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立馬來火了,你妹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太難侍候了吧,就算做大爺也不是這樣做的。

蕭煌臉色依舊不好看,陰沉沉的盯着蘇綰,看上去並沒有因爲蘇綰這聲世子哥哥而高興。

蘇綰一看這是又不高興了,趕緊的改:“那叫世子哥哥。”

“璨璨。”

蕭煌一聽臉立馬黑了,瞳眸涼嗖嗖的飛出寒光來。

“那不叫美人哥哥叫什麼,喔,對了,人家叫你靖王世子。”

蘇綰撇了撇嘴,爲什麼她覺得這一刻的蕭煌有一種傲嬌的感覺,這是她的錯覺,一定是的。

“既然本世子比惠王殿下對你好,那你怎麼叫他大哥哥,而叫我美人哥哥,以後不許叫我美人哥哥。”

蘇綰本以爲這話完美無暇,可是蕭煌臉色卻再次的布上了薄霜,眼眸陰驁的望着蘇綰。

蘇綰想着,臉上笑意越發的陽光明媚:“美人哥哥自然比大哥哥對我好。”

蘇綰挑高細長的眉,實在想不透這傢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好好的和惠王殿下比什麼,不過聰明如她,自然不會說他比不過惠王殿下,而且認真說起來,這傢伙除了叫她小傻子,以及動不動拿東西威脅她,他對她確實不錯,不比惠王差多少。

蕭煌的臉色略好一些,說出口的話也溫和得多。

“那比起惠王殿下來呢?”

蘇綰愕然,不過很快滿臉明媚的笑意:“自然是好的。”

“那本世子對你不好嗎?”

不過即便蘇綰什麼都沒有說,蕭煌的臉上已攏上了一層冷霜,瞳眸之中一片暗潮。

當然蘇綰聰明的什麼都沒有說,以免這傢伙惱羞成怒,她可是知道這傢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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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認爲惠王人不錯,起碼比眼前這傢伙好,眼面前這傢伙動不動就叫她小傻子,然後還拿玉雪銀芒來威脅她,真可惡。

“惠王嘛,還好啊,他人挺好的。”

不過說到惠王其人,她倒是不反感。

蘇綰微愣,這話峯是不是轉得太快了,他們在說查人的事,怎麼又扯上了惠王。

蘇綰的話沒說完,便被蕭煌給打斷了,他眸光幽暗的望着蘇綰,一臉溫潤的說道:“璨璨,你和惠王有那麼好嗎?”

“美人哥哥,說不定那天晚上進紫竹林的不是一一一。”

蘇綰聽了他的話,說不出的無力,本以爲查完了就沒事了,誰知道這傢伙是一門心思的認準了那天晚上進紫竹林裏的人就是安國侯府的人。

蕭煌看她瞳眸圓睜,小嘴微張,神情錯愕。卻說不出的可愛,忍不住輕笑起來:“是的,繼續查西府的小姐,我想那個人一定在西府的小姐之中。”

花廳裏,蘇綰驚訝的張着嘴,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指着蕭煌說道:“你還要我幫你查?”

既然不是東府的小姐,那麼很有可能是西府的小姐,他那天晚上雖然不能動,卻能感覺那女人十分熟悉安國侯府的地理位置,所以說那個女人肯定是安國侯府內的人,外人是不可能如此熟悉安國侯府的。

蕭煌說完,神容恢復一慣的優雅冷然。

“今天只查了安國候府東府的人,西府的那些小姐還沒有查呢,也許那天晚上進紫竹林的人不是東府的人,而是西府的人。”

蘇綰正想着,對面的蕭煌神色已微微的溫和,周身的煞氣內斂了很多。

這樣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實在不像一個尋常世家之弟該有的眼神,反倒像那歷經煉獄之苦的人該有的眼神。

蘇綰提醒蕭煌,蕭煌擡眸,眸光幽幽如千年的寒玉,潤澤卻透着無端的冷意,讓人看一眼便覺得遍體生寒。

“美人哥哥,我幫你做完事了,所以你別想再把玉雪銀芒拿回去。”

不過那關她什麼事,反而是因爲什麼都沒有查出來,解放了她,相信這傢伙以後不會隨隨便便的再進安國侯府了。

蘇綰知道他爲什麼生氣,折騰了這麼一晚上,結果什麼都沒有查到,這傢伙能不生氣嗎?

只是此時這傢伙精緻無雙的面容上,攏着陰沉的寒意,瞳眸冷芒爍爍,性感的脣緊緊的抿着,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正生氣,而且氣得不輕。

蘇綰飛快的望過去,看到進來的人正是蕭煌。

不過她一口氣還沒有完全的落地,門外一道幽冷的身影仿似幽靈似的飄然而進,眨眼的功夫便落到了花廳一側的椅子上。

蘇綰揮手,待到雲蘿走了,她才鬆了一口氣。

“去吧,去吧。”

“好,我去大廚房那邊看看,給小姐端些吃的東西過來。”

蘇綰一說,雲蘿也覺得餓了,折騰了這麼一晚上,到現在還沒有吃上飯呢,不知道大廚房那邊有沒有吃的東西,不過沒有吃的可以讓她們現做,這些人現在可不敢得罪小姐。

蘇綰望着雲蘿,生怕這丫頭再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因爲蕭煌還沒有走呢,若是讓他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話,她就倒黴了,所以蘇綰飛快的揉自己的肚子:“雲蘿,我好餓啊,你快去大廚房給我端些吃的東西來。”

那些人明明不喜歡小姐,小姐還往跟前湊什麼。

“小姐,你沒事吧?先前你沒事去看二小姐三小姐她們做什麼?”

今晚小姐的舉動太怪異了,她不會又傻了吧,千萬不要啊。

聽竹軒花廳內,雲蘿滿臉擔心的望着自家的小姐。

至此,所有人都查了一遍,誰也沒有進過紫竹林,所以蘇綰算是完成任務了,此時的她肚子又餓又累的,趕緊的領着雲蘿回聽竹軒。

所以兩個人堅決不承認進過紫竹林,好在暗處的蕭煌也認爲這兩個人沒有進過紫竹林。

因爲蘇繡和蘇瑤兩個人知道,那天晚上靖王世子在紫竹林那邊遇到刺客了,若是蘇綰的話傳到靖王世子的耳朵裏,她們還能落得了好嗎?

不過對於蘇綰說那天晚上她們進紫竹林的事情,兩個人十分的反彈,大聲的反駁,誰也不承認進過紫竹林。

蘇繡和蘇瑤兩個人看到蘇綰時,不像從前那般的囂張,反倒有一絲害怕,因爲府上很多人都說蘇綰中了邪了,誰招她誰倒黴,她們不想倒黴啊,所以兩個人難得的安份一次。

恰好五小姐蘇瑤也在,蘇綰一併查了。

待到查完了三小姐蘇漓,蘇綰又領着人進了四小姐蘇繡住的地方。

三小姐蘇漓長得十分的秀美,而且性格溫順安靜,從前和蘇綰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蘇綰並不打算折騰三小姐蘇漓,她是直截了當的問了蘇漓,那天晚上有沒有進過紫竹林,最後查得蘇漓那天晚上一直陪着祖母待在正廳,一步也沒有離開過,所以那天晚上三小姐蘇漓沒有進紫竹林。

蘇綰離開桃花軒後,肚子餓得咕咕響,本來不打算再去查了,可是蕭煌卻堅持要查,蘇綰只得領着雲蘿進了三小姐蘇漓住的地方。

桃花軒內,更亂了,只是蘇綰已領着雲蘿一路離開了,所以對於桃花軒內發生的事情並不瞭解。

“快去請大夫。”

“不好了,二小姐發瘋病了,快,去稟報夫人。”

“二小姐,你怎麼了?你別嚇奴婢們啊。”

“哈,哈,哈。”

蘇明月臉色難看的張嘴便想罵人,不過她罵人的話還沒有罵出口,暗處一道冷冽的勁風拂過,她忽地好像中了邪似的狂笑不已,不但狂笑還動手去解衣服。

“二小姐,算了,你別追了,大小姐嚇跑了。”

身後的房間裏,蘇明月看蘇綰掉頭便走,理也不理她,更氣得抓狂,衝過去想抓住蘇綰,被奶孃阮氏和兩個丫鬟拉住。

蘇綰聽了蕭煌的話,只得作罷,事實上因爲有蕭煌在,她是不好算計蘇明月的,所以倒不如早點結束。

蘇明月住的房間裏,鬧成一團,蘇綰本來還想刺激刺激蘇明月,不想暗處的蕭煌卻幽冷的開口:“璨璨,不是她,走吧。” 老夫人一抽氣,屋子裏的人便都慌了神,掐人中的掐人中,順氣的順氣,有人衝着蘇綰擺手:“別學了,別學了。”

蘇綰止住話,望了望忙碌成一團的人,脣角咧了咧,心情舒爽的自走到一側去吃東西去了,一邊吃東西一邊看熱鬧,不錯不錯。

冷情烈愛:婚暖入心扉 不過老夫人的身體素來好,所以在一陣抽氣過後,還是撐了過來,不過她一緩過氣來,便氣得直捶身側的軟榻,朝着身後的嬤嬤大叫:“氣死我了,趕緊的帶人去把那該死的賤婢給我拿過來,今兒個我非打賤了她不可。”

老夫人吼完,大夫人趕緊的阻止她:“老祖宗,不妥不妥。”

老夫人臉色難看的瞪着大夫人:“爲什麼不妥,一個賤婢竟然膽敢罵我,我打死她也是她該着的。”

大夫人幾步走過去,靠近老夫人說道:“可這話不是別人說的,是綰姐兒說的,你說若是她們不承認呢,到時候她們往綰姐兒身上一賴,再來個倒打一耙,你說我們是不是得不償失?還得向她賠禮。”

大夫人說完,老夫人眼一眯,望向了蘇綰,仔細的盤衡着,若是今天學舌的不是蘇綰,老夫人便要認定這罵人的別有居心,可是蘇綰乃是個腦子擰不清的,她怎麼可能會罵得出這樣爽俐的話來,所以定然是別人罵了被她聽到了,而這安國候府內,膽敢罵她的人除了自己兒媳婦以及她身邊的人,別人恐怕不敢罵。

老夫人一想到這個,臉色再次的黑沉沉的,陰風陣陣。

不過身爲安國侯府的老候夫人,多年的權威浸淫,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從前不過是不想家宅不寧罷了,可是沒想到自己一退再退,那賤人便當自己怕她了,難道真以爲她怕她不成,那就讓她來看看她的手段吧。

郡主又怎麼樣,她嫁進了安國候府,就該恪守做媳婦的本份,若是她鬧出點什麼,她倒要看看這候夫人的臉色往哪裏擱。

短短的數息功夫,老夫人已下了決定,望向身前的大夫人說道:“我還沒老糊塗呢。”

她說完吩咐身後的賈嬤嬤:“去,把候爺叫過來。”

大夫人臉色變了:“老祖宗。”

老夫人瞪了大夫人一眼:“我說了我沒有老糊塗呢,我叫候爺過來是和他談談綰姐兒的事情,不是說襄王殿下昨天還陪着綰姐兒去買了很多好東西嗎?既如此,說明德妃娘娘還是有意讓綰姐兒進襄王府的,你看綰姐兒現在像什麼樣子,瘦得皮包骨頭的,一身象樣的衣服都沒有,她這是怎麼做候夫人的,外面的人還說她賢惠大度,這就是賢惠大度的樣嗎?”

大夫人聽了老夫人的話,知道老夫人終是對上了廣陽郡主,心裏別提多高興了,不過臉上神色倒是一派認真,掉首望了望蘇綰:“可憐見的,明明該是嫡出姐兒,怎麼就成這樣兒了。”

大夫人說着還抹起了眼淚,老夫人只當沒看到,別以爲她不知道這兒媳婦心裏打的是什麼主意。

不過她現在是真的無法忍受江寒煙那個賤人倒是真的,仗着是從宮裏太后身邊出來的,便不把自個的婆母放在眼裏,她倒要看看,這天下有哪一條一律,說郡主可以不把婆母放在眼裏的,那宮裏的公主嫁人了,還要孝順婆母呢。她倒好,只不過是一個佔了虛名的郡主,就這樣目中無人了。

“賈嬤嬤,還站着做什麼?還不去請候爺。”

賈嬤嬤立刻退出去,前去安國侯府的東府去請候爺去了。

這裏,大夫人趕緊的勸解着老夫人,蘇懷心等人也說着笑話哄着老夫人,總算把老夫人憤怒的心哄好了一些。

蘇瀅雪看老夫人高興了起來,拉着蘇綰的手,向老夫人道謙。

“祖母,綰綰不是有意的,你原諒她這一回吧。”

她說完望向蘇綰:“綰綰,快向祖母道謙,以後萬不能說那種渾話,祖母可是你嫡親的祖母。”

蘇綰撇了撇嘴巴,眼裏滿是嘲諷的暗芒,嫡親的祖母,她在府裏過着連下人都不如的時候,也沒聽到這嫡親的祖母說一句話。

不過她目的已經達到了,而罵也罵了,說兩句和軟的話,也沒什麼,必竟以後她沒事要過來看熱鬧的。

蘇綰想着望向上首的老夫人:“祖母,綰綰以後不敢了。”

老夫人看着蘇綰便有些頭疼,雖說那些話是別人說的,可這丫頭學了一遍,也讓人喜歡不起來,不過想到以後她還要用到這丫頭,老夫人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坐吧,這原也不是你的事情,不過以後萬不可跟那等骯髒的東西亂學舌。”

“我知道了。”

大夫人看蘇綰倒是順眼得多,伸手便拽了蘇綰坐下來,然後望向身後的一個僕婦:“去把我前兒個剛得的一套珍珠頭面拿來,送給綰姐兒。”

“是,夫人。”

那僕婦轉身便走,蘇瀅雪一看自個的母親對蘇綰好,趕緊的伸手拉着蘇綰:“綰綰,謝謝大伯母。”

蘇瀅雪是希望自個的母親喜歡上蘇綰,以後說不定能幫襯着綰綰。

蘇綰倒也沒有多說什麼:“謝謝大伯母。”

榮福堂內,有人看着這一切,立刻羨慕起蘇綰的好運氣來,明明罵了老祖宗,竟然還得了好東西,真是讓人嫉恨。

這羨慕蘇綰的除了大房的兩個庶女外,便是藍家的小姐藍珠了,蘇懷心倒是其次,她雖然是商家出身,但是錢財不缺,好東西見得多了,所以沒什麼感覺。

但藍家的小姐藍珠,倒底不是安國侯府這樣的門弟出來的,吃穿用度都不如蘇府出來的蘇瀅雪和蘇懷心,此時看大夫人一出手便送了一套珍珠的頭面給蘇綰,不由得嫉妒是咬牙,哼,一個傻子,送了也是白送。

大夫人吩咐去取東西的僕婦很快來了,一套珍珠的頭面,雖然價值不是特別的貴,但是卻勝在精巧,而且大夫人送的頭面也適合年輕女孩子戴:“來,綰綰,大伯母送你的東西,拿着。”

這一次蘇綰倒不用蘇瀅雪教,甜甜的說道:“謝謝大伯母。”

“乖。”

蘇綰示意雲蘿把東西收下來。

屋外有腳步聲響起來,小丫鬟率先奔了進來稟報:“老夫人,候爺過來了,不過候夫人也過來了,還有襄王殿下。”

一聽到候夫人廣陽郡主也過來了,房裏的氣氛立馬便變了,冷氣嗖嗖的流動着,老夫人的臉色黑沉沉的,瞳眸寒光霍霍,緊盯着門口。

鸞鳳長吟 大夫人生怕老夫人失控,直接的對着廣陽郡主發火,若是她發火,就失了先機了,因爲這事必竟沒憑沒據的,蘇綰的話又當不得什麼證據,若是廣陽郡主倒打一耙,她們在候爺面前鬧了個沒臉,以後再說什麼,候爺也不會相信了,而且襄王殿下還過來了,在外人面前鬧出點什麼總歸不大好,她們家的女孩兒大多還沒有議親呢。

所以大夫人忍不住叫:“老祖宗。”

老夫人氣恨的瞪着大夫人:“閉嘴,我不傻。”

她說完望向房裏的幾個小姐:“瀅雪,帶妹妹們進內間避避。”

襄王必竟是外男,姐兒們還沒有議親呢,還是避些嫌的好。

蘇瀅雪倒沒有議論,她對於襄王沒什麼好感。

不過藍珠卻有些不大樂意,慢吞吞的不肯下榻,她就想看看襄王殿下長什麼樣。

聽說襄王殿下風流倜儻,氣度不凡,乃是人中龍鳳。

這傻子的命怎麼這麼好啊,竟然是襄王殿下的未婚妻,襄王殿下之前還送了她好些東西,藍珠實在想不明白,襄王殿下爲什麼要對這傻子這麼好,她又傻又醜,有什麼好的啊。

藍珠又嫉又恨,不過被蘇瀅雪給拉走了,蘇綰倒是被老夫人給留下了。

“綰姐兒留下吧,那襄王殿下本來就是你的未婚夫,見見也無防。”

蘇瀅雪有些擔心,大夫人無語的望了女兒一眼,就搞不懂女兒怎麼就對蘇綰這麼上心了,跟是她親妹妹似的,不過大夫人現在看蘇綰也順眼得多,逐拉過蘇綰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綰姐兒就坐在我身邊,不會有事的。”

她這樣一說,蘇瀅雪總算不吭聲了,領着幾個姐妹們進內間去了。

她們一走,外面安國侯,候夫人,還有襄王等人便進來了。

安國侯和候夫人先給老夫人行禮:“兒子給母親請安了。”

“兒媳給母親請安了。”

襄王蕭磊也笑着給老夫人請安:“老夫人萬安。”

老夫人不給兒子兒媳的臉,不過卻不會不給襄王臉,趕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來:“王爺折煞老身了,快坐快坐。”

襄王便自在一邊坐了,他坐下後方看到蘇綰便在對面坐着,想到昨天花掉的銀子,襄王殿下的心又隱隱的疼了起來,不過還是勉強扯出一抹笑來和蘇綰打招呼。

“綰綰,你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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