於多多的這種熱懷有,果果說真的,還有一點的不適應呢。可是,人家能這麼熱情的對她,說明人家還是真心拿她當朋友的啊。所以果果也就接受了。

“怎麼今天在這兒開朝會啊,怎麼不通知我一聲啊”這個聲音突然的出現,白筱和錢多多馬上就知道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不由的臉上出現了幾條黑線,汗死啊,聊天聊天,居然把現在正在上班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後,天吶,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啊。他最最討厭員工一上班就在這兒聊天吶。天吶,這下死得快了。

“老大。”白筱低着頭,不敢看他。她可是公司裏的老員工了,對於郝德雲她可是瞭解的啊,這種明知故放的事情,換來的可能會是很可怕的懲罰吶。所以,現在千萬不要看他,乖乖地低頭認罪,纔是上上策。

“叫我什麼”郝德雲立馬把聲音提高了八度。

“郝總。”白筱很乾脆,很大聲的回答道。

“哼,現在還知道我是郝總啊,我還以爲你已經把我忘記掉了呢。這麼久了,不打電話給我回報情況,不打電話回來給我說明下你回來的時間,你應該已經眼裏沒有我這個老總了吧。”郝德雲拿出了老總的氣勢,雙手背在身後,來回的踱步,看來這次是真的很生氣吶,沒有想到自己這次的行爲真的會讓他這麼的生氣吶。真是的。

“那個,郝總,其實,我在那兒,真的出了一點的意外啦。那個,因爲一個不小心,把腿給弄的骨折了。然後廣告上的事情呢,人家司空總裁也很給面子的,幫了決定了。然後我也交還給了設計部了啊。所以,相信沒有別的問題啦。然後這次回來,的確也是臨時決定的啊。因爲,我給你拐了一個人纔過來啊。這是我的一個學妹啊,做祕書好多年了哦。所以,我想有她來幫你,公司應該會如虎添翼的。”白筱認真的說道

“幹嘛啊,北京找不到人啊,一定要你從那邊帶人過來啊。幫人家找工作就是幫人家找工作,還說的這麼的好聽,你當我這個老總是三歲小孩子啊。我第一天認識你這個臭丫頭啊哼,想騙我你還是省省吧。我可不是那麼好騙的。”郝德雲哼哼道。

“是是是,郝總就是這麼的厲害,如果您去當官啊,那肯定是明查秋毫,一身清廉的大清官啊。”白筱馬上拍馬屁道。

“行了行了,不要說的好像跟真的似的,我怎麼樣,我自己還不知道嗎不用給我戴高帽了,既然來我們公司上班了,就好好幹,不要想七想八的,人只有腳踏實地的幹,才能幹出一番自己的成就來。白筱就是最好的例子,她原來來的時候,也不會幹什麼啊。除了會打幾個字以後,還會幹什麼可是就是通過她自己的不卸的努力,所以纔有了她今天的成就啊。既然你是白筱推薦來的了,那你就更要加油了。”郝德雲突然的話鋒一轉,讓白筱看到希望,看來,這事有戲了。

“郝總,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就是同意啦”白筱諂媚地笑着,就像是一隻小狗狗在討主人的歡心一樣。當然了,有的時候,該低的時候還是要低的,這樣可以省去麻煩。

“嗯哼。什麼同意啦,我有同意什麼嗎我可沒有同意什麼啊。做好你們自己本職的工作。多多,你該教的就教,教不好,你就自己給我滾蛋。”郝德雲揹着手說道,“今天的事情,該懲的你們自己心裏清楚啊,一會到財務室,自己看着辦啊。”說完,他就走了出去,再也沒有回頭看了。

其實還是說明他已經同意了嘛,只是沒有明說而以啊。可是剛剛的態度就說明他已經默認了呀。“爲什麼吶,爲什麼受罰的會是我呀這不公平啊這人明明是白筱帶來的嘛,爲什麼不讓白筱去教,爲什麼不是讓白筱受罰爲什麼是可憐的我啊”錢多多無耐的大聲吼道。

“呃,多多啊,你就不要吼了啦,這個,正所畏是能者多勞嘛,這說明郝總是很看重你的啊。你可不要辜負郝總的一番心意吶。”白筱拍了拍錢多多的肩膀,安慰她道。

“你這話一點也沒有聽出安慰的意思,反而是在偷笑。哼哼,如果我真的因爲她而丟了工作,我就賴着你了。”錢多多哭着鼻子說道。 「媽媽,我真的沒事,你放心吧,網上那些言論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時漾第……數不清次安慰媽媽道。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全網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從「要遊樂園的保安有什麼用」到「游年到底該不該護著時漾」大大小小,黑的黑,噴的噴,維護的維護。

但是,對於游年為時漾擋硫酸這件事,大致方向全是說時漾矯情,不好的。很多人去時漾的微博里瘋狂噴時漾,時漾自己倒沒怎麼在意,不過……可心疼壞了,華素馨,游年為首的一群人。

時漾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家媽媽爸爸,還有游年秦瑤等人和她說話都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她精神崩潰一樣。

昨天游年更是無比疼惜的抱著時漾,一遍遍的撫著時漾的頭髮,雖然游年期間一句話都沒說,但是時漾能真切的感覺到游年真的非常的自責。

時漾一直都在安慰游年,可是安慰到最後還能怎麼辦安慰?無非就是沒事沒事,別擔心。

為此游年又打起來要公開的主意,這次連秦瑤都要鬆口了,網上罵的太難聽,秦瑤都佩服時漾還能如此淡定的做事。

直到……

「漾姐,有人給你郵了禮物誒。」醫館你的小護士獻寶似的抱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告訴時漾。

時漾翻著醫書的手一頓,心想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會有人給她禮物?然後繼續翻看醫書,淡淡道:「放那兒就行。」

見小護士不走,時漾好笑的看著她,「是想要看禮物是什麼?」

小護士憨憨的笑了笑,使勁點了點頭,時漾點了點小姑娘的頭,「開吧。」

隨著禮物被一層層打開,突然小護士慘白著臉,尖叫。

時漾也一驚,連忙走過去,看到小姑娘捂著嘴,聲音都結巴道:「照……照片,老鼠……」

時漾皺了皺眉,看向禮物盒,裡面是一隻已經死掉的老鼠,老鼠下面放著一個相框,相框裡面的相片是她在拍《戀愛季》被採訪時的截圖,用濾鏡變成了黑白色,而且眼睛被挖掉了,臉也被人用紅筆塗花了。

時漾無視老鼠,伸手拿起相框,發現相框下面還有一封信,黑色的骷髏信封,打開之後,是極其激進的語言,用紅筆寫的,字字可怖。

時漾嘆了口氣,突然發現無論是老鼠還是信封亦或者是相框照片都不可怕了,真正可怕的是人心啊。

小姑娘可被嚇壞了,時漾把信封和相框都丟進盒子,然後蓋上蓋子,扶著嚇傻的小姑娘坐下,開玩笑道:「還是做護士的呢,怎麼看到老鼠都怕啦,以前可沒少拿老鼠做實驗哦。」

小護士想擠出一絲笑意,可是愣是沒擠出來,她真佩服漾姐,怎麼可以做到這麼淡定。

因為尖叫聲太大,招來了和時漾一起輪班的醫生,趙醫生趕過來,象徵性的敲了敲門,問道:「怎麼了?剛剛誰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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