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山風又輕輕咬了一口,那胳膊仍舊沒有反應。

就這樣旁山風一連咬了七八口,都沒有反應,他此刻甚至懷疑這女子是不是個死人,怎麼會一直沒有反應?

然而旁山風雖然心裡這麼想,但他的嘴唇明顯能感覺到那手臂的溫度,雖知這女子沒有什麼一樣,可他還是不敢用力咬,甚至都不敢伸出牙齒去咬。

「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再這麼下去可真要出大事了!」

旁山風心想。

然而世間的事情往往都充滿了巧合和不可思議。

就在旁山風心裡怕出大事時,那所擔心的大事竟突然發生了。

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

那女子猛地一個抬身,竟將自己的頭顱枕在了旁山風胸口,而且用左手抱著他的腰身。

旁山風的臉頰上披散著那女子的長發,擋著了他的視線。

儘管如此,旁山風還是能夠透過髮絲看到那女子秀美的肩膀,而且那肩膀上竟然沒有衣物,直直地裸露在外。

旁山風瞪著圓眼,震驚的無以名狀。

旁山風這次真的覺得事情出乎了意料,他不敢再有拖延,用力張開嘴巴,任由那秀髮上的氣味侵入口腔,咬住那搭在臉上的黑髮,使勁一扯,然後就趕緊閉上了眼睛。

「哎呦!誰!」

旁山風聽到了一聲輕哎,他不敢睜開眼睛,裝作沒有蘇醒一般。

不出旁山風的意料,緊接著他便聽到了一聲嘶力竭的尖叫和驚慌失措的挪移身體的聲音。

「你怎麼在這裡?我怎麼在這裡,我怎麼成了這樣?你對我做了什麼?」

一個柔美又夾雜個驚恐的聲音鑽進了旁山風的耳朵,讓他不知道該不該睜開眼睛去看。

旁山風仍舊沒有睜開眼睛,只是緊閉著口鼻,裝作沒聽見一般。

一陣驚慌著穿戴衣服的聲音伴隨著一陣腳步傳來。

「大姐,你終於醒了?太好了,之前都快把我嚇死了!」

一個帶著哭腔的女子之聲,欣喜的喊著她的大姐。

「三妹,姐姐我沒事了,這不是好的很么,可是這是怎麼回事,姐姐的身子為何——」

「大姐,這……你還是不要問那麼多了,只要你好了就是紅兒最開心的事了。」

「紅兒,你告訴大姐,這個人是誰,我怎麼跟他……」

「大姐,你別問那麼多可好?紅兒都是為了大姐你,你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紅兒,你告訴姐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跟旁山風在……在一起。」 杜紅鵑拗不過大姐白素素的質問,只好先摻扶起白素素道:「大姐,你大病初癒,不宜過渡費心,你先跟紅兒出去,吃點東西,紅兒再為你準備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紅兒再慢慢告訴你實情,可好?」

白素素看了一眼旁山風后,便對杜紅鵑輕輕點了點頭。

杜紅鵑與白素素走後,旁山風終於喘了口氣,心內總算是放心了下來。

旁山風睜著眼睛看著草席晃動的樣子,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可是還不等他想明白為何,突然草席那邊又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這一陣腳步聲直嚇得他又閉上了眼睛。

「主人,主人,你可是醒了??」

旁山風突然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

凌岩猛地揭開草席,直接單腿跪在了旁山風的榻鋪前,雙手抓著旁山風胳膊又道:「主人,你醒醒,醒醒啊,都四個時辰了,我是凌岩啊!」

旁山風聽了凌岩的話,猛地睜開了眼睛,欣喜的看著凌岩。

「啊,主人,你終於醒了,太好了,臘梅,快,快,給主人奉上水食!」

當臘梅將食物和水都放在旁山風手邊時,卻發現旁山風只是用雙眼看著二人,並沒有任何動作。

「主人,你怎麼不吃啊,都兩天沒有進食了,快快吃點吧,補充些體力。」

臘梅將瓜瓤和一塊糧餅端了起來,想要旁山風吃,可是他們只是看著旁山風微微張開了嘴巴,一直用眼角瞅著臘梅手裡的食物。

凌岩與臘梅對視了一眼,問道:「主人,你這是動不了嗎?」

旁山風知趣的趕緊用眼睛眨了幾下,臘梅見狀,立馬先給旁山風餵了一口水。

這一口水,就像冰川里的水流過了乾涸的河道,讓旁山風的嗓子眼瞬間得到了滋潤。

旁山風一口氣又喝了一碗水,才讓臘梅給他餵了些食物。

「主人,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連身體都不能動了,是不是那日與白九一戰傷了筋骨?」

凌岩關切得問旁山風。

「凌……凌叔,我……我沒事,只是身體太過虛弱了!」

旁山風用微弱的聲音說,想用大一點的聲音,他都沒力氣。

「對對對,主人,你肯定是受傷了,要多多修養才是,你千萬別動,一切交給我和老凌就好。」

臘梅說完,凌岩又接話道:「主人,你放心,有我和臘梅在,沒人能害的了你,你現在就好好躺著,臘梅再給你熬制寫藥物,喝了葯后你肯定回復得更快。」

凌岩剛說完,他與臘梅二人之間的空檔,突然鑽出一個虎頭來。

旁山風一見飛電也來了,瞬間心情暖了起來。

飛電湊近旁山風身前,用頭顱蹭著旁山風胸口,不成想,它得頭一碰到旁山風身體,竟讓旁山風疼得白汗直流。

「疼……疼疼疼,虎兄,別碰我。」

凌岩一看旁山風疼的冒冷汗,趕緊讓臘梅將飛電帶了出去,同時又讓臘梅在林中給旁山風找些藥物和野物,需要給旁山風療養一段時間。

凌岩看到臘梅出去后,又給旁山風餵了點水,問道:「主人,你這是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落得現在這個結果?」

「凌叔,阿風想知道延賓兄去了哪裡?怎麼他沒跟你們在一起嗎?」

凌岩聽了旁山風的話,突然非常好奇,主人怎麼會提到有色延賓?

網游之全能煉金師 「主人,延賓公子不是跟我們在回望峰上早已告辭了嗎,你怎麼現在又提他?



旁山風一聽凌岩這話,突然有意著急,問道:「凌叔,你們沒見到延賓兄嗎,他不是跟我一起的嗎?」

旁山風的話,也讓凌岩有些奇怪,於是他便將如何在這個女媧天神廟中找到了旁山風,又如何與白素素和杜紅鵑起衝突,又將從杜紅鵑口裡得知的關於旁山風的事情如實得說了一遍。

旁山風聽了后,心中也是十分詫異,心想有色延賓將自己藏了起來,定然是遇到了什麼緊要得事情,否則他是不會拋下自己不管得,唯一不知道的就是有色延賓遇見了什麼今晚的事情。

當旁山風聽了凌岩所言的白素素與杜紅鵑之事後,突然想到方才與自己同榻恐怕就是其中一位。

旁山風紅著臉,不敢多想,突然又想到了一事急問凌岩:」凌叔,公輸爺爺的屍身現在在哪裡?」

「阿風,公輸老爺子的遺骸此刻正在這女媧天神廟中,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凌叔你快說啊!」

「只是眼下天氣炎熱,公輸老爺子得屍身恐怕不敢再耽擱了,宜早入土為安!」

旁山風悵然若失得看著女媧天神廟的一切,默默地又留下了眼淚。

「凌叔,你說該怎麼吧!」

「阿風,你也不要傷心,人死不能復生,早些入土,便會早超脫。

阿風,我與臘梅也已經私下商量過了,既然我們有緣來到這女媧天神廟中,也說明公輸老爺子他與這女媧天神廟有緣,所以我們二人覺得將公輸老爺子葬在這女媧天神廟周圍,也是一件不錯的歸宿。」

旁山風抹了抹眼淚,看著凌岩道:「凌叔所言極是,那就將公輸爺爺葬在這女媧神廟旁邊,不過阿風有個要求,就是阿風需要親自看著公輸爺爺下葬。



「阿風,這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替公輸老爺子辦理好後事的。



此時站在女媧天神廟之外林中的白素素聽了杜紅鵑的話后,既吃驚又羞憤。

「你是說,是那旁山風救了我?而且竟然是用那……那種方法?」

杜紅鵑怯怯地看著白素素點了點頭道:「姐姐你也不要太過在意。況且那旁山風對你野沒做什麼,你看他現在還像個死鬼一般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他能就沒有醒,所以對姐姐什麼都沒有做。

而且,姐姐你此刻已經醒了過來,病勢也得到了控制,接下來只需多加調養些時日,定然能夠恢復如初。」

白素素此刻臉色羞紅,她隱隱約約地到覺得旁山風曾經碰過自己的身體,這讓她很難不去介懷,甚至她覺得今後都已經沒臉見人了。

「那……那這麼說,用這個法子來救我,他旁山風也是一點都不知情嘍?」

「當然,姐姐你儘管放心,那是后他旁山風身體就像個火爐一般,他自己都一點都不知情。

那時候姐姐你惡寒纏身,小妹我也是無能為力,只好出此下策。」 這一日晚間,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看著火堆,都沒有人說話,尤其是旁山風和白素素,旁山一直都不敢面對她,總是側著頭躺著。

而凌岩、臘梅、杜紅鵑也不說話,造成現在的局面,她們正是始作俑者。

幾人紛紛默默地吃著食物,只有飛電打著呼嚕卧在女媧天神廟的下面,睡的正香。

「啪!」

火堆中一根木柴爆裂了開來,濺起一串火星。

凌岩終於沉不住氣了,道:「明日就要殮葬了公輸老爺子,白姑娘,杜姑娘,我三人想請二位助一臂之力,雖不求風光大葬,但只想令老爺子走的體面一些,不知二位可否答應我們這個不情之請。」

白素素到沒什麼,而杜紅鵑看了一眼停放在牆角的公輸隱的屍身,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因為隔了三天了,公輸隱的屍身已然散發了些難聞的氣味,而且屍斑比較明顯,這讓杜紅鵑很是介意。

而且,杜紅鵑本就對旁山風很是看不順眼,要不是這次利用他救了姐姐白素素,她是斷不會與他同火而坐的。

白素素見杜紅鵑不說話,順著方向,看了一眼凌岩與臘梅,等她的目光落在了旁山風身上時,映著火光的臉頰更加的通紅。

「凌叔,這件事我們姐妹應下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你們幾位無需客氣。」

凌岩抱著拳說:「如此,便多謝兩位姑娘的相助。」

白素素起身對凌岩還了一禮,道:「只是小女子有一事不明,這位公輸老爺子究竟是什麼人?竟能令凌叔你如此上心!」

「白姑娘你有所不知,這位公輸老爺子與在下和臘梅並沒有什麼交集,然而他卻與主人有很大的關係,他是主人所認的爺爺。」

「認的爺爺?」

白素素與杜紅鵑同時詫異道。

白素素這時候看著旁山風似乎已經沒有那種扭捏和彆扭,但旁山風一聽二女談到了自己,仍舊非常羞澀,不敢抬頭。

總裁的蜜寵戀人 「如此,便也在情理之中,而且這位旁山風弟弟對小女子有救命之恩,我姐妹兩人明日自當盡心儘力辦好公輸老爺子的後事。

將軍的寒門小娘子

第二日一早,凌岩便與臘梅在女媧天神廟的東側選了一出陰地,用被杜紅鵑削斷的劍挖了一個墓穴,等到了巳時時分,才將公輸隱的屍身下到了墓穴。

旁山風被凌岩與臘梅抬著看了公輸隱最後一面,他隱著淚看完了整個簡單的葬禮。

等眾人將公輸隱安葬后,也到了他們分別之時,雖然白素素病情已經大有好轉,但身體仍舊沒有好的徹底,可是雙方畢竟有所梳理,也並非同路之人。

白素素與杜紅鵑將要亡命天涯,躲避楚國的追殺,而凌岩等人卻要覓一個無人之地,隱蔽起來,而且他們也不知道將來是怎樣的。

眾人站在女媧天神廟門口,剛要分別,突然從西面來了一撥人,有騎馬的,有打腿的,大概有二十餘人,而且來勢洶洶,似乎是沖著他們而來。

這二十餘人二話不說就將旁山風眾人給團團圍住了,那為首騎馬的大漢是一個獨眼瞎。

這個大漢,正是幾日前與盜蹠門長弓在暮春潭密謀的頑石。

這頑石看著旁山風一行人,心中暗道:「那長弓不是說只有兩個女的么,而且其中一個病入膏肓,老子之所以等了這一兩日,正是想等那病重的女子

病死,那就剩下一人,這一人對付起來豈不易如反掌?

可是眼下,這他娘的哪裡是兩個女子,而是五個大活人!」

只見他用銅劍指著凌岩問,你們是什麼人,與這兩個女的是什麼關係。」

凌岩一看來者不善,冷冷的回道:「我等與此二人並無關係,你們是什麼人?」

頑石沒有回答凌岩,直接道:「既然她們二人與你沒有關係,那就趕緊滾,別在這裡礙眼!」

旁山風躺在擔架上,突然說道:「你們是何人,為何要對付兩個女子?」

「你個病死鬼,這裡沒有說話的份,老子告訴你們,識相的趕緊給看著滾!」

頑石瞪著眼睛沖旁山風說。

這時候杜紅鵑扶著白素素,讓她坐在了一處石頭上,白素素道:「他們是這一帶的賊匪,殺人越貨,無惡不作!」

凌岩等人聽了白素素的話后,心中驚愕,心想怎麼會在這時候遇到賊匪。

「既然是賊匪,我們就更不能走了,二位姑娘,今日你們助我,此時凌某斷不會棄你們而去。」

白素素說:

「凌叔,你們還是趁現在逃吧,他們人多勢眾,而且你們還要保護旁山兄弟,到時廝殺起來恐難以顧得周全!」

「白姐姐,你這說得什麼話,我們是不會丟下你們不顧的,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白素素突然聽到了旁山風的話,而且聽到他叫自己姐姐,這讓白素素耳根一下子就紅了,尤其是那句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更是讓白素素有一種怪異的羞赧。

頑石將馬在原地打轉,聽了旁山風的話,他看了一眼白素素,嘴角一咧,笑道:「嘿,還真是個有情郎啊,不過你們現在誰都走不了了,本寨主打算將女的帶回去做壓寨夫人,男的都當作奴隸賣了!」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杜紅鵑突然怒道:「你個獨眼瞎,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他哪是什麼有情郎?再說了,想請我們回去做壓寨夫人,你也不看看你那德行,你也配?」

頑石一聽杜紅鵑罵他獨眼瞎,他這一生中最恨人罵他獨眼瞎,一時間對眾嘍啰到:「兒郎們,盡量別傷了這兩個沒人,將他們的寶劍給老子奪了,記住千萬別對你們的壓寨夫人太過分了,殺!給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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