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到時候電話聯繫。”黑疤子掛了電話,不一會,手機就收到一條信息,上面有一個電話號碼,。

第二天一早,我跟丁胖子跟清風道長請了個假,回到店鋪,跟安然商議了一下。接下來,安然用固定電話撥通了吳陵城的號碼。

“你好,我這邊是中國移動星城分公司服務中心,我的工號是9573,請問你是機主吳陵城吳先生嗎?”安然很是甜美的問道。

丁胖子在一邊急得抓耳撓腮,大打手勢。

安然捂住話筒,狐疑的看着丁胖子。

“要說您好!您!”楊胖子輕聲叫道。

電話那邊不知道吳陵城說了一句什麼,安然對着我們點點頭,鬆開話筒接着說道:“在這一次中國移動感恩星城千萬回饋活動中,吳先生……您被抽爲幸運用戶,三等獎,獎品是ZIPPO打火機一個。”

我們要安然說這個,也是有過謀劃的。首先,只有中國移動與中國聯通才可以肆無忌憚的撥打所屬用戶手機號碼;其次,說中三等獎比中一等獎二等獎要來得真實些;最後,胖子說吳陵城是吸菸的,對於打火機的興趣應該比較大。

停頓了一下,安然解釋道:“吳先生,因爲我們是售後服務中心禮品組的,所以,來電號碼不是10086,如果你對這次活動有疑問,可以撥打10086查詢。哦,不,我們不需要你的賬號,只需要你提供一個地址,三個工作日之內,我們會將禮品快遞到你家。是的,我們包郵。”

“好的,好的。”安然拿着筆在紙上快速的寫着。

我跟丁胖子湊頭過去看,安然筆下快速的寫着一個地址:青秀區明秀中路錦繡江南小區明月閣E座1603室。

待安然掛上電話以後,丁胖子問道:“鬼哥,要不要叫上凌風?”

滿級大佬她不想重生 凌風是我的一個朋友,也就是他想辦法讓我在看守所見到金陽。此人雖然年紀很輕,但職位卻是星城公安局治安支隊隊長。此人背景深厚,極有可能是紅三代,星城治安隊長只是他履歷中的其中一個腳印而已。

我猶豫了一下:“算了,不叫他了,我跟你兩人應該可以放倒吳陵城!”

“人家有刀呢!”丁胖子叫道:“新月彎刀,血滴子,這比小李他嗎的飛刀還嚇人!”

“有心算無心,不用那麼緊張。他不可能24小時都帶着刀在身上吧?”我安慰着丁胖子,心頭卻是有些惴惴。

最後,我還是叫上了凌風,把事情跟他說了一下,凌風頗感興趣,笑着答應。

半個小時後,我們在批發市場門口上了凌風的車,凱迪拉克,這傢伙一點都不低調。

“帶槍沒有?”丁胖子搶上副駕駛位置,上車就問。我們幾個都比較相熟,以前凌風看過我們打黑拳,也是那個時候我們纔好上的。呸!呸!呸!我們是那個時候纔開始成爲好朋友的。

“需要嗎?”凌風側頭挑着眉毛壞笑道,這表情很是讓丁胖子鬱悶,因爲這種壞笑的表情永遠都屬於超級帥哥專用,凌風是超級帥哥毋庸置疑。

“你以爲我們叫你來幹啥?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倆的武力值?”丁胖子呲牙咧嘴的問。

“帶了,帶了,就在你前面的儲物箱裏面!”凌風不再開玩笑。

丁胖子拉開前面的抽屜,果然,一把瓦藍瓦藍的手槍就放在裏頭。 006 烏龍事件

丁胖子二話不說就拿了出來,湊在眼前東瞄西瞄。

“上子彈沒?”我坐在後面有些色變,因爲丁胖子好幾次將槍口對向了我。

“沒有呢,子彈夾在我兜裏,上了子彈哪敢給他拿。”凌風笑道。

車一路飛馳,二十分鐘就到錦繡江南,將車停在了小區內,按照指示牌找到了明月閣E座,正好前面有一個老太太帶着孫女打開單元門,我們乘勢跟着進去,惹來老太太一陣狐疑的目光。

走到電梯前,門口還有一個戴着耳機的紅髮青年人在等電梯,看到我們幾人,也不以爲意,繼續哼着歌,曲調依稀是周杰倫的雙節棍。

電梯到了,紅髮青年居然跟我們是一個樓層,都是16樓。

到了16樓,紅髮青年搶先出門,這種戶型是一梯四戶,1601跟1602在電梯左邊,1603跟1604在電梯右邊,每戶的門距離差不多有三四米的樣子,小青年走到1603房間門口,直接按下門鈴。

咦,他居然也是找吳陵城的?

看到我們也走了過來,小青年的目光有些警惕。

我對着凌風兩人使了個眼色,三人徑直走到1604的房間門口,我拿出鑰匙,假裝是1604的主人,做出一個開門的樣子。

小青年又按了按門鈴,1603門內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誰?”

有些不對勁,門裏頭的聲音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吐出這麼一個字,好像在強忍着某種痛苦。

“我,送快餐的!”小青年見到我們到1604門口以後,也不再看我們,對着門內大聲吼道:“快點開門,要不然我就走了!”

送快餐的?靠,這個是送毒品的,我略懂一些黑話暗語,果不其然,當我詢問的目光看向凌風,凌風用脣形跟我說了兩個字:“吸——毒——”然後朝我點點頭,手已經伸到腰側。

門剛開,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把抓/住紅髮青年的衣領,往後就是一甩,與此同時,丁胖子飛起一腳踢在門上,彭的一聲,門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又彈了回來,還好凌風這個時候也衝了上來,補了一腳,這一次門開了,門後面倒了一個人,看樣子是被門給撞暈了。

被我甩在背後的紅髮青年爬了起來,看到事情不對,轉身就要逃走,我衝上前,在他脖子上砍了一掌,紅髮青年立刻倒下,我對自己的力道很有把握,這傢伙,一時半會不會醒。

凌風舉着槍對着地上那個人,我跟丁胖子也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往地上一看,沒錯,就是吳陵城。

我在房間裏面找了個電源插線板,用電線將吳陵城反綁起來,又不放心的在他身上搜了下,沒有發現彎刀,這才弄醒了吳陵城。

吳陵城睜開眼睛,眼中赫然是血紅一片,晃了晃頭,嘶啞着喊道:“給我!快給我!”

丁胖子這個時候也已經將紅髮青年拖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聽得吳陵城這麼叫,大爲不解:“他這是要啥?”

“毒品,你在那個紅毛小子身上搜搜。”我指着地上的紅髮青年。

丁胖子隨意的搜了下,沒有搜到,當下不耐煩起來,將那個紅髮青年搖醒,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啪啪兩記耳光扇了過去,吼道:“東西藏在哪?”

紅髮青年的臉迅速的腫了起來,顫聲問道:“什麼東西?”

丁胖子也不廢話,又是兩記耳光。

“大哥,你要告訴我是什麼東西啊!”紅髮青年把手擋在臉前。

楊胖子嘿然一笑,照着紅髮青年的臉連扇過去,噼噼啪啪的,紅髮青年的手根本防不住,臉上腫得越發像個饅頭。

“手機!手機後蓋裏面!”紅髮青年嘶聲喊道。

丁胖子意猶未盡的又扇了兩下,這纔在紅髮青年的身上拿出手機,將後蓋一掰開,裏面用保鮮膜包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粉末。

凌風將白粉拿到面前瞅了瞅,還沒說什麼,地上的吳陵城已經殺豬般的嚎叫起來:“給我,給我!”一邊說,一邊眼淚鼻涕直流。

“你說,你在金家做了什麼,我就給你!”凌風掂量了下,覺得這點毒品的分量不如兇殺案的分量足。

“有人給我三萬塊,要我殺了金昭!”吳陵城快速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遲疑。

金昭?吳陵城的目標居然是金昭?

“這個人是誰?”凌風不動聲色。

紅塵深淵 “不知道,給我電話,告訴我目標,然後給我打了一萬的定金!而我,又很需要錢……”吳陵城斷斷續續的回答,口中有清涎不斷流下。

“你怎麼動的手?”凌風繼續問道,把白粉放在吳陵城的眼前晃來晃去。

“直接飛身翻上二樓,用我的彎刀割下了金昭的腦袋!”吳陵城的目光看着白粉,呆滯的移動着。

“你認識金昭嗎?”我實在忍不住了,插了一句。

“在金家,披麻戴孝的就只有三個人,金昭是年輕的那一個,我怎麼會弄錯?”吳陵城似乎忍受不住煎熬,臉開始在地上磨蹭,混着自己流下的清涎,一張臉頓時花裏胡哨。

我跟丁胖子對視一眼,腦海中都回憶起金陽房間的事情,當時,金昭似乎有點熱,將自己身上的麻布搭在了史志洋身上,而兩人年紀相差不是很多,身材也都是高大,這才讓吳陵城殺錯了人,弄了個烏龍。

凌風對着我擡了擡下巴,意思是我還有什麼要問的。

我正要搖頭,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你躍上窗臺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房間裏面有什麼奇怪的現象,我是說在我跟丁胖子身後。”

吳陵城慘笑道:“有,有一個紅色的影子!衛生間裏面有一個紅色的人影!那肯定是鬼!哈哈哈!你快給我,讓我去跟鬼拼了!”

紅色影子,又是紅色影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腦袋裏面一團混沌,我對着凌風說道:“我沒有要問的了,你給他吸吧?”

“廢話,這是證據,怎麼可能給他吸!”凌風笑道。

吳陵城頓時厲聲呼叫,口中哭爹喊娘,我跟丁胖子都是搖頭,曾幾何時,這也是一個人物啊。

“那你就讓他這麼鬼叫?”丁胖子指着吳陵城說道。

凌風倒轉搶身,對着吳陵城的頭用力一砸,吳陵城頓時暈了過去。我跟丁胖子同時豎起大拇指,沒的說,哥們你太牛了。

“一起販毒吸毒案,一起殺人案!嘖嘖,我這政績那是槓槓滴啊!”凌風笑着站起身:“金昭是冤枉的,待會就去刑警隊打個招呼,你倆跟我一起去吧,這可是人情,不撿白不撿!”

“其實,金陽纔是最冤枉的!要不,你順便在刑警隊打個招呼,把金陽也一起放了出來?”我笑道。

“他那個證據確鑿,沒得說了,除非你們能夠找到真正的鬼!哈哈,剛纔吳陵城不也是說看見紅色影子嗎?你們揪出這個鬼來,案件就真/相大白了!”凌風哈哈一笑,對於鬼神之說,他更是不屑一顧,肆無忌憚的開着玩笑。

接下來又是一陣忙活,我跟丁胖子在警察局將金昭給接了出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金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釋放,看着我們,臉上感激之情洋溢於表。

坐在凌風的車上,丁胖子時不時扭頭過來大肆吹噓:“金大少,我們兄弟倆可是磨破了嘴皮,說盡了好話,這才讓凌隊長覺得此事有蹊蹺,然後一舉抓獲兇手。”眉飛色舞之際外加手舞足蹈,似乎這個功勞就是他一個人掙下的。

這種牛皮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事搞不好跟你胖子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警察的功勞。而我就是要金昭這麼想,畢竟我們是來調查金陽一事的,你金昭不是殺史志洋的兇手,並不代表在金陽這個事情上你是無辜的,金家鬧鬼肯定是內部人所爲,金家老老小小都有嫌疑,甚至不排除史志洋,雖然他已經死了。

既然還要繼續調查,我們就還得在金家待下去,那麼,就不能讓金昭覺得我們很厲害,從而防範我們。吹牛,就是一種最好的示弱方式。

“金大少,我說了這麼久,你是不是要表示下?要不,你給我們加點工錢?每天加多一千塊,如何?”

“沒問題,不僅僅是這個,待會我還有別的心意表示!”金昭一臉感激的應承着丁胖子,目光卻是不時的移到開車的凌風身上,他心裏很清楚,凌風纔是他最應該感激的對象。

到了朝陽城,凌風不再將車開進去,我跟丁胖子將金昭擁送回家。

由於事先並沒有告知金家,金振中夫婦看到金昭,神情大爲驚愕,然後是大喜過望,尤其是藺萱,直接抱着金昭大哭起來。

金興華在旁邊也是愕然,走過來拍了拍金昭的肩膀,並沒有說啥。

聽了金昭說了一遍,金振中拿出支票簿,唰唰唰的填了一張支票,撕給了我:“兩位道長,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我接了過來,順勢瞄了一下,嘖嘖,不多不少,三萬塊,跟吳陵城殺人的價格一樣,殺人救人一個價,看來,金昭就只值這麼點錢。 007 紅影重重

一天的時間又過去了,雖然幫金昭摘掉了兇手的帽子,但是在金陽的事情方面,我們沒有任何進展,依舊是一團迷霧。

我在車上也問過金昭,當時他在我們身後看到了什麼東西,金昭的回答跟吳陵城大同小異,也是說在衛生間裏有一個紅色的影子,在門口晃悠。

金昭金陽吳陵城看到的紅衣鬼影到底是什麼?金老爺子是不是也看到了紅衣鬼影?金老爺子看到的彩信到底是不是金陽發送?這一切都讓我一頭霧水。

不過,因爲有了這麼一個插曲,金家上下對我們很是客氣,我跟丁胖子可以肆無忌憚在別墅裏頭走來走去。當然,主要還是我說了一句,做法事的有這麼一個重要的環節,必須在每一個房間做一番法事,這是要請金老爺子分散在家的魂魄啓程上路。

沒錯,這是我胡謅的,就是欺負金家的人不懂這個,而懂這個的清風道長卻是睜隻眼閉隻眼,因爲我跟他說了一句,我跟丁胖子的工錢全部歸他,兩個人的工錢好幾千塊,如果算行賄的話,這金額都夠判刑。

我拿着一個羅盤,拎着一把桃木劍,丁胖子跟在我後面,手中捧着一疊黃紙。好吧,這是一疊符咒,我出30塊錢問清風手下的道士買的。

先是在一樓煞有其事的轉了一圈,每個房間停留了五六分鐘,這一圈就轉掉我們差不多兩個小時,奶奶的,房間真多,客廳、餐廳、廚房、衛生間、健身房等等等等先不說,工人房都有四個,楊果兒一間,史管家一間,司機李超跟女僕桃子是夫妻倆住一間,廚師老許跟另一個女僕蓉姐也是夫妻倆住一間。

幸好還有熟人,在楊果兒房間裏我們稍微休息了下。丁胖子這畜生一臉詭異的笑,我知道這廝在想什麼,無非就是我愛上了她她愛上了我之類的,當然,他更樂意將那個愛字去掉。

休息了一會,我們上了二樓,直接衝向金陽的房間,關上房門,我們這次可是正大光明的進來做法,翻箱倒櫃肆無忌憚。

一無所獲!

沒有找到任何投影儀,甚至沒有任何地方有安置投影儀的痕跡。

沒道理啊,現在已經有兩個位置出現過紅衣鬼影,一個位置是房間中央,這個是金陽在窗戶玻璃裏面看到的,轉過身就消失不見。另一個位置是在衛生間門口,金昭史志洋吳陵城都有看到,不可能三個人同時出現幻覺。

我摸着下巴,在衛生間門口走來走去,丁胖子在衛生間裏面仔細的研究着抽水馬桶。

“你看那個幹啥?”我一陣好奇。

“小時候聽鬼故事,都是馬桶裏面伸出一隻手!”胖子嘿嘿的笑,一張肥臉幾乎探進了馬桶裏面。

我知道他是在確定有沒有投影儀,口中卻是譏笑道:“鬼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半夜三更蹲在馬桶裏面就爲了等着戳你菊/花?”

胖子把頭從馬桶裏面縮了回來,臉上有些失望,看來這馬桶裏面也沒有安置過投影儀。

兩人走回房間,我拿出煙遞給了胖子一支,大中華,金振中塞給我的。

“搞不好他們真的集體眼花。”我笑着吐了一口煙霧,半響,才眯着眼睛說道:“胖子,會不會我們一開始的思路就錯了,這個東西不一定是投影儀。”

邪帝追狂妃:鬼命召喚師 胖子愕然看着我:“你是說,真的有鬼?”

“去去去!什麼鬼不鬼的!這個影子的產生不一定是通過投影儀,而是其他的技術手段!”我找個椅子坐了下來,手指夾着煙撐住太陽穴,順手揉了揉:“還有一種可能,這個投影儀非常的小,小到可以綁在一個遙控飛機或者遙控小汽車上面,這樣,這個影子就可以被人爲的操控!”

“對啊!”胖子用拳頭擊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難怪在房間裏面找不到安裝投影儀的痕跡。”

如果我的這個推論成立,那我們的搜索重心就要轉移,看看其他人的房間有沒有遙控汽車或者飛機之類的。

“重新再做一遍法事?”胖子看着我,不是很確定的問道。

“總得先把這一遍做完吧!”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正要丟菸頭,發現房間裏面根本沒有菸灰缸,想起來金陽是不吸菸的。

四處張望了下,走到洗手間,把菸頭扔進馬桶,突然一陣尿/意,轉身將門掩上。

胖子在外頭笑道:“關啥?關啥?多稀罕!誰沒有似的!”

“哥是怕嚇着你。有句古話怎麼說來着,燕雀安知鴻浩之志!知道什麼意思不?你這種小鳥兒永遠都不明白大鳥的境界!”我笑着解皮帶。

“哥,那叫鴻鵠!還鴻浩?我呸!”胖子在外頭吱吱怪笑。

剛掏出我的鴻鵠,卻突然看到我丟在馬桶中間的菸頭動了一下,不是那種隨波逐流的動,而是,而是……

他嗎的,我該怎麼說。

就好像菸頭被一隻無形的手操控着,本來是打橫着躺在水面上的菸頭,突然在水面上立了起來,上下緩慢的起伏着,隨着這種起伏,馬桶裏面的水開始泛出一圈圈漣漪。

這是怎麼回事?一時之間我不知所措,手捏着我的鳥,射也不是,不射也不是。

這種情形差不多持續了五秒鐘左右,菸頭倒了下來,然後馬桶的水位瞬間就下降,一直到沒有一點水,馬桶底部只有一個菸頭孤零零的躺在那。

這似乎超出了我的理解範疇,雖然我不知道怎麼用物理知識解釋,但是我知道,要有一定的水位才正常,什麼連通器什麼氣壓平衡,我發誓我初中物理課本上有學過。

我大喊了一聲:“胖子,快進來看!”

胖子推門而入,看了我一眼,然後目光掃過我下面,皺眉道:“鬼哥,你該不會真的是炫耀你的鳥吧?”

我連忙把鳥收了起來,由於收得太快,鳥頭劃過拉鍊,一陣劇痛。 權妃萌寶:強勢帝君江山寵 吸了一口冷氣,捂着襠/部,呲牙咧嘴的指着馬桶底部,說道:“你看這個,是不是有點不科學?”

胖子探頭一看,也是咦了一聲,隨手按了下衝水開關,轟然一聲,水衝了出來,一道漩渦旋轉着,底部的菸頭也被衝得無影無蹤,一切都很正常。

“難道剛纔我眼花了?你也看到了是不是?”我詫異的問胖子。

“憑你的學歷,我很難跟你解釋!”胖子得意的說道:“有可能是那邊有什麼東西塞住了!就這麼簡單。”

我納悶的揮揮手,示意胖子出去,他這麼解釋似乎也說得過去。至於開始菸頭詭異的立起來,我懶得跟他說,要不然,他鐵定會解釋這是馬桶的水衝下去的瞬間,會有一道漩渦,菸頭在漩渦中央立起來這很常見……

一邊拉尿一邊盯着馬桶的水位,這一次再也沒有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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